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請神符雖神奇,平常的高人都是不屑於使用的。

我見女鬼的實力,如此厲害,毫不猶豫的催動這張請神符。

“嗡!”

隨着一道明亮的火焰將這符紙包圍,我只覺得腦袋中轟然一聲,感受到不知從哪裏極速射來了一股十分奇異的透明氣旋,一下就貫入了我的頭頂!

這一切進行的很快,差不多隻用了一兩秒的時間,幾乎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

與此同時,我突然覺察到自己的心底出現了另外一股思緒,這種感覺很奇妙,用語言很難形容,並且身上的虛弱感也一下就沒有了,感覺身上又充滿了力量。

請神成功了!

我瞬即明白,也沒管那麼多,直接便開始動手,拿出三章符紙,馬上就甩了出去。

然而,與此同時,心底的那股思緒突然“說話”了:“媽的!是哪個傻比打擾了老孃睡美容覺啊,沒事瞎請什麼神,惹煩了老孃就不走了!”

這話語雖不是通過嘴巴說出的,但卻能被我感知到,感覺很是怪異,而且這聲音聽起來奸細而妖異,不像是一隻鬼魂或活人發出來的,倒像是什麼野妖精怪的。

“別啊大姐,恕小弟我冒昧打擾了您,真是對不住了,小弟我爲民除害心切,卻又遇到了這難纏的厲鬼,所以纔會貿然請神的,哪知道會請到您的身上去。”我一邊看着符紙產生出的氣旋向着白衣女鬼撞去,一邊恭敬地在心底道,知道最好是不要得罪這位“神靈”的好,否則它真的不走了就麻煩了。

“媽的!傻比小子!你叫誰大姐哪!會不會說話啊,叫我姐姐!”那聲音又響起,罵罵咧咧的,真不知道它的本體是個什麼模樣。

“呃,剛纔您不還自稱老孃的嗎?”我暗汗。

“老孃我願意,你管的着嗎!讓你喊什麼就喊什麼,哪那麼多廢話!”

“我……好吧,姐姐。”我只好很不情願地喊了一聲,老天,我到底請來一隻什麼玩意。

“尼瑪!你說誰是玩意!我可告訴你,你現在在想什麼我都能感應的到,你想死嗎?”破口大罵的聲音又響起。

我一驚,趕緊不敢想了,並開始發揮起算命多牛啊你練成的三寸不爛之舌,恭維起了它來。

而在這時,符紙產生的氣旋已經與白衣女鬼噴出的陰氣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道低沉的撞擊聲。

在這一瞬,我滿心期待着這位大姐的道行夠強,能夠一擊將這白衣女鬼給震死。

然而,世事就是這麼怪,你越想要得到東西越得不到,就在撞擊聲爆發後,我直接便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反彈力道朝沒有防備的我涌了過來,還沒來的及躲避,身軀一個踉蹌,一下就被掀翻在了地上!

而在摔在地上的這一瞬,我直接就明白過來,這分明就是這老大姐的道行不怎麼樣!也就跟我的水平差不多!

“虧你還這麼囂張,原來就這點本事啊!”我感覺屁股都被摔成了八瓣,也不恭維它了,快速地爬了起來。

“呃,這這這,老孃我有些輕敵了,這女鬼挺強啊。”老大姐的聲音又響起,這次沒有開罵,而是有些許的尷尬。

我控制身體又甩出兩張符紙,女鬼手裏筋鞭一揮,符紙直接被打成紙宵,筋鞭一分爲五,向我纏來,我控制紫陽劍一一盪開。

“二敕坤卦破煞邪!”

五道紅芒從紫陽劍射向女鬼的命門。

看着五道紅芒,我在也忍不住在心裏罵道:“這大姐的道行還沒有我的高,老天你在玩我嗎?” 愛若回首 五道紅芒輕而易舉的被女鬼的筋鞭給打撒了,筋鞭力道不見對着我抽來。

我身子一側,躲過了女鬼對我抽來的筋鞭,對着身體裏的“神靈”問道:“姐姐。你能給點力嗎?”

