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上突然出現許許多多的絲線纏繞在鐮刀和金剛杵上面,他們離我一點點的近了。

“不要啊。”我禁閉眼睛想要離開這裏,身體用了巨大的力量去脫離,但是這一刻我的胸膛突然涌出許許多多的臉,他們的靈魂在我的胸膛嘶吼,咆哮,他們都在絕望的尖叫着。

我一隻手抓過那金剛杵猛的把它紮在地上,但是這一刻我的臉好像發生了變化,我的血肉好像已經沒有,我的身上慢慢被藍色火焰燃燒,我再也受不了這股力量,啊的一聲昏死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出汗坐在社團新運來的沙發上,剛睜開眼睛就見到玫瑰在我的面前出現,她瞪大眼睛認真的看着我。

我猛的起來看着她後退了好幾步“你你……你在這裏做什麼?”

“哦,我在這裏佈置一下,正好看到你在睡覺。”她淡淡的說,隨後便拿出一瓶水遞給我,又用毛巾幫我擦汗。

“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是不是做噩夢了?”她擔心的看着我。

“明天就是全能高手大賽了,我知道教導主任幫你參加了,明天我帶你去吧。”玫瑰很是關心這個。

我點點頭道:“也行,現在幾點了?”

“五點!”

“啊,這麼快,那個,玫瑰,我還有事,要是你接的話,明天早上再來吧。”我連忙起身,差點就忘了那一檔子的事情,雖然對夢裏的事情有些不解,但是我現在必須忙活起來了,因爲晚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出來社團後打通了關義和文娜的電話,他們也是剛剛從班裏出來,玫瑰出去以後我連忙召集他們回來。

東西也都準備好了,今天放學後我們來到了校園裏面,大約人全部走完我們這才從社團裏面出來。

夜黑風高的晚上我和關義,文娜兩人獨自走在陰森的小徑上週圍除了寂靜還是寂靜。

夜黑風高殺人夜天上亮,地上黑,彷彿寒氣把光也阻隔了似的。

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夜霧襲來,仲夏的夜晚倒有點涼意,朦朧的月光下,看不到幾顆星星。天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遠處。

我們幾個拿好各自的東西準備上陣了。

許你一生一世緣 “寒哥,你怕不怕?”

我們正在前往樓頂,途中關義問了我這麼一句話。

怕,老子當然怕,但是,老子能說出來麼,不能,當然不能,我可是帶頭人,我要是慫了他們咋辦。

我故意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拍拍胸脯道:“我不怕,我可是見過鬼的人。”

“寒哥,那你一會可要保護我!”文娜縮在我的身邊緊緊的抱着我的胳膊那對**蹭上來是真心的舒服,搞得我胸膛一陣的燥熱,我可是個小處男,未經人事那種,對於美女的誘惑自然是沒有多少抵抗力了。

總歸說些正事,我勇敢的往前走着,手中的手電筒是不停的搖晃。

今天也就是三年前瑩瑩死的時候,今天就遇到這麼多的怪事說不來都和她有關,我必須弄清楚這些事情,要不然我還會做噩夢。

當我們來到二樓的時候一雙明亮的眼睛就在階梯上看着我。

我和關義文娜三人全都愣在原地,四處冰冷的風在我們身邊環繞,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讓我打了個冷顫。

“寒哥,那那是什麼……”關義嚇的發抖,手中的符紙也掉了一地。

我們正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就這此刻,那眼睛嗖的一下撲過來,我們三個連忙後退只聽見喵的一聲。

“臥槽,這是隻黑貓啊。”

轉身只見到文娜蹲在地上手中抱着一隻黑貓,那黑貓看着我們,樣子特別的詭異。

“尼瑪,嚇死個人了,我還以爲是咋的了,搞了半天這小東西在作怪啊!”關義走過去抓起那隻黑貓放在臉前。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樓梯上面一張極具扭曲恐怖的臉出現,她那雙兇狠的眼睛瞪着我的一瞬間我全身冰冷,再也感覺不到溫度的存在。 “啊……”我後退兩步,手電筒掉在地上,關義和文娜同時轉過頭來看我,沒想到手中的黑貓卻不知道跑了哪裏。

