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捂住了耳朵,可是卻看到了一件震撼人心的事情。那個巨人竟然在說完之後動手將那個厲鬼給捏成了一團。他不停的慘叫,不停的嘶吼,可是沒有用,巨人似乎是根本沒有聽到一般。

本以爲,他會將人放在哪裏帶回去,萬萬沒想到。那巨人竟然張開了嘴,將那個厲鬼放了進去,嚼了一嚼吞嚥了進去。

我甚至看到了他吞嚥時喉結的動作,還聽到了嚥下去的聲音。最恐怖的是,當他將厲鬼吞下去時他還在叫,叫着救命,叫着好疼……

心都跟着冰冷起來,似乎再一次刷新了對恐怖的概念。

最讓人沒想到的是,他在吞完了厲鬼後低頭輕蔑的看了我們一眼,一巴掌就拍了過來。

我嚇得閉上了眼睛,可是並天感覺自己沒有被打飛。還以爲自己是人他打不到,不對啊。 女配攻略:首席的專寵 那景容豈不是危險了。忙叫道:“景容。”

“沒事。”

我睜開雙眼看他果然是無事的,因爲他擋住了那個巨人拍來的手。他的胳膊在那隻手面前顯得異常纖細,我竟非常擔心起來。可是馬上連心都提起來了,因爲那個巨人抓住了景容向一邊摔去。

“不要,不要傷他……”我嚇得大叫,要體驗了這隻巨人奇怪的力量後,我有些擔心景容會受傷。可是追上那隻手根本不容易,我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辦法,突然間想到了自己藏在口袋裏的軍刀。因爲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我沒有什麼安全感,所以就買了只軍刀時常帶着,如果有危險的時候摸摸,可以增加一些勇氣。沒想到現在用上了,我怕他會對景容也做出那隻厲鬼的事情,畢竟景容在力量上來說也是隻厲鬼,不過是因爲生存的時間更長,力量更大而已。

越想越怕。我舉着軍刀就衝了過去,然後想也不想的對着那個巨人的小腿插了下去。我也不求傷的他有多嚴重,只要他鬆手就可以。

讓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柄小小的軍刀竟然整個沒入巨人的大腿。而他的大腿處馬上流出了金黃色的血液,不,應該是紅的,但是碰到那把刀後就變成了金黃的。

我沒想到自己會真的傷害他。嚇得馬上鬆了手。本以爲自己會被揍飛呢,結果那巨人竟然低頭悶哼一聲道:“汝乃十世善人,哈……否則,還真沒有人類能傷的了我。”

巨人蹲下來,他似乎想拔出軍刀,但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

可就在這時,我把人帶走,景容將我推到一邊依在一輛車上,然後突然間凌空飛起道:“太傲慢,你會受到懲罰。”

我注意到景容似乎現形了,因爲地上印着了的影子。只是不知道爲何那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我幾乎看不出那是一個人類的身影還是什麼。

突然間,一隻巨爪從影子裏抽出,猛的砸向那個巨人。

巨人這一次沒有如景容一樣淡定的去擋,而是向後一躍就退到了門邊,險險躲過了那隻手。

“汝等怪物,本不應存在世間,地獄纔是你最好的歸處。”

“滾,否則別怪我再次將你撕碎……”

“吾也不介意再抽你的筋一次。”

這兩個人是對上了,可是我的心有點疼,因爲這個巨人講景容是怪物。他一定不知道,景容在講自己是怪物的時候那種心疼吧,所以纔來這樣揭他的傷疤?

