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老手兒了,屁股一扭動,身體一用力,直接就進入了這七月仙兒的身體。

她嗷地喊了一聲,頓時,一股鮮血瀰漫了開來。她喊道:“你用什麼暗器暗算的我,該死!”

我心說這是什麼暗器啊,分明就是我的絕招啊!你掐我,我就捅你,我看你能堅持多久!隨後,這七月仙兒纔算是反應了過來,想要逃跑,我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腰,一笑說:“你跑不掉的!”

隨後,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但是呢?我捅了她一下後,她頓時手就鬆了,眼睛一閉,隨後又睜開了,看着我說:“只要你拿出來,我就放了你!”

我心說晚了,你被我這麼一收拾,哪裏還有什麼掐死我的本事了?我加快了攻擊的速度,她的手很快就放開了,並且,身體也癱軟到了我的身上。一直到我噴發了以後,我才心滿意足地推開她,然後看也不看她,裹了裹袍子,沿着河流,潛水離開了。 怎麼都沒想到,幹這最解乏的事情還能救我一命。

我從水裏一鑽出來就覺得好笑,用手擦了一把臉後樂夠嗆。心說七月仙兒啊!這你可別怪我,是你想掐死我在先,我是爲了自保才一*捅了你的呀!

這件事越想越開心,我想不到這女的這麼大年紀還是個處女。不過我算是徹底完了,破了身了。我這一身童子功竟然就這樣被這女的給破了。

出了水的時候,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此時我狼狽不堪,幸好還有一件袍子保住了。我是光着腿,光着腳,就這樣被袍子裹着上了岸。

剛一上來,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小鎮。

小鎮前面有一個大牌樓,牌樓上寫着“清風鎮”三個大字。

我開始摸自己的衣服裏,還好,我摸出了幾張金票,那些散碎的金銀,剛纔在水裏打架的時候都丟光了。這金票都是用上好的紙張打蠟做成的。浸水後倒是沒什麼關係。

去了錢莊,將大面額的票子換成了小面額的,然後換了一些現金。去了鋪子買了一套最好的衣服,就在鋪子裏就換上了。出來的時候又是神采奕奕的了。

然後我去了酒館,給自己要了一盤花生米,一盤醬牛肉,半斤二鍋頭,就這樣喝了起來。這酒一看就是如意釀出來的,也多虧了我告訴如意高度酒的事情,我總算是喝到了醇正的好酒。

這半斤酒下肚後,渾身都覺得熱乎乎的。之後找了個高檔的客棧住下了。一打聽,我纔算是明白,自己竟然到了惡煞的地盤。這裏已經到了關外了。

這裏的關外可不是指山海關以外的地方,這裏叫連關。遠遠看過去,連關的大城樓子高高的矗立在不遠處清晰可見。 穿成贅婿文男主的前妻 那邊就是正道大長山的地盤,這邊就是惡煞的地盤了。我心說,這就是張軍和張靜出生的地方了吧!

細問之下才得知,這惡煞的地盤上,最大的惡煞家族姓張。而張姓中,張世仁控制着這裏的一切。張世仁的嫡系親屬衆多,一說到張家,現在代指就是張世仁這一家子了。

我在想,難道這張軍就是出自這個人家的嗎?

住了一夜後,我剛起來就聽到了外面亂哄哄的。打開窗戶一看,路旁滿是叫賣的小販。最多的就是賣菜的聲音。我心說,這都是沒有城管惹的禍。你叫賣去集市上叫賣多好,你非要在客棧外面叫賣做什麼?

不過細想想,這時候可沒有電動車和汽車用,太集中的話,離集市遠的人買個菜都費勁,還是分散點的好。這樣想就不足爲奇了,心情也頓時好了很多。

此時太陽還沒出來呢,這些菜農估計天黑的時候就要趕路了吧。他們都蹲在路旁,有的還在抽的大煙鬥。

我結了房錢下了樓,然後朝着連關的方向走去。快到連關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廣場,這廣場上有一個高臺。在高臺上跪着兩個人,這是兩個女人,都跪在了高臺上,身後插着大牌子,寫着歪歪扭扭的字也看不太清。上面只是寫着犯人什麼什麼的。

我心說,自古以來,女人很少犯下殺頭的大罪,最多就是坑蒙拐騙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臺子上坐着一個沒睡醒的官員,這裏的官員都是宗教的人。他靠在椅子裏打着盹,身前有一個桌子,上面擺着一把劍,所以,這個惡煞和我一樣,沒有修真氣呢,體內也不能存下武器。

有四個劊子手站在兩個女人身後。風吹過來,這兩個女人的頭髮飄散開來,露出了精緻的面容。這好像是一對姐妹。都是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非常漂亮。

看熱鬧的人直呼可惜。

我身旁是個猥瑣的男人,他自言自語道:“多可惜啊!這麼多的光棍,隨便給誰不好啊!幹嘛非要殺頭呢?你說呢這位兄弟?”

