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安欣的墳前,看着安欣那黑白的笑臉,忍不住伸手過去摸着她的臉,“你現在該是安心了。妹妹,一路可要走啊,不要回頭了,來生我們在做姐妹!”

“走開!走開!走開!”

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猛地回頭,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撲了過來,他抓着我的手,一把將我從安欣的墳頭給拽了出來!

我被扔到了一邊上,他則是抱着安欣的墓碑,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安欣的照片,“安欣,欣欣,好好的。我來陪你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我一拍腦門,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我從CD機裏聽到的聲音!

“你是?”我走上前去,仔細端詳着這個滿臉胡茬分辨不出面目的男人。

他猛地擡頭,警惕地看了我半天,眼神逐漸柔和了起來,最後就竟是驚呼,“安安!”

我瞪大了眼睛,他認識我?他應當是我老家的人,他不該能認出我!我已經是改頭換面,當初我爸爸媽媽見了我幾次都是沒有認錯我來,他爲何一眼就知道我是安安!

“你….你知道我?”我十分驚訝地看着他。

他回頭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又是看了看我,“當然,我當然知道你!除了我以外,你是最愛安欣的人了!”

他的言語總是前言不對後語,讓我不得不猜想他的神智問題。

“能告訴我,你是誰嗎?!”我盯着他,問道。

他撩了撩頭髮,笑着看着我,“我是表哥啊!你不認識我了?以前你和安欣最喜歡跟 我玩騎大馬的遊戲了!我可喜歡做你們的大馬了,特別是安欣!”

他說話間,我居然在他根本就分辨不清鬍渣和臉的臉上看到了潮紅!

“表哥啊,你不說,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我笑着說道,對於他來說,我記不記得起他似乎都並不是太重要!

他忽然間就哭喪了臉,U回頭望着安欣望着望着眼淚就掉了下來,“安欣啊,爲什麼,爲什麼我對你那麼好,你還要喜歡別的人!他都把你害死了,你都不肯跟我說一句話!”

我一臉震驚地看着他,他到底怎麼了!?

“安安,你說我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安欣的人呢!他們哪一個人能比我更愛她!可爲什麼!爲什麼安欣就是不理我呢!”表哥過來拉着我的手,一遍一遍地問我,“我是不是?是不是?”

我狠狠點頭,“是!是!是!”

他心滿意足地笑了,得意地望着安欣的照片,“ 我就說是吧!我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我會一直都陪着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我當時沒有多想,只當他就是一個神志不清的親戚而已,問了他家的地址之後,原本就想送他回家也就自己開車回市裏了。

他一進家門就拉着我進了他的房間,整個屋子裏到處都貼滿了抽象的話,看着輪廓,幾乎都是安欣的畫像。看樣子,他是喜歡畫畫的,他將對安欣的情意都放進了畫裏!

“這就是我和安欣的房間,你看看安欣隨時都看着我呢!”表哥喜笑顏開地跳進了屋子,抱着牀上的最大的安欣的畫像,那是一個沉迷。

我看着這個房間裏,密密麻麻的安欣的畫像,我的密集症不由得發作了。我忍不住低下了頭,瞥向了桌子的角落,卻沒有想到讓我瞥見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一副藏在桌子後面的畫,畫的是鮮血淋漓,地上躺着一男一女渾身都是血,他們面前站着一個沒有腳的男人,男人端着杯子,笑得十分誇張!而這個男人的身後,我隱隱約約看到了安欣的身影!我嚇得後退了一步,如果我沒有猜錯,那畫裏的死者正是孟子赫,孟子赫身邊躺着的女人則是我!那麼表哥怎麼知道這一切的,我爸爸媽媽都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見我出了他的房間,有些驚訝地走上前來,笑着拉着我走了進去,“你想念安欣嗎?我可想念她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是誰,你都知道什麼?!”那一刻我的心裏卻在着實緊張了起來。

“我?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安欣的人呀!我知道很多事情,我知道安欣不會再回來了,知道安欣被人害死了!”表哥的語氣是越來越凝重了,他的眼睛裏充滿了仇恨,“他們都該死!都該死!” 第3738章

現在雲亦涵一邊覺得自己的眼光好,看人准,在那麼多人中,選中了墨九狸,但是另一方面又因此自信心被墨九狸打擊的碎了一地!

他都忘記多少年,自己沒像今天這樣丟臉了!

如果他不是雲亦涵,可能他現在就跳下擂台逃走了,可是他不能,就算輸,他也必須輸的漂亮,因為他不僅是雲亦涵,還是雲族少主,他不能讓雲族被世人嘲笑!

