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可以用哭聲控制了施紫竹。

施紫竹的神志依稀有點模糊,她走路的樣子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酒。

樂天心一橫,狠狠的咬破他的舌尖。

一口舌尖血被樂天含在口中。

「哇……」

面前的小孩子居然又小了許多,由一歲變成了一個更小的嬰孩,這個嬰孩可憐兮兮的坐在地上,小小的手臂看起來柔弱無骨,可是他大張的小嘴內卻發出可怕的極其嘹亮的哭聲。

暗部的其他三個人也撐不住了,他們齊齊的放開了手中的封印長釘。

樂天微微皺眉,雖然四個人放開了封印長釘四象封印也不會破解,但是這四個人明顯是被夜啼鬼影響了心智,如果放任下去,即使自己可以滅掉這隻夜啼鬼,這四個人也會受到極大的傷害。

不能等了!

這個夜啼鬼已經現出了真身,現在正是他最強大的時刻。

「噗!」

樂天一口舌尖血吐了出來,圍著小孩子的那些柳葉飛快的全部貼到了小孩子的身上,特別是這個小孩子的七竅!。

哭聲消失了,因為這個小孩子的嘴巴被柳葉封住了。

「以我真血為引!滅……」

樂天低喝一聲。

「啊……」

夜啼鬼突然發出凄厲的慘叫,這種聲音隱約的透出了四象封印,外面的肖功勛渾身一震,他驚訝的看著裡面樂天。

夜啼鬼身上的柳葉突然冒起了大量的煙霧,這些煙霧就像是他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烤熟了一般。

「奇哉大道,壯哉大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

樂天手中的銅匕首突然刺向這隻被柳葉包裹住的夜啼鬼。

這個東西是有實體的,他的身體就是那個被盛在人魚罐中的那個小孩子的身體,雖然那個孩子的肉都被魚吃掉了,但是骨頭卻依舊在。

說起來這個東西和魙孽有些異曲同工,但是這個東西比起魙孽還是弱了許多,還是因為它只是一個還未出生的嬰孩,神志沒有發育完全,這給了樂天不少的出手機會。

如果是魙孽,樂天就不可能這麼悠閑的隨意出手了。

「噗……」

銅匕首插進了柳葉中,刺進了這個小孩子的身體。

「嘩啦……」

柳葉四下散開,一些細小的骨頭散落到了地上。

一道奇怪的氣息被銅匕首吸收了。

樂天驚訝的看著銅匕首,什麼情況?

銅匕首居然吸收了夜啼鬼的氣息?

銅匕首上的銅銹依稀消失了一些,露出了裡面翠綠的銅色,這讓樂天有點疑惑,這個東西也是一件邪器,難道這傢伙想要復甦?

施紫竹猛的驚醒,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自己的臉上居然滿是淚水,她奇怪的看了看樂天,又扭頭看了看四象封印。

四象封印還在,樂天低著頭看銅匕首,那個小孩子卻不見了。

小孩子的骨骼也碎了,化成了一小堆白色的粉末。

二號三號四號也醒了,他們對視了一眼,急忙擦乾了臉上的淚水痕迹,他們都知道,自己剛剛漏出了極大的破綻。

「樂天?」施紫竹低聲喊道。

樂天抬起頭。

「你們四個馬上去旁邊凝神定氣!」他說道。

施紫竹點點頭,四個人再次坐到四個角落,開始凝神穩定自己的氣息,他們幾個剛剛回神,正是心緒複雜氣息紊亂的時刻,這個時候必須要凝神自我收拾情緒。

樂天仔細地看著銅匕首,如果這個東西出現了異常,那樂天寧願將它扔了不用,他不會放一個定時炸彈在自己的身邊。

夜啼鬼的精神力量是很強悍的,這些東西被銅匕首吸收之後,會有什麼影響樂天也不知道。

「領隊……我,我這是怎麼了?」

突然有考古隊員驚訝的詢問肖功勛。

肖功勛扭頭一看,他愣住了。

自己的面前居然是一群老人?這幾個老人的面貌還有點熟悉,看了看他們身上的衣服,肖功勛倒吸了一口冷氣。

樂天的話終於應驗了,他們的生命在急速的流逝。

「完了……」肖功勛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他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終於還是要死在墓里……

其餘幾個考古隊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一次因為他們的變化太明顯了,皮膚乾涸的就像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那種,身體中傳導出來的虛弱感,也讓他們大為驚訝。

「這是屍毒的原因,樂天已經提醒過我們好多次了,讓我們優先趕到後殿墓主人的棺槨那裡,我們沒有聽……這就是後果。」肖功勛慢慢的說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年紀比這些隊員都要大,所以他的變化也更明顯一些。