我問道:“老兄,這倆女人到底犯了什麼罪呢?”

“謀反。這兩個是張家的人,張世仁的弟弟的老婆和女兒。張世寶和張世仁比武贏了後,三天後就被說成是謀反的罪人,被八大高手圍殺後,老婆和孩子被關了三年,今天還是要處斬。據說是要這兩個女人寫悔過書,這倆女人都寧可死都不寫什麼悔過書。”他嘆口氣說:“多好的女人啊!我馬五沒有這福氣嘍!”

太陽此時剛好出來了,那負責監斬的官員頓時睜開了眼睛,用手擋着眼睛,另一隻手抓起長劍來。他站起來後大喊道:“犯人張李氏和張芳芳意圖謀反,經過三年的審理,事實清楚,過程記錄在案。今晨執行斬首之刑,衆人可明白嗎?”

看熱鬧的紛紛喊道:“明白!”

這官員喊道:“大聲點!”

“明白!”大家還是有氣無力地喊道。

還有人在亂喊,說不明白。只是那個“不”是在嗓子眼兒裏喊的。之後“明白”是大聲喊出來的。雖然只是個小動作,但是足以表現出對管理者的不滿了。

這下,這官員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有三十多個黑衣人開始清場,讓大家後退了十幾步後,他們面對着大家站好了。這是防止在砍頭之際出什麼意外。這下,那官員才拔出了長劍喊了句:“行刑!”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男人從一旁的連關城樓上飛身落下,直奔那四個劊子手而去。劊子手還沒反應過來。這男人就將這四個劊子手給砍掉了腦袋。他長劍一揮說:“誰敢亂來,這就是下場!”

我心說太能裝逼了,人家劊子手只是個職業,混口飯吃。你救人是救人,殺人是殺人,這太不應該了。劊子手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你殺了男人,這老婆孩子的怎麼辦?

那官員這時候一躍而起,落在了這男人的對面。此時,這男人已經拔了那母女倆插着的牌子,割開了母女倆的繩子,母女倆都站了起來。

這男人長劍指着那官員喊道:“張連春,你最好放人,不然我要你的命!”

那官員說:“張連城,你也要造反嗎?”

“爲了芳芳,反了就反了!”我看到,他用劍指着先前的人說:“你想要和大哥一戰嗎?”

張連城說:“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接着,這張連城舉着劍就衝了上來。這男人直接站在了這母女倆身前,然後一劍就挑飛了張連城的長劍,一腳就把他踹飛了。

衆人一片驚呼,但我是高手啊!越看越虛啊!這張連城就這樣被張連春踹飛了嗎?這比拍的電視劇演的都要假。偏偏張連城啪地一下摔在地上後,掙扎着站了起來,捂着胸口喊了句:“好厲害!”

那些負責維持秩序的人跑過去,從腳步看都是高手。其中一個像是個頭子,他驚呼道:“張連春,我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厲害,我們連關王也算是關外重鎮第一高手了,沒想到結不了你一招。”

張連城喊道:“我們撤!”

張連春喊道:“趁着我不想殺人,都給我滾!”

頓時,這羣人滾的乾乾淨淨。

我驚愕地喃喃道:“原來,劫法場就是這麼容易,早知道我就劫了!”

這時候,那張李氏開口了,他拉着張芳芳跪下說:“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們母女無以爲報,乾脆,我就把芳芳託付給你,……”

話還沒說完,那芳芳就不幹了,說道:“娘,胡說什麼?我是不會嫁給他的。”

張連春趕忙扶起了張李氏,說:“阿姨,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趕快逃吧!”

我一看,心說媽蛋的,這也太假了吧!不過這時候人都老實,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英雄救美的把戲。這母女倆就這麼和張連春匆匆地逃了。三個人一路朝着連關而去,但是沒有走大門,而是沿着城牆向東逃竄了出去。我心說,這張連春太可惡了,這麼好的女人要是被他睡了就可惜了。那樣還有天理嗎?

