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只剩下一種解釋,那便是姬老知道自己去了哪裏,並且也知道自己出來了,甚至……他現在還知道自己要問些什麼。

爲什麼?

爲什麼姬老會知道那麼多?

姬老見他有些發愣,疑惑道:“小昃你怎麼了?我在問你話吶。”

“哦,呃,呵,沒什麼……”王昃甩了甩腦袋,說道:“我回到家中,發現家人已經不住在那裏了,又專門去了趟上官家,發現那裏也是人去樓空,不知道姬老是不是能有什麼線索?”

姬老道:“哦?是這樣啊,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啊,那你自己有沒有什麼想法啊?比如說家裏人去旅行而沒辦法通知你,亦或是……你得罪了什麼人?”

【他知道!】王昃心中斷定。

知道卻不說,那麼說來有可能就是姬老把自己的家人抓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王昃笑了笑,說道:“其實吶……小子我剛從比較偏僻的地方出來,對如今的局勢還不是很清楚,如果姬老有什麼需要小子效力的地方,小子絕對義不容辭。”

姬老笑道:“這個嘛,一是你並不歸我管,二是無功不受祿,我實在也不好意思麻煩你啊。”

【不同意?還是其他什麼……】王昃也有些迷糊了。

如果家裏人當真是被姬老‘請’去了,王昃此時反而不能直接問‘你把老子家人抓哪去了?說吧,想要啥?’

舊日玩家 這樣的話,很容易讓姬老來個殺人滅口否定事實,這是因爲王昃的能力。

他可以輕易的將姬老殺死,這本來是大本事,但面對這種問題,卻成了束縛自己的地方。

兩人不能‘交惡’,交惡姬老就有可能殺掉他的家人用來滅口。

也許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姬老做的,但他絕對知情,知情卻不告訴自己,裏面絕對有‘文章’。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屋子裏的佈局,思考着如果自己所幸撕開面皮,來一個刑訊逼供,對方肯定會‘從實招來’。

但是他卻沒有把握讓姬老被刑訊的消息不流出去,畢竟這是對方的地盤。

一旦人真是姬老抓的,自己還魯莽了,那麼最危險的反而是自己的家人。

投鼠忌器啊……

王昃拱了一下手,站起身恭敬的說道:“姬老,如果您有了我家裏人的消息,還請您第一時間通知我,您知道我這個人,家庭最重要。”

姬老笑道:“放心吧,我之前見過你的父親,是個老好人,不是短命的樣貌,如果我有了消息,一定通知你。”

【老狐狸!】王昃心中腹誹。

他道了聲謝,一個閃身便從這裏離開了。

至始至終,姬老都沒有問王昃是怎麼進來的。

【他爲什麼不問?他到底怎麼知道的?!】王昃走在四九城最核心的道路上,心中泛着巨大的波浪。

步行半個小時,就走到了自己停靠田園號的地方。

這個巨大的飛船突兀的出現在這密集的城市之中,竟然到現在都沒有引起哪怕一點波瀾。

甚至連圍觀的人都沒有。

這個世界……變得王昃有些不認識了。

木老問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王昃想了想,說道:“先盯着姬老,今天我出現了,他肯定要有些動作的。”

……

另一方面,姬老在自己的書房中鬆了口氣,突然啞然失笑道:“這個小狐狸……不過顧家這方面倒是不錯……”

轉頭又對祕書說道:“有消息嗎?”

“報告首長,王昃的田園號停靠在距離這裏五公里的地方,至今並未離開。”

“嗯,看來他是不相信我,要留下來監視我,也好,總要讓他有些事情做。”

祕書猶豫了一下,問道:“首長,您當真要與那祕境之人合作?”

姬老道:“不合作?又能怎麼樣?那些人的實力你也已經看到了,而且現如今國內如此動盪,有他們參與反而是一件好事,小昃這個臭小子能把祕境的人都解放出來,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他彷彿是對祕書說,也彷彿是在自言自語的整理自己的思路。

“公孫家那邊……我們終究是小瞧他們了,老牌軍人的實力只要展露出來,就能讓人吃一個大驚。米國那邊自從把軍艦開到太平洋上,最近倒是沒有動靜了,連一個可以放在國際上的說辭都沒有,看來也是準備看熱鬧,或者說他們任務已經結束了。國安會……嘿,這世界上果然沒有人是沒有野心的,那小子是想着封侯拜相,還是自己坐這把椅子吶?薩摩教那邊最是討厭,我懷疑米國的動作就有他們的影子,不過終歸是一羣烏合之衆,上不了大雅之堂,最多也就是給人當炮灰和藉口的。要說最麻煩的……終究還是越國那邊吧……”

姬老嘆了口氣,仰頭看着天花板,他從桌子裏面翻出一包香菸,給自己點上一根。

帝少追緝令,天才萌寶億萬妻 祕書勸道:“首長,您肺不好,不能……”

姬老擺了擺手,笑道:“如今的天下,又有誰能保證活到壽終正寢?”

