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著微笑,無怨無悔,「哎,要是你沒有失憶,會不會愛上我。」

「我不是說了嗎,會!」

「真的?」

「騙你幹嘛!」程逸雲有些委屈,「我裝了這麼久你都沒看出來,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你,要是不喜歡你,我會這麼做,能心甘情願裝這麼久嗎?而且——」

「而且什麼?」

「我是真的不想變回去,想要一直和你這樣在一起。」

「恩恩!」我真的無法不動容,這一生一世,我都無法忘記這個女人。而且最重要的是,無論如何,她是我拜過堂的結髮夫妻,程逸雲對我如此情深義重,這一生一世,我又怎麼能負了她!

我張了張嘴,正打算開口說話時,一道悠揚的,無比古樸,無比滄桑的鐘聲,在走廊里回蕩了起來。

隨著那轟鳴的鐘聲,一道道記憶的洪流,瞬間從識海中的某一個角落,狂涌而出。

(本章完)

(=) 馬上就要到達比試的日子,卻突然出現了這種事,雲宸頓時感到一陣頭大。

鬼飛梭實力強大,單靠屍魁與綠僵根本牽制不住,必須要九具仆屍聚齊才行。可眼下這七具白僵身上裂痕明顯,恐怕經不住鬼飛梭兩次重擊就得趴下,雲宸一下子變得勝算全無。

「看來是我心急了,《九冥煅魂陣》的陣眼非同小可,屍魁與綠僵還好,以白僵的身體狀況扛不住這麼強大陣法的長時間運轉。」

仔細一思索,雲宸大概想通了七具白僵出現裂痕的原因,竟是支撐不住《九冥煅魂陣》的陣眼。

這一點雲宸的確是疏忽了,不過眼下距離比試的日子只剩下三天的時間,雲宸要想通過贏得此戰進入內院,那他就必須解決眼前的問題。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左思右想,雲宸現在只能把屍魁的屍氣度給七具白僵來修復身體,隨後再藉助《九冥煅魂陣》,彌補屍魁的消耗。

想到就做,雲宸立即讓七具白僵走到屍魁身前,然後盤腿坐地,再次運轉《九冥煅魂陣》。

這一次,九個陣眼只有一個被屍魁佔據,綠僵也脫離了大陣的範圍。

隨後,屍魁張開嘴巴,噴出體內濃郁的屍氣,讓七具白僵修復身軀。

屍魁的屍氣畢竟有限,在一刻不停息的運作間,三天的時間轉眼便過。

在一眾酆都府外院弟子引頸而盼下,雲宸對戰鬼飛梭的時間終於來到,而對決的地點就選在距離地獄道入口不遠的論死台。

論死台高三丈,寬十餘丈,周圍環繞着九層石梯狀的看台,是酆都府外院弟子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

酆都府內嚴禁私鬥,但為了讓府內弟子有個解決爭鬥的地方,便設置了論死台。按照酆都府的規矩,上了論死台就是生死各憑本事,不管勝負如何,誰生誰死恩怨盡消。

此時論死台的九層看台上,已經擠滿了人,其中不乏外院名噪一時的高手,以及外院管事的幾位長老,甚至魏判都到了現場。

這種場面,自然是把論死台的氛圍烘托到了極點,任何人都能看出雲宸主動挑戰鬼飛梭這事引起了多大的轟動與關注。

作為比試雙方之一的鬼飛梭早早就登上了論死台,他勝券在握,自然不能讓別人覺得他有臨陣脫逃的可能。

可是,讓眾人感到費解的是主動提出挑戰的雲宸卻是遲遲沒有現身。

「鬼飛梭師兄,我剛剛問過了,雲宸這小子還藏在地獄道里沒出來呢!」

見眾人等得焦急,有弟子跑到地獄道那邊去打聽,結果卻帶來這個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消息。

「啊,這小子搞什麼鬼,自己提出挑戰,結果自己不出現。」

一聽雲宸還沒出地獄道,有的弟子立馬埋怨起來,話語間帶着明顯的怒氣。

「呵呵,還能搞什麼鬼,肯定是不敢應戰,自己躲起來了唄。」

「對,我看也是。雲宸這小子才多大點本事,就敢挑戰鬼飛梭師兄。我看他是故意耍咱們呢?」

「什麼,敢耍老子,老子非得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一時間,論死台範圍議論聲大起,所有人都對雲宸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甚至有人已經決定新仇舊怨一起算,好好教訓雲宸一下。

