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間只聽善智冷哼一聲,呼道:“還有兩局才分出勝負!你們急什麼?!下一場將由我師父如去聖師出場,你們誰出場?”

馬仲雲奇“嘿”一聲,道:“善智,什麼時候你又多了個如去師父了啊?”

大悟一把將他拉到了後頭,咬牙道:“你搶了我徒弟,剛纔是我打贏了,你又搶了我風頭,現在我佛門的事,你也要搶着管啊!你給我後邊呆着去!格老子的!”

馬仲雲愣了一愣:“我什麼時候搶你徒弟了?你徒弟覺悟不是好好地站在那嗎?”忽然想起了焦傲,長“哦”一聲,嘿嘿笑道:“誰叫你下手沒我快啊,哈哈!”

大悟氣揮衣袖,“無恥商人!”對善智叫道:“善智,你師父慧智不是早在八年前就圓寂了麼?怎麼又冒出個如去師父了?”

善智冷哼道:“你也說是如去,不是慧智了!嘿,我怎麼多了個師父了關你們什麼事?你們到底是誰出場的下一場?!只有一個小時,火山就要爆發了,你們到底還要羅嗦多久?!” “我來會會如去。”馬伯風就要上前。

卻聽清風子道:“誰說就要是你們馬家的人了?我掌門師兄已經讓過一場了,沒說這場也要讓步的啊。”

要是換了別家,周真人還會謙虛幾句,不過無涯山上他跟馬仲雲之間的間隙還會釋懷,卻是默然不語。

龍行空跟着刁難馬家,“在這裏受了那麼多氣,還忘馬兄見諒,兄弟我也想展展拳腳。”

陶遁也道:“龍兄想法正與兄弟不謀而合啊,馬兄不介意的話,這場就讓給兄弟如何?”

馬伯風尚未表明態度,馬仲雲就毫不在乎地道:“大哥,他們想打,你就讓他們打唄,沒錢的活兒省一樣是一樣。”

馬伕人附和道:“就是,大哥,咱休息就是,幹嗎爭着去幹這費力不討好的事啊?”

換個時間換個地點,馬伯風自然會好好說教他們夫婦一番,可現在不好跟道友爭搶,當下只好收住腳步保持沉默。

幾十個道中好手中僅能有三人上場參與鬥法,能夠出場的當然將是道界的絕對代表,龍行空見最好逞強的毛九天此時竟然不來爭搶,微微笑道:“毛兄怎麼了,不舒服麼?不想會會那個如去?”

毛九天被如去殺氣鎖住的時候,早感受到了他的可怕,哪裏還敢上場跟他單挑,連忙搖頭道:“不,不了,身子還沒完全好轉。”


他話剛說,如去就邁步到了場中,一股強大殺氣立即就從他本來毫無生息的身體上爆發出來。剛剛還爭着上場的人一下就全部安靜了下來,龍行空心中罵翻了天:“好你個毛九天,難怪你不上場了,原來早知道這如去的厲害,竟然不通知我一聲,好狠啊你!”過了好一會兒才幹笑道:“剛運了下氣,呵,想不到封印還沒完全解開,各位,你們……自便,自便。”走得比說得快,一下就退到了人羣深處。

陶遁當然也沒有多留之理,緊接龍行空之後,也沒了身影。

周真人着實爲道界有這種外強中乾之輩氣憤不已,冷哼一聲,就要上場,清風子卻連忙把他拉住了,“掌門師兄,那個如去不是一般人,我們……”

周真人臉一沉,打斷道:“陳雲師兄以前就是這麼教我們的嗎?”

清風子聽到“陳雲師兄”時身軀明顯一震,卻還是拉着他沒放,神色有點黯淡,“如果陳雲師兄還在的話,他也不會打毫無把握的戰的。”

這邊兩人拖拉的同時,那邊馬仲雲也正和馬伯風拉在一起,“大哥,咱現在封印也都沒有十成十地解開,而且就是解開了,單打獨鬥我們也沒有一人是他對手。反正是輸,這局棄權就棄權,有什麼區別呢?”

