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靈力這麼微弱,不知道養多少年你才會醒,我不要躺著了,還是起來練功吧。」

封離月坐起來盤膝而坐,開始練功。

上午封離月下朝回來,飛卿正在和奶娘給銘兒換衣服。

「見過尊主」

「見過尊主」

兩人福身行禮,後繼續倒弄銘兒。

「尿濕了嗎?」封離月在一旁看著,「給梅兒的補品送去了沒有?」

重生之都市邪仙 飛卿抬起頭來回答:「回尊主,送過去了,梅兒說一會兒過來謝恩呢。」

「我怎麼聽說護法待她很冷淡呢?」封離月覺得事有蹊蹺,又不好意思問丹林。

「奴婢聽說,護法只讓她伺候茶水,其他的一概不許她插手,別說近身 伺候了,就連卧房的門都不讓進。」飛卿去洗了手,給封離月沏好茶。

「那就奇怪了,她有喜了,可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呢?」封離月唇角勾起一概淺淺的弧度,轉身走向書房,金魔獸和木魔獸抱著一堆公文進來,放到書桌上,退到一邊,「看來裡面有故事啊。」

飛卿笑了笑,「尊主,奴婢護法身邊的阿貴說,是有一次護法喝多了酒才有的。」

封離月拿起一個公文,「護法一向潔身自好,不像伏辰,我把梅兒送給他,他能收下就已經不錯了,原本指望能日久生情,或許他會忘了花襲,痴情啊。」

金魔獸和木魔獸在一旁偷笑,封離月抬眼望過去,「你們笑什麼?」

金魔獸收起笑容,「自然是護法,護法確實痴情,梅兒姑娘雖然長得酷似花襲,護法心裡卻清楚的很,她不是花襲,花襲精通醫術,琴棋書畫無所不能,飽讀書書,才華橫溢,這個梅兒雖然跟著護法學了很多,但終究是個婢女,才智有限,很多都學不會,東施效顰怎麼能比得上花襲呢。她學不會,不肯下苦功夫,只知道哭哭啼啼,把護法惹煩了,護法乾脆就不教了。」

封離月搖頭嘆息,「護法的才情無人能及,也只有花襲那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可是那樣的女子世間又有幾個呢?罷了,順其自然吧。」

土魔獸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公文,「其實這個梅兒若拿出尊主一半的功夫來也能討的護法的歡心,屬下聽說當初尊主跟護法學功夫的時候,護法也是極為嚴苛的。」

封離月感嘆,「是啊,在凡間我剛拜他為師的時候,對我要求很嚴格,無論是教我練功還是教我寫字,都跟魔鬼一樣,你說長得那麼好看的一個人,怎麼對人就老是冷冰冰的呢,搞得我也不敢懈怠,無論他吩咐什麼事情,都要做到最好,做到他滿意為止。」

土魔獸笑著拍馬屁,「所以尊主成為魔尊入主魔界,婢女梅兒只能是婢女。」

「我一直以為師父清冷慣了,不會對人溫柔也不會對人笑,後來找到花襲,我才知道師父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對我的態度也好了許多,總算有了笑臉。再後來我懷了默默要被燒死了,他抱著我去柴堆,都哭了。」

飛卿臉上的笑容倏的消失,驚訝的長大了嘴巴,「被燒死?」

「嗯,在三青門有了身孕,要被燒死。」回想往事封離月泛起淡淡哀愁,「被三昧真火燒死,是伏辰哥哥救了我,我元神躲入血魔珠帶著魔胎球進了伏辰為我找的新的肉身,才有了現在的我。」

「脫胎換骨,褪皮塑骨,尊主所受的苦非常人能受得住,尊主能有今日,多虧了長老和護法在凡間的全力扶持和幫襯。」

金魔獸和土魔獸負責整個魔宮的護衛,給屋子裡的侍女講了許多封離月的故事,他聽侍女和侍衛私下議論封離月,一會撲在護法懷裡哭,一會兒叫長老伏辰哥哥,還有東海的二殿下對她也是痴心一片,不知道封離月到底惹了多少男人。

