媽的,這個時候也就他還能笑出來。

蔡玉成道“解鈴你可真行,我知道了,那些鬼東西衝進來我們都沒活路,就你有本事逃之夭夭,所以你不怕,是不?”

解鈴笑“哈哈,你還真提醒我了,我何必和你們死在一起,情形不對我可以先顛兒嘛。”

“你……”蔡玉成氣的鼻子好懸沒歪了。

花清羽替下蔡玉成,幫着解鈴彈線,他說“玉成,你想沒想過爲什麼蔡老會派你來?”

這話一出,我看到馮良和蔡玉成都震了一下。蔡玉成喃喃道“那是老爺子在考驗我。”

“那不就得了,”花清羽說“我告訴你,我活了這麼久一個心得,越是十萬火急火燒眉毛的事情,越是要心平氣和去做。”

我們剛把門框上的硃砂線彈好,“咚”一聲門發出巨響。外面的那些東西已經衝到了門前,開始不停地撞門,門框上剛剛彈好的硃砂印居然“瑟瑟”往下剝落。

我們知道外面已經出不去了,被陰煞全部佔領,我們僅有這一方安全的所在。

蔡玉成不再說什麼,鋪着墊子坐在地上,拈動佛珠,閉目養神。

解鈴輕輕點點頭,笑着說“玉成還不錯,有點養氣的心性。”

“現在怎麼辦?”花清羽問。

他話音未落,我們的身後又發出一聲怪響,回頭去看,衆人驚得說不出話。小屋的窗戶上,居然爬滿了人臉,都在蠕動,這些人臉上的眼睛緊緊盯着我們。手機用戶登陸?.?更好的閱讀模式。 這一幕場景實在是太恐怖了,屋裏本來就昏暗,沒多少光線,乍一看這麼多張慘白的人臉。

一扇小小的窗戶。此時在衆多人臉的擠迫下,嘎吱嘎吱響。玻璃都在微微地顫動,眼瞅着就要破裂。

解鈴趕忙過去,用墨斗彈線把窗框四周彈上硃砂印。玻璃暫時安全了,可那些人臉還在面無表情地看着我們。沒有離開的跡象。

馮良把攝像機放在一邊,他從兜裏掏出煙想抽,來緩解一下,想了想還是揣回去。屋子不大,四周封閉,還有個孩子,實在不適合抽菸。他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當中的孩子嘆了口氣“我說句話你們別不愛聽,這哪是轉世的尊者,簡直就是個禍害嘛。”

花清羽聞言色變,陰着臉呵斥“你胡說什麼。”

花清羽這個人看似老油條,他骨子裏其實還算是有信仰的人。有信仰和沒信仰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這可能和花清羽第一世在尼泊爾修行有很深的原因,修行者的風骨還是在的。

他這個人大大咧咧,你諷刺他什麼都行,就是不能侮辱信仰和他的上師。

解鈴道“老花你也別生氣。馮良這句話雖然粗糙,但也不失道理。世間之事,本來善和惡,美和醜,蓮花和淤泥是一體的,就像一柄劍的雙刃。轉世尊者固然偉大,但他的偉大恰恰體現在邪惡的存在。尼采說過什麼,偉大的太陽啊,如果沒有被你照耀的人們,你又有什麼幸福可言呢。”

花清羽嘆口氣“我明白這個道理。”他摸摸孩子的頭髮“每個偉大的尊者都是大劫大難的,沒有舒舒服服就能成佛的。我們大家今天在這裏,是不幸的也是有幸的。”

蔡玉成睜開眼“你們兩個裝逼犯能不能別說這些臭氧層子。現在應該怎麼辦?”

