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喉頭有點幹,鼻子有點癢,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突然,我感覺鼻子裏有種被毛茸茸的東西塞住的感覺,我以爲是鼻毛,伸手給拽了出來,我這麼一看,心裏有一萬個問號,不是黑色的鼻毛而是,而是白色的茸毛。

我心裏奇怪的很,朝着偏室打量,就看到哪些人都蹲在地上,傻兮兮的笑着,有的順地打滾,嘴裏留着哈喇子,喜不勝收,真的像是發大財了一樣,我知道壞了,他們中招了。

“吁吁! 史上最強贅婿 吁吁!”

呼聲又響了起來,我頓時緊張起來,這個聲音此刻像是催命符一樣在我心頭繚繞着,我看着那口棺材,心裏一狠,對奎子說:“害你家姐的東西很有可能就在棺材裏,現在只有你我能對付它,我問你怕不怕?”

我盯着奎子,他雖然看上去很稚嫩,但是很果敢,聽我這麼一說,把大刀一橫,對我說:“怕,但是我不怕死。”

奎子的大喘氣讓我心裏也跟着一上一下的,我對他使了眼色,讓他走左邊,我從右邊過去,這個時候墓室裏靜悄悄的,我們兩個的腳步聲都有迴音了。

“啪嗒,啪嗒”

迴音在我們兩個的心頭像是被榔頭敲了一樣,沉悶而心慌。

來到棺牀前,我看到奎子滿頭都是汗,我知道他緊張,我也緊張,棺牀很大,有兩米多長,一米多寬,置放棺牀一是爲了防水,二是爲了防蟲。

我對着棺材吹了口氣,突然看到棺材上面壓着一塊銅鏡,我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這回完了,只有詐屍下葬纔會放一塊銅鏡在上面,用來鎮屍。

“吁吁,吁吁!”

這呼聲讓我跟奎子有點炸毛,奎子有些熬不住了,把大砍刀往棺材蓋上一插,猛然一挑,居然把棺材蓋給挑開了,別看他年紀小,但是力氣有的事,初生牛犢不怕虎,棺材蓋一挑開,他就揮舞着大刀朝着裏面亂砍。

一邊砍還一邊叫喚,我趕緊去阻止奎子,因爲裏面沒有那個怪物,我讓奎子冷靜下來,他氣喘吁吁的,居然哭了起來,看來是被嚇的不輕。

我也沒管他,朝着棺材裏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白花花的東西窩成一團,身上都是血,我心裏覺得奇了,居然是一頭白花花的刺蝟,我拎着刺蝟的腳給提溜了出來,這東西身上被砍的都是口子,我腦子有點亂。

刺蝟就是白仙,他上了神婆的身,說是肉身被扣,遭受刀砍斧鉞,現在國人有一頭刺蝟被砍,這不是正應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把火把朝着裏面一放,看到一具屍體被啃的亂七八糟的,從屍體被吃的情況來看,這具屍體的肉身之前保存居然是完整的,沒有腐爛,我看着她的臉,突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因爲一半臉還保持着她之前的絕世容顏,但是另外一半臉卻極爲恐怖。

被啃的都露出了骨頭,眼窩子深陷其中,像是一頭猙獰的惡鬼在盯着你一樣。

我想到這裏,陡然冒了一身冷汗,從外貌上看,是個女人,這個女人下葬穿的也不一般,居然是,是薩滿神婆穿的衣服。

“姐,俺家姐,嘻嘻,你咋在這呢,嘻嘻!”

我正打量着這具屍體呢,突然聽到這麼一咋呼,嚇的都快尿了,我回頭一看,居然是奎子,他傻兮兮的站在棺材前,一口一個家姐,一口一個家姐的,我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她衝撞了鬼神了,被鬼神報復,陷入了迷幻狀態。

“家姐,俺娘說,你被白仙請來修仙了,是真的啊,你跟白仙說說,我也想跟你學!”