目光落到中殿內樂天的身上,樂天居然盤膝坐了下來,肖功勛的心中一沉,看來樂天也出了什麼意外啊。

肖功勛實在忍不住邁進了中殿,幾個考古隊員一看領隊進去了,他們也連忙走了進去。

「不要去打擾他們……」肖功勛提醒道。

幾個考古隊員點點頭,他們都見識了這座古墓的詭異,也見到了剛剛那個死孩子的可怕,沒有樂天的探路,打死他們也不敢自己往前走了。

雖然他們都變老了一些,但是距離死亡依稀還有些時間,而且樂天曾經說過,如果他見到那個將軍的棺槨,就有辦法為他們解毒,這裡已經是中殿了,後殿就在不遠的地方…… 「領隊你來看……」

一個考古隊員喊道。

肖功勛急忙走過去,他看著中殿內的地面,地面突然從地下升起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些東西還在生長,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樂天突然睜開眼,沒有人發現他剛剛眼睛內居然閃過了一道光芒。

樂天的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銅匕首上,他的心臟咚咚直跳,自己依稀找到了一種打開地獄之門的辦法!

這個銅匕首可以吸取夜啼鬼的精神力量,那是不是說它其實也可以吸收其他的鬼怪冤孽的力量?更關鍵的是,剛剛銅匕首將一股精神力量傳遞給了自己。

樂天現在只感覺自己的精神無比的充足,這種精神氣神達到巔峰的感覺實在讓樂天無比的舒坦。

現在看來,銅匕首依舊是銅匕首,可是自己卻彷彿變的不像自己了……

自己身體內的一些變化讓樂天感覺陌生,這些變化他說不出來,但是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更可怕的是,就在剛剛……他依稀發覺了自己體內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盤踞在某個角落。

可是只有那短短的一瞬,然後他就什麼都察覺不到了。

「樂天!你快點看這是什麼?」

肖功勛發現樂天醒了,急忙問道。

地上這些東西有點像植物,可是這古墓中怎麼會出現植物?這不是讓人匪夷所思嗎?

而且這種植物的數量非常恐怖,就這麼一小會,地上已經被鋪滿了這種青墨色的東西。

樂天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上居然被纏繞了許多細小的細線。

「靠!」

總裁騙妻枕上 他猛地一驚,像是地上有毒蛇一般的竄了起來。

另一邊的暗部四人組也終於穩定了自己的心神,他們看到地上的東西也第一時間竄了起來。

「四象封印!解……」

四個人齊聲喝道。

「快走!」

樂天大喝一聲。

看到樂天這麼緊張的樣子,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跟著樂天衝進了中殿後面的墓道中。

「那是什麼東西?」

衝進了墓道,樂天停下腳步,肖功勛他們的生命流失的太嚴重,跑了幾步就氣喘吁吁。

「血餌!」

樂天回答。

施紫竹看了看樂天。

「這個東西不是叫嗜血草嗎?」她疑惑的問。

「一樣的,都是同一種東西。」樂天點點頭。

他看了看施紫竹,微微皺眉,這四個人的身上都嗜血草的細須,這可麻煩了……

樂天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雖然他剛剛也被嗜血草纏住了,但是自己的身上古怪的東西太多了,嗜血草依稀對自己並不感興趣,自己起身後,這些東西也就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嗜血草這個東西很多人都叫它們為動物!這個東西雖然和草一樣有根莖,但是它們卻是典型的肉食性動物!

它們的細須雖然看起來非常容易折斷,可如果你小看這些細須,那可你要倒大霉了。

因為這些細須既是嗜血草的吸血管,又是它們的種子……

如果被這些東西伸出到了你的身上,它們會在你的身體里紮根,然後繼續快速的生長!

這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東西,也極其的稀缺,因為它的恐怖與極其苛刻的生長環境讓它們一度絕跡。

肖功勛他們的情況還好一些,因為他們是站著的,這些嗜血草對於衣服和鞋子不太敏感,它們不接觸人的皮膚是幾乎沒有危害的。

現在看來問題最大的反倒是暗部四人組了。

「肖叔叔……你馬上檢查一下你的隊員它們的腳裸有沒有裸露在外面部分,如果有的話務必要仔細看一看,那些部位有沒有這種細絲!」樂天提醒道。

肖功勛用手電筒照了照。

這個細絲看起來比頭髮還要細,看樂天緊張的樣子……有這麼可怕嗎?

他點點頭,開始一次的檢查。

擬態怪物們的遊戲 所幸這些傢伙都是專業考古的,他們的鞋子都是那些全封閉的牛皮鞋子,質量是非常好的……

檢查了一圈,都沒有沾染上。

「沒有……」肖功勛和樂天說道。

樂天點點頭,他看了看暗部四人組。

「你們四個跟我過來,肖叔叔……你們在這裡等著,不要用手電筒照通道的裡面。」他說道。

肖功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樂天,我們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了。」他提醒了一句。

樂天看了看肖功勛的眼睛,他微微皺眉。

這特么的……所有的事情都趕到了一起,暗部這四個人身上一定被嗜血草侵入了,如果不處理,等嗜血草扎了根,那可就算神仙來了也沒用了,可是這一群考古隊的人也等不了了。

「肖叔叔,我會盡量快一點。」樂天只能先這麼說道。

肖功勛點點頭。

他看著樂天和暗部的四個人消失在墓道的黑暗中。

「大家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喝點水補充一下體力,我們馬上要到後殿了,到時候解了毒就沒事了。」肖功勛安慰道。

