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一位慈愛無比的母親,用自己的涓涓細流哺育著這裡所有的一切。

由它所滋潤的草木百花色彩也都是這世間最最絢麗的,松木挺拔,枝繁葉茂,芳草碧綠,綿延千里,百花明艷,飄香四溢。

那些飲用過河水的鳥兒們似乎都叫的格外清脆,那些在金波之上微微輕點過的蝴蝶們似乎都格外美麗,那些淺嘗過河水的小動物們似乎也都格外機靈。

即使它所流淌過得河床都被洗刷的金燦燦的,河沙化成一顆顆金沙堆積在哪裡,透過清澈的河水閃爍著耀眼的金光。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它如此美麗。

辛夷傳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它的河底滿是黃金。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它能孕育出如此絢麗奪目的百花草木。

但是大家都知道它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做「落花流金河」。

大家都知道它身後的那座與之相依相偎,生機勃勃,高聳入雲的壯麗山丘名叫「回夢山」!

金色的彩帶蜿蜒流淌,直至山腳下平坦碧綠的草坪旁匯成一汪淺池!

清澈的池水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池底金沙所反射出的點點金光,池塘邊滿是白兔跳躍,彩蝶翻飛,白鶴展翅,錦鱗游泳。

池邊還立著一棵三四十米高,四五米粗的大果樹。茂盛的枝葉鋪展開十數米的樹蔭,紅丹丹的果實掛滿枝頭。

鳥兒們圍著它歌唱,獼猴挽著樹枝往來跳躍,樹下的梅花鹿與小刺蝟們正在一邊納涼,一邊肆意啃食著熟落枝頭的甘甜多汁果實與肥美嬌嫩的青草。

這是整個「瑤池仙境」中最最令人嚮往的地方:「忘憂池」。

那棵碩大的「無憂樹」上結出的是仙境中最為美味的「無憂果」

傳說中無論任何人來到了這裡,只要喝一口甘甜的泉水,吃一口香脆的「無憂果」便會忘卻此前所遭受的所有痛苦,甘願永遠的留在「無憂原」上。

以果充饑,飲水度日,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的神仙日子。

夏日的暖風拂過,低垂的三尺青絲與白綢絲絛一併起舞,及地的抹胸長裙始終無法掩飾住她那無比曼妙的優美曲線。

暴力俏村姑 玉藕香腕上套了一隻足五厘米寬的淡藍色手鐲。

潔白無瑕的玉手之中扶了根藍色法杖。

耀眼的陽光照在手鐲與法杖之上,閃爍著璀璨的藍光,其中星星點點的金光棋布,便似整個宇宙都裝在裡面。

青絲拂面,俏麗精緻的臉龐若隱若現。

粉黛清眉,明眸流轉,素齒朱唇,帶著一絲淺淺的微笑,如此的絕世美容卻不知怎的又令人心底生出絲絲莫名的憂傷!

