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武師傅,我昨天嘗試着在心裏叫小莫,我和他之間有血咒牽絆,所以只要我一門心思地想他,他就能受到血咒的牽引出現在我身邊,以前我試過,相對來說雜念過速度慢,昨天我結束早上的練習後,稍微一嘗試就成功了。”我說,“這背後的原因,也是跟這種練習有關係吧?”

“沒錯,其實你的進度比我想象地還要快,我也很驚訝你能掌握得這麼好。”崇武由衷的感慨道。

“我在其他時間也可以進行這樣的練習嗎?”

崇武說,“可以,最高效的時間還是在清晨。按你的速度,再過五天,我就能交你屏障最基礎的建立方式。”

“崇武師傅。”我鄭重地看向他,“謝謝你。”

“還是感謝你自己吧,我只會教天分高的人,你剛好就是,況且師兄親筆推薦你來,即使你天分不夠,我也一要回教你,現在剛剛好。”

我辭別崇武便下山回了旅館,意外接到了小盼的電話,我接起來剛要調侃兩句,小盼的聲音就悶悶地傳過來,我一聽明顯是有事情發生。

“怎麼了小盼?”我急切地問。

小盼說:“黃哥來了,發了好大的脾氣,說要找你,但是我跟他說你忙劇組的事情搬到影視城附近去住了,他就逼問我具體的地址,我也不知道啊,結果黃哥竟然動手!差點打了我,多虧了許盈盈幫我攔住。”

“他現在

還在嗎?”

“走掉了,一大早就來找你。”小盼說。

我仔細想了一下,在蕭晟沒有清醒前,我還不能輕舉妄動,“小盼,委屈你了,”

“我沒事,你要小心點啊,我總覺得黃哥有點不對勁,要不你今天再回來一趟吧?許盈盈也有話要跟你說。”

我看看時間,這個時候回去,晚上又要到很晚才能回來,但沒轍,我答應道:“好,我中午到。”

拿起個包就出門,路過前廳的時候,老闆娘熱情地問我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我笑着婉拒。

這邊沒有直到到家裏的車,必須轉公交,我考慮到蕭晟的事情,還是要保險起見,轉公交總比打車要難查詢一些,於是我走到東安山的始發站,上車後纔開始查路線,目測要轉三趟車,不,或許我可以在第二趟車的下車點直接打車。

想到這裏,不禁爲自己現在的腦回路點個贊,好像用起了一些小技巧,我暗暗嘆口氣,說到底還是爲了保命,不給他們添麻煩,我如果在這種時候遇到危險,最後煩惱的還是關心我的人,用點計謀也無傷大雅吧……我默唸,感覺我現在做事情只有在電視上纔看得到。

其實中途打車回家的另一個好處,如果再看到昨天那羣混混,我可以直接讓師傅先開走。

小盼她們做好午飯等我,我順利到家,沒有旁生枝節,也就不做多餘的贅述。

許盈盈歪斜着坐在餐桌前,小盼招呼我先過來吃飯,雖然就離開一天,看到這感覺一瞬間就有種回家的感覺,真好。我坐到桌前,讚歎着小盼的廚藝和速度,表達了一番羨慕。

小盼說:“劇組的盒飯很難吃吧?”

我默認,補充了一句,“嗯,那種沒油水的很普通的菜飯。”

“真希望你那邊快點結束,然後就可以回來啦。”

我笑着問她,“那個,上午後來怎麼解決的?”

小盼說:“就是走了吧。”

許盈盈嚼着排骨,咕噥着:“我說等你回來讓他再自己問你,他不同意,還要打人,還別說,我特意在他走之後去趴窗戶上看了,樓下有幾個小混混,看來他是要用強的啊。你到底哪裏惹到他了?”