此時,小屋的兩扇薄門被“哐哐”撞擊,窗外擠滿了陰煞的鬼臉,窗框在顫抖,整個房子成了滔天駭浪裏的一彎小船,眼瞅着就要分崩離析,沉入海底。

解鈴道“要解困目前只有一個辦法。”

“啥?”蔡玉成問。

“尊者回歸,真身降臨。”

蔡玉成問“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解鈴搖搖頭“不知道。他的真身不在九天九幽之內,我甚至懷疑壓根就不在億萬世界之中,反正我的能力是找不着他。”

“你這不白說了嗎。”蔡玉成道。

解鈴道“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他擡起手,突然拍拍我的肩膀“羅稻,就看你了。現在我們這些人裏能自如出陰神的只有我和你,但我不能離開這裏,還得麻煩你去一趟。”

我點點頭“行,去哪?”

“還去找那位老胡,和他商量商量能不能停手。”解鈴說。估木妖號。

我傻了眼“怎麼和他商量?我看他已經癲狂了,什麼話也聽不進去。”

解鈴呵呵笑“你知道就好,隨機應變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打又打不過他,協商又沒法協商,你自己拿主意吧。”

我看着解鈴,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本來是個死局,沒有任何生機,解鈴也沒主意,可他偏偏能把這一切當笑話來講。對他這種灑脫,我不知道是欽佩還是無語。

現在也沒別的辦法,我說道“來吧。”

解鈴雙手結手印,然後咬破中指指尖,把一滴血抹在我的額頭,他喝道“借陰魂一用!”

隨着他這句話,我猛地渾身一顫,像是全身澆了冰水,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林場的辦公樓上。

還是那幾個人,村長和其他的人擠在一起瑟瑟發抖,而老胡舉着招魂幡正在跳着一種極爲詭異的舞蹈,看樣子已經接近尾聲,他猛地把招魂幡落在地上,應着夜風,風鈴聲大作,他猛地喊了一聲“九天湖鬼娘娘,上身啊!”

不知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聽到,在山林很遠的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鳥啼。這聲鳥啼劃破夜空,又尖又脆,聽的人心爲之悸,血爲之凝。我站在天台邊緣,眺望聲音來處,就看到黑壓壓的深林裏,隱隱飛過來一大團黑雲。

陰風越來越猛烈,村長這些俗人們坐在地上,一個個面色惶恐,看着黑色的天空。他們什麼都看不見,卻能感覺到迫人的壓力。

我的狀態是出了陰魂,可也緊張得呼吸急促,感覺像是泰山壓頂一般。

黑雲飄過來,我擡起頭看到黑色的天空中,烏雲蓋頂,居然形成了一隻鳥的形狀。這隻巨鳥尖嘴鳳目,收翼挺尾,看上去極爲俊朗。它沒有具體的形狀,就是由雲組成的,襯着月光,形成了一道極爲瑰麗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奇景,我腦海裏只有兩個詞壯麗、偉大!

這隻雲鳥估計就是什麼九天湖鬼娘娘了,老胡把招魂幡往上一舉,雲鳥頓時消散,化成黑風鼓動幡面。老胡站在邊緣,面對黑壓壓的天空,身體居然鼓脹起來,臉色表情如鬼似魅,那模樣好似殭屍拜月。

當他從天台的臺階走下來時,人已經變了,雙眼血紅,身材魁梧,表情形容不上來,如喜似悲。最爲奇怪的是,他走起路來,居然身段婀娜,頗有熟女的風采。

這個人簡直太妖了,本來是個大鬍子的壯漢,偏偏還帶着女人的妖嬈,而且看起來特別自然,沒有一絲造作扭捏,就像人類天生就該有這雌雄共體的第三種性別。

他舉着幡走過來,我感覺到迫人的壓力,氣場太大,不敢靠近。

村長那些人早就看傻了,“噗通噗通”全都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

老胡轉過頭,看着遠遠天邊的村落,嘴角漾起一絲笑容,非常嫵媚。他慢慢把招魂幡舉過頭頂,一隻手擎着,開始順時針搖動,像是要攪動無邊的天象。

剛纔老胡說請九天湖鬼娘娘上身,難道這娘娘已經來了?現在已經上了他的身?