這一路這些考古隊員也是又驚又累,現在回想起來,他們這一路幾乎都是從鬼門關裡面爬過來的……

「老大……」施紫竹看著樂天。

「你先來!衣服脫光。」樂天沉聲說道。

施紫竹一愣。

「快點,外面那些考古的撐不了多少時間了,如果兩個小時之內看不到古屍,弄不出解藥,這些人都會死!嗜血草的厲害你不會不清楚吧?」樂天沉聲說道。

施紫竹咬了咬牙。

她知道自己被嗜血草侵入了,因為他們是坐在地上的。

二號三號四號主動地轉過身,施紫竹快速地脫了自己的衣服。

樂天用手電筒仔細的看著施紫竹的身體,施紫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知道樂天是在檢查她身體哪裡被嗜血草侵入了,這是必須的手段,可是自己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被一個男人這麼仔細的看著,實在讓她受不了。

「主要的侵染地點還是小腿……不過腹部也有。」樂天看了一圈。

施紫竹無語的看著樂天,你這兩流鼻血是怎麼回事?

樂天吸了吸鼻子,他一本正經的咳嗽了兩聲。

「那個……我提前聲明啊,我已經有女人了,我是為了救你才被逼無奈的看的,你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和營養流失費!」他說道。 我喊了好幾聲,潘曉瑩從反應過來。差點把手中的那張金色紙符扔了出去。

“葉子。剛纔那是不是鬼。是不是鬼,我們見鬼了。”潘曉瑩剛纔的那衝勁兒沒了。整個人再次變得異常驚恐,甚至都哭了出來。

對於剛纔潘曉瑩的那個舉動讓我非常的感動,明明她對於那鬼特別害怕。還直接衝過來把我救了下來。

“影子,沒事兒,被消滅了已經。”我安撫了好半天。從讓她安靜下倆。至於那張金色的符,也讓她繼續拿着,而我自己則是從揹包裏面掏出桃木劍握在手中。把銅錢和桃木劍放在衣服口袋裏,就算再遇見剛纔的那種情況,也比較好應對。

潘曉瑩說。剛纔自己把那張金色紙符貼在頭上之後。她就感覺到好像有東西從自己的身上出去了。 山狼 可是接下來就看到我有些不對勁,根本就不管她,一個勁兒的往前走,而且還走的很快,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這些什麼,她都有些趕不上。

最後幾乎是一路小跑着才趕了過來,就在她過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女鬼伸出手來朝着我的脖子掐過來,所以從大聲的提醒。

但是喊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女鬼的手已經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看到我在掙扎的時候,想到了手中的那張金色紙符的厲害,於是直接就衝了上去把紙符按在了那女鬼的額頭上。現在想想,還真的有些後怕。

休息了好一會兒,我們才起身繼續朝着進來時候的方向走。剛剛走了六七分鐘,我們就看到了第一個偏洞。

那個偏洞比較窄,只有這隧道的一半大小,不過也能容得下四五個人並排走,這地方是運輸石渣的,必須得能讓卡車通過才行,所以也不顯得太狹窄。

偏洞肯定要比隧道要短的多,因爲需要儘快的把石渣運送出去,因此我和潘曉瑩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轉身進入了偏洞當中。但是當我和潘曉瑩剛剛進入偏洞的時候,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因爲那羅盤的動靜更大了。

“影子,往回走,快。”轉過身來,想要拉着潘曉瑩往後跑,回到隧道里面去。

可是剛轉過身來,就發現身後的環境變了。我們兩個並不是在隧道偏洞裏面,而是在一個漆黑的走廊上,附近全部都是門,就好像是關了燈之後的空無一人醫院走廊上,讓人看上去就感覺毛骨悚然。

身邊的潘曉瑩再次開始發抖了,幾乎整個人有些癱軟的靠在了我的身上。

“葉子,我夢見過這裏,之前我夢見的地方就是在這兒。”潘曉瑩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口齒都有些不清晰。

之前潘曉瑩確實曾經給我說過她的夢境,夢到自己被關在一個大房子裏,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出去的路,兩邊都是這種緊緊關閉着的門。當時剛開學時候,她在女生宿舍那邊陷入另外一個空間,就想起來了那個夢。

只不過當時並不是夢中的那個地方,而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正是她夢到的那個地方。

聽到潘曉瑩這話,我整個人變得更加警惕了。

“影子,那好那張符。”我說這話的時候,從揹包裏面掏出了鑰匙,把水果刀打開緊緊的攥在手裏,萬一遇見危險,都可以直接劃破手指。

我們兩個順着樓道不停的往前走,這樓道就好像沒有盡頭一般。我和潘曉瑩倆人幾乎每一個門都敲過,但是根本就沒有人開門,而且就算從外面砸門,也根本就砸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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