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冤情和我弟子說,她會爲你了去心願。”接着師傅轉身對俞瑩說道:“你,幫我佈置擋煞陣。”

俞瑩驚愕道:“天師,可是我不會啊。”

師傅冷笑道:“呵,你的道術比小幽還高明,別瞞我了,你師傅是誰,師承哪門哪派?是他讓你來的?”

俞瑩笑嘻嘻道:“天師您真是神算,沒錯,我師傅叫我過來看看的呢,他老人家明天就到,對了。”

俞瑩從揹包裏翻出一個請帖,遞給師傅:“明天中午,來自東西南北的同道中人都會彙集凌海市,東方會所的事已經瞞不住了。失蹤的十二個富家子弟,他們家人都重金請全國的陰陽師都過來了,只點名氣一個沒落下,我師傅也被請了。”

師傅看了請帖一眼沒接下。

俞瑩笑着把請帖遞給我。

我瞅了一眼請帖,上面幾個燙金大字寫着:風水學術討論大會。

這名目,我也是醉了。

師傅沒接的請帖,我那裏敢接啊。

俞瑩騙我,利用我進東方會所,在搭上師傅給請帖。

把我當跳板,耍的我團團轉,她真當我是傻子嗎?67.356

自從我被葉霜騙過之後,特別恨騙子。

我不知道師傅在江湖名氣怎麼樣,就衝着她是鍾家後人。

我想沒人不認識師傅。她不屑參加的聚會,誰的面子都不給。

所以,我沒接那請帖。

我黑着臉對女鬼說:“你的仇人是誰?我要如何忙你?”

女鬼聽見我的話,血紅詭異的雙目呆住,空洞的看着我。

直到幾秒後,她血紅的脣喃喃自語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忘記了,我忘記自己叫什麼,忘記他們是誰。”

“我只知道是一對狗男女,他們一起合謀殺了我,吞了父親給我的嫁妝和股份,他們把我屍體困在極陰之地,那裏的陰魂很強大,他們天天肆意凌辱我,我甚至不想活了,卻偏偏死不了。”

“我不堪重負把那些骯髒的鬼全撕了吞下去,不久後,一個白頭髮的道士把屍體挖出來,封死埋在擂臺下。 妖嬈女帝 我不能離開,因爲那道士太強大了,他把我捆在這裏。”

我一聽說白頭髮的道士,立即想到:“徐老道?”

“是,他好像是姓徐,旁邊跟着一個年輕美貌的女鬼,那女鬼很像人,能在太陽光底下,聞不見一絲陰氣和鬼氣,但我知道,她和我是同類。”

我咬牙拳頭攥緊:“那就是葉霜。”

我繼續問她:“你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你父母叫什麼,仇人叫什麼,我們怎麼幫你?”

孫慕楓糾結的看着她:“這樣把,你把知道全說出來,讓盛煊喊人查。”

對了,李盛煊在這。

差點忘了,他有辦法查的到。

女鬼匍匐到我面前,離我很近很近。

我能感受到她心裏那種絕望和憤怒。

她的煞氣很重,臉上被刀劃得一道道血往下淌,眼睛紅的嚇人。

她朝我淒涼絕望的述說:“他們騙我父母得了絕症,在重症病房被隔絕,然後僞造我的病例,一次次的打擊年邁的父母,一年內,我的父親發生車禍,我的母親被他們逼瘋,父母不得善終,我好恨好恨,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那對狗男女我一定要挖了他們的心,我要親眼看看,他們的心是不是黑的。”

我輕嘆一口氣,她真的太慘了。

孫慕楓問道:“你還記得發生多久嗎?”

