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她,轉頭向樓梯走去。

我怎麼說,明明知道那兩個都不是人,我瘋了纔會介紹給她。

我快步走下樓梯,她在後面追上來。

“小雅,別這麼小氣嘛,他叫你姐姐,你們關係一定非比尋常。”

“小雅,唉唉,等等我嘛。我不問了還不行嘛!我最後一個要求,能不能和他們其中一個合個影啊,就一次,一次也不行?”

我停下來,咬了咬牙告誡她:“這兩個人,你離得越遠越好,我是爲你好,楊菲菲。”

“爲什麼?”

“因爲……”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後面這句話還沒說出來,嘭,一聲巨響,從樓梯上滾下來一個滿身是血的學生。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少地方破皮,明顯是被打的。

他嘴裏不斷的吐血,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我和菲菲被嚇到了,在學校裏第一次見被打這麼慘的。

烙離從樓下跳下來,一腳踩到男學生的臉上,對我甜笑道:“姐姐,你下課了啊。”

被他踩的同學氣若游絲道:“離少,放過我吧,我下次……咳咳,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

烙離非但沒放,腳下的力更重了。

菲菲膛目結舌的指着地上的男同學,然後指着烙離,震驚的說不出話。

我叱喝道:“還不放人,你要把他弄死嗎?”

烙離把腳移開,踢了踢哀嚎的男同學:“叫,姑奶奶!”67.356

被打慘了的男同學,睜開眼睛看我,脖子一縮,然後向我求饒道:“姑……姑奶奶,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吧,再打下去我會被活活打死的。”

我問烙離:“怎麼回事?”

“上課時,他給我獻殷勤,跟我說你壞話,說學校裏玩的最開的就是你,晚上開始,拉你過去羣p……”

菲菲張大嘴巴。

我擡起腳,狠狠的朝他踹去:“王八蛋,欺負老孃窮是嗎?居然敢陷害我,我不弄死你吖的。”

地上男同學,雙手抱着頭,不停的哭嚎,不停的躲。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這次,姑奶奶……”

烙離笑道:“姐姐,真弄死?我幫你毀屍滅跡。”

菲菲回過神,拉住我:“小雅,停,快停下,真的不能再打了,會死人的。”

我收住腳,咬牙切齒道:“下次再敢打我主意,我廢了你。”

地上男同學雙手抱頭道:“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姑奶奶。”

從樓上跑下來幾個男同學,見到地上渾身血跡的男生,臉上露出懼怕,在半樓梯頓時停住。

烙離轉頭瞪他們,陰狠道:“送去醫院,誰敢亂說半個字,他就是你們下場。”

幾個男同學臉色煞白:“是,離少。”

“姐姐,你午飯吃了沒有,我請你吃啊,”烙離熱絡的拉着我的手。

“好啊,好啊。” 文學少女的異界繪卷 我還沒說話,旁邊的菲菲高興道。

烙離不悅的瞪了她一眼:“閉嘴,我在和姐姐說話。”

菲菲頓時噤聲,低下頭。

我把他的手扯下來,口氣很兇:“我跟你說過,在學校裏不準叫我姐姐。”

“姐姐……”

“閉嘴。”我自顧的朝樓梯走下去:“我不是你姐姐。”

“那我叫你小雅。”

“不準喊我名字。”

他和我平行走着,嘟着嘴:“那我要叫你什麼嘛。”

“什麼都不要,最好裝作不認識我。”

“不要嘛姐……小雅。”

我不理會他,往校門口步去。

他在旁邊一個勁向我唧唧呱呱,大獻殷勤,說以後誰敢欺負我,打的他滿地找牙,磕頭認錯叫爺爺!

菲菲默默的跟在我們後面,一言不發。

我們這三個詭異的組合,穿過校園,學校裏看我們的人,都驚訝的對我們側目。

那回頭率,比豔照門當天還要高。

我們走到校園門口,即將要出校門時,烙離突然停下了。

他眼睛看着校門方向,臉色很僵硬:“姐姐,我下次請你吃飯,就這樣說好了,我去找永燁了。”

轉身,就往校內走,步伐很快,像似急於逃離。

菲菲望他背影,眼神癡迷:“小雅,你有沒有覺得他剛纔很帥氣?”

我:“?!”

“他從樓梯欄杆上跳下來,那俐落的身手,一定是個練家子,而且他對你好好,真的好,小雅,我好羨慕你。”

唉,我這是有苦說不出。

他那裏是對我好。明明是看上我的血!

默默的邁開腳步,走出校園大門。

一出大門,卻遇見了鳳子煜。

他眉目冷清的站在校園大門口,氣質陰鬱高冷。

他好像在門口等我。

我真的很意外,沒想到他會來這裏等我。正好晚上的事情,我要和他商量一下。

我對菲菲道:“菲菲,我有事,改天和你吃飯好嗎?”

菲菲也看見了鳳子煜,點頭道:“好,對了,小雅,他是你男朋友嗎?”

我否認道:“不是的。好了,先這樣了。”

“那好把,我先回去了。”

菲菲回去,我奔跑向鳳子煜,唯恐他久等。 我跑到鳳子煜面前站定,他空靈的眉眼並沒有看我,而是轉向看烙離的方向。

我有點莫名的心虛,昨天晚上他讓我少跟他們接觸,中午卻被他抓住又在一起。

我真的想辦法躲了,卻躲不開啊。

幾秒後,鳳子煜收回目光,冷漠疏離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往校外離去。

他沒和我說一句話,那他來校門口做什麼?