聽到周圍越來越大的吵鬧聲,魏判眉頭一皺,大喊了一聲「閉嘴」。

魏判的話音回蕩在空中,聞者立即下意識地閉緊嘴巴,不敢再嘮叨,使得論死台轉眼間又恢復了平靜。

「時間還有,何須大吵大叫,一點酆都府弟子的風範都沒有。」魏判冷冷訓斥一句,隨後看向入口方向的弟子,接着喊道,「你們那些人,去看看雲宸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到魏判吩咐,那些弟子立即奔向地獄道,而此時,雲宸仍在奮力修復著七具白僵。

「雲宸,你個縮頭烏龜,與鬼飛梭師兄比試的日子到了,你還貓在裏面幹什麼?」

地獄道內禁制爭鬥,但說話還不受限制。跑進來的外院弟子就站在雲宸所在的石室外,大聲叫嚷着。

雲宸在酆都府是所有人排擠的對象,這些弟子說話的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去,很明顯帶着不屑與譏諷。

雲宸對外面傳進來的話充耳不聞,依舊全神貫注地修復仆屍。

「雲宸,你個貪生怕死的鼠輩,你倒是說話啊。再躲著不出來,我們可就認為你主動認輸了。」

這一次,雲宸沒有沉默,他不急不忙地朝外面喊道:「急什麼,我約戰的是今天,又沒說是什麼時辰,這不是還有時間呢嗎?」

「你真是狡詐,竟拿出這種說辭,就不怕丟臉嗎?」

「雲宸,你是怕了吧。這樣,你是喊我一聲爺爺,我就回去替你說兩句好話,讓他們放過你這個孫子。」

石室外面的人聽雲宸的意思依舊不打算出來,就使起了激將法,想把雲宸給激出來。

可雲宸根本不把他們說的話放在心上,只是一笑置之,注意力仍是放在修復七具白僵身上。

又罵了一會,雲宸依舊不為所動,石室外面的幾個外院弟子有些罵累了,不由暗嘆雲宸真是臉皮夠厚。

可就當這幾個外院弟子準備回去報信的時候,雲宸卻突然開了口。

「回去替我跟鬼飛梭說一聲,我雲宸貪生怕死,名聲臭,不怕別人罵。不過他要是在子時結束前離開論死台,那不戰而逃的可就是他,到時可別說我勝之不武哦!」

「你,不要臉。」

雲宸這種說法可是把幾個外院弟子氣壞了,他們重哼幾聲,就回去把話帶給鬼飛梭。他們相信,鬼飛梭聽到這些話后,出手一定會更加不留情面。

打發走幾個外院弟子,雲宸嘿嘿一笑,他發現背負壞名聲原來有這麼多好處,不管想做什麼都好辦得多。

「看情況,時間差不多來得及。但如果子時前還不能把七具白僵修復完全,那不戰而逃的恐怕就是我了。」

雲宸看着白僵身上逐漸減少的裂痕,心裏已經做好避戰不出的準備。

雲宸的話被帶回到論死台,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很多人都被氣得破口大罵,甚至就連魏判等外院長老都被氣得哭笑不得。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鬼飛梭,更是被氣得面色鐵青,雙拳青筋直跳,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雲宸給宰了。

鬼飛梭未走,等著觀戰的眾多外院弟子也未走,他們都想看看,雲宸到底會不會出現。

一天的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子時,只要子時一過,那雲宸就是畏戰而逃。

此時此刻,雲宸避戰未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酆都府,不知道多少人一提起雲宸就忍不住嘲笑起來,甚至連冥輪法魁都聽到了不少閑話。

其實,冥輪法魁心裏對雲宸一直挺有期待,那畢竟是孟婆送過來的人,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孟婆看走了眼。

眼看着子時就要結束,不少斷定雲宸不會出現的外院弟子開始逐步離開,不在這裏瞎耽誤功夫。

鬼飛梭瞥了眼天空上的冥月,估計子時差不多要過去了,便鄙夷地冷笑兩聲,也不打算再等下去。

可就當鬼飛梭快要走下論死台時,突然,他忽有所感,猛地抬頭一看,就見一人九屍足尖點地,紛紛跳上論死台。

「呦,鬼飛梭師兄,我還沒到呢,你就打算主動認輸了嗎?」

雲宸嘴角上揚,面色平靜,舉止神態略微帶着一分痞態,而他的出現更是讓現場眾人身軀一振。 「不是嘛。」秦建國羞愧道,

「我走鋥兒也走,村裏還榨著糖沒人主事不成,我去跟李鐵柱說讓他照看着,吩咐了幾句才來晚的。」他其實也沒想到大家在等着他,還想着得走夜路去鎮上了。

「這個倒是應該。」秦保山點點頭,何玉米這才道,

「你來了倒是可以讓建民送我們去鎮上就折轉,回來幫着建英送米糕,也別老麻煩人家謝醫生。」老麻煩謝醫生?