所以,我追了過去。三個人一路向東,買了三匹馬後騎進了大山。而我也買了一匹好馬追了出去。這張連春,我怎麼就那麼膈應他呢? DARK時空 這纔是什麼年代,他竟然學會用這一招了。

你是我的命,我是你的病 不用說,是上面要他殺了這母女倆,他覺得殺了可惜,打算先玩玩。玩夠了再殺也不遲啊!

我追了一段路後,前面的三個人慢了下來。我不能跟的太緊了,開始下了馬,牽着馬慢慢前行。

很快,我看到了一隊人馬打扮成了商人的樣子,也跟着往前走。但是仔細一看,哪裏是什麼商人,就是張連城那一隊人馬。

我知道,這母女倆根本還在被控制的範圍之內。她們倆是不可能就這樣脫險的。這張連春只是想玩玩她們罷了。說白了,就是想日那芳芳了。

這可怎麼辦呢?我不能見逼不救啊!乾脆,我上了馬騎着就追了出去。當我追上三個人的時候,我一拉馬繮,剛好和芳芳並行。芳芳看看我沒說話。倒是在中間的張連春不幹了,他朝着我喊道:“你不走自己的路,有事嗎?你是幹什麼的?” 很明顯的,如果我不出現,這母女倆指不定被這“英雄”同志給騙成什麼樣呢。不過這確實有點好玩,騙死人不償命,反正是要砍頭的人了。

我這時候一拱手道:“這位老兄,我走的就是自己的路啊!難道這路是你的嗎?”

他擺着手說:“你快走,快走,不要在這裏生事端,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我一聽笑了:“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呢?我走我的,你走你的,我礙你什麼事了?”

張連春這時候怒了,他不經意地就看向了身後,很明顯,他是指望身後的人弄死我呢。我看得出,這個人其實沒有多少本事的。倒是那張連城,看起來是個高手,不經意間從眼睛裏露出的煞氣就能感覺到,他的水平應該在真人左右了吧!這已經很可貴了。

偏偏此時,那李氏看着我說:“這位公子,你不要和我們走在一起,會拖累你的。我們都是待罪之人!”

我說:“這位大姐,你這麼說我就不愛聽了。難道我是貪生怕死之徒嗎?你要是這麼說,我還非要和你們一路了。”

那張芳芳看着我哼了一聲說:“真的是不知好歹,好吧,你願意跟着就跟着,到時候死的時候,可不要埋怨我們就行。”

張連春一看這情況,也就不說話了。我騎着馬還是和芳芳並行。這芳芳長得非常圓潤,她有寬闊的肩膀和胯骨,但是有一個小細腰。這樣一來,看起來就像是個漂亮的葫蘆,非常的誘惑。

這母女倆有着基本一樣的體型,這芳芳的屁股比李氏的要大一些。我這麼說,不要以爲李氏的臀部就不豐腴了,其實已經非常豐腴了,只是芳芳的臀部更加的豐腴。這讓我大開眼界,心說這女的騎在馬上一定不會硌得慌。

此時,母女倆都披頭散髮,衣衫襤褸,但是那絕代的容顏還是不能掩蓋的住,怪不得這張連春費盡心機也要幹這件事啊!

我心說媽蛋的,這件事多虧讓小爺碰上了,不然他肯定得逞了。

張連春這時候降低了速度,他看着我說:“這位兄弟,我有話對你說!”

我心說美得你,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你大不了就是威脅我,讓我趕快滾蛋。我纔不會上這個當呢,乾脆我就說:“各走各的路,沒什麼話可以說。我不認識你。”

他騎着馬到了我的旁邊,這樣,我左邊是張連春,右邊是芳芳,芳芳的那邊是李氏。

剛好,前面來了一輛馬車,我只能減速讓行。當我前行的時候,就鑽到了芳芳和李氏的中間。我假裝和李氏打招呼,這樣也好霸佔這個位置。我說:“大姐,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呀?”

“我們去關內投奔親戚。”她說。

“我剛好也要去關內,我們一路吧,也好有個照應。”我轉頭看了下張連春說:“那小子是你們的下人嗎?太兇巴巴的了。”

張連春這時候大聲道:“你說話不要那麼信口開河好嗎?我是李阿姨的朋友,李阿姨的夫君曾經救過我的命,我們也算是忘年之交了。”

我哦了一聲說:“知道了。”

我看看芳芳,她似乎不怎麼代價這個張連春。看來,兩家人是認識的。這張連春應該是追求過芳芳,被拒絕了。

我現在得到的信息是這樣的,張芳芳的父親叫張世寶,是個絕頂高手。他和惡煞的首領比武的時候贏了首領張世仁。之後很快,張世寶就被八大高手圍殺了,被冠以謀反之罪。這張世寶他太心實了,你沒事贏你們宗主幹什麼啊?那是不可挑戰的存在難道你不懂嗎?你贏了他還不如殺了他呢。

