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你這個想法是十分危險的。我先提前警告你一聲,就算是我的丹田虛空能容得下除了你之外的活物,但是不經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放進來,聽到了沒有?”

對着腳下渺小如一粒砂石的鬼撲滿,某青年嚴詞告誡了一番。

眨巴了一下小眼睛的小傢伙悶悶不樂的點頭應道:“聽到啦,主人。”

“光聽到沒用,你必須得給我記在心裏,否則的話,小心我一腳踩扁你。”語帶幾分惡狠狠的再次叮囑了一番後,他對着鬼撲滿擡腳,作勢虛踩了一下。

仰頭看着那一隻巨大無比的腳掌懸浮在自己頭頂,小傢伙癟了癟嘴之餘,忙不迭的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道:“主人,人家是真的知道啦!”

“最好是。”大嘴一張,發出了一道轟隆後,陳志凡身形一晃,腳下立馬浮現出一朵巨大的玄雲,然後託着他的巨大身軀,朝着虛空上方的那一條如同山脈般巨大的冰晶煙雲騰空而去。

現實裏,一陣好似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忽地在豪華頭等艙裏響起。

不遠處,渾身名牌的那個中年男子探頭朝笑聲傳來的方向望了一眼。

“喲西!”

當看清了是一位臉蛋白嫩如牛初乳的青春少女發出的銀鈴笑聲時,中年男子兩眼一眯,忍不住嘴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讚歎聲。

大半個柔軟身軀都靠在了他身上的那個作祕書打扮的麗質女人,順着自己老闆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後粉白俏臉一板,乾脆整個香噴噴的柔軀都趴了過去的嘴裏發出了一連串不依的嬌嗔不滿。

香軀在懷的中年男子,一時忘了那發出銀鈴笑聲的青春少女,摟着麗質女人就是一陣輕聲亂鬨。

隔了不過四五個座位遠的陳志凡,忽地眉頭一抖,迅而將心神從體內抽離了出來。

倒不是因爲“看”到中年老闆同年輕祕書之間的言語嬉笑,以及動作褻玩,而是因爲從坐在自己身後一排的三個年輕人口中,不時聽到的一些隻言片語。

眼神一轉之後,他微閉雙眼,靜靜偷聽起了三人的言語交談起來。

嗯,其實說偷聽也不時很恰當,因爲隨着時間的不斷流逝,三人之間,尤其是其中一男一女的說話聲,明顯變得大了起來。

於是,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時間裏,陳志凡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有些古怪。

他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一架飛往香都的飛機頭等艙裏,遇上這麼一件令人感覺非常有趣的事情。

“問題是,我該不該拆穿他們的真實面目?”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笑意的某青年,嘴脣微啓,輕聲低吟,“不過看那帶眼鏡的年輕人,明顯感覺還不錯,還是不要毀了他的大好心情吧。” 「你剛才喝的那個,就是我剛剛下完的瀉藥!」帝玄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什麼!」玉寒夕面色頓時一僵,大叫一聲,啪嗒一下湯勺被他丟到了地上。

「噗!」接著一股怪異的聲音傳來。

玉寒夕臉色頓時羞紅,然後又是撲哧撲哧!

「哎喲,寒夕叔叔好羞羞啊。」夜雲澈一把捂上自己的鼻子。

「不,不是吧,就這麼一點葯,便如此毒?」帝玄御瞪大眼睛,面露古怪之色。

「遭了……不好,我的肚子……廁所、廁所在哪裡啊?!」玉寒夕突然捂住自己的屁股飛奔了出去!

