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楓話剛落,忽地凌空一道長箭,迅疾無比的當空疾射而來。

誰也沒想到這箭來得這麼快,完全防不勝防,待到有人發現,擡手運力揮箭,可是那箭,依舊穩穩的射進了慕容嬙的前胸。

一箭穿胸,慕容嬙口吐鮮血,身子一軟往旁邊倒去。

容溪看到自個的母親當場死了,尖叫起來:“母后,母后,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此時的她說不出的惶恐,尖叫連連,可惜那箭力道太強,慕容嬙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便死了過去。

容溪大哭,容楓蹙眉,深感慕容嬙的背後一定隱着什麼人。

可惜她竟然被殺死了,容楓瞳眸說不出的暗沉,立刻下令人去追那躲箭之人,同時他望向哭泣的容溪,臉色難看的下令:“把人帶下去立刻斬首。”

容溪還沒有從母后死的悲痛中回過神來,便被人往外拉,想到先前皇帝所下的命令,要立刻在城門口斬首。

容溪忽地很害怕,害怕得要死。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不要殺我啊。”

她淚眼模湖的哀求,可惜沒人理會她,她掉轉頭望去,個個全是冷漠的面孔,容溪的眼睛忽地望到了最前面那一抹光華如玉的身影,腦海中想到了之前他看到玉佩時的樣子,還有上次在西楚驛宮鳳離夜要毀她臉時,他也出手救她了,所以現在能救她的只有他了。

容溪念頭一落,飛快的朝着蕭煌大叫起來:“蕭煌,救我,救救我。”

蕭煌掉首望過來,看到那些侍衛把容溪往外拉,蕭煌的瞳眸暗沉得好像暴風雨前的天空,陰霾得可怕。

他想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夜晚,想到了靖王府滿門被斬的畫面,想到了有人一一的埋葬他們的畫面,那時候他想過,若有幸重活一世,他定要報此人大恩大德。

現在他恩還沒有報,難道還要親眼看到她去死嗎?

蕭煌徐徐的走出來,沉聲開口:“等一下。”

蕭煌一出聲,容楓便舉起手,阻止那帶容溪下去的手下。

邪王狼妃 容楓掉頭望過來,沉聲說道:“你是何人。”

蕭煌優雅從容的抱拳開口:“本世子乃是靖王府的世子蕭煌。”

“蕭煌,呵呵,朕知道你,西楚有名的人物。”

此時容楓猶不知道此人乃是他的女婿,只單純的覺得這年輕人不錯,不過想到蕭煌喝住他手下的事情。

他不由得微微的蹙眉望着蕭煌:“不知道蕭世子讓等一下是什麼意思?”

蕭煌望向不遠處的容溪,容溪就像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叫起來:“蕭煌救我,救救我,我知道你會救我的,上次他們想毀我臉時,也是你救了我的,我知道你不會不救我的。”

容溪的話,使得廣場一側的蘇綰,滿臉的難以置信,臉色說不出的難看,她本來就因爲蕭煌的態度,昨夜就睡得不大好,現在聽到容溪的話,直接被打擊到了,臉色難看至極。

慕芊芊趕緊的伸手扶住她,然後朝着容溪大喝:“容溪,你胡言亂語什麼,我家蕭表哥怎麼可能會救你,你別癡心枉想了,你想從昭華郡主搶我家蕭表哥,你做夢吧。”

蘇綰卻沒有理會慕芊芊,只盯着蕭煌的背影,沉聲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上次從驛宮救走她的是你嗎?”

蕭煌聽着身後的聲音,不敢迴轉身,袍袖之下的手緊緊的握住,控制住自己,以免自己說出不是他救的話。

上次在驛宮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插手。也許鳳離夜要殺容溪,他能開口,必竟有前世的事情,如若是單純毀容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出手相救的。

可是現在爲了讓綰兒死心,他什麼都不想說。

身後的蘇綰看他沒吭聲,只當他默認了,她實在想不透爲什麼。

“蕭煌,你爲什麼要救這個女人啊,好好的爲什麼要救她。”

蕭煌擡眸緩緩的說道:“因爲她與我有恩,所以我只能報恩。”

蘇綰只覺得心裏痛得不能再痛了,她這一生最恨的就是有人騙她,就算報恩,爲什麼不說開了啊,告訴她容溪與他有恩,她自然會放過她的,爲什麼非要偷偷摸摸的這樣做。

萌萌鮮妻不準躲 “你現在開口是想讓我爹爹放了容溪是嗎?”