祕書愣了一下,便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講,而是轉移話題道:“那王昃那方面,是不是派幾個人過去監視一下?”

“不用了,祕境那些人彷彿比我們還要關心,他們語焉不詳,倒是不知道這個臭小子在祕境裏面鬧出了多大的事端。”

他停了一下,又繼續道:“應該注意的反而是那個可以飛在天空中的人……他最近又做什麼了?”

“報告首長,那名男子最近搶了三家銀行,打傷了幾十個無辜羣衆,聽說還……還擄走了幾名女子。”

祖傳仙醫 “沒出人命?”

“沒有,不過傷勢最重的那個應該只能一輩子躺在牀上了。”

“不要緊,哼,無辜羣衆?怕是哪家的紈絝或者哪裏的癟三吧,死不足惜。他……只要不鬧出人命,就暫時不要去管,祕境中的人彷彿也是這個意思,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很怕那個男人似的,在這件事上我們絕對不能當出頭鳥。”

“不過這樣對國家而言,不太好看吧……”

“國家怎麼了?國家難道就必須得什麼都知道?記住了,我們從來不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

姬老和祕書又說了幾句,祕書便離開了,姬老再次掏出一根菸,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只是他們兩個誰也不知道,這些對話已經清晰的進入了蹲在幾十米外的王昃的耳朵裏。

王昃嘴角一翹,微微笑了出來。 吃過午飯,袁尚和孔明收拾一番行裝,便隨太史慈前往中郎將府,按孫權的安排,將在府中過夜,天不亮便要登船,劉夫人和黃月英比眾人送得遠些,看著二人來回奔波好幾趟,兩個女人將彼此的憂愁依靠在一起。

「沒想到你們兩人成功打入敵人內部,計劃實施得這麼完美,還能安然脫身回到江東,令袁某人佩服之至!」三人打馬並排走在秣陵大道上,想起幾個月前那場刺殺曹操的斬首行動,袁尚心有餘悸。

「我們不是孤軍奮戰,荀令君一直在暗處幫我們,還有…」太史慈在考慮袁尚對皇宮裡的那個人知道多少,要不要把全部信息都告訴他。

禁慾總裁:甜妻高調愛 「難道你見到他了?」見子義如梗在喉,他不得不追問。

「嗯,陛下英明神武,不愧為皇家後代,只惜身陷魔窟,一舉一動都受制於人!」太史慈似乎對皇帝有所同情,他的心可是一直向著漢室正統,當年去官逃亡,也是迫不得已。

「既然是陛下決定放棄刺殺曹操,那自有他的道理,不過處死馬騰這事,幹得很漂亮!」

「這個要多虧了你的那位叫郭東的線人,他的糕點享譽許昌,我估計就算曹操再次將其擒住,也捨不得要他的命!」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而笑,竟然把孔明當成木偶人一般。

二人又聊了些家常,孔明插不上話,只能埋頭跟著,行進不到二刻鐘,門庭森嚴的中郎將府高立眼前。

「主公說讓將軍帶客人直接去吳公府,中郎將府不留宿!」管家在門口攔住太史慈,轉呈孫權的口諭,這讓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是讓來這裡過夜的,臨時又改換地方,這也太隨意了些。

「一切聽從孫兄的安排吧!」太史慈又要問個究竟,袁尚扯住他的衣袖,孫權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