空氣中還有一連串的怪異響聲。

「靠!帝玄御!老子要!日!了!你!!!」

玉寒夕一邊說著,屁股後面又發出一串怪異的響聲。

「好難聞啊。」夜雲澈也嫌棄的捂住鼻子。

「真是好沒有禮貌,好丟人啊。」雪羽也一臉嫌棄的捂住鼻子。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玉寒夕飛奔離開的背影,帝玄御忍不住狂笑了兩聲。

隨即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別人聽到他的聲音就不好了。

心中仍然在幸災樂禍,沒想到,寒夕你還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

「大伯,這葯這麼厲害,只喝了一口就馬上發作了,要是別人先喝一口,萬一有人看出來有異樣,他們都不喝了怎麼辦?」夜雲澈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他。

「呃……」帝玄御抓了抓腦袋,「對呀,這怎麼辦呢?那我們過來把他們給攪稀點吧。」

帝玄御突然眼睛一亮,看到灶台上還有一鍋熱水,便道:「小澈兒,看,這裡有水,我們趕緊往裡面添加點熱水。」

隨即,兩人便開始往裡面加水。

「等等,大伯,這水澆多了,會不會有點淡了?」

「那就再加點鹽吧。」

兩人一起搗鼓了半天,加點水,加點鹽。

「哎呀,夠了,夠了,你這鹽也太多了吧,能出人命啊。」

帝玄御連忙把小侄兒手中的鹽罐子給奪了過來。

「那要不要再放點醋啊?娘親說鹹的東西放點醋會好一點。」夜雲澈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道。

「加吧加吧。」

反正這鍋湯算是已經毀了,也不在意再毀一點。

兩人幹完活后,突然發現……

「大伯,這個湯到怎麼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啊?」

「什麼?是嗎?我聞聞。」

他們兩個還在研究這一鍋湯。

而玉寒夕卻已經飛奔出去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行蹤,原諒他實在憋不住了,像火箭一樣衝出去,逮著一個人便急匆匆問,「兄弟,請問茅廁在哪?」

「咦?你是從哪裡來的人,身上又沒有穿我們學院的衣服,你是誰呀?」那人看出來了玉寒夕是陌生人,不由警惕的問道。

「我……我只是來借一下你們的茅房,快快快快告訴我,我快憋不住了!」

玉寒夕說話的語氣很快,他真的很著急,都快憋不住了的樣子。

那人也被他給嚇了一跳,看他的樣子,也不像裝出來的,便隨手一指,朝著一個方向指了過去。 他的手還沒有放下,話還沒有說出來,玉寒夕便飛速的跑遠了。

「真的有那麼急嗎?那就是沒出息,沒事吃那麼多幹嘛?吃這麼多拉的多,真是丟人!」 都市護花保鏢 那人搖了搖頭,不跟他這個粗魯的人一般見識,轉頭去做其他的事情去了

這一邊,帝玄御和夜雲澈這一老一少兩個人還在搗鼓著蘑菇湯。

「好了好了,小澈兒,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好,那就讓小羽來嘗嘗它的味道如何吧。」帝玄御道。

什麼?憑什麼讓它來嘗? 重生之以老服人 這可是下了葯的湯,它才不要呢!

雪羽狂搖頭,急忙抬起小爪子捂著自己的嘴巴。

突然,外面有人聽到屋裡傳來的響聲,便立即手持著一把特殊的刀,朝著廚房裡走過去。

來人是螣蛇學院請來的廚子,並不是他們螣蛇學院當中的人。

廚子就是來負責他們的伙食的。

一進去,廚子大叔便看到了兩個身影在那鬼鬼祟祟,不懷好意。

然後便看到兩人圍著他那鍋鮮蘑菇湯,手裡還拿個勺子,似乎在打算品嘗。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廚子暴喝一聲,手中舉著一個做菜大刀。

瞬間將本來就做賊心虛的帝玄御和夜雲澈兩個人給嚇了一大跳。

額頭滑下一滴巨汗,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他們剛才只顧著研究那個湯,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過來。

現在該怎麼辦?

兩人對視一眼。

夜雲澈眼神給大伯傳遞:我也不知道啊,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大人想辦法嗎?