蘇綰冷笑一聲。

蕭煌暗啞的嗓音響起來:“雖然她是逆臣賊子的女兒,但是她並不知情,所以罪不致死。”

“如果我說我不同意放她呢,我要殺了她,你是不是想強行從我的手上搶走。”

蘇綰心痛無比的說道,直到這時候,她還有一點企望,蕭煌不要這樣慘忍的對待她。

其實如若他不堅持,她會放過容溪的,既然她與蕭煌有恩,她會求爹爹放她一命的。

可是這句話不該有蕭煌的嘴裏說出來,而是由她的嘴裏說出來。

可惜蘇綰心裏最後的一點企望,還是被蕭煌給打破了。

“那本世子只能盡全力一試了。”

謀天毒妃 這話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他會從她的手上搶人的。

蘇綰身子一軟,慕芊芊趕緊的扶住她,慕芊芊朝着蕭煌怒吼:“蕭表哥,你瘋了,綰兒是你的未婚妻,她很快就是你的新娘子了,你怎麼能這麼對她呢。”

慕芊芊一說,容楓才知道這人竟然是綰兒的未婚夫,所以綰兒的臉色纔會如此的難看。

容楓的臉色黑了,周身攏上狂風暴雨,連帶的鳳玲瓏身上也攏上了狂風暴雨。

蘇綰此時已經完全的憤怒了,心痛得快說不出話來,腦子嗡嗡作響,前世媽媽的話又在她腦子裏響起來。

綰兒,不要愛人,千萬不要愛上別人,因爲那樣最終傷害的是自己。

爲什麼,她爲什麼樣不相信媽媽的話,爲什麼要愛上別人。

愛一次得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嗎?她臉色說不出的蒼白,咬牙尖銳的叫起來;“沒有婚禮了,蕭煌,什麼也沒有了,我和你再也沒有關係了。”

蕭煌由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到他的人,都看到了他的臉色同樣白得可怕,眼神陰驁得可怕。

他聽到蘇綰的話,只覺得身子一陣陣的虛軟,他想回頭安扶她,想告訴她,不是的,什麼都不是的。

可是今天天沒亮蕭燁又來找他了,他說今日他若是不徹底的斷了綰兒的心,那麼他就自殺。

所以他別無選擇。

蕭煌想着陡的睜眼,瞳眸之中彷彿住了一個兇殘的魔鬼一般,可是說出口的話,卻像輕風一樣飄遠。

“如你所願。”

他說如你所願。

說什麼愛,說什麼喜歡,最終只化作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如你所願。

蘇綰一陣陣昏劂,若不是強撐着,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着,周身冷汗往下冒,可是她咬牙死死的瞪着那人。

她不想在他的面前那麼的狼狽,曾經驕傲的蘇綰,不應該就這麼輕易的倒下,所以她咬牙忍受着。

但是她身側的鳳玲瓏和容楓,以及鳳離夜看到這樣子的她,只覺得心痛得不得了。

鳳離夜已經走了出來,陰沉沉的攔住了蕭煌的去路,森冷異常的開口:“蕭煌,今日你要想從這裏把人帶走,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從孤的身上踏過去。”

“那本世子就拼力一試。”

蕭煌擡眸和鳳離夜冷冷的對恃着。

兩個人一觸及發的戰火,眼看着便要打起來了,蘇綰雖然心裏那麼恨蕭煌,可是都到這時候了,竟然生怕他被舅舅打傷,她真的好恨自己沒有志氣,甚至於連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自己對自己說,蘇綰不要哭,不要流淚,從前你不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嗎?做什麼哭,咽回去。

眼淚統統的咽回去。

可是她控制不住眼淚,它們依舊順着她慘白的臉流了下來。

她不想讓蕭煌看到她狼狽的樣子,所以尖銳的叫起來:“放他走,放他們走,從此後我們恩斷義決,再見面就是仇人。”

鳳離夜望着蘇綰,一眼便看出她用盡全力才支撐住自己,她只是太驕傲,不想在蕭煌的面前那麼狼狽罷了。

鳳離夜往旁邊一讓,蕭煌大步走過去,望了容溪一眼,容溪跌跌撞撞的起身跟着他的身後一路往外走去,而身後的蘇綰望着那越來越遠的兩個人,終於承受不住刺激,直接的昏了過去。

臨昏過去,她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此生不復相愛,今生永生我再也不要愛人了,太累了,眼淚順着眼角往下流。

四周所有人都衝了過去,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綰兒,綰兒。”

------題外話------

俺留言也不敢看,票紙也不敢要了,不過我要說一句,文要有起有伏,纔會好看,所以姑娘們若是覺得虐的話,就停下來過幾章再看吧…。後面會好一點……。 蘇綰被鳳玲瓏抱着一路送去救治,容楓命令御醫趕緊去救人,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了朝中的丞相大人去處理,自己和鳳玲瓏一起去看蘇綰。

