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了一眼五顏六色的遊樂園,點了點頭,現在已經是週六了了,那麼,明天就是第四次渴求了。

“蘇蘇,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一直吵着鬧着要來遊樂園,但那時候我也太小,你也太小,遊樂園根本不讓我們這兩個小孩進,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帶你來遊樂園。”穆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蘇蘇,雖然這個來的有些晚,但以後我一定會全部補償你的。”

“嗯!”我對穆言微笑,但事實上他說的話我只聽了個大概,我的腦海裏全是關於血嫁和渴求。

“蘇蘇,我們去玩過山車好嗎?”穆言牽着我的手。

“好。”我沒有想,跟着穆言走。

玩過山車的人特別的多,隊伍都排到了零食鋪。穆言牽着我排在零食鋪窗口,看見冰糖葫蘆便給我買了一串。

“蘇蘇,冰糖葫蘆!”穆言微笑着對我說。

我沉思着眸子,一時之間沒有聽見。

“蘇蘇?”穆言低下頭看我,我這才反應過來,穆言笑着將冰糖葫蘆遞到我面前,我接過拿在手裏。

“蘇蘇?”

“蘇蘇。”穆言喊我。

我驀然擡頭,穆言正將我的手往外放:“太陽太烈了,冰糖葫蘆化了。”

我一低頭,果然那糖漿都滴到了我的衣服上,穆言拿出溼巾,幫我把衣服擦乾淨,我不好意思的拿過自己擦。

“蘇蘇,你是不是不舒服?”穆言問。

我搖搖頭。

“蘇蘇,你是不是不喜歡在這裏玩,也是,你都那麼大了,肯定不會喜歡來這裏玩,都是我想的太不周全了。”穆言自責。

“不是,我很喜歡這裏的,真的。”我道,確實,我溼很喜歡遊樂園,能跟穆言一起來這裏,更是我畢生的奢望,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我就是高興不起來。

正在這時,我突然看見花翹在我的前面,而且她正哀怨的看着我,可當我再仔細的去看時,卻不見了。

“怎麼了?”穆言問我。

我搖搖頭,但一擡頭,卻又看見不遠處的花翹正盯着我。

“穆言,你等我一下,我看見個朋友。”我對穆言說完,往花翹那邊走去,可不等我走出三步,花翹又不見了。

我凝視着密密麻麻的人,可不管我怎麼看,卻再也沒有看見花翹。

如果說,我會把別人看成林靜,那麼,我絕對不可能把別人看錯成花翹,畢竟,花翹的模樣,氣質,在人羣中根本就是閃耀的太陽。

可,如果我沒有看錯,花翹爲什麼不來跟我說話,就這樣走了呢? 我終究跟穆言在遊樂園玩了一天,等穆言將我送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剛要上樓,穆言喊住了我。

“蘇蘇,你把眼睛閉上好嗎?”

我點點頭,乖乖的把眼睛閉上。

“睜開吧。”穆言柔聲道。

我睜開眼睛,卻一下子傻住了,只見穆言正手捧着一束玫瑰花,單膝跪地在我面前,我的心在這一瞬間沒來由的慌張。

穆言對着我微笑,緩緩的開口:“蘇蘇,我知道今晚跟你說這些話有點太過匆忙,但蘇蘇,我真的很喜歡你,從小時我就一直喜歡着你,我已經失去你太久了,我不想再失去你,我想緊緊的抓住你,所以蘇蘇,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心在這一瞬間停止跳動,卻——竟沒有喜悅。

穆言對我笑的越發寵溺:“蘇蘇,我一定是嚇到你了,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而我們以前就定了娃娃親,要是我們現在訂婚,等我們畢業就能結婚了,所以,你願意接受我的求婚嗎?”

