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跟了上去,還不忘時不時的回頭看這突然出現在龍家的少年一眼,只見他關門的一剎那,衝我露出個玩味的笑容,看得我心裏邊一哆嗦。

路上的時候,孫遂看出我有些不大對勁兒,就問我怎麼了。

我隨口敷衍了一句,只說是我擔心我女朋友不理我,孫遂也沒多問什麼,繼續開着車往局裏趕。

剛進市區的時候,孫遂突然接了個電話,也不知道聽見了什麼,眉頭越發皺起,半響後,才沉吟一聲,“知道了。”然後把電話切斷,點了一支菸,大口大口的吸着,半天也不說一句話。

我看着他這副樣子不對勁兒,我就嘗試着問了他一句,“孫警官,咋了?”

孫遂突然打了一下方向盤,把車緩緩停靠在路邊,連續抽了好幾根菸,才扭頭對我道,“法醫最終檢驗報告出來了,死者身上沒有發現明顯器質性病變的死因,沒有致命的外傷,沒有致命的疾病,只是腎上腺素異常升高,膽汁分泌也嚴重超標,說明他很有可能是被活活嚇死的。”

“嚇死的?”

我就納悶兒了,一個人好端端躺醫院裏,怎麼就被嚇死了?

孫遂將車窗搖下,把菸頭扔了出去,然後靠在方向盤上眯着眼睛沉吟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才突然嘆道,“算了,這些也算不上是什麼機密,告訴你也無妨。”

他看着我,“一個健康的人,被活活嚇死,理論上是絕對可能的,只不過這個概率非常小,如果在正常情況下,這件事已經可以結案,直接判定爲死者落水驚嚇過度,意外死亡。”

“但是……”

他頓了頓,好像有什麼難以啓齒的事,片刻後,才接着緩緩道,“可是死者的死狀非常奇特,死亡的時候面色安詳,嘴角還掛着一抹奇異的微笑,身上皮膚蒼白。法醫剛纔私下裏告訴我,其實從外觀上看,死者更像是被活活凍死的。”

“凍死的?”我越聽越糊塗,現在大熱天的,一個人在醫院病牀上,怎麼就能被凍死了?

孫遂點點頭,“不過法醫也是私下告訴我,並不能將其寫在檢驗報告上,因爲除了死者的死狀像是被凍死以外,其餘任何條件都不滿足,特別是死者所處的環境,根本不能滿足被凍死的條件。”

我問既然是被凍死的,那他爲啥還笑呢……

我話說道一半,腦子突然閃過一件事,讓我感覺腦袋嗡的一聲。

死亡前的微笑!

對,就是這個微笑,記得以前在村子裏的時候,地癩子王二狗就是這麼死

的,當時我親眼看見他的死亡,也是嘴角掛着一個奇異的微笑,渾身皮膚比白紙還白,看起來特別詭異。

當時村裏的一個人解釋說,被凍死的人先是感覺冷,然後出現低溫綜合症,身體機能自動調節,腦供血會猛然加大,人體隨後就會感覺到一種很熱的錯覺。

接着就會不由自主的脫光身上的衣服,臉上掛着微笑是因爲凍死之前會不斷的呵氣吸氣,最後死亡的時候出現微笑的狀態。

只不過當時王二狗是死在家裏的,也不具備任何被凍死的條件,所以也就沒人認爲他是被動死的。

沒想到時隔那麼久,這種情況卻再一次出現!

我問孫遂,那司機被發現死亡的時候,是不是沒穿衣服,裸體躺在牀上的?