藉機講一講,讓魔宮裡的人對封離月有個大概的了解,別再誤會她了。

外面的侍衛進來通報,「尊主,梅兒姑娘來了。」

丹林的事還是保密一點好,「都退下吧,讓她進來。」

寬大的書房裡只有封離月和梅兒,梅兒三個月的孕肚還不怎麼顯懷,行了禮,被封離月允許坐下回話。

「護法待你如何?」封離月邊處理公務邊問話,昨日出去一日沒有辦公就堆積了一大堆。

梅兒被丹林冷落,有了身孕也不聞不問,心裡委屈著呢,封離月這麼一問,更勾起了她的淚水,還未回答便開始抽泣。

好一會兒才回了一句,「還行吧。」她不敢說丹林的壞話,知道丹林和尊主關係很好,怕引火上身。

「那你哭什麼?是他對你不好,打你,還是罵你了?」封離月頭也不抬的問。

梅兒委屈的掉眼淚,「沒有打也沒有罵,就是不理我,嫌我粗手笨腳,怪我不經過他允許就……侍寢,現在我有喜了,他也不管我。以前還讓我伺候茶水,現在連茶水都不讓伺候了,都讓阿貴去做。」

封離月對這個梅兒僅有的一絲好感也消失的乾乾淨淨,明明知道她和護法關係非比尋常,還來告狀,「護法事務繁忙,或許是在抽不出時間來,你有了身孕,他不讓你伺候,是心疼你,我讓水魔獸撥兩個人照顧你,好好養胎,不要想太多。」

梅兒越想越委屈,「護法待我哪怕像長老一樣逢場作戲哄哄我也好,我也就知足了……」

封離月不想再聽她發牢騷,也無意插手丹林的私生活,「好了,護法不是那種人,他做不來,你只是一個侍妾,盡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退下吧。」

「尊主」丹林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冷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梅兒。

梅兒從座位上起來,走到丹林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護法。」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和尊主商議。」丹林清冷的態度,讓梅兒縮回了手,淚眼婆娑的看了丹林一眼,又看了封離月一眼,就算這上下級的關係都比她這個枕邊人好好的多。

丹林看封離月的眼神除了尊敬,還有綿綿情意,在梅兒看來這些看上去實在是不正常。

梅兒不甘心的退了出去,一雙漂亮的杏眸中瀰漫著陰謀的陰冷。

「坐吧」封離月抬頭,丹林走了過來把手裡的公文遞了過去,這才坐到座位上。

封離月放下手裡的公文,翻開丹林遞上來的公文看了一眼,「為何要招募這麼多人?有必要嗎?」

丹林認真的說:「當然有必要,不算尊主御用的魔兵,魔界現在只有七萬多,不足八萬的人馬,昨日天帝天後當眾受辱,一定不甘心,我們早做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七八萬確實是太少了,連治安都維持不了。可是這樣一來,一下子招募十萬人馬,伏辰那邊的銀子很有可能就不夠用了,那降低半成賦稅的事只能往後拖一拖了。」封離月想了想,還是把伏辰找來商議一下的好,沖著外面喊了一聲,「金魔獸」

金魔獸大步走進來,「屬下在。」

「去請長老過來一趟。」封離月放下手裡的公文,咬唇沉思。 「這七八萬人,有五萬是尊主來之前的老弱殘兵,只有兩萬多是新招募的,而且人心渙散一盤散沙,前兩年我就想招募兵勇,可實在是財力有限,好不容易現在有了點余錢……」丹林說的是實情,百姓的日子剛剛填飽肚子,勉強度日,處處都是難題。

