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覺望着前方,未知名的恐懼壓迫着我,當我登上臺階,無名指上戒指突然亮了。

我手上,怎麼會有戒指呢?

我記得明明沒有的!

包辦婚姻后我被大佬寵斷腿 爲什麼我一直都沒有發現過?

我單手抱娃娃,另外一隻手擡起來看戒指,繁古的發文,冒出一屢屢青色氣體。

而我的身體卻沒有感覺半點不適。

鬼娃娃伸手觸碰戒指,那烏青色氣體被他吸收。

他欣喜的朝我拍手道:“媽媽,這戒指蘊藏了要強大的能量,寶寶可以吸收的,寶寶吸收了會變得更強。”

突然,他嘴一癟,懨懨道:“可是寶寶不能吸,不然戒指能量被寶寶吸收完了,它在也不能保護好媽媽了。”

我拿戒指反覆的看:“這戒指哪來的?”

“媽媽,寶寶也不知道,但是裏面蘊藏的鬼氣,能把凡間所有陰魂幻滅。”

瞬間,我想起君無邪。

夫人每天都在線打臉 想起和他的冥婚。

所以……

這隻戒指是他給我的,只是我忘記了。我們之間真有過什麼樣的過去嗎?

想到這,我想把鬼戒拔下來,可是怎麼都脫不下來。

最後手指被我拔紅了,戒指還是沒拔下來,我才欣欣然的放棄掉。

畢生有緣 娃娃看出我不高興,安慰我:“媽媽,你摘不下來就帶着把,有了它,寶寶以後就能更好的保護你了。”

“好!”

我們兩走了好久,終於走上臺階,這臺階有高又寬,最少又一千多層,累的我夠嗆。

登上最後幾層臺階,我把娃娃放下,站在巨大平臺上大聲喘氣,擡頭,遙望。

哇……

好美!

在我面前,金碧輝煌的巨大皇宮巍峨屹立,皇宮四周豎着巨大盤龍金柱,柱子燒着紅色火焰,那火光似燒了幾萬年不曾熄滅般。

更耀眼的是,金龍盤柱後面,是一座直插雲霄的金色宮殿,磅礴大氣。

從裏面散發出來的黃光,我能想象到,裏面的一切都是純金打造。

是純金打造的宮殿嗎?

我不敢想象,我到底進入了什麼樣的空間。

鬼娃娃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拔腿就飄,邊飄邊喊道:“媽媽,好漂亮啊,我們去裏面看看把。”

小孩子心性使然,對美好的事物總是抵不住誘惑。

我怕他出事,連忙追上去:“別跑,小心一點。”

可是他速度太快了,我覺得他越跑越遠,等我氣喘噓噓的追上宮門,發現地上躺了四個手握大刀金戈鐵甲的侍衛。

我暗道,糟糕,壞事了。

一定是他和侍衛起了衝突,這種地方一定是冥界裏身份貴重的住的,我們得罪還有好果子吃嗎?

我衝進皇宮大殿,大殿裏紅毯鋪地,上面畫着黑龍戲珠,正前方,是高高的臺階,臺階頂端是巨大龍椅寶座。

擡頭,黑龍壓頂,四龍戲珠。

環視,.四周空蕩蕩的,我看不到鬼娃娃。

在我擔心時,鬼娃娃從龍椅後面的屏簾朝我喊道:“媽媽,快來,快來,我看見鏡子裏裝了你。”

他說的話讓我一驚,我好好的待在這裏,怎麼會裝進鏡子裏呢。

我兩三步跑到屏簾後面,後面是個巨大全金碧輝煌的寢宮,奢華程度讓我咋舌。

繞過正中巨型香爐,香爐裏散發嫋嫋香菸。

鬼娃娃站在東面牆下,牆上是巨大龍騰四海圖,下面放置一面菱形鏡子。

我走到鏡子前一看……

譁!

我驚的下巴都掉了,鏡子裏面居然是古裝的我。

古裝啊!!

這是什麼情況?

難怪娃娃說看見我裝在鏡子裏。 鏡子裏的那美人巴掌大的小臉,美目盼兮,膚若凝脂,黛眉如畫。

穿着一襲素色長裙,從一條河裏游過來,溼透的身子若隱若現。

那線條,那身形……

堪比西施吶!!

我不是自誇,而是明明長的一模一樣的臉,爲嘛我感覺她比我美呢?

尤其她是神情,及時趴在河岸邊皺着眉頭,那古典韻味,都能把我甩了幾條街。

問題是,她到底是誰?

爲什麼這麼像古裝版的我?

她擡頭髮現前方有一穿白袍的男子倒在地上,她艱難的站起來,朝那男子走去。

那男子全身是血,穿着五爪蟒袍,歪在一旁。

她把男子扶正,似乎在檢查男子還有沒有救。

當我也看見了那男人俊逸非凡的五官,立即如五雷轟頂。

這,這,這……

不是君無邪嗎?

他頭戴金冠,身穿對繁古云紋錦衣,手中還捏着長劍,身上到處都是劍傷,好幾處還流着血。

跟我長的很像的姑娘,把他外袍撕碎,幫他纏住傷口,幫他尋到止血草藥……

這不是電視典型的美女救英雄?

我凌亂了。

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君無邪才一個勁的說我是他的妻。

可問題,我沒有一點印象啊。

而且那姑娘古裝扮相,跟我有個毛線關係,他不能把對那個姑娘的感情施加在我身上。

我蹲在地上,雙手抵着下巴看着鏡子裏。

一時之間,很是糾結……

寶寶指着鏡子裏的君無邪道:“媽媽,這個人是爸爸嗎?”

