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遁地?”

“不能?”

“它的味道很好?”

“不好!”

“那就是它的性格很好?”

“不好!”

“那你賣這麼貴?”宮娥差不多罵出來了。

“價格在這裏!買不買是你的事!”老闆依然和顏悅色,只是兩人眼光中已經擦出火花。

“三十銀!”宮娥開除這個價。

“不賣!若是你誠心要買,那可以賣你九十!”

“你最好不呀和我來這一套!轉角的兔子可只賣三十銀!若是我不知道實際價格,我怎麼敢喊出價錢?”

“那你可以到那裏買,我這裏就是這個價!”老闆並不吃這一套。

“這兔子說你的寵物全部是偷的!不知是不是?”宮娥的這句話很有殺傷力,而且語氣很淡定,因爲在寵物街,若是有人販賣黑貨,那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滾出這裏。

“胡說!”老闆顯然已經理虧,至少宮娥已經猜到了老闆的弱地。

“不信,我可以問問它,不過首先我需要見證人!”宮娥看了一眼四周,指着紹劍的鼻子說:“就你了!你來做證人,若是我猜對了,你就幫忙宣傳此事!”

紹劍走上前來點點頭。

“好!我生來就是愛管閒事!”紹劍的這句話一說,老闆就更虛了,而且他已經害怕了,如果這件事被抖出去,以後就甭想混了。

接着宮娥竟然問了兔子一個問題:“如果我剛纔說的是正確的,那你就點點頭!”

兔子果然點頭了,老闆也嚇傻了,賣了幾十年兔子從未見過這番景象,所以他已經輸了,而且輸的一敗塗地。

“好了,三十銀!你拿走!”老闆最終還是妥協了,因爲他不該遇見宮娥,也不該與宮娥爭辯,誰也不知道宮娥爲何知道老闆的底細。

“不,我現在只出十銀了,多一個不出!”宮娥既然已經抓住了老闆的小辮子,那麼就會一路到底。

“十銀就十銀!可是你要承諾…”

“我不會將你的事抖出來!”老闆還沒有說完宮娥就已經開口了。

“拿走吧!”老闆將那隻兔子遞過去。

接着宮娥搖搖頭離開了,而紹劍在遠處還是聽見了老闆一陣罵喊。

“你當真可以和動物交流?”紹劍並沒有覺得奇怪,只是想更加確認一番。

“你覺得像是假的嗎?”宮娥說。

“不像!”紹劍說。

“那你還問?”宮娥反問。


“你準備怎麼處置這隻兔子?”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宮娥似乎很得意,因爲從她揚起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他們在趕回去的路上,路本來是崎嶇的,所以他們走的很慢,谷底以上全部是懸崖峭壁,而谷底以外的世界總是與這裏有着天壤之別,紹劍心裏很沉悶,因爲他似乎一直聽見一陣哭喊聲,可是他卻又不能肯定哭聲到底來自哪裏,所以他只能四處張望。

“你走的這麼慢,什麼時候纔可以回去?”宮娥望着紹劍。

“你聽見沒?”


“我應該聽見嗎?”

“對!那一陣一陣的哭喊聲!”

“你腦子有問題?”宮娥笑了,因爲她實在沒有聽見。

“現在越來越清楚了,就在後面一里以外!”紹劍很自信。

“你確定你沒有幻聽?一里以外你可以聽見求救聲?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宮娥不耐煩的走在前面。

“我要去救這個聲音!”紹劍已經往回走了!

“你瘋了?”

“因爲他在叫我的名字!”紹劍雙眼突出,他並沒有說笑,而宮娥也不笑了,因爲她已經看出了這件事是真的,至少她願意相信紹劍的話。

“那還等什麼?走!”宮娥揮了揮手。

一陣風起,紹劍已經御劍飛去,空中出現了一道淺黑色的弧線。

就在一里遠的山坳裏,紹劍找到了那個聲音,那個聲音居然來自一隻白色、毛茸茸、小巧不過手掌大小的老鼠,老鼠坐在一個彪悍大漢的肩膀上,手腳都扣上了小巧的腳銬,而鐐銬另一頭正拴在那人的手指上。

而山坳下共有八人,兩人站立行走,而六人則是趴在地上如同畜生一樣爬行。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趴在地上的人就是站立行走的奴隸,而且是忠心耿耿的奴隸。

而當那八人走出山坳時,紹劍突然出現了。而且是毫無預兆,那八人被嚇到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這裏過,留下買路財!”紹劍的話很老套,可是如今很管用,至少這幾人已經知道紹劍堵住他們的去路有何目的。

“你知道你遇到了誰嗎?”彪漢說道。

“誰?鼠輩?”紹劍指了指那隻老鼠,老鼠欣喜若狂,似乎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一般高興。

“我們可是強盜的開山鼻祖,你居然搶到我頭上了?”

