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旺望了望四周不斷攻來的殭屍,說道:“食人魔藤一般是不會隨隨便便退走的,之前我們甩開了它們那麼遠,它們也沒放棄,依舊窮追不捨到這裏。現在什麼都發生,它們完全沒有退走的理由,除非……”他頓了頓,目光凝重的往我們前方望去。

“除非什麼?”劉宇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問道。

“除非這裏有什麼讓它們忌憚的東西,使得它們不敢再繼續追擊我們。”張旺緩緩說道。

我看了看,說這裏除了這些殭屍還能有什麼,它們之前也沒忌憚這些殭屍呀,爲什麼要退走。唯一的不同就是殭屍的數量變多了而已,難道就僅僅是因爲這樣?

張旺搖了搖頭,說自己也不清楚,但肯定是有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地方。

“先不管了,既然食人魔藤退走了,那我們儘快甩開這些煩人的殭屍離開這裏。”劉宇接連對付了幾隻殭屍,然後開口說道。

“你們發現沒有,殭屍數量增加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算就是遠處山裏的殭屍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來了,但這也未免太快了,就好像這些殭屍一直就躲在這裏一樣,然後不停的現身冒出來。”李慕顏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這句話似乎提醒了張旺什麼,張旺臉色慌張,急忙拿出收起了的風水羅盤,然後目光又往四周看了看,擡頭看了一眼夜空。

“不好,我們已經誤入了大凶之地,這裏可能是個萬屍坑。”張旺臉色大變,驚呼道。 驚奇,來到天靈大陸這麼長時間,這還是頭一次看到有其他人擁有天罰之力。就連珠兒這個外來的天主,也沒了天罰之力,眼前這個男子額頭上居然有一塊東西能散發出天罰之力,而且氣息不弱。

沒有仔細研究,店小二上茶水,唐宋接過杯子,卻是給對面的男子倒了一杯遞過去,輕笑道:「閣下好奇遇。」

那人停下來,眉頭微皺的抬起頭。國字臉,留著鬍子,顯得有些老氣。不過唐宋肯定,對方應該也就三十來歲,並不老。

唐宋輕抿著微笑,指著自己的額頭:「閣下的這個地方,很厲害。」

那人猛地一顫,瞳孔驟然緊縮的放下筷子,死死盯著唐宋。周圍空氣順勢變得壓抑,旁邊的食客慌忙起身躲避,警惕的盯著那人。

唐宋毫不在意,微笑道:「閣下若是不嫌棄,飯後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我想,沒有人比我更懂你這個地方。」

那人沒吭聲,凝視著唐宋,好一會豁然站起,從口袋掏出一些天靈石放在桌子上,一聲不吭的轉身走了。

唐宋沒有看他,喝著茶輕聲道:「閣下若是想清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這人額頭裡的東西絕對是厲害的東西,能釋放出這麼強大的天罰之力,而且看樣子這個人好像還可以掌控。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希望得到這個東西……

大廳內安靜了一會,人群又熱鬧起來了,再度對著唐宋指指點點。似乎,那個人很有名氣。

等到店小二過來收拾餐桌,唐宋微笑問道:「小二哥,方才那人在你們這很有名?」

店小二一怔,打量了一眼唐宋,道:「客官外來的吧?方才那人是城主的二兒子,慕容難天。不過,他可不是什麼善茬,雖然修為不高,可他一身怪異本領沒人敢領教。」

「是啊,這慕容難天生性孤僻,從來都是獨來獨往。聽說,他跟慕容家關係非常不好,還曾經與他父親動過手。這些年很少見他,沒想到現在又回來了。」

「我聽說,五年前他是覺得他們慕容家過於,怎麼說,黑暗。他跟他父親提出賞罰分明,然後父子倆意見不合……」

「你懂個屁!五年前,他慕容難天的妻子病逝,而後發現是小人動了手腳。他要懲罰那人,他父親不同意,所以才起了爭執……」

周圍一幫人頓時嘰嘰喳喳,唐宋倒是聽出來了。這個慕容難天脾氣很怪,一直都很怪。離開五年,現在又回來,跟慕容家關係很不好。

沒有多想,唐宋吃了飯便上樓。剛進入房間,忽然感應到窗外的空氣涌動。唐宋不由皺眉,退到走廊,發現外邊街道好多人朝著前邊跑去。

「快去城主府看啊,慕容難天回來了,跟他父親打起來了!」

一幫人相當熱鬧,唐宋哭笑不得。這都什麼鬼,人家打架,你們湊什麼熱鬧?