這可是他虧欠了十六年的女兒,他不想女兒有一點的事情。

鳳離夜並沒有跟上去,他緩緩的掉頭望着那走遠了的蕭煌,又回頭望向了那跟着容楓身後一路往皇宮內院走去的蕭燁。

這事擺明了有名堂。

蕭煌對綰兒的愛他是知道的,那絕對不會是假裝的,他不會忍心這樣去傷害綰兒,而且他一直記得他說起綰兒那耀眼的神容,這些絕對不是做假的。

鳳離夜一邊想一邊閃身直追蕭煌而去。

他是在宮外追上蕭煌的馬車的。

不等馬車停下來,閃身躍上了馬車,冷冷的陰驁無比的瞪着馬車之中的蕭煌。

此刻的蕭煌臉色特別的難看,比紙還白,周身籠着寒霜,他幽幽的望着鳳離夜,那雙眼睛空洞而無神,好像身上已沒有魂魄了一樣。

鳳離夜擡手一拳打了過去,蕭煌動也沒有動一下,生生的捱了鳳離夜一拳,然後痛得眉緊蹙起來,只是他依舊沒有吭聲。

反倒是馬車一側的容溪緊張的上前欲查開,蕭煌冷冷的瞪她,怒吼:“滾開。”

容溪嚇得趕緊的縮到車角,一句話也不敢說,嚇都要嚇死了。

現在的蕭煌給她一種地獄修羅的感覺,別說想嫁他了,她真害怕他一怒一掌擊斃了她。

所以自從上馬車,她一直縮在角落裏,一句話也不敢說。

鳳離夜看蕭煌躲也沒有躲一下,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他看着這樣的他,分明是很心痛很難過的,既如此爲何要傷害綰兒。

“爲什麼,既然你也不好過,爲什麼要那樣對她。”

鳳離夜冰冷的問道,蕭煌陡的握拳,一拳擊向了馬車內的案几,轟的一聲案几碎裂而分。

這一拳他根本沒有使用內力,所以一拳砸下去,手上鮮血流出來。

他擡首望着鳳離夜,心痛的吼叫起來:“你告訴我,告訴我我該如何做,蕭燁知道了我,他很憤怒,很惱火,他說若是我不依他做的他就自盡,他是個瘋子,他說如若我告訴璨璨前世的事情,他就自殺,他真的做到做到,難道璨璨死過一次,我還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再死一次嗎?如若我這樣,是不是和從前的蕭燁一樣呢。”

他說完心痛的埋下頭,身子好半天一動不動。

鳳離夜自然看出他也是極痛苦的,想想眼面前的僵局,他忍不住咬牙說道:“大不了魚死網破,孤覺得這事應該告訴綰兒。”

鳳離夜此時覺得應該把這事告訴蘇綰,至於後面究竟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應該由綰兒來決定。

他說完閃身欲走,身後的蕭煌伸手拉住了他,沉痛的搖頭。

“別說,別去說,蕭燁他瘋了,如若你說了的話,他說不定真的瘋狂的做出偏激的事情來,那麼璨璨就會死,難道你想璨璨再死一次嗎?”

鳳離夜擡眸望去,看到蕭煌瞳眸一片血紅,可是眼神卻分外的堅定。

“也許綰兒她現在恨我,但是時間會沖淡一切的,而我只想看她活着,即便我不能娶她,但她永遠活在我心裏。”

他說完慢慢的鬆開手,一點力氣也沒有,靠在馬車的廂壁之上,無力的揮了揮手:“你走吧。”

鳳離夜望他一眼,看出這個男人已經快虛脫了,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傷害綰兒的事情,抽光了他周身的力氣,他現在就像個沒有靈魂軀殼一般,他實在不忍心再多說一個字。

萌丫頭誤闖總裁公寓 鳳離夜掉頭欲走,眼睛忽地瞄到馬車一側的容溪腰上的玉佩,那玉佩鳳離夜是看過的,是他阿姐的東西,從前是一對的。

鳳離夜臉色難看的伸手從容溪的腰上把玉佩摘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你父親真是不要臉,這是我鳳家的一對鴛鴦佩,是我阿姐的東西,想必我阿姐當初送了一塊給容楓,卻被你父親給拿了去,你竟然不知廉恥的戴着。”

他說完手拿玉佩閃身出了馬車。

而馬車之內的蕭煌則陡的睜開一雙幽深嗜沉的黑瞳盯着容溪。

看到他這血腥嗜殺的瞳眸,容溪控制不住的牙齒打顫,連連的擺手:“不干我的事情,那個玉佩是我跟我父皇要的,他給我的,我根本不知道是鳳家的東西。”

蕭煌瞳眸深不可測的微微斂起,想着鳳離夜所說的話,玉佩是鳳家的玉佩,而且還是一對,這麼說來,容溪身上的玉佩乃是她父皇當日從容楓身上取來的,而另外一塊很有可能在鳳玲瓏或者璨璨的身上。