他現在這個模樣邪得要命,真要由着他來,我們這些人恐怕全都得死。我不知哪來的勇氣,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對着老胡就衝了過去。

還沒到近前,老胡忽然停下來,看向了我。這次他眼睛的聚焦完全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他能看見我。

很顯然,現在的老胡不是剛纔的老胡,他確實是被妖物附身了。

離得近了,我看的很清楚,老胡的身後附着一隻半人半鳥的東西,很模糊,就是黑黑的一團,看不清五官。

他停下招魂幡,慢慢橫在胸前,然後把幡頭指向我。這玩意太邪門,而且我現在還是陰魂狀態,被這玩意所克,說不定就能把我給打得魂飛魄滅。

我慢慢向後退。

幡頭指向了我,冥冥中風鈴響動,老胡身後的那隻半人半鳥的怪物張開了利嘴,憑空嘶喊了一聲,尖銳的鳥叫像衝擊波一樣飛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大力把我擊飛,我正站在天台邊緣,整個人頓時飛到了空中,那種失重的感覺無法形容。這就像小時候經常做的一種夢,突然從高處落下。

我意識迅速消散,自己完全騰空,下一秒就會朝樓底狠狠地摔下去。

落下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一瞬間我有魂飛天外的錯覺。

就在這時,忽然身後傳來一股力量,像是被什麼托住,我慢慢又回到天台。我回頭去看,身後站着一個小孩,正是老史頭的小孫子史文生。?搜索?b???陰間那些事兒

史文生沒穿衣服,光着屁股,站在我面前,歪頭看我,問道“你是誰?”

我正要回答,忽然一震,電光火石之間,我心靈上有種領悟。他問的問題並不是問我的身份,更類似一種深刻的探究,既是在問我,也是在問他自己我是誰?你是誰?

史文生拉住我的手,用稚嫩的童音說“借金剛身一用。”腔調居然和解鈴很像。

我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腦袋發虛,看什麼都雙影,身體更是虛的沒法說,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隱隱就看到黑暗的天空中,出現一輪金佛。

這尊佛能有多高呢,因爲遠在天空,估測不出來,大概能有七米吧,三四層樓那麼高。端坐巨大的蓮花臺,法相莊嚴,神態安詳,正從空中向下俯視。

他的相貌我一看就愣了,特別像史文生,眉眼之間和我又有些相似。

我腦子暈乎乎的,看什麼都天旋地轉,意識越來越模糊。我知道史文生是借用了我身體的什麼東西,才弄出了這尊佛像。 天空陡然出現這麼一座佛像,震撼感簡直無以言說;.z機書閱?此時正值深夜,月光慘淡,黑雲密佈。反而隱隱散發金光,似要驅散漫天的黑暗。

他所在的位置,正擋在小山村的方向,一股股陰煞形成的雲煙被他的金身擋住,如同激流中一塊磐石,澎湃的水流到這裏就過不去了。陰煞之氣碰撞在佛身上。蕩起無數類似浪花的東西,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張着黑嘴慘嚎的陰靈。整個過程似乎並不是非常激烈,遠遠看過去,形成了一幕極爲瑰麗的天象,雲層漫卷,絲線舒展,如同無數的噴氣式飛機在空中留下的痕跡。

村長這些凡人看不到這樣的景象,但他們能感受到從天空傳下來無窮的壓力,一個個跪在地上目瞪口呆。

被附身的老胡看得非常仔細,他張開嘴,發出一聲震裂的鳥啼。他身體後面那隻半人半鳥的邪物,陡然化成一道黑氣衝向天空,在高高的天上又成爲一隻巨大的雲鳥。

這隻雲鳥通體漆黑,給人一種妖異之感,組成它的還是一朵朵黑色的雲,看不清具體面目。 第一寵婚:總裁的心肝寶貝兒 但能感覺到它的雙目正在緊緊盯着天邊端坐的佛像。雲鳥在天空滑行,在下面看着覺得速度不快,但能感覺出來,它在天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快速向佛像衝擊過去。

