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一時之間都不曉得該說什麼好,畢竟我這種舉動對死人好說,對活人可就成了騷擾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趕緊低着頭吃飯。

吃完飯後,江離說要帶我去村子裏轉一轉,晚上再到平家院子一趟,具體原因,江離沒說,老婦人只是說,要是太晚了,就在屋子裏休息,明天早上再去也行,江離也就是客氣的嗯了一聲,然後就帶着我離開了平大夫的家裏。

剛走出不到幾分鐘,江離就赫然開口對我說,“你看出什麼問題來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着江離,“腦子裏全是問題,死人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活過來呢,而且不是老婦人一家,其他人的家裏也有這種情況!”

江離嗯了一聲,用着極其嚴肅的口吻對我說,“如果只是一個人復活,可能是有情的原因,可如果是一羣人復活,那可能是一種威脅。”

江離說的有些深奧,我不明白,但是還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江離繼續說,“這事情,福二娃肯定清楚。”

我一臉好奇的問,“爲什麼福二娃曉得?”

江離一臉認真對着我說,“老婦人說了,是福二娃主動到她家裏找老婦人要她女兒生前的東西,後來老婦人的女兒是跟着福二娃一塊回來的。”

我心裏一沉,我差點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福二娃和周文王又有勾結,會不會這件事情和周文王又關係?”

江離嗯了一聲,“基本上可以確定。”

只是我有些納悶了,這事情對周文王有什麼好處?不過是一些普通人復活而已,難道對他的野心有什麼用處不成?

走到村子的中心,正好路上有幾個村民把我們給認出來了,其中一個村民赫然開口,“最近可是什麼日子啊,這兩個道士居然又回來了。”

話音一出,村子裏的人都紛紛站在家門口湊熱鬧的圍觀,其中一個村民朝着我們走了過來,直接對我們說,“你們每次來我們村子,就會死人,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誰知道你們是真道士,還是假道士,假道士專門害人!”

江離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些村民,似乎他們說的話,對於江離而言都毫不在意,我略有些詫異,要是陰將軍站在這裏,這怕早就暴怒了起來,看來江離的本性,就是這般無所謂的態度,極其坦然吧!

不過那個村民的這般話一說了出來,周圍的村民們都像是來湊熱鬧看稀奇似得,一擁而上,將我和江離的四周堵的是水泄不通。

人羣中赫然走了一個人過來,拿着掃帚直接往我和江離的身上打,嘴裏還嚷嚷着,“你們這羣殺人狂魔,滾出村子。”

江離穩如泰山一般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任憑那村民拿着掃帚用力打在我們的身上,只是這一舉動,衆人拾柴火焰高,村民們紛紛拿着鍋碗瓢盆的往我們身上砸來。

只覺得臉上一陣痛,輕輕一摸,赫然流血了。

我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怒吼了一聲,“滾!”

(本章完) 「你說的事情,我們會仔細去查的,明天見……」墨九狸看了眼夏凌雪說道,然後跟帝溟寒轉眼消失在夏凌雪的面前。

夏凌雪看到兩人忽然間出現,又忽然間消失,微微愣了愣,倒是沒有敢再說什麼不好的話,拿出傳音石聯繫了墨紫陽,但是墨紫陽只是淡淡的說在忙,並且讓她早睡,養足精神就掛了……

夏凌雪最後只能傻眼的看了看被掛斷的傳音石,直接起身沐浴,然後回到床上休息去了……

——

空間裡面

帝溟寒看著沉思不語的墨九狸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

「想到墨府的人,和舅舅他們了……」墨九狸如實的說道。

「他們都還活著,別擔心了……」帝溟寒聞言安慰道。

「我會讓墨九琪血債血償,滅了墨府滿門,她就要用滿門來還……」墨九狸冷冷的說道。

「可是現在只剩下她自己的靈魂,墨彩雲似乎已經死了!」帝溟寒聞言皺眉道。

「但是她還有兒子不是么?還有墨紫陽不是么?明天之後他們就是夫妻,就有人還我墨府滿門了不是么……」墨九狸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只要九狸想做的,任何事我都支持你……」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聞言看著帝溟寒,直接撲到他懷裡柔聲道:「謝謝你……有你在真好!」

