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把紙條收起來,看着還在‘牀’上磨蹭的老牛喊道:

“老牛,趕緊起來吃飯,下午還得去別墅幹活兒呢。”

……

就這樣我們幾個最近幾天一直是奔‘波’於別墅的裝修和幫朱桂允幹活兒,一來也趁這個機會給自己放放假,放鬆放鬆,二來則是等着韓穎把她公司的因爲李志停止贊助而面臨的資金難關解決。

只要等到韓穎把這個問題解決,我們便準備和她一起前往羅布泊清水寺找青竹道長幫韓穎用那找齊的四種‘藥’材解開身上的屍毒。

而且我還得找那羅布泊深處樓蘭古墓的那個千年‘女’屍算一筆總賬!

時間就這麼過去,朱桂允的生意雖然不比開業當天,但是每天顧客也是源源不斷,而別墅的裝修有了雲月和白小小這兩個喜歡中國古典風格的‘女’孩監工,也是有條有序,一直到三天之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之前我準備盤下來的那個凝緣閣古玩店的老闆年給我打來的,她在電話裏告訴我一切都收拾好了,我隨時都可以接手。

我在電話裏讓她在凝緣閣古玩店等我,開車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和老牛、雲月還有白小小打了聲招呼,便直接驅車來到了東城區古玩街的凝緣閣‘門’前。

下車之後,我直接走了進去,發現老闆娘正坐在店裏面喝着茶,悠閒地看着一本雜誌。

她見我來了,忙招呼我道:

“你來了?來,趕緊過來坐,喝茶。”

我笑着坐在了老闆娘的對面,她忙給我倒上了一杯綠茶,我喝着茶,四處掃看了一下,發現這店裏被她打掃的乾乾淨淨,有些地方甚至還換上了新的貨,我不禁點頭,對眼前這個‘女’人多了一絲好感。

“對了,這是店裏的鑰匙,大的那把是大‘門’的,小的那把是內屋的,從今天開始這凝緣閣就是閣下您的了。”老闆娘笑着把鑰匙遞給了我。

我接過她手裏的鑰匙,然後對她說道:

“你客氣了,不知道老闆娘你有沒有收行貨人的聯繫方式?”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爲我準備下次再去那樓蘭古墓找那千年‘女’鬼算賬的時候,把她的陪葬品搜刮一番,反正都是仇人了,拿她的陪葬品,我一點兒都沒負罪感。 ?

老闆娘聽了我的話之後,笑着從她包裏取出了兩張名片遞給了我: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打他們的電話。”

“行,謝了啊。”我接過名片之後,放進錢包內夾裏。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得去接孩子了。”老闆娘用手機看了看時間對我說道。

“沒事了,你先去忙。”我起身相送。

“祝你生意興隆!”老闆娘說完這句話,便急匆匆地開着車走了。

我則是先回到店裏喝了口茶葉,休息了一會兒,看着這兩間店鋪,心裏有了些許滿足,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的第一個店鋪。

坐了一會兒,我便收拾了茶具,鎖‘門’朝着別墅開去,到了別墅,我把盤下凝緣閣古玩店這件事和老牛還有云月和白小小說了一遍。

他們倒也贊同我這個做法,畢竟有一個明面兒上的職業,也是一件好事兒。

只不過我們決定暫時不營業,等從羅布泊回來再說。

老牛一聽我決定再去那樓蘭古墓,而且還有搜刮一段的時候,那倆牛眼就放光:

“我說老野,你早這麼決定不就行了,咱就應該給她來個一件兒不剩,把她生前搜刮的寶物都帶出去,估計能把她氣死,再說了,那樓蘭‘女’王她就不是個正經東西,要不死了一千多年還特麼害人!”

雲月白了老牛一眼說道:

“你們這樣做,就不怕犯法被抓了進去。”

老牛說道:

“我說雲嫂,這就是你不再行了,咱又不說從古墓裏挖出來的,而且這個又不明面兒上賣,‘私’下了找人託關係便宜點兒賣了得了,只要不是外國人,出錢就賣!要不留在那地底下,也不是白白‘浪’費了嘛,咱讓它們重見天日,也算是……”

“行了,行了,牛剛你別說了,我真服你了,說的好像要是我不讓你去拿那古墓裏的東西,就得天誅地滅一樣。”雲月打斷了老牛的話。

老牛嘿嘿一笑剛要說話,他的手機卻響了,老牛趕忙拿出來一看,馬上轉頭就跑。

“我出去趟!”

我看着老牛跑出去的身影問道:

“老牛你去哪?那麼找急忙慌幹什麼?”