我看着奎子滿嘴胡言亂語,雙手不停的摟摟抱抱,好像真的看到他姐姐了一樣,我又四處看了一眼,心中憂心忡忡,現在可謂是衆人皆醉我獨醒啊,但是越是如此,我越是害怕。

這裏顯得極爲詭異,我不知道這頭刺蝟爲什麼會在棺材裏,我四下看了一下,突然看到棺材頭有個洞,不大,有小半尺那麼大,難道這頭刺蝟從那口洞裏鑽進來啃了屍體然後長肥了出不去了造成的?

林少請上雪國列車 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哪個怪物在哪裏。

“嘩啦,嘩啦!”

一陣鐵鏈被拉動的聲音也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過來了,弄的我後脊背發涼,我趕緊定住心神。

“嘩啦,嘩啦!”

這回我聽的真切了,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我擡起頭,朝着冥樓的上面看了一眼。

“哐當,哐當,咯吱,咯吱!”

腳步聲,碾壓地板發出的吱呀聲在冥樓裏迴盪着,我看到上面的灰塵撒了下來,我腦子有些發昏,但是心裏很清楚。

上面有人。

這一來一回一驚一乍弄的我心慌慌的,我四處看了一眼,所有人似呼都陷入了一種迷幻的狀態,就連最後的奎子也是如此,只有我一個人清醒,這種狀態使我更恐懼。

我聽着樓上的聲音越來越響,動作越來越大,突然樓上的某個東西像是暴躁了一樣,瘋狂的竄動,像是口子在空中飛躍一樣,無數的鐵鏈被拽的發出“嘩啦啦,嘩啦啦”的聲音。

我聽着恐懼,突然,聲音戛然而止,極爲怪異的停止了,一切聲音都消失了,我愣在當場,剛纔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不存在一樣。

我有點憤怒,人在極端恐懼的時候,會產生憤怒,我有點上頭,從地上撿起奎子丟下的刀,朝着樓上衝了過去,我踩着樓梯,蹬蹬蹬的朝着樓上跑,我一到樓上,果然看到一個齜牙咧嘴的大毛猴子,我二話不說,拿着刀就砍。

我很憤怒,也很害怕,就想把這個白毛猴子給砍死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了。

我覺得很累,突然,我的臉感覺到深疼,像是被什麼人給打了一巴掌一樣,我身上打了個寒顫,眼睛有些模糊,我眨巴眨巴眼,看到一個大臉在我眼前,我腦子有些迷糊了,這不是王紅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想問,卻看到王紅給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一副害怕的樣子,我看他一臉都是汗,也知道他嚇的不輕。

王紅對着我朝着樓上指了指,我這才擡頭,驚訝的發現我站在樓梯前,手裏還拿着刀,地上被砍的都是印字,我炸毛了,感情,我也被被迷惑了。

不對,如果我也被迷惑的話,那王紅是怎麼醒的,但是我沒工夫琢磨這個了,因爲我聽到有什麼東西從樓上下來了,王紅拽着我趕緊朝着棺材跑二話沒說就把我拽進棺材裏了,他力氣極大,我都來不及反抗就被他拽進去了。

我見王紅貓着腰朝着外面看,我也跟着看,這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咯吱,咯吱!”

黑暗的樓道口,伸出來一隻細長的手臂,它的爪子試探性的踩在板子上,一條長毛墜了下來,接着另外一隻爪子也探了下來,一個健壯的身子猛然俯下來,像是伸了個懶腰一樣,接着,那爪子的主人整體走了下來,坐在樓梯的木板上。

我驚了一身冷汗,在火把下,我纔看清楚那東西的模樣,胸口無毛,皮鄒巴巴的,猩紅猩紅的,身上的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外形像是猴子,但是比猴子大了好幾倍,身上的疤痕白翻着,恐怖無比。

血猴子。

我只能用着三個字形容這個畜生。

血?我感覺手上溼噠噠的,黏糊糊的,而且很腥,我把手擡起來,看着手上滴答滴答的東西,是紅色的,是鮮血,我看着王紅的後背,是他在流血。

不對,王紅沒有受傷,他背上沒有傷口,哪來的血,他不是王紅。

我恐懼的往後退,突然驚動了眼前的這個王紅,他猛然回頭,突然對我笑,那笑容好,好詭異。

他不是王紅我敢肯定,那他到底是誰? “叮噹,叮噹當”

“喵嗚”