女鬼憤怒的扯着頭髮搖頭:“不知道,他們刻意抹去我的記憶,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如果不是我深入骨髓的恨,我不會記得那對狗男女是怎麼一步步的殺我,害死我父母,吞噬我的家財。”

李盛煊皺眉道:“忘記時間了,查的比較慢。兩天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

我看着她的婚紗道:“拍婚紗,婚紗款式和水鑽不是一般人能穿到的,按照婚紗款式讓人查。”

孫慕楓附和道:“注意不錯,你站起來,讓盛煊把婚紗照片拍下來。”

女鬼配合的站起來,給李盛煊照了婚紗的正背面。 李盛煊把照片發出去,打上電話:“陳哥,我是小煊,我爸在嗎? 誘妻入懷 萌寶神助攻 他在開會啊,麻煩你幫我查一宗案件,照片我已經發給你了,你查查這款婚紗的女主人,她結婚後得了絕症,住在重症病房死了。”

“一年內她父母死亡,父親是車禍死的,母親的精神分裂,對了,家族的財產被丈夫吞了,你幫我查,越快越好。”

這時,俞瑩見我們忙活的差不多了,堆起笑臉衝師傅說道:“天師,您就收下把,您要是不收下我沒辦法給師傅交差啊。”

師傅撩了下眼皮,朝她撇了撇:“你師傅是誰?”

“我師傅在極山,姓常?”

我師傅聲音很大:“常極,常極道士是你師傅?”

俞瑩笑了笑:“正是我師傅,還懇請天師賞臉,我師傅說了,在凌海市誰沒聽過您的大名,要是這請不動您,他們這些個陰陽師來也沒意思。”

俞瑩把請帖塞進師傅手裏:“您說是嗎?”

這次,師傅沒有推脫。

事已至此,我對師傅說道:“師傅,這事您看……”

“這樣,今天晚上先忙活到這,俞瑩你和我先出來,小幽,明天下午兩點,你和我參加一起這個聚會,你們三個最好在這之前把這個煞的事給解決了。”

我爲難到:“師傅,時間也太緊促了,要是解決不了。”

“解決不了,這隻煞就殺了。”

這會,俞瑩幸災樂禍的笑道:“我叫你們殺了把,半天時間內怎麼可能幫她伸冤,還是個被抹去記憶的鬼。”

孫慕楓沒好脾氣道:“走,還不快走。”

“天師,我們走把,這小子趕人了。”

師傅和俞瑩背影消失在大門後,我對那女鬼說道:“你有辦法出來嗎?”

“不行,下面一個陣法把我困住,我起不來。”

我跳上擂臺,在她身邊走了兩圈,她的厚重婚紗像朵花從正中間冒出來一樣,我看不到她的腿。

我問她:“你的腿被砍了?”

“是,那兩個狗男女毀我容,劃傷我的手心,砍掉我的腿,把我埋在一個墳地裏。”

“下面困住你的到底是什麼?”

“黑狗血,埋着我屍體的是灑滿黑狗血的棺材。那棺材在太陽下暴曬了七七四十九天,陽氣很重。”

孫慕楓在擂臺下喊道:“現在挖擂臺,開棺材,我們就算忙活到天亮也搞不定啊。”

李盛煊說道:“算了,我們先去查,她的鬼魂就算帶出去,萬一跑了我們不是害人麼?”

我酷酷的擡手一擺,把他倆的話給打住:“我有辦法。”

李盛煊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我掏出一張白紙,朝李盛煊笑道:“幻術,障眼法,我今天看書,上面有種用白紙折成人的障眼法,我試試看。”

孫慕楓一聽,撇撇嘴:“得了吧,我就賭你不會成功。”

我笑道:“多少錢?”

孫慕楓伸出兩根手指。

我眼睛亮晶晶的:“兩千塊?成交。”67.356

“兩萬塊,我兩萬塊賭你不成功。”

我冷哼一聲:“小瞧我。李盛煊你呢?”