「傻瓜,我會一直在,永遠,不離不棄……」帝溟寒微微一愣,抱著墨九狸說道。

難得墨九狸主動投懷送抱,這麼好的機會帝溟寒自然不會放過,自然也不會只滿足於抱抱了,所以在帝溟寒抱著墨九狸一會兒,輕吻變成深吻,深吻變成滾床單,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好在帝溟寒聰明,直接把墨九狸抱到了修練場的房間,去滾的床單,縱然兩人滾了幾天幾夜,外面也依舊還沒到日子……

墨九狸和帝溟寒睡夠了,養好了,腰不酸,腿不痛了,才雙雙來到了光幕前,看了下時間,再過幾個時辰,就是墨紫陽大婚了……

墨九狸看著帝溟寒問道:「你不準備點禮物嗎?」

「我們不是準備好了么?」帝溟寒笑著說道。

「咳咳,我給忘記了……」墨九狸聞言想到什麼,有些害羞的說道。

對於墨九狸之前讓他做的事情,帝溟寒也是十分意外的,不過現在想想,他又十分的期待明天快點到來了,這樣報仇的方式,也虧得墨九狸在他身邊才能想出來,如果他自己是斷然不會想到的……

很快,外面迎來了新的一天,因為墨紫陽是因為兒子墨贏不斷的念叨,這一次娶夏凌雪,不過是為了實現自己兒子的一個心愿,只是日子定下來后,墨紫陽就後悔了……

他總是覺得墨九狸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萬一介意他和夏凌雪該怎麼辦呢?在墨紫陽的認知里,自己有孩子墨九狸是會聽他解釋,也會接受的,可能唯一不會接受的就是他娶了夏凌雪……

推薦;驚世琴音:逆天大小姐 這一聲嚇得那些正在打我們的村民,給嚇得渾身一抖,他們面面相覷,似乎對我發脾氣的事情有些害怕了。

做了虧心事,自然害怕。

我和江離對得起天地良心,這些村民大部分不瞭解情況,只不過是湊熱鬧,順便發泄一下自己的內心。

這點心思我還是明白的。

我之所以不動手,是我給他們三次機會,超過三次,我必然要找他們說這個理。

此時江離忽然用着陰邪的霸氣聲音,審問着村民,“剛纔誰打傷了我徒兒?”

江離是在說我的臉,被人打傷了。

估計是那個掃帚揮的時候不注意,木條刺破了我的臉,還好我皮厚,這點小擦傷,過不了幾天就能好,再說了,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有點傷疤纔有男人味,免得雯雯心思都被陰長生那傢伙給勾引走了,我就要男人味十足點。

那些村民赫然啞口無聲,江離一臉訓斥的模樣,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氣場,對他們說,“剛纔誰打傷了我徒兒!”

江離的樣子看上去也很是嚇人,不少村民見勢,連忙稀稀落落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裏,就剩幾個不怕事的還繼續站在我們面前,一本正經的看着我們,似乎非要將我們趕出村子才罷休。

“我砸的,你想咋地?殺人滅口不成?反正你們也害死了這麼多人。”那個拿着掃帚的人一臉氣勢昂然的模樣對着江離說。

語氣很是挑釁,我都倒吸了口涼氣,如今的江離可不是以前的江離,現在的江離可是和陰將軍合二爲一了,陰將軍那個暴脾氣,可是一言不合就開殺。

江離冷冷的看着那人,開口說,“你家中陰邪之物作祟,若不及時作法,妖魔上了身子,丟了魂,就沒得救了。”

江離說完,就拉着我朝着另一邊走了去,那個拿着掃帚的人臉色陰沉了一會,見我和江離要離開,連忙衝到我們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個勁的磕頭,腦袋磕的嘣嘣作響,嚇了我一大跳。

江離一臉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個人,那人連忙說,“道長你救救我吧,我這幾天鬼壓牀的厲害,屋子裏好像有什麼髒東西,您料事如神,一眼就看破,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計較。”

名門謀略 江離冷冷的看着他說,“傷了我徒兒,有因有果,我不得幫你,你自求多福,陳蕭,我們走。”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跟着江

離走了出去。

那個人乾脆長跪不起,怒吼了一聲,“我會一直跪到你同意爲止!”

