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之間互相爭執不下,就在這時正好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穆覺晚,於是開口說:「三王爺,這件事還要你來發表看法,畢竟你曾經和顧家小姐是一對兒。」

穆覺晚不知道這裡原本發生了什麼,微微皺眉,在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後沉默了一下。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來穆守安和顧驚鴻在懸崖下面相處的情景。冷笑一聲,然後才開口說:「作為女子就應該在後宅相夫教子,戰場本來就是屬於男人的地方。她們出去又算怎麼回事?難道我朝現在都已經沒有男人了嗎?」

大家大概是都沒有想到穆覺晚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互相看看都沒有說話。

穆守安在聽到穆覺晚說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放下手裡的酒杯,漫不經心的輕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本王倒是有些不一樣的想法。」

這話也算是給了大家台階下,立刻就有人出聲問道:「不知道九皇叔有什麼樣的想法?」

「自古以來從未規定女子不可以上戰場,在我朝中就有這樣的先例。永安郡主作為我朝第一位女將軍,為我國邊防做出了很多貢獻。僅憑這一點就不能否認女子也可以上戰場的事實。」穆覺晚微微一笑,似乎並不著急於解釋,但是說出的話倒是鏗鏘有力。

果然,這話再次得到大家的認同。

「是啊,永安郡主可是我朝第一位女將軍,英姿颯爽。」

幾個人之間互相點頭,都覺得這件事沒錯。

在聽到穆守安說的話之後,穆覺晚的臉色就更加難看。甚至還有些失去理智,他抬頭看著穆守安說:「九皇叔這話說的倒是有些問題,我朝也就只有永安郡主這一位,女將軍其他人可不曾有這樣事迹。」

說到這裡的時候,穆覺晚停頓一下,然後才繼續開口:「更何況顧驚鴻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貿然的上戰場只會給人帶來麻煩。「

現在的穆守安本來就十分喜歡顧驚鴻,一想到顧驚鴻和穆覺晚之間的關係就更加吃醋,在聽到穆覺晚這樣說顧驚鴻時根本無需控制自己。

一時之間,兩個人唇槍舌戰的辯論了一番,誰也沒有服輸。

兩個人之間的情況愈演愈烈,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太子,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假惺惺的看著兩個人開口說:「好了好了,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三弟和九皇叔也就不要繼續糾結這件事了,免得傷了我們之間的情分。」

此話一出,穆覺晚臉上的表情更加僵硬,彷彿是在懊惱自己,剛才竟然失去了控制,一時之間更加難受。

反倒是穆守安收放自如,在聽到太子這樣說時甚至還贊同的點點頭:「太子說的是,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用這樣爭吵,每個人的看法都不同,仁者見仁罷了。」

至此總算是安靜了許多。

倒是太子似乎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樣子,而是看著穆守安和穆覺晚,開口說:「我們都是習武之人,既是習武之人,就應該用我們的方法來解決矛盾和問題。既然三弟和九皇叔都不認同對方的觀點,不如二位一起舞劍如何?不僅可以決定輸贏,同時還可以給大家助興。」

穆覺晚一直都還在懊惱自己剛才的情緒,在聽到太子這樣說時,立刻就順著台階走下:「太子說的有道理,既然這樣的話,那本王就給大家助助興。」

穆守安微微聳肩,一點兒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在很久之前,穆覺晚就已經開始懷疑穆守安是不是喜歡顧驚鴻,但是一直都沒有確切的答案。但是經過剛才的一番辯論之後,他已經十分確定,就是因為穆守安喜歡顧驚鴻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更加激怒了他心中的邪火,在舞劍的過程中故意挑釁穆守安。

然而在面對穆覺晚的挑釁時,穆守安沒有一點兒慌亂。遊刃有餘,見招拆招,對方就算有火也使不出來。很快穆守安就再次佔領上風,最後輕鬆獲得了這場舞劍的勝利。

這一次,就算穆覺晚再怎麼不情願,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巧合的是,這件事正好傳到了女賓們的耳朵邊。在得知穆守安竟然在舞劍時贏了穆覺晚之後,眼睛里都帶著一絲讚賞。

其中一個人忍不住開口說:「平時從不見九皇叔舞刀弄劍,沒想到他的劍術竟也這樣好,還能贏得了三王爺。」

穆覺晚的劍術大家一直都是有目共睹,在得知穆守安贏了他之後,這才更加驚訝。

反倒是顧驚鴻在聽說這件事之後忍不住微微皺眉,穆守安對於穆覺晚一直都是愛搭不理的情況。但是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在太子的宴會上對上,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 咦?

怎麼可能!

莫非是周圍有什麼強磁物體?