他看着我,慢條斯理的說:“兩萬塊我幫你出。”

我哼一聲:“你們都看不起我是把,我就讓你們看看,我會幻術。”

我把紙剪成人型,閉上眼睛屏息凝神,手心放着紙人,精力集中念着咒語:“急急如律令……”

感覺手上東西輕飄飄的飛了,我欣喜的睜開眼睛。

孫慕楓衝我手上吹了口氣,紙人被他吹落到地上,拍手朝我哈哈大笑:“我雖然不懂法術,但是幻紙成人那是高級法術,許多道士學了一輩子都做不到,你才學多久,現實點,別做白日夢……”

我瞪着他,磨牙霍霍。

李盛煊一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小幽不是在努力嗎。你打擊她幹嘛?”

我很生氣,又剪了個紙人。

我就不信邪了,定會成功不可。

那女鬼鼓勵我說道:“你一定能成的。”

紙人剪好後,我深呼吸閉眼,屏息凝神,腦子裏想着女鬼的模樣,一鼓作氣:“返魂人形,紙魂皆塑,急急如律令……”

感覺手上紙人越來越膨脹,越來越重,我欣喜若狂。

瞬間睜開眼睛,手上紙人落地上。

是女鬼的模樣,真是她的模樣。雖然表情呆滯,像木偶人一樣。

成了!

我居然成了!

我可以幻化出紙人了。

李盛煊驚訝道:“居然一模一樣,太神了。”

孫慕楓睜大桃花眼,看着地上的紙人:“居然真有這樣的法術,哇,太不可思議了。”

我伸出手:“兩萬塊。”

“回頭給你,怎麼用紙人代替女鬼?”

BOSS別這樣 女鬼看着我說道:“我有辦法。讓紙人靠上我身上。”

我對着紙人道:“起,靠在她身上。”

紙人笨拙的站起來,倒在女鬼身上。

女鬼衝紙人吹了口黑煞鬼氣,然後慢慢從下面掙脫出來,紙人盤曲在她剛纔的擂臺正中。

她完全站起來後,如師傅之前說所,她站的並不穩。

她衝我一跪,磕頭道:“多謝您。”

我看着她的裙襬,裙襬下全是血。

我問道:“你的腿能走嗎?”

“無礙,我用飄的。”

我點點頭,轉頭看孫慕楓和李盛煊,李盛煊在接電話,孫慕楓就站在他旁邊,表情很凝重。

我快速走到他們面前:“有消息了?”

“陳哥打來電話了,說查到了。”

我高興道:“真的?”

“嗯,這事發生在兩年前,發生在陵水市,陸氏企業在陵水市排名第五,當年風頭正旺,陸鵬有一獨女叫陸潔,在和訂婚三年的未婚夫李子昭結婚,結婚後就得了癌症,後來宣告不治身亡,同年內,陸鵬出車禍死了,陸夫人進了精神病院自殺了,陸氏企業落入李子昭手中,和她說的十分吻合。”

女鬼仰天咆哮,暴怒道:“我想起來了,李子昭,陳雅莉。是他們,是他們害死了我,害死了我爸爸媽媽,李子昭,我一定要剜了你的心,拔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讓你上天無門,入地無法。啊……啊……”

女鬼癲狂了,黑色長髮在空中盤旋飛舞。

整個人全程黑色,白色婚紗在她暴怒下,從上到下一點點的變黑。

我有些害怕,把她放出來是不是太武斷了。

萬一我控制不住她,這不是在禍害別人麼?

我衝她怒道:“你安靜點,鎮定……”

“不,不,我鎮定不了……” 她幾近癲狂的衝我說道:“你知道嗎,陸雅莉是我們家的養女,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八歲開始就知道,她是爸爸和祕書的私生女,媽媽把她當成親生女兒。”

“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讓着她,媽媽怕她受委屈,每一樣東西都會給她先挑,給她最精緻的最好的,可她不滿足,她還不滿足……”

“十歲那年,爸爸從歐洲給我們一人帶了一條裙子,她選了粉色,剩下的白色給我。可是晚上她拿着剪刀進入我房間,把白色裙子給剪破。”

