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豬妖毛大福的說法,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在積德,希望有朝一日能飛昇成仙,成爲妖仙。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咧了咧嘴。要是這樣就能飛昇成仙,李嘉誠把他的資產全給捐了,他那不是直接飛昇得道?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我也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繼續聽毛大福講訴。

毛大福說,一個多月前,有一夥人來到毛大福的農家樂。這夥人極其囂張,看誰不順眼輕則辱罵,重直接就會出手傷人。

毛大福身懷奇異的本領,能憑藉雙眼直接看穿別人是否有道行在身。他打眼一看,便知道這羣人全都有道行在身的道士。

所以便好吃好喝的招待,希望這羣人早些離去。

可入夜時分,這羣人去摸進了一個女房客的房間,想行不軌之事。這毛大福雖然是隻妖精,但在見到這等場景之後,也不能忍受,便想阻止。

但這羣人明顯不是好東西,竟然對毛大福起了殺心,想直接用道術殺了毛大福。

但毛大福修行兩百多年,豈是這羣道士說殺就殺的?

結果就這麼打了起來,既然直接開打了,雙方都有不在客氣,全都道行全開,拼命搏殺。

不過即使如此,這六個人也依然不是毛大福的對手,最後被殺死了五個,只有一個重傷逃跑。

毛大福本以爲這一切都這麼結束了,可誰知道幾天之後,周圍便有人口失蹤的傳言。

開始的時候,還沒人注意,畢竟人口失蹤哪兒都有,而且這度假村的人流旺得不行,失蹤幾個也沒啥。可是接下來的幾天,失蹤人口可就開始暴增。

每天都有七八人報警,說自己的親戚或者朋友失蹤。

警察也都出面尋找,晚上加強了周邊巡邏。可是依然沒用,失蹤人口還是在增加,甚至巡邏的警察都有失蹤,當地政府爲了不影響到自己的政績,所以這事兒也一隻壓着。

後來,這事兒越傳越厲害,說這裏有大批人販子,老幼有通吃。還有什麼咬人的狂魔,見人叫咬。還有的說,這裏出現了UFO等等等等!

總之各種版本都有,但身爲豬妖的毛大福卻發現了異常,並且晚上在樹林裏發現了咬人的母殭屍與被咬後變成人僵的活人。

當時毛大福抱着不關己事不開口的態度,也沒去過多的關注。

而失蹤人口還在不斷的增加,不到半月這裏的人流便開始蕭條,最後成爲現在這個樣子,整個度假村幾乎變得已經沒有了客人。

就在前天晚上,一個多月前重傷逃跑那個男子出現了,不過它卻不是一人來的,隨他一起來的,還有五十多隻人僵。

見到這場面,毛大福當即便明白了過來這是怎麼一會兒。

那晚逃跑的那個人類道士,是一個妖道,這些人僵全都是他製造出來的。其目的,已經不言而喻,就是爲了回來報仇。

那男子以爲能憑藉五十多隻人僵打敗毛大福,卻沒想到毛大福一家子人全都是妖怪,結果大敗而歸,帶着十數只人僵逃跑。

之後,毛大福心緒開始焦慮,知道那男人一日不死,他就難以過上平安日子。

可就在此時,我們卻出現了,他也是第一眼便認出了我們是道士,而且道行還很高。

所以,毛大福晚上故意給我們安排了野外自助燒烤,爲的就是讓我們偶遇人僵。

然後他在誘導我們,讓我們出面或者與他聯手一同滅了那操控人僵的道士。

可人算不如天算,毛大福卻沒想到,今晚這些人僵便大規模出動。結果他的計劃泡湯,只能提前說明情況,同時暴露己身,想與我們聯手。

聽到這兒,我已經全都明白了,難怪這死胖子白天像孫子一般照顧我們,原來是有目的的。

我問他,他是怎麼判斷我們會和他聯手的時候,這毛大福卻說,是他的一種直覺。

聽到這兒,我也是一陣無語,TM的野豬能有啥直覺? 如今得知前因後果,雖然對這毛大福的直覺有些無語,但他這次選擇卻是對的。

因爲我們都會幫他,並且會剷除那隻咬人的母殭屍,以及母殭屍背後的那個妖道。

想到這兒,我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對着身前的毛大福開口道:“毛老闆你既然已經是修行了兩百多年,話我就不多說了,殺殭屍滅妖道可以。但是,如果你膽敢對我們不利,那可就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我此時壓低了聲音,狠狠的說道,畢竟與這毛大福接觸不久,所以就算是合作,也得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毛大福聽我這麼說,那敢多言?畢竟這裏的人僵與妖道都是衝着毛大福來的。

此刻聽我這般說道,立刻便連連點頭,嘴裏帶着一絲興奮的語氣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也就在毛大福說出這句話之後,屋外突然傳來一聲異常響亮的嘶吼“嗷”。

隨着這聲嘶吼傳來,空氣之中還夾雜這一股懾人的煞氣。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道士或者妖精,這股煞氣剛一出現,所有人的眉頭都是一皺,同時扭頭望向了煞氣傳來的方向。

“爸爸,不好了那隻母殭屍來了!”趴在窗戶邊上的一隻小豬妖,此時急切的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我臉色一沉,然後低吼了一聲:“大家做好準備,看來正主馬上就要來了!”