那麼前世究竟是何人埋葬了靖王府一百多口人的屍體。

是容溪嗎?但是今日的事情使得蕭煌看得很明白,這個女人其實膽小如鼠,一直以來的高調只不過是倚仗着公主的身份,所以纔會盛氣凌人的,等到剝去了公主的面紗,真正是不堪一擊,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膽子前往亂墳崗去埋靖王府一百多口人。

如果排除了容溪,就剩下鳳玲瓏和璨璨了。

想到這個,蕭煌只覺得心臟窒息似的痛,他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子,伸出手緊緊的抓着馬車的車沿,努力的想着前世那個鏡頭,那場面就像一幅畫像一般定格在他的腦海中。

正因爲當時他一腔報恩的念頭,所以纔會一直停留着沒有去投胎,從而重生過來的。

他仔細的想想,當時那個爲首的人,除了露出一枚龍紋鴛鴦佩,還有什麼別的特徵。

蕭煌慢慢的想着,忽地想到一件事,一件被他全然忽略了的事情。

那個爲首的人,身材十分的嬌小,當時他第一念頭還以爲,這人不會是個孩子吧。

蕭煌的腦子嗡嗡作響,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響着,不會是孩子吧,不會是孩子吧。

那個人當然不是孩子,她只是長得比較嬌小罷了,穿上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布巾,就像一個孩子似的,其實唯有她,從來只有她,根本就沒有別人,什麼容溪,鳳玲瓏,她們的身材都很高,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她們出手埋葬靖王府一門屍體的。

前世她是東宮太子妃,再加上膽子素來就大,可以輕而易舉的把看守靖王府屍體的那些侍衛調開去,然後她帶幾個人把靖王府一門一百多口人埋葬了。

今生他之所以會在蘇府的紫竹林出現,就是他前世重生的意念。

今生他是來報恩的,所以老天在啓動九轉鳳鸞劫時,已經啓動了命運。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蕭煌只覺得心痛得根本沒有辦法去呼吸,璨璨,沒想到從來只有你,我是因爲你纔會重生的,我是來報恩的,沒想到我竟然這樣傷害你,對不起。

蕭煌心焚燒成一片,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然後昏迷了過去。

馬車之中的容溪嚇得大叫起來,外面的虞歌閃身躍了上來。

一看到自家爺的慘況,不由得臉色大變,趕緊的讓馬車停靠到街道一側,吩咐了馬車外面隨行的一個懂醫的手下進來,給主子檢查。

那手下檢查過後,沉聲說道:“主子這是急怒攻心了,而且還內傷了,挺嚴重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銀針替蕭煌扎穴。

一會兒的功夫,蕭煌悠悠的醒過來,周身虛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他擡手揮了揮手示意:“你們都退下去吧,讓本世子靜一靜。”

“世子爺,你內傷了,還是運功療一下吧。”

蕭煌冷冷的瞪着虞歌,虞歌一個字也不敢說,現在的世子爺比從前還可怕十分,讓人看一眼便覺得毛骨悚然的,虞歌不敢再說,恭敬的欲退出去。

蕭煌眼到馬車一側的容溪時,臉色又冷了三分,指了指容溪命令虞歌:“把這女人弄出去,殺了。”

一句殺了,使得容溪的臉全白了,尖叫起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虞歌早閃身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叫不出來,他伸手像拎一個破麻袋似的把容溪給拎了出去,而馬車裏的蕭煌在強撐了一陣後,再次的昏了過去,臨昏迷過去後,他心中輕聲的低喃。

璨璨,對不起,你一定要快點忘掉我,開心點。

馬車一路駛離了東海國的樑城,回西楚國去了。

東海皇宮內的某處,鳳離夜不客氣的連連出手,攻擊着對面的男人,一連多少拳下去,對面的男人只有捱打的份,當然他也沒有還手,任憑鳳離夜連連的出手。

所以待到鳳離夜停了手,他的身上臉上已經全都是傷痕了,鼻青臉腫的說不出的駭人。

歡喜冤家:邪惡首席,我不要 而他掙扎着站起身,冷冷的望着對面的鳳離夜,擡手輕輕的抹掉嘴角的血,慢慢的開口:“現在是不是好受些了。”

鳳離夜氣得差點又要打對面的男人,不過想到這傢伙的命是和綰兒連在一起的,他才住手,要不然他真的能打死他。

雖然不打他,可不代表他放過他。

“蕭燁,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前世做了那樣的事情,今生竟然又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怎麼有臉面對綰兒啊。”

蕭燁擡眸望着鳳離夜,哈哈輕笑起來。

他瞳眸滿是赤紅,不停的喘息着,整個人如同一個野獸似的。

鳳離夜看他笑,氣得臉都青了,真想上去揍死他。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