鈴鐺聲伴隨着淒厲的叫聲在冥樓裏迴旋,我眨巴眼,朝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居然是屍貓,它弓着身子,斷尾的末端直挺挺的豎起來,圍繞那頭巨大的血猴子在打轉。

本應緣淺,奈何情深 我揉了揉眼睛,我確定我看到的是真的,我急忙回頭看王紅,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不見了,不,準確的來說之前的那個王紅不見了。

屍貓的叫聲淒厲而尖銳,與它身上的鈴鐺聲的清脆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的精神爲之一振,突然看到偏殿裏跑出來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居然是閻六。

“奶奶的,胡三,我們着了道了。”

我聽着閻六的話,知道他清醒了過來,趕緊從棺材裏面跳出去,朝着他跑了過去,讓他閉嘴,閻六揉了揉眼睛,或許看到了那六七尺高的血猴子了,嚇的面色慘白。

我說:“趕緊的,把大傢伙都弄醒。”

魔醫妖妃:王爺榻上請 閻六聲音有些顫,對我說:“我道行淺,胡三爺你有這個本事你來。”

我看着地上趴在的人,一個個嘴裏流着哈喇子,胡言亂語,有種紙醉金迷的感覺,我走了上去,朝着王紅的臉色就扇了幾個巴掌,打的他一臉呆滯的樣子,王紅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嘴裏嘟囔着:“老子請你喝酒,你,你居然打老子。”

但是王紅說我就發覺自己手裏捧着的都是石頭,身邊的環境跟他想的不一樣,所以就很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王紅看到了那屍貓對峙的東西,嚇的一哆嗦罵道:“好你個胡三,老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果然是來抓猴子啊,但是有這樣可怕的猴子嗎?”

我沒搭理王紅,挨個的扇他們巴掌,把所有人都從幻境中打醒,這時候我看着閻六跌跌撞撞的朝着大門跑,就罵道:“好你個閻六,你要是敢跑,小爺回去就收拾你。”

閻六跌跌撞撞的,或許是聽到我的話了,假裝一個摔倒,在地上打滾,倒是沒出去。

這個時候人都醒的差不多了,他們都奇怪的跑了出去,但是看到那主樓力道血猴子的時候,都嚇的腿軟。

嚴寬也好不到哪去,看到那血猴子,就往後面退,一邊退還一邊讓人上,我看他們都醒了,就讓他們去把血猴子給抓了,把鼻子裏都用紅布堵上,免得進了猴毛。

我可以確定,我們產生幻覺都是那頭猴子身上的猴毛乾的好事,我從鼻子裏面扣出來的白毛就是猴毛。

哪些雜兵那敢上,都拿着傢伙站的遠遠的,看着屍貓跟血猴子鬥。

屍貓厲害的很,上躥下跳的跟血猴子斗的酣暢淋漓,但是屍貓卻無法弄死這頭血猴子,畢竟身材的差異太大,而屍貓也不是獅子能一口咬死血猴子,雖然把血猴子身上抓的鮮血淋漓,但是我知道最後還得我們上。

我看着王紅在邊上看的起勁,就突然想了個注意,我說:“王紅,趕緊收拾那頭血猴子,棺材裏面有好東西,要是收拾不了這血猴子,你就別想拿。”

王紅一聽,就來勁了,這傢伙是個財迷,只要有錢,就是天王老子他都敢拉下馬,王紅左右一看,把大龍手裏的槍給奪了過來,朝着那頭血猴子就是一槍。

“砰”

血猴子的身體被大穿透,鮮血飛射,噴了一地都是,王紅想要在開槍,但是得從新上膛,這種老火銃是比較麻煩的,在王紅上膛的時候,血猴子一下子就竄到了樓上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屍貓在樓梯口打轉,不敢上去,這頭屍貓都快成精了,居然還懂得迂迴戰術。

我看血猴子跑了,就笑着說:“看,也沒什麼厲害的嘛,大傢伙拿上傢伙,帶着漁網,上去給抓了。”

