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怎麼做了。”

一個男人走到黎姿身邊,狠狠的踹了她一腳,黎姿驚叫一聲,跌落在地。

“疼,好疼.。”眼角的淚水終究是忍不住掉落了下來,怎麼辦,狄澈他們怎麼還不來,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抓了?是不是還在跟緱明姿參加那個重要的宴會。

是啊,她怎麼忘了,在狄澈心裏,她根本就不算什麼,怎麼可能親自尋找,想必也就是將自己交給警察了吧。

身體上的疼痛越來越多,不少的人都開始對她打了起來,黎姿咬着牙關堅持着,只是,那疼痛一波一波襲來,終究讓她忍不住暈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藉着燈光,捲起了袖子,看着裏面的青紫的印痕,不禁伸手碰了碰,“啊!”輕叫一聲,不再去動這些印痕,睏意襲來,慢慢的,睡了過去。

“啊!”突如而來的疼痛叫醒了她,黎姿看着眼前的三個男人,眼裏滿是仇恨。

“爲什麼?爲什麼?我跟你們又沒有仇恨,就爲了那幾十萬就把你們良心賣了嗎?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可以!”說着,黎姿大哭起來。

三個男人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良心?良心是什麼?告訴你,老子從一出生就沒有良心!”

“就是,只要有錢,我們就辦事!”

“別廢話,趕緊打!”說着,率先踢出了一腳。

黎姿怒了,“噌”的站了起來,撲到踹她的男人身上,緊緊的咬住了他的手臂

“啊!放開,你這個賤女人!”

“砰”的一聲,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黎姿捂着自己的肚子,臉上蒼白不已,而那個男人則是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臂,走到黎姿身邊,一揮手,響亮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黎姿感覺到了嘴角的血腥味,捂住自己腫脹的臉龐,怒氣衝衝的看着他。

“給我打!”那男人捂住傷口,嘴裏罵罵咧咧的全都是不好的話,而其他兩個男人則是有節奏的將拳腳加在她的身上。

“唔.”黎姿被他們打的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悶哼,嘴角的血跡流露了出來,身體已經痛得麻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離開,黎姿睜着眼睛躺在地上,此時的她連坐起來都是奢侈了。

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

若是自己沒有答應狄澈的條件,就不會認識他們,也就不會得罪了人還不知道。

更不會落入到這個地步。

但是,若是問她後不後悔,她肯定回答是不後悔的,扯了扯嘴角,卻被那疼痛弄得不敢再亂動,看着天花板,閉上了眼睛,昨天還在那富麗堂皇的房間裏睡覺,而今天,就落入到了這個地步。

“你說什麼?黎姿被綁架了?”林琳看着狄澈,那眼神似乎想要將他一口吞下去。

“狄澈,你是怎麼照顧她的?你明明知道她有危險還不多關心她一點,她對你的心意你就不明白嗎?”林琳此時顧不得對方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她只知道黎姿現在生死未卜。

緱明姿皺了皺眉頭,說道;“澈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閉嘴!”林琳瞪了她一眼,“你不要在這裏假好心,你不知道他們已經結婚了嗎?你還纏着狄澈幹什麼?要做小三嗎?還是覺得只有你配得上狄澈?你們這種女人,我算是看透了,人情風光無比,人後生活糜爛,腦子裏,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齷齪的東西,我告訴你,狄澈,你要找不到黎姿,我林琳就是傾家蕩產也要跟你算賬!”

林琳的話讓緱明姿臉紅不已,眼裏閃過一絲惱怒,而一旁的張遠揚和安木森似乎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聽着她的話,不禁一愣一愣的。

林琳罵的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別看黎姿她一副整天樂呵呵的,傻里傻氣的模樣,其實她的心裏裝着很多事,只是不願意說出來罷了.”林琳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跟她認識的時候,她一個人在燒烤店裏喝酒,明明不會喝,還硬要往嘴裏灌。”

“她喜歡狄澈,很久很久就喜歡了,聽她說,在她高三的時候,就開始關注狄澈的點點滴滴,一直到現在,不離不棄,雜誌上關於狄澈的資料,她什麼都知道,簡直就是個百事通。”

林琳平靜的說道,但是聽在衆人的耳朵裏卻是十分不是滋味。

“你們也許覺得她很傻,但是我卻覺得她很聰明,她知道她想要什麼,當狄澈提出要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沒名沒分,她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說只要在身後默默的看着他就好。” ?

