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火+16%

攻擊者受到傷害1

「。。。。。。。。。。黃金裝備?。。。。還是拓展級的腰帶!!」

莫北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再次凝目看去,屬性依然如故。

「我。。我釣魚居然釣到裝備了!」 鴉雀無聲。

在大廳里原本還躍躍欲試的混混們,這一刻都被蒼穹露的這一手給震懾住了。

雖然他們都經歷過大大小小的街頭鬥毆和混戰,但是那些認知都是建立在匕首和菜刀之上的。半小瓶就能溶化掉人的半隻手掌,誰見過這種怪異又殘忍的煉金道具?

「沒人想試,很明智。」

蒼穹半舉著小瓶走向前方。那些混混像是見到了瘟神一般、這一刻都自覺地退向兩旁,給蒼穹讓開一條道路。

「大、大佬,走這邊……」

傑克也不能說沒有存在指望弟兄們能幫他報仇的僥倖心理,只是蒼穹的手段一下子就把他的希望澆滅了。這時候他當然不敢造次,乖乖地走在前面給蒼穹指路。

在傑克的指引之下,蒼穹走上了大廳後方的樓梯。木質的樓梯有些老舊,蒼穹的腳剛踩上去,階梯就發出了吱呀吱呀的悲鳴。

登上二樓,再轉過一條過道之後,傑克來到一扇木門的前頭,然後輕輕用手扣了扣。

「誰?」

從門裏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老大,有位從『奧弗的鋼鐵合劑』來的客人,說想要見見你……」

傑克苦着臉,選用了一種較為委婉的表述。

「……嚯。剛才樓下這麼吵鬧,也是因為這位客人嗎?」

「是的,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門開着,請他進來。」

於是傑克打開木門,然後老老實實地退向一邊。蒼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後走進了門裏。

在這之前,蒼穹已經對黑蛇幫的頭領長什麼樣有過一個預先的猜測。他本以為他要面對的即使不是刀疤滿臉的光頭,也至少會是五大三粗的壯漢。

然而門后的景象卻出乎他的預料。

這是一盞點着油燈的辦公室,只有一些簡樸的擺設:辦公桌、書架、茶几、椅子,還有門邊的小花瓶。

辦公桌上堆放着幾摞厚厚的文件,而在文件的後面,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清瘦少年、正托著腮旋轉着手中的羽毛筆,饒有興緻地看蒼穹走進來。

「請坐。」

黑髮少年向蒼穹示意。他看起來比蒼穹大不了幾歲。

蒼穹眨了眨眼,倒也不客氣,隨意地就在沙發上坐下了。

「我是德林·朗格,現在是黑蛇幫的管理者。可否請教您的尊姓大名?」

「蒼穹·舒爾茨,王都魔法學院的學生,同時也是王國貴族舒爾茨家族的末裔。」

蒼穹當然知道對方百分之三千沒有聽說過舒爾茨家族,不過開篇先點明自己的身份對後續的交涉有利。

「那真是幸會。」

德林聽聞此言,放下了手裏的羽毛筆,施施然站起身向蒼穹鞠躬致意。

「先前,在下的部下必然已經給蒼穹閣下您帶來了不少麻煩,在此我先代替他們向您聊表歉意。」

蒼穹冷笑。

「表歉意就不必了,我是來找你討說法的。為了讓你們出動這麼多人襲擊老奧弗家的藥劑店,弗格特家族花了多少錢?」

德林的聽畢蒼穹的質問,帶着溫和笑容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在下既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閣下的猜測。為客戶保密也是我們行業所必須具備的道德素質。」

蒼穹看着他藏在黑髮下面的綠色眼睛,他發現這個人並不容易搞定。

「你的意思是,我也得花錢咯?」

「那要看閣下願意為了這些情報開出多大的價碼。」

「——價碼是整個黑蛇幫的存亡,這樣夠不夠?」

蒼穹也站了起來,緊緊盯住德林的眼睛。

「你們已經有一半的兄弟因為擾亂治安被送進去了。只要我願意,這裏的另一半人也別想能好好待着。」

蒼穹這並非是虛張聲勢。

王都的法律,在各種意義上都是對貴族有利的。

只要蒼穹願意起訴,他完全可以做到讓這裏的所有人都坐享十年的牢獄之苦。

但是德林搖了搖頭。

「這裏只是黑蛇幫最大的據點,還有其他幾十、上百個兄弟分佈在王都的別處。閣下把這裏的人、甚至把在下送進去,也並不構成對黑蛇幫的致命一擊。」

「那又怎麼的?你們的人不會招供別的據點在哪裏嗎?」

「即使閣下覆滅了黑蛇幫,這對閣下來說也毫無意義。」

德林的目光毫不讓步,此刻和蒼穹針鋒相對。

「閣下想必也清楚,黑蛇幫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在王都卡普亞之中,像是我們這樣的棋子要多少有多少。」

