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萬山的身體猶如那斷了線的風箏般摔在了遠處的地面之上,隨後整個人竟是無法站起來,癱軟倒地,臉色痛哭不已,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而這時,方逸天已經是一步步的朝著岳萬山走了過去!

「你、你要做什麼?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你、你膽敢再動我,那麼你肯定走不出古武鎮!」

岳萬山掙扎著,看到方逸天一步步的走過來,他雙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剛才的話說得雖然兇狠凌厲,但卻也是形同在求饒!

一貫來不可一世的岳萬山此刻竟然開始求饒起來,這傳出去了只怕是讓人難以置信。

然而,在方逸天那股威勢之下,岳萬山源於心中的恐懼與不安,卻是不得不開始求饒起來。 止住了血,韓楉樰就將青墨的傷口用紗布給包紮了起來,然後叮囑了一番,這些時日的忌諱,免得傷口的傷越發的嚴重了。

青墨聽了韓楉樰的話,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將已經包紮好的手,拿了回來。

「娘親,我們可以出來了嗎?」

正在韓楉樰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馬車裡傳來了韓小貝的聲音,想來他也是在裡面擔心著這外面的情況,想要出來看一下。

「嗯,可以了,小貝,你出來吧。」

韓楉樰聽到韓小貝的話,就直接讓他出來了,倒是林浩峰,有些不贊同。

「楉樰,還是讓小貝就在馬車裡吧。」

林浩峰覺得韓小貝還是一個小孩子,不適合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怕對他的心理照成什麼陰影,那就不好了。

「放心吧,林大哥,沒事的,小貝沒那麼膽小。」

韓楉樰當然知道林浩峰在擔心什麼,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兒子,不是那種膽小的人,所以即使是這樣滿地都躺著人,還有不少的死人,她也沒有避諱,直接讓他出來了。

果然,韓小貝出來的時候,看到這麼多的死人,還有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臉色白了白,但是卻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來。

「娘親,你們沒事吧?青墨哥哥,你怎麼受傷了?」

韓小貝先打量了一下韓楉樰和林浩峰,見他們都沒事,這才放心了一些,沒想到,在見到青墨的時候,竟然發現他受傷了,當即關心的詢問著。

「是舅舅,不是哥哥。」

這次出門,青墨的身份,是韓楉樰的弟弟,所以韓小貝要叫他舅舅,這時,聽到他叫自己哥哥,青墨微微蹙眉,糾正著。

韓小貝沒想到青墨這個時候,竟然在糾結這種問題,有些無語,他剛剛也是一時情急,所以才叫回了以前的稱呼。

「那,你也沒有叫我娘親姐姐啊?」

本來青墨只是想著糾正韓小貝的,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的后招在等著自己,自己好像確實沒有叫過韓楉樰姐姐,他不由得凝眉沉思起來。

韓楉樰見他們兩個一大一小的,竟然在這種時候,討論著稱呼的問題,真是幼稚的可以,不過她還是和韓小貝解釋了一下。

「小貝,你別擔心,青墨他只是受了一點小傷,沒有問題了,等我們休息一會兒,我就馬上離開這裡。」

聽韓楉樰說青墨沒什麼大事,韓小貝也放心了下來,有聽說休息一會兒就走,點了點頭,四下打量了起來。

「對了,小貝,遙微和小敏沒事吧?」

韓楉樰想著,只有韓小貝一個人出來,沒有看到韓遙微和小敏,怕他們受傷,雖然自己一直守在馬車上,但是難免會有什麼意外嘛。

「娘親,他們沒有事,就是嚇著了,有些腿軟,所以就不出來了。」

韓小貝沒有說的是,要是他們出來,看到這樣屍體滿地,到處是血的樣子,恐怕會嚇得暈過去的吧,所以還是不出來的好。

倒是一旁的林浩峰,覺得韓遙微她們這樣嚇得腿軟的反應,才應該是正常的小孩子應該有的吧,想韓小貝這樣大膽的,還真是沒有幾個啊。

想到這裡,林浩峰有將視線移到了韓楉樰的身上,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剛剛還拿著匕首,一刀就殺死了一個山賊呢。