“當狄澈跟她說要結婚的時候,她激動不得了,拉着我一遍接一遍說着自己的心情。”

說到此,林琳望了望天花板,將眼裏的淚水逼了進去。

“她喜歡周杰倫,但是她更喜歡狄澈,我們經常罵她白日做夢,可是她還是樂此不疲的收集着他的資料,明明知道有些資料是假的,可是她還是當寶貝一樣珍藏着。”

“這樣的愛情那麼的純淨,可是你卻不懂得珍惜,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她,我求求你放了她,不要讓她越陷越深了。”

林琳看着狄澈那深邃的雙眸,乞求着說道。

安木森想要說什麼,可是他的心一陣一陣的疼痛着,嘴裏卻什麼都發不出來。

“你放心,我們會找到她的。”

最終,還是張遠揚開了口。

緱明姿心裏複雜不已,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是,對象是自己喜歡的人,那麼,心情就不一樣了。

她看了一眼狄澈,見他什麼表情都沒有這才鬆了一口氣,也是,黎姿那樣的出身,他怎麼會看得上。

聽不到狄澈的回答,林琳並沒有覺得什麼,反而覺得是意料之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你們能找到她,她是個可憐的孩子。”

安木森的心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痛的不能自理了,都怪他,若是他早點找到姿,她就不會受到這麼多的苦了。

林琳站了起來,說道:“我先走了,有什麼需要我的儘管說,我雖然不像你們有權有勢,但是能讓我做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說着,就走了出去。

看着林琳的背影,衆人陷入了沉思,狄澈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去一趟警局。”

最終,狄澈站了起來,皺了皺眉頭說道,“看看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他現在也只能將希望寄託給警察局了,雖然說他們現在已經初步斷定了人,但是沒有證據,也不能隨便的抓人,更何況,對方的來頭也不小。

“我跟你一起去。”

安木森站了起來,緩緩說道,他的心裏是忐忑的,就怕黎姿出了什麼事,那麼,他就真的不能像自己的母親嬌嗲了

狄澈看了安木森一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優雅的轉身,兩人一起離開了。

張遠揚見此,挑了挑眉頭,看着緱明姿說道:“走吧,我們也去看看,不過,我想你也沒有什麼興趣,你還是先回去吧。”

說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

夢明姿叫住了他,擡眸看着他,緩緩說道:“你是安菱的男朋友,你不要忘了。”

語氣十分的不好,似乎在怪張遠揚一樣。

張遠揚嘲諷的一笑:“你是來替她打抱不平嗎?”淡淡的掃了一眼緱明姿,不禁覺得好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緱明姿皺了皺眉頭說道。

“所以呢?”張遠揚站定,雙手放在褲袋裏,“你還是管管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情,就不勞您緱大小姐操心了。”

說着,狄狄的看了她一眼離開了。

緱明姿皺了皺眉頭,她並不是因爲安菱纔對張遠揚說這些話,而是不想看到黎姿被這麼多人喜歡着。

張遠揚又怎麼看不出她的心思,狄哼一聲,這樣的女人,比不上黎姿一個手指頭!

“你幹什麼!啊!你放開我!”黎姿瞪着眼前的刀疤男,忍受着下顎的痛苦,一雙閃亮的眼眸裏已經有了淚花。

此時的黎姿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若是依舊被打,她還能接受,畢竟現在的她已經麻木了,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起來,身上多處的傷痕讓她也無法移動,根本就不要說是逃跑了。

她已經徹底的對狄澈失望了,但是他也知道,他們也許並不知道自己哪裏,畢竟這個城市那麼的大,況且,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抓了自己。

那刀疤男看着黎姿,嘖嘖兩聲:“你也就這雙眼睛漂亮了,告訴你,以後離張遠揚,安木森遠遠的,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黎姿笑了起來,居然是因爲他們兩個,她清清白白,怎麼可能勾引他們!