不過,父子倆打架倒是少見,何況是個怪人。

遲疑了一下,唐宋還是慢悠悠走下樓,順著街道往前。空氣涌動挺快,不過遠處沒有對碰的聲音,想來慕容難天的父親實力也不是很強,沒有引起能量罡風。

走了好一會才看到空中有兩人對打,下邊可真是,大街小巷擠滿了人,屋頂上都擠爆了。

唐宋沒有再往前,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跟預想的差不多,慕容難天的父親也才三十八級左右,雙方又都有所顧慮,並沒有使出全力,所以一直旗鼓相當。

嘭!

終於,雙方對掌之後,發出了第一次能量罡風。兩人同時往後倒退,慕容父停在城主府屋頂上,冷冷的盯著對面停在街道上的慕容難天,陰沉怒喝:「慕容難天,他是你親哥!」

慕容難天卻是平淡的應道:「我只知道,他犯了錯,殺了人,就該償命。何況,他殺我妻兒。」

「你……他都已經認錯,這五年也一直都在改過自新,你還要怎樣?!」慕容父怒火中燒大喝。

慕容難天依舊平淡:「倘若這世間之事都能認錯解決,那天下便太平了。」

雖然隔著很遠,可唐宋聽得清清楚楚,端是驚訝。這個真的很像,如果認錯有用,要警幹什麼……

「那你要如何,非要殺了他償命?」慕容父陰沉冷哼,周身元氣順勢迸發。

慕容難天慢慢逼近,冷淡的聲音飄蕩:「我只要他得到應有的懲罰,是生是死,天說了算!」

猛地大喝,天空啪的降下一道天雷,正好擊中他的頭頂。隨後,慕容難天的周身環繞一股閃電,噼里啪啦好不刺眼。

唐宋不由得飛奔過去,慕容難天的天罰之力還純正,跟他所掌控的天罰之力好像還不太一樣。

沒等唐宋跑到人群下邊,慕容難天已經飛身衝過去。父子倆又是對掌,只是這回慕容父根本不是對手,慕容難天身上的天罰之力一閃,對方就倒飛出去了。

也在此時,城主府內飛出另一個男子,緊咬著牙大喝:「慕容難天,你真要我死嗎?這五年,我已經改過自新,洗心革面,你還要我怎樣?」

「我說了,是生是死,天說了算!」慕容難天絲毫不給面子,雙手猛地往前推,一道閃電從他掌心迸發,將對面的男子纏繞起來。

「啊!」

那男子頓時痛苦的慘叫,本能扭曲掙扎。也在此時,下邊又飛上來好幾個人,有男有女,憑空跪下:「你繞了他吧,他已經知道錯了。」

慕容難天無動於衷,雙手依舊往前推,閃電依然迸發,不停的纏繞著對面的男子。那男子叫得很是痛苦,噼里啪啦的,下邊人群看得頭皮發麻。

早知道慕容難天一身怪本領,卻沒想到如此怪……

一個女子見那男子都快死了,猛的飛身撲過去。恰在此時,慕容難天把手收回,閃電及時消失。

卻見慕容難天抬起頭,茫然地望著天空,大聲吼著:「難道,他不該死嗎?為何,為何沒有要他的命?為何!」

啪!