張凡拍了拍腦袋,猛然醒悟,大叫:「快找!看看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在房間里!」

云云被他提醒,立刻跳到床上把被褥掀起來查看。

張凡也跑過去,先在床下,后在地毯上、沙發下面……

兩人窮忙了一陣,找得非常仔細,連一個小角落都不錯過。

沒找到!

突然,云云拍拍頭:「去看看門廳,他在那裡差點摔倒!」

「對!」

兩人一齊向門廳跑去。

剛剛到那裡,就發現了。

找到了!

只見門廳的鞋架之下,一個黑黑的長方形物體,躺在那裡。

很詭異的一個物體。

張凡走上前便要伸手去拿。

「離它遠點!怕有放射線吧?」云云拉著張凡的手,向後退去,眼神里十分恐懼。

很顯然,這個物體是潛心魔障被張凡轟了一掌后倉皇逃跑時落下的。

張凡停住腳步,皺眉想了一下,分析道:「應該不會有放射線。你的指南針受到干擾,這說明它有強烈的磁性。據我那點可憐的物理知識來看,放射線的物體是不會有磁性的!」

「半拉物理學家!」云云含情佩服地看了他一眼。

物理學家得意地一歪頭,走過去,輕輕把小東西揀起來。

它約有火柴盒大小,異常沉重,從手感上估摸,物質比重起碼在6.0以上,跟黃金有得一比。

它通體呈黑色,如墨玉一般,手感冰涼滑潤,親和力極強,像是被人養了上千年的玉古玩。

「試試!」張凡把云云的手腕捏起來,用物體在手錶上方晃了幾下。

隨著物體的晃動,手錶的指南針發齣劇烈的旋轉和搖晃……

可以斷定,磁場能量肯定是從它裡面發出來的。

它是做什麼用的?

是用來迷幻的?

還是用來潛心的?

聽說,強磁場能扭曲空間,那麼,它是不是一把進入平行世界的鑰匙?

「先收好吧,說不上是件寶呢!」云云道。

「嗯,肯定是好東東!」

兩人吃完午飯之後,張凡把云云留在酒店,自己去江清天健公司。

仔細查看了一下,詢問了留在家裡的兩名隊員,一切經營情況正常,幾種化妝美容品的生產也有序進行。

看了生產統計報表之後,張凡內心唯一擔憂的是,因為出貨量日益增大,原材料供應越來越緊張,尤其是仙葩嫩膚露的關鍵原料,平時是掌握在涵花手裡的,每半個月由涵花從家裡的狍犴茸上切下一點點送過來。

昨天晚上,涵花把剩下的狍犴茸拿出來給張凡看。

狍犴茸只剩下小一塊了。

張凡估計,按現在的速度,最多能夠兩個月的使用量了。

看來,解決狍犴茸的供貨問題,是當務之急。

在天健的兩種美容品中,芙蓉消脂霜中檔產品,而十萬元一瓶的仙葩嫩膚露是高端產品,它是針對上層貴婦人消費群,利潤很大,天健賺來的錢,有百分之七十是靠它。

它一斷貨,天健半壁江山便會轟然倒下,不說直接完蛋了,也半死不活了。

涵花此前跟張凡說過幾次,但張凡都沒有解決掉這個問題。

眼下看來,是迫在眉睫了。

狍犴茸產自涵花家鄉劉家莊的大山裡,張凡兩次得到狍犴茸,都有偶然因素在裡面。

會有第三次「偶然」么?

難道,需要再去水縣一回,進山找一找狍犴茸?

那樣的話勞民傷財,未必真的就能找到狍犴茸。因為狍犴是一種瀕臨滅絕的動物,可遇而不可求。

張凡默默無言地離開天健公司。

京城那邊素望堂診所每天都有重症患者等張凡去診治,他無法在江清停留更多時間,只是短暫地去看了一下樂果西施和韓淑雲,本想去見見管卿蓓管副市長,不巧,她正在外地開會未歸,只好作罷。

臨走時,吳局長請張凡喝了頓酒。

吳局長在席間對張凡說,關於漁村村霸與由氏父子偷盜海龜一事,市局對兩個主要同夥進行了嚴厲審問,還有其他相關犯罪嫌疑人,都進行了重新審問。所有人的口供最後趨向一致:未發現新的情況。

