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退的多一些。瞥了撒旦一眼,這貨剛纔出手,只爲了打飛能發光的弗雷,這會兒又沒了出手的意思。

媽蛋的,這貨真夠雞賊的!

被弗雷喊作一號的傢伙一直盯着撒旦不放,見他毫無出手的意思,居然掉頭來殺我。

“你大爺,以爲老子還拿捏是吧?”我大罵一聲,放出冉閔,艾魚容,韓千千,張遼,婆雅!

“給我殺掉那些假靈!”

那個一號見狀,也解開頭蓬,露出了前後左右四張面孔。

“咦,門神,雅努斯!”彷彿心不在焉的撒旦突然叫了一聲。 我望了眼撒旦,皺紋問他,雅努斯很牛逼嗎。

撒旦微微點頭,說道:“雅努斯能見過去未來,是守護門神,他還有另一個稱呼——起始之神!”

但隨即,撒旦又說:“這個傢伙要比其他幾個垃圾都強大很多,我甚至懷疑,他根本就不是假靈,而是個正牌兒貨!”

撒旦雙眼微眯,看似在跟我說話,實則雙眼一刻不離雅努斯。

雅努斯聽聞撒旦認出自己,忽然停下腳步。他的雙眼放光,閃爍了一下,而後驚訝道:“原來是你!”

撒旦嘿嘿不語。

那個雅努斯突然伸手,手掌心多出一根守衛用的木杖來。

“沒想到強大如你,竟然也會淪落到跟別人合用生命的地步,哈哈哈——”

“你不也是沉淪爲別人的狗腿子?”

“我跟你不一樣!”雅努斯瞪眼,四張人臉虯髯亂顫,幾乎暴怒。

“切!”撒旦視若不見,哼了聲,“冥王,殺掉這蠢貨!”

“正好,我殺掉他,你也不用活了!”雅努斯四張面孔轉怒爲笑,陰冷的笑。

同時,手中的木杖直接照我頭頂砸下來。

那木杖前端帶出一陣熾烈的風,彷彿從太陽上刮下來的風暴!

我心中一驚,急忙催動麒麟印,迎上雅努斯的木杖!

轟隆隆!

麒麟印與木杖相擊,震得整個比魯姆都轟然一顫,那海里的潮汐,彷彿都受到牽引,瘋狂地衝上來拍打着海岸,就好像那赴死的鯨羣!

巨大的力量從木杖上傳來,把我崩出老遠。

撲通——嘶啦!

我被狠狠地撞在了地上,背後的衣服已然磨破,火辣的刺疼從脊背上傳出來,就算看不見,也猜得出,這背上早就皮肉外翻,血淋淋。

“我擦你大爺!”我齜牙咧嘴。

“快起來,雅努斯又來了!”撒旦突然提醒道。

我趕緊咬牙,劍指麒麟印,催出火焰來。

轟的一聲,麒麟印頓時變成一條火線,急速追向雅努斯。

“嗯?”似乎有所感應,雅努斯冷笑一聲,轉身一木杖抽打下去。

啪!

轟!

麒麟印徑直砸進了海里!

撲通!

“冥王,受死吧!”說罷,雅努斯的木杖再次迎頭劈下,這一次,我分明見到那木杖上的火星。

仿若晨曦的陽火!

他麼的!

我暗罵一聲,趕緊一個後滾翻站起,心裏默唸鬼門之術,倏然間,鬼門出!

轟隆隆砸落在我與雅努斯之間。

“地獄之門?”雅努斯驚呼一聲,隨即看向撒旦,“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你會找上他了!”

撒旦依舊是笑,但聲音卻漸漸變冷。

我也不搭話,閃身衝進鬼門!行走於陰間——

也許只是一瞬,當我跨出鬼門的那一刻,雅努斯的木杖還在頭上。

“我以爲,你會逃!”雅努斯挑眉哼了哼。

“你當我是你?”我撇嘴。

突然,我露出右臂。

“這是什麼?”雅努斯吃驚,前面這張臉上的雙眼又放出兩道光芒,“原來如此——”

不等這貨裝逼,我直接出拳!

雙倍的黑身鬼爪!

二十四隻大鬼被我硬塞在右臂之中,幾乎就要把我的手臂撐炸,以至於我不得不剛進出拳。

似乎知悉一切的雅努斯不敢硬接,臨時想要撤回木杖。

“想要變招,做夢!”我獰笑一聲,猙獰的鬼爪飛快地抓住木杖。

噗!

木杖上竄出鮮紅的火星子。

我冷笑一聲,肩頭的鬼臉仿若哭泣,紛紛燃燒出五彩火焰,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充斥在我的鬼爪上,我猛然一捏!

咔嚓,那木杖竟然傳出破裂聲。

雅努斯驚訝不已。

“雅努斯是吧,給小爺去死!”我一甩手,只聽轟隆一聲,雅努斯的木杖竟然徹底碎裂,噗地一下,碎屑化作星星火光,飄回到雅努斯的手心。

“擦!”我暗罵一句,腳步緊挪,鬼爪戳向雅努斯。

雅努斯連連退後,前面人臉鬍鬚微抽,濃眉緊皺。

“這會兒想走了?”我大罵一句,緊追不捨。

就在這時,雅努斯忽然一聲詭笑,那手中的火星子突然變成了一個金色的鑰匙。

叮叮噹噹!