“傻比小子,我只是借給你力量,這情況只能說明是你的祕術不行,要是讓老孃的黃金寶體來。分分鐘就把這女鬼給打成狗!”身體裏的神靈立刻回罵道。

“你……”我一陣語塞,這老大姐還真是不要臉,只好頓了一下又問道,“你的黃金本體是個什麼?”

“老孃我是一隻黃鼠狼。就住在這不遠處的一個洞穴裏。”它的語氣十分驕傲。

“黃金寶體,還真是黃的!”我徹底敗給它了,只好不再跟它多說,雖看起來這次請神到了這時已經失敗了,可也必須得拼上一拼才行。

這女鬼是衝我爹來的,我要是在這裏倒了,我爹絕對會被這兇悍的女鬼給吞了。

於是,我再次衝上前去,就要與那女鬼繼續大戰。

這女鬼嘶嘴着向我撲了過來。

我把紫陽劍舞的飛快,將自己保護的密不透風,不時兩張符紙對着女鬼扔過去。

女鬼一時傷害不到我,口中不斷髮出一道道氣憤的鬼嘶,下手更是狠厲了起來,那筋鞭出現一股股黑氣若是打在我的身上恐怕直接就會將我的皮膚灼爛。

時間逐漸過去,雖然我的符紙多,可也架不住實力不及別人,再加上我的體力也被消耗大半了,我慢慢開始險象環生,也使我更加鄙夷起請來的這個黃鼠狼大姐了。

“媽的!你個傻小子還真是笨,這麼一隻鬼魂而已,用的着這麼大費周章嗎?要不是老孃我看你可憐,才懶得管你!”可是這黃鼠狼大姐還不住地說着風涼話,也是醉了。

“大姐,你能閉嘴嗎?你再這麼嘮叨下去,我只會死的更快而已!你趕緊想點辦法吧!”。我無奈道。

“你喊誰大姐,我不是說了讓你喊我姐姐嗎,媽的,敢看不起老孃,看來老孃得幫你把這個女鬼給除去才行,居然小瞧老孃,哼!”黃鼠狼不滿罵道。

黃鼠狼大姐剛說完,我就差點被女鬼的筋鞭掃中。

“大姐你就別嚷嚷了,你在嚷嚷我肯定會死在它手裏。”

“不行!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老孃我的厲害!老孃我修行這麼多年,還從來沒遇到過對手!”黃鼠狼大姐氣憤地大吼。

然而,白衣女鬼又忽然接連噴出了兩股陰氣,直接就讓我一陣手忙腳亂!

倉皇間,我只好拿出一面八卦鏡擋在身前,八卦鏡直接破碎了,這才堪堪擋住女鬼的陰氣。

可是,我還是被反彈回來的力道給掀翻了出去,再一次屁股着地,嗷嗷地就狂叫了起來!

而白衣女鬼趁勢追擊,竟再次接連噴出兩道灰色氣,看來也是做打算最後一搏了,想要將我快些殺掉。

這一次我立馬就亡魂皆冒,這灰色的氣是戾氣,厲鬼雖可以用戾氣來對敵,但體內的戾氣也是有限的,就像人的力氣,用上一分就會少一分,我沒想到與它拼了這麼大一會了,它會拼着損傷自己魂體的方式來攻擊我,我老爹到底怎麼惹到她了。

我見戾氣向我噴來,我將紫陽劍往胸前一橫,嘴裏念道,“二敕坤卦破煞邪”

這次唸咒的速度比平常快了許多,紫陽劍又是五道紅芒射了出去。

“砰砰!”

又是兩道沉悶的響聲,我雖勉阻住了兩股戾氣,身軀卻像是一個石磙一般滾了出去,也不知滾了多遠,撞在了一處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而這一撞完全是腦門結結實實地磕在了這牆壁上,頓時就感覺頭腦一陣發矇,神智也是一陣模糊,這一記被搞的不輕,險些就昏迷了過去。

這麼一來,我感到黃鼠狼大姐的力道一下被卸去了大半,雖說這不屬於我的力量,可也並不是用之不竭的,所以踉蹌了幾下,也沒能再站起來!