那把匕首,現在好躺在韓楉樰的腳邊呢,這樣一想,林浩峰有不覺得韓小貝的行為大膽了,所以他們果然是母子。

「夫人,小姐,那些山賊已經跑了,您看我們是現在離開嗎?」

就在韓楉樰他們這邊說著閑話的時候,柳家的那些剩下的護衛,也都回到了柳夫人他們的身邊,然後盡心儘力的將她們給保護了起來。

柳夫人見了這還剩下的不到十來個的護衛,沒有答話,蹙眉想了想,然後朝著韓楉樰他們這邊走了過來,那些護衛見了,也都跟在了後面,免得再有什麼突發情況。

要是在發生什麼危險,那他們就真的可以不用活著回去了,就算活下來,回去也是個死。

「這位姑娘,這位少俠,剛剛真是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了。」

柳夫人向韓楉樰他們道謝,她就算在怎麼樣,也知道,今天要是沒有這些人,那她們別說錢財,恐怕連性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丟了性命都還是小事,怕就怕,連死後的青白都保不住了,給柳家和自己的娘家抹了黑,所以柳夫人是真心的向韓楉樰他們道謝。

當然,這也是柳夫人沒有見過韓楉樰他們,不知道他們就是昨天中午和她女兒和僕人起過衝突的人,也不知道,這就是昨天不給他們面子的人。

「夫人不用在意,我們也只是幫人幫己而已,若是沒有夫人,我們也不會放過那些山賊的,而且夫人的護衛也出了力,就不用謝了。」

其實是韓楉樰不想跟柳家的人牽扯不清,所以才這樣說的,要不然,就憑他們那低調的馬車,又不向柳家那樣張楊,恐怕也引不來那些山賊的興趣。

沒想到韓楉樰竟然沒有挾恩以報,畢竟,光看他們的馬車,還有排場,就知道他們不是一般的人家,就算她們趁機要些什麼謝禮,柳夫人也覺得這是正常的。

可是韓楉樰他們沒有,還這樣的客氣,柳夫人頓時對她的印象好了不少,態度也就更加的顯得和善了一些。

「姑娘太客氣了,我看姑娘行走的方向,應該也是去上京的吧,不過你們就和我們一起同行,這樣一來也好有個照應,姑娘放心,你們一路的食宿費用,我們都給你們包了。」

其實柳夫人這樣說,也不全是為了感謝韓楉樰,她看自己這行人,現在就只剩下幾個護衛,還有一些完全不頂事兒的丫鬟婆子。

就這些人,還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的到達上京呢,不過若是能把韓楉樰他們一起拉上就好了,看剛剛那個少年的武功,一看就知道是不凡的。

而且對付那麼多的山賊,也沒有落了下成,這樣是有他們護送,那自己一行人,不就有多了個保障嗎,只可惜柳夫人的算盤打得好,可惜韓楉樰不接招。

「夫人你太客氣了,我們確實是要去上京不錯,不過我們這些人,不喜歡被束縛,我們還是各走各的吧。」

韓楉樰在心裡冷哼,這柳夫人倒是比她那女兒要強上一些,沒有直接說用錢雇傭他們給他們當護衛,然而換了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

什麼邀請他們一起同行,還給他們包食宿,還不就是一個意思嗎,她可不會傻的讓人給當槍使了。

不過,難道自己看起來真的那麼缺錢嗎,一個個的,都想用錢來收買自己,韓楉樰深深的反思了,她好像從來沒有做出過自己很缺錢的舉動吧。

柳夫人沒有想到,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韓楉樰他們居然還不動心,甚至給拒絕了,這讓她有些氣結。

「我要你做我的護衛,你跟我們走吧。」

正在柳夫人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這時,一道清脆的少女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到了現在才回過神來的柳青嵐。

大家一下被她的聲音給吸引了注意力,看向了她,然後發現她的視線是看向了青墨。

於是大家又將視線看向青墨,只見他,就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依然是一副冷冷酷酷的樣子,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柳青嵐。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這麼多下人的面被無視,柳青嵐有些惱羞成怒,可是一想到剛剛青墨對付那些山賊是的英勇的樣子,又將這份惱怒給壓了下去。