「海龜為什麼突然死了?」張凡對此仍然耿耿於懷。

「這個問題,我們市局也在研究探討。」吳局無奈地道。

飯後,吳局長送張凡上車之前,附在他耳朵邊,小聲道:「你跟黃省長關係那麼好,有機會的話,在黃省長面前給我美言幾句啊!」

「沒問題。吳局長這次立了大功,我正好趁熱打鐵,放心吧,我抽空跟省長夫人透透風,黃省長對他的少夫人,是言聽計從的。」

「走夫人路線!有你的!」吳局長興奮地擂了張凡一拳。

回到京城之後,張凡把云云送回家,自己開車去一家飯店訂了個雅間,把林處約了過來。

林處京官上任,春風得意,一見張凡,便緊緊過來擁抱,顯得格外親切。

林處上次被花老闆坑了一下,差點把政治前途給毀了,多虧張凡及時把花老闆搞定,這才令林處脫離尷尬。

「工作局面打開了?」張凡給林處倒了滿滿一杯啤酒,笑問。

「還可以。副處長的事,多虧你在局長面前解釋,局長以前對他就不太滿意,這回借這件事,把他的副處給撤了,調到宣傳處當調研員。局長跟我說了,調開副處,是為了讓我放手工作,儘快把這段時間耽擱的工作給搞上去。」

「噢……」張凡沉吟一會,忽然問道:「上次被騙的五萬盆花卉,怎麼處理的?」

「怎麼處理?都放在園林處的倉庫那邊,徹底賠了。不過,我們園林花卉局也正跟法院那邊協調,在花老闆的扣押財產中,給我們局判過來一些,這樣,可以減少一點損失。」

「能判給你們局多長?」

「法院是按欠債比例來分配賠償的。我們局欠的不算多,所以,只能賠償四十多萬!」

張凡嘆了一口氣:「四十多萬?那豈不是要損失一百八十多萬?」

「對。這一百八十萬的損失,算是沒戲了,這也許是我工作上一個永遠也抹不掉的污點。」

一提到這件事,林處長臉色沮喪地道。

「那些花卉都徹底死掉了嗎?」

「基本死掉了。只是根部沒有死吧,枝葉全蔫了,大部分掉光了。怎麼,你想把它們起死回生?」林處搖了搖頭,苦笑了。

因為他看見張凡眼裡有異樣的東西。

「也許吧!」張凡含蓄地點點頭。

「不可能不可能。我原來是技術官員,搞苗木研究出身的,關於這點,我還是懂一些的。如果是多年生植物,只要有根須在,是可以救活的。但是,這次損失的五萬盆,全是一年生草本植物,只要枝葉掉了,根本無法重新活過來,即使勉強弄活了,也不會重新開花,因為過了季節,它只有一季的生命啊。」

「林處,你不要太武斷喲!」張凡含笑道,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我相信科學,明白嗎?科學喲。」林處笑道。

。 張夫人不得不望向了楊香薇:「老太君……」

她心頭一緊,有些慌。

「慌什麼,來就來吧,反正我們應對的計劃已經準備好了。」楊香薇望著她,神情淡定地說道,「呆會兒你看我眼色行事。」

「是,老太君。」看到老太君如此鎮定,張夫人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也不用楊香薇吩咐,她連忙將桌上的紙筆之類的東西給收了進來,本來是要交還給楊香薇身邊的丫鬟的,沒想到楊香薇擺了擺手,讓她收了起來。

「你先收起來,晚間回去與赦兒好好揣摩。他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撐起來了,只有你們夫妻倆做到心中有數,才不至於在京中行錯一步,導致賈家這艘大船的沉沒。」

張夫人頓覺肩上一沉,當下十分真心誠意地對楊香薇重重一禮:「是,老太君。」

往年,張夫人極不喜歡這個老太君,總覺得她十分偏心不說,還是一個短視的,搞不清楚狀況。

可今天看來,老太君哪裡是搞不清楚狀況啊,人家是再清楚不過了。

只不過,之前束縛太多,讓老太君操作不太方便,這才不得不默了下來。

回想自己嫁進來時,老老夫人還在,賈代善又不甚信任賈母,賈家奴僕成群,家生子極多,盤根錯節,哪個不是在主子面前有頭有腦?只不過,他們跟的主子有所不同罷了。

既是張夫人自己,她嫁進賈家之後就有一種被桎固的感覺,不敢輕舉妄動,賈母於她的情況,只怕更甚。

至少,賈母沒有奪她親子去養,反倒是老老夫人奪了賈母的親子……

張夫人不由捏緊了手上的帕子,將心頭的一些思緒給壓了下來。往年她只道賈母糊塗,幸好賈赦有老老夫人護著,否則早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現在看起來,造成那種狀況的,難道真的是賈母?

說不定只是為了保下賈赦,賈母才不得不……

沒有一會兒,賈赦就被一幫權貴要挾著,進了榮慶堂。

而楊香薇、張夫人也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吩咐丫鬟上茶、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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