越來越近,雲鳥展開了雙翅,真是烏雲壓頂,黑漆漆的一大片。估討叼技。

就在這時,佛像出手了。黑暗的天空中他探出一隻巨大的金色手臂,一下抓住了飛過來的雲鳥脖子,緊緊扼住。雲鳥在天空中發出淒厲的啼叫聲,聲音尖銳嘈雜,根本聽不真切,耳朵都吵聾了,如同颳起了十級的大風。

天空中這一幕非常壯麗偉大。可我的狀態不行了,腦袋發虛,眼前都是幻影,擡頭看天,只能看到一大片金色和黑色在纏繞,佛像和雲鳥俱已失去原有的本象,亂七八糟一團,充滿了淒厲的超現實魄力,以及說不出的恐怖氣氛。天空的場景就像是一個瘋子潑灑出來的油畫。

我昏昏迷迷,非常難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這時天空忽然一聲淒厲的鳥叫,我勉強擡起頭看,只見天上黑漆漆的雲鳥已經消散,無數陰煞惡靈席捲着黑雲形成一道風柱,從上面直通下來,居然全都涌進了招魂幡。

招魂幡此時在老胡的手裏,老胡站在天台上,仰首嘶吼,陰煞的氣流洶涌澎湃,看得讓人渾身發麻,這些黑色的邪物不但進了招魂幡,還有很多進了老胡的身體;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個過程很快結束,老胡倒在天台上,不停撕扯着自己的前心,顯得極爲痛苦,臉上的表情也在不斷變化,或喜或悲或怒或嗔,一個表情就是一個陰煞,短短的時間裏,他變幻了不下一百個表情,看得我頭皮發麻。

他就像分裂出一百個以上人格的精神病人。

老胡猛然站起來,抓起招魂幡,快速向天臺邊緣跑去,村長這些人看得大驚,趕忙追過去。老胡速度極快,腳在天台邊緣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隻黑鳥騰空而起,掛着風聲就跳了下去。

其他人跑到了天台邊,看到老胡的黑影沉沒在黑暗中,以很快的加速度落在地上,但感覺着陸是輕飄飄的,不像是硬摔下去。老胡的黑影落在地上,打了個滾站起來,拿着招魂幡朝着山林的深處跑去,幾竄幾縱,就沒了影子,消失在黑暗中。

這一切來得快消失也快,天台上火盆裏的燒紙還在“呼呼”燃燒着,村長這些人面面相覷,個個喉頭竄動,不知誰喊了一嗓子跑啊。

衆人還有些理智,把火盆裏的火熄滅,然後逃之夭夭,從逃生門下去,都跑光了。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怪聲。我擡頭看天,金色的佛像居然換了一個方向,正面朝着小山村,聲音正是來自於他。聽起來似乎在吟誦佛經,我迷迷糊糊聽不清楚,乍聽上去像是巨型飛機的發動機聲音。

我再也支撐不住,昏迷過去,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甦醒,看到自己仍舊在老史頭的家裏。我躺在一張牀上,緩了好半天精神,一骨碌從牀上坐起來。頭疼欲裂,想起發生的那些事,恍若隔世,像是發生在很深的夢境中。每個細節都不真切,充滿了夢幻的風采。

我正愣着,就看到從屋外跑進來一個人,正是老史頭的小孫孫。他醒了!

他跑進來,怯生生地看着我,手裏還拿着一把糖,慢慢遞給我“叔叔,你吃;”

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個小孩子,根本沒有成熟的感覺。我想起天台上中的那一幕,他拉住我的手,那種沉穩和內斂此時都已無影無蹤。

難道……這一切真的只是我做的一個夢?