「這位公子,我們是上京柳侍郎家的,只要你當了我的護衛,護送我們回家,當時候,我一定會和我爹爹說,給你某一個好的前程的。」

柳青嵐原本就對青墨又好感,剛剛有看到他那麼瀟洒的對付那些山賊,救了自己的命,現在只恨不得能夠以身相許了,所以讓她爹爹給他一個前程,那也是應該的。

而一旁的柳夫人,聽到自己女兒的話,也沒有什麼反對,在她看來,她之所以邀請韓楉樰他們一起去上京,也不過是看上了青墨的能力。

覺得他的功夫不錯,和他們一起,能夠更加的有所保證,至於其他的人,不過是順帶的而已,現在自己的女兒這樣說,也正好符合了自己的心意。

而且,憑藉青墨的伸手,讓自己的丈夫給他某一份差事,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的丈夫添一份助力,柳夫人此刻,還沒有發現柳青嵐的小女兒心思。

「不好意思,我不敢興趣,姐姐,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青墨冷冷的來了這麼一句,然後轉身對著韓楉樰的時候,態度倒是柔和了幾分,而且因為剛剛韓小貝的話,連對她的稱呼都改變了。

沒想青墨來了這麼一個轉折,韓楉樰一時間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不過她是誰,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嗯,這個,你們休息好了就離開」

這樣的是非之地,而且地上還躺著那麼多的屍體,空氣中有著濃濃的血腥味,韓楉樰都有些反胃了,實在不想在這個地方久留了。

就這樣被晾在一旁的柳青嵐,這時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了,推開扶著自己的丫鬟,就衝到了青墨他們的面前。

「你說,你為什麼不願意當我的護衛?你想要什麼,你告訴我,我都可以給你的啊!」

柳青嵐說的情真意切的,韓楉樰覺得,這個小姑娘還真是堅持不懈啊,不過敢對她的人升起覬覦之心,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畢竟弟弟,也是她的人嘛。

「柳小姐是吧!我見你也是個大家閨秀,你這樣對著一個男子,就不怕傳出什麼謠言,毀了你的閨譽嗎?」 面對岳萬山形同求饒般的警告,方逸天置若罔聞,目光看著岳萬山,冷笑了聲,說道:「怎麼?現在開始求饒起來了?之前你不是說要狠狠地教訓我一頓的嗎?原先的那股囂張的氣焰哪裡去了?」

「你、你——」岳萬山還真的是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恥辱,他聯合杜威、趙俊奇等人,總共是七個人圍攻方逸天一人,最後他們一個個卻是倒在了方逸天的拳頭之下。

這已經是足以讓他感覺到難以容忍的恥辱了,然而,此刻還要承受著方逸天說話間的那種鄙夷與藐視,更是讓他心中的那種恥辱感覺猶如怒火般熊熊燃燒著。

饒是如此,他又能怎麼樣?

方逸天施展而出的怒殺三式中的「一怒殺龍手」直接重傷了他的身體,他練武多年,自然是明白他此刻的處境,可以說,胸前幾處肋骨已經是折斷,體內只怕是內出血了,如此重的傷勢,促使他此刻已經是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至少站都無法站起來,那麼方逸天要對他做點什麼他自然是不能阻止。

「你找上門來就口口聲聲的仗著古武流派的名頭來找茬,依我看你是打著古武流派的幌子然後再對我下重手吧?倘若我不敵你們七個人,那麼我的處境只怕要比你嚴重十倍,對不對?」方逸天雙眼微微一眯,冷笑著說道。

岳萬山看著方逸天嘴角邊泛起的冷笑,不怎麼的,一股寒意冒上了心頭,渾身更是冰寒刺骨起來。

「你、你想要幹什麼?我承認我們並非是你對手,你還想怎麼樣?」岳萬山心中一驚,禁不住顫聲問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說過我要打斷你的雙腿,既然說出口了那麼當然是要說到做到。」方逸天開口說道。

「不、不,你、你要敢這樣做,你也走不出這古武鎮!」岳萬山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起來,開口說道。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在古武鎮能有什麼能耐,能夠留下我的人!」方逸天說著,這時他已經是走到了岳萬山的面前,隨後他的右腿一抬,下一刻便是爆發出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朝著岳萬山的膝蓋骨直接踩了下去!

咔嚓!