微風揭起的雪白裙角下現出一雙芊芊玉足踏著碧綠的青草緩緩而來。

「忘憂池」旁乃至整個「無憂原」上所有的小動物全部停止了嬉戲,或是呆立當場,或是盤旋空中。

不約而同的一併向這位美麗、高貴的女神看去。

一群美麗的百靈鳥圍著這位它們平生覲見的美麗女神不停的閃動著自己的羽翼,興奮的問:「女神,女神,你從哪裡來?」

美麗的女神雙眸微閉,臉上掛起了一絲淺淺的微笑,「可愛的小鳥,我是從我該來的地方來。」

「那麼女神,您來到這裡是為什麼來到這裡?」

「我來這裡是為了找尋一樣我已經找尋了好久的東西!」

百靈鳥一邊扇動著自己的翅膀,一邊說道:「我猜女神您一定是為了找尋快樂才來到這裡的!」

「哦,可愛的小鳥你為什麼這麼說?」

百靈鳥還沒有說話,一隻小兔子卻已經跳了過來,高聲叫喊:「你這隻傻鳥,女神一定不是來尋找快樂的,如此美麗的女神怎能會缺少快樂?」

百靈鳥在空中盤旋了一小圈,「但是女神美麗的面頰上為什麼有一層淡淡的憂傷哪?」

美麗的女神並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的看著那隻百靈鳥。

這時兩隻頑皮的猴子跳到女神的身邊,一併將一顆剛剛摘下的紅彤彤的「無憂果」遞到了她的面前。

「吱、吱、吱,美麗的女神這,這是『無憂果』只要您咬上一口,便可以忘卻之前所有的悲痛,再也無憂無慮了,快來嘗一口吧。」

女神俯下身子,微笑著伸手接過那隻「無憂果」,「謝謝你們可愛的小猴子。」

說話時將那隻蘋果放在鼻子前輕輕地聞了一聞,但卻沒有去咬它,「但是很可惜,我並不是來這裡吃『無憂果』的,也並不是到這裡來尋找快樂的。」

百靈鳥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美麗的女神,那您來到這裡是為了找尋什麼哪?」

美女眯起眼睛,再次露出了無比動人的笑容「我來到這裡是為了尋找『昊天石』的!」

圍在女神身旁的所有的小動物都是大吃一驚,急忙各自轉身逃遁。

百靈鳥連連搖頭「不,這裡沒有『昊天石』。你還是快走吧。」說完之後百靈鳥轉身想要飛走,然而卻還沒等它扇動翅膀,身子上卻已經出現一層薄薄的冰霜。

轉瞬之間這隻百靈鳥就已經變成了一隻「百靈鳥」冰雕,掉落在了草坪之上,「咔嚓」一聲摔成兩瓣。

與此同時這位美麗女神身邊的二十米以內所有動物都已經變成了冰雕模樣,在驕陽之下閃爍著寒光。

二十米外的其他動物見此情形驚呼不已紛紛轉頭便逃。

白衣女神嘴角微微上揚,再次露出了一絲令人生寒的微笑。

手中的藍色法杖微微一點,「砰」的一聲,半空之中立時現出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向四周涌去。

但凡道藍光經過之處無論百花草木亦或是飛禽走獸立時就變成了寒冰雕塑。

不過轉瞬之間皚皚白雪覆蓋了原來的整個草原,雪地之上滿是各種小動物的冰雕!

唯有那汪「忘憂池」仍然閃爍著點點金光!

一望無際「無憂原」上只剩下那棵能夠結出「無憂果」的「無憂樹」上僅存著那麼一丁點的鬱鬱蔥蔥。

白衣女神嘴角微微上揚,仍在微笑,只是此時的微笑更加令人心底生寒!

驕陽下,一雙芊芊玉足踏雪而行,向著前面的綠蔭密林走去,雪原之上只留下了身後兩條長長的足跡。 回到家的時候,楊心怡跟唐寧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兩人都沒話。

楊心怡獃獃地坐著,像石化了一樣,見葉雄進來,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而唐寧,則抱著白白在沙發上坐著,不停地摸著白白的毛髮,見葉雄進來,低著頭不敢話。

客廳之中,散發著一鼓壓抑的氣氛。

就連白白,似乎也感受到氣氛不太對頭,乖乖地躺在唐寧的懷抱中,沒有找麻煩。

葉雄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話,直接上樓了。

這兩個女人,他太寵了,變得越來越不像話。

特別是唐寧,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無視他話的地步。

他在車裡已經警告過她好幾次了,她都把自己的話當耳邊風,不給臉色看,還真當自己沒脾氣。

看到他進來之後,半句話都不就上樓了,唐寧眼睛紅了,走到楊心怡那邊,搖著她的手臂,急道:「表姐,完了,表姐夫是徹底生氣了,這下怎麼辦?」

「別問我,你自己看著辦?」楊心怡生氣地道。

「表姐,你去求求他吧,或者,你今晚主動一,施展渾身技術,讓他********,這裡的話,他可能會原諒我們呢!」唐寧道。

楊心怡臉一黑,這唐寧腦子裡,除了這些邪門歪念,就沒別的東西嗎?