對呀對呀,它也是做壞事,被人逮到心中慌得不行,雪羽也看向帝玄御。

這可怎麼辦呢?帝玄御無奈了。

被人逮到好尷尬呀。

然而,正當他們在想著下面該怎麼做,那人突然大聲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吃我的鮮蘑菇湯,你們知不知道,這是讓誰喝的?還不趕緊把勺子給我放下!」

在廚子大叔的命令下,帝玄御嚇得瞬間把勺子給放下,拉過小澈兒的手,兩人排著隊,整整齊齊的站在那裡,好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

那大廚看到他們這麼聽話,鬆了一口氣,隨即他的眼睛瞪了起來,看向地上的排骨骨頭渣,還有魚刺,還有雞腿骨頭,瞪大眼睛,怒喝道,「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偷喝我湯還不夠,居然還吃我的肉,你們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是給誰吃的?」

廚子大叔又飛快的在屋裡看了一圈,便看到他剛好擺好的菜樣明顯有人動過的痕迹。

他不由氣得差點暈過去!

更是怒氣沖沖:「你們也太不知好歹了!這裡可是為螣蛇學院的學生們用的餐,這可是為他們添加的營養餐!

讓他們吃了,這次比賽通過。

若是你們打攪了,讓人家比賽不通過,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還有這鮮蘑菇湯,這裡面可是加了幾十種名貴的藥材!

好了,你們給我記住,再有下一回,我一定打斷你們的腿,知道嗎?趕緊走!」

廚子大叔一副長輩模樣,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了一通,然後便開始趕人。 幾個小時的飛行很快過去,陳志凡眯了一覺的功夫,飛機就已經到了香都。

陳志凡下了飛機,沒有在航站樓多做停留,直接叫了一臺出租車趕往刑偵大隊。

香都市中原區公安分局行政大隊,依舊是老樣子。

陳志凡進去後不時和同事打着招呼。

這看起來很平常,但在以前他剛進刑偵大隊的時候,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時人人都在欺負他,沾他的便宜。

如果陳志凡沒有變成殭屍,那麼他也許就這樣過一輩子了,或者受不了侮辱辭職不幹。

可是上天恰恰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而陳志凡也好好把握住了,漸次反擊,慢慢確立了自己的權威。

等到解決自己的身份問題,從輔警變成民警之後,情況就像現在這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除了解曉東和其跟班幾顆老鼠屎,人人看他都是笑臉相迎,再也沒有原先的肆意欺辱了。

不過這對陳志凡無所謂,他早已過了計較這些瑣事的階段。

又好不容易擺脫幾個同事的寒暄,陳志凡走進了屬於他的重案一組辦公室。

辦公室裏很冷清,除了江如嫣在電腦前手不停的忙着什麼,並沒有其他人。

推門進入的動靜不算小,江如嫣肯定發現他了的,不過她只是朝這邊瞥了一眼,就又徑自扭過頭去忙自己的。

陳志凡的頭頓時有些大,自己好歹是你的領導,你怎麼就能這麼無視我的存在呢?

對於這朵帶刺的警花,陳志遠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他是真沒脾氣,猶記得人家剛來報道的時候,她在自己面前彙報自己的情況,而自己因爲那起溺水女屍案一籌莫展,發呆之下,根本沒聽清人家在說什麼,反而眼光愣愣的盯着人家胸部看了十幾分鍾,也就是她彙報的時間。

直到江如嫣臉紅似血,氣促不已的時候,自己才反應過來,才發覺不對,可已經晚了,誤會已經鑄成。

那天,她是摔門而去的。

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完完全全是一頭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了。

愛你很甜 而且是想潛規則女下屬領導的色狼。

陳志凡是有口難辯啊,總不能說我是在想事發呆吧?