這個人的態度反差也太大了吧,剛纔興風作浪讓村民們趕我們走,現在又低三下四的求我們,只是我好奇的看着江離,“師父,你怎麼曉得他屋子裏有問題。”

江離告訴我,這個人三把火不旺盛,從面相上看的出來,陰邪之氣在他家中已經很久的日子了,顯然是養了什麼鬼物,只有他自己曉得,不過看他的樣子,是一介草莽之夫,根本駕馭不了家中那邪物,所以面色蒼白,脣齒墨黑,瞳孔也比其他人小的多。

江離告訴我,這個人是典型的愛鬧事的人,所謂幫人不幫惡人,從因果上來說,這個人作惡多端,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在其他村民中必然稱霸鬧事,這種人不能幫。

我好奇的看着江離,“師父,你以前沒告訴過我,什麼人不能幫。”

江離一臉認真的看着我說,“三種人不能幫,一種是惡人,一種是心術不正之人,一種是不結因果的人。”

我哦了一聲,因果的事情江離的確講了很多次,也是因爲因果,我才當了江離的徒弟。

我愣了愣,“可是……師父,如果他家中真有邪物,我們也不幫忙嗎?”

江離陰沉着臉,“我們幫人,是幫那些有需要的人,而不是自食其果還思悔改之心,反而變本加厲去害人的人。”

我愣了愣,江離似乎說的很有道理。

幫人,也要分情況的。

一路上江離問了一下小紅的家怎麼走,不過約莫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小紅的家,因爲小紅家在村子的中心處,無論是從哪裏走,都是很方便的。

我們來到小紅家的院子,院子里正有幾個人圍在火爐子前,聽着一個小丫頭擺龍門陣,聽得可是津津有味。

我好奇的問江離,“莫非這個就是小紅,老婦人說她喜歡給別人擺陰曹地府的故事。”

江離嗯了一聲,“應該就是她了。”

見我們倆人走了進去,小紅立即說,“來晚了的沒位置了,找個地方站着聽啊!”

話音一落,這小紅又開始津津有味的談論起,“首先從人死後開始說起,人死後鬼差會拿着酆都天子的批文去勾魂,這裏說的是壽終正寢的,鬼差帶死人的魂魄來到本地土地廟,由土地爺查看此人確是本地人口壽終正寢,在批文上蓋上印章,鬼差押送靈魂走向黃泉路,黃泉路

擡頭不見日月星辰低頭不見土塵埃,有的只是一路火紅的彼岸花,和昏暗的光線,花葉永不相見,相愛相守永相失,黃泉路上無老少,不管此刻靈魂有多累,鬼差都不會讓你停歇他們的職責就是把靈魂帶到目的地——酆都城。也就是閻王殿。”

這小紅噼裏啪啦的一長串的話,留口水也不喝,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就像是在背稿子似得,都不停頓一下,不過前面那些聽故事的人,倒是一臉陶醉的模樣,好像跟着她的情景來到的酆都似得。

錦書不負黎 江離卻冷冷的說了句,“她根本沒去過酆都。”

我愣了愣,“師父,她講的有模有樣的,我要是村民們,我都信了她的話了。”

江離冷冷的笑了笑,“一看就是從哪裏抄的,然後一口氣背下來,她根本就沒去過酆都城,如果她真是從死人的身份復活的話,大可不需要做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功夫。”

我愣了愣,顯然江離這句話的背後是在說她並不是真正的小紅,而是有人刻意而爲之,只是我不明白這其中的目的。

小紅一口氣,講了半個小時後,總算是結束了,村民們也就紛紛離開了她家,見我和江離二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小紅一臉好奇的打量着我們,“你們怎麼還不走還穿這個道士的衣服,不會真是道士吧?”

我微微一笑,極其客氣的看着小紅說,“你是小紅姑娘?”

小紅皺着眉頭,“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江離立即開口,“你們當地的城隍爺叫什麼?”

小紅臉色一陣尷尬,“你問這個做什麼,難不成你們對城隍姥爺有興趣不成?”

江離冷冷的說,“既然小紅姑娘是死而復生,那必然應該知道你們當地城隍廟的姥爺叫什麼吧?”

小紅尷尬的笑了笑,“城隍廟我不曉得,我去的是酆都城,我只曉得酆都大帝!”

江離一臉嚴肅的呵斥,“謊話連篇!但凡是五里村的村民,魂魄都是帶入當地的城隍廟中,凡胎肉體可是進不了酆都城的!”

江離的這話一出,小紅立即反駁,“得了吧,你們又不沒去過酆都城,你們曉得個啥子嘛,我可是親身經歷過的。”

江離冷冷一笑,“五里村的人說話帶有口音,平翹舌不分,我看你普通話標準,不是本地人吧?”