那張恐怖的臉消失在我的面前,關義和文娜站起身來問:“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擺擺手看着地上那隻手電筒伸手把它撿起來,突然發現,地上的其中一張符紙已經破碎,好像是自然碎裂一般。

“這……”我不能理解。

“不好,這裏真的有鬼!”關義看着地上那張支離破碎的符紙擔心的說。

符紙破碎,那是已經用過一次了,驅鬼避邪用了一次,那麼剛剛那個鬼不是假的,那麼,瑩瑩今天是真的來了。

突然聽到一聲尖叫,我還未轉身便看到一個身影從對面樓上落了下去。

“啊,有人跳樓,快過去看看。”我連忙衝刺起來朝着樓下跑去,關義,文娜跟在我的身後。

跑着跑着,我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半天都沒有出去這個地方,因爲我一直在二樓,不管怎樣上下,二樓,一直是二樓,而且,關義和文娜也消失在我的身後。

我摸摸身上,只有三張符紙,看來這是進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了,老一輩的人說過,進了鬼打牆回頭尿一灘就沒有事情了,但是這顯然是不行的。

我得想辦法,到了欄杆處我還可以看到關義和文娜在校園裏面朝着落下屍體那地方走去,無論我怎樣對着他們喊叫都是無用的,難道我只能跳下去,好吧,二樓也不是太高,跳下去應該沒事。

奇葩的事情出現了!當我抓住欄杆往下跳的時候居然踩不到地上,一直處於墜落的狀態,這個鬼也太厲害了,這個都給控制了。

我連忙抓住欄杆重新回到二樓,而這個時候鐵蓮花突然從樓上下來。

碧海幽瞳 我看到她當然懵逼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她看到我的時候也是一臉驚訝。

“呀,你在這裏幹嘛,不是說了不讓你參與麼,趕快起開,我幫你出去吧。”她很麻利,手中拿出一張黃色符紙,當然比我手中這些正規多了,她朝着牆上猛的拍下一張符紙。

奇怪的是,當時我就感覺整個大樓猛烈的搖晃了一陣停了下來。

“這個東西特別厲害,你給我起開,不然,你會死在這裏!”鐵蓮花看來真是惱怒了,大喝一聲後朝着我的胳膊推來。

我並沒有反抗,轉身來到一邊喝道:“我知道她厲害,但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犯險!”

“爲什麼,爲什麼你一定要參與進來!”

“因爲你是一個女人,我不管你是不是詭案組的成員,比我有多麼厲害,你在我眼中只是一個女人!”我抓住她手中的符紙衝上樓去,瑩瑩這個時候肯定在樓頂。

當我打開天台大門的一瞬間我愣住了,因爲我看到十幾個同學齊齊站在天台邊緣,瑩瑩身邊站着一個女人,他們一羣人手牽手,我看到,這些人正是以前欺負過瑩瑩那些人。

我連忙走上去要阻攔但是他們卻齊齊的轉過頭詭異的朝着我微笑。

那一刻我絕望了,我就不了他們了,因爲他們的頭已經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這麼說,他們已經死了。

我捏着手中的符紙看着面前的瑩瑩:“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

“哈哈哈,我要殺了他們,我要你看着,當年羞辱我的這些人是怎樣一個個死在我的面前!”

她的手輕輕擺動,他們一個個全部跳了下去,對,我沒能阻止。

我無力的靠在牆上看着面前這殘忍一幕。

“寒哥,呵呵,我記得你是個老好人嘛,那麼,要不要一起過來玩啊,寒哥,我可是最喜歡和你呆在一起了,這個姐姐也很喜歡你。”瑩瑩推推身邊的那個女人,我並不能看到他的容貌,於是無奈的問:“那是誰?是以前總是和你一起的女人麼?”