“尼瑪!這個女鬼太兇殘了,這麼下去損傷到我的精神力就不好了!這位弟弟,真是對不住了,我先走一步!”而還沒等我有所思考,黃鼠狼大姐的聲音又響起,差點讓我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你不帶這麼玩的吧!剛纔不是說還要幫我把它給除掉的嗎!你……”

然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股奇異的氣旋忽然從自己的頭頂分出,向着遠方疾射而去,心底的那道思緒也消失不見了!

這黃鼠狼竟真的說走就走了!連個招呼也沒打!

“我……….媽的我要是能夠活下來,以後別讓我遇到你的什麼黃金寶體,否則非把你打成狗不可!”我恨得牙根癢癢,大聲咒罵道。

“桀桀桀桀,人類,沒想到你會這麼能撐,不過現在你可以去死了,我會讓你連去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的。”白衣女鬼此時的魂體纔是黯淡了不少,接連噴出幾股戾氣顯然也讓它付出了不少的代價,所以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歹毒了起來,並慢慢朝我飄來。

我的心臟猛一陣收縮,知道這一次看來是真的完了,那黃鼠狼大姐一走,一股極其強烈的虛弱就籠罩了我,差點就讓我直接虛脫了過去,不禁從心底升起了些許涼意與絕望。

但我也心有不甘,不想就這樣就死去,可恨我的《天機鬼算》剛悟了九牛一毛,還沒有來的及跟父母盡孝,更沒有取媳婦。

“桀桀,你還期待着能有什麼,殺了你,我就殺你的父母。”白衣女鬼獰笑着在我身旁停下,那雙鬼爪緩緩伸出,朝着我的喉嚨就掐了過來。

同時,我感到全身忽然被一股怪異的力量鎖住了,動彈不得,想要說話也說不出,這是被它的念力給控制了,絕望之意也更盛了。

三寸,兩寸,一寸……

它的鬼爪上涌動着黑色的戾氣,只要一觸及到我就能使我的皮膚迅速潰爛,這麼強的戾氣入體,我知道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幾乎是必死之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的脖子處一股暖流升起,一道金光從我的身上發了出來對着女鬼的胸口射了過去,這突如其來變故。將這女鬼驚的動作一滯,施加在我身上的念力封鎖倏然消失。

“啊!”

不錯,正是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仔細看去。竟全是由一些繁複而奇異的符文散發着金光組成的,將白衣女鬼的魂體一穿而過!

剛纔的那一聲慘叫顯然也是它受了這道金光的一擊而發出的,魂體居然一瞬間黯淡到了最低點,隨時都要支離破碎!

“這是……”我說不出話來。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突然有這樣的變故發生,我的身體怎麼會射出了一道金光來?這是怎麼回事?

但那些繁複而奇異的符文我倒是認了出來,應該是一些類似於符紙上的特殊符紋,比如我花的這些符紙,都是由一些特殊符紋組成的,不同形狀的符紋有着不同的功效。

我現在畫的符紙全都一些最低級的,連個名字都沒有,嚴格來說都算不上符紙。

然而,讓符紋凌空顯現、並凝結成光的形式這樣的手段,我確是見所未見,金光射穿女鬼的身體後,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白衣女鬼受了這莫名的一擊之後,魂體幾乎要黯淡到了極點,受了重創,現在只要再對它扔幾張符紙,恐怕馬上就會令它魂飛魄散。

所以,它的臉上終於是出現了懼怕之色,再也顧不得殺我了,轉身就要逃離這裏。

我見狀有些焦急,若是再讓這女鬼逃離的話,它恢復過來後肯定還會再來害我,到時候實力不知又會增強多少,必會讓我再次陷入麻煩之中。

但是,我有心不讓女鬼逃走,卻無力去阻止,我現在感覺渾身的骨頭就像散架了一半,我慢慢悠悠的扶着牆壁站了起來後,女鬼早就消失無影無蹤了。

“咔吧”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從我的脖子處響起,一個東西掉到了我的腳下。

我低頭一看,道袍老頭送我的紅玉銅錢碎了成兩半掉落在了地上,得到道袍老頭這枚銅錢後我回家就掛在脖子上,現在怎麼會突然裂了呢,剛纔那到金光難道是這枚銅錢發出的,看着地上成了兩半的紅玉銅錢,我不禁想到。