我的胸口充斥着緊張害怕,看着穆言那溫柔如水,我最愛的笑容,可我卻——無法答應。

隨着我的沉默,穆言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起來,他的素來溫和的眸子竟閃過一抹恐慌。

那一刻,我心疼,我多麼想立刻答應穆言,可我就是說不出口。

“穆言,你,說的太突然,能不能讓我想想。”我低着頭,不敢看穆言。

“蘇蘇,沒關係,不管多久我都等你。”穆言起身,將玫瑰花塞進我的手裏:“花就當今晚送給你的小禮物了。”

“穆言。”我擡頭,看着穆言那依舊溫柔的笑容,想嘗試答應,可,還是不行。

穆言寵愛的摸我的頭:“蘇蘇,不着急,我等你。”

我看着穆言,竟說不出話來。

送走了穆言,我捧着花振振的站在原地,夜晚微涼的風吹在我的臉上,可我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剛剛我竟沒有答應,跟穆言結婚,明明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啊,可我卻沒有答應。

我搖搖頭,或許真的是幸福來的太着急,等晚上睡一覺就好了。

我捧着花上樓,可剛到家門口就聽見裏面有女人的聲音傳出來,我仔細聽,竟是花翹的聲音,我慌忙開門,點燈,果然,就看見花翹坐在沙發上在,正傷心的哭着。

“花翹,你怎麼了?”我趕忙走過去。

花翹抽噎着,看見我手中的花,驀然生氣的奪過去,狠狠的踩在腳下。

“花翹,你幹什麼?”我試圖想要阻止,但花翹太兇,根本不容我靠近,花翹將穆言送給我的玫瑰踩的稀巴爛,惡狠狠的餓擡頭瞪我:“顧蘇,我真是看錯你了,你是不是很高興,是不是跟那個該死的什麼穆言甜蜜如漆。”

我皺眉:“花翹,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跟青彥吵架了?”我很確定,白天在遊樂園看見到的,絕對就是花翹。

“我怎麼了?顧蘇,你還有心思來關心嗎,就算我死了,你也沒感覺吧!“花翹大聲道。

我看着花翹,花翹對我非常的憤怒,這是我第一次見花翹對我生氣,正真的。

“花翹,是不是——蛇妖出事情了?”我猶豫半餉,才說出口。

花翹驟然冷笑,我知道,我說對了,但我希望我根本沒猜對。

花翹猛然抓住我:“顧蘇,你還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我們大人啊,我還以爲你的魂魄都被那個男人勾走了呢。”

我心隱隱不安,那不安從很早開始就一直存在,只是我一直壓抑着,但現在,我卻怎麼也壓抑不住它,它就好像爆發的洪水,來勢兇猛。

“蛇妖他——好嗎?”明天就是渴求了,可上一次的渴求提早了那麼早,或許這一次也——

“大人找不到了,找不到了!”驟然,花翹失控的將我桌上餓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上:“不管我跟青彥怎麼找,都找不到了,上一次的渴求提早了這麼早,那麼這一次,渴求早就已經犯了,顧蘇,你知道第四次的渴求會有多痛苦嗎?你知道嗎?”花翹紅着眼睛抓着我搖晃。

我沒有掙扎,更沒有反駁,我的腦子一片凌亂。

“回去。”突然,青彥出現在我家,拉着花翹要走。

“大人不見了,不見了,或許,大人會——”花翹緊緊的抱住青彥。

“不會,我會找到大人的。”青彥道,如同許諾一般。

只是青彥在抱着花翹離開的時候,掃了我一眼,竟是前所未有的清冷。

大化篇 花翹和青彥走了,整個房間就只剩下我,風從窗外吹進來,落在我的臉上,卻如同刀子一般。

蛇妖失蹤了?我的腦海裏全是花翹的話,如同暴風雨一般席捲着我的大腦,讓我根本停不下來。

夜,越來越深,我的胸口卻驀然難受起來,好像感受到什麼一般。

山洞!

驟然,我的腦海閃過山洞裏的棺材,我的直覺告訴我,蛇妖就在那裏。

我想也不想就跑下樓,往機場趕去,等我到機場,我才被告知,到我們那的飛機要早上五點半才能起飛,於是,我便在候機室等着。

明明只要再等三個小時,我卻前所未有的漫長。

不過總算讓我坐飛機達到了我們的那個城市,然後我馬不停蹄的打出租車回青冥村。

可當出租車快到青冥村的時候,我卻看見許多的大車小車,以及人們瘋狂的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惶恐的大喊:“地震,地震了。”

“小姑娘,地震了,我可不去了。”司機師傅說着就要掉頭離開。

我一愣,趕忙讓他停車。

“地震,地震啊,快跑。”我一下車,那迎面而來都是捲起的沙塵,還有村民的吼聲。

我看向不遠處的村,整個村莊是在不停的搖晃,我蹙眉,從我出生到現在,村裏從未發生過地震,何況,我們這裏根本也不應該有地震。

胸口猛然再次難受,我一咬牙,往裏面衝。

“蘇蘇。”驀然,有人一把拉住了我,竟是我媽。

“媽。”