小紅臉色一沉,用着防備的眼神看着江離,似乎被江離說中了似得,臉色難看的很。

(本章完) 所以,墨紫陽覺得夏凌雪這麼多年,對待自己一心一意,即便沒有名分,也是安心教育自己的兒子,實屬做到了一個側妃該做的……

但是他墨紫陽畢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成親,加上喜帖等事情都是夏凌雪操辦的,因此夏凌雪並沒有寫明是墨紫陽娶側妃,而是娶聖子妃,墨紫陽倒是也沒有怎麼在意……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這裡,如此大張旗鼓娶一個側妃確實不好看,反正墨紫陽想的是,只要墨九狸回來了,那他就會把夏凌雪貶為側妃,墨九狸則是聖子妃,這個念頭從未變過……

這一次來參加墨紫陽大婚的人,也是聚集了神界聖域各大勢力的人,包括四大神尊的,還有聖域各大家族的領頭人,全部都來到了聖子府,可以說是熱鬧非凡……

一大早就有人為夏凌雪梳妝打扮,墨九狸和帝溟寒則一直在空間裡面,小書化作一粒塵埃落在夏凌雪身邊丫鬟的頭飾上,墨九狸看著夏凌雪滿眼的期待,急切和滿足,心中忍不住冷笑……

想到當初她和帝溟寒分開的事情,墨九狸在心裡暗道:「夏凌雪,希望等會兒你還笑的出來!」

「及時到,請帶新娘子前去拜天地!」外面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喊道。

因為夏凌雪和墨紫陽的關係,早就是神界公開的秘密,因此討厭麻煩的墨紫陽也沒有讓夏凌雪回到東華山莊,再去迎親什麼的,夏凌雪自己也不想,因為她擔心節外生枝,好不容易盼到今天,即便不拜天地,直接宴請賓客禮成將他們送入洞房,夏凌雪都會願意的……

因此,一大早,墨紫陽和夏凌雪分別在下人的忙碌下,裝扮完畢,墨紫陽先到了前廳,跟前來賀喜的賓客打招呼,時間差不多才帶夏凌雪前往行禮……

夏凌雪跟著前面的喜婆一直來到了前廳,神識感知到眾多人都坐在前面恭喜墨紫陽和自己的時候,夏凌雪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只要拜過了天地,他們之間就是夫妻了,自己的夢想就算完成了……

一喜紅色嫁衣,頭頂蓋頭,在喜婆的攙扶下,來到了墨紫陽的身邊,墨紫陽今天也是一身很少穿的大紅長袍,襯托的他的容貌更加的俊美非凡……

墨紫陽本來就是聖子,因此即便是夏凌雪的父親,東華山莊的莊主,也不敢承受墨紫陽的跪拜,只能跟隨賓客一起坐在後面……

墨九狸和帝溟寒對視一眼,直接讓小書來到了夏凌雪和墨紫陽的對面,別人不敢受墨紫陽和夏凌雪的跪拜,他們不在意承受一次……

雖然兩人沒有出空間,但是卻依舊不妨礙他們在夏凌雪和墨紫陽的對面落下……

「吉時已到,兩位新人請準備!」這時,一邊的喜婆操著不太好聽的嗓子喊道。

墨紫陽看了眼帶著蓋頭的夏凌雪,兩人並排站立,面前前方……

「一拜天地!」喜婆喊道。

墨紫陽和夏凌雪紛紛行禮。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小紅,這小紅似得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對着屋子裏的人喊了聲,“奶奶出來!”

不一會,屋子裏走出來一個老奶奶,顫顫巍巍的來到我們的面前,有些生氣的看着我們說,“你們是什麼人,趕緊滾,不許騷擾我女兒!”

小紅連忙躲到了奶奶的身後,裝作一副很是害怕的樣子,江離立即開口說,“不好意思,打擾了,陳蕭,我們走。”

我愣了愣,哦了一聲就跟着江離的身後走了出去,只是我有些詫異,江離竟然這麼快就妥協了,明曉得那個小紅有問題,居然就這麼放過了。

我問江離,就這麼讓那個假小紅繼續騙人不成,江離冷靜的告訴我,“調查小紅,只不過是因爲她太過於招搖了,更容易弄清楚原因,現在看來,這些所謂的復活人,根本就不是那些死去的人。”

我心裏一沉,“那……老婦人家的女兒,也是假冒的了?”