景容也是大怒,那兩隻爪大舞動着,但似乎一時沒有辦法傷害到那個巨人。而現場越來越混亂,甚至邊幾輛車都給抽飛了。我覺得,這已經不是什麼地震能解釋的了。再這樣下去如果有人衝過來肯定會出事。

噬夢仙尊 都怪這個巨人,我找了半天沒有打他的東西,最後將自己的鞋子給脫了下來,對着那個巨人就扔了過去,誰讓他罵景容是怪物,我扔一隻鞋分他心,好讓景容打他一下。

萬沒想到的是,我的鞋敲到了那個巨人的手臂,而他的手臂立刻像被燙到一樣出現了一個金黃色的痕跡。他微微一皺眉,道:“今天吾先告退,再爲惡定來抽汝之筋,拔汝之皮。”

“哦。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景容的聲音非常的冷,我感覺到冬天似乎已經提前來到了,全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門慢慢的打開那巨人走了進去,不過我覺得那一刀他一定不好受。因爲走的時候有點瘸。等人離開後,我撲卟嗵一聲跪在地上,嚇和都站不起來了。

外面已經有人衝了進來,看來這裏的異常他們發覺了。正想怎麼辦的時候,人已經被景容抱起,我只覺得自己在騰雲架霧一般,也不知來到了什麼地方。

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竟然是在某個地下停車場的車裏面。他是怎麼帶我進來的先不提,因爲沒有時間去想,重要的是他爲什麼帶我來。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將我抱在懷裏並坐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上如今不是冷,是有些熱。

一隻鬼身上爲什麼會有熱度呢?

我突然間想到了之前在家裏浴室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那時他的身體似乎就是熱的。但是因爲有水沖刷下來,所以我也沒有完全在意。這個時候我卻感覺到了,無論是他的身體還是摸着我的手都是熱的,就好似是燒着了一般。不但如此,他雙手都已經生出了鱗片一樣的東西,看起來有點恐怖。而他更是猴急的脫去我的小內內扔到一邊,在後座用極爲大膽的姿勢抱起了我。 “景容,你……”

“陰……氣。”

他幾乎連噴出來的氣息都是炙熱的,不,爲什麼鬼可以噴出氣息?

這次完了之後我一定要尋問他,本以爲會和過去一樣所有的事情都很順利,但是沒想到的是在他進入的時候我竟然感覺到那裏有微微刺激的感覺,有些不舒服,我輕呼一聲。向前搶身想要躲開。

“不會……傷……害……你,我並非完全……實體,放鬆……”

景容壓抑的聲音讓我不得不放鬆自己,雖然有點疼,但是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反正我陰氣多,隨便吸。只是,那種刺痛的讓我有了一種真正擁有景容的一般的感覺,向後挺身勾住他的脖子。結果發現他臉上的皮膚白的嚇人,眼部的鱗片已經可以反射到地下停車場的光彩。

他在變化,因爲使用了某種力量使他看起來越來越象一隻野獸。所以,他才急着補充陰氣,讓自己變成鬼?我覺得。景容一定是寧願變成鬼也不想自己變成一隻怪物。

而我,可以讓他不會變成那樣的怪物,連最後一點掙扎也消失了,我盡情的享受着那種刺痛感。可是很快,那種感覺就消失,接踵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一浪接過一浪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自己貢獻了多少陰氣,還是清醒的時候發現景容的臉部已經恢復了正常。他輕輕的摸着我的臉,竟然露出了淡淡的溫柔神色。

婚心蕩漾:寶貝,我們不離婚 哈,他原來是會有這樣的表情,我安心的將頭垂在他的胸前睡得很香甜。睡着的時候還在想,我們現在被關在不知道誰家車裏玩了車震,求車主的心裏陰暗面。

最重要的是,我要怎麼回去啊……

想歸想,我睡着了。

其實我知道,那不是真的睡着,是因爲大腦過度興奮缺氧暫時暈過去了,很快我就醒了。感覺被人抱在懷裏,清清冷冷的味道,接着聽到了肖清新叔叔的聲音:“你是誰,爲什麼會抱着肖萌,她怎麼樣了?”

看到了人?