馬伯風卻道:“二弟,你還不明白嗎?輸人不輸臉,這面子道界丟不起!”

馬仲雲仍不放手,“大哥,你這不叫英雄行爲,你這叫打腫臉充胖子。”不容兄弟搶出去,當即就大聲呼道:“這局我們認輸!”

儘管羣道面對如去那股強大氣勢,都有了認輸的打算,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這句話的震撼力,一下子羣道就都嘰裏咕嚕地議論起來。馬仲雲氣得大嘆:“二弟!”

善智哈哈大笑道:“我說馬老闆啊,你說真的假的?還沒打就認輸啊?哈哈哈哈,我師父有這可怕嗎?一個個都嚇成這樣了啊!哈哈哈哈……”

馬仲雲面上毫無愧色,好像剛纔認輸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善智你笑個屁啊,還有一場呢!你們再由誰出場啊?”

眼看只剩下最後一場了,周雄絕對不能再放過機會了,馬上接道:“正是!馬老闆說的對,我們只要勝出兩場就行了,沒必要在乎剛纔那一場!”

善智看過周雄眼色,明白下場怎麼也得幫他出場“大顯神威”了,冷笑道:“小子,你以爲下場你們就一定能贏嗎?”

周雄跨上兩步道:“周某不才,可也有自信能接下這第三場。”

這最後一場了,清風子顯得有點不大放心,“周雄,你……成麼?”

上一場,不少成名道人都爭着上場,可一碰到硬手貨就都嚇得不敢上場了,這一場他們着實沒臉再跟周雄爭了,就有人道:“周道長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道長能夠再助我們取得最終勝利的!”

東邊惡鬼見他們人員一定,再忍不住了,起身就要上場。善智見狀大急,他惡鬼可是從來不懂得手下留情的,要是由他上場,別說讓周雄勝出了,他能撿條命回去就算好的了,急忙攔住惡鬼道:“惡兄你是金道長請來的貴賓,就直接坐着觀看就行了,我的人會搞定的。”

不過他這次卻大大失策了,以五鬼腦子,當然沒一個能夠看出善智這個賭約只是做戲而已,還真以爲他輸了就會交鑰匙,惡鬼便想上場過過癮後就輸掉這一局的,在他肩上拍拍道:“金道長請我們來,就是叫我們爲他辦事的,如今此等大事擺在眼前,我身爲五鬼之首,又怎能置身事外呢?”

焦傲已然知道善智的陰險用心,卻是不能讓惡鬼輸掉這一場,當下就決定幫善智贏了這一場討好他取他鑰匙,就從後面走過去,“大師,這場還是由我上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善智哪想得到這麼個黑衣墨鏡能有多大本事,心想由他上場,金道長是必勝無疑,怎麼也好過讓惡鬼上去打敗金道長,當即就應道:“好!就由小兄弟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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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以前還不夠成熟...在前邊無涯山時還沒把各人性格交代清楚...在這裏只好重新作作這工作,多給羣道加了些筆墨,讓各人的性格明瞭點...腦子弄糊了...丫的...) “是!”焦傲大步上場,心道:“姓周的,我要拿鑰匙,逼不得只好揍你一頓了。”

周雄還只道他是善智故意安排上來的,只想不能勝得太輕鬆了,道:“我周雄不打無名之輩,兄弟,報個名吧!”說完就給焦傲打了幾個眼色,要他把自己的身份有多大就說多大。

焦傲卻哪知道眼睛眨的什麼,道:“打就打,還報什麼名,你出手就是!”說着把手一伸,擺出“你儘管放馬過來”的架勢。

周雄微微一怔,仍沒想太多,左掌低,右掌高,姿勢正是閣皁山的手刀,劈將出去,道氣凝結,有如兩柄飛刀同射對方肩、腿。本來這招“雙管齊下”攻敵上下雙盤,務必一招斬妖除魔,擊的應該是頭、腹要害纔對,他卻以爲對手只是送來給自己做靶子的,下手便留了情。