“周海,張炎,他們都得死,姐姐可以幫我做到這些,我要把他們都殺了,我冤,我死的好慘!”她有些激動,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起來,繼而變得十分可怕。

“不要這樣,你現在已經殺了他們,滿足了,你該走了!”既然我拯救不了那些人,那麼我想我現在應該可以讓她離開了。

“走?”她瞪着我。

“你……你是最可惡的……我和你那麼好,就因爲你的懦弱,……就因爲你的懦弱你就疏遠我麼……當他們羞辱我的時候你只會在一旁看着……我恨你……我恨你………你的仁慈都用在哪裏……就因爲我比不上玫瑰……比不上那些女人,你就疏遠我,我真的有那麼卑微麼?”

“不是……是因爲……”

“是因爲姐姐?呵呵……你能做什麼……我最傷心的時候你在哪,我被他們欺負的時候你在哪,我最需要安慰和幫助的時候你在哪,你個可憐的懦夫如果不是因爲你,我怎會死的這麼慘,你的冷漠讓我對你完完全全的失望,只有姐姐她會陪在我的身邊,你讓我噁心,讓我厭惡,死後的無數個****夜夜我都想殺了你,剝了你的皮,喝了你的鮮血,把你的骨頭製作成最漂亮的項鍊掛在我的身上,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在乎我,那麼爲什麼不給我融爲一體呢,來,讓我殺了你,我們一起去黃泉路。”

“我……對不起……”我無話可說,當時的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去阻攔,我在想,如果我當初上去阻攔,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我受夠了這個世界的不公平,我受夠了這個世界的罪惡,我挖掉自己的眼睛割掉自己的耳朵讓自己聽不到看不到這個世界的罪惡,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只會懺悔,後悔有用麼,後悔能讓我復活麼,你知道他們是怎麼對我的嗎,你知道我絕望時候的表情麼,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因爲你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我,你高高在上,你發光,而我在你心中卻連一個合適的位置都沒有,難道現在,善良也是罪惡了麼?”

她越說越激動,臉上的血肉開始脫落,像一張浸泡過水的白紙,細小的蛆蟲在上面不斷的涌動,她的嘴咧開到一個嚇人的幅度,她歪着脖子詭異朝我笑着,眼睛裏面滿是仇恨,冷漠,我忽然感覺到,那種冷漠不就是曾經我看她的眼神麼? 我後退好幾步,我確實被她那扭曲的臉給嚇到了。

也就是她要衝上來的一瞬間我雙手要去阻擋,但是卻發現自己手上的手套突然伸出許許多多密密麻麻的絲線出來纏繞在她身上。

大國工程 她驚恐的看着我喝道:“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可以……”

我當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更不知道自己手中的手套會伸出絲線來抓住她。

莫非這手套真是個好東西,能捉鬼的。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瑩瑩開始掙脫,但是不管她怎樣就是弄不動那絲線。

“瑩瑩,你安心離開吧,以前的事情我悔過,如今我只能送你最後一程!”我舉起手來在空中猛的一拉,她瞬間就灰飛煙滅,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總之我就是知道這樣可以殺了她。

這個時候我的身後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我剛要轉過頭只見到黑暗中一把利刃朝着我刺了過來,我順着地上猛的後退居然習慣性的來了一個後空翻。

我正在驚訝自己爲什麼可以這麼厲害,面前鐵蓮花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和一把符紙對着我。

“你到底是誰?”鐵蓮花表情非常的嚴肅,並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是人,你到底怎麼了,幹嘛殺我。”我是一臉懵逼。

“不,你不是人,你是惡魔,你是惡魔,你不是人。”鐵蓮花後退的時候大門打開關義和文娜來到樓頂。

“寒哥,確定剛剛掉下去的是周海,至於張炎還不知道在哪,在那羣人的那裏並沒有看到張炎的屍體!”關義看到鐵蓮花後轉頭又看着我道:“你怎麼了?”

鐵蓮花手中拿着匕首,顯然,是衝着我來的。

“鐵老師,你要做什麼?”關義首先擋在我面前。

“關義同學,你知道你身後的莫寒同學是惡魔嗎?”鐵蓮花真的是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

“什麼,怎麼可能,寒哥纔不是惡魔。”文娜把鐵蓮花手中的符紙搶過來在我身邊掃着,一邊掃一邊還說:“看吧,沒用,沒用,我們寒哥纔不是惡魔,不是……”

文娜把那些符紙扔了一地朝着鐵蓮花喝道:“鐵老師,你本來就不明不白的出現在這裏,又說寒哥是惡魔,我看你八成纔是。”

“你還懷疑我……他真的是惡魔,你看看他那一雙充滿了罪惡的手套,現在還冒着黑氣!”鐵蓮花極其嫌棄的指了指我的黑色手套。

“這個手套上面只是有骷髏的紋路不能說明寒哥是惡魔吧,老師,我認爲你太緊張了,得去休息休息。”關義淡淡這麼一句話鐵蓮花也沒什麼好說的,轉身摔門離去。

“我會證明給你們,等着!”

