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生死未知,挺慘的。

羅陽還不想死,他還要保護安玉瑩和唐桂花等美人。

是以,在自身實力還不夠強之前,盡量減少跟八仙堂等大勢力的正面衝突,才是正確的做法。

如此一來,他就不應該留水月和鏡花在身邊。

現今帶著她們,也只是為了應付堡主和水妹而已。

本來說的好好的,忽然停了下來,水月和鏡花都掀起眼帘看羅陽。

羅陽只得先露出一個對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然後笑道:「月姐老婆,鏡姐老婆,你們只要知道,我是不會讓堡主和水妹欺負你們的,那就行了。相信我。」

水月嬌聲道:「老公,那我和鏡花就一生一世服侍你。」

這麼好聽的話,羅陽聽了卻有點兒悲傷。

便在此時,羅陽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的鈴聲,美人都很熟悉。

須知其他美人就在屋裡,自然是聽見了。

羅陽只得連忙啄了啄水月和鏡花的紅唇,悄聲道:「月姐老婆,鏡姐老婆,你們快去收拾行李。車子要進村了。」

一面說,一面輕輕拍了拍她們的圓臀。

水月和鏡花只得微微頷首,然後先走出去。

電話是陳潔打來的,羅陽接通了,說道:「陳姐,什麼事?」

陳潔說道:「天江市的貨,還是由你帶出去,怎樣?反正你就要到那裡去。」

嬌寵萌妻:閃婚老公撩上癮 本來,羅陽是想自己去開拓天江市的美容溪水市場。

只因近來要忙著爭奪血煞子,實在沒有工夫去做生意,只好讓林喜葭的表妹陳小芸做天江市的總代理,那個寒國姑娘裴喜翠則想做寒國的總代理,羅陽還在考慮。

「可以。」羅陽應道。

「咱倆開的酒吧,不用多久就要裝修好了,開業那天,你得來,別說沒時間。」陳潔叮囑道。

生意上的事,羅陽現今著實是沒空去管。

「陳姐,我不去,你和踢踢姐去,也是一樣的。」羅陽笑道。

「嘻嘻,不跟你扯了。莉莉要用眼神殺死我,好可怕。莉莉,我可沒跟你搶男朋友。」陳潔笑道。

由此可知朱莉就在陳潔身邊。

羅陽聽了,只呵呵的傻笑著,說道:「陳姐,幫我向踢踢姐問好,等不那麼忙了,我要跟踢踢姐一起吃飯。」

陳潔笑道:「我開了揚聲器,她聽到了。不聊了,你忙你的吧。再聊,莉莉要殺我了。」

結束了通話,便聽見屋裡有人在喊。

「牛仔,在哪裡呢?」

這是安玉瑩的話音。

羅陽本來是要邊走邊講電話,從屋旁走出來的。

結果站在那兒接電話,忘記出來了。

正常情況,不應該站在那兒講電話的。

彼時安玉瑩一面問,一面伸頭出推拉窗外看一樓下面,不見羅陽在屋前,只聞他的聲音在左邊。

「安姐,什麼事?」羅陽應聲道。

從屋側走出來,抬頭看二樓的窗口,見唐桂花也伸頭出來了,只得又補問一句:「桂花姐。」

兩位村花均微微一笑,安玉瑩柔聲道:「牛仔,中午要吃什麼菜呢?」

羅陽脫口道:「安姐,你做的菜我都喜歡。」

見唐桂花嘴角揚起了吃醋的弧度,羅陽只得連忙又說一句:「桂花姐的也一樣。」

果然不出所料,兩位村花嘴角的笑意更甜了。

其實羅陽待會就要出發去天江市,不需要在家吃午飯。

他急著出去,那是想要讓花襲伊等美人將精力放在爭奪血煞子上,不要留意白蕙的身份。

人一旦空閑下來了,就會想很多東西。

若非實在需要血煞子,羅陽都不想再去天江市了。

這次出門,一來估摸還要被日苯忍者尋仇;二則是家裡美人少了他保護,他多少會擔心她們的安危。