不過焦傲是看不出箇中變化的,腳下“砰”地蹬飛幾塊地板,金剛所授的威猛身法施展出來就從兩柄手刀之間穿過,站到了周雄身側,不想損他面子,淡淡道:“你打不過我的,認輸吧。”

周雄哪想得到島上還有這麼厲害的人,嚇了一跳,不過還是沒懷疑他的身份,心想善智這樣安排或許只是爲了增加表面的真切度,便笑道:“兄弟,勝負未分,話可別說大了,空氣刀!”一張靈符自左撥右,周圍空氣彷彿凝結了一般,卷着焦傲就向左邊跌了去,片片衣裳碎片就飛了出來,很明顯,這些空氣不僅凝聚濃密,而且,鋒利如刀。

只可惜焦傲殭屍之軀金剛不懷,空氣刀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我說了你打不過我的!”焦傲不使屍氣怕引起善智懷疑,猛地提出了胸口“卐”字佛印,金光閃處,周圍凝聚空氣四竄而去,東邊黑龍幫衆全被衝倒,西邊功力較淺的道士也被衝得東倒西歪。

這次不單是角落的流浪驚奇了,在場除了鎖魂五鬼,當真無人不驚了。在羣道眼裏,本來有金面道士那樣的奸賊道士,有奸賊和尚卻也不爲奇怪,只是那強大的佛印,卻不是一般和尚能夠擁有的,大悟看得清楚,那佛印分明就是伏魔珠上消失的那道金剛佛印,而擁有那道佛印的,當然就只可能是焦傲了。他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焦傲怎麼會與自己這方爲敵。

而在善智眼裏,他也想不到這麼個黑衣墨鏡是位佛門高手,而且看情形,他好像還要打敗金道長,真是那樣,他善智以後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金道長了。

周雄在強大佛力下終於穩住身形,確有懷疑過對手就是焦傲,但想他如果真是那焦傲的話,他沒道理反助黑龍幫贏得這場比道的啊,當下又是一記凝手刀劈了過去,使出聚音成線的功夫衝他叫道:“行了,不用再打了,捱了我這一刀!”


焦傲呆了一呆,周雄還真以爲他是要停下來挨自己一刀了,大喜之下加快手刀速度筆直劈了過去,可手刀還沒觸着焦傲衣角,焦傲忽然擡手打出一片金光。周雄哪想得到看似要乖乖挨刀的對手還會突然出擊,所幸反應還是算快,一個“卸”字訣卸去了佛掌大半力道,被震飛出去並沒受多重傷,只是衣服散亂,顯得極爲狼狽,一時端的怒不可止,“混蛋,我殺了你!”祭起一柄符刀,真元灌入,符刀登時放出刺眼清光,一波波刀氣就自發擴散出去。

焦傲仍舊筆挺地站着,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動真格你也打不過我,你認輸豈不是好?”

“我要你的命!”符刀絞起大片空氣,數十記空氣刀圍繞符刀左右,勢要將焦傲絞屍粉碎。

焦傲雖然還是不把周雄放在眼裏,但是要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況勝過周雄,卻還是有點難度的,道氣、屍氣不能用,妖氣、鬼氣不會用,當下就只能一記佛掌打出去。


嘭呼呼——

強大氣流的衝擊,廳內一時狂風呼嘯。好多人貼着牆壁才能勉強站住身子,連眼睛都睜不開。

此時的周雄卻像一隻發了狂的猛獸,一刀被阻,第二刀又緊接而出,身隨刀進,直撲焦傲胸膛,強大的氣勢壓得焦傲也不禁皺了皺眉頭,而他能使仍然只又那一成不變的佛掌。

呼——

這次周雄完全存了拼命的想法,硬是提氣抵抗,清色符刀與金光佛掌相持中間,一清一金兩股真氣便像噴氣式飛機一樣分別從兩人身上散開。

周真人看得大奇:“周雄怎麼這些日子裏有過什麼奇遇麼?功力大進了這麼多?”