“管它那道金光是從哪來的,救了我就行。”

我扶着牆壁緩了一會勁,看着女鬼的逃走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撿起銅錢,回到家裏。

回到自己的屋裏,我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纏上自己的爹這隻女鬼實力如此強大,要是等她恢復過來,我們一家子,不是要被滅門,我就納悶我那老實的爹是從哪裏惹來如此厲害的鬼物。

“哎,還怪自己的實力太弱。”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倒在了牀上。

第二天,我發現我爸的額頭的陰氣消失了,這讓我繃着的弦微微鬆了不少,我媽一打開大門,一羣人都涌了進來,看起來應該都是找我算命的。

我這就鬱悶了,我沒事的時候,這些人不來,我現在渾身痠痛一下子都來了,雖說不爽,我也只能走進了算命的屋子。

但就在我進入那間供我算命用的小房間之時,我突然在人羣中瞥到了一個十分漂亮的大美女!比那天的女警察還要美。

不錯!那真的是一個大美女,大約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應該是個大學生,皮膚白皙細膩,身材不胖不瘦,漂亮的容貌配以一件粉色的t恤和一條白色短褲,加上一雙修長的美腿顯露,充滿了一種清純而又性感的美。

“這是我長這麼大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個女孩了……”我在心中想着,雙眼都有些發直了,若不是礙於自己的身份,恐怕得盯着這個美女看上好大一會。

只是這個女孩的神色一直都有些冷漠,也不與旁邊的人聊天,徑直在一處角落裏自己玩着手機,甚至也沒有看我一眼。

我光顧撇着眼朝她看了,突然發現在這女孩的旁邊有一道不善的眼神向自己望了過來,這才發現她身旁還站着一個年輕男子,大約也是二十來歲,穿着一身休閒西服,帥氣的劉海頭,並被染成了金色,樣貌也是很討女人喜歡的那種,應該是陪着女孩來的。

此時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瞥向女孩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了我,臉上也浮現出些許的慍怒與嘲諷,很顯然,這又是一個不相信算命先生的人,還以爲我是個神棍,在打他身邊這女孩的主意。

我心生不屑的同時也有些納悶,看這二人的穿着打扮應該是從城裏來的,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也不太相信我,那這麼早來這裏幹什麼? 言蕭晏晏 難道是兩個熱血青年,看不慣我的職業來砸我的場子來了?

不過我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便進屋了,這裏是我的地盤,還怕他們撒野不成,何況我年輕力壯,像那僞娘男子那樣的我能打十個!

院子裏的人越聚越多,快到7點時差不多得有二十來號人了,就揮手讓他們進來。

門外的大爺大媽們頓時一窩蜂涌進了這個小房間內,讓這狹小的空間裏充滿了一股特別的味道。

而那對年輕男女則是站在靠近門的地方,似乎也不着急。

一個多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前來算命的人也所剩不多,而這時,終於輪到了那一對年輕男女。

那美女款款向我走來,一陣迷人的體香和別別有致的極品身材讓我不禁吞了吞口水,雙眼也不知覺往她的一雙修長白嫩的美腿上瞥,暗贊這樣的女孩可不是村裏的女孩子能比的。

年輕男子則緊緊在她身旁跟隨,略顯警惕而不屑地看着我,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

我佯裝看不見他,只是對着這美女說道:“這位女士,你是來看相還是卜卦?”並儘量讓語氣顯得莫測高深一些,在這樣的美女面前肯定不能表現出一絲神棍的氣質來。

美女的神色依舊冰冷,在我面前的那把座椅上坐了下來,正欲答話,卻被身旁的那男子搶了先:“你不是算命的嗎?還需要問我們來意,不是一算便知嗎?”

