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他說你立的鏡子是散財的,並不是聚財的。”

婷婷表哥不屑地切了一聲。

“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敢冒充高人,我說老闆,你就沒看他一身乞丐打扮,怎麼可能是玄學界的人。” “這……”

老闆面具爲難,一時不知道該去相信誰。

“我說老闆,你看清楚了,這可是我的師哥,玄學理會長老的親傳弟子,一般人請他該請不到呢,你說我會騙你麼?”

老闆也看出了婷婷表哥身邊這男子不凡,卻沒想到地位這樣尊崇,頓時露出恭敬的表情,“先生請坐,麗麗快去倒茶。”

聽了老闆的命令之後,麗麗擔心地看了我一眼,起身去倒茶了。

“我說老闆啊,不知道這要飯的看出櫃檯那幾張有問題了?”

那老闆已經完全不在乎我的面子,看都不帶看我。

“您有所不知,他進來之後,就直接拍下三千塊,說我櫃檯後面的落地鏡有問題,沒問題的話這三千留給我。”

“放屁!”

婷婷表哥顯得很生氣,但我看到他一旁的男子,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很顯然他也看出了這個問題,只是不願意吭氣。

“這聚財風水可是我跟師父親自學的,他老人家的話難道能有錯麼。”

“呵呵,那可不一定啊……”

我笑着說道。

“你……是不是找打?”

“哦?玄學理會一言不合就要開打麼?”

婷婷表哥被我態度鬧得有些氣不過,立刻原形畢露。

“請問閣下來自何門何派,在下宋青陽,是這洛陽玄學理會的人。”

一直不說話的男子終於開口了,態度倒還可以,一下就讓其他人的臉色有了變化。

“我?無門無派,只是略懂風水而已。”

“我看先生,眉宇不凡,雖然外表糟粕,但一身實力卻足有一品之境,不知先生可願與我結交一二。”

“什麼!一品之境……”

婷婷表哥聞言,立刻換上了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同時看向我的眼神也帶上了敬畏。

“那就要看你值不值得我結交了。”

我笑着說道,沒有任何避諱。

宋青陽此人太過內斂,不苟言笑,爲人太陰沉,不是我結交的類型。

“不知先生前來,可是爲了玄學界峯會大比?”

我聽了以後,立刻露出疑惑的表情來。

“咦?先生連這個都不知道麼?”

我搖搖頭,心想你要知道我達到一品之境不到半年時間,不知道會怎麼想。

“我之前一直跟着師傅在深山修行,所以跟外界接觸很少。”

聽了我的解釋,宋青陽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不知先生有沒有興趣去玄學理會一座,我可以替先生講一講玄學峯會大比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爲了能夠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我需要跟各路高手進行切磋比試,而不是偏安一隅,只靠黃帝內經來提升實力。

“那這裏的事……”

那老闆見我要走,怯怯地說道。

“這位先生說得沒錯,落地鏡卻是把聚財之勢給瓦解掉了,你只需要撤了鏡子,就可以了,另外還有,他不是我師傅的徒弟,只是玄學理會負責看門的保安。”

宋青陽倒也是果決,直接就是把婷婷表哥給賣了,不過這也是他咎由自取。

“先生這是您的衣服和三千塊。”

麗麗見我要走,急忙把東西遞給了我。

洛少,離婚吧 我接過衣服,倒是沒接那筆錢,“有時候自己創業,說不定情況會好一些,你覺得呢?”

我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便帶着小青走出了店門外。

“先生真是好心腸。”

宋青陽一旁對我道。

我笑了笑,我之所以對麗麗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爲我看到這個女孩身上有很大的財運,只是一直籠罩一團霧氣之中,而今日我便要做那個點醒她的人。

“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我淡淡道,因爲沒了婷婷表哥,所以門口這輛車倒是沒人會開了。

宋青陽直接打電話,不多時便有一輛車停在了我們面前。

“先生,上車吧。”

“莫叫我先生了,你我境界相差不多,就叫我李開就行。”

“那這樣吧,我就叫你李兄好了。”

我點點頭,沒有反對。

“你跟我說說這玄學峯會大比的事情吧。”

坐在車上,我對宋青陽說道。

“所謂峯會大比,就是匯聚了本省各市的玄學組織,可以是山野門派,也可以是孤人修者,聚集到洛陽玄學理會進行比試。”

“這只是本省的比試,比試完之後,還要選出前三,代表本省參加全國的峯會大比。”

我聽後,不禁露出希冀的目光,這個比賽,正是我目前急需的。

“那不知宋兄帶我來是……”

我雖然心中已經肯定,但卻不想直接提出。

“自然是請李兄代表洛陽一方參加這次比試,實不相瞞,我洛陽作爲本省之首,素來在省賽都會至少有兩名選手進入國賽,可這一年我們這邊年輕一輩實力不太景氣,最強的也就是我,剛剛達到一品之境,其餘各長老的徒弟,不是實力不夠,就是年齡太大,畢竟這比賽要求就是要在二十五歲以下,至少達到一品之境的實力。”

“不知道李兄現春秋幾何?”