我猛的驚醒了,發現景容保持着和蘇乾見面時的樣子。大大的披風帽子遮住眼睛。薄脣輕抿,道:“無事。”嗓音真是性感的沒話說,我下意識了吞了下口水道:“我沒事。”掙扎了一下,景容將我放在地上。

在我看來,有了實體的他和沒有實體的他其實也沒差什麼,不過就是可以讓別人也看到他。不過卻顯得十分神祕陰冷,一幅生人勿擾的模樣。

肖清新連忙拉着我到他身邊道:“你剛剛去哪了,我們找了你很久。”

“我。和景容去處理那隻厲鬼的事情,他被拉進地獄了。”

“什麼?那他是誰?”

肖清新叔叔大概與我一樣,對這種事情很敏感,他甚至明顯感覺到景容的力量,所以拉着我後退,一直退到了院長爺爺身邊。院長爺爺擔心的將我們擋在身後,冷聲道:“你到底是誰?”

景容竟然衝着院長爺爺輕輕的點了下頭,算是禮貌周全的道:“景容。”

“什麼?”

他們都驚呆了,瞧神情就知道完全不明白一隻鬼如何能做到讓他們兩個一起看到的。我在一邊解釋道:“景容有時候可以現身讓別人看到他,但時間應該不長。”剛說完,景容一轉身就消失了。

還好這裏沒有什麼人,只是肖清新的臉色奇怪的道:“他到底有多少歲了啊?”

“呃……”你問我。我問誰啊,當然這句我沒敢說。

“先上車,車上說。”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院長爺爺建議我們早點離開。

我也想離開了,只是上車之後發現了一句悲摧的事情,我的肚子好像又長了一點兒。

“你最好不要在家裏住太長時間,否則很快就會被看出來。”肖清新叔叔看着前路開車,對後面的我講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早點離開倒是可以,但孩子長得太快了,我感覺自己的肚皮有點疼。

景容此時仍坐在我的身邊,他伸出手揉着我的肚子。然後將身子弓下來貼在我的肚皮上,似乎對於裏面有小東西成長感覺到十分高興。

他高興就好,可是我感覺到委屈,於是道:“我覺得自己的小肚子快被撐暴了。”

“不會,他是鬼胎,並不如正常嬰兒那般大。”景容。

“你看哪個孕婦肚子被撐破了?”肖清新。

“你想多了小萌,別擔心。”院長爺爺。

我無奈的笑道:“我就是開玩笑,你們那麼緊張做什麼?”

還是景容好。告訴我一個這麼可愛的消息,不用挺着那麼大的肚子四處跑,還好還好。

只是他能長到多大呢?

會不會很健康呢?

我摸了下肚子,嘴角慢慢揚起了一個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笑容。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是到家了。我找電話告訴了爸爸媽媽,他們都請假在樓下迎接了。看到自己的父親爸爸有些激動,可最終只是道:“一路上累了吧?”

院長爺爺點了下頭,他已經老淚縱橫了。伸手主動的拉住了爸爸的手,道:“不累,不累,能見到你們就好。”

爸爸輕輕的咳了一聲,道:“這是弟弟吧?”

“你好,我叫肖清新。”肖清新叔叔竟然也是緊張的,十分正經的自報了姓名,我推了他一下,笑着道:“叔叔,這是我爸爸,也就你大哥。”我在大哥上加了重音,然後又拉過來我媽道:“這是我媽媽。 新婚告急:名門天價妻 也就是你大嫂。”

肖清新嗯了一聲道:“大哥,大嫂。”

終於叫了,這算是一家人終於團聚了?我十分高興的拉着他們上樓,上着上着媽媽在後面來了一句:“小萌啊,你好像胖了。”

我差點就沒一腳踏空摔下去,回頭幽怨的道:“大概因爲找到了爺爺和叔叔,心裏高興。”

肖清新哼了一聲道:“是啊,還真高興。”

我瞪了他一眼。然後終於撲騰撲騰的到了家裏。原本,我習慣是一到家先摔在沙發上。可是,自家的沙發不給力了,再加上我太給力了。這一摔很可能會出人命。

所以我乖乖的輕輕的坐在一邊,還怕他們看出來主動去倒水,忙成一團。然後媽媽竟然感嘆道:“小萌這次回來勤快多了,是不是多虧了你們的教導啊?”