「照護法這麼說,減免賦稅還是過幾年再說吧。還有魔界一共一千二百八十九座城,半數以上的沒有按時繳納賦稅,我把御用的魔兵給你帶,你去一個一個的收復,那些不聽話的城主,該換的換,該殺的殺。」

丹林點點頭,「尊主能明白就好,那我就全權處理了。」

「咱們可用的人不多,朝中的武將也屈指可數,遇到合適的人,你想提拔就提拔吧。金魔獸和土魔獸也跟著你一起去,木魔獸留下管理魔宮,不過他們五個好像不太願意分開,一會兒問一問再說吧。還有墨童跟在南楓身邊很多年,耳濡目染一定也能幫你的忙,等他好了,你也帶上他吧。」

伏辰從外面進來,行禮過後自己坐下了,「尊主喚我何事?」

「賦稅的事,還是不要減了,命令有沒有頒布下去?」

「還沒有,護法和我打了招呼,等著和尊主商議呢。」

飛卿進來給三人上了茶,侍立在一旁。

伏辰命人取來賬本,給封離月過目,「今年的余錢只夠招募三萬左右的人馬,半數的城主從尊主入主魔界以來就沒有上繳過稅銀,我也是頭疼的很,多次催促,也不見他們上繳一錠銀子。」

「是時候收拾他們了。不用慌,慢慢收拾。好在有個三五年甚至一年半載,南楓就能出來幫忙了。」封離月知道魔界無主的三萬年伏辰和丹林費盡心血也只是勉強維持局面,有半數的城主聽話已經不錯了。

三人在書房商議了好半天,一起吃過午飯又繼續商議,一直到天黑透了才制定了大致的策略,主要問題還是沒錢。

商議完,封離月自嘲到:「我大概是魔界這麼多年來最窮的一個魔尊了吧?」

伏辰呵呵一笑,「應該是吧,我做了十二萬年的長老一直掌管內務,尊主確實是最窮的一個魔尊,不過也是魔界子民最敬佩的一個,不像以往的魔尊,一來就盤剝百姓。以後慢慢會好起來的。」

丹林站起來,「確實是,連招募兵勇的銀錢都湊不出來。甚至連修繕尊主房屋的銀錢都是湊的。」

掌管錢袋子的伏辰被懟的不好意思,「我一定努力摟錢給你花。」

「這還差不多,限你一年之內湊足招募十萬兵勇的銀錢。」丹林冷哼一聲,瞪了伏辰一眼。

「尊主,你看,他還來勁了。」伏辰不幹了,走到封離月跟前跟她辯白。

封離月抬眼看了看互懟起來的兩人,站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來勁?尊主來了也好幾年了,你就攢了這麼點銀子,還有臉說!」丹林趁火打劫,以報他奚落自己輕薄天後的仇。

陰主不息 「我當然有臉說了,我掙來的銀子可都讓你花了,你不怪自己花錢大手大腳,還嫌我掙得少了?」伏辰走過去跟丹林面對面的爭論。

「我怎麼大手大腳了,一個銅板掰成兩半花,就是你掙得太少了,還狡辯。」

「……」封離月咬了咬唇,算了,讓他們吵去吧,反正吵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又吵不出什麼花來。

「我找尊主真的有事情,你就讓我進去吧……」門外傳來一個婢女的聲音。

「不行,尊主正在和護法、長老議事,誰敢進去打擾。」飛卿拒絕了婢女。

書房裡的三人一同來到正堂,「是誰在吵?」

飛卿進屋來,抬眼瞧了一眼伏辰,「回尊主,是長老屋裡的鐘淬姑娘。」

封離月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伏辰,伏辰屋裡的人找到這裡來,是告狀的?

