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上方傳了過來。我急忙屏住了呼氣,眼睛死死地盯着深坑的上方。

腳步聲距離我越來越近,緊接着,董二突然出現在了深坑的上方!

董二在深坑旁徘徊了好一陣後,不知從哪拿來了一塊石頭,對着我砸了下來。

見狀,我急忙用雙手護住了腦袋。石頭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胳膊上,我吃痛的叫了一聲。

董二聽到我的話喊聲,嘿嘿一笑,又將一塊大石拿在了手中。

緊接着,我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隨即便昏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在夢裏我看到已經死去的吳三水,竟然正在跟一個黃鼠狼拜堂成親!

而且,王瘸子、趙老鴰幾人,竟然正坐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

就在這時,吳三水突然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看到我後,吳三水突然發出了一聲怪叫,緊接着朝着我撲了過來。

它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用力將我拎了起來。吳三水大笑了一聲,隨即拿出一把砍刀,對着我劈了過來!

見狀,我急忙大喊了一聲,從牀上坐了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剛剛那隻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夢罷了。這時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非常疼痛,打眼一看,只見,我的腳上包裹着一塊紗布。

葉蘭正眼淚汪汪的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淚。

我乾咳了一聲,隨即緩緩地坐了起來,“咳咳。”

葉蘭見我醒來後,顯得有些激動,“你醒了!”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問道:“這是哪?”

“趙大爺家啊。”聽到葉蘭的話,我這才記了起來,這裏是我曾經居住過的客房。

葉蘭臉色有些焦急的看着我,問道:“你怎麼?”

“沒什麼,沒什麼。”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心裏暗想道,自己不會傻掉了吧!

這時,趙老鴰端着一碗湯藥,走進了屋裏,“吃藥了。”

我看了一眼趙老鴰,問道:“趙大爺,我怎麼會在這裏?”

趙老鴰撓了撓頭,滿臉疑問的說道:“那得問你啊,昨天晚上我去柏陰村看你。發現你時,你正躺在一個大坑裏。”

聽到趙老鴰的話,我這纔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趙大爺,董二來找過我!”

趙老鴰抖了一下,問道:“什麼!董二不是已經下葬了嗎?”

我搖了搖頭,對着趙老鴰說道:“我不知道,但他昨天晚上的確來找過我!”

趙老鴰將藥碗遞到了葉蘭手裏,隨即轉身走了出去,“好了,什麼都別說了。你先養病。”

過了一會後,陳三走了進來,他看了我一眼,問道:“聽說你失憶了?”

我看了陳三一眼,輕聲說道:“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有點蒙,現在好了。”

陳三坐在凳子上,問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跟陳三講述了一遍。陳三聽完我的講述,走着眉頭說道:“怎麼會這樣?



看着陳三凝重的表情,我問道:“怎麼了?”

陳三搖了搖頭,說道:“柏陰村一直是胡家的地盤,不可能會有起屍啊!”

陳三坐在原地沉吟了一會,說道:“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柏陰村看看。”

陳三走後不久,一箇中年婦女便走了起來。

葉蘭見狀急忙站了起來,問道:“你找哪位?”

中年女子朝着屋裏張望了幾眼,問道:“陳亭是住在這裏吧?。”

見中年婦女是來找我的,我急忙說道:“對啊,我就是陳亭。”

中年女子對着我笑了一聲,說道:“陳老師,我叫王翠芳。我男人是村裏中學的校長。”

“哦,是嫂子啊。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在得知了她的身份後,我心裏暗想,她一定是爲了校長來的。

王翠芳攥着雙手,站在原地支吾了一會後,說道:“陳老師,求求你救救我男人。”

葉蘭,見狀急忙將王翠芳扶了起來,“有什麼話先起來說。”

王翠芳從地上站了起來,哽咽的說道:“陳老師,我已經找李嬸兒問過了。她說只有你才能救我男人。”

我坐在牀上,看着王翠芳問道:“怎麼救?”

婚內迷情:腹黑老公不好惹 王翠芳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說道:“只要你去灰家把事情說清楚,我男人就能得救了!”

這時,趙老鴰走了進來,聽到王翠芳的話,大聲說道:“去灰家!”

王翠芳看了我一眼,支吾着說道:“恩,去灰家。”

趙老鴰走到王翠芳面前,眯着眼睛說道:“你讓他去灰家,等於讓他去送死!”

王翠芳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可是我男人並沒有錯啊,爲什麼要無緣無故的替人承擔罪過?”