他都不是我的娃兒,君無邪怎麼可能是他爹呢。

我搖頭,一口否認:“不是,看清楚了,以後別認錯了。”

“可是媽媽,你總的告訴我誰是爸爸。”

我去……

我還沒結婚,上那給你找個爸。

不對,我結婚了,是個冥婚,可是君無邪也不是你爸啊!

我痛苦的揉着太陽穴!不知該怎麼回答娃娃。

我得好好理理,鏡子那個姑娘肯定不是我,君無邪好像一千五百歲了,按照這樣算,上面青澀版的皇子打扮,應該是他前世。67.356

這樣說!

黑騎 他和我結冥婚,我和那姑娘長的很像……

瞬間我想到兩個詞,備胎,替身!

對,就是備胎或替身!

他和我冥婚,對我並不好,也沒有愛上我,還幾番羞辱我,差點殺了我……種種跡象表明,他只是找和前世愛人長得像的替身。

想到這裏,我火氣直冒。

什麼玩意!

麻拉隔壁的,不行,我一定要個他離婚,我沒有幫人當替身的習慣。

我瞬間站起來,氣呼呼的朝鏡子大踹一腳。

鏡子晃了幾下,並沒有因爲我這一腳而倒下去,而是變換了場景。

看到那場面,我心裏咯噔一下,似乎某處被觸動了。

那是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我抱着君無邪哭的撕心裂肺。

對,是我。

現代裝扮的我,穿着小香風的毛呢連衣裙,那件裙子還在我宿舍裏掛着呢。

‘我’坐在地上,君無邪昏迷不醒,認我怎麼喊怎麼哭,他一動不動的倒在我懷裏。

我撕心裂肺的哭泣着,不停的喊他:“君無邪,你醒醒,求你了,只要你醒過來,讓我喊多少次夫君都可以……”

是我!

我確定這個人是我!

可是,我爲什麼會這樣說,說這樣露骨的話。

君無邪爲什麼會昏迷在我的懷裏,四周黑漆漆的,並不是現代,而是某處地方。

隨着鏡頭推移,我看見我們被擡進了紙轎子,帶到叫繁花樓的地方。

那個紙人說,只要我願意進繁花樓,君無邪就會被她主子救起。

爲了君無邪,我居然答應了。

天啊,兩人交談裏。

我清楚的知道繁花樓是陰間的鬼樓,賣春的地方,服務的對象是鬼。

我居然答應了!!

爲了君無邪!

我拼命的搖頭,嘴脣喃喃抖動:“這不是我,這一定不是我。”

鬼娃娃一句話,把我打回原形:“媽媽,那明明就是你啊,可是鏡子裏的男人是誰啊,和剛纔那位長的一模一樣,他們是一個人嗎? 木仙傳 他是不是我爸爸?”

“他肯定不是你爸爸,寶寶,他是壞人,你以後看見他要跑的遠遠的。”

鬼娃娃揪着小眉頭,擡眼,奶聲奶氣的充滿疑問:“這是爲什麼啊,媽媽?”

“他是壞蛋,天底下最壞的壞蛋,經常欺負媽媽。”

鬼娃娃終於明白了,指着房間裏,我趴在君無邪身上大哭的鏡像道:“難怪他是壞人,原來他欺負媽媽哭,讓媽媽哭的這麼傷心。”

我面不改色,大言不慚:“嗯,就是的……寶寶乖啊。記住壞人的樣子,以後看見了要躲得遠遠的。”

娃娃又指着鏡像裏驚訝道:“可是媽媽,你爲什麼要脫壞蛋的衣服?”

我擡眼朝鏡像裏看去……

我擦!

我的老臉!

我的節操!

我的三觀啊!

丟盡了啊啊啊啊!!

鏡像裏,我正在撥君無邪的衣服,把他上身脫光了,從嘴脣一直吻到脖子,在吻到胸前紅梅。

對,就是這樣,君無邪昏迷不醒,我在脫他的衣服。

我類個擦擦啊!

那個鏡子裏不是我!

絕對不是我!

一定不是我!!

我怎麼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我要瘋了,我要暴走了,我要崩潰了……

尤其是鬼娃娃大拇指放進嘴裏吮吸,帶着天真,奶聲奶氣的問我:“媽媽,你爲什麼要吃他呢,是不是他的身子很甜很美味?”

當時我那個心情……

恨不得立馬刨個洞把自己埋下去。

沒臉見人了啊啊啊啊!

這十八禁的圖像不適合鬼娃娃看。

我一下把他抱起來,老臉紅的滴血,蔓延到耳根,抱着他迅速逃離寢殿內。

一口氣跑到殿外,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氣,還沒緩過氣兒來。

“不行,不行,娃娃,我們得走,這個地方待不得,我沒臉見人了。”

突然,半空中落下一男一女,穿着一百一紅的衣裳。

兩人看見我抱着鬼娃娃,滿臉吃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我們。

那個穿古裝的男人先開口:“鬼,鬼後……你怎麼回到這裏?”

這個男人我認識,難不成君無邪的左膀右臂?

叫什麼來着……

噢,想起來了,東方會所,君無邪救過我一次,我看見過他,叫白若。

這女的氣勢洶洶的朝我罵道:“鬼後?呸,還有臉稱做鬼後,當初要不是他把主子攔着。我早就殺了她,朝秦暮楚的下賤東西。”

我一聽她罵我,瞬間惱怒了。

把鬼娃娃放下,兩手插腰,像潑婦罵街的朝她罵去:“哼,說老孃下賤,在下賤也是你們主子的妻,有本事叫君無邪休了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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