一聲刺耳的聲音傳遞而來,久久地回蕩在了四周的空間中,伴隨著的便是岳萬山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之聲,那殺豬般的慘嚎聲久久地回蕩著,讓現場中每一個人聽到了都由衷的感覺到心臟都情不自禁的縮緊了一下。

地面上躺著的被方逸天打倒在地上的杜威、趙俊奇、林強、王勇他們看到這一幕,頓時滿臉的惶恐之色,臉上不由得呈現出一股后怕之色,那種森冷的寒意更是從腳底蔓延全身,冰寒刺骨起來。

他們的身體禁不住瑟瑟發抖起來,要知道岳萬山的身份可是不簡單,他的父親岳青可是寧江市的常務副市長,將來只要沒什麼重大差錯鐵定是寧江市市長的接班人。

然而,此時此刻,就連岳萬山都被方逸天如此肆無忌憚的直接踩斷了一隻腿,可想而知,倘若方逸天想要對付他們,那麼絕對是不留情面的。

心想著,杜威他們臉色一陣煞白,內心早已經是惶恐驚懼萬分,生怕方逸天也走過來朝著他們也是來這麼一腳。

「啊——方、方逸天,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你竟敢踩斷我的腿……」岳萬山一張臉都發紫發紅了起來,渾身更是猶如篩子般的抖動不已,那股錐心刺骨的劇烈疼痛之感更是挑戰著他的神經條的極限,一顆顆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冒騰而出,一張臉比哭還難看起來。

「你還沒暈死過去啊?不錯,接下來該輪到另一條腿了。」方逸天笑眯眯的說著,整一個人畜無害。

說著,方逸天已經是再度抬起了右腿,而岳萬山看著,整個人差點沒有昏厥過去,偏偏他又無法動彈半分,就這麼的眼睜睜看著方逸天的右腿抬了起來。

「方逸天,你、你住手啊,你不能這樣,最後會無法收拾的,而你也會牽連……」

這時,一聲急促的聲音響起,便是看到安碧如回過神來之後驚叫了一聲,然後她整個人沖了過來,竟是從背後直接抱住了方逸天,阻止他的舉動。

倒也不是說安碧如多擔心岳萬山,她是怕方逸天把事情鬧大了,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方逸天初來乍到不知道岳萬山家裡的權勢,可是安碧如知道,而且很清楚,明白岳萬山家裡在寧江市包括古武鎮中的勢力是如何的龐大。

如果方逸天再不住手,那麼憑著岳家的實力,安碧如真的是擔心方逸天會遭到不測,情急之下便是跑過來,甚至不顧一切的從背後抱住了方逸天整個人。

方逸天心中一怔,沒想到安碧如竟然跑過來從背後抱住了他,不過那種軟玉溫香的感覺還真的是很不錯。

安碧如胸前那對豐碩飽滿的柔軟更是直接抵在了方逸天的後背之上,那種酥軟的感覺還真的是讓他為之心旌搖曳起來。

「你憑什麼阻止我?我跟你有關係嗎?我的事與你無關,而你更是無權來管,不是嗎?」

方逸天轉頭看了眼安碧如,嘴邊戲謔一笑,隨後他伸手拉開了安碧如的手,直接伸手一推,便是將安碧如的身體直接推開,而安碧如身體踉蹌後退之下竟是一屁股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碧如姐……」劉詩蘭這時也沖了過來,伸手扶起了地面上的安碧如。

安碧如站起身後目光朝前一看,卻是看到方逸天毅然的抬起了右腿,緊接著,方逸天的右腿直接朝著岳萬山的另外一隻腳用力的踩踏了下去!

咔嚓!

一聲刺耳的骨折之聲傳遞而來,更是讓在場的人的心都揪了一下,而岳萬山更是慘嚎一聲,這一次他再也抵抗不住,整個人便是昏死了過去!

安碧如怔怔的看著,眼眸看著方逸天,不知不覺間,那晶瑩的淚花便是禁不住的浮現而出。

——剛才方逸天那伸手一推,又是一次形同將安碧如包括安家給推開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一聲怒喝之聲響起,現場中圍觀的人群中瞬間分開,竟是看到劉振、方海率先走了過來,他們的身邊還有著四個年紀與他們相仿的老人,當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他們的臉上便是流露出了一絲震驚與憤怒之色! 韓楉樰這話,算是說的客氣的了,沒想到,柳青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直接無視了她說的話,依然看向一旁的青墨。

「你說,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所以你才不願意做我的護衛的,那好,我現在就殺了她。」

說道這裡,柳青嵐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意,然後拔下自己頭上的金釵,就朝著韓楉樰刺了過去,卻被青墨給握住了手腕。

「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誰,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青墨的眼裡閃過一道明顯的殺氣,就狠狠一揚手,將柳青嵐給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柳青嵐