趙老鴰聽到王翠芳的話,愣在了原地,“這個!”

見王翠芳哭的非常傷心,我乾咳了一聲,“嫂子您先起來,我今天晚上就去灰家。”

的確,王翠芳說的沒錯。校長是無辜的!我必須要救他,這件事因我而起,就該我親自去解決!

boss大人別太壞 王翠芳見我答應了下來,突然笑了一聲,“好好好,嫂子知道對不起你。可是….”

我對着王翠芳點了點,說道:“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王翠芳看了我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走了出去,“那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王翠芳走後,趙老鴰瞪了我一眼,說道:“你不該答應!”

我對着王瘸子擺了擺手,說道:“不答應又能怎麼樣呢?這件事因我而起,就該因我結束!”

趙老鴰長嘆了一口,說道:“好,今天晚上我陪你去!”

等到了晚上,我被趙老鴰攙扶着,來到了村子裏的一處宅院前面。

趙老鴰對着我囑咐了一聲,隨即敲響了院門,“進去多說好聽話,它們多少還是給陳三面子的。”

進到宅院裏,兩隻大白燈籠,正高高的掛在院子的房檐上。地面上還有一些紙錢,一看就是剛剛辦完喪事!

正屋裏,一個白髮老者正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它的眼神,好像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趙老鴰在看到屋裏的老者後,大喊了一聲:“不好,是張五六!”

烏雅的遠古時代 (本章完) 張五六緩緩的從凳子上坐了起來,走到大堂門口說道:“來了就多待會!”

趙老鴰拉着我朝着門外走了過去,小聲嘟囔道:“別理他。”

突然,幾個身穿孝服的大漢,擋在了我們面前。看到他們悲憤的眼神,我的心臟不禁一顫。

趙老鴰和大漢對視了一樣,不耐煩的說道:“閃開,閃開!”

張五六走到我面前,眯着眼睛說道:“你就是陳亭?”

我非常疑惑的看着他,問道:“您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趙老鴰見狀打了我一眼,說道:“跟他費什麼話,我們走!”

這時,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從過道里走了出來,“去哪啊?”

極品銀行小桂圓 趙老鴰看到老太太后,一拍大腿說道:“壞了!”

老太太對着我抱了抱拳,微怒着說道:“既然客人來了,你們怎麼不上茶啊!”

看到老太太抱拳後,我皺了一下眉頭。右壓左是報喪,老太太這是什麼意思?

大漢們聽到老太太的吩咐後,將我和王瘸子架了起來,“請”到了大堂之中。

老太太步履蹣跚的走到了屋裏,將一杯茶遞到了我面前,“喝茶吧!”

我看了老太太一眼,接過了茶杯,“好。”

就在我打開茶杯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酒味,瞬間涌入了的鼻孔當中。

我被嗆得咳嗽了一聲,和趙老鴰對視了一眼,隨即將茶杯中的烈酒喝了下去。

張五六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遞到了趙老鴰面前,“你也喝啊!”說着,他打開杯蓋,將一杯白酒潑在了趙老鴰的臉上。

趙老鴰被兩名大漢按住了胳膊,站在一旁,怒目圓睜的看着張五六,“你!”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茶喝了,話也說了。來啊,把他帶到靈堂!”

兩個大漢站了出來,架着我向院子裏走了過去。我看了一眼趙老鴰,想要求救,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麻木了!

趙老鴰見狀,大喊了一聲:“陳三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五六聽到趙老鴰的話,顯得有些激動,“陳三?你以爲他是誰!”

走過一條狹窄的過道,大漢將我扔到了一個客房內。客房內擺放着一個香案,香案上有一個靈牌“李華清”三個大字,被人用硃砂紅筆寫在了靈牌上。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嘟囔道:“李華清?”

我拖着一條殘腿,走到了房間門口,想要趁機逃跑。卻發現房門已經被人鎖上了,我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後,坐在了椅子上,靜靜地看着李華清的靈位。

“哎,我不是有心要殺你的。希望你在天之靈,能夠安息。”我坐到靈位前,對着李華清的靈位,深深的鞠了三躬。

因爲酒精的作用,我坐在椅子上漸漸地睡了過去。突然,桌子上擺放着的果盤,掉在了地上。

我急忙睜開了眼睛,朝着屋裏看了一眼,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了進來,香案上的靈牌突然開始顫抖了起來。

見狀,我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走到香案前,想要按住靈牌。

伴隨着一陣嚎叫,香案上突然出現了一隻大白老鼠。大白老鼠死死地盯着我,不時還會發出陣

陣磨牙的聲音。

我看着白老鼠,說道:“李華清?”