好吧。我家裏人都嘴硬,至少沒有一個肯主動稱呼院長爺爺爲爸爸的。

我帶個頭兒好了,可是張了半天的嘴沒叫出來,連臉都給憋紅了。

“爸……爸。我聽小萌說過你這麼多年的事情,當初的確是怪您一直不回來,但是沒想到您也有苦衷,所以……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爸爸主動開了口,院長爺爺馬上淚流滿面。

終於相認了,很快大嫂他們回來了,因爲大哥大嫂同我一樣沒有前一輩子的恩怨仇恨,所以很快就接受了新來的爺爺和叔叔。不一會兒,全家辦置了一桌酒菜,大家在飯桌上說了很多,心結也慢慢的打開了。而大哥也公佈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大嫂懷孕了。我第一個鼓掌,終於有了,嬰靈們也該安息了嗎?

對了,還沒有問景容當初爲什麼動用那麼大對付那些嬰靈,或許是別的東西?

原本並沒有在意,可是自從看到他與那個地獄的守門人戰鬥後發現,如果不是那個級別的人物景容根本不會動用他那種力量,所以那地下應該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剛想到這裏,晚上睡覺的安排就成問題了。勉強算是三室一廳,這要怎麼個睡法兒? 我和媽媽大嫂一間,爸爸和爺爺一間,叔叔睡我的小屋子。

雖然暫時分開了,但是晚上睡覺我就鬱悶了,這一脫還不被發現祕密啊!於是我找了個藉口道:“媽,你知道我睡覺不老實,如果我們三個睡一張大牀。我怕把大嫂踹下去。”

媽媽手中的被子都摔在我的身上,道:“我睡中間。”

“那我怕自己掉地上……”

“那你想睡哪?”

“我去睡客廳鋪被子海綿睡吧,現在是夏天又不會太冷。”

“去吧去吧……”媽媽將海綿找出來,然後我就睡在了客廳,和肖清新叔叔睡成了鄰居。

肖清新叔叔還是好的,道:“你回房間去睡,我來睡地上。”

“那怎麼行呢,怎麼說你也是客人。”我搶着海棉。可是肖清新叔叔看了一眼我的肚子道:“你不考慮自己,也得考慮……他。”

我臉紅的鬆開了手,不好意思的道:“那就委屈你了叔叔。”

肖清新卻道:“晚上和你老公老實點。”

“我睡了,再見,哼。”誰會在這麼多人的地方和老公做啥啊,我的心沒那麼大。

可是看着景容坐在我的小牀上抱着我睡的樣子,不由得道:“那個地下到底有什麼,爲什麼當初你好像也費了很大的力氣似乎的?”

“一個結界。”

“結界?”

一個結界可以讓景容動用那麼大的力量嗎,我突然間想到一個人,道:“記得那個害死叔叔媽媽的那個惡魔的男人就是個道士,他還來過這裏,所以這件事與他有關嗎?”

“有可能。”

“那個結界,是封着什麼的?”

“龍脈。”

“龍脈?”

“嗯。”

“咱們能多說點嗎?”

“你該休息了。”

“不要,我一定要聽。”

“我也想聽一聽,那個什麼龍脈與惡魔的男人有什麼關係。”肖清新叔叔應該是在外面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所以走了進來。

這次不用睡了,我馬上坐直了身體,在別人面前總要正經一些的。

景容看了下我們,道:“跟我來吧。”

肖清新見我站起來,就問道:“去哪?”

“他說讓跟着他走,我們跟上吧。”

於是景容帶着我,我帶着肖清新再一次走到了去那地下之城的地方。那裏已經坍塌了,地上處形成了一個大洞。大家都講這個洞其實是抗日戰爭時老一輩挖來躲避炮火的,現在地面一直在挖掘。所以纔會造成現在地表下陷的情況。當然,這些我早在新聞中瞭解到了。

這次再來,景容直接跳了下去,然後伸手。

我明白,要我跳下去嘛!