「花費這麼大力氣來覆滅這枚棋子,對閣下您來說又有多大用處呢?您的對手只需要再換一枚棋子。如果閣下沒能搞定那個幕後的執棋手,閣下和閣下的朋友將永遠沒有安寧之日。」

「……」

蒼穹知道,自己這次是碰上硬釘子了。

德林的分析很正確。應該說,他正是吃准了蒼穹想要快點擺平這樁麻煩事的心理,才會對蒼穹的威脅並不動搖。

……難怪這人雖然看上去只有這點年紀,卻可以成為這幫亡命之徒的領袖啊。

「很好。那我還可以再開出另一個價碼。」

當下,蒼穹思索片刻,然後朗聲發言。

「你已經知道、我是王都魔法學院的學生,同時我也是一名煉金師。不說大話:如果不是因為我,這兩次你們襲擊『奧弗的鋼鐵合劑『的計劃,早就已經得手了。」

「如果你和黑蛇幫,願意從那位執棋手倒戈向我,那麼作為交換,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承諾:今後如果你們在王都內,和其他幫派產生了紛爭或者衝突,我可以為你們站台一次,無論是身份上的、還是武力上的。」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這個價碼。如果這樣的話,恐怕你們就不得不親自體會一下、拒絕這個提案是有多麼不智。」

一邊說着,蒼穹已經緩緩從衣袖裏面抽出了魔杖。

蒼穹的意思已經很明了了:要麼選我,然後我今後來為你們做一次強力的外援;要麼選另一邊,這樣我就算拼着什麼情報也撈不到、今晚也必須讓你和你的部下一起死!

面對這個條件,德林臉上的笑容悄然消失,此刻他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她這一喊,把周圍的人都給招了過來,但是都不敢湊近,任誰現在看到聶芊雨這個樣子也很害怕,萬一真的發了瘋的要傷人怎麼好。

但這一點都不妨礙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這不是聶芊雨嗎?她怎麼會跑到公司門口來鬧,看這個樣子,最近好像很慘的樣子。」

「可不是嗎?你看她那個蓬頭垢面的樣子,看上去的確是有點慘的樣子。」

「是不是最近出現什麼問題了,不過她為什麼要找程苒算賬,程苒把她怎麼了嗎?」

「你不知道嗎?聶芊雨就是被程苒害的從公司離職了,現在沒有一家公司敢用她。」

「的確,難怪她那麼憎恨程苒,你看自打聶芊雨離開公司,我們公司誰還敢招惹這位姑奶奶,她都快成公司里的詛咒了,仔細想想之前得罪過她,找過她麻煩的人,似乎沒有能夠平安呆在公司的,幾乎都走了。」

聶芊雨聽着這些人的言論,就像是一把刀子在凌遲着她的心,她胸腔里的怒火燃燒的更旺。

她嫉惡如仇的死死瞪着程苒,尖銳的叫出聲。

「程苒,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找人來害我,把照片還給我,否則我就只能報警了,我要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里度過。」

程苒面對聶芊雨的歇斯底里,卻沒有半點畏懼,反而坦然的與她對峙。

「我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聶芊雨,到底是誰找人害我們,戴詩憶得罪過你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沒有,你又為什麼要針對她?」

她不怪聶芊雨想要來害自己,想害她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個,但是她錯在不應該去傷及無辜。

聶芊雨此刻就跟喪失了理智的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她顫抖着手,滿臉的猙獰。

「還不是因為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針對她,誰讓她平時跟你走的那麼近。」

戴詩憶聞言,即便是心裏怕的不行,但聽到聶芊雨的話,她還是有些氣憤,小心翼翼的站出來想要為程苒說句話。

「聶芊雨,你說這句話不覺得好笑嗎?分明就是你自己先招惹是非,要不是程苒會點功夫,怕是你找的那些人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現在我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嗎?程苒對你,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你給我閉嘴!你跟她沒一個好東西!」

聶芊雨聽到戴詩憶一個膽小怕事的人都敢反駁她,氣的怒吼出聲。

程苒一向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人身上,何況還是一個現在毫無理智的人。

她給封墨燁打了一通電話,簡明扼要。

「聶芊雨在樓下發瘋,你讓公司的保安過來把人帶走。」

「知道了。」

聶芊雨聽到程苒要找保安過來,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會讓程苒好過。

她索性轉移目標,對着這些人喊道。

「你們都來看看,就是這個女人,她找人來侮辱我的清白,還找人拍了照片,現在照片就在她的手裏,她不打算給過,你們評評理。」

她這麼一喊,其他的人也都開始跟風,紛紛指責起程苒來。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可惡,居然叫人去侮辱別人清白,難怪人家這麼激動,這要是我,都快要氣的跳樓了,我看她怎麼辦。」

「還拍了照片,這是打算要一直威脅別人呀,把人往死里逼,這姑娘看上去就兇巴巴的,不好接近,沒想到心眼兒這麼壞。」

「也不知道她父母怎麼會養出這麼心狠手辣的人,這種事情都乾的出來。」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在抨擊程苒,說着最難聽的話,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戴詩憶都被這樣的場景給搞的慌亂了,她又不想讓這些誤會程苒,只能趕緊解釋道。

「你們誤會了,程苒沒有,是聶芊雨她找到想要害我們,程苒是好人。」

「什麼好人,都找別人拍照片了,就算別人有這個想法,也沒有對你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倒是你們,你們可是真切的讓別人拍了照片的,太可惡了,還好意思叫保安,我看應該報警把你們給抓起來。」

戴詩憶越聽越生氣,但是卻沒有一點辦法,她想要為他們辯解,可是這些人根本就不聽,反而還一個勁兒的責怪程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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