孫遂猛得盯着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擺擺手說我也知道一些人被凍死的理論,幾乎每個被凍死的人,發現的時候都是沒穿衣服,而且衣服還是自己脫的,其實這一切都是低溫綜合徵導致。

孫遂嘆氣道,“這件事怪就怪在這裏啊,腎上腺素飆高,膽汁分泌嚴重超標,看起來是被嚇死的,可是他的死狀,又和被凍死的一樣,這就難以解釋了。”

我腿肚子都已經開始發顫了,當時村裏沒有法醫,我想如果當時對王二狗的屍體進行屍檢的話,肯定也是和司機一樣,是被嚇死的。

然後我也突然想起,村子裏的謎團還有很多沒有揭開,陰陽樁是二叔做的,村裏人是被那個活了幾百歲的老太婆殺的,村口的迷魂陣是小輝布的。

但王二狗等幾個地癩子,還有那個被拔了舌頭的錢婆死因,至今都還是一個迷。

我想了想,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連忙問孫遂,“孫警官,問你個事兒,這段時間有沒有人被石頭砸死,或者被拔了舌頭之類的死亡事件?”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孫遂猛的扭頭瞪着我,一雙眼睛如鷹般銳利,像是一眼就要看穿了我的五臟六腑。

我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也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可是孫遂盯了我一會兒,卻出奇的沒有追問下去,而是很認真的告訴我,這段時間的確發生了好幾宗死亡事件,我上邊說的幾種原因都有,不過全都被判定爲意外死亡。

我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孫警官,這些可是你們的祕密啊,你怎麼告訴我這些。”

孫遂擺擺手,“也算不上什麼祕密,行了,沒你事兒了,下車吧,該幹嘛幹嘛去,通訊保證隨時暢通,要做到隨叫隨到,知道嗎?”

我點點頭說行,卻遲遲沒有下車。

孫遂道,“怎麼,你還想跟我去局裏走一趟?”

我聳聳肩道,“局裏我是不想去了,只不過,您覺得把我一個人扔在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大馬路上,合適嗎?”

孫遂楞了楞,難得的笑了笑,發動汽車,不過他並沒有往前開,而是直接調了個頭,又把我送到龍小蠻家別墅旁邊,道:“去吧,好好和你女朋友解釋一下

,不會有事兒的。”

然後不等我回話,就一腳油門疾馳而去,把我一個人留在汽車尾氣當中凌亂……

看來撒謊真是要付出代價的,什麼女朋友不女朋友的啊,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出,剛纔在龍小蠻家開門的那個人,絕逼有問題啊,我躲還來不及呢,這怎麼又把我扔回來了。

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我總不能走着回去吧!

就在我懵圈兒的時候,突然感覺肩膀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可扭頭一看,卻什麼都沒有。

還沒反應過來,手臂上又捱了一下,這回我看清楚了,打我的是一顆花生米般大小的小石子兒。

可是這附近都沒有人,誰會扔小石子兒打我?

朝龍小蠻家的別墅望了望,感覺陰森森的,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顆小石子兒啪一聲打在胸口上,而小石子飛來的方向,就是龍小蠻家的別墅!

與此同時,我還看見有個人影兒在二樓窗戶上晃了一下。

龍小蠻家的別墅都沒有窗戶,唯一一個窗戶,就是龍小蠻的閨房。

就在這個時候,我電話突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之後喂了一聲,先是沒有迴音,然後接着傳來一個拖長着音調,幽幽的男人聲音:我……死……的……好……慘……

我嚇得嗷的一聲,尼瑪,怎麼又撞上那些玩意兒了!

就在我剛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裏邊突然傳來一陣哈哈的笑聲,“傻逼,就你這個破膽子,還不如滾回家吃奶去吧。”

我楞了楞,這分明是個人的聲音啊,就問對方是誰,然後就聽見電話裏傳來一句話,“廢什麼話,快進來,趕緊的。”

我正納悶兒進那裏去的時候,肩膀上又被小石子打了一下,再一看,看見剛纔那個開門的少年正趴在窗戶上,拿着手機朝我晃了晃,並大聲喊道,“傻逼,別愣着了,快進來!”

我瞧着那人的模樣特別陌生,敢肯定以前從來沒見過,可是他似乎認識我一樣,連我電話號碼都知道。

難道,他和龍家的事有關聯?

想到這裏,我便連忙朝別墅走去,推開門,看見裏邊的擺設和剛纔一樣,只是剛往裏走了兩步,就發現這些都是假象。

裏邊的擺設特別精妙,人站在門口,視線範圍內剛好能看見一些簡單的傢俱,可是往裏走兩步,就發現旁邊都是那些被燒得黑乎乎的廢墟。

那少年坐在一張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看着我一臉不屑道,“你就是張展寧?”