進了屋,上到二樓,見一堆美人都在羅陽睡的房間里閑聊。

各位美人見羅陽進來了,從扭頭掃視,兩眼快要發光的樣子,便大約猜到他想要看什麼,腦子正在想何事。

只一件,眾美人都不知羅陽擁有透視能力。

不然像喬在水那樣坐在床上把腿叉開,她會很羞窘的。

只透視了一圈,羅陽便一連打了幾個大大的激靈。

微微一笑,向各位美人點了點頭,表示打了招呼。

「牛仔!看什麼?」唐桂花忽然含笑嬌嗔道。

「哈?呃,沒看什麼。」羅陽回過神來,只覺臉面都熱了。

若沒人明說,他不會尷尬。

一被唐桂花挑明來講,別的美人也會往那方面想去。

眾美人都抿嘴而笑。

羅陽要爬上床,可是不少美人坐在床沿處,把兩張雙人床都坐滿了。

「牛仔,上吧。」秦飄起身讓羅陽上床。

羅陽也要跟安玉瑩和唐桂花說一聲,畢竟這次去天江市,恐怕又會待個兩三天,長則一個星期左右。

出門那麼久,若不跟兩位村花說,那也太不尊重她們了。

站在床邊,其實也可以說的,不過隔著其他美人,那不太好。

「謝謝飄姐。」羅陽笑道。

一面說,一面走到床邊。

原先坐在秦飄左邊床沿處的是方琳,右邊的則是蘇雲,秦飄起身讓出位置了,羅陽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往下左右各掃視一眼,在透視之下,欣賞到了那「橫看成嶺側成峰」的美景,不禁興奮的哆嗦了一下。 權衡之下,還是不要繼續這個話題,轉移陣地說道:「哎呀,不說這些過去的事了,我繼續給你講我跟爸爸媽媽在一起的事情吧。」

雖然兩人關係很好,但現在羽舞是三界之主,怎麼也得給她點面子,點頭答應:「好,我真的很想聽你的幸福故事呢。」

羽舞嘿嘿的笑兩聲,把那些過往的傻傻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繼續給囚焰講道:「那次爸媽帶回來的糕點糖果很多,我吃了好幾天才吃完,可是因為種類很多,所以沒吃膩,吃完之後第一時間去找爸爸,告訴他我還想吃,可是那個時候王爺已經離開了海濱,爸爸雖然是神仙,卻只是藏在海邊的神仙,就把我拉過去告訴我說『羽舞,你怎麼這麼貪吃,不準吃了,不聽話就把你扔海里餵魚』。」

說到這裡,羽舞臉上的笑容很好看,嘴角的彎曲的弧度像是月初的月亮一樣。

跟爸媽在一起的時光,是每個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回憶,對羽舞來說也是一樣。

頓了頓,繼續說道:「爸爸很會逗人開心,我跟他在海邊玩著玩著,就把糕點糖果的事情忘了,等再想起來已經是天黑之後,爸爸就告訴我說天黑了,小孩子在天黑之後不準纏著大人要東西,必須上床乖乖的睡覺。我委屈的開在爸爸胸膛上,讓他把我抱回去屋裡,累了一天,不多一會就睡著了,在醒來的時候爸爸做了很多好吃的菜,有魚有肉,我忙著吃,吃的撐了,也就罷糖糕的事情忘了。爸爸就用這樣的辦法哄著我,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就徹底忘了糖果糕點的事情。」

說到這裡,羽舞的臉色突然變了,悲戚的說道:「我們在海邊生活了橫長時間,一直到我十五歲,那天傍晚,海上的風特別的大,開始還只是颳風,後來有事波浪滔天,看到海上起浪,原本坐在院子里織網的父親臉色大變,母親也明白了什麼似得,把我抱在懷裡就往山裡面跑。那時候我還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爸媽抱著跑,也沒有機會問。」

