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須彌戒中取出罪惡之域的地圖,墨羽的手指敲打在一處古道之上,水瑤三人的目光也是投射了過來。

“逆雲道?”蒼跡看着那個位置說道。

墨羽刀鋒般的嘴角輕掀起邪魅的笑容:“沒錯,就是逆雲道,蛇人族必經的一條道路,我們在那裏劫殺蛇人族,取出他們的內丹,煉製蛇魂金靈丹。”

“三弟說的沒有錯,逆雲道中地勢極爲的兇險,要在那裏劫殺喜歡羣行的蛇人族,最好不過了。”蒼痕睿智的笑着,不是很英俊的蒼痕配合上那睿智的笑容,到是頗爲的迷人,充滿了運籌帷幄的感覺。

“我們也起程吧!”墨羽說完便是收起地圖。

一行人向着西北方向疾馳而去,嗚咽的風流穿梭過空間,吹打在墨羽衣衫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邪異俊美的流海,被風肆意的吹拂而起,一雙清澈的眸子中,佈滿了笑意與森然邪魅的冰冷。


罪惡之域之行,徹底將墨羽隱埋於心底的狠戾激發出來,在這裏如果不狠,那麼必將會被別人吞食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但這裏也將會讓人變成強者,無數的遺蹟與天地珍寶,讓罪惡之域充滿了一個個傳奇故事。

墨羽四人經過了漫長的跋涉,終於是在三天後的黎明前抵達了逆雲道。


站在巍峨驚險的懸崖上,墨羽嘴角噙着戲虐的笑容,仔細的觀望着千丈下的盤旋古道之上,靜靜的等待着蛇人族的出現。

“三少,怎麼還沒有出現蛇人族,逆雲道作爲蛇人國的主要通道,現在好詭異的感覺啊。”蒼跡坐在懸崖邊緣,疑惑的嘟囔着。

踏踏踏……


千丈下的逆雲道上,突然出來細微的疾行聲,數名蛇人族神色驚恐,身形狼狽的從逆雲道的出處急衝而出,一身的血跡,臉上佈滿了一道道的猙獰傷口。

“這些蛇人族怎麼回事,在逆雲道可是蛇人族的地盤,難道他們發生了內訌,也不對啊,那些噁心的傢伙一向是團結的很呢,奇怪了。”蒼跡嘟囔着說道。

“靜觀其變,想來後面必有追兵。”墨羽淡淡的說着,並沒有趁機出手,而是選擇了等待。

數名蛇人族在即將衝到一處拐彎路口的時候,卻是突兀的停了下來,神色驚慌的倒退着,彷彿是遇見什麼可怕的怪物一般。

隨着數名蛇人族的倒退,陰影處也是緩緩走出數十名蛇人族,爲首的蛇人面色蒼白,但臉龐上上卻是掛着陰冷的笑容。

“幾位,這下要去哪兒啊,沒有女皇的命令,你們竟然敢私自離開萬蛇逆雲國,你們可知罪過!”爲首的蛇人陰森森的說着,手中閃現出一把蛇矛雙叉戟,鋒利的戰戟前方分散爲兩部分,如同突出的蛇信,架在一名蛇人的脖子上。

“蛇凡、蛇凡大人,萬蛇逆雲國出事了,女皇大人的宮殿被祭司大人的勢力包圍了,整個萬蛇逆雲國也是陷入了祭司大人的掌控中,殺戮已經擴了整個萬蛇逆雲國,我們還是逃走吧……”蛇人驚恐的講述着萬蛇逆雲國發生的一切。

蛇凡腳下踏出一步,蒼白的面孔緊緊的貼着那名蛇人的臉龐,笑容中充滿了興奮與森冷,握着蛇矛雙叉戟的手掌都是因爲興奮而顫抖着。

“你說,祭司大人背叛了蛇人族,並且將整個萬蛇逆雲國都掌控了,對麼?”蛇凡陰笑着問着。

蛇人苦笑着點了點頭,“沒錯,凡是防抗的蛇人都是被殺了,祭祀大人好像封了一般,他……額啊,你、你……”

嘭!