我點點頭,“你是誰?”

少年看着我冷哼一聲,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是誰不要緊,關鍵是我現在好像把你這個傻逼揍一頓!”

“你他媽說誰傻逼呢,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在這裏!”

被他左一句傻逼右一句傻逼的罵,我也給弄火了,這都什麼人啊,我都不認識他,見面就罵我,還揚言要揍我。

“我是誰?”少年指了指自己,然後猛的一腳踹在我肚子上,“等我先把你這個大傻逼揍一頓,再告訴你我是誰!”

(本章完) 我莫名其妙的被這個看起來比我還要小几歲的少年一頓暴揍,而且我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

“傻逼,我靠!”少年終於打爽了,就跟我和他有莫大的仇恨似的。

我感覺渾身都疼,艱難的從地上掙扎着爬起來,大聲道,“你他媽腦子有病啊!”

“腦子有病的是你!”

少年比我更大聲的吼了一句,而且還是指着我鼻子吼的,我氣得牙癢癢,要是打不過他,我肯定都動手了。

我想捱打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問他到底咋了,他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別慌!”少年伸出一個巴掌,我以爲他又要打我,連忙向後退了一步,“你不講信用啊,剛纔還說打了我就告訴我你是誰的!”

少年斜了我一眼,“沒錯,我是這樣說過,不過我現在看着你就來氣,我還要再罵你一頓才行。”

於是我又很無辜的被人指着鼻子痛罵一頓,不過我也只能忍着,因爲聽了一會兒後,竟然覺得他罵得挺有道理的。

“你說說你!”

他指着我的鼻子,“整個就一個進了水的豬腦子加白癡,龍小蠻千叮萬囑讓你別來成都別來成都,你特麼倒是好,人家前腳說完,你後腳就跟着灰溜溜來了。”

“我覺得她可能出事兒了,所以過來救她……”我插了句嘴。

少年聽了卻罵得更厲害了,“救你妹啊,你也不瞧瞧你那慫樣兒,要膽子沒膽子,要本事沒本事,就算我告訴你龍小蠻現在在哪兒,遇到什麼危險,你能咋地?還不是隻能幹瞪着眼睛看着,頂多就是在旁邊喊幾句不要啊!之類的廢話。”

“還特麼救人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不過你也不是一點用的沒有,對於這件事,你還是可以貢獻一份責任的。”

我被他罵得擡不起頭來,因爲他說的話句句屬實,我之前是因爲太着急了,纔沒聽龍小蠻的話跑回成都。可現在聽這少年這麼一罵,絕的挺有道理的,是啊,我現在這個樣子,連我自己都顧不了,還能救誰啊!

聽到少年說我還可以貢獻自己的一份責任,我連忙道,“你說吧,我能做些什麼,只要能救龍小蠻,我啥都願意做。”

少年把食指豎起,指着門外,大聲道,“你能做的,就是有多遠滾多遠,別特麼在這兒添亂了,還嫌事兒不多啊,事情本來就夠亂的了,現在還多了你這個累贅,拜託,大哥,你發發慈悲,快點一頭撞死吧!別特麼添亂了!”

“我……”

少年連打帶罵加在一起,足足把我數落了一個多鐘頭,氣才稍稍消下去,然後纔給我說了一些事情。

他說他叫安小天,前段時間終南山上的無字石碑又出現了張展寧這個名字,而且這次名字出現七天以後,那塊石碑就自動裂成碎片。

這件事震動了整個玄術界,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次張展寧這個名字的出現,肯定比前幾次出現的名字還要嚴重,因爲這是無字石碑第一次連續兩次出現同一個人的名字,而且那塊石碑是祖師爺留下的,石碑碎裂,天下必將迎來一場巨大的浩劫。

我聽完後就問這和龍家有啥關係?

爲什麼他家會變成這個樣子?

安小天斜了我一眼,道,“你說呢!誰都知道,你和龍家來往密切,他們找不到你,矛頭自然指向龍家!”