鐵蓮花走了以後關義和文娜就趕快撥打了派出所電話,這可是大案,我們幾個怎麼可能脫離關係,但是奇葩的是玫瑰和那些警察一起來了。

我們在校園裏面大半夜學校的幾位領導校長都來了。

“你們發現屍體的?”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人走過來問。

我看這不是一般的警察,因爲他身上有一股子的霸氣,而且這種案子怎麼可能交給普通警察來辦。

“我們不是發現屍體,而是發現了整個案發過程,我想,詭案組你可是聽說過的,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你們可以追查的,如果你不信可以隨便拉一個學生問問,我知道這有些迷信了,但是這是事實。”我在那警察耳邊輕語,本以爲他要反駁,但是他卻是點點頭離開了案發現場去了車裏。

“寒哥,你沒事吧。”玫瑰連忙走過來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擔心的看着。

“我沒事,你怎麼來了!”我好奇。

“這事情你哪能處理的了,而且明天你還要比賽呢,可不能因爲這個耽誤了,不過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了?”

“我說我見鬼了,你信麼,這些人都是被鬼殺死的。”我淡淡這麼一句話便走到關義那邊,他也在做筆錄。

當屍體什麼都收拾差不多的時候前面的警車裏面打開,裏面走出來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他看起來很有氣度,白色的頭髮戴着黑色的羽毛禮帽,手中一根權杖紮根於地顯的十分尊貴。

“呵呵,你好,莫寒先生,我叫特拉夫,我是詭案組的負責人,我想誠摯的邀請你到我的寒舍喝杯茶不知道是否可以?”男人禮貌的朝着我伸手微笑。

“不好意思,我並沒有時間,至於你那些的證據也沒有用,想抓我回去還是省省,好了,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我轉身坐上玫瑰的跑車。

玫瑰見狀立馬坐進來啊高興的看着我。

我就不必去管關義和文娜了,他們兩個也不會被抓,因爲他們針對的人只有我而已。

“呼……”我舒了一口氣看着玫瑰那美麗的臉龐道:“張炎呢?”

“張炎??什麼張炎?”她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

“我說張炎,你不可能不知道,因爲三年前就是你命令張炎去找瑩瑩事情的,因爲你煩她在我身邊!”我幾乎是破着嗓子吼出來的。

“寒哥,你,你怎麼……”

“玫瑰,我沒有想到你是這麼卑鄙的人,以後我想你也不用和我見面了,拿着你的東西走,我本來以爲我們可以是朋友,但沒有想到你這麼卑鄙,張炎現在在哪裏?”

“我不知道張炎在哪裏,他怎麼做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寒哥,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啊。”玫瑰還覺得自己挺委屈的。

張炎這個流氓是什麼人我也知道,痞子小混混,瑩瑩那麼大的怨氣肯定是被張炎侮辱了。

我心中想到這裏當然也有怒氣,但是氣也不能撒出來,起碼對於玫瑰來說,我確實不能朝她生氣,因爲一切已經太晚,並沒有什麼可以後悔。

“張炎,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這樣,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最噁心你這種人,給我滾,給我滾。”我的語氣依然平緩,並沒有大吼出來,也不表現出惱怒的感情。 我打開了車門下車後沒有再聽玫瑰的勸阻走路回家,玫瑰沒有追上來。我知道她不會追上來,三年了,她知道我的脾氣。

回到家裏後我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第二天早上起來我連忙穿好衣服去樓下隨便吃了幾口飯後就往學校走去。

