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彿,天下都在它的掌控之中,順它者昌,逆它者亡!

那股氣勢,簡直比山嶽還要恐怖,面對它,我不僅呼吸困難,更是打從心底浮上了一股忍不住想要膜拜的衝動!

這就是幾千年前的商王祖乙嗎?

我強行控制着不斷顫抖的雙腿,儘量不要讓我的膝蓋彎曲下去,可就在這時候,場中卻異變陡生……

只見那商王祖乙,微微的轉動着頭顱,頓時,又是一陣清脆的“咔咔”聲響起,刺耳之極,還有那張臉,明明沒有眼睛,可是,卻給我一種它在俯視全局的錯覺!

忽的,當祖乙的頭顱轉動到我所在的位置之時,那祖乙卻突然停止了轉頭的動作,刺耳的“咔咔”聲也戛然而止,就在這時候,又是一道恍若天外之音一般的詭異聲音,砸進了我的腦海中……

“想不到……適合寡人轉生的身體……竟然也出現了……而且還有兩具……”

這道聲音剛剛落地,那祖乙突然擡起了腿,邁出了水晶棺槨!

刺耳的骨骼爆響聲,以及青銅鎧甲和地面的摩擦聲,也隨之響起……

唰唰……唰唰……

只見祖乙完全無視了陳泰,張道一,阿修羅,白天虹,甚至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仍然倒掛在穹頂的鐘乳石柱上的胡墨,而是徑直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踏!

踏踏!

爹地,媽咪又懷孕了 祖乙所走出的每一步,都極其緩慢,但卻又那麼有力,隱隱的,“海岸線”平臺彷彿都在隨着祖乙的腳步而輕顫似的!

祖乙朝着我走了過來?

我目光呆滯的凝視着不斷朝着我接近的祖乙,甚至於,我竟然無法作出任何的反應,只能勉強的壓下那種忍不住想要膜拜的衝動,我想,這應該就是我現在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隨着祖乙腳步的移動,它距離我越來越近,當然,祖乙似乎只對我所在的方向感興趣,其餘的人,它甚至連轉頭都懶得轉似的,彷彿完全無視他們那般,緩緩的從他們的身邊走了過去……

因爲我的雙眼始終都被迫鎖定在祖乙的身上,所以,祖乙這一路走來的場景,我都盡收眼底……

當祖乙走過張道一和阿修羅身邊的時候,張道一好像被解除了定身術似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臉色慘白的死命喘着粗氣。

而阿修羅也好不到哪去,本能的向後暴退,直到阿修羅的後背緊貼在了洞府冰冷的牆壁上之時,才停止暴退,隨後,阿修羅也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那般,身體死死的靠在牆壁上,一動不動的盯着祖乙。

又走了幾步,祖乙毫不在意的從陳泰的身邊走過,瞬間,陳泰也好像恢復了行動能力,做着與阿修羅幾乎一模一樣的動作,直接暴退到了洞府最邊緣,只不過,陳泰並沒有像阿修羅那樣,還能勉勵的支撐着身體,他是直接坐到了地上,一雙眼瞳之中,寫滿了驚駭! 再說祖乙,從陳泰三人身邊走過之後,它距離我,也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了,這種距離,按照祖乙前進的速度來看,最多幾十秒,它就會出現在我的身前,隱隱的,我嗅到了一種瀕臨死亡的味道……

在死亡的刺激下,我的大腦終於恢復了一絲的清明,當即,一連串的問題便猶如開閘的洪水,直接涌上了我的大腦……

祖乙是來找我的?

可它爲什麼要找我?

還有它剛纔所說的轉生之體,又是怎麼回事?

該不會……祖乙口中的轉生之體,就是我吧?

我應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可如果,祖乙所說的轉生之體不是我,那又是誰?

它前進的這個方向,也只有我,陸茗軒,李靈兒,石乾坤,石毅和張銘六人而已,既然祖乙擺明了就是衝着我們的方向來的,而且又說過出現了轉生之體,而且還一下子出現了兩具,那就證明,我們六人之中,有兩個人是適合祖乙完成轉生之術的寄宿體!

就在我不斷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祖乙停下了腳步,那具堪比小山一般,滿身銅甲的身軀,就站在了距離我不足十米的地方,那張臉上雖然沒有眼睛,但卻好像在盯着我,或者說,在盯着我們六個人!