手中的那支想要用來刺傷韓楉樰的金釵,也掉了出來,在地上發出「叮」的聲音。

韓楉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弄得有些懵了,這是個什麼情況,這柳青嵐是瘋了吧,要是剛剛能有這樣的勇氣拿來對付山賊,想來也不會被山賊給嚇哭了吧。

「姐姐,我們走吧。」青墨嫌惡的掃了還在地上的柳青嵐一眼,然後轉身對著韓楉樰說道。

韓楉樰也掃了柳青嵐一眼,然後又看了一下,被眼前的情況給震驚的,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柳夫人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嗯,走吧。」

韓楉樰也實在是不想和這柳家的人在扯上什麼關係了,這樣的一家人,還真是個個都是奇葩啊。

「站住,你們傷了我女兒,不能就這麼走了。」

這時,反應過來的柳夫人,厲聲的喊住了正準備離開了韓楉樰他們,然後罵著身邊的丫鬟婆子。

「你們都是死人嗎?沒看到小姐倒在地上,還不快去將她給扶起來。」

那些跟在柳夫人身後的那些丫鬟婆子,聽到她這大聲的呵斥,才反應過來,一向伺候柳青嵐的那兩個丫鬟,趕緊走到她的身邊,將她給扶了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

柳青嵐還處於被青墨那濃濃的殺意,和毫不客氣的將她給摔到地上的行為而震驚,所以被丫鬟扶起來,也沒有什麼表現,只是本能的搖了搖頭。

而一旁,本來打算帶著韓小貝進馬車的韓楉樰,聽到柳夫人的又停住了動作,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哦,沒想到堂堂的柳夫人,竟然又這樣顛倒黑白的能力,自己的女兒先動手,結果,那麼沒用的沒有傷到別人,現在還要這怪人家,沒有乖乖的讓你女兒殺了,真是可笑。」

柳夫人被韓楉樰這樣毫不客氣的話,給擠兌的一時間氣的白了臉,不過到底是當了多年的當家的主母,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沒事,而我的女兒,卻是被你們給摔到了地上,萬一她有個什麼不舒服的,都是你們的責任。」

韓楉樰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這世上,除了韓秋玉母女之外,還有真樣無恥的人,還是一個大戶人家的貴夫人,她覺得今天真是大開眼見了。

「那,請問柳夫人,你想要我們怎麼做呢?」

韓楉樰倒是要看看,這柳夫人,還能提出什麼不要臉的要求出來。

而柳夫人,見韓楉樰這樣問,還以為她終於要對自己低頭了,於是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希望各位,能夠安全的將我們護送到上京,這一路上,要是我的女兒沒有什麼事情,那就是我錯怪各位了,到時候,自會向各位賠罪。」

柳夫人還是想讓青墨將他們護送到上京,反正經過這次山賊的事情,她是不敢在將自己的性命,交在這些不中用的護衛的手裡的了。

而且柳夫人剛剛也看了一下,柳青嵐只是摔了一下,並沒有多大的問題,而且到了上京,那就是他們的地盤,到時候想對付這些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韓楉樰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柳夫人竟然還想讓他們跟著一起上路,可惜她的算盤大的再好,卻不代表,她也一定會接受。

「不用了,柳夫人,我想我們也沒有一起的必要了,林大哥,我們走。」

說完這句話,韓楉樰就讓韓小貝先進了馬車,然後自己也準備進去,只是在撩起車簾的時候,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氣得一時間說不出話的柳夫人一眼。

「哦,對了,柳夫人,我這麼善良,還是提醒你一下,你們最好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不然的話,保不齊等會兒那些離開的山賊,又帶著人回過頭來了,又或者,那些山林里的野獸,聞到這裡濃重的血腥味,跑了出來,到時候,你們給它們當了午餐,那就太可惜了!」

說完,韓楉樰就頭也不回的進了馬車,而青墨和林浩峰也沒有在關注柳夫人他們這邊的事情,等她進去之後,就駕著馬車離開了這裡。

看到韓楉樰他們就這樣走了,柳夫人氣得身體都在顫抖,還是一旁的丫鬟,馬上上前將她給扶住了,這才沒有失態。

「可惡,這是哪裡來的賤民,真是不知好歹,等我查到他們是誰,你定要他們好看。」

而這時,剛剛那個指揮著這些剩下來的護衛的那個領頭的人,見柳夫人在怒頭上,但是也不得不冒著怒火上前。

「夫人,我們還是快走吧,不然等那些賊人又回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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