凌傷雪等人聽我這麼說,也是重重的一點頭,表示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

不過我的話音剛落,屋外的人僵嘶吼聲也突然停止。

然後只聽一個男人的聲音便傳了進來:“裏面的野豬精都聽着,識相的馬上給我滾出來,不然我讓他們魂飛魄散!”

聽到這個聲音,我隱約之間感覺有些耳熟,感覺好似在哪兒聽到過。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對着老常等人使了一個眼色,當他們做好準備。然後我便來到了窗戶前,準備看看外面的實際情況。

而同時間,屋內的毛大福卻開口喊道:“有本事你就進來啊!看看今天到底是誰魂飛魄散!”

毛大福依然放着狠話,毫不示弱。

不過就在毛大福與屋外的那名男子對話的時候,我卻悄悄的掀開了窗簾的一角,同時往外望了出去。

結果這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我直接就打了一個哆嗦。

只見屋外的小院裏,這會兒竟然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僵。

它們此時全都面向我們,低着頭、放下了手臂,嘴裏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這麼杵在外面,一動也不動。

可就在這密密麻麻的人僵羣中心,此刻赫然站立着一隻身體很是高大,並且身穿古代官袍的黑毛殭屍。

而黑毛殭屍的一旁,卻站着一個年輕男子,那男子雖然面普通,但這個人我竟然認識。

難怪這裏會出現這麼的多的人僵,原來那年輕男子就是湘西趕屍派的大弟子,許超。

也就是武當山奪丹大會那會兒,被老常用三分鐘幹趴下的那個男子。

正當我仔細觀察外面的情況時,老常也湊了過來。

當他在見到外面的那個妖道是許超的時候,不由的露出一臉笑意,然後很是輕容的對着屋內人說道:“臥槽,我還以爲外面的妖道是誰呢!原來是我的手下敗將,趕屍派大弟子許超。”

衆人聽老常這麼說道,都扭頭望了過來,除了阿雪知道這許超是誰以外,這凌傷雪以及毛大福等人卻不怎麼清楚。

老常此刻一臉的輕蔑,絲毫沒有把外面的許超放在眼裏。

在簡單的給衆人說明了一下,當初他在武當派是怎麼用三分鐘就把那趕屍派大弟子給打下擂臺的經過!

不過我卻緩緩的站起了身,然後對着老常說道:“老常你太小看趕屍派了,你要是行,現在就出去和他鬥上一鬥!”

老常此刻聽我這麼一說,臉色也是有些難看。如今外面少說有一百多隻人僵,並還有一隻黑兇殭屍。

老常真要敢出去,我想要不了五分鐘,就會被一羣人僵給咬死!

“豬妖,在給你十秒的考慮時間,如果你在不出來,那我可就強攻了!”屋外的許超再次發話,就準備命令羣僵攻進這屋裏。

不過我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沉聲對着衆人說道:“大家別亂了陣腳,我們站了地利,一會兒就堵在門口,它們進來多少,我們就殺多少!”

其餘人聽我這般說道,都點了點頭。然後在我的安排下,全都站在了門口。

同時間,毛大福一家六人的身體全都發生了變化,他們的雙手這會兒全都變成了一雙豬蹄,並且豬蹄上面還長滿了黑毛,黑色的蹄看上去也是油亮油亮的。

如今我們十人全都堵在門口,就等一會兒攻進來的人僵。

“三、二、一,給我上!”

隨着屋外的這道聲音響起,已經停止了多時的人僵嘶吼,在這一刻猛的響起“嗷嗷嗷”。

並且那種“砰砰砰”的沉悶跺腳聲,這會兒也此起彼伏的響起。

不到三秒,這屋子的大門便受到了大力撞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見屋門隨時都要被撞開,我不由的緊了緊手中的桃木劍,然後低吼了一聲:“大家保持陣型,做好準備!”

我的話音剛落,只聽“咚”的一聲巨響,房門終於被撞開。並在同時間,一羣伸長了手臂,露出鋒利獠牙的人僵羣,突然間便蹦跳着魚貫而入。

不過此時的我們都已經站好了陣型,能讓這些人僵安全的進入房間之中?

