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陰洞人聞言,臉上的表情更是驚變了一下,然後盯著曦禾,認真打量著她。

最後沒有再說什麼,然後讓人把他們請到了客房。

人家今天家裡辦喜事,肯定沒有時間來招待他們。

暫時便把曦禾她們安排在客房。

曦禾幾人坐在這裡,看到許多賓客在這裡敬酒。

新郎拉著新娘拜完堂之後,然後便過來敬酒。

新郎官一句話也不說,喝酒喝的倒是很痛快。

曦禾不由眨了眨眼,雖然她也不太懂得這些禮儀,但是,結婚大喜的日子,新郎官不應該高興嗎?

但是新郎官的臉上比流月都還要冷漠。沒有任何錶情,好像一個死人一樣。

曦禾這邊想著。

青落就已經奇怪的問出了聲。

有些奇怪的說道,「新郎官年紀這麼大了,按照他的出身,也不至於等到現在才結婚生子吧。」

青歌立即接著她的話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本來今天是他們的大喜之日,有些事情我不應該說這些,不過我們可以悄悄的說哈哈。」

然後青歌一臉神秘的湊到了曦禾幾人跟前,圍成一團說道。

「聽說啊,這已經是山陰洞人的兒子取的第十八個老婆了,聽說,他那些老婆全部都娶回來,不到第二天,就全部掛了,外面說事有病,有人猜測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名堂?」 潺潺流水聲裏,忽地摻雜了一點別的聲響。

淺淺河水岸邊的一塊灘塗溼地裏,一羣數量大概在二三十的小小河蝦從河裏彈跳了進去。

忽然,一條藏在灘塗溼地裏的指長雜魚遊了出來,一口就含住了當先領頭的那隻小蝦。剩下的河蝦受了大驚,在水裏一彈一跳着迅速逃離。

小雜魚迅速吞掉嘴裏的那隻倒黴小蝦後,搖擺了一下尾鰭,意猶未盡的瞄了那些已經遁入了河水裏的小蝦們一眼。

可是還沒等小雜魚重新沉入水底,冷不防就從旁邊飛出來一條細長的黑影,嗖的一下就把它給捲進了一張大嘴裏。

暗淡天光照射下,那條黑影的主人顯露出了身影,卻是一隻碗口大小的青綠色青蛙。

此禽不可待 趴在水裏“呱呱”了一聲後,大青蛙粗壯的後腿一蹬,就打算離開這裏重新去覓食。只是一瞬間,從灘塗溼地邊上的一堆枯葉裏,就忽地射了出來一條細長的身影。

仔細看去,竟是一條成人腕臂粗細的黑白條紋大蛇。

蛇口大張的黑白條紋大蛇,蛇牙外露,異常精準的釘入了大青蛙的體內。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大青蛙就蹬拉了兩下後腿,被大蛇的毒液毒翻了。

察覺到嘴裏的獵物失去了掙扎的力道後,黑白條紋大蛇扭動着碩長的身軀,頸部肌肉一陣起伏,準備慢慢將今後幾天的能量供應源給吞進肚子裏。

然而,就在黑白花紋大蛇伸展開碩長的身軀,將大青蛙剛吞進肚子裏沒多久,就在它旁邊不遠,看着像是一塊石磨大小的灰色石頭裏,忽然閃電般伸了出來一個猙獰的尖嘴頭顱。

“靠!鱷魚龜!”

無聲無息飄在灘塗溼地上方,靜靜看着小魚吃小蝦,然後青蛙吃小魚,接着是大蛇吃青蛙的陳志凡,在看到一頭幾乎有鍋蓋大小的鱷魚龜一口就咬斷了大蛇的頭後,他真的是小小的吃驚了一下。