清風子也是心有所感:“周雄這回可真給我閣皁山長臉了,這等修爲,還真差不了我多少了。”

馬仲雲則和兒子馬萬財對視了一陣,均從對方眼裏看出無限驚疑:“短短月餘的時間,他周雄功力怎麼比起當時拼鬥水鬼時強了這多?”

周雄功力確實大有長進,但比起焦傲,還是差了一截,眼看符刀就被佛掌壓得寸寸後退,毛九天緊張地問道:“馬,馬老闆啊,你料事如神,你看他們這場到底誰贏啊?”

這問題正是大家所關心的,數十雙目光就投了過來,常與馬家作對的清風子這時也掩飾不了心中的急切。

馬仲雲卻搖了搖頭,“周雄,我看不透。”

周雄果然不是能夠輕易看透的,眼看他就要棄刀敗陣之際,符刀卻化成一道細光,浪中游龍般從佛掌指縫中穿了過去。如此近距離地,便以焦傲之能仍不能避開,胸口被符刀劈個正着。

“什麼?!救我——”周雄符刀所劈之處正是焦傲胸口掛着的鎖魂珠,霎時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躥入靈魂深處,魂魄就順着符刀被抽了出去。

黑龍幫衆看不見異樣,羣道法眼卻看得明白,不及驚奇周雄剛纔使出的龍虎山絕技——游龍九式,紛紛驚叫:“鎖魂珠!”

焦傲雖對周雄沒有好感,但是他解了羣道封印,可不能讓他喪命於此的,心念急動,鎖魂珠的轉吸爲震,猛地將周雄連魂帶人遠遠震飛。 “周雄!”終究師徒情深,周真人還是舉手將周雄接住,果然就感到一股可怕力道自周雄身上傳來,眼看就連自己也要被震飛,卻覺背上一股清涼道氣傳入,終於穩住腳步。

清風子把手從師兄背上撤下,“師兄,剛纔,你看清楚了麼?那是……”

“鎖魂珠。”周真人點頭後,以一種質問的眼神看着周雄,“你剛纔使的那一招是什麼?”

周雄卻根本就聽不進他的話,滿腦子裏就只有“鎖魂珠”三個字,忽然想起了地牢裏大悟說過的鎖魂珠爲焦傲所有,瘋了似地甩開周真人,衝着焦傲大叫道:“我知道你是誰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驕傲!你是驕傲!你根本就不是我們黑龍幫的人,我沒輸,我沒輸!我要作道界至尊,我不會輸給你的!”瘋吼着還要衝向焦傲,卻覺背上至陽穴一痛,一下就像個木頭人一樣定住了。


周真人臉色已是難看至極,不是被鎖魂珠巨大的反震力量震傷的緣故,還是氣憤過度的緣故,伸出的手指明顯抖得厲害,咬牙切齒道:“周雄,你剛剛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黑龍幫的人?”

周雄也被他這一指禁制點醒了,驚出一頭冷汗,“師父,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您別聽我的糊塗話,我不是什麼黑龍幫的人啊!”

周真人目光卻顯得更加鋒利,“那你剛纔使的那一招是什麼?我們閣皁山好像並未研究過龍虎山的游龍九式吧?”


游龍九式,龍行空當然認得,再加上週雄剛纔親口說出的話,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他的“金道長”身份,憤恨的同時,也怕他將自己的懦弱醜態說出來,當即喝道:“周雄,原來真的是你!在地牢的時候我就說過要爲民除害殺掉你這惡賊的!受死吧!”右手伸處,桃木劍就祭了出來,向着周雄後心刺去。

周雄聽到那聲劍鳴就知道不妙,嚇出一身冷汗,大叫道:“龍行空你這小人!當時在地牢裏你……”

龍行空不敢讓他繼續說下去,劍上爆出一股強勁劍氣,噗的一聲就讓周雄噴出一口血來,不過劍尖還是讓周真人抓住了。

鮮血自手掌中流下,不過這些跟周真人心裏的痛比起來,根本不足一提,他道:“龍掌門,周雄始終是我的徒弟,要懲治他自有貧道動手。”

接着他轉向周雄,“周雄,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周雄被下禁制,對面的善智等人根本就來不及相救,命懸人手,哪敢不屈,“師父,徒兒知錯了,徒兒也是一時糊塗,您原諒徒兒啊!徒兒再也不敢了啊!”