一道閃電又劈中慕容難天,眼見他掉落下來,唐宋一個閃身衝上去將他接住,然後又閃身消失了…… 正是夕陽西下,城主府後山上。

唐宋靠著樹榦吃著果子,安靜的欣賞著晚霞。旁邊躺著的,正是昏迷的慕容難天。

剛才唐宋給他檢查過了,他的額頭有一道閃電痕迹,跟哈利波特那個印記一模一樣。他體內的天罰之力應該也是這個印記迸發出來,只是跟唐宋的天罰之力還真不一樣。

唐宋的天罰之力要更霸道更強勢,殺傷力更強。就剛才,如果是唐宋的天罰之力,那些人早就變成塵埃。

慕容難天的天罰之力很純正,純正到只有懲罰沒有毀滅,殺傷力大大減弱。當然,對這個世界的人還是很致命,可似乎需要一些黑暗才能激發這股天罰之力的毀滅能力……

沒有多想,慕容難天微微睜開眼,甩著腦袋慢慢爬起來。 憶往昔仍是此間少年 唐宋沒有看他,望著遠方輕笑道:「醒了?看樣子閣下對你額頭上的東西,掌控不是很熟練。」

慕容難天猛地一驚,警惕盯著唐宋,低沉道:「你是何人?」

唐宋側頭看著他,微笑道:「我如果告訴你,我也有你這樣的能力,你信嗎?」

說話間,唐宋右手抬起,天罰之力在掌心涌動,變成一道細微的閃現來回閃爍。

慕容難天看呆了,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你,你也是天罰者?」

「天罰者?」唐宋頗為奇怪,「誰告訴你的?」

鎮定下來,慕容難天苦笑:「這名字,其實是我妻子起的。我生來便有這印記,從體內就有一股奇怪力量。這力量,賞善罰惡,所以我妻子將我稱為,天罰者。」

賞善罰惡?

轉念唐宋又明白了,他的天罰之力跟自己的不同應該就是在這方面,自己的天罰之力只有懲罰,不可能有賞善。

站起來,唐宋輕聲道:「說說看,你對這個印記有多大研究。興許,我能幫你。」

慕容難天遲疑了一下,也跟著站起來,低聲道:「是否能賞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惡人很有用。這些年我在外一直在驗證,越是窮凶極惡之徒,這力量對他們越是致命。無論對方實力多強,這力量都能對他有用。當然,我沒碰到過高手,最多四十級。」

唐宋扭動脖子:「這點倒是沒錯,你剛才其實說對了,這個力量叫,天罰之力,天道用來懲罰惡人用的。」

「呵,懲罰惡人?」慕容難天苦澀的冷笑起來,「什麼是善惡,誰有能說得清?方才你也看到了,那人害死那麼多人,卻沒將他賜死,呵……」

唐宋也知道他失望,側頭看了一眼,微笑道:「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天道。」

確實如此,這個世界沒有天道管轄,天罰之力效果自然會差很多。只有真正不可饒恕的人,才可能會被天罰之力泯滅。

沒有衡量標杆,又怎知道誰是善誰是惡?

慕容難天尤為驚愕:「沒有天道?你,你怎知道?」

唐宋沒有解釋,望著天空繼續道:「沒有天道,也沒有標杆,所以天靈大陸一直都是家族制。誰的拳頭大實力強,是就有說話權。法律,沒有。」

「法律……」慕容難天皺著眉頭,他還從未聽說過這個詞,法律,律法……

「總之,你現在差遠了。」唐宋也沒多解釋,「如果你真想用你額頭上這個東西,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需要付出的也很多。我知道很多,但現在不能全都告訴你。你若是感興趣,跟我走。」

不可能白白讓他掌控天罰之力,對唐宋又沒什麼好處。而且唐宋剛才想到了一個更大的問題,為什麼偏偏這時候出現天罰之力?

珠兒他們要推翻家族制度,也在這時候出現一個擁有天罰之力的人。顯然,這個世界要變了……

慕容難天眉頭緊鎖的盯著唐宋,對於這個陌生男子,很是困惑,不知道該不該信任。除了自己,居然有人知道如何掌控這力量。

尋思好一會,慕容難天才低沉問道:「去哪?」

「去將這個世界改變。」唐宋微眯著眼,「改變成一個擁有天罰制度的世界,一個善惡分明的世界……至少,會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慕容難天又愣了,定定的看著他,有點轉不過彎來。改變這個世界,說起來簡直讓人不敢想象。

唐宋沒等他回神,望著遠處:「走啦,我在驛站等你,你還是回家看看吧。有些事得學會放下。」

話音一落,人就消失不見了。

慕容難天大驚,本能四處張望,背後頓時發涼。這人好厲害,自己竟然感應不到任何氣息就消失了……

回到驛站,唐宋安然躺在床上。他忽然覺得,如果能把慕容難天培養成一個神捕,或許會很不錯!

神捕,懲罰這個世界的邪惡。雖然不一定能賞善,卻一定能罰惡,因為他的天罰之力很強,還可以更強……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不出唐宋所料,當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慕容難天已經在樓下等著。換了一身衣服,依舊顯得很陰冷。