“朱桂允給我發短信,讓我過去!”老牛說着人已經跑沒了影,我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笑道:

“要是朱桂允每天多給他打幾遍電話,何愁減不下‘肥’來……”

雲月這時走過來對我說道:

“張野,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我看着雲月說道:

“說吧,有什麼事兒直說就行。”

雲月聽了我的話之後,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想我‘奶’‘奶’了,我計劃等咱們從羅布泊回來的時候,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雲南熱帶雨林,看看我‘奶’‘奶’?”

“行啊,成!”我看着雲月一口答應了下來。

雲月一聽,笑了起來,剛要對我說話,她的手機便響了,她拿出手機之後,剛想用手寫筆劃開屏幕接聽的時候,手卻停在了半空……

衆所周知,這鬼是沒有體溫的,所以雲月要玩觸屏手機,必須得借用手寫筆。

“怎麼不接?是羅左?”我看着雲月問道,現在也知道羅左能讓雲月這樣爲難了。

雲月點了點頭。

“我來接吧。”我說着從雲月手裏接過電話。

“喂,你給雲月打電話有什麼事兒?”我問道。

羅左聽到是我的聲音之後,先是一愣,然後纔對我說道:

“我找雲月,你把電話給她。”

“她不想和你說話。”我說道。

“不可能!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她不可能不想和我說話!一定是你不讓她跟我說話,你趕緊把手機給她!!”羅左在電話那頭咆哮道。

“她的手機在我手裏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我也不會讓一個曾經對她有殺機的人,在和她聯繫,掛了電話,我就會把你拉入黑名單。”我說道。

羅左聽了的話,我能明顯地聽到他那邊有摔東西的聲音,接着他在電話裏對我吼道:

“張野!!做人不要太過分!別以爲你有了條蛟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直接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看着雲月問道:

“我幫你把他拉人黑名單?”

雲月看着我點了點頭。

把羅左的號碼拉入黑名單之後,我把手機還給了雲月,這時白小小剛好從屋子裏跑了出來,看着我和雲月說道:

“喂,你們快跟我進去看看,那廚房的傢俱可好看了!!”

之後,我們三個在別墅裏和那些裝修工人一起忙活到天黑,我又請他們大吃了一頓,然後帶着雲月和白小小回到了東城小區。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老牛才一身汗地從外面回來,我看到老牛這幅狼狽勁,忙問道:

“老牛,你幹啥去了?”

老牛雖然面帶倦意,可是嘴還是咧着的,看着我嘿嘿笑着說道:

“幫朱桂允搬家去了,她在自己的那家咖啡店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老牛,行了啊,她搬家,沒有叫朋友和同事,而是叫你幫忙,可見她對你絕對有意思了。”我說道。

老牛一聽更樂了,忙問道:

“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你要是不信,你現在就打電話約她明天一起出去吃飯,她肯定答應。”我說道。

老牛說:

“還是算了,她最近太累了,讓她多休息休息。”老牛說完朝着浴室走去。

不一會兒浴室裏傳出了老牛的那讓人心碎的歌聲:

“姑娘送我一朵玫瑰‘花’?,她說美麗‘花’兒好象她?,一雙‘迷’人大眼睛?長長烏黑的頭髮,叫我怎麼能夠忘記她,我想告訴姑娘一句話?……”

這還唱起來了,我把電視記的聲音調大了。

這一晚上過去,第二天一早,我便收到了韓穎的短信,她在短信裏說,最近三天之內就能把手頭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讓我們做好去羅布泊的準備。

接到韓穎這條短信之後,我馬上告訴了老牛、雲月還有白小小他們三個,之後我們決定當天就去購買行走沙漠和戈壁灘的裝備,做好一切出發之前的準備。

這這樣,我們四個人開車一起朝着附近的戶外用品商店開去。

下午的時候,我們把所有的裝備以及食物都準備好了,別墅那邊我給宏偉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看着點兒,這才做好了一切準備。

我們現在的狀態,那就屬於萬事俱備,只欠韓穎忙完她手裏的事兒,然後就一起動身前往羅布泊! ?

當然,‘玉’佩空間裏的龍大爺我是一點兒都不敢怠慢,每次都是鮮魚活蝦伺候着。

接下來的時間,都是在等待和練氣中度過,沒事兒的時候,我經常帶着雲月去附近的福利院,老人院,動物保護協會,各種募捐,全都是用雲月的名字。

之前在‘陰’間給我這塊兒空間‘玉’佩的老頭曾經說過,只要是讓雲月多做好事,積德行善,便能復活。

關於雲月復活這件事兒,一直壓在我心頭,但是卻急不得,只能耐着‘性’子慢慢來。

時間就這麼一天的過去,期間我也想去找找五行邪教,但他們自從我有了龍大爺之後,就消失匿跡了,任憑我去哪打聽,都沒有一點兒消息。

這件事,我也只好暫時作罷,心中打算,先把韓穎的身上的屍毒解開再說。

我這人的‘性’子,說不急的時候,也不急,但是急起來也要命,在等待的時候,好幾次我都想給韓穎打個電話,問問她還得需要多久,但是每次都忍了下來,終於在一個清晨我接到了韓穎的電話。