羽舞的表情很悲傷,那段記憶對她來說,是心底抹不去的痛苦,沒一會回想,都是一次徹骨的疼痛。

囚焰把她拉到懷裡,像一個姐姐,更像是一個長者一樣的告訴她說:「不想講就不講了吧。」

她堅定的搖頭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要告訴你。」

囚焰點點頭,不是她有多好奇,只是她覺得,或許讓羽舞講出來,她就能釋懷,就能把這段仇恨放下,至少,講出來的話應該比憋在心裡好受;就告訴羽舞道:「好,你的幸福我分一杯羹,你的痛苦我也為你擔一份。」

這麼一說,羽舞立即就沒了方才的傷心,似是而非的眼神看一眼囚焰,點點頭,略有所思的樣子說:「哦,那我還是不說了,我只想分享給你快樂,不開心的事情,我自己藏著就好。」

囚焰無奈的嘆口氣,這個三界之主應龍帝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認真端莊穩重,白她一眼,催促說道:「快講吧,我還等著聽故事呢。」

羽舞點點頭,繼續回想那一段最黑暗的時光:「母親抱著我在前面,父親在後面一邊跑一邊撒一些粉末,然後嘴裡不知道念叨著什麼,雖然聽得見,但是記不得他念的口訣了,應該是解開我身上禁制的口訣,因為隨著時間延長,他念口訣的速度越來越快,我體內一股怪力也越來越強,只是那時候我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傻了,加上爸媽的速度極快,所以沒記下來。

大概是因為天上也有追兵,所以爸媽沒有騰雲駕霧,只是靠兩隻腳在地上跑,可即便是在地上跑的速度,也是我見過最快的,在天涯不歸閣的一百年,我一直在想他們究竟為什麼可以那麼快,但很遺憾,我翻了很多書籍,試過很多辦法,都沒辦法向他們一樣在地上有那麼快的速度。

逃了很長時間,月亮已經升起來很高,大概是到了子夜時分,母親突然停下來,警惕的看著前面,父親也隨即擺出準備拚死一搏的樣子,我順著他們目光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了一個女人,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觀音尊者,以為他是女的。」

原來羽舞對觀音的仇恨來自這裡,在羽舞的心裡一直認為,那天如果沒有觀音攔路,她的父母是能夠逃脫的,所以她才會那麼的恨觀音,恨這個多管閑事滿口仁義的佛門尊者。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沒法對四海龍王恨之入骨,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怨氣撒在觀音身上。

羽舞嘆口氣,原本以為打敗觀音,她應該會好受一些,可是並沒有她跟之前沒什麼兩樣,仍舊沉浸在失去父母的傷痛之中,也是在打敗觀音之後她才悟出一個道理——「仇恨是不能用仇恨掩蓋的,殺死了仇人,並不會令自己開心,或許能得到心裡解脫,可是並不會開心。」

「爸媽對觀音很懼怕,見到觀音的瞬間,爸爸立刻就全副武裝,警惕著他,懇求他道『菩薩,可否放我一家三口,感激不盡,大恩大德結草攜環以報』,可是觀音並沒有絲毫心軟,堅決的聲音回答說『南海太子,回頭是岸,跪地受伏,本尊可保你和你的女兒無尤』;可是父親又豈是只顧自己的人,問觀音說『菩薩能保我一家三口無尤?』只是父親錯看了觀音,她搖頭道『海外黑龍是妖,天地間六大妖族之一,玉皇帝君下旨捉拿,你父親請我相助,你與你的女兒能活,她不能』。」

想到那時候觀音的樣子,想到他為一己之私不願意放爸媽生路,羽舞就恨得牙痒痒,但是這種恨,也是腦海里過一下就算了,因為羽舞很清楚,就算她將觀音打下九幽也無濟於事,而且就事實而言,觀音也不過就是受人所託,真正的幕後,是玉皇帝君,是四海龍君。