可是,今天的失敗,讓雲亦涵心情十分複雜!

眼底的情緒不斷的變換著!

最後雲亦涵的眼底閃過一道冷芒,既然墨主是自己看上的獵物,那麼對方最好識相一點,否則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這樣的女人,要麼為自己所用,要麼殺無赦!

否則,絕對會成為自己的威脅!

想到這裡之後,雲亦涵專心把武器煉製完成,同樣引來了九道雷劫,玄品中階的仙器!

被墨九狸遠遠的甩出了好幾條大街!

雲亦涵煉製完成之後,雲族老祖宗五個人紛紛從高台上下來,雖然他們當中沒有煉器師,但是眼力還是有的,誰煉製出來的武器等級高,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再說墨九狸的鎖魂鏈和雲亦涵煉製的軟劍,不需要評判,所有人都從雷劫中,知道了誰輸誰贏!

擂台下短暫的沉默后,就是大聲喊墨主最強的起鬨聲!

雲族老祖宗看著雲亦涵也是輕嘆了一口氣,這才把威壓散開,讓眾人再次恢復安靜,看向雲亦涵問道:「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沒有,我輸了!」雲亦涵低著頭說道。

「很好,我雲族人就要能屈能伸,輸得起!」雲族老祖宗見狀,微微一笑的說道。

「墨丫頭,這是你們的賭注,你贏了,都是你的了!」雲族老祖宗把墨九狸的黑色仙靈石卡,還有雲亦涵的兩張紫色仙靈石卡遞給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不客氣的收下道:「多謝前輩!」

墨九狸直接把雲亦涵卡內的兩百億仙靈石,劃到了自己的黑卡中,然後把兩張紫卡丟給了雲亦涵!

「既然沒事,幾位前輩,我就先告辭了!」墨九狸看向藥王尊者五個人道。

「等一下小丫頭……」

「墨主,等等……」

藥王尊者和雲亦涵同時出聲喊道。

墨九狸無視了雲亦涵,挑眉看向藥王尊者問道:「前輩,還有事嗎?」

「咳咳,哪個小丫頭啊,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藥王谷啊?」藥王尊者看著墨九狸期待的問道。

「前輩,我是翡翠樓的人!」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啊……對,看我都給忘記了,那要不我加入你們翡翠樓可以嗎?」藥王尊者聞言道。

墨九狸……

高家老祖宗等人……

「前輩,您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哈!」墨九狸看著藥王尊者說完,轉身就準備跳下擂台。

結果卻被藥王尊者直接伸手抓住了手腕,所以墨九狸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前輩,你這是?」墨九狸看了眼抓著自己的藥王尊者無語的問道。 我驚訝得不得了,他的情緒是那麼地真切,他的仇恨到底是針對的誰?!

“安安,當初我們不是說好了,三個人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嗎!?安欣都是被她的男朋友害的,都是那個老師害的!我要他們你賠命!我要他們索命!”他十分激動,扭頭跑進了房間,拿着桌子上的筆,在一張新的畫紙上潦草地寫道,“永遠在一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着這一句話,直到滿篇的紙都被這句話給填滿!

我無比確信那個我聽到的聲音就是他的聲音,我也確信我面前所謂的表哥雖然精神有點不正常,卻也多少知道孟子赫的案子!

我看着他的拿筆的手用力是越來越大,那紙都被他給狠狠劃出坑來。

“啪!”我一把抓着了他的手,他一臉呆萌地扭頭望着我。

我問道,“你知道孟子赫是誰?”

他的眼睛鼓溜圓地轉動着,整張臉氣鼓鼓的,只聽得”啪”的一聲,他手中的鉛筆斷成了兩截。

我震驚地看着他,“怎麼了?”

“他是個混蛋!我要殺了他!殺了他!”他瘋狂地吼道,推開了我,掀開之前他寫字的紙,重新在一張畫紙上開始作畫了,畫逐漸成形,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望着前面的一男一女,女孩望着天空張開雙臂似乎在欣賞着天空上的烏雲,而男人的背後卻插着一把尖刀,整張畫都是負面情緒,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最終他卻在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身邊畫了一個陰影,那陰影的手裏拿着一支筆,筆尖正對着輪椅上的男人的喉嚨!

我瞪大了眼睛,他什麼事情都知道!難道他以爲他的話能使人死亡,或者說,他並不知道自己畫裏的人物或者的不足一二?!

“爲什麼你要離我而去,爲什麼你那麼完美,爲什麼他們都不死心!”表哥咬牙切齒地罵道,伸手將那張畫嘶了個粉碎,大吼道,“我要他們都死!我要他們都死!”