在鱷魚龜出動之前,某青年絕對不會想到,剛纔自己還打算立在上面的石頭,竟是它的身體。而由此,他也發現了陰神在某些方面的不足。

相比於靈念,陰神在感官方面,更多的在於“看”和“聽”,僅僅只是單純的“看”和“聽”而已。除了這兩樣,陰神什麼都不能做。

從這方面來說的話,靈念肯定是要比陰神更爲好用點。

不過陰神也有陰神的好處,那就是不分時間和環境,只要目之所及,陰神就能“看”的一清二楚,“聽”的仔仔細細。比之高清還要高清,堪比3d影院畫質。

正當陳志凡打算靠得更近一點,以便更爲直觀的察看那頭巨大而又猙獰的鱷魚龜時,忽覺眼前就是一花。待得再睜眼時,霍然發現呈入眼簾的,只是一口汩汩往外噴靈液的靈氣池而已。

眨巴了幾下眼睛,他輕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凝心靜氣,心神逐漸進入到了神海虛空。

龍紋戰神 神光陣陣中,一點靈念生出,動閃之間,就出現在了丹田虛空。

瞬間化作一尊高大百米的披甲巨人後,腳踩一朵玄雲直上虛空,瞬息之間就來到了連綿如山的冰晶煙雲底下,探手一把扯下一大塊冰晶煙雲,三兩口就吞進了肚子裏。

伴隨着一陣魂飛縹緲的虛無感,陳志凡頓覺眼前一花,凝神再看,自己又飄在了赤鐵嶺的上空。

輕車熟路的裹帶着縷縷清風,他嗖的一下又來到了小河邊的灘塗溼地上空。本以爲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可是低頭一看,鱷魚龜纔將將咬掉了黑白花紋大蛇的頭而已。

忽然,某青年的陰神微微一顫,卻是感覺到了一種冥冥中的聯繫正迅速靠近過來。少頃,伴隨着一陣由遠及近的悉悉索索聲,五隻體長半尺的老鼠,從小樹林裏躥了出來。

看着那五隻老鼠在嘴裏發出了幾聲尖利的吱吱叫聲後,紛紛跳進灘塗溼地裏,迅速將鱷魚龜給圍了起來,他不無驚異的遠遠後退了一些。

極陰靈穴裏,盤坐在靈氣池邊上的陳志凡臉上,一抹莫名的笑意悄然浮現了出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只是一時心善,竟牽扯出了一段不知是好還是壞的因果來。

罷了罷了,只是區區五隻老鼠而已,就算是有什麼因果,接着就是。

暗自一番嘀咕後,他靈念一動,將視角轉移到了陰神那裏。

流水潺潺的河水岸邊的灘塗溼地裏,五隻眼裏閃爍着淡淡紅光的大老鼠,成圓形將一頭長相着實猙獰的巨大鱷魚龜給包圍了起來。

陳志凡不得不對它們點一個大大的贊。

那可是鱷魚龜,又俗稱鱷龜,乃是地球上現存最古老的爬行動物。看那堪比鍋蓋大小的體型,就知道是世界最大的淡水龜之一,更是有淡水動物王者的稱謂。

原產地是在北美,不過近代以來,因爲其觀賞價值高,適應性又很強,因此深受世界各國愛龜人士的青睞。

眼前這頭鱷魚龜,估計也是因爲上述的原因纔來到的扶桑。至於它爲什麼會出現在人煙稀少且環境荒涼的赤鐵嶺,那就只有它自己才知道了。

看着五隻老鼠以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用一種看待食物的目光慢慢朝着鱷魚龜圍攏了過去,他不由得咂了咂嘴巴。

它們五個一定是在洞底給憋瘋了,要不然的話,爲什麼會不怕死的膽敢朝身披骨棱突刺、咬合力世界第二的鱷魚龜動爪子。

但願你們能有一個不太痛苦的下場。

想起自己同五隻老鼠之間的因果糾纏,陳志凡在祈禱了一聲後,又不無陰暗的暗忖,它們還是死在鱷魚龜嘴裏的好。

夜色下,一縷夜風忽地從小樹林上空吹過。一片半黃半綠的落葉,在夜風的吹拂下,飄飄悠悠着輕輕落在了灘塗溼地的水面上。

細微的陣陣漣漪裏,其中體型稍大的那隻老鼠忽地尖叫了一聲後,縱身一躍,就朝着鱷魚龜的腦袋撲了過去。

剩下四隻老鼠在看到老大的動作後,同樣從嘴裏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吱吱叫聲後,紛紛邁動四肢,以一種利箭射出般的速度飛快朝着眼前這個散發出無比美味氣息的巨大食物撲去。