“冥王,小心!”撒旦突然提醒,“這是雅努斯的——”

還沒聽完,我只見眼前金光刺眼,呼吸間,一道金色的大門在我面前突然展開。

我心知不妙,剛要轉身跑,可腳步根本挪不動了。

呼地一下,那金光大盛,把我包裹其中。

嗯?

我忽然感覺身子一顫,所有的力量彷彿一下子被抽乾了。

驚嚇之中,我連忙看向自己的右手,頓時嚇出一身白毛汗。

黑身鬼爪已然不見!

我掐了掐手臂,我擦,居然有了痛覺!

我連忙扯掉右臂的袖子,當初被爺爺使用祕法將行陰針留在我肩頭上的那道紋身,已然不見了蹤影。

這條斷臂,居然重生了?!

嗯?

衣服,褲子,鞋都大了!

不對,是我變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震驚之下,突然一聲冷笑從身後傳出,我趕忙轉頭,除卻濃濃白霧與斑斑的金光,再什麼也看不見。

呼!

一陣陰風過。

我來不及躲避,身後一疼,“啊”了一聲,腳下一趔趄,狼狽地撲到地上。

“冥王,重回童年怎麼樣?”

雅努斯現身,手中又舉起他那根木杖。

“這是什麼手段?”

“起始之門,可以追溯時光!”雅努斯一臉傲氣,說完,木杖一端,彷彿菸頭一般,呼吸間就燒紅了。這尼瑪是要給我蓋個戳啊!

“冥王,再見了!”雅努斯嘴角一挑,木杖猛然戳下!

火燙的獵風襲臉。

我剛纔承受一擊,已經再難站起,乾脆閉眼。

“小子,這就認輸了?”突然,老天狗的聲音傳出來!

接着一聲巨響,那股狂暴的力量突然消失。

咦?

我震驚之下,連忙睜眼。

我擦,救下我的不是別人,居然是老天狗!

“老天狗,你怎麼出來了?”

“老子也不知道,不過能出來可真他麼爽啊!”老天狗哈哈大笑。

老天狗把我扶起來,說道:“把這個四張人臉的傢伙交給本大人!”

“嘿嘿,老天狗,你可別閃着腰嘍。”我咧嘴,囑咐一聲。 老天狗咧嘴一笑,腳尖點地,撲向雅努斯。

雅努斯瞪着老天狗,“你又是誰?怎麼會在這裏?”

老天狗怎麼在這兒,我心裏一清二楚,不由偷笑,嚇死你個四張臉的東西。

老天狗被問,大笑道:“吾乃華夏大荒山共主,神草大人是也!孫子,納命來——!”

戲精成長日記 “哼,一株神草而已,就敢猖狂,找死!”

雅努斯手中的木杖揮動,抽向老天狗。

老天狗雙手似乎在身前打了一個印,隨即,我就感覺腳下晃動的厲害,突然,一株株奇怪的草木生出!

“雕蟲小技!”雅努斯嘴上不屑道,木杖猛戳那些瘋狂卷向他的草木。

轟轟轟!

每一株被木杖蓋了戳兒的,都從那一點上燃燒起來。

被火焰一燙,瘋狂的草木疼得一縮,就好像受驚的蛇。

“不過如此!”

老天狗被打臉,氣道:“剛纔不過開胃菜,接招!”

我只見他雙手亂動,隨即腳下土開石裂!

一聲巨響後,竟然從地下竄出一條土龍!

那土龍簌簌掉渣兒,但卻狂妄猙獰!

轟隆隆,土龍把龍爪舉起,照着雅努斯頭頂抓下來。

雅努斯不敢大意,木杖扎向龍爪。

“孫子,你們老外沒有文化底蘊,哪知道五行相剋?”老天狗哈哈大笑,手印再度變化,龍爪狠狠按下!

“晨曦之光!”

雅努斯不服,大叫一聲,木杖就點了上去!

噗!

木杖扎進去了,我心裏一咯噔,媽蛋的,還是不行嗎?

咦?

木杖停了!

我暗甩一把冷汗,心說,老天狗可以啊!

“孫子,本神草大人跟你怎麼說的?你偏不信,他麼的,看爺爺不打死你!”

話音一落,那土龍張嘴,牛哞一聲,把雅努斯按下去。

撲通!

土龍一爪子下去,雅努斯直接趴在了地上。

“孫子,爺爺踩死你!”

老天狗哈哈大笑,控制的土龍幾乎將雅努斯活埋。

我心中暗喜。

可就在這時,突然,那土龍咔嚓一聲,龍頭掉了下去,而後,龍身上的土鱗甲嘩啦啦地往下掉,越掉越多,轟隆隆一聲,堆成土山。

“我擦,老天狗,你他麼真不禁誇啊!”

就見前面的老天狗剛要回頭對罵,身形突然一晃,竟然虛了起來。

呼地一下,我身子一抖,彷彿什麼東西回到了身體裏。

再看那土山,已然消失,只不過雅努斯還趴在地上。

而我,右臂已然變回黑身鬼爪。

我還有些迷糊,轉身看見了黑小孩撒旦。

“我擦,老子又回來了!”我興奮道。

“媽蛋的,爺爺怎麼又進來了!”老天狗鬱悶地哀嚎一聲。

“發什麼愣呢?”撒旦朝地上的雅努斯努努嘴,催我動手。

趁病要命!

我一咬牙,衝向雅努斯。

就在這時,撒旦又喊:“冥王,別殺他,這貨可是個好打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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