於是三人上馬,又繞走二三里,來到吳公府。

吳公府的管家依然是那個乾癟的老頭兒,他倚著門框站在那裡,像是早就在此恭候多時,見三人下馬,露出一絲枯萎的笑容,引著他們穿門而去。

「哎喲,總算是盼來了!」吳夫人在大喬的攙扶下立於大廳的入口處,眼睛里只有袁尚。

「吳夫人,客人帶到,那我就先回了!」看來讓袁尚來吳公府並不是孫權的意思,太史慈識趣地向老太太告別,免得在這裡打擾到他們。

「好好,桌上有盒點心,替我拿回去給你母親,代我向她問好!」吳夫人指著廳內案几上的盒子說道。

「多謝夫人一直挂念我母親,來日定帶她來看望你!」太史慈提著盒子,朝老太太一拱手,又向袁尚孔明行個禮,這才大跨步地離開吳公府。

「袁公子,這位才俊難道就是號稱卧龍鳳雛的卧龍先生?」四人入了座,老太太那雙老眼伶俐地擒著孔明,光從氣質上看,此人不凡。

「正是!」

「吳夫人讚譽了,那都是閑人們無事,以訛傳訛,在下實不敢當!」孔明頓了頓首,臉上有些緋紅,憑吳夫人的閱歷,他哪裡敢號稱什麼卧龍,充其量算條泥蚓。

「閨女,你領袁公子去看看留宿的房間如何,我聽說孔明先生上知天文下通地理,想向他請教一番!」吳夫人見一旁的大喬只顧低頭,像是人多不好意思開口,於是指派一件好差事給她。

「是!」大喬抬起頭,袁尚整個人撞入她的眼帘,頓時臉上像火燒般通紅,她以帕掩面輕吟道:「袁公子,請!」

「哦,好好!」見是吳夫人吩咐,他不敢違抗,既來之,則安之,於是起身讓大喬在前面帶路,自己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只聞到前面余香裊裊,像是牽著鼻子在走路。

大喬的身體柔韌輕盈,繡鞋踏在木地板上響起嗒嗒地聲音,裙擺圍在腋下,像一席瀑布傾瀉,整個人顯得修長飄緲,雲發盤成大蘑菇頭,上面隨意插著一根荷花簪子,典雅至極,像是剛從仕女圖裡跑出來的一樣。

「公子,您的房間到了!」她回過頭來,朝袁尚宛兒一笑,發現對方眼神直愣愣的,更顯得不好意思。

「勞煩大喬姑娘了!」袁尚這才收回遲頓,他朝玉手指著的方向望去,廂房的門是開著的,裡面打掃得一塵不染,南方的實木床高大穩當,據說都是用特殊木料所制,本身便具有驅趕蚊蟲的作用。

「公子不必客氣!」大喬微微低身,退至門口讓袁尚先進去。

「咦,這裡還擺了些書!」床頭木箱上堆著幾本藍色封皮的冊子,上面雲線淺露,隸字寫的書目工整秀麗,應該屬於手抄本。

「公子喜歡看書?」大喬眉目間露出喜色,她的逝夫孫策乃一介武夫,只好刀劍棍棒,與粗莽之士共享豪邁之語,卻難得靜心讀書,更缺詩情雅意。

「呃,略略翻看了些!」袁尚隨手拿起一本,竟然是老掉牙的《離騷》,不知不覺又丟了回去。

「呃!」見他這般舉動,看來也只是略感興趣,大喬覺得不宜往深處談,不過總比一竅不通的好,至少還有些共同語言。

「哈,曹植出書了?」袁尚正要把目光從書堆里移開,卻偶然看到露出一角的冊子上書著曹植二字,頓時來了興緻,他把上面的幾本搬開,果然是曹植的詩集。

「子建是我的偶像,你竟然也知道世間有這個人?」大喬被他驚到,原本以為只是合得來,沒想到竟然遇到了知音。

曹植影響力居然這麼大,連江東大喬也是他的偶像,這貨僅憑肚子里那點文墨,要禍害多少三國窈窕淑女,哎,袁尚心裡長嘆一聲。

「你喜歡哪首?」袁尚偏不信邪,他想在大喬面前引經句典,痛批那貨徒有虛名,讓她看清曹植虛偽的一面。

「當然是洛神賦了,這是他的代表作,天下女子都想把自己變成他詩中的洛神,進入這位奇公子的心扉,都想看看,這位公子心裡裝著怎樣一個世界!」大喬望著窗外花庭,似乎又沉浸在唯美凄涼的人神相戀之中,那只是一個夢罷了。

「…」袁尚很想告訴她,那個偶象在某些方面是有點天賦,可是人家畢竟是豪門世家,寫詩是為了打發時間,主要玩的還是爾虞我詐的權力遊戲。

「袁公子,你的洛神是什麼模樣,能告訴我么?」大喬忽兒從詩的世界走出來,站到袁尚的跟前,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沒人比王昃還要了解那個從封印中逃出來的男人。

即便他僅僅知道對方釋放出來的黑霧十分的可怕。

但顯然世人連這一點都不知道,甚至……還敢‘猶豫’是不是跟他‘對抗’,這種考慮就如同一個平民百姓正在思考是不是上去抽皇帝兩個嘴巴一樣。

現在的天朝,其動亂程度確實超出了王昃的想象。

他本以爲最多就是一個反叛軍,卻不料這真可以算得上是內憂外患。

不過聽姬老的談話來說,還沒有發展到軍事上面來,這實在是萬幸。

但是……搶銀行?劫持民女?這也太不符合他一個被使用整個祕境來封印的絕世大能的身份了吧。

而且這貨本性還不好,貪財好色,最主要的,還特別的笨,話說有那種實力,幹什麼不比做強盜強?