唐宋看了他一眼,側頭沖著掌柜道:「掌柜,我昨日讓你備的馬可準備好?」

「客官,哪敢耽誤,昨夜已經準備好。」掌柜說話間卻是看著慕容難天,眼神裡帶著幾分畏懼。

唐宋沒有說什麼,走向驛站馬廄,店小二牽過兩匹馬,唐宋跟慕容難天翻身上馬,兩人穿過城池離開。

出了城池,唐宋才輕聲問道:「看樣子,你見了你父親。」

慕容難天微微點頭,沒有了昨日的震驚,恢復了先前的冷淡:「是。他沒錯。」

「你也沒錯。」唐宋接過話,「這世界,不是對錯可以衡量。小孩,才會說對錯。你若真要當天罰者,該有自己的標準,一個無法改變的標準。」

慕容難天皺著眉頭:「可我的實力,終究無法與那些高手對抗。所謂標準,又從何而來?」

「從創造而來。」唐宋說了一聲,策馬奔騰而去。

慕容難天愣了,望著唐宋的背影,好一會才回神的策馬追上。這人,知道的東西真多…… “萬屍坑,什麼意思?”我愣住了問道。

張旺說也就是我們現在站着的地方就是曾經埋葬過上萬人的屍坑,這些殭屍不是從其他地方來,應該就是從這地下爬出來的。“我們必須馬上離開,拖得越久,殭屍的數量會越多,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其他的情況。”

難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突然冒出來那麼殭屍,原來這些殭屍都是衝我們現在腳下的土地裏爬出來的,搞得我現在都不敢用力才腳下的地,深怕一個不小心踩踏了,陷進屍坑裏。

“斬鬼刀的反應也越來越大,這裏真不是久待的地方,我們趕緊走吧,別管這些殭屍了,就憑它們的速度應該追不上我們。”冰窟窿揮舞着斬鬼刀有斬殺了幾隻殭屍,然後說道。

的確再拖下去,這些殭屍也殺不完,只會源源不斷的有新的殭屍從地裏面爬出來。於是我們都開始動手,統一往一個方向走,衝出這個會冒殭屍的萬屍坑。

就這樣,我們不斷的往殭屍羣外移動,眼看就要出去了,誰知道我的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抓了。我低頭一看,才發現從地底下伸出來一直青灰色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腳,青灰色手指上的指甲又長又鋒利。

“艹,都小心腳下。”慌忙喊道,提醒他們。

但是已經晚了,一隻只青灰色的手不斷的從地下伸出來,這場面看起來十分恐怖,讓人頭皮發麻。

皇商夫君我收了 我不斷的用腳去踹那些從地裏冒出來的手臂,實在不行就用黃符對付他們,冰窟窿更狠,直接拿着斬鬼刀橫在在地上一斬,不知道斬斷了多少隻殭屍的手臂。

除了注意地上,四周的殭屍也爲了過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別管了,趕緊走吧,一會這些殭屍都要冒出來,數量太多了,我們管不了。”張旺大喊道,然後帶頭往外衝去,雖然他是風水術士,但是身手絲毫不比我們弱。

我們拼命往外跑,很快就突破了那些殭屍的包圍,跑出了萬屍坑。但那些殭屍還在後面追着,我們不敢回頭,繼續拼命的跑。夜裏的山林很黑,爲了不跑散,還是隨時注意着身旁的同伴。

跑着跑着,身後終於沒了那些殭屍的蹤影。剛想鬆口氣,卻聽到前面的張旺喊了一聲。讓我們都停下,不要再往前。

但已經晚了,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似乎跑進了泥潭裏,腳陷在了裏面。“這裏怎麼會有泥潭?”我問道,心想今天我們還真是夠倒黴的,盡遇到些麻煩。

剛試着想要拔腿拔出來,往後退,卻發現雙腳就像是被泥潭吸住了一樣,根本拔不出去,反而感覺自己越陷越深,在一點點的往下沉。“什麼清苦?”我意識到不對勁,急忙問道。

最強軟飯人生 “都別動,我們進了沼澤,越動只會陷的越深。”張旺大喊道,一起很着急。

我腦子嗡的一下,覺得這下我們完了,我們五人全都踩進了沼澤裏,恐怕是出不去了。沼澤的特性就是越動陷得越快,往下沉的速度也會也越快。最好的辦法就是有人在沼澤外面慢慢的把你拉出去,很顯然現在除了我們五人,沒有其他人在這裏,也就是說沒人能從沼澤外面救我們。

“怎麼辦?”我不敢再動,緊張問道。

由於我剛剛動了一下,現在我已經開始下沉到腰部了,而且還在繼續下沉,其他人情況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

這時候,不遠處又傳來了動靜,好像是那些殭屍找來了。劉宇讓我們儘量屏住呼吸不要出聲,免得把那些殭屍引過來。要是那些殭屍過來發現了我們,衝進沼澤裏來,那我們可就真的是完了。