眼下,撇下了這孤兒寡母的被人欺負,太可憐了。尤其是這麼漂亮的一對母女,不被張連春這樣的猥瑣之人惦記上也不算是正常。

我的插入對張連春來說很不利。但是他也不想想,他帶着這麼兩位絕代佳人趕路,沒有點實力能行麼?張連春急眼了,他對我說:“這位公子,我們不想和你一起趕路,請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比較好。”

我看着他說:“你這人真奇怪,難不成你想對這姐妹倆做什麼?”

其實我這話說毫無道理的,但是卻能切中要害。這張連春怒了,說:“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這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又沒攔着你的路。再說了,一起走有什麼不好的?主要是我迷路了,不知道怎麼回去,和你們一起走,也好安心,免得經常問路。”我說着,從懷裏拿出一張千兩的金票朝着芳芳遞過去說:“這是你們的帶路費,我可不是個小氣的人。”

芳芳拿到後看看我,然後笑着說:“那就多謝公子了,我的確需要一套新衣服了。”

李氏卻說:“芳芳,你怎麼可以收這個錢呢?”

“娘,公子大方,怎麼就不行呢?”

這李氏搖頭笑笑,這纔看着我說:“這位公子,不瞞你說,我們是逃犯,你還是不要和我們一起走了,收回你的錢好了。”

我說:“你們是他們惡煞的逃犯,不是我的逃犯。我只是需要個帶路的而已,大姐,你就不要推辭了。”

“敢問公子姓名?”她問道。

我說:“我叫楊落,沒什麼名氣。”

楊落的確沒有什麼名氣,現在的江湖上,有名氣的那個人叫三少爺,邪公子。楊落這個名字事i相當陌生的。

她笑着說:“那是我女兒,叫張芳芳。那邊的公子叫張連春,是我夫君的忘年之交。我本名叫李紅袖,張李氏。”

我一聽這名字有點懵,點了幾下頭,然後呼出一口氣,在心裏說,這是巧合嗎?

巧合不奇怪的,叫李紅袖這個名字的人應該不在少數。我碰上了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不過,這大姐的美貌可真的是傾國傾城,這要是被砍頭了的話,還真的是可惜了。

張芳芳說:“你出了連關就是正道的地盤了,幹嘛不出連關,跑來和我們走?”

我說:“我就是找不到連關才走到了這裏的,我和一位老婦人問路,她指到了這邊的。”

“看來你是被騙了。你問路給人一些銀子,就不會有這情況了。”李氏用手一指說:“我們走小路吧!”

下了寬闊的官道,上了小路。就是在拐彎的時候,我看到張連春在一棵樹上做了記號。那是一種甩出去的液體,散發着一種特殊的花香。雖然不是特別的濃,但是要是注意的話,還是聞得到的。

武神聖帝 我知道,這是這個混蛋留給身後張連城的。

於是,我估計落後了一些,偷着打出了一股魔氣,將這液體包裹了起來,給燒掉了。之後又追上了,插到了芳芳和張連城中間。張連城看着我說:“你這來回穿梭不定,到底要做什麼呢?”

我說:“不做什麼。”

張芳芳說:“楊落,我可告訴你。我們去正道地盤不假,但是我們會繞道的,先到霸道的霸都,再轉到正道的大長山,這要多走將近一倍的路,你願意嗎?”

我笑着說:“我無所謂,讓我省心就好了。”

張芳芳這才一笑說:“你倒是省心了,有些人可不省心了吧!”

她說着看了看張連春,之後眼珠子轉了起來,她看着我說:“公子家中可有夫人?”

我笑着說:“年紀還小,家裏沒給定親呢。”

張芳芳看着我說:“看公子一表人才,這時候還沒定親,我不信!”

我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也是事出有因的。只是我不方便說。”

芳芳突然說:“要是我順利逃出去,你看我行嗎?”

我一聽就知道,這是要拿我當槍使喚了。哪裏有這樣的好事?剛認識就來送太陽,非奸即盜啊!