江離嗯了一聲,“顯然是冒充的,老婦人也說她女兒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這肯定不是巧合。”

“可是,我有點好奇的是,這五里村死的人那麼多,包括平大夫這些,這麼多死去的人,怎麼村子裏復活的卻只有那麼幾個人,而且,還都是十幾年前的人,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江離一臉冷靜的看着我說,“都是十幾年前的人,那就說明這羣人,應該都是一起的,互相認識,要讓這些人一起復活,肯定是認識這些人的,希望他們都能回來,你覺得這樣做的人會是誰?”

我仔細想了想,“不可能是福二娃吧?”

江離嗯了一聲,“這應該就是福二娃爲什麼要那麼多錢的原因,還經常混跡黑市,這裏面的故事,必須要福二娃親自說清楚才行了。”

顯然江離比我有頭緒多了,不過是一個小的事情,就能看出這麼多線索。

因爲福二娃現在消失的無影無蹤,可出車的事情是塊油水,自然而然也就有了新的接替人,我們來到出車的地方,讓司機帶着我們去竹林裏,司機本來不願意去,硬是生生的加了一百塊,才同意的。

要不是當初我陳家喪禮的費用多,而我又不上學了,身上的閒錢也就多出來了,說起來也算是個安慰吧。

當初聽了小胖子的話,一部分的錢存了縣裏的銀行,每年的利息都還有不少,我和江離花的錢本就少,走到村子裏,都有人接濟,倒也就省下了不少錢。

可說起

來我也算是個守財奴,平日裏可是真捨不得花錢,要不是這村子裏只有這一輛車肯出去,我也捨不得加這筆錢。

司機開着車,嘴裏不禁嘀咕着,“你們去哪裏不好,非要去竹林,誰不知道竹林鬧鬼啊,你們也真是膽子大!”

我和江離笑而不語,司機繼續說,“論開車的膽子,還是比不過我們村子的福二娃,他開車技術就不說了,這去的地方也都有些稀奇古怪的,不過入了這行,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我們也不會問。”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司機,問了句,“你也認識福二娃?”

司機哈哈笑了笑,“這村子裏誰不曉得福二娃,他可是我們村裏的英雄!”

“英雄?咋個這麼說啊?”我問了句。

那司機臉色忽然沉了下來,“這……沒事,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說。”

我和江離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這司機肯定曉得啥事情,我立即掏出錢遞了過去,“我這個人也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聽故事,你就給們講講唄!”

那司機看着我遞過來的錢,眼珠子都瞪大了,連忙樂呵呵的說,“這福二娃前段時間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們也不曉得他去了哪裏,不過這個月,他突然回來了,還神神祕祕的說自己能讓村子變得好起來,當時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個人,看上去也很是神祕,應該不是五里村附近的人,要是附近的人,我肯定有印象,那些面孔生,肯定是其他地方來的,人高馬壯的,肯定都是吃着大肥肉長大的。”

司機繼續說,“然後福二娃就找了幾家人,讓他們把十幾年前那些死去的人的貼身之物交給他,說是要讓死人回來,這些都是白髮人送黑髮人,聽到了這個消息,自然是願意,也不問過程,就都紛紛把東西給了福二娃,結果,不過是一個星期的時間,那些死人,居然都復活了,你說奇不奇!”

我好奇的問了句,“死人哪裏可能復活,你在說笑吧!”

司機哈哈大笑起來,“你不信?這可是真事哩!我收了你的錢,還說騙你不成。”

“他福二娃爲啥怎麼好心幫忙復活村子裏的死人?”我故意問了句。

司機說,“還不是爲了個姑娘,其實福二娃的事情,我們也都曉得一些,村子裏就這麼些人,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的,就弄得滿城皆知了。這福二娃以前喜歡一個妹子,那妹子當時和別人好上了,福二娃是個癡情種,那妹子後來不知道出了啥意外,紅顏薄命

,早早就去了,這福二娃也不肯再找相好,誰不曉得他心裏就是惦記人家。”

司機繼續說,“這福二娃可不死心,一天都在想着法子讓那姑娘活過來,後來無意中遇到個人,說是咱們五里村附近有個黑市,裏面有神仙賣藥,可以讓死人活過來,不過是天價,七八十萬吧,這福二娃哪裏有這麼多錢,就乾脆套手了輛車,開啓了跑車的活路,賺的油水倒也多的很,一直過了這麼多年,福二娃都爲了這七八十萬的錢拼命,但凡是危險的路,他也是拼了命去掙,好幾次我們都以爲他這樣死的早,嘿,別說這小子,福大命大,屁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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