“你怎麼來了,快走,這裏危險。”我媽拉着我就往我爸的大卡車上爬:我說看着是你,接過還真是你。”我媽將我拉到卡車上,總算送了一口氣。

“媽,我要進村,你跟我爸先走。”我試圖睜開我媽的手。

我媽一聽我要進村,頓時嚇的眼睛都大起來了:“你瘋了是不是,村裏再地震,你還進去,你進去幹什麼,送死啊!”我媽死死的拉着我的手,唯恐我做出傻事情來。

我的胸口越來越難受,有一種窒息般的疼,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感受到蛇妖的痛苦,但我感覺是的,畢竟我跟他是血嫁,一脈同體,怎麼可能一點相互感應也沒有。

“媽,我真的一定要進去。”我的直覺越來越強烈,連帶着胸口的難受。

“我不可能讓你去的,你不要給我再胡說八道了。”我媽更加用力了。

我看着越來越遠的村子,有房屋驟然倒塌,地面在漸漸裂開,好像一個人痛苦的煎熬。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媽:“媽,對不起。”

話落,我猛然掙脫我媽的手,一下子跳下大卡車,從快速前進的卡車上跳下來,讓我狠狠的摔在沙石上,雙手和雙腳一下子就被石頭劃出很大的口子,鮮紅的血一下子就染紅了我的衣服。

“老顧,你快停車,停車。”我媽大喊,但因爲四下太吵鬧,我爸根本沒聽見。

“媽,我會回來的。”我對我媽大喊,然後撐起身體,快速往村裏跑。

動盪和分裂已經越來越劇烈,巨大的房屋在我面前轟然倒塌,將我差一點埋在裏面,我顧不上這些,我只看着前面,用力的往前跑。

機甲鑄造師 我的前面,我的後面都有建築不停的倒塌,我腳下的土地也是在劇烈的四分五裂,隨時都有可能將我拉下深淵。

但所幸,我終於穿過了村莊,來到了後山,但山比村莊震動的更加厲害,大大小小的岩石從上面翻滾下來。

突然,一塊石頭向我迎面砸來,快速的就在眼前,下一秒就會將我砸爛。

恐懼和害怕讓我雙腿發軟,讓我不能動彈。

我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蛇妖還在等着我!驟然,我的腦海裏有個聲音在喊,等我回過神,我竟躲過了那塊石頭,那石頭和僅差絲毫,擦肩而過。

就在我慌忙尋找那個山洞的時候,我看遍了整座山,卻怎麼也沒看見七年前的山洞。

突然,我被不遠處的一對沙土吸引,只見那裏正被一對翻滾下來的沙是擋住了什麼。

我趕忙過去,直覺告訴我,那個山洞就是被這堆沙石堵死了。

果然,當我來到沙石堆前,我竟聽見裏面煎熬痛苦的聲音,這一剎那,我的心一片生疼,難受的恍若窒息。

“蛇妖,我來了。” 庫洛牌的魔法使 我一邊對裏面大喊,一邊徒手挖着沙石,堅硬的沙石很快就把我的手磨的血肉模糊,但我根本沒看見,只是更加努力的挖着。

砰!

就在我奮力搬着一塊大石頭的時候,一聲巨響響起,堆積在山洞外的沙石,連同我都被一股猛烈的力道炸飛。

可我在看見山洞裏面的情景時,心跳痛的驟然停止。 只見江昊天一碗內痛苦而將自己弄的渾身傷痕累累,身上各個地上竟都是傷口,頭髮凌亂着,一雙素來漆黑如夜的眸子,此刻竟血紅一片,痛苦的隨時能滴出血來。

心,很痛,很痛,痛的失了真。

江昊天天生一幅好皮囊,就算毫無裝飾也依舊帥的人神共憤,而軒轅爵又心比天高,什麼時候會允許自己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