他的聲音也很富有男人的磁性,估計是很多妹子們追捧的對象,只是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種淡淡的鄙夷,估計是本身高傲的性格使然。

我聽他這麼說話知道他是故意找茬,看也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徑直對着美女道:“我在跟這位女士說話,希望其餘人不要插話。” “先生,我們這次來了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想知道世界上有沒有鬼。”美女阻止剛要開口的男子,冷冷的對着我說道。

我一聽這個問題有點意思。我沒有立即回答,玩味的回答道:“你覺得呢?”

“好像很多人都不相信有鬼的存在,也不太相信你們算命的這一行,我也不太相信。可是當初我奶奶去世的時候就太過蹊蹺了,讓我一度懷疑她去世那天我看到的情形是不是幻象。”她似乎一下陷入了回憶之中,神色也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

我沒有接話,等着下文。

“我奶奶去世的時候我還小,大概有六七歲的樣子,剛剛記事不久。那時候我爸媽做生意很忙,所以我是跟着奶奶住在老家農村的。奶奶那時候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了,但身體還很硬朗,她也很疼我,每晚都會哄着我入睡。然而有一天半夜,我被一陣開門的聲音驚醒了,便睜開了眼睛,恍惚間看到不知何時奶奶下了牀去,將房門打開了,門外似乎是站着什麼人。

我有些好奇,不知是誰大半夜的還來奶奶家裏。但我並沒有在意,只是看到奶奶將門外的那個人迎進了房中來,是一個老頭,兩人還親切地交談着,像是一對老夫老妻。奇怪的是,這個老頭的全身都溼漉漉的,像是剛剛淋了雨,往地上不停地滴着水,他的皮膚也很白,跟抹了麪粉一樣,一頭蓬亂的頭髮又黃又紅,像是戴了一個假髮……”美女徑直說着,面色雖依然平靜,但從她不斷變換的眼神能看出她情緒波動很大,對這一件事似乎記憶猶深,“我那時還小,還以爲是什麼親戚來了,便沒有太過注意,翻身便又睡着了。然而第二天一早,我被村裏的村民叫醒了,並告訴了我一個如晴天霹靂的噩耗,我奶奶她投河自盡了!有村民早晨在村西邊的那條河邊散步時發現了她的屍體,漂浮在河面上,已經被泡的全身都有些發白了。”

聽到這我也心生疑惑,小心地問道:“奶奶她爲什麼死的這麼突然?”

“我當時又害怕又傷心,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重新恢復平靜的,有一天,我把那天半夜看到的情形和那老頭的大概模樣告訴了我爸,他頓時就被震住了,然後直接失聲痛哭了起來,一個平日裏不苟言笑的中年漢子,我從來都沒有見他哭的那般傷心過。而我追問他爲什麼會這樣,他也不跟我說。是我再長大了一些時才從母親那裏聽說的,說是那天半夜我看到的老頭可能是我的爺爺,不過他已經死了十幾年了,就是死在村西邊的那條河中的,那時候我還沒用出生,不知道那時村民們將那條河傳的有多麼邪乎,說是裏面有好幾個水鬼,我爺爺就是被水鬼拉去替命的……”

我這纔有些恍然,怪不得她要問世上有沒有鬼的問題,原來以前經歷過靈異事件。

不錯,通過她的訴說我可以判斷出這是一起靈異事件,那晚她看到的應該是她爺爺的鬼魂,或許事情是這樣的。

她的爺爺被之前河中的水鬼拉下水,爲其替命成爲了一個新的水鬼,但卻不願害人,悄悄在河中隱伏了十幾年,而終於忍受不住對老伴的思念,便從河中出來,來到了生前的家中,並在她奶奶面前顯現出身形,告知了她自己的遭遇。老兩口雖闊別十年,感情卻依舊深厚,然後她的奶奶便於心不忍,主動投河爲老頭子替命,自己當了水鬼,讓老頭子去投胎,所以纔會死在了河中。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情況是怎樣的只有去那條河中問問裏面的水鬼才行,或許它們會知道,而她奶奶的鬼魂或許現在還隱伏在那條河中。

