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徐半仙,回到了徐半仙自己的家裏面。然後我找了個手電筒,朝着山上跑去。

整個村子都空蕩蕩的,這時候要是有小偷來的話,那可真是得爽死了。

我們村的後山都是林地,除了林地之外,還有些防空洞什麼的,這裏以前是抗日根據地,山東西南地區,著名的臺兒莊大戰、鐵道游擊隊什麼的,都是在這不遠。

防空洞黑乎乎的,除了防空洞外,山上還有挖的戰壕什麼的,平常的時候就陰森森的,我們小孩都不敢單獨來這裏玩。

這會子看到馬道士帶着我們人往這裏走,我心裏有點膈應的慌,這種地方,要是小蓮突然出現,估計小蓮能殺不少人。

很快我就追上了前面的村民。

村民們也都在議論,不知道馬道士帶着大家來這裏做什麼。

“哇,哇……”

不知道誰家的小孩突然哭了起來。

接着七八個嬰兒,都開始大哭起來,一時間那哭喊聲,讓村民都覺得有些瘮得慌。

“馬道長!”前面的村長郝大福喊了一句。

馬道士在最前面走着,聽到村長叫他,他回頭看了眼。

郝大福說:“馬道長,這個……這個是不是路不對啊,這裏是老林子,傳說裏面有髒東西,我們村民都不敢進呢。”

“有我在你擔心什麼?是不是不信我?”馬道士哼了一聲,說。

郝大福趕緊說:“不是,不是,現在也就只有馬道長你能救我們了,只是……只是非得來這裏嗎?”

馬道士指了指前面的林子,說:“必須得去林子裏!那個殭屍的能力太強,我需要藉助木靈之力才能制服她,要是在這種地方,咱們整個村子的人,加上我,也不是那殭屍的對手。”

郝大福點點頭,他回頭說:“鄉親們,大家再堅持一下,到了那個林子就好了,大家不用擔心。”

雖然郝大福這麼說,但是顯然其他人都是有點恐懼。其實別說是那些人了,我都覺得有些打哆嗦,至於那些小嬰兒,就更不用提了,不管怎麼哄,都在那裏一個勁的哭。

好在林子也不算太遠,進了林子後,大家再也不願往裏面走了。黑乎乎的,就算有手電筒也覺得害怕。

馬道士說:“好了,這裏就可以了,大家全都聚在一起,然後坐下來,等我施法。我只需要把那妖孽給引過來,到時候大家也不需要害怕,閉眼睛祈求就行了,一切交給我。”

“行,那就多謝馬道長了。”郝大福連連鞠躬。

全村的人都坐在了林子邊緣的地上。

地上有點潮溼,但是大家也顧不得這些了。

大國金融 所有的人都聽從馬道士的,把手電給關了,接着馬道士在前面擺了一個香案,他拿了個火盆,然後往裏面灑了點東西,接着又放上了柏樹葉,槐樹枝和柳條,接着拿出一張符紙,手一揮,那符紙就燃燒起來。

大家看到馬道士露了這一手,都紛紛讚賞,覺得馬道士是個有本事的人。

我看的有點撇嘴,這符紙燃燒已經被證明是個小把戲了,其實很簡單,不過就是利用了白磷燃點很低這個道理而已。

馬道士把符紙扔進了火盆裏,他大聲說道:“大家都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我也閉上了眼睛,很快我就覺得不對勁,特麼的太臭了啊,我睜開眼睛看,就看到那個火盆裏發出濃濃的煙霧,煙霧四散着飄蕩,那股煙實在是臭的很,讓人噁心的臭。

我捂了下鼻子,心中埋怨,這老道士搞什麼鬼,這東西能把小蓮給吸引來?

我心裏正想着,突然間,也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怎麼的,我覺得脖子一陣寒冷,甚至我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這麼一會,那些嬰兒竟然都不哭了!

我覺得奇怪,我偷偷的往前看了下,前面的王大嫂懷裏就抱着個嬰兒。

我朝前面看了下,只見王大嫂裏的那個嬰兒,翻着白眼珠子,兩腮通紅,也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怎麼的,完全像是個死孩子一樣。

我嚇了一跳,趕緊去看周圍其他的村民,這些村民都閉着眼睛,好像是老和尚在打坐。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這麼臭的味道,怎麼大家都能忍得住的。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陣黑影飄飄忽忽的飛了過來……

看到那團黑影,我着實被嚇了一跳,我嚥了口唾沫,心砰砰砰的一個勁的跳,那些黑影,像是一個個的人形一樣,從遠處飄了過來。

我推了下前邊的王大嫂。

那個女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些黑影飄飄蕩蕩的到了火盆邊,然後就朝着我們村子裏的這些人看過來,然後他們就飄了過來。

而且,我發現,還有更多的黑影從遠處飄過來,而馬道士,我轉頭看了看,已經看不到他人了。

我知道事情很不對勁,絕對是有問題。

那個該死的火盆,沒有把小蓮給引過來,倒是引來了這麼多的……這麼多的鬼魂!