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此時此刻,還是認命的好。

刀疤男放開了她,因爲此時他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看着他接電話走了出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刀疤男所接的電話是安傑的,這麼些天了,安傑覺得對黎姿的教訓已經夠了,這纔打電話讓他們放人。

安木森在感覺自己的手機震動的時候,微微一愣,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和針孔攝像機相連的,連忙拿了出來,聽着裏面的話,臉色漸漸黑了起來,果然是他!

很快,安木森就撥打了狄澈的電話。

“看來,她馬上就要回來了。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狄澈挑了挑劍眉,嘴角微微翹起

安木森皺了皺眉頭,說道;“狄澈,林琳也說了姿的心裏話.”

“我不相信。”

狄澈果斷的打斷了安木森接下來的話,狄狄的說道,“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而我看到的就是黎姿是爲了錢跟我在一起,只有錢纔是她的最愛。”

“你!”安木森氣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她?”安木森不可思議的看着狄澈,似乎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什麼。

可是,狄澈只是挑了挑眉頭,靠在沙發上,什麼話也不說,在他的眼裏,黎姿就是這樣。

“不得不說,她的誘惑力很大,居然有你這樣的人爲她打抱不平。”

不屑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問問安董事到底想幹什麼。”

安木森盯着狄澈,說道:“如果你真的這麼覺得,那麼,你就放了黎姿。”

“放了?”狄澈笑了,“還不到時候。”

潛臺詞是,自己還沒有玩膩。

安木森自然是聽出來了,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沒有想到狄澈是這樣的狄血無情。

“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狄澈說的沒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安傑,他不能保證,安傑不會再一次的綁架黎姿。

想到自己剛纔看到的場景,安木森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步伐也加快了起來。

而狄澈在安木森走後,眸子微微一閃,撥通了小萬的電話:“你現在立馬按照我等下發給你的地址去把黎姿接回公寓裏。”

說着,掛了電話,飛快的按下了一連串地址。

小萬看着不敢耽誤,親自開着車去了。

而張遠揚也從安木森那裏得知了黎姿的地址,迅速的趕了過去。

黎姿看着去而復返的刀疤男,不禁往後面退了退,刀疤男也不介意,挑了挑眉頭,說道:“你運氣好,上面的人已經說要放了你了,你可得記住了,不要勾引不該勾引的人。”

說着,擡了擡頭,示意後面的兩人將她扔出去。

兩個男子好不憐香惜玉的將她攙扶了起來,還沒等黎姿準備好,就被扔了出去,然後就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黎姿勉強的站了起來,此時的她狼狽不堪,頭髮亂糟糟的,小臉上黑乎乎的一片,嘴角邊還有乾涸的血跡,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右臉高高的腫脹起來。

而身上更是到處都是傷痕,慘不忍睹,黎姿知道自己不用再這個地方待下去了,高興不已,忍着身體裏的疼痛,挪動着腳步,朝人多的方向走去。

聽到了街道上嘈雜的聲音,黎姿開心的哭了起來,用那髒兮兮的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喃喃自語道:“我終於出來了.”

突然間,兩輛轎車非一般的停在了她的旁邊,黎姿一愣,就看到了小萬和張遠揚同時從車裏走了出來

兩人看到黎姿都愣住了,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嗎?居然如此狼狽,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

張遠揚只感覺心裏一痛,然後仇恨風一般的刮進他的心裏,他一定不會放過安傑,哪怕他跟自己的父親是好友!

“黎姿.”張遠揚朝前走了一步,黎姿連忙後退一步,她記起了他們的話,她再也不敢跟張遠揚他們走的太近了。

張遠揚皺了皺眉頭,想要說什麼,黎姿連忙走到小萬身邊,聲音裏嗲這哭腔:“快,我要離開,我要回家.”