她信了纔有鬼,只會越描越黑。

陳志凡不得已,也找了很多機會暗示過自己的清白,可人家已經戴上了有色眼鏡,再聽到自己所說的話,不管內容,在她心裏,無異於都是色狼的泡妞套路,從敷衍的答覆就知道人家根本就不信的。

到最後陳志凡也熄了想解釋的心思,愛咋咋地吧,老子也不需要看你一個小警員的臉色。

想着這些,陳志凡又看了一眼辦公室角落那邊的江如嫣。

從這邊望去,只能看到她的一個側影。

不過,江如嫣胸部可真大,看起來都把衣服撐得高高的,快抵到鍵盤上了。

陳志凡悄悄嚥了一口唾沫。

也怨不得人家誤會,就這洶涌的波濤,五官精緻,美麗動人的容顏,配上幹練的一身警服,這明擺着就是勾人犯罪嘛。

可想而知她也是經常被視線騷擾,厭煩得無以復加了,以至於很有些敏感了。

不過人家對領導都拿出眼睛裏不揉沙子的態度,也算是一個好姑娘,有原則的女人了。

在辦公室呆了幾分鐘,兩人依舊是零交流。

房間裏的氣氛簡直冷到極點,最後還是陳志凡這邊忍受不住,率先開口:“如嫣,廖漢他們人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

依然是沉默,江如嫣看起來非常不願意搭理陳志凡,可人家問的問題完全沒毛病,什麼都不說肯定不行,她椅子轉到陳志凡這邊,美目先是白了陳志凡一眼,接着冷淡的回答道:“廖哥,小陳他們出去查案去了,一時半會估計回不來。”

卻沒回答她一個人在這裏的問題,陳志凡沒話找話:“那你呢?”

“我還不是在查案!嫌犯的線索多如牛毛,其他人都去跟進案子去了,我一個人在這查,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江如嫣語氣有些激烈,看來這段時間沒少受苦。

陳志凡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她淡妝遮掩下的黑眼圈,看來所言非虛。

曾經有前輩說過,刑警這行當就不是人乾的,只有牲口才受得了這工作強度。

說是這樣說,工作還得人來幹,刑警大多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也是不爭的事實,案子一下來,可能整夜整夜的要熬夜,一般的小娘們哪兒受得了這種苦,沒幹幾天就吵着鬧着要調走了。

陳志凡心裏不由得有些佩服這小姑娘。

“辛苦了,等案子破了,我往上面給你請功。”陳志凡由衷的說了一句。

江如嫣沒給迴應,轉過椅子又去工作了。

不過陳志凡知道這話她聽進去了,陳志凡能感受到她還是挺受用的。

陳志凡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已經習慣了。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研究起了案情。

這份詳細的案情記錄應該是廖漢吩咐江如嫣整理出一份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的,好讓自己一回來,即使他們有事出去來不及彙報,也能大概的通曉案情。

十幾分鍾,翻看着,陳志凡對這案件有了大概的認知。

冰櫃碎屍案,而且已經是第二起了,完全有着向連環殺人狂發展的趨勢。

被害人被殘忍的碎屍,每份屍塊基本一個磚塊大小,然後用製冰塊的機器製成同等大小的冰塊,存放在受害人家裏冰箱的強凍區。

案子的可怕之處在於警方復原屍體後,發現屍塊有不同程度的殘缺,結合現場烹飪器具上的殘留,基本可以斷定那些消失的屍塊被吃掉了!

這樣看來,兇手有強烈的反社會人格障礙,以及虐待狂的傾向。

兩起案件,受害人有三個,分別爲一對年輕夫婦,一個孤寡老人,這兩起案件的受害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人際關係很單一。

年輕夫婦是外來務工人員,剛來香都沒多久,平時也就上班的時候和工廠裏的同事有交集,下班就過兩口子的二人世界,和其他人溝通交流非常少,即使有,也只是和賣東西的人有正常的買賣交易用語。

孤寡老人兒女都在外面工作,一年難得回一趟家,自從年前女老伴去世後,就獨居至今。

兇手把他們殺掉後,在他們的住所生活過一段時間。

其中在第一起案件的老人家裏生活的時間很長,在此其間沒人發現,最後兇手自行離去,最後還是有個小偷去老人家裏偷盜的時候發現的,小偷小摸並非大罪,殺人可是重罪,他怕惹禍上身,果斷報警,老人的案子才被發現。 國民老公太兇勐 嘎!

帝玄御和夜雲澈兩人瞬間愣住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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