我聽完心頭一驚,這一切又是因爲我?

我接着問,知不知道是什麼人把龍家變成這個樣子的,那些長着獠牙的人形怪物是什麼東西?

安小天這次沒有罵我,而是皺了皺眉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今天剛趕到成都,爲了掩人耳目,不把這件事張揚出去,就把這裏簡單處理了下,只要人站在外邊不進來,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

我問,“那這件事既然是針對我,按照龍致遠的秉性,直接把我幹掉就行了,用不着爲了保護我而讓龍家被如此禍害啊!”

安小天罵了一句傻逼,道,“要是一刀殺了你就能解決問題的話,別說龍致遠了,我剛纔早就把你給解決了。事情要比你想象中的複雜的多,玄術界這次動盪,名義上是因爲你,但卻只是個幌子而已,你頂多就是個導火索。”

“別說黑玄術的勢力早已蠢蠢欲動,就算正統玄術,各家族各門派之間,也早就面和心不合,藉着這次機會趁機發難,當然,不管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你現在肯定是玄術界所有人的焦點。”

“有想殺你的,有想保護你的,但是想殺你的未必就是壞人,想保護你的未必就是好人,反正跟你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只需要做到,以後腦子靈光點兒,別特麼盡添亂了。這回我來成都,本來每一個步驟都計劃得好好的,全特麼被你給打亂了。”

我說我咋就打亂你的計劃了?

安小天怒道,“說你是豬你還真就拱上了啊,估計現在你出現在成都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玄術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着你,我得保護你不能出事兒啊,懂了不!”

我聽完以後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心想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就成了整個玄術界的焦點了,有這個運氣,我特麼怎麼不中彩票啊!

但是現在我無暇顧及這麼多事,首要問題,就是先要找到龍小蠻,她現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不知道怎麼樣了。

可是安小天接下來的話讓我安心不少。

他說龍氏家族總部雖然遭到偷襲,但不至於傷筋動骨,龍氏家族是整個南方首屈一指的第一大玄術勢力,沒那麼容易被人輕易搞定。

龍致遠雖然成了活死人,但龍家高手如林,僅僅是龍致遠身邊的那個護衛,就能讓許多人喝一壺的了。

我知道安小天指的是阿木,但我覺得阿木的實力雖強,但沒他說的那麼誇張。

“你說阿木吧,我見過,他是挺厲害的,能夠將一隻天樁一擊斃殺。可最後還不是連萬靈聖教的七護法都打不過,灰溜溜逃走了。”

“你腦子有病吧!”安小天用看白癡的表情看着我,“什麼叫連萬靈聖教的七護法都打不過,你知道那七個護法有多厲害嗎?別說是七個人一起上了,就算單獨拎出來一個,也能禍害一方的,阿木能夠從他們七人中全身而退,實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說完後,突然面色一變,狐疑的看着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

的?”

我想了想,覺得沒有瞞他的必要,就簡單把那天的事說了一遍,只不過省略了聖主逼着我歸到他門下的事實。

安小天聽完一臉的震驚,“龍致遠這個老狐狸,看來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啊,如果他不是危言聳聽的話,那龍家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一個阿木已經讓所有人頭疼了,再加上一個隱藏在暗處沒有現身的護衛,簡直無法想象,龍家居然同時有兩個達到天階的高手!”

我倒是沒什麼感覺,因爲這些事兒我也聽不明白,但是看安小天那副震驚的模樣,心裏邊踏實不少,既然龍家那麼厲害,我想龍小蠻也不會遇到太大的麻煩。

可是突然間我又想到一件事,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這個安小天看起來是來幫助龍家的,可是他說起龍致遠,怎麼一副厭惡的樣子,還說龍致遠是老狐狸。

安小天知道了我的疑問後,挑着眉毛道,“誰說我是來幫龍致遠的?那隻老狐狸心機太重,我煩他都來不及,他是死是活有我鳥事啊!”