黑龍幫衆裏頭除了善智,衆人都是此刻才知道金道長身份的,惡鬼冷冷地哼了一聲,想不到那金道長就是這麼一副烏龜相,還好聽了焦傲的沒有繼續與他爲伍了,不然千年老鬼的臉都給丟盡了。

周雄仍在給憤怒不消失的羣道求饒:“……當日我犯了一點小錯,馬道長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把我招引水鬼害死人的事告訴了師父。大家都知道,作法害死普通人,按照教規是要廢除一身道法的,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我是逼不得已才走上這一步的啊!師父,您相信我啊,以前我跟黑龍幫交情並算深,只是曾以道法救過他們老大一命,以前我真的沒有作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啊!師父,各位道長,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

“放開周道長!不然我殺了他!”善智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羣道一驚,聞聲看去,但見剛纔挫敗周雄的那個身藏鎖魂珠的人被善智利爪抓住了天靈蓋,這時他墨鏡已被取下,亂髮也被分開,看得清楚,眉清目秀的,不是焦傲是誰?

原來焦傲那股蠢勁仍未好轉,身份明明已被周雄道破,卻還蠢着去向善智要輪船鑰匙,結果就有了如此一幕。

不過羣道這一驚還未平息,又聽善智他師父如去道聲:“駙馬?!”屍爪揚起,就把善智抓了起來,“砰”地扔飛出去。

“師父?!”善智不敢相信地從牆角爬起。

如去眼中迸出濃重殺機,“任何人敢傷害駙馬的,我都不會放過他。”

焦傲聽到這熟悉的話來自那個熟悉的聲音,緩緩看去,那張面具的確遮住了他的臉,但他對着自己的眼光還是那般柔順,“阿啞?”

阿啞低下頭道:“阿啞前陣日子未能認出駙馬,駙馬……”

焦傲擡手止住,道:“那時我蓄意隱藏,又怎麼怪得你?”忽然笑了起來,“想不到阿啞就是那禿驢的師父,哈哈,那鑰匙就好辦了!”

不用他說下去,阿啞就明白的他的意思,過去對善智道:“把鑰匙給我。”

善智實在搞不懂師父跟那焦傲的關係,苦道:“師父,鑰匙給了他們,那我們……”

阿啞毫無感情可言,伸手仍要鑰匙。

周雄怕善智真的就這樣把鑰匙交給他了,想至少也得換出了自己才成,給善智猛打眼色。

善智卻知道這個師父平時意見很少,什麼事幾乎都聽自己的,可一旦有了自己的意見,就一定要完成,而且是以殺戮來完成,着實不敢違背,就從袋子裏小心地拿出了船鑰匙。

阿啞接過鑰匙,恭敬地送到了焦傲手上,焦傲拋玩了兩下,對善智笑道:“好像還有一把鑰匙吧?”

善智大駭,要是連直升機的鑰匙都給他們了,那自己不是死定了?眼見師父又走了過來,急忙衝羣道叫道:“難道你們道界的人都是屬狗的麼?輸了不認輸的麼?說好了你們輸了就放我們走的!”

周真人、大悟、馬伯風等人呆了一呆,毛九天叫道:“一切都是周雄這狗賊自己策劃的!又怎麼算得數?!而且,我們根本就沒輸!驕傲是,是……我的女婿,他自然是我們道界的人,又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周雄才是你們那邊的人,贏的可是驕傲!”

龍行空、陶遁等人紛紛應是,毛小娜卻爲那個“女婿”紅透了脖根,氣得呂中原直要咬碎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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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對大場面還是操作不大來啊...)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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