蛇人雙手緊捂着流血不止的咽喉,驚恐的摔倒在地面上,剩餘的蛇人族紛紛驚慌的後退着,面色上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蛇凡。

“祭司大人本就不是蛇人族,背叛是遲早的事情,也是我所期待的,看來計劃已經徹底展開了,萬蛇逆雲國即將脫變,成爲罪惡之域的霸主,哈哈哈哈!”蛇凡瘋狂的大笑着,興奮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 狀若瘋狂的蛇凡,猖狂的大笑着,無論是狼狽逃離的蛇人還是跟隨在其身邊的蛇人,都是神色震驚的看着蛇凡。


“你說什麼,祭司大人不是我們蛇人族,怎麼可能,那祭司大人到底是誰?”一名蛇人族驚怒交加的喊着。

一衆蛇人族都是目光兇狠的瞪着蛇凡,蛇凡卻像是絲毫沒有感知到一般,將衆多目光全部無視掉。

“祭司大人是人類,但絕非普通的人類,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跟隨我,我會在祭司大人面前給你們美言幾句,日後你們在蛇人族必將位高權重,如何啊,各位!”蛇凡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着。

然而他所期待的並沒有發生,除蛇凡外所有的蛇人都是向左靠攏着,聚集到了一起,神色猙獰的怒瞪着蛇凡。

“蛇凡,老子真是看錯了你了,居然與人類相互勾結,難道你想謀權篡位,不是我說你,就憑你,無論是實力亦或是人格魅力,你都比女皇大人差遠了,近日我們便在這裏剷除掉你這顆蛇人族的惡瘤!”一位身材消瘦的蛇人冰冷的說着。

蛇凡停下了大笑,目光戲虐的投射向那名蛇人,雙眸微眯,陰狠的目光投射而出,一一打量着這些蛇人,但卻無一有蛇人族畏懼他,這也體現出了蛇人族的彪悍本性。

“蛇隱,看來你們鐵定心要與我做對了,你認爲你們還能活着回去麼,現在的我,有實力輕易地斬殺你們!”蛇凡冷淡的說着,手中的蛇矛雙叉戟上雷光閃爍。

蹭蹭蹭……!

迎接蛇凡問話的,是一衆蛇人怒把兵器的聲響,一種蛇人緩緩擴散開,將蛇凡包圍在其中,森冷的劍刃伴隨着嗚咽吹來的悲風直指蛇凡,彎曲艱險的山間小道上,一場亡命的廝殺即將展開。

數千丈高的懸崖上,悲寂的寒風吹過,黎明已過,但天空卻是佈滿了陰霾的氣息,無數的陰雲遮擋住了升起的曜日。

“看來蛇人族起內訌了呢,竟然連蛇凡帶領的人都背叛了他,這下子有好戲看了,呵呵。”墨羽淡笑着說道。

“一會我們抓一個活口問問情況,萬一蛇人國內部真的發生了意外,我們也好有所防備。”蒼痕玩弄着摺扇,拍打着手掌說着自己的想法。

噌啷!

龍闕巨劍猛然爆刺入堅硬的岩石中,墨羽一步踏出,澎湃的玄力洶涌而出,“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我好了!”實力的暴增,讓墨羽也是承擔的更多。

此時,懸崖下方的衆蛇人已經開始了戰鬥,十幾名蛇人揮舞着手中利刃,各種不同的玄力功法不分先後的施展而出,殺機四溢的直奔蛇凡而去。

面對着這些攻擊,蛇凡很是不屑的笑着,手中蛇矛雙叉戟隨便一甩,一道深藍色的雷弧彎月形噼裏啪啦的劃出,將迎面而來的攻擊瞬間粉碎。

若是以往的蛇凡,面對這些攻擊,現在已經狼狽的逃離了,可是就在清影遺蹟中,蛇凡也是得到了另類的寶物,玄力大幅度的提升,暴增至凝魂六重中期的地步,數十名凝魂二重的蛇人,在其面前根本不足掛齒。

“怎麼樣,知道我們的實力差距了麼,你們在我面前,根本走不出一個回合,可笑,哈哈哈!”蛇凡傲然的大笑着,讓本就面色蒼白的面龐,越加的病態。

數十名蛇人神色難看之極,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眸中看出了那份決絕與狠戾,“使用女皇賜予我們的祕法,今天一定要滅了這個叛徒!”蛇隱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一衆蛇人齊齊點着頭,沒有絲毫的畏縮,一旁的蛇凡面色也是突兀的一變,不過對於自己實力的充足信心,蛇凡並沒有阻止他們,反而是在一旁戲虐的笑看着。

“蛇禁祕法-蛇鱗暴走!”