我想摸摸他的頭,小孩鼻子裏流出大鼻涕,用手一扣,直接抹在牆上,然後嘻嘻一笑,轉身跑了。

我搖搖頭,從牀上下來,剛走了兩步,頭暈眼花,噁心的不得了,像是坐車暈車。我勉強穩定心神,一步步來到前面,一看就愣住了。

前面的廳堂簡直像遭遇過強烈的地震,桌子倒了,椅子也躺在地上,牆上掛的鏡框摔得粉碎,屋子裏一片狼藉。解鈴正領着輪迴小組的這幾個人在打掃衛生,老史頭歪歪斜斜坐在門檻上,額頭上還敷着一塊溼毛巾,病懨懨的樣子。

小孫孫坐在外面的地上,正在玩土,全身髒的沒法看,一邊玩一邊傻樂,哪有點尊者的形象。

解鈴看我起來了,說道“大家呱唧呱唧,多虧了羅稻。”

這些人一起鼓掌,我弄得哭笑不得“你們別拿我開心,到底發生了什麼?”

解鈴道“我還想問你呢,你走了之後,發生了很多變故,孩子也醒了,那些陰煞退去了,你也昏迷了。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看到外面天空晴朗,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了。我走到外面,聽到山村遠處有鳥叫聲,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這時,我忽然看到老史頭兒子的屍體,又好端端地躺在了屍牀上。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一切陰霾都過去了。

“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回答解鈴。

“說說看。” 侯門庶妃 解鈴道。

他們聚攏在我的身邊,我揉着太陽穴,儘可能地回憶着,把昨晚在天台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整個過程中,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包括解鈴,聽得非常仔細。

最後我苦笑“到現在回憶起來,這一切還像是做夢一樣。我忘不了這個夢裏發生的天象,真的,太美太美了,非常不真切;偉哉!壯哉!”

馮良聽得無比羨慕,酸溜溜地說“你他媽就別拽詞了。”

解鈴看了看小孩子,若有所思地說“我知道昨晚爲什麼陰煞都退去了,你聽到的佛號沒有錯,那是金剛佛身在朗誦佛經,以大法力化解世間怨氣,這是一種很高深的法力,其佛法之奧妙,語言已經描述不出來。不過,我有個疑問,這金剛佛身怎麼會是你使出來?你怎麼看怎麼沒有佛性,傻棒槌一個,真是怪了。你的爐鼎確實有異,但也不至於這麼邪乎。”

他一招手,叫過小孩子“文生,認不認識這個叔叔。”

史文生擦着鼻子說“認識,昨晚有大壞人,我讓叔叔變成大金剛把壞人打跑了。”

解鈴道“金剛佛身還真是史文生和羅稻一起幻化出來的,嘖嘖,其中的奧妙我也看不清楚。”

花清羽蹲在史文生的面前,輕輕說“你認不認識我?”

史文生伸出髒手,輕輕摸着花清羽的臉頰,湊到花清羽耳邊,奶聲奶氣地說“叔叔,不要再玩火,會尿炕的。”

花清羽陡然一震,他顫抖着從懷裏掏出一串念珠,史文生伸手抓過來,在手裏把玩,然後套在自己細細的胳膊上,左右看着。

花清羽讓史文生站在那裏,他倒退幾步,忽然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給史文生磕了三個頭。

這個舉動把我們都驚呆了,包括老史頭,大家都默不作聲。而小孩子渾然不覺,還在把玩念珠,看都不看花清羽,就這麼坦坦然受了他三個頭。

等花清羽站起來,解鈴拉着小孩的手問“昨晚那個壞人,你認不認得?”

小孩子認真地說“認識,是胡叔叔,是個大壞蛋。我知道他跑哪去了。”

“那你能不能領我們去找他?” 臣服吧小乖 解鈴問。

“好,好。”小孩在院子裏又跳又蹦“打壞蛋嘍,打壞蛋嘍。”手機用戶登陸?.?更好的閱讀模式。 這時,院門外有人鬼頭鬼腦探頭進來,我們一看,正是村長。com.?超多好看小說村長領了一些村民。手裏拿着鐵杴鋤頭這樣的東西,圍在大門口,可不敢邁進一步。

解鈴皺眉“麻煩來了。”

村長指着院裏的我們,做出怒氣衝衝的樣子“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不說明白,我就要報警了!”