深呼吸平定心境,繼續給囚焰講道:「聽見觀音說母親沒有活路,父親立即就不幹了,嚴聲回答觀音『菩薩,你若慈悲,放我一家三口離開,如若不然,在下拚死,也要保其二無恙』。

聽見父親如此堅決的回答,觀音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執迷不悟』,拿出他瓶子里的柳枝輕輕一揮,五六仗金光大網就飛了過來,組成一個嚴密的牢籠,將我一家三口困在其中,要我父親將母親綁了交給他帶上天,換來我父女二人安然無恙。

可我父親何等威嚴,直接了當的拒絕了觀音的要求,手裡一柄仙劍狠狠的劈向那些大網,告訴觀音說『本尊豈是那負心人,觀音,你能殺我,卻不能將我一家三口分離』。

幾張大網漸漸收縮,眼看就要將我一家三口捉住,卻不知何處飛來一柄修羅刀,只一下就破了觀音的法網,天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觀音,我海外黑龍一族的公主豈是你這不男不女不人不妖之軀能下手的,且住手吧,如若不然,就來與本尊比個高低』。

我對這個聲音記得特別清楚,對那柄修羅刀也特別的清楚,在天涯不歸閣的一百年,我一直以為那個神仙就是我外公,可是直到在北海見到海外黑龍王,才否定了這個想法,後來在藏書閣我查閱了很多資料,但是在關於海外黑龍的記載中並沒有這麼一個大仙存在,所以那個出手的仙家是誰,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

要說起來,他的法術跟那個在北海從文殊廣法天尊手下救我們神仙有幾分相似,只是一男一女,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難怪在北海見到那個神仙的時候,羽舞的表情就不太對勁。

既然那個神仙的法術跟當初就她們一家人的法術有幾分相似,那麼或許找到她能得到一些消息,安慰羽舞說:「你肯定能找到那個神仙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幫你。」

羽舞點點頭:「我確實很想找到他,當初是她把媽媽帶走了,如果找到他說不定就有機會跟媽媽重逢,至少我能媽媽是不是還活著。」

說道母親的生死,金身應龍也無法淡定,目光中的閃爍不定,說明對此事,她既有無限期待,也有無限恐懼,期待得知母親的下落,卻又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囚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是安靜的在一旁,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給她一個心理上的慰藉。

這個樣子對羽舞來說確實是個安慰,淚眼看了囚焰,繼續講道:「這個神仙的出現,讓觀音也是大吃一驚,對著天上問道『來者何許人也,海外黑龍中,不曾聽說有個這麼厲害的仙家,閣下何以洗刷本座』。

那人聽了觀音說的,冷哼一聲,不屑回答說『果然是屬狗的,只知道嗅氣味識別仙人,在我面前還敢託大,觀音,不想歸在九幽,快快走吧』。 雖然他的法力很強,觀音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觀音卻也沒有退縮,輕描淡寫的回答『大仙說笑了,本座受南海龍王之託來擒拿妖龍及南海太子,若是空手回去,有何顏面見四海龍君,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可你也不能再瞬間將我擒拿或是擊敗,纏住你片刻,四海龍君及九天仙家就會趕來,那時候大仙可就寡不敵眾了』。

觀音這麼說,一方面是拖延時間等援兵趕來,另一方面,他能感到天上這人的本事,知道自己不是敵手,九天之上能與他匹敵的也不多,所以不交手為好,除非萬不得已。

可此仙既然敢現身,又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嚇到的,哈哈哈的狂笑一陣,不屑說道『觀音,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就憑你還不配跟我動手,若是不想歸下就有,還是退在一邊的好,既然你不好空手回去,我也送你個人情,南海龍太子你帶走就是了,至於黑龍公主,就算鴻鈞老祖來了也一樣,我是非帶走不可的。』」

聽到這裡,囚焰就更加疑惑了,就算這個大仙生性張狂,可也太張狂了些,那句『就算鴻鈞老祖來了也已我,我是非帶走不可的』,三界中還真的沒幾個人敢這麼說,問羽舞說:「那你有看見他長什麼樣嗎?我感覺這個大仙,不是一般仙家,至少是大羅金仙之上的神仙吧。」