我怔怔地看着瘋狂得表哥,他知道的太多了,他得到的消息遠遠超出了這個農村該收集到的信息!

“表哥!”我叫住了他,他沒有理會我,而是更加用心地撕着那張畫!

“安欣已經走了!”我試着提醒他,想要查看他是否能接受現實。

我沒有想到的是,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扔下了手裏的碎紙扭頭就掐住了我的喉嚨,“你撒謊!你騙人!”

我沒有想到他的情緒會這麼激動,想要解釋,卻發現他的力氣太大,我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甚至,我連話都說不出來。我只能是抓着他的手,用盡所有自己能用的力氣,想要掙脫。他的力氣實在你太大,我一點抗爭的餘地都沒有。

我就只能是那樣眼睜睜地看着他掐着我的喉嚨,想要呼救都沒有力氣和聲音。

我都快絕望的時候,這個屋裏總算是來人了,一個婦人一進門見到這樣的場景,慌忙是扔下了手裏的鋤頭上來揪着表哥的頭髮,“撒手!你在幹什麼!”

表哥紅着眼睛,大吼道,“我要殺了她!她說安欣已經死了!不可能,我的小表妹不可能死了的!”

我這纔是想起她的畫裏,或者活着的人是死了,而安欣卻是畫裏最美好的人,她並不知道身邊的人的手段,也並不知道身邊的人都死於非命!

“安欣本來就死了,你有本事把你媽我也殺了!”那婦人橫在我的面前。

表哥這纔是撒了手。

婦人這纔是扶起我來,扭頭對着表哥吼道,“你給我滾回自己房間去!”

表哥爬了起來,逃似的衝回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得死死的!

“你是?”婦人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有些尷尬地看着那婦人,“我是安安,我今天回來想給安欣掃墓的,沒想到….”

“沒想到會遇到肖林?”她笑着看着我,又是仔細打量起我來了,“你說你是安安?安安不是早就….”

她這麼想我一點兒也不奇怪了,爸爸媽媽因爲我一直都很忙的功夫,也沒有來得及讓我見見家裏的親朋好友。

我又是解釋了一遍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她紅了眼睛,“你們姐妹倆這是吃了多少的苦頭呀!真是苦了你爸媽了!”

“這些年我忘了所有的東西和事情,但說到底也是我的不孝!”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摸了摸我的頭,嘆氣道,“自打安欣走了之後,你和肖林,一個是跟着消失了,一個是瘋得有時候連人都不認識了!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難怪有這樣的情緒。”

我點了點頭,表哥對安欣的情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真正苦了的人是您。”我望着眼前的婦人,我大致也猜到了她該是我媽媽的姐妹。

“可憐我就這麼個兒子,現在還瘋瘋癲癲的!以後可不知道該怎麼辦喲!”

我望着那道被關上的 門,“沒去醫院嗎?”

“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都記不清了,每一次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她淚眼婆娑了起來。

我抓着她的手,“就沒有想過要換個地方!?”

“不管走多遠,他都能有辦法回來!不走了,或許他這樣要比我逼着他要過得幸福!至少他有筆有紙,想起了可以去安欣的墳頭坐幾個小時,他也挺開心的!”她抹了一把眼淚,哽咽着說道。

我起身,走近那道門,他的深情倒是沒人能比得上,可他也太執念了,所有才會精神失常。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想想辦法吧!”

道別之後,我帶人去了老師家裏,準備帶着老師的孩子去醫院正式做檢查了。

老師前妻遞給了我一封信,“這是他給你的,他說,你看完之後,在安欣的墳頭上燒了。”

我皺了皺眉頭,望着老師的前妻,她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怎麼了?”我有些不明白。

我哭出了聲音,“他估計要走了!”

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我打開了信看了起來,那筆跡十分眼熟,我卻沒有來得及多想,只看着上面的內容——

“安安,

我說過,安欣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謝謝你,能讓我爲自己的錯誤承擔。只一件事情,謝謝你,謝謝你的寬宏大量,我兒子就交給你了!我會去跟安欣認錯,我會求她原諒我!