說起哪裏惹到黃哥,我更是一頭霧水,不過許盈盈這麼說是有意在告訴我,昨天的小混混十有八九出自黃哥的手筆,這幾乎顯而易見了。

小盼說:“幸虧你這幾天沒住這,要不然,今天早上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許盈盈道:“黃哥變化不小,八成有人給他撐腰吧,而且這次來目標明確。”她說着,別有深意地看我。

我一愣,立刻反應過來,便看向許盈盈求證,她聳聳肩,礙於小盼在場,沒有說開。

飯後小盼在廚房刷碗,我和許盈盈擦桌子,許盈盈纔有空單獨對我說:“黃哥身上的感覺有點變,我懷疑他和某類東西合作了。”

“某類東西是指?”我說,“就別繞彎子了,直接說吧。”

“我懷疑他和鬼界的人合作。”

“怎麼可能!?”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句話。

許盈盈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吧,直說的話你肯定是這個反應。所以說還要查查看啊,我不方便出面,沒那些能力,你得找蕭晟或者小莫。”

我眼神黯然,“蕭晟……現在還沒醒,他受傷了。”

許盈盈瞪大眼睛,“什麼?你在開玩笑嗎?那傢伙能傷到?”

我把昨晚的事情跟許盈盈一說,她也嚴肅起來,“明顯是有人故意設的陷阱啊,他怎麼樣?”

“幻境裏的大夫說需要休息,但是我也不敢說到底怎麼樣。”我沒跟許盈盈說東安寺的事情,算是對崇武師傅的一種保護吧,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倆又在聊什麼呢,我每次都發現你們會趁着我不在的時候說悄悄話。”小盼收拾完出來,不滿地說。

我笑了一下:“哪有。”

演戲演到底,休息了一陣我就說要趕回劇組,小盼想起了新情況,跟我說:“那個,劉穎早上離開的時候我正好看見她,她心事重重地樣子,也要找你來着。問了我一句,但是我沒說,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看。”

“好。”雖然不清楚劉穎找我爲了什麼事,我還是記下待會有空要給她去個電話。

我在樓上提前叫好車纔下去,然後到第二次轉公交的位置,看到司機開遠便去站臺坐公交。到站後,我拿出手機給劉穎打電話。

“喂?劉穎,我是小童,早上你找我嗎?”電話接通。

劉穎那邊有點嘈雜,隱約聽到她說等一會,然後嘈雜的聲音減弱,她的聲音清晰得以很多,“小童姐,你昨晚沒有住在家裏嗎?”

“嗯,我臨時搬出來一個月,劇組那邊比較忙,早晚來回趕我擔心來不及。”

“哦那個……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幾天直播的情況,我聽到黃哥在我面前唸叨你昨晚做直播中途暫停。”

我訝然,“你現在和黃哥在一起?”

“不是,昨晚我跟着陳程的,黃哥正好過來,氣哼哼地,你昨晚直播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嗯……出了點意外我就中斷了,今晚會給它補上。”我說,“黃哥他沒有爲難你吧。”

“沒有,我基本也很少見到他,就是昨晚才碰上,那你昨晚沒事吧?”

“我沒事,你放心吧。”

“小童姐,你一個人住外邊要注意安全啊,離劇組近一點最好,晚上也別回去太晚,我以前自己住過,沒什麼安全感。”

“好,我記住了。”

電話掛掉,我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可能是我多慮,但是直覺告訴我,劉穎突然關心這些總有哪裏不對勁,不是我信她,只是時間點和事情都卡得太巧了,很難不讓我起疑心。

我沒有回旅館,而是上山去東安寺找崇武師傅。還有些事情要和師傅討論,而且我想在這個時候能多學一些就多學一些,不能再浪費時間。

(本章完) 小僧侶告訴我,崇武上山了,我便直接去山頂找他,果然在山頂看見他坐在那裏打坐,我默默地在一旁坐下,也靜心凝神。

當我聽到崇武師傅衣衫浮動的聲音,便睜開眼睛,此時太陽已經落山,遠方的天際,晚霞滿天,紅得絢爛。崇武見我睜開眼,便說:“你聽到了我的聲音。”

我點點頭,“下午我如果待在旅館也沒有其他事情,想了一下還是來找你,我想跟你學習更多。”