羽舞搖搖頭,對方的身份她做個各種設想,可是所有的可能都沒有得到印證,所有的設想都無從去證明,有些失落的告訴囚焰說:「當時他高高的坐在雲端之上,就連他的影子我也沒有看清,而且從當時的情況看來,我爸爸媽媽對這個大仙的身份也絲毫不知。」

如果出手的是一個連南海太子和黑龍公主都不知道的大仙,卻點名道姓要帶走黑龍公主,這事就真的很奇怪了。

對方究竟何方高人,囚焰也沒有個頭緒,使勁甩動幾下腦袋,問羽舞說:「何以見得?」

「觀音的法網被破開之後,我爸媽顯然也很吃驚,聽見那個大仙說要帶走媽媽,爸爸立刻求他帶走我們母子,他跟觀音回去受刑,從頭到尾父親都只是稱呼他大仙,既沒有說過去有什麼交情,也沒有提及他的名字,顯然不是故友知交,而且如果真的是舊相識,沒理由只是要帶走我媽媽的。」

這是淺顯易見的道理,況且如果南海太子真的認識一個可以跟鴻鈞老祖說上話的仙家,四海龍君和天界恐怕也不敢輕易對他動手。

但南海太子不認識,有沒有可能黑龍公主認識呢,這種可能很大,因為如果是天宮屬下的仙家,觀音沒有理由不認識,那麼這個仙家就應該是黑龍一族的神仙了:「那你媽媽也不認識這個神仙嗎?會不會是海外黑龍派來的。」

羽舞搖頭,很堅決的告訴囚焰說:「之前我也是這麼想,可是見到外公之後就肯定不是了,他對爸爸媽媽的事情顯然是很震怒的,比四海龍君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真的是海外黑龍的仙家,沒理由放過我爸爸,應該把他抓回去活剮以泄族人之憤恨。」

囚焰也這麼想,在北海的時候黑龍王見到羽舞就要那她祭旗,可見他對這個外孫女極為不喜歡,把她視作生平一大敵人,如果當時真的是黑娃黑龍一族來的,就算放跑了南海太子也放不跑羽舞。

那此仙究竟何方神聖呢?不知道了,三界之中雖然天宮的三界之主掌握一切,甚至連天道聖人都需要在天機閣錄冊,可是三界這麼大,還有很多東西是天機閣沒有記載的,還有很多修道者是天宮也沒有察覺的,而這些仙家之中,不乏天道聖人之列的高手,甚至像若木一樣參悟透天道的說不定也有。

找到這個大仙,過去或許沒有多少可能,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羽舞是三界之主,三界之主要找一個三界之中的人容易許多,就算他不在三十三重天宮治下,甚至已經去了域外天,憑藉天宮的力量應該也能挖出來。

腦海里有這個想法,也就告訴羽舞道:「你現在是三界之主,光是天庭常駐的仙家就有幾十萬,只要你一聲令下,肯定能找到的。」

羽舞搖搖頭,有些失落的告訴囚焰:「沒那麼容易,我曾對青龍叔叔說過這件事,他告訴我其實在攻天之前他就問過元帥關於我父母的事情,問他是不是可以復活我父親,是不是能找到我母親,可是若木元帥說我父親在剮龍台上被斬首之後又驅散魂魄,時隔一百年,所有的氣息都已經煙消雲散,就算是九幽之境也找不到他絲毫的氣息,所以就算是超出天道,也沒有復活的可能,而帶走母親的的大仙,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蒙蔽了天眼,天眼之外的事情,他也只能推測,不能測算。」

如果這件事連主人都無從得知,那真的是非常難了,輕輕嘆口氣,安慰羽舞說:「沒關係,我相信你跟你媽媽還有緣分,一定還會見到的。」

羽舞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告訴囚焰說:「其實我也挺害怕的,當初那個大仙的態度極為強硬,甚至有點不友善,所以對於媽媽究竟是怎樣的遭遇,我心裡一直往好的方向去想,可是偶爾的時候,也害怕的不行?」