“通道里的人……出來……膜拜寡人……”又是那種彷彿能夠直接砸進我腦海中的聲音響了起來,而這一次,這道聲音除了詭異之外,竟然還多出了一種不容置疑,甚至是猶如皇命一般的命令口吻!

說實話,如果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對哥們我說話,哥們我絕對會分分鐘教那人如何做人,可是,現在說出這句話的人,我卻打從心裏產生一種無力抗衡和無力抵抗的情緒,因爲,它是祖乙,商王,祖乙!

不過,我還是強壓下了內心中那種想要忍不住衝出去膜拜的衝動,死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雙腿,不讓雙腿挪動分毫,可是……

踏!

一道腳步聲從我身後響起。

踏踏!

腳步聲在不斷增加,變得越來越繁亂!

這時候,李靈兒,張銘,陸茗軒,石毅,石乾坤,這五個人就好像是行屍走肉那般,不斷的從我身後走過,魚貫走出了通道,邁入了“海岸線”平臺之上,直到五人走到了距離祖乙只有五六米之遙的位置之時,才停下腳步,然後,就這麼呆愣愣的站在祖乙的面前。

“還有一個人……”

張銘等五人離開了通道之後,那道聲音又一次砸進了我的大腦之中,這一刻,我內心的防線也終於崩塌了,我的雙腿好像不受控制那般,猶如扯線木偶,竟然不由自主的朝着“海岸線”平臺中的祖乙,邁出了步子……

最終,我成爲了第六個走出通道,正式邁入“海岸線”平臺的人!

對於我們六個人的突然出現,陳泰,張道一,阿修羅,包括白天虹,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就彷彿,我們的突然出現,對於他們來說,很意外!

可是,那倒掛在穹頂的胡墨,卻始終都沒有睜開雙眼,給我一種她早就知道了我們存在的感覺似的……的確,貌似,胡墨在卸下守墓人身份的時候,好像還真朝我這邊有意無意的撇過那麼一眼……

書歸正傳。

我們六人肩並肩的站在祖乙面前,就好像是等待着君主檢閱的士兵一般,也就在這時候,祖乙卻突然擡起了那乾癟的手掌,先是指了指陸茗軒,而後,又將手指指向了我,隨之而來的,又是那種砸進我腦海中的聲音……

“你們兩個……有資格成爲寡人的轉生之體……” 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一件事情,貌似,剛纔那種彷彿像是砸進我腦中的聲音,不僅僅是隻有我自己能聽到,包括陸茗軒,甚至是阿修羅那些人,也一樣能聽到!

當即,所有人彷彿都在這一刻,掙脫了祖乙帶給他們的那種壓迫感,整齊劃一的朝着我和陸茗軒的方向轉過了頭,目光中寫滿了不解和驚訝!

祖乙的轉生之體!

我和陸茗軒嗎?

可是,祖乙爲什麼偏偏會選中我和陸茗軒呢?

這一刻,我彷彿也掙脫了祖乙之前所帶給我的那種壓迫感,這也直接導致我的大腦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和靈敏!

祖乙說,我和陸茗軒有資格成爲它的轉生之體,這又是爲什麼?

按照正常邏輯來分析,祖乙選擇轉生之體,一定會優先選擇那種身體完美,天賦絕佳,亦或是根骨精奇的那一類人轉生,而我們這羣人之中,也不乏能人異士……

比如說,九尾仙狐一脈的傳承者,胡墨,身爲上古大妖的傳承者,胡墨的天賦和資質自然是不需多說,難道,因爲胡墨是妖,無法成爲祖乙的轉生之體?

就算這個理由比較牽強,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那我們就再退一步,既然妖不行,那就換人,張道一,陳泰,甚至是張銘,哪一個不是根骨奇佳之輩?

好,就算這幾個人年歲比較大,祖乙想要年輕人來成爲它的轉生之體,那白天虹自然是首當其衝,而且還有石乾坤和李靈兒這兩位青年天驕在,就算怎麼輪,應該也輪不到我這個剛剛接觸靈異圈子不到半年的新人吧?

可是,祖乙卻屏蔽了所有人,單單選擇了我和陸茗軒……難道說……我懂了,一定是因爲大虞王朝的祕術!

天機眼和鬼脈之力!