看着逐漸遠去,想着晚上永燁讓我參加他們的入學排隊,萬一,他們把我殺死在海上,在拋屍的話,那我不是死的很慘。

除了鳳子煜能幫我,我已經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我快速跟上鳳子煜的腳步。

他個高,雙腿修長,步伐很快。

我跟着有點吃力。

我站在他身邊,望着他清俊完美的側顏,心想,他這樣清雅不沾凡塵的男生,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可惜,我一次都沒有看他笑過。

走了一段後,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開口,反而他冰冷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跟他們來往嗎?”

我停滯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我根本甩不了烙離。還有……”

“說!”

“晚上永燁在遊輪上巨型入學派對,威脅我參加,他說,如果我不參加,他就會打斷我的腿。”

鳳子煜停下來,審視我的腿,整整三秒後:“如此短,讓他打斷好了。”

我給愣了一下,被他給噎的。

他邁步離去。

我趕緊跟上去,他表情冷冰冰的,探不到他的內心。

好幾次危急時刻,都是他救了我,這次應該不會眼睜睜的看我死把。

我小心翼翼道:“我不想參加,想拒絕他。”

他冷漠道:“與我何干。”

“我,他們都害怕你,鳳子煜,你能不能幫我跟他們說一說,我不想參加。”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實在不行我就軟磨硬泡,就不信他不管我了。

至少,我現在跟着他,他沒反感我,也沒把我攆走。

我和他走到一個小巷子,他眉目冷清的站在小巷子口往裏面望。

既不進去也不說話。

這條小巷子離我住的那條很近,很破舊,每座房子都寫了大紅的拆遷兩個字。

不過巷子中間好像有家小店,從裏面出來兩個學生模樣的食客,好像吃的很滿足。

我見他眼眸柔和,提議道:“不然,我們也去試試,據說裏面那家店經濟實惠,味道又好,正好我沒吃過,我請你?”67.356

他自顧邁步進去。

我們站在店門口,店面很小,老闆娘一見我們,熱氣的招呼我們。

剛坐下,鳳子煜就開口點了一份血粑抄鴨。

我有些訝異,鳳子煜這樣的殭屍應該不吃凡間的食物把。

當老闆娘把半盆抄鴨端上來,給我們打上兩份飯,果真,鳳子煜沒有動筷,只是望着抄鴨發呆。

早上沒吃東西,中午也餓了,我執起筷子直接開吃,剛吃了幾口,他夾起一隻鴨腿就放到我碗裏。

動作自然極了,好似經常做。

我原本嚼着飯,頓時停下,擡頭在看他。

他桃花眸看我碗裏的菜,目光很溫柔,溫柔的能膩出水來。

我從來沒有見他如此溫柔目光,筷子一頓,愣住了。

當他把目光移到我臉上,溫柔褪盡,凝寒代替。

他是把我當成了誰?

他的妻子嗎?

我低頭,拼命拔飯,心裏說不上什麼滋味。

我們二人之間誰也沒做聲,氣氛一時尷尬至極。

待我吃的差不多後,他突然開口道:“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我放下碗筷,幸喜擡頭看他:“真的?”

他點頭,對老闆娘道:“買單。”

走出店面,他一直不說話,而我默默的跟在他身邊,就好像剛纔出校園門口,菲菲跟在我們後面。

榮耀與我都給你 直到跟他走到校外某個停車場時,我看見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停在最顯眼的位置。

我指着蘭博基尼驚聲道:“這車……是你的?”

他沒否認,簡言意駭道:“那個小黃毛,叫沉逸的孝敬的。”

他打開車門:“上車。”

鳳驚天:毒王嫡妃 我坐副駕駛室,他上車後,不耐煩道:“繫上安全帶這麼小的事,不要我幫你做。”

我把安全帶繫上,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發動車子,倒車、開車上路、變道、都很熟練,根本不像是新手。

而我知道的是,他前幾日從棺材裏甦醒,穿的是古言衣物,根本就是古人。

現代人的生活,他可以說完全融入,就連開車這樣高難度的事,對他來說手到渠成。

他適應的根本不合理。

許是知道我心裏的疑惑,他開口問:“想說什麼就問把。”

我孤凝道:“你,真的不是現代人?就算失去記憶,有些本能的東西,如何不會忘記,比如開車……”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沒有一絲意外。

“會不會你是現代人,有人刻意製造的假象?把你弄進冰棺裏,說不定是你的死對頭。”

殭屍應該也有死對頭的把,尤其像他這麼厲害的殭屍。

他望着前方,淡淡的說了句:“或許把。”

他帶我去造型店挑選禮服,做造型,化妝,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我站在鏡子前,看着自己的造型,從來沒有想過,原來我也可以這樣美。

這白色露肩拖地的禮服實在太漂亮了,完美鎖骨,圓潤雙肩,把我纖細消瘦的身材襯托的前凸後翹。

出來後,鳳子煜穿剪裁立體的純白色禮物正站在窗臺前,雙目望着外面。

我穿着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後,雙手放在身前,小聲道:“我,我準備好了。”

他轉過頭來,冷清眸中,我看見了驚豔一閃即逝。

“很漂亮!”

他給了很中肯的回答。

說完,很紳士的挽着我的手下樓,上車。

出去後,已日落夕暮了。

他把車子往海郊開去,雲海市是領海城市,與凌海市相鄰。

一個小時後,天色黯了,我們到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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