美女說完,靜靜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信則有,不信則無。”我淡淡的說道。

美女聽完,臉上浮現出似懂非懂的表情,從包裏拿出一沓錢,少說也有一千,起身離開了。

陪在她旁邊的男子等美女走出房間,迅速的把櫃檯上的錢裝儘自己衣兜,不削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去追美女了。

我沒有制止男子的舉動,說實話這點錢,我還真的看不上。

說到錢財,我在這裏也不得不提一下,如果我說自己現在是身價百萬的人你們可能會不信,可事實是我確實是一個身價百萬的人,只是除了父母別的任何人都不知道罷了。

當初在師傅活,有一天他突然把我叫到了他的房中,交給了我一個方形的木盒子,打開一看,裏面裝着一百多條黝黑無比的珠鏈,是戴在手腕上的那種。

我奇怪,不知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可當師傅告知了我這些珠鏈的來歷後,我頓時便被驚呆了,捧着這個木盒子像是在捧着一座金山,頭腦都有些發炸了!

原來,這些珠鏈都是用鬼魂體內的魂火祭煉而成的,師傅來到這些村子的幾十年中,算陰命的生意可謂是做的風生水起,那些鬼魂們找他卜卦都不是白來的,每一個都先要交出體內的魂火一縷,就是像一根螞蟻大小的頭髮渣那麼大,對它們的魂體根本無傷大礙。

而師傅則將這些魂火收集在之前拿出的那個油燈中,那油燈自然是魂火燈。

收集了足夠多的魂火之後,就去山上淘取材質較純的石頭來,打磨成念珠,然後放在油燈上祭煉,只需用十天的時間便能煉出一串珠鏈來。

這些珠鏈戴在手上能夠驅邪避災,若是拿到陰市或者上賣每一串都至少值五萬,所以一百來串加起來是什麼概念可想而知。

所以我說自己是一個百萬富翁也就不過分了。

所以我對青年這個動作並不感冒,看着男女離開後,我關上算命的屋子,拿出天機鬼算,翻到術法篇的第五頁。

這裏面的道術都是一些禁術,就像血符一樣,用了會有代價,以免女鬼再來,我決定在學一個禁術。 我在天機鬼算上面看了好久,才找到適合我修煉的禁術。

禁術的修煉不能急,我記住口訣手勢結合上天機鬼算,在心中演示起來。

時間一晃就是三個月。期間那隻讓我提心吊膽的女鬼也沒有出現過,我一度懷疑,那隻女鬼被金光重創後,正好迎來了鬼道折磨。魂飛魄散了。

期間,我也想去查那隻女鬼爲什麼會纏到我爹,但是我一點線索都沒有,我爹也說不出了所以然。尋找女鬼的想法也只能作罷。

“馬半仙在家嗎?”

我正在和父母吃飯,一個老頭走了進來。

這老頭滿面紅光,雖然滿頭銀髮,鬍子斑白,卻顯得精神抖擻,就是衣着有些邋遢,老頭的中山裝上滿是油污,上面還有大大小小的十塊補丁。

“徐半仙,你不在你的算命鋪子待着,來我着幹嘛?”我起身回答道。

這老頭叫徐聰,也是個算命先生,住在附近一個叫凌村的村子,現在跑我家來幹嘛。

“馬半仙,在家呢?”徐聰笑呵呵說道。

“小倫,你先給人拿個凳子啊!”我媽捅了我一下。

我從屋子拿出一個凳子給了徐聰,等他坐下,我直接問道:“徐半仙,你說你來幹嘛吧?”

我的語氣有些不善,這老小子一年前來過我這裏,讓我給他算一卦,當時,我不知道他也是算命的,就給他算了,結果我算錯了,讓這老小子給狠狠地諷刺一頓。

徐聰這老傢伙坐下後,摸了下巴,慢慢悠悠的說道:“馬半仙,我這次來是有事請你幫忙的。”

“什麼事?”我狐疑的看着徐聰。

“是這樣的,我們村子大壩淹死一個孩子,想請馬半仙過去看看。”徐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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