唐寧沒有辦法,又不好上去跟葉雄道歉,不是不想,是怕他發火。

唐寧喜歡錶姐夫不假,但是也特別怕他。

突然,她眼珠子骨碌了一下,從桌面上掏出一支筆,刷刷地寫了一行字,道:「白白,張嘴。」

白白不情願地張開嘴。

唐寧將紙條塞到它嘴裡,道:「咬住,送到樓上給表姐夫去。」

白白嗚了嗚,這才不情願從她懷抱中出來,朝樓上跑去。

葉雄進入客房,準備洗澡。

今天跟楊心怡關係搞得這麼僵,看來今晚是沒辦法在那邊睡了,所以他才過客房這邊。

脫掉上衣,正準備洗澡,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打開門一看,白白嘴裡夾叼著一張紙條。

他取過來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表姐到現在都沒吃飯。

字跡是唐寧的。

葉雄嘴角抽了抽。

這妮子,知道自己心軟,居然來這一套。

只能,這妮子手段太狠了,居然懂得利用自己的弱。

楊心怡本來就有家子脾氣,有不順心不吃飯是正常的事情,而且她胃口不好,一不吃飯,晚上肯定要胃疼了。

本來,葉雄是狠下心不理會她們的,他們愛生氣就生氣,愛心情不好就心情不好,但現在唐寧來這麼一出,頓時讓他為難了。

不管了。

葉雄脫掉衣服,跑進浴室洗澡,洗完澡之後,心情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楊心怡的胃病,是他最擔心的。

終於,他還是失敗了,從房間里出來,走到樓下。

客廳里,楊心怡跟唐寧還保持著先前的動作,楊心怡抱著枕頭在發獃,而且唐寧則抱著白白,兩人依然跟剛才一樣,沒挪過半位置。

葉雄暗暗嘆了口氣,這輩子,是欠了這兩女的了。

他跑到廚房,搗弄一番。

片刻之後,他煮了一碗豬肉雞蛋面出來,放到楊心怡面前的桌面上,然後一聲不吭地上樓了。

看著面前那碗面,楊心怡問道:「唐寧,你剛才在紙條里什麼。」

「我只是告訴他,你今晚沒有吃飯。」

唐寧走過來,聞著桌面上的麵條,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道:「好香,表姐夫的手藝就是不一樣,表姐,能不能分我一。」

「你全吃了吧,我不餓。」楊心怡搖頭。

「今天我已經將表姐夫得罪透了,如果再吃了他煮給你的麵條,他非殺了我不可。」唐寧狠狠地吞了口唾沫,控制自己的食慾。

「我沒什麼胃口,你吃吧!」楊心怡完,上樓進房間。

唐寧跟白白望著那碗麵條,一人一狗,全都狠狠吞了口唾沫。

「白白,這下可怎麼辦,表姐跟表姐夫之間,大家都不肯走出認錯的一步,都是自尊心在作怪,這下可怎麼辦?」唐寧嘆了口氣。

她現在真的很後悔,所有一切,都是由她引起的。

想到這裡,她決定無論如何,今晚也要將兩人的關係搞好。

「白白,叼給表姐哥。」

唐寧又寫了一張紙條,讓白白叼住,上樓給葉雄。

可憐的白白,只好再次當跑腿了。

葉雄開門,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下,頓時又冒火了。

他已經拉下臉,煮一碗麵條給楊心怡了,沒想到她還不領情。

算了,餓的是她自己,胃疼的是她自己,關我屁事。

葉雄將門狠狠地關上。

入夜,葉雄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隔壁房間,時不時傳來一兩聲輕咳,雖然很微弱,但是可以猜測出,楊心怡肯定又胃疼了。