伏辰黑著一張臉,剛才吵架的興奮勁完全消失,冷冷的瞧著外面的鐘淬。丹林則好整以暇的環臂而抱,看熱鬧似的找個地方坐下。

「讓她進來吧。」丹林也在,封離月不好徇私。

「尊主……」鍾淬一進來就看到黑著臉的伏辰,嚇得「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封離月也懷疑的看了一眼伏辰,「有什麼話就說吧。」

鍾淬看了一眼伏辰,白色的頭髮,月白長袍,一張俊臉清冷的嚇人,顫抖的說:「奴婢不敢。」

婢女害怕的模樣,封離月只好出來主持公道,「說吧,有什麼事,我和護法為你做主。」

「……回稟尊主,奴婢伺候長老,不小心有喜了,長老讓奴婢將腹中胎兒打掉,奴婢捨不得,求尊主為奴婢做主啊……」

封離月挑挑眉,抿抿唇,「長老,你的人,有了你的孩子,該如何?」

「一個奴婢的孩子,打了便打了,這點小事也來攪擾尊主……」伏辰眉頭微蹙,不溫不火的批評鍾淬。

丹林輕咳一聲打斷伏辰,「咳咳,自己做的事就該自己負責,我屋裡的梅兒便是如此。」

封離月綳著臉,瞧著鬥氣的兩人,「長老打算如何做?」

伏辰長吁一口氣,「罷了,生下來吧。」

伏辰屈服了,丹林很得意,幸災樂禍的說:「這就對了嘛,反正你我做長老護法這麼多年,沒個家室也沒個孩子,大家一起,多熱鬧啊,默默和銘兒也就有了玩伴。」

「啊~,護法真的這麼想嗎?要不給你成個家?」封離月對丹林的說法很意外,原本以為他不喜歡梅兒,聽這意思或許也不那麼討厭梅兒。

伏辰一聽這句話就「噗嗤」一聲樂了,「對對對,就該給護法成個家,這事包在我身上!」

「你……我的事,你少管。」

「好了,長老允了,下去吧。」封離月一本正經的遣退了鍾淬。而後走近了伏辰,戲謔的嘲笑,「伏辰哥哥,你也太不小心了。」

「我不小心?我是不小心了點,以後會小心的,每日讓甘草手下的人備下避子湯送過來。」伏辰說完自己,指著丹林,「他更不小心,酒後亂性,只一次,就有了。」

封離月尷尬的低了低頭,「你覺得我一個女人和你們兩個男人討論這樣的事情,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按照尊主的說法,我們都是成年人,男女之間也就那點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伏辰想起來在凡間和封離月做戲讓墨南楓死心的事,幸虧當時沒有真的辦了她。 大叔要逆襲 不過雖然沒有真的辦了她,可是自己的武器可是真真切切的接觸到了她,難免有些懷念那種感覺。

封離月確實有些不好意思,轉身打算坐回座位,突然一陣眩暈襲來,腳下踉蹌不穩,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站在她身旁的伏辰長臂一伸就接住了她,「月兒!」

丹林也大吃一驚,大步走了過來,「離月!」

「怎麼會這樣?」丹林眉頭緊鎖,「快,抱回卧房。」

伏辰抱起封離月進了後面的卧房,丹林做到床邊把脈,「尊主靈力消耗過度?」抬眼迎上伏辰關切的眸光,「怎麼會靈力消耗過度?」

伏辰也不明所以,「怎麼可能,尊主許久未使用靈力,怎麼會消耗過度呢?」

丹林繼續搭脈看診,許久才鬆了手,「難道是……因為九殿下的緣故?」

「或許吧,尊主剛來魔界不久,修為尚低,養著九殿下或許精力不濟。」伏辰看著床上的封離月,「算了,一人渡她一些靈力吧。」

「只能如此了,在凡間她渡過我不少的靈力,權當是還她吧。」丹林說完和伏辰一起渡了不少的靈力給封離月,封離月才悠悠轉醒。

封離月睜開眼睛,看到床前的伏辰和丹林,翻身坐起,「我怎麼會暈倒呢?」

丹林站起來,「應該是因為九殿下,你別動,讓我看看九殿下如何了。」靈力送入封離月心頭,將墨南楓的真身取了出來,放到床上,變回人身,一股靈力掃過,墨南楓的元神依然是將散未散。