嚴寬這個時候站出來了,拿着火衝,指揮着民兵上樓去。

十幾個民兵就衝了上去,那樓板被踩的嘎吱嘎吱的,我心裏就奇了,這樓板都好幾百年了,居然還沒有腐朽,一定是上等的崑崙山鐵木,我這個時候是比較放鬆的,畢竟我知道那個血猴子是能被殺死的,弄死他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我跟王紅沒有上去,而是朝着棺材走了過去,王紅趴在棺材前,拿着火把往裏面掃了一下,就看到一頭半死的刺蝟在裏面,還有一具備啃的稀爛的屍體,他使勁的扒拉了幾下子,棺材裏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屍體上有幾件金飾,他趕緊給拽下來,有些生氣。

王紅瞪着我,我就尷尬的笑了一下,突然,我聽到了一聲悽慘的叫聲,猛然擡頭,感覺腦門上有點熱乎乎的,我用手摸了一下。

“血,居然是血,熱乎乎的血”

“快上去看看!”我對王紅吼了一句,趕緊就跑了上去,我一上去,就看到有個人在我面前爬,這個人我認識,是哪個精壯的漢子大龍,我瞪着他,他一邊爬,嗓子裏面一邊發出古怪的字節,我看着他的身後拖着長長的血跡還有–腸子。

大龍爬到我面前,伸手要抓着我,但是,卻只能痛苦的伸着手,他爬不動了,很快就嚥了氣。

我看着他的身後,空蕩蕩的,從肚子被劈開了,下半身沒了,等於是被腰斬了。

突然,一顆圓滾滾的東西飛了過來,滾到了我的眼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那個圓滾滾的頭立在我面前,兩個眼珠子瞪着我,眼神中恐懼的眼神還沒有消失。

可怕,恐怖。

我被王紅頂了起來,直接給我頂到了樓上,我看着那頭血猴子被鐵鏈給套住了,被漁網給纏住了,十幾個人拉着,但是拉不住,想靠近它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大龍,還有那個不知名的人,都死了。

我看着那頭血猴子兩隻爪子瘋狂的揮舞着,動物最後掙扎的本性畢露無疑,這個時候沒人敢上,都害怕被血猴子給抓死,他的爪子跟剃刀一樣,把大龍直接給腰斬了,把另外一個人的頭都給斷了,誰還敢上?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地上兩具屍體沒人敢看,血猴子齜牙咧嘴,雖然被鐵鏈給拴着,但是卻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我有些驚訝的看着整個房間,四面八方都是鐵鏈,中間又跟木柱,像是捆綁什麼東西似的,但是木柱從中間斷了,地上都是木屑,像是被什麼動物給啃掉的一樣,我可以確定不是那隻刺蝟,它也上不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老鼠。

但是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而是想辦法把這頭血猴子給除掉。

王紅來了火氣,罵道:“一羣沒用的廢物!”說我就把槍對準了那頭血猴子,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王紅卻久久沒有開槍,眼睛變得有些迷茫不定。

我知道這頭血猴子又在使用幻術了,我朝着王紅就是一巴掌,頓時給他打醒了,氣的王紅砰的一聲就把血猴子給崩了。

子彈打穿了血猴子的腦袋,血猴子應聲而倒,這個時候安靜了,整個空間變得極爲寂靜,哪些拉着鐵鏈的人臉色還是很難看,我嚥了口唾沫,朝着血猴子走了過去,悄悄的在它身上踢了一下,血猴子的身體動了一下,嚇的我趕緊後腿,但是卻沒有其他的舉動,我知道它已經死透了。

我說:“別怕已經死了。”

嚴寬也鬆了口氣,走了過來,看着地上那具恐怖的屍體問我:“大仙,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咋這麼恐怖?我還從來沒聽說過。”

我說:“這是一種猴子吧,我們行裏叫魈魎,神話之後就是五通神,這個玩意沒人見過,只聽說過,淫的很,可能是本困在這裏的,不知道爲什麼柱子斷了,它才脫了困。”

王紅走了過來,看着那頭魈魎,對我說:“胡三這東西的傢伙事真大,跟他媽的小棒槌似的,肯定大補。”說完王紅就從嚴寬手裏把刀給拿來三砍兩切,就把傢伙事給割下來了,血淋淋的,還對着我晃悠了一下。