想也沒想直接跳了,然後被穩穩的被他接在手中。

“喂,你想把我嚇死嗎?”肖清新瞪了我一眼,然後也順着坡度下來。然後景容帶着我們走到了地下。現在這裏已經被人檢查過了,並沒有什麼危險,同時也沒有什麼孤魂野鬼,相當的乾淨。

就是太乾淨了,我皺着眉道:“這裏……”

“怎樣?”

“有點不一樣了,我上次來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可是現在才發現這裏根本一隻鬼也沒有。就算是那些嬰靈成佛,但是別的人呢?”

“什麼嬰靈?”肖清新能聽到我的話,所以我就講給他聽之前的事情。沒想到肖清新道:“當了警察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專管別人生育的鬼。但是,這和那個男人有什麼關係?”

我搖了下頭,這只是我的猜測。因爲景容說有一個強大的結界,讓他費了很大的力氣,可是能讓他費那麼大力氣的結界,我覺得應該是個道術很高強的人,比如那個玩弄了肖清新叔叔的媽媽一生,最後還千里追魂將她魂魄打散的混蛋。

走了一會兒,景容指着前面,然後對我道:“看地下,看到了什麼?”

“地面啊?”

“仔細看。”

地面很黑,我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仔細的看起來。

結果有些驚奇的發現,那黑黑的地面下竟然有一道如同金黃色小河流淌着的東西。時不時的散出點點星光。不過,一處卻斷開了。現在那裏似乎正在慢慢的連接,但現在只是有絲絲絡絡的聯繫而已,還沒有融會貫通。

“你在看什麼?”肖清新叔叔奇怪的問。

“你看地上。仔細的看。”我學着景容的態度,指點肖清新叔叔看了下去。他倒是真的認真看了,然後擡頭茫然的看着我道:“我就覺得,好像看得太久了。有點發花,似乎還有星星。”

“……你不是看太久了,是真的有黃色的星星。”看來肖清新叔叔與我確實挺像的,只是他因爲沒有景容的指點或是身體裏沒有這個鬼王胎,所以視力弱了些。

“這是什麼?”肖清新問,而我則道:“應該是龍脈吧?”說完看了一眼景容,他點了點頭。

“龍脈縱橫交錯,分佈在地層之下。它有着非常強大的力量。所以從古至今有無數的人想得到這種力量。但是,真正能得到的卻是少數。這裏的龍脈接近地面,龍氣又弱,所以很容易被人截取利用。”

“你是說,這裏的龍脈力量被人取走了?”我指着那斷層之處問着景容。

景容道:“正是,但是爲了能截取這裏的力量,他設了結界,否則地層陷落他也危險。”

“等一下。你說地層陷落。那麼當年醫院的事情,就不是什麼意外,根本就是因爲那個人要取龍脈,所以纔會造成那成慘劇對不對?”我有點激動,那麼多的好孩子,就因爲他想得到力量而那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大概是因爲要當母親了,所以我對這件事非常的激動。

“聰明瞭。”景容竟然挑着嘴脣,直言不諱的誇獎讓我的臉直接紅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能聽到你一個人在講話。”肖清新大概對自己母親的事情十分在意,所以纔會追問。

我將之前分析的事情又說了一遍,肖清新皺着眉,狠狠的捶了下牆道:“我一定要找到這個人。要怎麼才能找到他?”

“當時電腦什麼的都不是太發達,也沒有監控,只怕找起來不容易。”我握了握拳,也非常想找到這個人。可是突然間又嘆了口氣,道:“找到他能怎麼樣,我們兩個根本對付不了他。”

我也不想讓景容去冒險,他破除那個人的結界就費了那麼大的力量,我怕真的對上那個人會受傷。人都是自私的。我突然間也發現自己挺自私,非常的想保護自己的小家。

突然間頭被人摸了一下,景容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心,道:“我沒有那般弱,這個人只怕不會如此消失。”

“什麼意思?”心中一突,如果不是我們找這個人而是這個人找到我們,那就不是太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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