“我一直知道的,一直都看着。第二天,她拉着媽媽進我的房間,拿着我的裙子到媽媽面前哭泣,說我不喜歡白色,喜歡的是粉色,她寧願不要裙子也要把粉色的給我。”

說道這裏,女鬼雙眼流下血淚:“她從小就是這樣,會演戲,會裝可憐,會裝無辜,仗着自己比我小,爸爸媽媽對她比我還好,我就像真正的養女,他們把愛全給了她。”

“我什麼都忍了,什麼都可以不計較,可是她還不滿足,李子昭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勾引了他,在我嫁給他第一天,他們卻在我結婚的新房偷情,我在的新牀在翻滾做愛。我那時候瘋了,衝上去毆打他們。”

“可是我怎麼打的過,怎麼打的過啊!李子昭扯着我的頭髮,把我拖到地上,摔到牆上,我的頭被李子昭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砸流血了,血賤了我一臉,我昏倒過去。陸雅莉不放過我,用刀子一刀刀劃破我的臉,說她最恨的就是我這張臉,用刀子劃破我的手心。”

“李子昭對我拳打腳踢,我全身是傷,被他們折磨幾近天亮,在我最後一口氣時,陸雅莉把刀子捅進了我的心窩,我死後,他們兩個把我的腳給砍斷,剁成肉泥衝下下水道,說我沒了腳,以後就不可能找到他們。”

“哈哈哈……他們是魔鬼,是惡魔,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殺了我還不死心,連我爸爸媽媽都不放過,陸雅莉,我恨她,我好恨好恨她,當年爸爸爲什麼要帶她回來,爲什麼要帶她回來,是她毀了我。”

陸潔飄到半空中,黑色長髮在陰風中飛舞,周身凝聚巨大鬼氣。

她仰天咆哮道:“我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那對狗男女,讓他們之前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千百倍的討回來,陸雅莉,李子昭,狗男女,你們給我等着……”

她發了瘋般衝出去。

我一看阻止不了,衝她喊道:“回來,你給我回來。”

孫慕楓和李盛煊喊道:“回來,別亂來……”

她並不聽勸阻,一身黑色婚紗,頭髮長至裸腳,周身瀰漫黑色霧氣,衝門口飛去。

在她就要飛出門口時,我大聲喝道:“傲雪……”

傲雪噌一下從水晶飛出,一道白光迅速飛到陸潔身前,打開雙手將她攔截到門口。

傲雪冷笑道:“你的事情我很同情,你妄想利用主人對你的同心情,將你放出來後又不聽話,那我告訴你,我一秒內會把你撕成碎片。”

高門生存錄 傲雪比陸潔實力強大太多。

陸潔看見傲雪,顫抖身體往後退去:“我,我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主人,我知道你的,你那天晚上把紅焰給吞了。”

“你親眼看見我怎麼一口一口的吞下紅焰的,我告訴你,我們煞魂吞噬同類是最滋補的。”

傲雪血紅舌尖輕添嘴脣,靠向陸潔。

陸潔嚇的從天空跌下,朝我跪下:“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是我失控了,對不起。”說完後朝我不停的磕頭。

我走到她面前,面無表情:“我最恨別人騙我,你要是騙了我,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受盡折磨,比在東方會所痛苦一萬倍,反之,如果你聽話,我會把你送往輪迴。”

“真的麼,可是我已經成煞了,成了煞的陰魂,他們說沒有機會輪迴。”

我問傲雪:“陰間可以走後門嗎?”

傲雪笑嘻嘻道:“可以,您可以求鬼王大人,他一定會幫您安排好的。”

要我去求君無邪!

不是把?

我寒惡的搖頭:“不要,我找師傅好了。”

“唉,主人,求天師還得做法設壇,對她法力損耗巨大,您還是求鬼王大人,這樣最快了。”

孫慕楓一把抱住傲雪,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高興的說:“傲雪,天師答應了,她說幫您隱匿煞氣,你就可以和我一起生活了。”6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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