江昊天紅着眼睛,如同飢餓了幾百年的野獸,兇狠的盯着我:“滾。”江昊天憤怒的對我吼。

我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向他。

雄偉的大山隨着江昊天的痛苦依舊在劇烈的震動,分裂,還隨着江昊天的憤怒越來越劇烈。

巨大的岩石一塊接着一塊如下雨般從天而降,山與山只見被硬生生的撕裂成兩半。

“顧蘇,我不想看見你,給我滾!”江昊天一拳狠狠的砸在一塊迎面砸向他的巨大岩石,那岩石在瞬間被砸的四分五裂,宛若流星般從他的頭頂劃過。

我對江昊天微笑,一步一步走近他:“蛇妖,對不起,我收回我的那句話。”

我走到江昊天的面前,江昊天猛然掐住我,血紅着眸子:“顧蘇,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我沒有掙扎,只是平靜的搖頭。

美漫殺手日常 砰!

蛇妖將我扔出山洞,自己又如同受傷的野獸,獨自躲進山洞裏受煎熬。

我看着江昊天那被籠罩在黑暗中痛苦的背影,前所未有的後悔。

我站起來,再一次走進山洞。

“我讓你滾。”江昊天異常震怒,山的另一半竟變成粉碎。

我從後面溫柔的抱住江昊天:“蛇妖,不是同情,是我的心告訴我,應該要來找你,應該要這麼做。”

江昊天驀然轉身,血紅着眸子盯着:“你的心告訴你要這麼做,那麼你的穆言呢,你不是爲了他很不能劃清跟我所有的界限,你不是看見他,就把什麼都忘記了嗎?”

我的手撫摸上江昊天的臉,幫他擦掉臉上的血跡:“不會了,我再也不會因爲穆言把你忘記,再也不會了。”我踮起腳尖,傾身吻住江昊天。

在相觸碰的那一瞬間,江昊天如同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狠狠的允吸住我的脣舌,好像要將我吸乾一般。

就在我要伸手抱住江昊天的脖子時,江昊天再一次推開我,惡狠狠的盯着我:“我說了,沒有你顧蘇,我照樣能熬過渴求。

我微笑,不反駁江昊天的話:“我知道,只要你想,不管什麼事情都能做到,只是,我不想你這麼難受。”

我說着,走到江昊天面前,看着江昊天的眸子,再一次吻上他。

猛然,江昊天將我狠狠的壓在山洞的壁巖上,瘋狂的吻起來,他的雙手如同鐵鏈似的,死死將我鎖住。

呼!

江昊天在瞬間將我身上所有的撕的化爲烏有,我伸手,幫他的一幅也脫了。

每一次和江昊天的坦誠相見都讓我或多或少有尷尬和不自然,但這一次,卻一點也沒有,我的心是平靜的,甚至是帶着可望的。

我閉上眼睛,任由江昊天對我放肆的野蠻和粗魯。

砰!

驟然,有東西落地的聲音,我剛想睜開眼睛,卻被蛇妖抱着倒進了棺材裏。

我不知道蛇妖到底折騰了我多久,我只記得蛇妖從頭到尾都如同兇狠的野獸,狠狠的啃噬着我,然後我就昏迷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在棺材裏。

“蛇妖!”我慌忙的從棺材裏出來,尋找蛇妖,在看見站立着的蛇妖時,我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但一想到方纔看見蛇妖滿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我不放心的走到他面前,想要脫衣服檢查。

“怎麼,你還沒要夠?”江昊天抓住我的手,戲謔的盯着我。

我的臉驀然一紅,認真道:“我是檢查你傷口,你剛剛身上全是傷。”說着我解開江昊天的衣服,這一回江昊天沒有攔我,任我檢查。

“已經自動癒合了。”江昊天道。

在確定他身上沒有傷之後,我才終於放下了壓在胸口的大石頭。

我無意看向外面,只見山以及山下的村莊都已經恢復了一片平靜,果然,這突如其來的震動跟江昊天是有關係的。

“你打算還要裸奔多久?”身後傳來江昊天淡淡的聲音。

我驀然低頭,卻見自己竟是一絲不掛,一絲不掛也就算了,還滿身都是江昊天留下的痕跡。

轟!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很想從這些裂開的縫跳下去,也省得在這裏丟人現眼。

“蘇蘇!”

“顧蘇。”突然,一羣喊聲從下面傳上來,很快就到了上面,竟是一大羣村民和我的父母。

看見我媽淚流滿面,還有我爸的滄桑,我本能的要出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