蘇瀅存了個心。一路自是奔波勞累,總算在第二天下午快五點到慶城,慶城跟錦城差不多大,很快找到開關廠禮堂,蘇瀅一眼就看到站在禮堂門口迎賓的秦召娣。

大姐胸口別着一朵紙做紅花,挽起的頭髮上也別了朵,穿得還算喜慶,但明顯能感覺到她在強顏歡笑。

蘇瀅心裏唏噓,誰家姑娘出嫁沒一個娘家人來,心裏會不難受?旁邊的張文斌穿一身嶄新中山裝,頭髮打着髮油朝後梳,皮鞋也擦得鋥亮。

他不但娶了個大姑娘,讓廠里人再不能說他沒姑娘願嫁,還一賠一百賺了一筆,又怎能不人模狗樣志得意滿?

男人手裏拿着根煙抽,只顧和旁邊的狐朋狗友打鬧,明知秦召娣傷心難過也不安慰。

蘇瀅看得牙痒痒。果然是渣男,這時就開始怠慢大姐,肯定是想着已經到手,又是自已找上門來又是跟家人鬧翻,以後求他的日子多著,他有什麼必要再遷就?

蘇瀅對林瑾蘭道:「媽,你一定要好好說,讓大姐放心。」

「我知道。」林瑾蘭拍拍她的手,和著高彩霞走了。

「瀅瀅。」秦鋥實在不想把蘇瀅單獨留下,但看蘇瀅朝他瞪眼睛,只得一步三回頭的跟着父親走了。

蘇瀅藏身的地方和小禮堂門口隔得不遠,就見秦來娣秦引娣兩姐妹率先朝秦召娣跑去,揮着手喊:「大姐!」孤零零泱泱站着的秦召娣一直微低着頭,一聽叫聲猛抬頭,眼中立即淬入太陽光,脫口大叫:「你們來了?」本以為氣走父母他們再不會來參加婚禮,本以為這一輩子都無法取得親人的原諒,自已只能獨守這份苦果。

卻不想不但父母弟妹來了,爺爺奶奶嬸子也來了,手裏提着大包小包,全都對着她笑盈盈,彷彿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爸……」眼淚撲嗤嗤滑落,秦召娣哽咽得說不出話。最對不起的就是父親,父親那樣傲氣的人,她那天卻當眾對着他說出那樣絕情的話。

「結婚的人了不準哭!」秦建國喝了一聲,大步走過去,伸手給女兒擦去眼淚。

他鮮少對女兒有這樣親熱動作,一做出又彷彿從來如此,這就是血濃於水的親情。

張文斌震驚得半天合不攏嘴,直到秦建國朝他投來一瞥,他忙丟掉煙頭,擺擺手讓狐朋狗友靠邊站,自已勉強擠出笑,含糊叫了聲:「爸,媽,你們來了。」無人理睬他,高彩霞上前,笑着喝斥丈夫:「哭嫁哭嫁,有什麼不能哭的?這才喜慶!」她拉上女兒雙手看了一圈,對着眾人讚歎,

「瞧,我家召娣穿紅色就是好看!」 「鳳府不是有鳳家御用的煉藥師嗎?大小姐您不用二小姐,奴婢可以理解,可是也不用鳳府的煉藥師,要出去找不明來路的,奴婢不太明白?」

鳳瓔耐心的解釋道:「鳳府除了父親母親,我還能相信誰?你也聽那兩人說了,鳳府弟子都很信賴鳳婉霜,說不定早就有人家鳳婉霜安排在我身邊的卧底了,如此,我要找他們煉藥,也不知是在救大禾小寒還是在害他們。」

「哦……您的意思是,因為大小姐並不懂得煉藥,害怕他們暗中做手腳,害了兩位公子。」

「對,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您要讓奴婢匿名去找,也是怕他們查到,對那煉藥師不利。」

「鳳幼姐姐聰明,一點就通。」

「那奴婢現在就去,天色雖黑了,但百織殿是不打烊的,奴婢現在便去下單。」

百織殿是擁有一個巨大信息網的神秘組織。

要尋找什麼人或者什麼物品的時候,在這裡下單,他們便會發動人力去幫你找這東西的線索等等的,就跟你在網上買東西,或者是詢問問題,別人幫你解答這樣子的。

「不急,現下回去休息,明日早些出去便好。」

鳳府的僕人起的比鳳府弟子們要早,趁著天色還未亮起便出去,很少會有人能發現,那個時候才是最好出府的時刻。

「奴婢知道了。」

鳳幼隨著鳳瓔回到其凰閣,她才訕訕然的回到其凰閣隔壁,她的小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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