我覺得噁心,一把給推開了,我讓嚴寬趕緊把死人給料理了,然後四處轉悠了一下,突然,我看到牆角有兩個人,不,準確的來說一個人一具白骨,我急忙跑了過去,把手放在哪個人的鼻子前,居然還有氣。

我說:“嚴莉在這,還活着。”

幾個人都跑了過來,看到了嚴莉之後,都覺得有些難受。

因爲嚴莉的身子光着,沒衣裳,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看就知道被這個畜生給虐待過,而且更噁心的是在她身下有一灘血紅色的粘液,是個男人一聯想都知道那是什麼。

我沒多說,趕緊把衣裳給脫下來,披在嚴莉的身上,想要把她扶起來,突然,嚴莉睜開了眼睛,猛然坐直了身體,像是詐屍的時候屍體跳起來一樣。

貴女 我嚇的坐在地上,看着嚴莉,我本來想問她怎麼樣的,但是她居然對我笑了,眼神裏有種說不出的味道,這個笑容真的,真的好詭異。

像是,像是那具屍體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我毛骨悚然,但是隻持續了一秒鐘,一秒鐘之後她就癱軟在地上,人還是昏迷不醒的,我有些奇怪,之前的那個笑容給我一種錯覺,好像是我太緊張了,所以產生了幻覺一樣。

王紅對我說:“你這個胡三,咋拉?看到人家姑娘光着屁股你就想佔便宜啊?你可是有媳婦的人,我爲了你好,你給我起開。”

我被王紅給拉過去,他倒好,直接把人給背起來,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王紅的話把沉重的氣氛給打破了,哪些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頗爲不好意思,畢竟這個嚴莉是個大姑娘家,我蹲在地上,看着那具白骨,從骨頭的成色來看,已經死了很久,而且是個男人,但是從身邊的衣服來看,應該是十來年前的衣服。

這讓我很奇怪,這個人到底是誰?咋找到這裏來的,又怎麼死在了這裏呢?看骨頭上的咬痕,應該是被這頭怪猴子給吃掉的。

想到了這裏,我腦子有些片段逐漸的竄連起來了,但是又不好確定,這個時候有人把那頭猴子給拉了下去,這頭猴子個子大,但是身體輕的很,我達到了目的,就趕緊離開這裏,這地方太邪乎了,我一刻鐘都不想呆。

我一下樓,突然聽到棺材裏面發出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哪些人都嚇了半死,嚴寬對我看了一眼,我立馬知道他想要我過去看個究竟,於是我走了過去,拿着火把朝着裏面一照。

一張消瘦的臉猛然擡起來,我一看就知道是閻六這個老狗,他沒跟着上去,在下面裝死,所以棺材裏面有聲響,除了他之外沒別人。

閻六不好意思的對我笑了一下,我看他手裏抓了不少東西,我看了一下都是玉器,心裏想着大概是君子九玉吧,所謂“君子無故,玉不去身”在人死後,都會把自己的九竅內用玉石給塞上。

想到這,我就趕緊看着屍體,果然,閻六這個畜生,居然把屍體的衣服給扒了,連塞進下身的玉都被拽出來了,這個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閻六對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露出他一排大黃牙,整個人顯得極爲的猥瑣。

不過我也沒搭理他,這種遭報應的事他願意做就做,反正找不到我。

“唧唧”

“唧唧”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發愣,好像聽到了老鼠的叫聲,我朝着拐角看了一眼,好像在東邊的拐角,我悄悄的走了過去,拿着火把朝着裏面照了一下,突然看到一個黑漆漆的洞,聲音就是從裏面傳出來的。

我蹲在地上,突然,從裏面竄出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把我撞到了地上,我趕緊爬起來一看,居然是那頭屍貓,我罵道:“孃的熊,耗子鑽洞你也鑽啊?”