那些東西肯定是鬼魂!

我起身朝着火盆那邊跑了過去。

周圍的鬼影子看着我,朝着我飄了過來。

臥槽!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繞着他們走,我知道肯定是火盆裏面的臭氣,才把這些玩意招來的。

越來越多的鬼影子朝着我靠近,他們嗡嗡嗡的張着嘴,也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我本來想轉身就跑的,不過很快,我發現他們到了我身邊半米左右,就不再朝着我靠近了。

我鬆了口氣,也顧不得了太多,我擡腳就朝着火盆跑去,到了那個火盆邊,我一腳踩了上去,裏面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而且,我越踩,那個煙越多,臭的我想要吐。

我看了看,周圍也沒有水,我乾脆一脫褲子,朝着火盆尿了泡尿。

我也是挺佩服我自己的,這麼緊張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尿得出來,尿完之後,臭氣立馬小了很多。

我這時候再次回頭,才發現有點糟糕了。

幾十個黑影子,正趴在我們村那些人的腦袋上,脖子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看我爸媽,我爸媽和小宇也坐在那裏,他們三個人低着頭,像是個死人一樣。

三個鬼影正趴在我爸媽他們頭上。 “容、容祁,你怎麼會突然跳下來……”我瞪圓了眼睛,話還沒有說完,容祁就走到我面前。

他黑眸裏的怒火,彷彿想將我吞噬。

“我倒是更想問你,你爲什麼要突然跳下來?”他冷聲問。

“我、我不是說了嘛,肚子……”我趕緊繼續撒謊。

“呵。”可容祁一聲冷笑,我就說不下去了。

他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彎腰,一把將我橫抱起來,朝着摩天輪走去。

我震驚,趕緊掙扎道:“容祁,你快回去找媚兒,她一個人在上面——”

“舒淺你給我適可而止!”容祁突然怒吼一聲,“你就那麼想我和那個鬼女湊在一塊?”

我徹底呆住。

我沒想到,容祁竟然知道程媚兒鬼女的身份,還看出了我要撮合他們的動機。

容祁鐵青着臉,躍上另一個包廂,我們緩緩地升入空中。

夜晚的s市,光怪陸離,美麗的燈景之下,有多少紙醉金迷,有多少無可奈何。

容祁一把將我扔在包廂的凳子上,看着玻璃窗外。

我在座位上坐起,猶豫了好久,纔開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一開始就知道了。”容祁面無表情道。

我咬住脣。

既然容祁都知道了,乾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容祁。”我鼓起勇氣開口,“我知道你和我冥婚,是因爲你以爲我是唯一的選擇。但其實媚兒也可以承受你的鬼氣。既然如此,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她,畢竟她更符合你喜歡的類型——”

我話才說到一半,容祁突然轉頭,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彷彿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你又怎麼知道,我喜歡什麼樣子的?”他開口,語氣裏滿是諷刺。

我一怔。

但很快,我苦笑起來。

“是,我的確不知道。”我低下頭,“但有一件事情我知道,那就是你不喜歡我。”

我話音剛落,容祁突然靠近我,惡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擡起來,和他對視。

“舒淺,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真是蠢得可怕!”他冷冷道,黑瞳裏是冰冷的怒火在燃燒。

我被他罵得莫名其妙,也不由來了脾氣,回吼道:“是,我蠢!我蠢,纔會被你一次次耍!我蠢,纔會相信你說什麼放我自由,希望我幸福的鬼話!我蠢,纔會喜歡——”

我接下來的話,都被容祁惡狠狠地用脣堵住。

他彷彿在懲罰我一般,不斷撕咬我的脣瓣和舌尖,我甚至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我倆的口腔裏蔓延。

我死命的掙扎,可容祁直接兩隻手,分別將我的手按在我身體兩邊的凳子上,腿同時掰開我的腿。

我穿的是裙子,頓時覺得大腿一涼。

我立馬慌了起來。

容祁這個變態,該不會是要……

下一秒,容祁用行動,肯定了我的猜測。

嘶啦一聲,他直接撕開我的裙子。

一陣天旋地轉,他重重地將我壓在摩天輪的軟椅之上。

狹小的空間裏,溫度不斷升高,空氣裏蔓延着曖昧的氣息。

容祁的佔有,好像懲罰,又好像宣告自己的主權,一寸寸地在我身體上留下烙印。

到最劇烈時,他狠狠地咬住我的耳垂,冰冷又霸道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舒淺,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魔咒般的話語,將我深深地禁錮在他的胸膛之下……

摩天輪一圈結束,可容祁卻彷彿還沒有滿足一般,一把抓回想要跳出去的我,再次將我按到椅子上。

“再坐一圈!”