成人之美 「怎麼說,你覺得那個大仙不懷好意?」

羽舞點點頭,告訴囚焰道:「當初他出手救走媽媽,按理說我該對他感激不盡,可是當時的情景,不像是救人,更像是搶人。」

那個晚上的遭遇,羽舞還是心有餘悸,害怕的不行,呼一口氣才有勇氣繼續說道:「那個大仙的態度很不友善,對觀音不友善,對我們一家人也不友善,他不理會父親的祈求,兇惡的聲音對媽媽命令道『黑龍公主,還不過來,隨我離開,此地,不是你該在的』,媽媽當然不願意,當即跪在地上叩頭祈求他『大仙,你大發慈悲,將我女兒帶離這是非之地,我夫妻二人,生同床共枕,死亦不離不棄』。」

羽舞對那個大仙,一方面是感激,另一面也是恐懼,當初他給她留下的影響實在太壞,就像是一顆釘子扎在心上,痛的不行,有不敢拔出來。

臉上的表情很糾結,糾結的不像是三界之主,不像是羽舞,呼口氣,又呼一口氣,才繼續講道:「但是那個大仙沒有理會爸媽的祈求,冰冷的聲音告訴他們『大膽,三界之內天地之間,本尊要做什麼豈能由你二人來決定,今日,我只帶走黑龍公主,這父女兩,就當是送給觀音的情分』。

聽見他這麼說,觀音立即就不幹了,對著天上喊道『大仙,你要帶走黑龍公主,要問問九天仙家是不是同意,要問問西天諸佛是不是同意,四海龍君九天戰神已經趕來,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寡不敵眾,識趣的,速速離開』。

但是顯然他們小看了那個大仙,聽見觀音說他是寡不敵眾,他哈哈的大笑,回答觀音說:「本王今日就要你看看,便是爾等九天仙家,四海君主,在本王面前也不過是螻蟻一般」,說罷,天地間就洞開一線,一股強大的吸力硬生生的把那些神仙往裡面拉扯,這股吸力應該是非常強大的,四海龍君和觀音還有那些九天大仙一起施法才能勉強頂住,那些蝦兵蟹將銀甲天兵,法力不夠的散仙之列卻沒有本事擋住,頃刻間就被吸入其中。

等四海龍君觀音和九天大仙也快擋不住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又把那些吸進去的神仙給拋了出來,不屑的說道『爾等就這點本事,還是不要自討苦吃了,今日銷了頂上三花,滅了心中五氣算是一個教訓,再敢放肆,就休怪本王不認情分了』。」

他說的是情分,可見這個大仙跟天界是有些關係的,而且是關係不淺。而又自稱本王,這個大仙的身份真實越來越撲朔迷離,一般神仙自稱本尊、本座或者本仙,但稱王的幾乎找不出幾個,只有十殿閻羅這一類的神仙才會自稱本王,可三界之中,像是十殿閻羅這樣的身份極少,他們是陰間十王,職位上哎玉皇帝君和陰間天子之下,可若是說神位,卻是三界中的十都,在三界中有很高的地位,就算玉皇帝君也只敢說跟他們齊平;而更重要的是他們稱王稱霸,相當於人間的諸侯,所以才能自稱本王。

可如果這麼說似乎也不對,這樣的一個仙家,又將九天諸神打敗,天宮焉能善了?

可是這件事天宮方面似乎是不了了之的,在天機閣對南海太子案的記錄裡面並沒有記錄此仙,如此說來是有意屏蔽的,那這個大仙的身份,就是一個讓天宮都束手無策的存在了,會是誰呢,天機閣沒有關於他的記錄,卻又能讓天宮對他的干預都放之任之。 先不說八仙堂等大勢力有可能跟羅陽戰鬥,單說那些日苯忍者,就夠鬧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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