胡老三的主人說過,這兩種能力,都屬於大虞王朝的祕術之一,同樣,祖乙也修煉了大虞王朝的祕術,所以,它要找同樣身懷大虞王朝祕術的我和陸茗軒來成爲它的轉生之體!

如果這樣解釋,那就能說的通了!

我纔剛剛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同一時間,那道生澀而幽森的聲音,又一次的砸進了我的腦中,不,是砸進了我們所有人的腦中!

“爾等還不速速爲寡人獻身?”

毫無疑問,這道極其詭異的聲音,是祖乙發出來的,而且這一次,祖乙的聲音之中,還充滿了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甚至是一絲的慍怒!

當即,祖乙所帶給我的那種壓迫感,又一次降臨在了我的身上,我的雙腿甚至都開始不聽使喚的自動向前邁出了步子!

不僅是我,這一次,陸茗軒也一樣,她也極其抗拒,但卻不得不做着和我相同的動作,緩步朝着祖乙走過去……

才走了三步,突然,祖乙似乎發現了什麼,又一次使出了那種傳音的祕術,對我們說道,或者說,對我們吩咐道:“汝竟身懷兩種大虞祕術,真是天助寡人……就由汝,來繼承寡人的志向,成爲寡人的轉生之體……”

說完這句話,祖乙便立刻擡起了那乾癟的手指,朝着我指了過來。

與此同時,陸茗軒的腳步彷彿被強制暫停了那般,怔怔的站在原地,而我,卻依舊機械的朝着祖乙的方向邁動着步子……

的確,我身懷鬼脈之力的同時,也擁有天機眼的能力,如果我之前的推斷沒錯,祖乙是想找身懷大虞祕術的人,成爲它的轉生之體,那麼,我無疑要比陸茗軒更加適合祖乙!

可是,我真的要成爲祖乙的轉生之體了嗎?

成爲了祖乙的轉生之體以後,我的靈魂會被祖乙剝奪,然後身體變成祖乙的寄宿體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代表……我死了? 我要死了嗎?

不行!

我不能死!

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現在,我還不能死!

我在心中瘋狂的嘶吼着!

可是,現實之中的我,別說發出聲音嘶吼了,就連控制自己的身體,我都做不到,比如說現在,雖然我很不情願,甚至是非常抗拒,但我的雙腿,卻依舊在不斷的朝着可怖的祖乙移動着……

十步……七步……五步……我距離祖乙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於,我都已經聞到了祖乙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血腥和惡臭的味道了!

“跪下……準備迎接寡人的重生……”祖乙突然發出了一聲咆哮,當然,聲音仍舊是以那種類似於靈魂傳音的方式,直接砸進我的腦中。

祖乙的吼叫聲還未落地,我的雙腿便開始忍不住的劇烈顫抖了起來,也包括我的膝蓋,開始不受控制的緩緩彎曲了起來……

也許,我真的要死了……面對強大無比的祖乙,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或者說,我根本生不起一絲抵抗的力量!

可就在這時候,異變陡生!

我的心中,又一次炸響出了另外一道聲音……

“千古人屠,萬古殺神,若非秦王,絕不屈膝……吾白起,豈能跪拜爾等狂徒?”

這道聲音中氣十足,氣勢渾厚,雖然不如祖乙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但卻透着一種桀驁不馴,自當比天的傲氣!

白起!

人屠,白起!

殺神,白起!

沒錯,我的身體裏還封存着白起的一縷殘魂!

不過,那終究只是白起的一縷殘魂而已,可是,這時候的白起,爲什麼卻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彷彿,封存在我身體裏的,並非是白起的一縷殘魂,而是……真正的白起之魂,殺神之魂!

就在白起的聲音出現在我腦中的一瞬間,我的膝蓋停止了彎曲,不僅停止了彎曲,更是重新站直,以至於,我的脊樑都挺的筆直,猶如蒼松!

沒錯,我脫離了那股來自祖乙的威壓,而且,我不僅身體脫離了祖乙的壓制,包括我的頭腦和思維,和身體的掌控權,也重新迴歸到了我的身上!