“你心中所纏繞的事情太多,我即使教你,你學起其他的內容會非常吃力。”崇武道,“目前這個精神力是最適合你的,如果能將它掌握到位,應付一些厲鬼就很容易了。現在不能心焦氣燥,基礎打牢的關鍵你在以後會感受到,我若對你拔苗助長,等於害你。”

“可是這幾天各種事情壓過來,我沒辦法靜下心來。”我說。

崇武領着我下山,路上跟我說:“你晚上可以嘗試在旅館內練習,這一次試着計算自己的時間,嘗試把握時間吧。”

我半懂不懂,崇武說:“你可以定個半小時一小時的鬧鈴,然後進入冥想狀態,要在鬧鈴響之前的幾秒重回現實,這就是把握時間的精準度,算是一心二用的練習法。”

我記下,和崇武在寺前揮別,我徑直下山。

老闆娘見我進門,笑盈盈地走過來說:“晚飯正好做好了,過來一起吃吧。”

扭不過老闆和老闆娘的盛情邀請,我坐下與他們一起吃,老闆說:“現在旅遊淡季,人少,平時這家子就我們,你一個人住這,沒事就和我們一起吃,還熱鬧。”

“嗯,好。”我說着,老闆娘又給我夾了塊肉。

老闆娘道:“我們家孩子啊和老婆在外地,家裏這麼好的店他們不願意回來,偏要自己在外邊闖,說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理想,我是不懂什麼理想啦,就想一家人坐在一起,每天吃飯、生活,在一起是最好的。”

老闆娘的話觸動到我心底,她說:“你也沒跟家裏一起住?”

我苦笑了一聲,“我父母都去世了,現在就剩我一個人。”

“哎呦……”老闆娘臉色一變,“你看我這嘴,對不起啊。”

老闆數落着老闆娘:“好好的吃飯,問這些幹什麼。”

我搖搖頭,“沒事,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對他們沒什麼太深的印象。”這話也不假,失憶之後的我的確沒什麼記憶,只能靠着一張張照片去尋找那種感覺。

老闆娘說:“那這樣,以後吃飯你就跟我們一起吃,小姑娘家的一個人不容易。”

“謝謝你們。”我笑着對她說。

回到房間,我定了半小時的時間鬧鐘,然後進入冥想狀態,說實話,這非常困難,因爲冥想要求的是什麼雜事都不去思考,但是控制時間又必須時刻提醒自己,這樣一來二者矛盾,要再想完成就很難了。

我剛試了那麼幾

分鐘就中斷好多次,沒辦法做到一心二用,崇武一開始建議的在周圍聲音中分辨出一個清晰的那個我已經基本可以做到,這個一心二用還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怎麼做纔好。

我打開論壇,果不其然看到很多人發帖討論昨天晚上的突發情況,我大概總結了他們說的那些,在紙上記下,先想好晚上的應對方式,想好自己的說辭。與其解釋,不如直說昨晚就是遇到了靈異,更襯我的直播間名字,而且這麼說的話,觀衆反而不會計較太多,今晚補償他們多一個小時吧。

我一進入直播間,大家就開始炸了鍋的討論,我逐一說給他們聽,安撫下來。沒有多久,他們也就安安穩穩地靜心看我直播,我心底舒口氣,盡力把今晚的內容說好。

直播拖到凌晨兩點,我再次對昨晚的突發情況表示歉意,觀衆們竟然還有百分之九十在線,我已經非常感激。

兩點,待會六點就要出門,還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把身體放空,讓精神進入蕭晟的幻境,我還掛心着他的情況,終於能有時間去看看他。

蕭晟不在書房,牀上已經收拾整齊,我在這裏卻不看見他。

“蕭晟?”我試探着叫了一聲,沒得到迴應,於是我走出這個現代化的房間,看到外邊的古式風格,便繞過院子去前邊的舊式書房。

我在門口又喊了他一聲,意外聽到他回答了一句進來。我立刻推開門,他就坐在桌前寫字,看起來似乎一切正常。我幾步走上前問他,“你怎麼起來了,沒事了嗎?”