“我今天可是第一次打劫!”

“不知趣的龜兒子!我大哥有意放你一馬,你還是趕快求饒吧!”另一個大漢說道。

“可是我就是衝你們來的!第一次打劫就應該找你們這樣的鼻祖!你們說對不對?”紹劍在笑。

“對不對要看我手中的槍!”老大說道。

“龜兒子你慘了!我大哥拔槍從不留活口!”

“正好!”

“正好什麼?”大漢問道。

“我拔劍也是從不留活口!”紹劍說着已經拔出了一把黑色長劍。

“那就試試看!”大漢吼着已經奔了過來,而他肩膀上的白鼠卻高興的蹦來蹦去。

“不用試!”紹劍的話音剛落,那個大漢已經倒地了,衆人始料未及,因爲他們至今還沒有見過如此強悍的人,而且是打劫的。

站在一旁的大漢已經傻了,他單手合攏的姿勢一直保持着,可是兩眼呆滯,而且走了神,他在恐懼着,也無法分神到手中的槍上了。

“你們看誰是鼻祖?誰是龜兒子?”紹劍還是笑了。


“你!”那個大漢怔住了,而前面的奴隸也拼命的想逃。

“誰?”

“你!”

“看來你們犯了一個錯!到底誰是鼻祖,誰是龜兒子?”紹劍說道。

那個大漢的膝蓋突然落下,帶着哭腔說:“你是鼻祖,我是龜兒子!”

“錯!”紹劍伸出手打了兩耳光,而且很響。

“你是開山鼻祖,我們是你的龜兒子!”那人已經哭出來了。

“還是錯!”紹劍又論起手掌又是兩耳光。

大漢的臉上實在太難看了,哭的樣子就像是蛤蟆一樣,而且鼻涕也流了出來。

“還是錯?難道我是鼻祖?你是兒子?”那人實在懵了,懵到語無倫次了,他腦子一片空白,只是邏輯性的猜測紹劍的心思,可是紹劍依然伸出手掌又是兩耳光,打的乒乒響。

“大爺!你行行好!放了我們吧!”那人身子已經趴在了地上。

“又錯了!”兩耳光依然很響。

“大爺!你是老子!我是兒子!你看行嗎?”大漢癟着嘴,像極了兒子。

“還是錯!”紹劍解開了老鼠的鐐銬,他看出了銬住它手腳的正是閻王七巧鎖,然後又是兩耳光。

大漢已經被打蒙了,他實在想不出紹劍到底要做什麼!

“你說我是男的還是女的?”紹劍問。

“您自然頂天立地的漢子!”

“不!又錯了!”

“那您難道是?”大漢不敢說下去,因爲紹劍的手掌太厲害了,打不出血,卻專打臉上的頰骨,生疼的很。

“我是劍,你說劍會生出龜兒子嗎?”紹劍笑了。

“不能!不能!”大漢哭的聲音更大了,因爲這時他才知道紹劍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私有撥開雲層的感覺。

“自己掌嘴!”紹劍已經將老鼠端在了手裏。

只聽啪啪六聲巨響,果然打的很重。

“那你們走吧!”紹劍揮了一下手。

可是他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掌心還有一隻老鼠,而且是可以說人話的老鼠,雖說這老鼠說話別人聽不見,可是紹劍卻聽見了,所以這隻老鼠不是一般的老鼠。

他忘了老鼠是因爲他發現這羣人居然在一瞬間全部死了,而且是毫無徵兆,他本來準備放走這些人的,可是現在已經無人可放了。

“是你?”紹劍望向剛纔還是毛茸茸的,現在卻是滿身尖針的白鼠。

“是我!”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倒是很乾脆。

“爲什麼非殺不可?”


“爲了你!”老鼠的話被風吹走了。

紹劍卻搖搖頭了,因爲他並不同意這番說辭。 “我卻爲何沒有感覺到?你哪一點是爲了我?但是我卻看出來你是爲了泄憤!”紹劍問這隻老鼠。

“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嗎?”白鼠又說。

“難不成是天上派下來的?”紹劍已經沒有心思猜了,因爲他準備放下這隻老鼠。

“他們是鱷魚的手下!”

“你怎麼會在知道?”紹劍猛地轉過頭,因爲他已經知道老鼠的用意。

“你是問我爲何知道你與鱷魚的瓜葛,還是問我爲何知道他們是鱷魚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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