除了我之外,貌似其他人在這一刻也恢復了自主行動的能力,因爲,此時,所有人都正在用一種無比震撼的目光望着我,彷彿,大家眼前的楚風,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楚風了,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區區一介凡人,如今卻與威名赫赫的商王祖乙面對面的站立,而且毫不示弱,甚至還有一種爭鋒相對的味道,不得不說,這畫面,實在太美,美到連我都敢相信……說實話,我的確有些不敢相信我眼前的畫面……

然而,就在我挺直脊樑的一瞬間,我的雙眼好像突然多出了某種能力,而這種能力,竟然使得我看清了對面祖乙的真正面目!

祖乙本是一具身披重甲的屍體,可我眼中的祖乙,卻不僅是一具身披銅甲的屍體,在那具幾乎腐爛到只剩下骨頭渣子的屍體之內,還有另外一道影子……那是一條英姿偉岸,氣宇軒昂,發如黑瀑,劍眉星目,面目威嚴的中年人,是的,是一個人的形象,而並非是陰魂那種可怖的模樣!

我想,那應該就是祖乙之魂了!

怎麼樣?

是不是很震撼?

更震撼的,還在後面呢!

當我能夠看到隱藏在祖乙屍體之內的靈魂之時,我也突然發現,我的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多出了一條偉岸的身影,那是一條極其健壯的背影,身披秦時甲冑,脊樑筆直,怒發飛張,無風自飄,雖然僅僅只是一道背影,但卻給我一種說不出的壓力,就好像,那條影子是一柄出鞘的利刃,能殺人,斬仙,屠魔,世間一切,皆能殺之!

我知道,它,應該就是白起之魂! 就這樣,擋在身前的白起之魂,和隱藏在祖乙屍體體內的祖乙之魂,這兩位威震古今的大能者,一言不發的相互對峙着,而一切的起因,竟然是我,區區一介凡人,楚風……真不知道我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不管怎麼說,因爲白起的突然出現,打破了祖乙對我們所有人的壓制和控制,最起碼,大家也都和我一樣,恢復了自主行動能力,這就證明,祖乙並非不可戰勝,最起碼,站在我身前的那條偉岸影子,可以與之一戰!

可是,白起之魂爲什麼會突然覺醒,乃至於復活?

封存在我體內的,明明只是白起的一縷殘魂……莫非……因爲之前大熊慘死在我眼前,我爆出了無盡的殺意之後,白起之魂便已經有了復活的苗頭?

再加上,祖乙大墓裏的封印太過強橫,激起了白起殘魂抗爭的念頭,這才產生了適得其反的效果,迫使白起的那一縷殘魂,進化成了完整的白起之魂?

反正我想不明白這個問題,而且白起好像也不會和我解釋這個問題,既然如此,那我也乾脆就不想了!

書歸正傳。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目光始終都遊離在祖乙和白起之間,至於其他人,他們的目光始終都鎖定在我身上,貌似,除了我之外,包括擁有天機眼的陸茗軒在內,都看不到祖乙和白起……

這時候,隱藏在祖乙屍體之內的祖乙之魂,開口說話了,沒錯,是開口,和說話!

“汝乃何人?可知違抗寡人的後果?”祖乙冷漠的盯着白起,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連我都有些看不慣。

“秦將,白起!”只留給我一條背影的白起,回答的很簡短,也很乾脆,不卑不亢,已經不足以形容白起的氣勢了,若是非要形容一下,那麼,我只能用“藐視”這兩個字來形容白起的態度了!

沒錯,就是藐視!

商王祖乙又如何?

神級美食主播 世間,除了大秦嬴氏之人以外,貌似沒有白起不敢殺的,當然,贏氏之人,恐怕也只有擔得起秦王名號的贏氏之人,白起不敢動了,其餘的贏氏之人,我還真不覺得白起會怕!

另一邊,被白起這麼一激,祖乙也怒了,“無名鼠輩,敢阻寡人完成轉生?”

“他死,亦吾死,尓要他死,便欲殺吾!”白起渾厚霸氣的聲音,此時聽在我的耳中,卻是那麼的動聽!

我死,白起就會死,祖乙要我死,便是要殺白起!

有了白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雖然我沒有戰勝祖乙的實力,但白起未必沒有,最起碼,如果足以要殺我,那就必須要先滅了白起才行!

這一次,白起的話徹底將祖乙激怒了,當即,祖乙便怒吼一聲,“死!”

祖乙話音剛落,那一縷靈魂便從那具銅甲屍體之中衝射而出,只不過,祖乙並不是衝着白起去的,而是以一種近乎於超越了肉眼的速度,繞過了白起,然後飛射進了我的體內!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祖乙這傢伙還真打算當着白起的面,強行抹殺我的靈魂,完成它的轉生之術不成?