蕭晟沒有擡頭看我,只是淡淡地回答:“還好。”

我站在他面前,等到他寫好一副字,才起身看向我,他的聲音冷冷淡淡,我分辨不清他的情緒,他說:“你能夠自由進出這裏了,爲什麼不逃走,走得越遠越好,我的這個幻境沒辦法再控制你,你也可以不受我的控制,這不是你一直都渴望的東西嗎。”

我皺着眉,“我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離開,你在開玩笑吧。”

蕭晟沒再繼續說這個話題,“昨晚,那個人在家裏設了陷阱,而且是個高人所設,我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困住,用了些手段掙脫,之後我自己會去查,你就不用管了。”

“爲什麼你總是在這種時候把我拒於千里之外,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事情,我逐漸看開的時候,反倒是你在鬧彆扭了。”我故意用這些話刺激他,可誰知他還是無動於衷,對我描述他彆扭,竟然也不反駁,我看了看他的表情,平靜如水,眼神中也沒有任何情緒。

我嘆了口氣,“好吧,你不讓我管,我當然不會管,而且也沒有那個能力去管,你這幾天多休息,我不會經常叫你的。”

“等一下。”蕭晟叫住我,估計是看出我要離開,他說:“我醒來後,聽到那個黃哥的事情,你聯繫小莫,讓他仔細查一下。”

我撇撇嘴,就會使喚人。我當着他的面離開幻境,這種感覺真

是相當奇妙。回到自己的神識,身體的睏倦鋪天蓋地,我沒有任何抵抗地放鬆睡去。只是感覺還沒有睡下多久,鬧鐘就將我叫醒,我哀怨地盯着天花板,算了,下午再補覺吧。

蕭晟讓我去找小莫的話猶在耳邊,我嘆氣,算了,還是先把正事辦了吧。

我匆匆收拾好自己,下樓吃過早飯,就去東安寺開始今天的練習。

結束之後,我問了崇武師傅如何做到一心二用,因爲通過昨晚失敗的嘗試,我絲毫抓不到訣竅。崇武卻是說:“你需要自己摸索,這個每個人都不同,我的方式告訴你,一定是不適合你的,這些算是基本功,你慢慢來,還有時間。”

還有時間……我還沒忘十天之後,小盼的班長還要找我麻煩,讓我幫他做事情呢。但是崇武師傅既然都這麼說了,我還是老老實實自己找方法吧。

下山後,我回旅館拿了包就準備出門,老闆問我:“你要去哪?我一會要去趟市裏,你跟我的車一起走吧?省得來回倒公交麻煩。”

我答應下來,坐在一樓和老闆娘閒聊,他們一家都在看電視,老闆娘就跟我說着這些那些的劇情,說了一下她自己現在的體會。我用心地傾聽,偶爾插上兩句。

老闆開的是一輛商務車,路上讓我別介意他老婆話多,說她一直是這個樣子,糙心的命,就是愛找人說話。我反倒是覺得他們倆個很甜蜜,人到中年,另一半還能經常拉着對方嘮叨也聽不容易的,尤其他們又每天對着,客人多客人少都還是他們。

“我去市裏備些貨,不知道要到幾點,你回去的話可能要自己回去了。”老闆說。

我說:“恩恩,跟您車一起出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您忙吧。”

老闆笑道:“我都沒把你送到目的地,還得讓你下來自己坐車。”

“到這就已經非常近啦,省得我倒兩遍車呢。”

我揮揮手看着老闆的車開遠,伸手攔下一輛出租,直接開到小莫的鮮奶吧。

“小童姐。”林宇在吧檯後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探頭往廚房一看,小莫果然在裏面,便問道:“小莫又在搞新品了嗎?”

林宇道:“沒那麼多的新品啦,我們平均一週纔出一款,有靈感的時候會很快。莫哥在補貨,昨天有人定的甜品臺,下午要送到,莫哥就一個人在裏面忙。”

“誒,他怎麼沒讓你一起搭手?”