至於玫瑰開車來接我我是戴上耳機絲毫不去理會她。

到了學校的時候教導主任王子就在校門口準備好了車等我。

看到我過去他連忙走向我這邊小聲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聽說了,現在你的狀態怎麼樣,能不能替學校去挑戰啊,你可知道這個機會千載難逢,而且贏了對學校也有巨大的好處。”

“恩,我知道了,我們快去吧,準備一下。”我和王子坐上車後慢悠悠的開往比賽場地,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許多領導現在還在學校協助調查,至於到現在只有一部分領導當代表隊去了。

這個可是不小的比賽,贏了的話對學校好處巨大,我是很早就聽說這個比賽了,真真正正的開賽,是在燕京的古鬥獸場裏。

這也算是個遺址了,只是很久以前的地下拳賽賭場罷了。

不過今天這裏坐滿了各個高校的學生,教室,領導,校長,教育部,教育局的各類社會高層人士。

我走進去後就看到擂臺上擺了好幾個桌子。

“恩,王子先生,您走這邊,參賽者就是這位莫寒吧,天才之星?”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人朝着我微笑。

“沒事,你等會隨機發揮就行。”王子微微一笑走到了一邊。

我站在原地看到各路穿着校服的天才都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他們當然沒有把我放在眼中,因爲這根本沒有多少人聽說過我,我會隱藏所有的實力一拳打倒他們。

他們穿的都是學校制服,而我卻只有那黑色外套和牛仔褲板鞋,絲毫看起來沒有一丟丟學生的樣子。

“各位請安靜,歡迎來到我們全國全能高手競技賽燕京區大賽,第一個上場的是我們的數學天才風流雲。”

場上出現一個穿着打扮十分優雅的男人,這就是風流雲,數學天才?這裏貌不考數學吧。

“接下來出現的是我們的超腦小王子李恆天。”主持人拿着話筒左手迎着臺下走上來一個人,這個人個子有些矮,但是臉上處處都透露出來陰險的感覺。

主持人忽然來到我的身邊按着我的肩膀道:“現在站在我身邊這位是……呃……”

主持人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我連忙在他耳邊道:“********!”

“對,********,莫寒同學。”主持人再次走開去後面繼續介紹。

這場比賽可是真的不小,光是參賽的學習都來了差不多三百多,各個省份,個各市區,參賽選手經過驗證,一共參賽三百人,第一輪淘汰賽開始的時候,我們三百個人一個人一個位置在巨大的平臺上面坐着。

我迎來的第一個選手是一個小胖子,樣子挺逗的,就是有些兇惡。

“哎,你行不行,不行的話趕緊回去,要不然怕你丟人,我都還沒聽過你這號人呢!”胖子是一臉的嫌棄樣子,就好像我真的不怎麼樣。

我並無理會他,仰起頭裏看看答題板上面的問題後微微一笑。

“你笑什麼,你知道答案?”胖子疑惑不解。

倒這是全能高手,不是考你學習,而是全能的時候,各類都得懂,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雞毛蒜皮。

問題也讓人特別的無奈,只有西裝兩個字,解釋題。

“胖子,你行不行?”我等了他一會,見他沒有動靜裏面開始作答。

“西裝服飾更多義項西裝,又稱西服,泛指西式的正式套裝,現代多指男性西裝。西裝雖然源自歐洲,但現已成爲國際通行的正式服裝,是表示禮貌、尊重場合的一種方式。男性西服最爲規範化。長袖外套、相配的長褲、長袖襯衫、領帶,是男性套裝的基本服飾。外套配長褲稱爲兩件式西裝;加上背心則稱爲三件式,但現在比較少見。女性西服則比較多樣化,不過基本可歸納爲外套、相配的裙子或褲子、女裝襯衫舊式西裝甚至有相搭配的帽子,男性可戴軟呢帽或圓頂硬禮帽,女性戴藥丸盒帽。不過時至今日,藥丸盒帽多數只作爲護士或商店服務員制服的一部分,男性也少戴帽子。”

西裝廣義指西式服裝,是相對於“中式服裝”而言的歐系服裝。

狹義指西式上裝或西式套裝。

西裝通常是公司企業從業人員、政府機關從業人員在較爲正式的場合男士着裝的一個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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