我的話頗爲好笑,但是沒有人笑,我看着王紅瞪大着眼珠子指着地上的洞,又看到閻六扭頭就跑,就覺得奇怪,回頭一看,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地上都是老鼠,個頭一個比有一個大,灰溜溜的,而且更恐怖的是,從哪洞裏還不停的往外面鑽,,那洞就像是無底洞一樣,裏面的老鼠跟潮水一樣往外面冒,而且更可怕的是,這些老鼠居然不怕人,一出來朝着我身上就蹦,跳上來就咬。

我疼的哇哇大叫,趕緊把火把丟在洞口,免得老鼠在爬出來,然後趕緊跑,其他人也不敢多留,朝着來的洞就跑,一時間很混亂,這些老鼠都成了氣候,見人就咬,我看到有幾個人跑的慢了,被老鼠給包圍了,直接就躺在了黑色的老鼠大軍之中,才一會的功夫就看到了白骨。

我人生中第一次認識到了老鼠的恐怖,居然能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把人給啃死了,我看着那羣老鼠在地上啃着肉,那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王紅揹着嚴莉,不忘拉我一把,那洞裏的老鼠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也不知道這洞裏哪來的這麼多老鼠,這個時候我只能想到一個詞–灰仙。

所有人都堵在石洞裏,因爲往上爬需要時間,哪些民兵被嚇的不輕,這個時候那還有力氣爬繩子,剛上去就掉了下來,王紅氣的恨不得踹他們幾腳,這個時候我看到門口涌進來十幾只耗子,見人就咬,那隻屍貓倒好,這時候顯神威了,帶着一個咬死一個,但是奈何耗子太多,就算它是耗子的天敵也殺不盡。

所有人都亂蹦亂跳的,害怕被老鼠咬,我見着不是辦法,在不出去,都得死在這井口裏,我突然一想,趕緊拿着火把,朝着冥樓裏一丟,頓時大火燒了起來。

“唧唧!”

“嘩啦啦!”

焦糊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我跟王紅使勁,趕緊把墓門給關上,這才鬆了口氣。

慌慌張張的爬上了井口,所有人都心有餘悸的坐在草地上,我感覺身上好癢,掀開衣服看了一眼,居然都是口子,有些地方還有皮肉被撕掉,那羣老鼠可真他孃的狠啊。

這個地方我越想越奇怪,明明是塊風水寶地,但是最後卻成了耗子窩了,而且那頭怪猴子也是被困在這裏的,這個墓可真奇怪啊。

想到這裏,我趕緊跑到五通廟,在廟裏面一陣尋找,但是我沒有想要找到的東西,不過我沒有死心,因爲我要找的東西關乎到我解開整件事的謎團。

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突然,我看了這座五通神一眼,在五通神下面居然有一個深深的印字,我突然想到,很有可能有人移動過這尊五通神,於是我急忙讓人過來,把五通神的神像給移走。

當把神像給移走之後,果然,我發現了我想要找的東西。

一個深坑,坑下面黑漆漆的,有個洞,洞裏面有一口翁棺,我把翁棺給起出來,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有個小孩子的屍體,屍體沒有腐爛,而是變成了蠟狀,乾癟乾癟的,極爲恐怖,所有人看了,都抽了口涼氣。

“驅靈纏身,好邪惡的法子。”

我擡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不是閻六又是誰,只有他懂。

驅靈纏身,這個法門直白的解釋,就是養小鬼。

很多人都認爲此法源自南洋新馬泰一帶,其實不然,這個法門最早就是源自咱們中國的。

封神榜中的牀頭婆婆,李氏夫人,爲小兒哪吒,建廟塑金身收香火,來彌補剔骨還父割肉還母的自殘惡業,就是這個驅靈纏身法門的始祖。

日後流傳到南洋一帶,才又演變出的養鬼仔之術。

驅靈纏身屬於陰性法門,使用人必須要充分的掌握好控制方法,不然會被陰靈纏身反噬。一定要儘自己的全力去完成你和陰靈之間的協議,不能有任何疏忽矇騙,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詛咒暗害別人十分,那麼你會受到百分的報應。

所以這個法子害人害己,也難怪閻六說邪惡。

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我把翁棺放下,從墓坑裏面找到了一個包裹,上面插着桃木,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張符咒,上面寫着嚴安與神婆的生辰八字,以及九族的一切信息,看到這裏,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嚴寬看着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就很驚訝,他看着上面的名字,幾乎都是他的親戚,就嚇的不得了,他趕緊問我:“大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感覺有人要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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