決絕的聲音怒吼着喊出了祕法的名字,同時間一種神祕的力量從一衆蛇人身體中暴涌而出,神祕力量中充斥着狂暴,身體上的衣衫都是破碎成齏粉,一片片的深紅鱗片,鋒利如刀般從身軀內緩緩刺出,鮮血不斷地順着深紅鱗片流出。

劇烈的痛苦,讓這些蛇人族一個個緊咬着牙齒,口鼻鮮血直流,深紅鱗片的生長,如同一場絕世酷刑,無數的鱗片,從全身內不斷地生長出。

經過痛苦的掙扎,無數的深紅鱗片終於全部長出,閃爍着耀眼的紅芒,刺人眼球,腥風繚繞在深淵荒道中,祕法的完成,讓原本凝魂二重的蛇人實力瞬間達到了凝魂四重巔峯的境界!

隨着玄力的暴增,蛇人真正的暴戾氣息也是全部激發出來,猩紅的雙眸極度陰狠的盯着蛇凡,尖銳的指甲,將手中的利刃都握碎成數半。

“一羣蠢貨,施展了蛇鱗暴走,你們只有死路一條,我現在就逃跑,耗到你們那短暫的生命力結束,你們同樣奈何不了我,哈哈哈哈!”蛇凡奸詐的笑着。

“你、你、你真是侮辱了蛇人這個名字!”蛇隱憤怒的怒吼着,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攔截蛇凡逃走。

“無聊的傢伙,憑我現在的實力,面對你們還需要逃走麼,就讓你們見識下我們市裏的差距吧!”蛇凡一改神色,冰冷的說着,玄力狂涌而出,將一種蛇人都是震退了一步。

咻!

蛇凡腳下輕點地面,快速的衝了出去,鬼魅的速度與詭異的步伐,讓一種蛇人都是捕捉不到蛇凡的痕跡。

“怒珈破空槍!”

閃爍着雷弧的蛇凡,身影一個閃爍來到一名蛇人的身後,跳躍着雷弧的蛇矛雙叉戟上,充斥着暴虐的力量,猛然刺出,噗嗤一聲從一名蛇人的後心刺入,尖銳的雙叉戟從其心口處爆刺而出,跳躍的雷弧讓這名蛇人身體都是陷入了**無力之中。

“蛇爆!”

這名蛇人像是沒有感受到痛苦一般,雙手死死的握緊蛇矛雙叉戟,體內的玄力徹底地狂暴起來,身軀不斷地膨脹着,兩顆眼球瞬間被擠爆,墨綠色的鮮血順着空洞漆黑的眼瞳中流出,腥臭卻是有着悲壯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太慢了!”蛇凡清吼一聲,手臂猛然一甩,雙掌緊握着蛇矛雙叉戟的蛇人被甩出幾十米的距離,轟然一聲炸裂,數米內都是巨大的爆炸,轟成齏粉,一個深坑出現在荒蕪的道路上,破碎的肉體與墨綠色的濃稠鮮血,堆積在深坑之中。

咻咻咻……!

這名蛇人的自爆,讓原本陷入絕望中的一種蛇人看到了希望,在蛇凡甩出那名蛇人的瞬間,紛紛衝了上去,緊緊的抱緊了蛇凡,鋒利的指甲,深深的刺入進蛇凡的身體中,尖銳的摩擦着蛇凡身軀中的骨骼。

狂暴的玄力瘋狂的暴動在身體中,數十雙瘋狂的眼眸,猙獰的怒瞪着蛇凡。

無比劇烈的痛苦,讓蛇凡有種被撕裂的感覺,骨骼被尖銳的手指摩擦,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痛,險些讓蛇凡暈了過去。

“你們這羣該死的廢物,給我滾開!啊啊啊!”蛇凡驚怒的怒吼着,腳下扭動間,一股無匹的蠻力爆發,將一衆蛇人全部甩出幾十米。

嘭嘭嘭……!

膨脹的身軀撞擊在冰冷的山石,瞬間爆炸,一股股絮亂的風暴將周圍的一切都是震碎成漫天齏粉。

蛇凡彎曲着身體,急促的喘息着,目光森冷的怒視着唯一剩下的一名蛇人,手臂顫抖着握着蛇矛雙叉戟,一臉猙獰的走向最後的蛇人。

“蛇隱,你不該背叛我,現在的你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了,你還能奈我何,跟隨祭司大人,我們蛇人族纔會越加強大,女皇陛下只會固步自封,我們蛇人族縮居萬蛇逆雲國千年了,完全有實力爭戰整個罪惡之域,那纔是王道!”蛇凡變態的笑着。

“你真是瘋了,我們蛇人雖強,但想要稱霸罪惡之域,百年內只是一場夢而已,女皇陛下一定有自己的打算的!”蛇隱快速的喘息着,感慨着說着。

蛇凡的力量,已經讓他感受到了絕望,就連最後的手段自爆都是毫無作用了,蛇隱跌坐在地面上,眼眸掃視着流動的沙粒,瞳孔深處似是有着無言的懷念,無法釋懷。

“我是瘋了,那你去死吧!”蛇凡瘋狂的怒吼着,手中的蛇矛雙叉戟爆刺向蛇隱。

咻!