我們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身,等了一會,直到那些殭屍徹底沒了動靜,我們才都鬆了口氣。媽的,剛剛真是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就怕那些殭屍剛好找到這裏來。

此時,我們還再繼續往下沉,我已經快沉到胸口那個位置了,再等一會的話,估計要徹底沉入沼澤裏了。

“你們先別動,我想到辦法了。”劉宇這時候開口說了一句,然後自己身上的包裏翻了一會,拿出了一捆繩子還有一把短刀。只見他把繩子綁在了短刀上,然後手上拿着綁着短刀的那一端,使用內力把短刀當做是暗器一樣射了出去。

冷麪首席別太壞 運用內力射出去的短刀威力很大,直接深深的插進沼澤外的一棵樹幹裏,而且整個刀身都沒了進去,只留下綁着繩子的刀柄留在外面,如此一來,他就能拉着繩子出去了。

“我先出去,然後再一個一個的把你們都拉出去。”說完,劉宇就開始拽着繩子慢慢的往沼澤外移動。

終於,他出了沼澤,然後重新把繩子扔了進來,讓我們一個一個的拉着繩子出去,就這樣我們五個終於是都從沼澤裏出去了。

從沼澤裏出來之後,我直接躺到了地上,感嘆着自己說遭遇的一切,感覺自己進山好像已經有兩三天那麼久了一樣,真的是累死了。

張旺似乎有些指着,說都怪他這個領路人,反倒是讓我們陷入了麻煩之中,真的是太沒用了。

“張叔,你千萬不要這麼說,因爲你我們白天已經避開了很多麻煩,現在發生的這些都是沒有辦法的,你不用自責。”劉宇說道,讓張旺不要太過自責,把問題都歸給自己。

我們三個也在一旁附和着,說沒錯,這種情況下,誰都沒辦法,我們現在都沒事了就行。

因爲掉進沼澤裏,我們身上的衣物都溼了大半,還好我們還備了一套在身上,所以趕緊把身上的衣物脫下換了趕緊的衣物。我們四個男的就地解決,李慕顏則是到一旁的樹後面換。

等不弄好之後,我們吃了點東西,商量了一會,決定今晚就現在這裏休息,等天一亮再出發。

爲了安全起見,我們都爬到了樹上,在樹上休息,而且還要輪換着守夜,在平陽山裏要時刻保持着警惕,隨時都可能有意外發生。還好一切都相安無事,天亮了之後,我們吃了東西,纔開始繼續趕路。

因爲昨晚發生的情況,我們已經失去了方向,還好有張旺在,很快他就通過風水羅盤重新找回了方向。確定了方向之後,我們繼續前進。

我們一路深入,慢慢的開始靠近平陽山深處,在途經了一條小溪之後,我們停下來休息,補充了一些飲用水。這一天我們都相安無事,終於是到了平陽山的深處地帶。

這裏明顯和外圍的植被不一樣,植被種類繁多,而且長勢很好,樹木也都巨大無比,感覺我們彷彿來到了原始森林裏一樣。當然,這裏的溼氣也比外面重。

開始到了平陽山深處,我們變得更加謹慎小心。我們此時坐在一棵巨樹下休息,張旺正拿着風水羅盤在找方位。

“我們進山,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除了第一天比較驚險之外,之後都還比較順利。”李慕顏吃着壓縮餅乾,靠着身後的樹休息。“冰窟窿,你的手臂怎麼樣了?”她目光轉向冰窟窿,問道。

“沒什麼大礙了,昨天就已經開始恢復知覺了。”冰窟窿動了動右手臂,說道。

他的手臂只是簡單的包了一下,也沒敷什麼藥,不過看樣子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怎麼樣張叔,接下來怎麼走。”這時,劉宇站起來走到張旺身旁,問道。

張旺指了指東邊,說道:“我們現在就沿着這個方向走,等到了山谷那,差不多就是十幾年前出現那個火色奇光的地方了。”

“好,那我們繼續出發吧。”

於是我們收拾了一會,又開始向平陽山深處東部出發,希望能儘快到達張旺所說的那個山谷那裏。 五天後,唐宋與慕容難天騎著馬出現在一個城池外。

這五天,唐宋給他講了很多東西,都是他從未想過的。 巴比倫帝國 法律,天道,聽起來是那樣的玄乎。

最讓慕容難天不敢相信的是,唐宋說,其實天道是可以創造的……

當然,唐宋也漸漸教他怎麼掌控天罰之力,雖然進度不是很快,但慕容難天已經感覺自己在提升。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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