她說這次公司資金這件事兒,拖了太久,主要是李志那小子太‘陰’險,撤資的時候,還一邊造謠,到處傳韓穎的bg服裝公司即將宣佈破產倒閉,‘弄’的有想法接着投資的人也是猶豫不決。

好在韓穎‘花’了重金,請到了一個十分專業公關團隊,才讓bg公司渡過了這次難關。

不管怎麼樣,韓穎的bg公司保住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約定好第二天一早在我家集合,一起前往羅布泊的清水寺,讓青竹道長幫韓穎解開身上的屍毒。

一夜無事,第二天剛‘蒙’‘蒙’亮,韓穎便一早到來,我、老牛、雲月、韓穎、白小小、五人一起吃過早飯,我又出去租了一輛越野車,把裝備全部放在‘玉’佩空間裏。然後做好一切準備,出發!

這是我們第二次前往羅布泊了,因爲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算是輕車熟路,我和老牛一路上輪班開車,累的時候,韓穎也開一段。

就這樣。車子一點兒不停頓地,朝着羅布泊奔馳而且。

說到這羅布泊。雖然我們去過一次,但是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因爲這是一個讓全世界所以探險家都聞之‘色’變的地方。

雖然我的專業就是荒野求生,但是唯獨羅布泊和卡克拉瑪幹沙漠還有太平洋的馬裏亞納海溝的最深點,是探險家的死亡禁區。

這裏有一份不完全的近代羅布泊附近失蹤死亡人口的記錄,足以證明羅布泊那個地方的可怕:

1949年,從重慶飛往迪化(烏魯木齊)的一架飛機,在鄯善縣上空失蹤。1958年卻在羅布泊東部發現了它,機上人員全部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飛機本來是西北方向飛行,爲什麼突然改變航線飛向正南?至今未解。

1950年,解放軍剿匪部隊一名警衛員失蹤,事隔30餘年後,地質隊竟在遠離出事地點百餘公里的羅布泊南岸紅柳溝中發現了他的遺體。

1972年7月,美國宇航局發‘射’的地球資源衛星拍攝的羅布泊的照片上。羅布泊竟酷似人的一隻耳朵,令人驚悚的是,這隻耳朵相似的不僅僅是輪廓,更包括細節。不但有耳輪、耳孔,甚至還有耳垂。

如果有朋友有興趣,可以去搜一下googleearth。羅布泊大耳朵之怪異恐怖,可以說是世界絕無僅有。這也是爲何美國會特別惦記這裏的原因之一。

如果說羅布泊會動只是自然作用,那麼像人耳朵又是怎麼回事?

1980年6月17日,著名科學家彭加木在羅布泊考察時失蹤,國家出動了飛機、軍隊、警犬,‘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進行地毯式搜索。卻一無所獲。

1990年,哈密有7人乘一輛客貨小汽車去羅布泊找水晶礦,一去不返。兩年後,人們在一陡坡下發現3具臥乾屍。汽車距離死者30公里,其他人下落不明。

1995年夏,米蘭農場職工3人乘一輛北京吉普車去羅布泊探寶而失蹤。後來的探險家在距樓蘭17公里處發現了其中2人的屍體,死因不明,另一人下落不明,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的汽車完好,水、汽油都不缺。

1996年6月,中國探險家餘純順在羅布泊徒步孤身探險中失蹤。當直升飛機發現他的屍體時,法醫鑑定已死亡5天,原因是由於偏離原定軌跡15多公里,找不到水源,最終乾渴而死。死後,人們發現他的頭部朝着上海的方向。(餘純順就是上海人)

1997年,甘肅敦煌一家3口在父親的帶領下,前往樓蘭附近尋寶,結果一去不復返,最後3人屍體被淘金人發現。

同年,昌吉有4個人開着大卡車,到羅布泊南岸的紅柳溝找金礦,結果沒有了消息。1998年,有人在紅柳溝附近找到了4具屍體和一部爛車。

2005年末,敦煌有人在羅布泊內發現一具無名男‘性’屍體,當時據推測該男子是名“驢友”,法醫鑑定其並未遇害。這具屍體被發現後,也引起了國內數十萬名“驢友”的關注,更有人在互聯網上發出了尋找其身份的倡議,最後在衆人的努力下,終於確定了該男子的身份,並最終使其遺骸歸回故里。經查明,該男子是2005年自行到羅布泊內探險,但爲何死亡,卻一直是個謎……