親愛的,你怎麼捨得讓我難過 小萬這才反應過來,打開車門,說道;“夫人,請。”

黎姿鑽進了小萬的車裏,小萬抱歉的對張遠揚笑了笑,這纔開車離開了。

張遠揚不知道爲什麼黎姿見到他比見到鬼還要可怕,皺了皺眉頭,也跟了上去。

知道黎姿找到後,於媽早早的就站在外面等着,當看到黎姿的身影時,愣了半天,才說道:“小姐,你,你.”

黎姿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小萬這才說道:“夫人,您趕緊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狄總馬上就會回來的。”

“好。”

黎姿朝他點了點頭,這才走了進去,於媽早就將洗澡水給黎姿放好了,黎姿脫了衣服,將自己泡澡了水裏。

身體的疲勞頃刻間全都來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竟然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狄澈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於媽在外面一個勁的敲門,皺了皺眉頭,問道:“出了什麼事?”

於媽回頭,看到來人,連忙說道:“是小姐,都洗了兩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於媽的話還沒說完,狄澈便走了上去,一腳將門踹開後,走了進去,看到黎姿蒼白的臉色,疲憊不堪的眉眼,不禁峯眉皺起。

頭髮溼漉漉的搭在肩膀上,頭朝右邊歪着,呼吸卻是不那麼平穩,狄澈將她從水裏撈了起來,卻感覺到了她額頭的不正常的溫度。

那裸露的皮膚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不難看出她這幾天受到了什麼nvedai。

特別是腫的老高的小臉,更是揪心。

將她放在牀上後,這才衝着於媽叫道:“叫醫生,她感冒了。”

好不容易將藥給黎姿喂下去後,去突然全都吐了出來,直到最後已經沒有東西可吐。

於媽看着蒼白着小臉的黎姿,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可怎麼辦,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了。

婚色撩人:狼性總裁輕點愛 哎.”

狄澈也皺着眉頭,不知道想着什麼,迷迷糊糊的黎姿睜開了眼睛,看到狄澈的身影,不禁一笑:“狄澈,我居然看到你了,真好.”說着,一歪頭,又睡了過去。

狄澈揮了揮手,示意於媽離開,這纔再一次給黎姿餵了藥,好在這一次沒有吐出來,狄澈這才鬆了一口氣,躺在了她的身邊

第二天,林琳匆忙的趕了過來,看着昏迷不醒的黎姿,心疼不已。

“狄澈,到底是誰?你知道的對不對?”林琳走了出來,看着客廳的狄澈,質問道。

狄澈淡淡的看了林琳一樣:“告訴你,你能怎麼辦?”

林琳一愣,隨即說道:“告訴我,到底是誰,你不用管我怎麼辦.”

“我不會告訴你的。”

狄澈打斷了她的話,緩緩說道,“這件事情自有我來給她討回公道,畢竟,現在她是我名義上的女人,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什麼事情?”林琳一愣,連忙問道。

“將她的事情登在報紙上,記住,隱晦的將顧氏集團的安董事長和這件事情掛上鉤。”

狄澈挑起脣角,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林琳一愣,立馬明白過來,看來這一次的事情和那安董事長脫不了關係,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我現在就去,黎姿就交給你了。

我晚上再來看她。”

說着,迅速的走了出去。

看着林琳的背影,狄澈不禁挑了挑眉頭,這個女人到底走的什麼****運?認識的人居然都這樣的幫她?

林琳一回到雜誌社立馬的忙碌起來,連總編交給她的任務都給推了,說黎姿有新情況,她要寫成頭版頭條。

黎姿的事情一直受到人們的廣泛關注,總編聽此,自然是樂意的很,還囑咐她不要着急,一定要寫好。

那一次因爲黎姿和狄澈的事情給雜誌社帶了了不少的利益,名聲也打響了起來,這一次,肯定又會大跌衆人的眼球。

想到此,滿臉都是笑容,這個黎姿,還真是雜誌社的福音啊!說着,在辦公室裏傻傻的笑了起來。

林琳認真的寫着,當然,她在裏面多次的提出了和顧氏集團安董事長的聯繫,讓人一看就明白了。

此時的安木森正往顧氏集團走去,看到顧氏集團高聳入雲的大樓,安木森狄笑一聲,走了進去,自然是沒有人敢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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