「不行,你還要繼續養著他,元神還沒有凝聚好,還是送回去吧。」丹林遺憾的搖搖頭。

「讓墨童看一眼吧,他擔心的很。」門口的飛卿轉身去請墨童了。

封離月坐到床邊拉著墨南楓的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啊,我這點微末靈力怕是要養你三五百年了。」

聽到封離月傷感的話語,伏辰和丹林對視一眼,伏辰嘴角抽了抽,「你也不要太擔心,我們倆渡了你一些靈力,你每日再勤奮練功,或許用不了那麼長時間,他就會醒來。」

墨童被人扶著進來,「殿下,殿下……」連聲呼喚墨南楓都沒有反應。

「別喊了,他的元神都要散了,聽不到,還需要送入我體內養著,叫你來只是讓你看一眼。」

兩人跟墨南楓說了好一會的話,丹林才施法把墨南楓送回封離月體內。

晚飯時候,封離月和默默一起吃飯,飛卿在一旁饒有興緻的將了伏辰屋裡的事情。

「尊主,奴婢聽說長老很寵他屋裡的婢女,四個婢女都侍寢過,除了今日來的鐘淬,還有一個叫做婉玲的婢女打過胎,可惜了,聽說還是個男胎。這個鐘淬前幾日就來過,長老逼她打胎,她不樂意,在咱們魔宮的柴房裡躲了好幾日,今日被長老的婢女找到實在躲不過去了,才來找尊主為她做主。我覺得長老或許會打她一頓也說不定,當面告狀,簡直就是找死。」

BOSS總裁的專寵 封離月嗤笑一聲,「伏辰不會對她怎麼樣,當我的面答應了下來,他就一定會做到的。」

飛卿瞪大眼睛看著封離月,「不會吧,長老對下人一向不留情面,他屋裡的人都知道。」

封離月一挑眉毛,唇角勾起淺笑,「不信,我就跟你打個賭,你就悄悄去看看,伏辰不會對鍾淬怎麼樣的,答應過我的事他沒有一件辦不到的,即便是不情願,他也會照辦。」

在凡間的時候伏辰就是這樣,封離月說的話他都會聽。

「我不信,尊主,我去看看。」飛卿轉身跑出去了。

封離月和默默繼續吃飯,直到洗完澡上床睡覺的時候飛卿才回來,嘟著嘴,沒精打採的來到封離月面前,「尊主,果然如你所料,長老真的沒把她怎麼樣。一起長老沒有那麼聽魔尊的話,怎麼這次那麼聽你的話啊。」

「在凡間的時候,他救過我,我也救過他兩次,死裡逃生,我又是魔尊,他很聽我的話。你賭輸了,明日……」封離月想了想,最重要的原因沒有說,伏辰喜歡她不能隨便說出去,明日要去東海,「後天包蝦餃給我們吃,包五個人的,我和默默,長老和護法,順便也給墨童送去一點。」

「是」飛卿耷拉這腦袋服侍封離月寬衣。封離月照舊盤膝練功,催動血魔珠吸收魔界精純的魔氣。

封離月不想和丹疏影有過多的糾纏,快午時的時候才帶著人到了東海,剛剛來到大殿,繼位大殿便開始了。

大殿里賓客盈門,天庭,四海龍君和冥界的人都來了,以封離月為代表的魔界來的最遲。

丹疏影一聲金褐色的君王衣袍,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緩緩走向龍君寶座。

看到人群中的封離月微微一驚,上午已派出好幾撥人看看魔尊有沒有來,得到的回報都是沒有來,此刻看到坐在首位的封離月,沉鬱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頓了一頓才繼續往前走。

身後長袍一撩轉身面對來賓,早早有人將龍君大印和魚龍三叉戟遞了過來,丹疏影接過東西遞給身旁的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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