罪人”

“謝謝你能救我兒子!”老師前妻跪倒在我面前。

我看着信上的筆記,似曾相識,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我老公說,請你原諒他!”她哭着對我說道。

我扭頭看着她,來不及多想,自己趕過去來不及了,只能是給欽子文打了個電話,可當欽子文趕到的時候,老師已經走了。而當時,他的孩子已經檢查完了,問題不是很大,也就是血塊壓制住了神經,纔會讓孩子意識不齊全,而擔驚受怕膽小不過是孩子心裏脆弱,當時出事的時候太小,媽媽的安慰也不夠,所以纔會這樣。

我站在病房門口,拿出那封信,我終於是想起和這個字跡相符合的人了,那是我和安欣的表哥! 第3739章

她自然明白這老頭兒想說什麼了,但是自己對拜師真的沒興趣,更加對加入藥王谷沒興趣,所以這老頭兒的算盤在自己這裡註定要落空了!

「小丫頭,老夫我也要挑戰你!」藥王尊者絲毫沒打算鬆開墨九狸的說道。

「葯老頭兒,你做什麼呢?」雲族老祖宗聞言一驚的看著好友小聲問道。

「就是啊,葯老頭兒你跟一個小丫頭較勁幹什麼?趕緊放開人家!」陸家老祖宗也急忙說道。

蘇家老祖宗和高家老祖宗也是小聲的勸著!

但是藥王尊者卻完全不聽好友的話,眼睛直直的看著墨九狸,等待墨九狸的答覆!

「前輩,我要是不答應,你是不是就打算不放開我了?」墨九狸無語的問道。

「沒錯,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一直跟著你,你去那裡我就去那裡,直到你答應我為止!」藥王尊者固執的說道。

剛才拿著墨九狸的丹藥回去后,他又仔細的看了很多遍,再仔細回想墨九狸煉製紫苑丹的過程,他震驚的得出一個借口,這丫頭藏拙了!

她絕對不僅僅是玄品煉丹師!

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是地品煉丹師了!

想到這裡藥王尊者欣喜不已,覺得是老天爺垂簾,讓他在雲城遇到了墨九狸,這簡直就是為他們藥王谷量身打造的接班人啊!

要不是墨九狸煉器的雷劫,藥王尊者可能還在走神呢!

看到墨九狸輕鬆煉製出的地品鎖魂鏈,藥王尊者就已經決定了,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把墨九狸拐到藥王谷當接班人不可!

所以看著墨九狸要走,藥王尊者沒辦法,直接伸手把墨九狸給拉住了,還不打算放開的那種!

墨九狸聞言有些無語的看向雲族老祖宗,那眼神彷彿在說,把你的好友牽回去行么?看得雲族老祖宗嘴角狠狠的一抽!

「葯老頭兒,你這是幹什麼啊?這裡人多,別丟人了,你快放開丫頭啊!」雲族老祖宗看著藥王尊者道。

「不行,我不放,除非小丫頭答應我的挑戰,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開的!」藥王尊者誰的面子也不給,瞪著墨九狸說道。

「前輩,你說說你是幾品煉丹師吧!」墨九狸無語的看著藥王尊者問道。

「乾爹,您挑戰墨主,怕是有些欺負人了,不如我代替乾爹向墨主請教一下煉丹吧!」不等藥王尊者說話,從包間內走出來的蘇欣渝出聲道。

墨九狸掃了眼蘇欣渝沒出聲!

「你不是她的對手,上去也是輸,我要親自挑戰她!」誰知道藥王尊者直接看了眼蘇欣渝,然後說道。

蘇欣渝聞言臉色一白,雖然明知道是事實,但是卻沒想到藥王尊者當著這麼多的人面說了出來!

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聽到藥王尊者的話后,看著墨九狸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墨九狸聞言卻是抽搐了下嘴角,明顯哪位蘇欣渝就是出來給這老頭兒結圍的,但是這老頭兒性子倒是夠耿直的啊,絲毫不顧及自己乾女兒的面子,就把實話說出來了! 我的腦子翁翁直響,到底是有人刻意模仿老師的筆跡還是真的是他們兩人天生寫字就是一模一樣的?!

“安安小姐,可以出發了嗎?!”手下走了過來問我,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這纔是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將信收了起來,讓老師的前妻帶着孩子出發了。我沒有跟他們一同去,那羣人我也是信任的,所以也沒必要一起去。

那天,我回家之後就跟爸爸媽媽說要帶漆冰源回老家去,畢竟上次去的時候也只是看了看安欣,說實在話,他們也沒有帶我去見過任何親戚,他們也是念叨了許久。而我自己的心裏更加清楚,我要去見一個人,見見我那個奇怪的表哥。

“現在空下來了!?安欣的案子解決了?!”媽媽笑着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嗯,差不多了,已經認罪了。”

媽媽慌忙是跑到了窗邊對着天空作揖,“謝天謝地,我女兒的案子總算是沉冤得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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