在之前的一路獵食過程裏,五隻老鼠靠着這種悍不畏死,以及閃電般撲擊的協同作戰方式,前後共計獵殺了各類食物無數,吃的那是肚皮溜圓,渾身直冒熱氣。 「如此邪乎,到底有什麼名堂啊?」曦禾頓時來了興趣,一臉好奇的看著青歌,等著他的下文。

流月突然冷著臉打斷他們,「青歌,這是別人家的事情,你們不要妄意猜測,謠言太過多,莫要人云亦云。」

曦禾翻了個白眼,直接無視他。

一臉好奇的盯著青歌道,「快說快說,後面怎麼樣了?秘密總會揭露的吧!」

青歌本來也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當即說道,「這件事情還有好多說法。

有人說山陰洞人的兒子練了一門邪門毒功,專門用女人來采陰補陽。那些女子都是被他給那個弄死了。

還有人說山陰洞人的兒子不能人道,他擔心自己的女人將來忍受不了去偷情,然後被他給弄死了。」

曦禾聽得渾身一抖,唏噓道,「原來如此啊,不過今天新娘子可就慘了,只不過,新郎官的謠流傳在外,怎麼還有姑娘願意嫁他呢?」

青歌挑了挑眉,得意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當然也有人知道呀,所以嘛,這裡方圓十里的人家,哪一個敢把姑娘嫁給他們家呀?

所以,他們娶媳婦都是被山陰洞人用錢在外地買回來的姑娘或者流浪女什麼的。

「青歌,不要再說了。」流月又冷冷的叫了青歌一聲,似乎真的不悅了。

流月不敢再說了,但撇了撇嘴,說道,「雖然是謠言,但是無風不起浪啊。」

青落轉移話題說道,「你們看看,那些穿白衣的人,他們是不是江山門派的人呀?」

流月淡淡的說道,「山陰洞人在江湖中頗有名堂。

今日來參加的人,定然都不簡單,你們最好不要招惹是非。為飛雪山帶了麻煩。

不要忘了,我們來是幹什麼的。」

流月這話身體是對青歌說的,但眼睛卻是看著曦禾說的。

充滿了警告意味。

曦禾沒好氣的將小臉偏到一旁,關她屁事?

一直等到天黑黑。

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

山陰洞人才終於有空來到他們這裡。

仔細談這件事情。

「如此說來生,這位就是鳳凰山的神女了?」

山陰洞人看著曦禾,表情帶著一抹詭異。

他從進來就盯著曦禾的臉看,這話聽著像是問青歌他們幾個,但是卻更是直接問曦禾的。

曦禾被他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臉上的笑意就快要堅持不住。

流月在旁邊解釋。

將青乙真人是怎麼找到曦禾的。

還有人來劫殺他的,統統說了個明明白白。

山陰洞人的眼睛又轉到曦禾的臉上,語氣莫名道,「仙君說的話,是如此嗎?」

曦禾伸手把玩著自己的頭髮,聞言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吧。」她回答的模稜兩可,反正任由他瞎猜去吧。

山陰洞人突然看著曦禾,冷笑了兩聲,「那真不巧,我之前曾經去過鳳凰山,看過上代的神女,她的氣質非凡,禮遇端莊,令我等甘拜下風。」

曦禾聽著他說的話,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

難道這話就是在損她什麼都不懂嗎? 「上代神女說鳳凰山將會有一劫,那一劫過後只會有一人重生,如今看來生還下來的,就是新一代的剩女了。」 億萬豪門:強寵頑妻 山陰洞人道。