一把厚重寬刃重劍,從上空如驚鴻般滑落,怒插進蛇隱身前的地面深處,將落下的蛇矛雙叉戟抵擋了下來。

鐺……!

漆黑的龍闕巨劍紋絲不動,蛇矛雙叉戟卻是被彈射了回去。

“如此殘殺自己的族人,真是令人感到,不爽!”狂傲不羈的聲音清朗高亢的從上方出來,一道黑袍身影急速從高空落下,嗚咽的疾風吹打着黑袍,颼颼作響! 墨羽急速下落的身影,在空中不斷地翻騰着,凌厲的罡風鋒利如刀,在墨羽的黑泡上劃出一道道的破口,卻是無法傷到墨羽的身體絲毫。


噠!

墨羽腳下站立在龍闕巨劍的劍柄龍頭之上,歪着腦袋,俯視着神色驚訝的蛇凡,將蛇凡與蛇隱間隔開來。

“你是墨羽,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蛇凡怒吼着喊着。

墨羽的出現徹底地出乎了蛇凡的意料,若是以往的墨羽,他自然是不會如此驚怒,可是現在的墨羽獲得了近乎整個清影遺蹟的力量,現在的實力與蛇凡不相上下。

若是真要戰鬥起來,蛇凡必會落入下風,蛇凡爲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並沒有將獲得的力量進行壓縮,體內玄力十分的虛浮,對付蛇隱等蛇人還能夠佔據上風,但要是墨羽就……

“我出現在這裏,讓你很吃驚呢,呵呵。”墨羽俊逸的臉龐上掛着淡漠的戲虐笑容,對於蛇凡,墨羽是下了必殺的決心。

蛇凡陰狠的咬着牙齒,緩緩倒退了一步,體內的玄力也是開始躁動了起來,身軀開始逐漸的膨脹。

蛇隱凝望着墨羽的背影,神色古怪,但卻是奇異的涌上了一種莫名信任與寄託,手掌微微彎曲着,同時間身軀上的紅色鱗片也是越長越長,鮮血不斷地從其中滲透出來,力量也是越加的暴動。

墨羽眉宇微皺,回首望着越加痛苦的蛇凡,嘴角緊繃,手掌緩緩鬆開,再次凝視蛇凡時,嘴角不由噙上一縷冷笑。

“在我面前玩這一套,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哼!”墨羽冷哼一聲,前腳踏空,身影落在地面的瞬間,右掌往後一抓,將龍闕巨劍緊握於手中,猛然一甩,一記強力的斬擊脫離龍闕巨劍,筆直的暴虐向蛇凡。

咻!

凌厲的劍斬劃過虛空,猶如一道極光爆刺進蛇凡膨脹的身體中,外力的進入,瞬間引爆了蛇凡的身體。

轟!

一聲巨響,蛇凡的身軀炸裂成無數的皮膚碎屑,漫天飛舞着,一道漆黑的身影向着逆雲道的出口急衝而去。

“想走,太遲了,就拿你祭祀功法吧,清影縱天步!”墨羽清吼一聲,身影已經有如驚鴻急掠而出,腳下的步伐怪異複雜到了極點,在場的衆人根本沒有看清墨羽的身影。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前進中的蛇凡突兀的停下了腳步,神色驚恐的看着眼前的身影,像是見到了極爲可怕的鬼怪,甚是不可思議,腳下下意識的後退着。

咻!

墨羽向着蛇凡冷笑一聲,身影再次晃動,鬼魅的出現在蛇凡的身後,手掌搭在蛇凡的肩膀上,蛇凡的身軀不由得劇烈一顫,死亡的氣息如同實質的利劍,直刺進蛇凡的內心。

“你、你……”

轟!

蛇凡的話還沒有說完,滔天的炙熱火焰,已經從墨羽的手掌上暴涌而出,無匹的高溫,瞬間將蛇凡燃燒殆盡,化爲一堆黑色的灰燼,伴隨着嗚咽的微風,飄灑向萬蛇逆雲國的方向。

墨羽靜靜的呆立一瞬,腳下一個移動,身影化爲一道道的殘影,出現在蛇隱的身前,神色略微有些難看的打量着蛇凡。

“水瑤,能不能想辦法剋制住這些紅色鱗片的生長?”墨羽疑惑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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