“虛度二十一個春秋了。”

我擺擺手,畢竟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些與真實年齡不符了,難免讓宋青陽擔心。

“李兄,我先安排你到玄學理會對面的酒店住下,晚上的時候,再來接你去玄學理會。”

我點點頭,正好自己也可以把這尊破形象換一下。

酒店裏,小青無聊的陪着皇后玩耍,我叫了飯菜,小青非要等我收拾好再吃。

我只好抓緊收拾好自己,剛出來,卻看到小青有些悶悶不樂的坐在那裏發呆。

我有些詫異,小妮子這是怎麼了?

“哥哥,我不想變成那個我,每次都是哥哥有危險的時候,我很着急,然後她就出現了,但我還是不喜歡她在我身體裏。”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小妮子竟然是爲這件事情在煩惱,但這個事情卻又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隨着小妮子逐漸成長,她也會有自己的世界觀和人生觀,而前一世的她擁有的世界觀和人生觀跟她自然不同,所以二者就產生了分歧,再然後……

我有些不敢往下去想。 我輕輕來到小青身邊,把小妮子抱在了懷裏,安慰道:“小青放心,哥哥一定不會讓你變成那個樣子的。”

一想到黑色小青冷漠的眸子和渾身冰冷的氣息,我就一陣反感,雖然她救我很多次,但是真到了那時候,我絕對不允許她把小青這個天使從我身邊帶走。

“快吃飯吧。”

我摸了摸小傢伙腦袋,也是有些飢餓了,一品之境還不具備不食人間煙火的能力,只有到了五品之境才能夠達到辟穀境界,可以十日不食。

吃過飯,已經是中午了,小傢伙有些累,就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我卻開始琢磨起黑色符籙的事情,在我面前是那張從腿骨老人那裏搞來的黑色符籙。

除了符紙顏色不一樣之外,其他地方,很真正符籙唯一不同的就是它表面流露的氣息。

那不是純淨的念力,似乎夾雜了什麼,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它念力的本源。

畢竟當初黑色符籙的創始人奎也只是個人類,所以改變不了他運用念力的本質。

而在觀察了一番之後,我發現一點,黑色符籙對實力的加成會優於黃色符籙,因爲黑色符籙所帶有的邪念會喚醒人體最深處對嗜血的渴望。

就像現在,我竟然有些沉迷黑色符籙,彷彿要被它吸引了去一樣。

叮!

我腦海只一種,一聲清明響,黃帝內經表面的金光,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緩過神,心有餘悸地看了看桌子上的黑色符籙,又重新把他裝回了身上。

不知爲何,我總覺得黑色符籙上面的符號,似乎在那裏見過,而且是我很小的時候。

但具體在哪裏見過,又不能夠記得起來。

突然,我裝着黑色符籙的口袋一陣攢動,就好像裏面的黑色符籙活過來了一樣。

我急忙伸手進去摸,卻發現自己什麼也沒摸到,只有一顆蛋在裏面。

我隨即就把綠蛋給掏了出來,這東西跟我這都快一年的時間,卻壓根沒有破殼的意思,而且剛纔的黑色符籙還被它給吞了下去。

我把這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它提溜一轉,竟然立了起來。

我好奇地打量着它,“你怎麼把符籙吃了?”

綠蛋又在桌子上翻滾了幾圈,然後停在我面前,那樣子就跟小狗一樣。

“你是誰,吃了符籙,你就能夠儘快從裏面出來?”

綠蛋立刻畫了了圓弧,又停在我面前。

我想了想,就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黃色符籙出來,這是我閒來沒事話費,沒有品階。

綠蛋先是湊過去,並沒有我預料中那樣直接吃飯符籙,而是圍着轉了一圈。

在我眨眼的時候,面前的桌子上綠影一晃,擺在上面的黃色符籙就是沒了。

再然後,綠蛋又立在了那裏,等待着我投放“糧食”。

我摸了摸,身上就幾張符籙了,明天還要去古玩街擺攤,自然不能夠便宜了這個小東西,況且我還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要是真喂出一個惡魔出來,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沒想到的是,這次綠蛋重新“活過來”之後,便不再鑽進我口袋裏了,到處滾來滾去,一般東西根本磕不破它。