也怪不得姬老他們雖然重視,卻‘不看重’。

有一點王昃已經能肯定了,那就是自己的家人現在還安全,所以姬老並沒有對自己的出現表現出多麼的擔心。

回到田園號上,王昃駕駛飛船向一個方向飛去。

其實現在他還有一個人可以去問問。

上官無極。

四九城附近駐軍,這裏用上官無極在天朝的‘辦事處’。

王昃趕到時,再次撲了一個空,除了高聳的對空炮之外的,王昃在軍營裏面沒見到一個熟人。

不過還好田園號比較出名,並不會因爲它私闖軍營就被轟下來,警告兩句倒是有的。

隨後三天之中,王昃幾乎走遍了整個四九城。

也就在這最後一天的時候,正當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鬧市之中時,他看到了一位熟人。

紅姐,白衣女子的手下,玲瓏閣的人間行走。

玲瓏閣,這個彷彿伴隨了自己好些日子的名詞,如今竟然有些模糊久遠了。

紅姐也一眼認出了王昃,先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隨後慌亂的跑了過來,喜悅道:“你是小昃?你……你還活着?!”

見面第一句就咒人,這不太像那個在四九城商圈裏面如魚得水的紅姐啊。

王昃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承天厚愛,還是還能苟延殘喘的活着。”

紅姐臉一紅,趕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是……我是見到你太興奮了。”

“理解理解……對了,你在這裏是……”

如今的鬧市區,可不想曾經那麼繁榮了,除了商城照常營業,其中的消費者卻少了九成,現在還出來逛街買衣服的,不是有所依仗的就是沒心沒肺的。

紅姐突然狡黠一笑,說道:“我在這裏啊……沒事啊,反倒是我覺得你可能找我有事的。”

王昃剛想說我找你能有什麼事,突然腦中一閃,急忙問道:“你知道我家裏的人都去了哪裏?”

紅姐搖了搖頭道:“那個我倒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平日裏的‘狗腿子’在哪。”

王昃的狗腿子?

他愣了一下,隨即便想起來對方所說的是誰了,忍不住想笑道:“上官無極要是聽到你這麼說,指不定會把你怎麼樣吶。”

紅姐捂着嘴呵呵一笑,然後問道:“那你就說你想不想知道吧。”

王昃道:“當然想了,最好能讓我馬上見到他。”

表面上開心,內心中卻驚濤駭浪。

怎麼……彷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回來了,也都知道自己的目的,但偏偏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很不好。

紅姐察言觀色的水平很是了得,眼睛一轉便明白了王昃所想,便說道:“你就放心吧,你的消息在我們那個層面本來就算不上什麼祕密,或者說……你也根本沒有隱藏過自己,只要稍微有心,就能把你的動態調查的一清二楚。”

“哦?這麼說來,玲瓏閣還是對我念念不忘嘍?”

紅姐嘿嘿一笑,說道:“你猜那?”

“我……我不猜,帶我去見上官無極吧,也有挺長時間沒見了。”

於是紅姐便坐上了王昃的田園號,在空中飛行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找到一個距離四九城隔着兩個省份的地方。

那裏是一片廣袤的森林,但大多都是人爲種植的樹木。

其中有一片空地,還有一個白色的水泥製成的扁扁的好似馬桶一樣的建築羣。

“就是在這裏了。”紅姐指着它們說道:“不過我就不下去了,免得見面生是非。”

王昃點了點頭,回身認真的看着紅姐,問道:“能問一下,這是爲什麼嗎?”

“嗯……”紅姐用食指捂着嘴脣,擡眼看着天空,一副思考的難得的可愛摸樣,最後笑道:“這個嘛,其實你在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你很討厭,也很多餘,可是事實證明,你如果不在了,總有一些其他的問題變得比你還要討厭,所以兩弊取一輕,你能回來是再好不過的了。”

王昃眨了眨眼睛,笑問道:“我可以把這個當作是誇獎嗎?”

“這就是!”

……

把紅姐和田園號都留在了空中,王昃飛身躍下,幾百米的高空平穩落地,引起一陣不大的風塵。

剛直起身,一羣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士兵就端着槍將他圍了起來。

王昃一樂,笑道:“有能說得上的沒?告訴上官無極那小子,老子王昃又回來了!”

頗有些胡漢三的風采。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