2007年,有一具乾屍被發現,曾一度被懷疑是彭加木,但dna檢測否定了這個推測。

最佳魔術時代 這些數據足以表明了羅布泊的詭異和恐怖,絕對不是一個探險的好地方,更不是什麼旅遊的地方,所以我在這裏勸一下想去羅布泊深處探險活着旅遊的人,一定要思之慎之。

因爲這一去,很有可能就永遠出不來了。

在開車的第三天,我們便趕到了新疆,一路上不停的奔‘波’,早已讓衆人累的不輕,所以一到了新疆,我們先找了一個旅館,洗個澡,好好的休息一番。

養足了‘精’神,準備明天起個早,一起動身前往新疆的羅布泊! ?

可惜這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我們起早一看,外面天‘陰’沉沉的,看着樣子,隨時都有可能下一場大雨。。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shuнāнā.com。

過真,沒一會兒這雨就嘩啦啦地下了起來。

我們只好暫時待在旅館裏,把計劃延後,哪也沒去,我趁這個機會盤‘腿’坐在‘牀’上練氣,老牛還在呼呼地睡覺,而云月和韓穎,還有白小小她們三個‘女’孩鬥了一上午地主。

中午吃過飯,這外面的雨總算是小了一些,但是天依舊是‘陰’着,老牛他們三個也玩膩了撲克牌,

雲月和白小小還有韓穎他們三個倒是顯得輕鬆,一起跑到‘玉’佩空間裏賞‘花’喝茶去了。留我和老牛在外面看着窗外的天氣發愣。

“老野,你說這新疆怎麼也下這麼大的雨?它這降雨量可不小啊。”老牛盯着窗外對我說道。

“你可拉倒吧,像這種大雨,在新疆還真的不多見,新疆的降雨量將要是多的話,就不會是沙漠廣佈了,我看過一個紀錄片,上面說過,如果新疆的平均降雨量達到200mm,這些沙漠就能變成草原,如果超過400mm,新疆的人口就不是2000萬了,兩億都能養活。”我看着老牛說道,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菸,給他扔了過去。

老牛接過煙,拿出打火機,點上之後,坐在對面的‘牀’上看着我問道:

“我說老野,咱這次去羅布泊把韓穎的病‘弄’好了之後,那樓蘭還真去?”

我點了點頭:

“去,那千年‘女’屍不除掉,我心裏總有塊石頭壓着一樣。”我看着老牛說道。

“那行,既然這樣的話,咱要不要僱幾個當地人,和咱們一起去?”老牛說道。

我一下子沒明白老牛這句話的意思,忙問道:

“什麼意思?僱人幹什麼?”

“你別裝糊塗,老野你也不是沒看到那樓蘭古墓裏有多少陪葬品,咱到時候咱下了那樓蘭古墓。那麼多陪葬品咱這些人也拿不完啊,多僱上些人,到時候咱給它來個大掃‘蕩’!!”老牛看着我吸了一口煙說着,越說他越興奮,好似那樓蘭古墓裏的陪葬品都成了他牛爺的囊中之物一般。

聽了老牛的話,我朝着那‘腿’上就踢了一腳:

“我說你長點兒腦子行不行?”

“咋了?這古董金銀你還嫌多?你那古玩店不也開起來了嗎?要是沒有幾件地下的名器撐腰,那也火不起來啊。”老牛一臉疑‘惑’地看着我問道。

“你可拉倒吧。咱這次去主要目的是治好韓穎身上的‘陰’氣,還有找那千年‘女’鬼算一筆總賬。其次纔是墓中的古董金銀,咱這次說好聽點兒是去報仇雪恨,不好聽那就是盜墓!盜墓是啥,是犯罪,咱偷偷‘摸’‘摸’的還得小心謹慎,你這倒好,還僱人去,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去盜墓?!”我看着老牛說道,接着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咱這一次去。肯定少不了危險,僱人萬一他們死了怎麼辦?死個人可得麻煩一輩子。”

老牛聽我說完之後,這才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子:

“我怎麼就把這些事情兒給忘了呢,老野你說的對,咱這次去盡挑值錢的拿!”

我聽了老牛的話,就是一陣無奈,這古董行業。我倆都是‘門’外漢,哪知道哪個值錢,哪個不值錢。

不過韓穎學過考古,她應該知道一些,到時候我和老牛請教一下她,也不知道她能配合我倆不。

好在這雨雖然下得大。但是下午剛過一點,已經停了下來,天雖然還沒有放晴,但是絕對沒有再下的意思。

我和老牛一商議,準備下午接着趕路,爭取天黑之前先到羅布泊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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