於是,我身邊就又多了這樣一個奇怪的東西,不過慶幸的是,一般人看不到它的存在,所以也就避免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小青卻又多了一個玩物,而這顆綠蛋,對小青也十分喜歡。

下午的時候,不忘記抓緊時間修習星辰訣,畢竟這幾次交戰來看,星辰體帶給我的效果太顯而易見了。

我一直盤坐在沙發上,直到宋青陽親自敲門,我纔出去。

而樓下一輛極爲奢華的轎車,已經停在了那裏。

“這一次,要見你的是玄學理會的會長還有理事,他們聽說你二十一歲就有一品之境的實力,都有些吃驚了,咱們快走吧。”

當我跟着宋青陽到了玄學理會的大樓前時,只覺得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浩然正氣,震懾世間萬千諸邪。

我不由感嘆,不愧是玄學理會所在,這幢大樓,不管從風水走勢,地理陰陽,都是數一數二的寶地。

後震洛陽城,前窺洛河,大有一展宏圖之意。

只是我卻在這肆意洶涌之意中,看到了一絲隱晦,這隱晦從頂端而來,照射在樓頂的中間位置,也就是人體所謂的“心口”,竟然將這宏圖之志硬生生的遏制住了。

那道光束是反射太陽的光束,是從對面的一幢寫字樓上反射來的,我急忙看過去,卻發現這寫字樓頂端一根挺拔的銀色避雷針,宛若一把利劍一般,直射人心。

“李兄也看到了這裏的問題嗎?”

宋青陽一眼就是看到了我的異樣,臉上帶着吃驚的表情。

“既然你們知道,爲什麼不……”

我沒有說下去,因爲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一個省部的玄學理會就這樣肆意的一展宏圖,是不是對上面有些不好交代,畢竟這宏圖遠志可不能太大了啊。

我急忙擺手,沒再下說。

進了玄學理會的大樓,我看到了門口正中央位置,一顆巨大的青石被放在那裏,而我之前在外面感應到的浩然正氣便是出自這塊石頭。

石頭中央位置,四個鎏金大字。

浩然正氣!

讓我不由一陣驚歎,“好一塊正氣石,估計這天下不會再有比它大的正氣石了。”

“這是我們玄學理會的鎮宅之寶,很早以前就被放在這裏了,放它的人,據說是玄學理會的第一任會長。”

我看到浩然正氣四個字左下角,有個人名,邱天正,想來這就是那第一任會長的名字了,我不禁想見一見這個人。

“不過,邱會長在二十年前就突然銷聲匿跡,沒了音信。”

我聽後不由一愣,二十年前,會不會跟爺爺的隱匿有關,我強忍住心中疑問,沒有問出來。

“李兄,走吧,會長和理事大人就在前面等着。”

樓內的建築風格,也完全跟普通寫字樓不一樣,這裏到處能夠體現到風水走勢,陰陽八卦。 宋青陽把我帶到二樓中間的一間屋子裏,推門進去之後,果真是別具一格,古色古香的傢俱擺設,讓我不禁有種到了古代的感覺。

這間屋子格外的大,竟然還有假山流水,在一旁坐着兩道身影,是兩位白髮依稀的老者,悠閒地品茶,但我卻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不尋常的氣息。

這種感覺我也只在之人身上感受到過,腿骨老人。

那是屬於三品的氣息,而以我的觀察,這兩位老者真實的實力必然在三品之上。

“師傅,這就是我說的李兄。”

宋青陽一進門,便對左邊那位老者躬身道。

“恩,不錯不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那位老者打量着我,點點頭。

“李開是吧,我叫晉邙是洛陽玄學理會的理事,這是我們的會長李玄通。”

我急忙衝兩位前輩行禮,李玄通也打量着我,不過他卻開口,“我只是代理會長,會長本人常年遊歷在外,基本不管理這裏的事宜。”

我聽聞不禁有些詫異,晉邙的實力也就在三品上乘左右,而李玄通給我的感覺很內斂,至少也有四品實力,那還有一個人未出現的會長,豈不是說這洛陽玄學理會還存在着五品的高手麼。

“我聽青陽說,你是師傅派來遊歷的,不知令師名諱,說不定我跟他認識不成。”

我故作傷心狀,臉色不是太好,“實不相瞞,師父他年歲已高,我下山前,已然先去,並囑咐我不要像世人提及他的身份。”

李玄通表情一愣,變沒有再問下去,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了我的話。

“英雄不問出路,相信能教出你這麼優秀的徒弟,你師父他泉下也可安息了。”

我點點頭,心裏卻在暗笑,要真算起來,黃帝纔是我師父呢。

“你來之前,想必青陽也跟你提及了,峯會大比的事情,不知道你有什麼看法。”

這李玄通一上來就是開門見山,倒也不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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