當然不可能!我、凌傷雪以及毛大福,我們三人站在中間,此刻成爲了主力。所以這些人僵剛一衝進屋內,便對準可我們三人就撲了過來。

見人僵羣衝了進來,我猛的運轉道行,同時舉起手中的桃木劍便一劍斬了出去。

一劍之下,衝在最前面的那隻人僵,腦袋當場就被我砍出了兩半,直接橫屍當場。

而凌傷雪與毛大福也不怠慢,凌傷雪的手段全都傳承黑蓮,所以下手劍劍斃命、狠辣無比。

而修煉了二百多年的豬妖毛大福也是威猛無比,一雙變成了豬蹄的雙手就好比一雙鐵錘一般,一豬蹄敲下去,必然會有一隻人僵腦袋破裂、倒地身亡。

就這般,我們三人頂在最前面,當上了主攻手,一旁的老常等人與其餘豬妖們全都在一旁協助我們。

至此,我們大約連續戰鬥了五分鐘,雖然過去的五分鐘裏我們站盡了上風,沒有人一隻殭屍突破我們的防線。

可五分鐘後,新的問題出現了。這不斷累積的人殭屍體,卻成爲了麻煩,完全阻礙了我們的攻擊範圍。

因爲不斷積多的人殭屍體,結果我們不得不後退。因爲我們後退,導致我們前面的空間增大。

也就是說,現如今每一次衝進來的人僵數量也開始增多。因此,我們的壓力也暴增了數倍。

雖說壓力增大了,但我們法器齊全,符咒充足。對付這些半死人,半殭屍的怪物,也就是時間的問題,威脅並不是很大。

不過就在此時,只聽屋外突然傳來一聲殭屍的吼!那聲音之大,就好似炸雷一般。

當這道聲音響起之後,不斷攻擊我們的人僵竟然奇怪的開始轉身往後退去,到最後竟然全都撤出了屋子。

見到此處,我們都暫時的鬆了一口氣兒。

老常擦了擦臉上了汗水,然後悶聲悶氣的說道:“炎子,這羣人僵已經怕我們了,乾脆我們別慫了,直接衝出去殺了許超,把這事兒給了了!”

聽老常這般說道,我當即便制止了他:“不可,我們如果離開這裏,我們便沒有了地利的倚仗。還有,我看這些人僵只不是是炮灰,用來消耗我們體力的,更厲害的應該在後面!”

我的話音剛落,一陣襲人的煞氣猛的便撲面而來。

同時間,屋外許超的聲音便憑空響起:“去!給我殺了他們……”

隨着許超的聲音響起,十七八隻全身長滿白毛,一個個面目猙獰的的真正殭屍,突然就由外而內的跳了起來。

當它們見屋內中的我們之後,一個個就好比打了雞血一般,張大了嘴巴就對着我們撲了過來…… 在見到這場景之後,我臉色“唰”的一聲便變了一個樣兒。

看着十七八隻已經撲過來的白兇,我哪敢怠慢,當即便大吼了一聲:“大家小心!”

感受着這逼人的煞氣,以及聽着那滲人的嘶吼。我不敢大意,這可是真正的白兇,而不是聖水山裏黑蓮組織的那些實驗品。

不僅如此,這些白兇的數量也是驚人,達到了十七八隻之多。

我們雖然有十人,但面對快是我們人數兩倍數量的白兇,我們卻不敢有絲毫放鬆。

這些白兇是真正意義上的殭屍,不僅比普通的殭屍厲害很多,甚至身體的堅硬程度,也比普通的殭屍強上兩倍不止。

千金選妻:總裁,別來無恙 也就在我大吼一聲之後,兩隻白毛殭屍已經撲倒了我的近前,並且都張大了嘴巴,準備往我的脖子上咬。

見到這場景,我不敢託大,身子往一旁一閃,橫着一劍就掃了出去,直指其中一隻白毛殭屍的喉嚨!