我腦中剛剛閃過了這個念頭,猛然間,擋在我身前的白起瞬間轉過了身,它滿臉冷漠,怒發飛張,那雙深幽的眼瞳之中,爆射出了一抹極其強烈的殺意之光,下一刻,白起亦是反身衝進了我的體內!

該不會,這兩尊大神準備把我的身體當成戰場,來一場生死決戰吧? 然而,白起和祖乙這兩尊大神似乎根本就不打算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別說反抗了,就連思考的機會都不給我,幾乎就在白起衝進我體內的一瞬間,那種喪失了身體控制權的感覺,又一次將我完全籠罩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我雖然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包括說話的能力,我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最多也就是勉強能做到眨眨眼這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動作,除此之外,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無法再動分毫,不過,好在我的意識還在,我能看到眼前的所有人,大腦也能正常的思考和分析,最讓我高興的是,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疼痛和不適的感覺……

直白的說,我這叫鬼上身,而且一次上了兩個,最關鍵的是,還都是千年老鬼……

洞府內的所有人,除我之外,沒有人能看見祖乙和白起的靈魂,當然,他們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那兩隻千年老鬼已經鑽進了我的體內,開始大戰了……而衆人,依舊是呆若木雞的凝望着我,哪怕他們明明已經掙脫了祖乙的壓制,可他們卻好像之前喪失行動能力的時候一樣,一動不動……

忽的,祖乙的那具銅甲屍體,失去了靈魂的支撐以後,彷彿已經變回了一具普通的屍體那般,突然的癱倒在了地上,那一身的銅甲在屍體癱倒在地上的過程中,也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

可是,這陣摩擦聲卻變成了喚醒衆人的號角,把衆人的思緒,全都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張道一……這老傢伙從驚愕之中掙脫出來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開戰!

“阿修羅!他就是楚青雲的侄子楚風,渡鬼一脈的唯一傳人,你可以把楚青雲的賬,全都算在他的身上!”張道一歇斯底里的怒吼了一聲,開始鼓動阿修羅出手幹掉我。

“楚風?”阿修羅突然轉過了頭,那雙充滿着陰虐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我,忽的,阿修羅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脣,朝着我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石市的事情,是你乾的吧?就算沒有楚青雲這件事,你膽敢阻攔我修煉,光憑這一件事,你也死定了!”

我知道,阿修羅說的是拐-賣-兒-童那件事,沒錯,那件事是我乾的,就算明知道有一天我會落在阿修羅的手中,我也不會後悔去破壞阿修羅的計劃,最起碼,我解救了無數的兒童,我對得起天地,對得起楚家,更加對得起國家!

“既然你們之間有過節,那就最好了!”聽了阿修羅的話之後,張道一立刻獰笑了起來,可是,這老傢伙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當即,張道一又扭頭望向了站在遠處的白天虹,獰笑道:“白天虹,你難道不想動手嗎?瞭解楚家和白家宿命的時候,就是現在,殺了楚風,渡鬼一脈從此就徹底消失了……”

白天虹冷冷的看了張道一一眼,隨後,他又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碰巧,這時候的我,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說實話,我並沒有從白天虹的眼中看到任何的殺意,我只是讀出了一種複雜的神色,但我卻並沒有猜透白天虹的心思,也就是說,我並不知道白天虹此時的想法! 忽的,白天虹竟然閉上了眼睛,好像對於我與阿修羅和張道一之間的爭鬥,並不感興趣那般!

說實話,白天虹的舉動,真的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不僅是我,包括張道一,甚至是阿修羅,陳泰,張銘,李靈兒等人,亦是震撼不已!

楚家和白家是死敵,可白天虹的舉動,卻表明了他並不想現在動手殺我的念頭,這……的確有些不符合邏輯!

難道,白天虹之所以不動手,是因爲我之前在他療傷的時候救過他?

或者,白天虹不想與阿修羅和張道一聯手?

這個問題,我依舊想不通,不過,好在白天虹沒有打算落井下石,不然的話,就憑我現在無法移動分毫的身體,還真是無力去和他們一戰……

再說場中這邊的形勢。

見白天虹不理睬自己,張道一也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自然而然,他會將怒火撒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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