我不確定,容祁這句話裏,說的是“坐”還是“做”。

反正到最後,我們在包廂裏纏綿了足足五圈,容祁才終於鬆開我。

我羞憤不已。

幸好容祁今天是包場,不然我簡直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臉皮活下去。

容祁將自己的外套拖下來,披在我肩頭,想拉我起來,可我一把打開他的手,坐到包廂的角落裏。

我以爲容祁會生氣,可他沒有。

相反的,他繫好自己襯衫的扣子,蹲到我面前,一隻手強行地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將我的臉掰向他。

“舒淺。”他一臉認真,“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你什麼意思?”我反問道,語氣很不好。

容祁黑瞳微縮,捏着我的手更緊,“算了,你總會明白的。”

這時,摩天輪恰好到了最低處,容祁拽着我走下去。

一下去,我就看見程媚兒站在旁邊,一臉尷尬地看着我們。

我的臉登時就漲紅了。

程媚兒肯定是第一圈就下來了,在這裏足足等了我們四小時,而且每次我和容祁的包廂到達最低處的時候,她肯定看見了……

我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比起我的窘迫,容祁這個厚臉皮的,依舊很淡定。

他牽着我繼續往前走,走過程媚兒身邊的時候,他頓住腳步,面無表情道:“今天晚上,搬出去。”

對於容祁的冷漠,程媚兒倒是很平靜。

彷彿早就猜到這個結局一般,她聳聳肩,說:“好。”

容祁很滿意她的識趣,帶着我走進車裏。

回到公寓後,程媚兒竟然真的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我走到她房間裏,有些抱歉地看着她,開口:“真的對不起。”

程媚兒大大咧咧地笑,“應該是我跟你說對不起。”

“啊?”我一愣。

程媚兒突然放下手裏的行李,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笑眯眯道:“舒淺,你說實話吧,你是喜歡容祁大人的。”

我身子一僵,“你怎麼知道?”

我以爲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沒想到還是讓程媚兒看出來了。

“你啊,太好猜了。”程媚兒笑笑,“既然喜歡容祁大人,你又爲什麼要來找我?你別告訴我,你是爲了試探他。”

“當然不是。”我苦笑,“我是真的想離開他,因爲……以爲他根本就不喜歡我,留我在身邊,只是他霸道的佔有慾罷了。”

程媚兒眨了眨眼睛,一臉訝然,“你真的覺得容祁大人不喜歡你?”

我有些愣住,反問:“不然呢?” 我趕緊跑了過去,我嚥了口唾沫,伸手去揮打那三個鬼影。

我本來以爲那些鬼魂都是虛無縹緲的,可是沒想到,我伸出去一掌,竟然啪的一下,打在了第一個鬼魂的胸口上。

接着我感覺我的手像是過電一樣。

我趕緊收回胳膊,那個鬼也是猛地擡頭,看着我,它朝着我齜牙咧嘴。

我嚇了一跳,不過我隨後想起來,我身上還帶着黑狗血,昨天對付小蓮時剩下的,我帶上山是生怕小蓮出現,準備對付小蓮的,此刻看到這三個傢伙這麼兇,我就拿出了黑狗血,朝着他們就潑了過去。

黑狗血只有很小一個塑料袋,潑出去之後,那三個鬼像是被火焰燒了一樣,啊啊大叫,身上冒着青煙,朝着後面就退。

我一看黑狗血這麼厲害,而且這些鬼魂弱爆了,被黑狗血一澆就快散架了。我也就鬆了口氣。

不過,鬼魂太多,我身上的黑狗血不夠。我把那黑狗血的袋子放在了我爸的腦袋上,接着我就往山下跑。

現在,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這一切肯定是那個馬道士搞的鬼!什麼引誘小蓮,真特麼扯淡,他是來引鬼的!

也不知道那個馬道士現在去哪裏了。

我快速的往山下跑,我根本不明白現在是怎麼一回事,所以我必須得找到徐老頭,問問他到底怎麼弄。

我跑得很快,手電都忘了拿了,好在山上都是黏土,沒什麼石頭,我踩得腳上都是淤泥,飛快的跑到了山腰我們村裏,朝着徐半仙家裏跑了去。

到了徐半仙家,看到徐半仙躺在沙發上,我鬆了口氣,趕緊坐過去,說:“徐爺爺,不好了。”

“怎麼了?馬道士也不是小蓮的對手嗎?”徐半仙掙扎着坐起來,問。

我搖搖頭,說:“不是,徐爺爺,我懷疑那個馬道士有問題,他讓我們都坐在山坡的那個林子裏,然後他點了個火盆……”

“那個林子……陰坡林?”徐半仙打斷了我,問。

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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