村民們開始鼓譟,他們不知這裏發生了什麼,就是聽村長的,村長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人越來越多,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村長沒有發話,誰也不敢進來。

村長看着我們像看見鬼,他也是色厲內荏,只在那喊,卻不敢來對峙。

蔡玉成走過去,說“各位村民們,大家放心。我們都是合理合法的商人,有合法的身份。”他拿出身份證和單位證明,亮給村民看。

突然從外面飛出一團泥巴,正打在蔡玉成的外衣上,污了一大塊,有人破口大罵“俺們就聽村長的,村長說你們都是壞人,還找什麼兒童演員,你們都不是好人。說!是不是拐賣兒童的?打死他,打死他。”

一個人這麼喊。馬上渲染了一羣人,村民們對於拐賣兒童的事情特別敏感,是他們的心理底線,根本就不思考怎麼回事,一聽到拐賣兩個字,頓時就炸了,村民把鋤頭鐵杴亮出來,一個個聲嘶力竭“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蔡玉成在門口喊得嗓子都啞了,一個勁地勸說“村民們,大家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誤會尼瑪戈壁的。”石頭瓦片爛木頭雨點一般砸進來。

蔡玉成擋着頭狼狽跑回來。看到馮良正拿着攝像機錄,他惱羞成怒“小馮,趕緊把這一段刪去,別說我真和你翻臉。.?超多好看小說”

馮良沒理他,照錄不誤。

解鈴悠悠說了一聲“解鈴還需繫鈴人。”

“你啥意思?”蔡玉成狼狽地說。

解鈴指着門口的村長說“就是他鼓動的,只要把他拿下,這個難局就解開了。”

“我來吧。”花清羽道。

他冒着石塊瓦片的風險,來到大門口,叫過村長。村長黑着臉,兩個人在那低聲耳語了幾句。這花清羽還真有點本事,村長揮揮手,示意村民們冷靜,他說道“大家先稍停停,我進去再驗證這些人的身份,大家等我消息。”

村民們頓時冷下來,一個個橫眉冷對。剛躲過昨夜的陰煞,今天又來了一批暴民,劫難真是一波接着一波;

村長披着衣服跟着花清羽走進院裏,來到我們面前,他不敢靠近,站在幾米外的地方說“你們趕緊走吧,我知道你們不是好人。我告訴你們,不要欺負我們這個村子小,誰要對村子不利,我們真要反抗起來,不是誰都能承受住的。”

“村長,你是不是誤會了,”解鈴說“你不要聽信讒言,那個老胡是在撒謊。”

村長陡然一震,睜大了眼“你們怎麼知道……老胡……”

“我什麼都知道,”解鈴道“那個老胡是邪法中人,他是不是有一面招魂幡?村長,你不懂道法,但道理你懂吧,正門正派的人有拿那樣東西做法器的嗎?你再想想老胡平常的爲人。昨晚山村發生的一切,都是這個老胡鼓搗出來的,他是不是還請了九天湖鬼娘娘?好人有請那種邪神的嗎?”

村長眨着眼,快速思考着,他磕磕巴巴問“你們怎麼知道的?”

解鈴道“我們之間開誠佈公地談談吧,我們來到這裏確實不是拍什麼兒童廣告,我們是在找一個轉世的尊者。.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他摸摸小孩子史文生的頭髮說“已經找到了,就是他。”

“轉世的尊者?”村長已經完全糊塗了。

花清羽走過去,簡單虛構了一下自己的經歷,說自己是藏教俗家弟子,根據大師們的夢境在這裏尋找轉世的尊者。花清羽說話很有技巧,言之鑿鑿,而且結合昨天晚上的異象,說得村長目瞪口呆,不由不信。

解鈴道“昨晚如果不是尊者降世,咱們這座山村今天就會變成一座死村!陰煞滿地,惡靈充盈,這些你昨晚都見到了。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那個老胡。”估反呆弟。

村長冷汗直冒,腦門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蔡玉成藉機道“村長,你如果還不相信,我們不是給村裏一張支票嗎,你可以馬上坐車到城裏的銀行去兌換,銀行不會撒謊,他們會告訴你支票的出處,就是我們老蔡家的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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