林宇努努嘴,讓我看屋裏的窗邊,那邊有一桌年輕人正在邊吃邊聊,看起來做了很久。我心領神會,“那我進去看看吧,如果能幫上忙就更好了。”

獨許深情 我套上圍裙,推開廚房的拉門,小莫頭也沒擡,把我當成了林宇,“小宇啊,你不用進來,在外邊顧着就行。”

我說道:“嗯,林宇在外邊顧得很周到,所以我就進來看看你。”

“小童!”小莫驚喜地看着我,“你怎麼來了?”

(本章完) 我在水池邊把手洗乾淨,走到小莫身邊,“要幫忙嗎?”

小莫笑道:“你又不會做甜品,想幫忙的話,就幫我把這些裝到冷凍箱裏吧。”

我放置着做好的甜品,看到工作臺上,擺了至少八個冷凍箱,而且都是大號的,“這家人是孩子過生日嗎?這麼多甜品。”

“好像是公司Party,找我做最高規格的甜品臺,從昨晚做到現在了,還有六份大蛋糕沒裝。”

“你一個人送去?”我問道。

小莫說,“想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好啊,你一個人也拿不了這麼多,車上能放下嗎?”我想想的車,再看看面前的八個冷凍箱,而且算上六份蛋糕,就是一共14個冷凍箱。

“放得下。”小莫說,“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是啊,短短兩天,事不多,但是都挺麻煩。”我吐槽了一句,就把這些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他,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蕭晟在這些事情上對小莫很少有保留,反而對許盈盈,有一絲懷疑。

“蕭晟的意思是讓我查黃哥是吧,沒問題。”小莫開始把冷凍箱抱到車上,

林宇見我也在搬箱子,便把我拉到吧檯後邊,“你幫我顧一下店裏吧,我來搬。”

他們倆很快將東西搬完,之前在窗邊小聚的年輕人也吃好聊好,過來結賬。我還以爲他們是拿一樣結一樣,原來是都還沒結。我叫了一聲林宇,畢竟我不清楚他們剛纔都點了哪些甜點和飲品。

結果其中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直接給我把種類報出來了,我一個一個在收銀機上點,這時候林宇也過來,我說:“你看下,是這些吧?”

一個男孩子說:“不可能錯的,我們這位可是過目不忘,記性特別好。”

林宇點點頭,“嗯,就是這些。”

我心想,不過是吃了哪些東西而已,這些很容易記得吧。

那個女孩子看着我說:“不是哦,我還能聽到你在想什麼。”

我一驚,那幾個年輕人便放聲大笑。

“怎麼樣,嚇一跳吧?山妹可是通靈者,很厲害的。”

我定定地看了看這個女孩,她衝我微微一笑,然後付了錢就走了。等他們離開,我就問剛進門的小莫,“那個女孩真的是通靈者嗎?”

小莫扭頭看看他們的背影,說道:“怎麼可能,一點靈力反應都沒有。”

“可是她剛纔真的知道我在想什麼。”我說,“就好像能聽到我心裏的話一樣。”

林宇說:“但剛進來點單的時候她還沒什麼表現,就是能聽到這幾個年輕人一直在討論神啊鬼的。”

小莫摸着下巴說,“以前也有很多吹噓自己能通靈的,其實都是騙人的把戲,他們會點心理學,懂察言觀色,大概就能摸清你心裏的想法,一般說出來的話也是比較模糊的,有個大體導向,你就會不由自主地覺得那是在形容你,這樣最後展現的效果就很驚人啦。”

“看那些年輕人那麼咋呼,年齡估計不大。”林宇說。

我嗯了一聲,不再去想,跟小莫一起出門送貨。

“小莫,我能自由進出蕭晟的幻境了。”我說。

小莫道:“不會吧,幻境除非是本人帶領,其他人要想靠自己的能力進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解釋道:“如果蕭晟的幻境是個防火牆,我就是他故意放出的漏洞,而且只對我個人起效。我能進出他的幻境,也是他提前在製作的時候放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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