她有個毛病,就是胃疼的時候會帶動咳嗽,如果咳嗽得厲害,那就表明她很痛苦。

為什麼女人,就這麼好勝,明明是她錯了,偏偏要自己認錯。

葉雄認錯沒問題,問題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是這樣。

為什麼,她的性格,就那麼好勝。

葉雄沒有辦法,只好走出房間下樓。

客廳里,捲縮著一個人影,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唐寧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坐在客廳發獃,燈也不開,像個幽靈一樣。

桌面上,那碗麵條早已經涼了。

見葉雄下來,唐寧抬起頭,露出哭得紅腫的眼睛,弱弱地喊道:「表姐夫,對不起,我做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表姐的事。」

對於她這種習慣性的犯錯,之後認錯的行為,葉雄已經麻木了。

他像沒聽見一樣,直接走進廚房,又煮了一碗面,拿著上去,推開楊心怡的房間。

房間里,楊心怡根本就沒睡,靠在床上發獃。

可能由於胃疼,她的眉頭緊皺起來,不時地咳嗽著。

葉雄將麵條放到她的桌面上,突然問道:「楊心怡,你到底愛不愛我?」

楊心怡不知道他為什麼問出這樣的話,鼻子有些發酸。

自己愛不愛他,這還用嗎?

不愛的話,自己會難過了一晚上?

但是愛這個字,她怎麼都不出口。

「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會愛護的人,有什麼資格愛上別人?」葉雄柔聲問道。 「無憂樹」上,一個小小的身形由茂密的枝葉之中鑽了出來,尖尖的耳朵,小小的黑眼睛,披了一身金黃色的皮毛,上面三道黑紋由頭至尾,身後還拖了一支又粗又長,毛茸茸的大尾巴。

這是一隻金花松鼠,剛剛它正在枝頭肆意的啃食著香甜的「無憂果」卻遠遠的瞧見了藍光閃過,冰封「無憂原」這恐怖的瞬間,急忙翻身躲進了「無憂樹」茂盛的枝葉之中!

然而這並不是它能夠避免自己被那道藍光化為冰雕的唯一原因。

更因為這隻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金花松鼠其實是駐守於此,負責守衛「無憂原」與這棵「無憂神樹」的護衛天官黃三郎!

此時見白衣女神走遠之後才現出身形,立在枝頭。

將那隻尖尖的小爪子向空中一指,爪上的那隻白金環上立時湧出一道白光「呼「的一聲直衝天際,並在四五十米的高空中散做繁花點點。

雖然現在昊日當空,但是在蔚藍色的天空之中那點點白光也能夠瞧得清清楚楚!

已經已經走出數百米,但是白衣女神仍然聽見了身後的異響。回過頭來,遠遠的就已經瞧見了枝頭上的黃三郎。

迷人的她微微一笑,向著「無憂樹」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立時間便有一道寒風「呼嘯」而出!

數百米之外的「無憂樹」上立時一陣搖晃,那道寒風行至半程之時便已化作一道五米長的冰箭向著枝頭的黃三郎射去!

黃三郎立在枝頭,只將前爪向前一指,「白金環」環上一道白光激射而出。

「砰」的一聲巨響,於「無憂樹」前一百米處與那隻冰箭碰在一處。

冰箭四散,化作截截不及一寸的碎冰散落一地。

黃三郎那一雙豆眼此時早已眯成一條線,「吱吱」叫了兩聲,「樹老頭,看見了嗎,老黃我還是有兩下子的!」

然而話音未落之時,雪地之上的截截碎冰竟再一次懸在了半空之中,黃三郎頓時一驚!

「嗖、嗖、嗖」一陣利器破空之聲,那千萬截碎冰,便似離弦之箭一般化作一陣箭雨徑直往「無憂樹」上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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