流月點點頭說道。

「山陰洞人你說的沒錯,鳳凰山被魔族的人傷害,現在就剩下神女一個人此仇非報不可。

但是目前只有神女一個人,恐怕……所以總之,我們來的打算就是想與各路神君一起聯合,懲罰魔族,然後再恢復鳳凰山。」

山陰洞人呵呵一笑,「鳳凰山的事情我們自然也應該幫忙,但是憑藉你們飛雪山,哪裡還需要用得到我們呢?」

一旁的青歌突然道,「真人此言差矣,猛虎難敵猴群,如今鳳凰山被滅,說起來這是她們自己的事情,與旁人無關,我等也沒有必要管。

但是,魔族作惡多端,今天他殺了一個鳳凰山,明天便是你們這裡,或者是我們飛雪,反正我們都會有災難。

如此,倒不如現在我們聯手,把他們給剷除。在下知識淺薄,若有說到哪裡不對,還請山陰洞人見諒。」

「哪裡哪裡,我看青歌小仙可是聰明的緊吶,你們飛雪山倒是很會積累人才,你看你一個小子就能說的這番大道理,我都自慚形愧呀。」

山陰洞人說的話和他的表情,還有陰陽怪氣的調調,詭異無比。

曦禾很討厭這個老頭,百無聊賴的玩著頭髮,希望早點離開這裡。

她正在發著呆,山陰洞人的視線就轉移過來。

「請問神女,上一代鳳凰山神人,是怎麼樣讓你活下來的?」

曦禾猛然一怔,然後說道,「這個我重新轉世怎麼會知道?」

山陰洞人又說道,「那這些你忘了,那麼基本會的通天術,還有日光星辰,你應該了解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她怎麼會知道?曦禾剛想要編個假話,突然聽到山陰洞人大喝一聲,「好啊,你們居然敢騙我,弄了一個假神女來欺騙我,這是什麼意思!」

青歌沒好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山陰洞人冷笑道。

「我之前曾經去過鳳凰山,並且見過那位神女,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轉世容顏也應該和前世的模樣一樣,而這個一點都不像,和那個女沒有半點相似的樣子。」

曦禾心中暗道不好。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死老頭居然見過真正的神女,沒想到,她居然栽在了他的手中。

「你究竟是什麼人?」山陰洞人冷哼道。

突然一道劇烈的疼痛傳來,山陰洞人抓住了曦禾的手腕。

隨即背後一股冷意傳來,曦禾瞬間被藍煙接著抱在懷中,跳上了牆頭。

曦禾細細的看著自己紅紅的手腕說道,「天呀,我的手要斷了,要斷了。」

藍煙連忙貼心的給她揉揉,「主子放心,手沒斷好好的。」

曦禾看著山陰洞人說道,「那個死老頭想要殺我,你趕緊擋著。」

聽了曦禾的話,藍煙輕飄飄的躍到了一個地方。

擋在了曦禾的身前。

然後她那優雅的姿態,手中握的卻是一把破鐮刀。 夜風徐徐,輕柔吹過緩緩流淌的小河水面。

河岸邊的灘塗溼地裏,一連串尖利的“吱吱”叫聲,驟地打破了周圍的安靜。少頃,就聽“嘭”的一聲悶響過後,水花四濺,泥點亂飛。

那隻體型稍大、當先撲向鱷魚龜腦袋的大老鼠,在泥水裏打了一個滾後,嗖的一下又原地跳起,眼裏閃爍着絲絲紅光地發出了一聲尖利叫聲後,又“噠噠噠”朝着那個猙獰大頭飛撲而去。

陳志凡的陰神,無影無形、無聲無息的懸浮在離五鼠和一龜身體上方不到一米的半空。

剛纔的剎那,他十分清楚的看到,騰空一躍的那隻大老鼠,當撲擊至鱷魚龜那粗大的頭部一瞬間,鱷魚**一伸,鋒利無比的老鷹嘴就電閃般朝着它咬了過去。

本以爲頃刻間就會命喪鱷魚龜嘴裏的大老鼠,竟是在毫釐之間身子一扭避過了龜吻,然後與鱷魚龜的大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兩者之間體量的巨大差距,使得大老鼠“嘭”的一下就被撞飛了出去。