白老鼠的眼睛轉了一下,對着我叫了一聲:“吱吱。”

我乾咳了一聲,說道:“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請你原諒我。”

白老鼠從香案上跳了下來,隨即變成了一名中年男子。“小犢子,我們又見面了!”

看到李華清變成人身後,我大叫了一聲,隨即向一旁跑了過去。

李華清怪叫了一聲,朝着我撲了過來,“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我對着李華清連連擺手,說道:“你別衝動,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

李華清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大聲喊道:“我殺了你,跟你說聲對不起。有用嗎!”

我敲打了一下李華清的手臂,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別衝動,別衝動。”

李華清兩眼血紅的看着我,吼道:“我要殺了你!”

我努力的掙扎着,想要擺脫李華清的束縛。

可是,李華清就好像瘋了一樣,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怎麼也不肯放手。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貓叫,李華清隨即大叫了一聲,蹲在地上捂住了腦袋。

見狀,我急忙跑到了一旁的角落裏。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緊接着又是一陣貓叫聲,從門外穿了過來。李華清趴在地上,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就在這時,房門被趙老鴰踹開了,“陳亭,你快出來!”

聽到趙老鴰的聲音,我心中一喜,一瘸一拐的朝着房門走了過去。

就在我快要走到房門的時候,地上的李華清突然抓住了我的腿。它正好觸碰到了我的傷口處,劇烈的疼痛讓我大叫了一聲。

趙老鴰走進屋子裏問道:“怎麼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李華清,說道:“他抓住我了!”

趙老鴰一腳將李華清踹到了一旁,隨即揹着我跑出了房間,“你滾開!”

看着身下的趙老鴰,我問道:“趙大爺,你不是在大堂嗎?”

趙老鴰嘿嘿一笑,說道:“陳三來了!”

等趙老鴰揹着我來到大堂的時候,只見陳三正氣定神閒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

張五六和老太太的臉色非常難看,站在一旁怒狠狠地看着陳三。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問道:“陳三,我灰家的事兒。你也要管?”

陳三白了老太太一眼,淡淡的說道:“殺幾隻耗子怎麼了。”

鸞鳳長吟 老太太瞪了陳三一眼,大聲喊道:“能怎麼了?我殺幾個陳家人。讓你看看!”

陳三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你敢!”

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陳三面前,淡淡的說道:“陳三,你真的要跟我們五家對抗?”

陳三穿着一身大褂,意氣風發的說道:“就是你五家全上又如何?”

這時,一直沉默着的張五六開口了,“你受了重傷,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還以爲,你是當年的陳三?”

陳三指着張五六,大喊了一聲:“你!”

隨後,屋子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僵持了一會後,老太太開了口,“陳三,別說我不給你面子。只要

他在一個月內配成陰魂,再去吃了血饅頭。我可以放他一馬!”

陳三聽到老太太的話,顯得有些遲疑,“血饅頭!”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大堂,“我言盡於此!”

張五六對着陳三拱了拱手,陰陽怪氣的說道:“陳三,來日方長!”

說完,他便離開了灰家大院。張五六走後,陳三長嘆了一口氣,“走吧!”

我們三人離開了灰家後,徑直朝着柏陰村奔了過去。

我看了陳三一眼,輕聲問道:“陳大爺,爲什麼一定要讓我配陰婚?”

陳三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配陰婚,李華清怎麼投胎?”

我非常不解的看着陳三,嘟囔道:“投胎?”

趙老鴰氣喘吁吁的說道:“它是野仙,不能夠拴娃娃。只能靠你和葉蘭日夜供奉,纔有了一絲轉世成人的可能!”

看着趙老鴰疲憊的樣子,我心裏有些不忍,“趙大爺,你放我下來吧。”

趙老鴰輕笑了一聲,說道:“沒事,我還行。”

陳三白了我一眼,說道:“看起來你和葉蘭的關係不錯,那你爲什麼一定要和她配陰婚呢?”

聽到陳三的話,我非常疑問的說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供奉野仙娃娃,不出三年。葉蘭一定會飛灰…”陳三的話剛剛好了一半,便被趙老鴰打斷了。

“陳叔,好了不說了。”

等來到柏陰村後,陳三和趙老鴰合力將房門修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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