“那你怎麼還……”

安小天擺擺手道,“我和龍川是兄弟,兄弟有難,我自然要趕來幫忙,我幫的是龍川,而不是龍致遠。”

我不知道安小天和龍川是什麼關係,但我聽完後還是感到有些驚訝,沒想到耳機哥這種惜字如金,眼高於頂的人也有願意爲他赴湯蹈火的兄弟。

安小天似乎也看出了我再想什麼,輕嘆道,“你不懂龍川,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要不是發生那件事的話……”

說着,他頓了頓了,接着道,“算了,這些你沒必要知道,現在既然你已經來了,肯定已經被盯上,還是先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再說。”

說着,他走到一具長着獠牙的人形怪物屍體旁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皺着眉頭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看着那一具具燒得黑乎乎的屍體,隨口道,“這還用說啊,被燒死的唄。”

安小天白了我一眼,“說你豬腦子你不承認,你見過什麼火是隻燒裏邊不燒外邊的?”

我一愣,心想也對,雖然房子裏是大火燒過的痕跡,可外觀卻安然無恙,這很不符合邏輯。

突然間,我腦子裏猛的蹦了個念頭出來,剛纔一進屋就被安小天一頓暴打,把這事兒都給忘了!

剛纔聽孫遂說了那出租車司機的死狀後,我就覺得特別熟悉,後來一想,當初村裏的王二狗就是這樣死的。

那幾個地癩子當中,除了趙牙子是我二叔殺的,其他三個和錢婆的死因謎團,一直都沒有解開。

然後我就把他們的死狀梳理了一遍,問孫遂這段時間有沒有這樣的死亡事件,當得到肯定答覆的時候,我就確定這件事和村子裏的事肯定不是個巧合,說不定兇手是同一個人!

而其中最巧合的就是王麻子,他當時的死狀也和房間裏的這些屍體一樣,被燒的黑乎乎的,外焦裏嫩。

三個地癩子,一個被凍死,一個被燒死,一個被磨盤砸死,還有那個錢婆,被拔舌而死。

而這幾種死亡方式,時隔那麼久,又突然出現在了這裏,這一切,僅僅只是巧合嗎?

(本章完) 村裏的事早已不是什麼祕密,所以我就索性把村裏發生過的怪事簡單給安小天敘述了一遍,並重點強調了那幾個地癩子和錢婆的死因。還有今天那名出租車司機的死亡和另外一些離奇死亡事件。

我問他,“你說這兩件事當中,會不會有什麼聯繫?或者說害死我們村那幾個地癩子的兇手,會不會和龍家的這次事情有關?”

安小天聽完後好半天沒說話,摸着下巴像是思考着什麼,半響後,突然跑到一具被烤焦的屍體旁邊,仔細看了看,接着露出一個極爲驚訝的表情,猛得一拍大腿道,“我靠,還真是!”

我連忙問他怎麼了。

安小天深吸一口氣道,“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這回的事情就比較大條了,他大爺的,怎麼它們也來了!”

“誰們?誰來了?”我看着安小天的表情,也隱隱覺得這事兒小不了,不過卻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安小天問我,“被火燒死,被凍死,被石頭砸死,被拔舌而死,你就沒看出點什麼?”

我搖了搖頭,“感覺肯定不對勁兒,但還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兒。”

“你再想想,覺得這些死因,都像是某種酷刑?”安小天繼續問我。

“酷刑?”

我摸着腦袋想了想,酷刑?好像也是,這些人的死亡原因各不相同,但都死得非常慘,的確像是某種酷刑。

突然間,我腦子裏蹦出一個念頭,但是這個念頭實在太過離奇,離奇得就連經過那麼多奇怪事情的我都覺得不可能發生。

我嘗試着問道,“你指的,該不會是十八層地獄裏的酷刑吧?”

安小天打了響指,“不錯,就是地獄裏的酷刑,你想象看,火燒,冰凍,拔舌,石砸,都是地獄裏的幾種酷刑。”

我聽了以後直接就給整懵圈兒了,對地獄我之前也有過一些瞭解,這些人的死因的確是地獄裏的酷刑,只不過那只是傳說故事罷了,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有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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