不過這白毛殭屍銅皮鐵骨,雖然我這一劍很是精確的就砍在了那白毛殭屍的脖子上,卻只聽“砰”的一聲,沒有絲毫效果。

不僅如此,另外一隻白毛殭屍還拼命的往我身上撲,根本就不估計我手中的桃木劍。

我不敢與這兩隻白毛殭屍近身搏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起抓傷或者咬傷,所以我必須等待機會,只要一有了機會,我就用符咒拍死這倆癟三。

因此,我只能再次後退,直接避開這兩隻白毛殭屍的纓鋒。

此時不僅是我選擇後退,避開這白兇殭屍的纓鋒。其餘人也都做出了這個選擇,畢竟這白兇銅皮鐵骨,身體之中只有三個死門,一時間難以殺死。

殭屍的第一個便是額頭,只要能用符咒貼中它們的額頭,幾乎就能殺死它們。

其餘兩個死門便是嘴巴和*的會*,也就是英魄輪的位置。只要能將桃木劍插進它們的嘴巴和會*,也依舊可以殺死它們。

當然,只要道行超過白兇很多,即使不攻擊這三個死門。只要能憑空一掌打出它們胸口中的煞氣,依然能殺死它們。

但那種道行,我們在場所有人,卻沒有一人可以辦到。

惹愛成婚:靳少,情深不晚 以往凌傷雪就憑一道掌心符,就能一掌拍死一隻剛詐屍的殭屍,但此時在對付這些真正的白毛殭屍時,卻也有些力不從心。

所以即使我們擁有中樞道行,也必須選擇性的攻擊它們的死門,不然我們也殺不死這些白毛殭屍。

在這十八隻白兇衝進屋之後,我們原本保持的陣型,此刻全都因爲這突如其來的十八隻白兇變得混亂不堪。

我如今達到中樞道行,雖然不能對這白毛殭屍一擊必殺。但我也憑藉中樞期的道行佔據了上風,如果給我時間,這兩隻白兇斷然會死在我的手裏。

雖說我此刻隱約之間佔了上風,但反觀其餘人卻未必如我一般。

除了凌傷雪、阿雪、毛大福以外,老常和其餘妖精,與眼前的白兇戰鬥起來也都有些吃力。

總裁,你太撩人 當然老常以一敵二,並沒有落下風,只是與另外兩隻白兇持平。

不過另外五隻豬妖在對付其餘八隻白兇的時候,那可就吃力了,並且已經處在了危險的邊緣。

也就在此時,一隻小妖精突然便對着毛大福喊道:“爹,我們快堅持不住了!”

聽到這話,離我不遠處的毛大福當即悶吼了一聲,發出一聲豬叫。

同時間,只見他全身突然間散發出了一陣陣黑氣,最後直接就變成了一頭黑毛野豬。

不過這裏是室內,所以它此時的體型並不巨大,毛大福在化出本體之後,嘴裏當即便發出幾聲野豬般的低吼,好似在對着它的孩子說話。

雖然我們聽不明白,不過聽那急促的語氣,可能就是一些再堅持一會兒的話語。

見毛大福直接變回了本體,我也覺得必須儘快滅了眼前的白兇,不然毛大福的兒子老婆定然會有生命危險。

想到此處,我當即便對着老常說道:“老常,你去幫助它們,把你那兩隻白兇給我引過來!”

老常聽我這麼說,也不怠慢,身體迅速向我靠攏,並且與他對敵的兩隻白毛殭屍也都跟了過來。

我見老常向我靠攏,也迅速向他的那個方向移動了過去。

當我和老常匯合的時候,老常當場便對着我低聲說道:“炎子,你小心點兒!”

老常雖然有時候神經大條,甚至有時還有些犯天然呆,但真正辦事兒的時候,卻很是靠得住。

此時聽老常的好意提醒,我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對準了一隻撲上來的白兇就是一腳,當場便將他踹倒在地。

同時沉聲回答道:“你就放心吧,我命大得很!”

話音剛落,老常也不在和我廢話,身體直接往一旁一躍,當場就衝向了正堂另外一邊的小妖精們。

老常離開之後,我的壓力驟然增加。本來對抗兩隻白毛殭屍,我穩站上風。此刻對戰四隻白毛殭屍時,卻感覺很是吃力。

不過還好,這正堂的空間夠大,有迂迴的餘地,不然鐵定被包圍。

不就過就在此時,只聽屋裏突然傳來凌傷雪的一聲大吼:“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只見凌傷雪飛身就是一掌,當場就打在了一隻白兇的額頭之上。

見到這兒,凌傷雪嘴裏再次大吼了一聲:“破!”

隨着凌傷雪的一聲“破”字決響起,那隻被凌傷雪打中腦袋的殭屍當場便發出了爆炸。

隨着“砰”的一聲炸響,那全身長滿白毛的白毛殭屍,其腦袋當場便被炸得四分五裂,橫死當場。

見到這場景之後,我心中不由得暗歎凌傷雪使得一手好掌法。

就在凌傷雪子殺死一隻白兇之後,毛大福隨即咆哮了一聲。低頭一頂,上顎的獠牙當場就頂向了一隻白兇的雙腿之間。

那白兇躲閃不及,直接就被毛大福的獠牙頂穿了會*。

因爲會*被頂穿,所以那殭屍體內的煞氣當場就被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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