“妹子,你這也太唐突了吧,你把我嚇一跳。”

李紅袖這時候說了句:“芳芳不要胡來,公子不是猥瑣之人,你這玩笑開得一點都不好笑。”

芳芳這才吐了下小舌頭說:“楊公子,對不起了。我知道錯了。”

不過,這下張連春不高興了。

李紅袖說:“芳芳,連春公子冒死救我們出來,我們要知恩圖報,你不要亂想了,這輩子,你就是連春少爺的人了。救命之恩,怎麼報答都不嫌多。”

芳芳很不開心的樣子,看看我後說:“娘,要嫁你自己嫁!”

偏偏此時,我看向了張連春,他似乎聽了這個建議後很是欣慰,還偷笑了一下。我這才明白,這張連春原來是喜歡芳芳媽媽了啊!我細看之下,可不是咋的,這當媽媽的,的確是風韻十足,比芳芳多了三分嫵媚。

我們登上一個山頂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一個小鎮。這個鎮子在山窩窩裏,天也就要黑了。李紅袖用手一指說:“我們今晚就在這裏休息吧!還多虧了楊公子的金錢了,不然我們就要露宿街頭了。”

張連春這時候說:“阿姨,如果沒有盤纏,我可以當了我的這把劍。”

我心說媽蛋的,你就是想這麼幹的吧,用這個來感動李氏。

張連春又說:“李阿姨,你和我母親是表姐妹,你們的關係雖然不太好,但怎麼說你都是我的表姨。我是不會看着你死的。芳芳不喜歡我,我看就算了。你也不要爲難芳芳了。”

我心說這張連春,太會說話了,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日眼前這位妖嬈嫵媚的表姨啊!我去他奶奶的,這王八犢子太陰險了,我自嘆不如。 這個王八蛋,這下倒是顯得大度,之後那李阿姨是不是會心存愧疚,就答應了這混蛋的要求呢?當這個混蛋上了這位漂亮的阿姨後,估計接下來就要露出兇相了吧!這王八蛋簡直太令人噁心了,我真想一刀捅死她。

果然,這個李阿姨聽了後便再也沒有說過話,一直到住進了鎮上唯一的一個寡婦開的客棧後,在我們吃飯的時候,她才說了句:“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芳芳接着也站了起來,看着我說:“我也吃飽了,先回房間了。”

她們倆都回去了,只剩下了我和張連春。這個張連春一直向外看,我想,這是在等張連城他們那些高手吧!

這一路,他放了幾次記號,都被我擦除了,我想此刻,張連城一定急壞了吧!

我吃飽後,站了起來,回到了房間。

我和張連春住一間房的,此刻,張連春一定覺得和他住一間房的應該是李阿姨的吧!如果沒有我那些錢,估計他會以節約爲名,三個人開一間房,那樣他是不是就更爽了呢?

估計,這個張連春恨死我了。他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從他殺了那些個劊子手就看得出。我想,今晚他也許會對我下手,我倆住在一個房間,他想殺我,易如反掌。殺了我後,就說我晚上先走了,就算是李阿姨懷疑,也沒什麼了吧。畢竟,我和他們不是很熟。

但是就憑他想殺我,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啊!

回到了房間後我就躺下了,這裏沒有電腦,沒有互聯網,沒有電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覺。不過,在這裏我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張連春是很晚纔回來的,他回來後站在我的牀前足足有半小時,但是他沒有對我動手,之後轉身去了另一張牀上睡覺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們騎上馬繼續趕路。張連春對我說:“楊公子,我想好了,我們必須分開走。”

我笑着問道:“爲什麼?”

“不爲什麼,因爲昨晚上我聽到你自言自語了。”她說,“你自己說什麼了,你還不知道嗎?”

偏執總裁替罪妻 我說:“我說什麼了?”

“你說,你喜歡李阿姨,你和我們在一起是有目的的。”他說。

他的話很難令人難以相信,我忍不住笑了,說:“張公子,你這話說的毫無根據,我可以說你在嫵媚我。”

“你昨晚出去幹什麼了?你出去了足足有兩個小時,你幹什麼去了?”他突然問道。然後又說:“你出去後很久纔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捏着一塊白紗,那是什麼?”

白紗,不用說他指的是裹胸布啊!我心說壞了,被這混蛋給陷害了啊!我一摸懷裏,一下就摸到了一塊紗布。

接着,我看到那位李阿姨開始摸自己的胸前。

他指着我說:“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偷偷摸摸,拿出來好了。”

我慢慢拽了出來,真的就是女人的裹胸布。這種布是專門製作的給女人裹住胸脯用的,還有裝飾作用。此時我拿在手裏,臉一下就紅了。正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時候,芳芳突然說:“昨晚楊公子和我在一起,那白紗,是我送給楊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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