眼見着老大瞬間被撞飛老遠,其他的四隻老鼠依舊絲毫不怵,動作不僅不停,而且還更顯兇狠,飛快跑到鱷魚龜的身體兩側,露出尖利的齒牙對着它的四肢就是一陣咔咔亂鑿。

因爲身體構造的緣故,鱷魚龜的頭和四肢並不能縮進龜甲內。

因此,面對四肢大老鼠的齒牙撕咬,它只能移動四肢挪動身體,扭頭探出鋒利的鷹嘴,朝着其中的一隻大老鼠咬去。

幾乎算是附近這片水域霸主的鱷魚龜深信,別看這幾個傢伙跳得兇,只要被自己一口咬住,絕對瞬間讓它們斃命。

正巧這個時候,第五隻大老鼠一個飛跳,嗖的一下就掉在了它的脖子上。

被嚇得四肢微微一縮的鱷魚龜,顧不上再去咬邊上的那隻老鼠,好一陣的探頭縮腦,就想把掉在自己頭上的那傢伙給甩下來。

渾身一片泥濘的大老鼠,四爪緊緊扣住鱷魚龜身體的同時,迅速調整身形,尖嘴一張,鋒利的齒牙就狠狠咬在了它的脖子上。

瞬間感覺脖子傳來一陣劇痛的鱷魚龜,四肢在灘塗溼地裏瘋狂的劃拉不已。泥水飛濺中,四隻大老鼠紛紛被它那壯碩佈滿了尖刺的龜甲撞得是暈天轉地,吱吱亂叫。

其中一隻大老鼠運氣着實不好,一不注意,就把自己的腦袋湊到了鱷魚龜的鷹嘴下。見此,被脖子上的劇痛刺激得兩眼發紅的鱷魚龜哪裏還會客氣,張嘴咔吧一下就咬了下去。

“吱吱吱”的淒厲尖叫聲裏,整個上半身都陷在了鱷魚龜嘴裏的那隻大老鼠,撲騰着四隻小爪子掙扎不已。

其他的四隻大老鼠耳聽得同伴的慘叫聲,瞬間眼裏就浮起了絲絲的紅芒。

一邊嘴裏發出一串串尖利的叫聲,它們一邊用牙咬、用爪撕,大有一種你殺我同伴,我食你血肉的瘋狂勁來。

它們的這種癲狂,如同一滴清水,掉入了一汪藏於山谷深處的水潭般,在陳志凡那平靜無波的心田裏,蕩起了陣陣的漣漪。

過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在老鼠們的捨命圍攻下,渾濁的灘塗溼地裏,絲絲血跡漸漸擴散了開來。

四肢有斑斑血跡滲出的鱷魚龜,在把叼在嘴裏只剩下了半條命的老鼠丟掉後,瞬間探出它那張鋒利的鷹嘴,忍痛邁着四肢轉着圈地朝着四隻老鼠瘋狂反擊不已。

在鱷魚龜那咬合力驚人的鷹嘴攻擊下,圍在它身體周圍的三隻老鼠不是耳朵被咬掉了半邊,就是尾巴被扯斷了半條。

其中一隻特別倒黴的,更是差點被咬掉了半個腦袋。要不是生死關頭它用盡洪荒之力往外那麼一跳的話,恐怖就不只是眼珠子被劃破一顆了。

整個下半身趴在了鱷魚龜背上的那隻大老鼠,在看到同伴們與鱷魚龜陷入到血戰後,那一對小眼珠子裏,立馬閃過了一抹淡淡的血光來。

吱吱尖叫了兩聲後,它昂起小頭,齒牙探出,找準機會咔擦一下就下了一個狠口。

脖子上瞬間就出現了兩個血洞的鱷魚龜,也顧不得去找那三隻大老鼠的麻煩了,而是大張着嘴一邊竭力扭頭想要咬住那個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東西,一邊邁動四肢在灘塗溼地裏攪出了漫天的渾濁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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