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琴絃給予致命的一擊,可是那琴光射到了陰鷙的身上卻被一道金光重重的反彈回來,而後御佛琴之力全體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直接抱着琴從房間裏面竄了出去。跌落在花園的草地上,我吐出一口鮮血,無意間看到御佛琴,竟然發現御佛琴的琴絃斷了好幾根。

還想撐起身子再試一次,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老祖!”,我低呼一聲。

“跟我走!”,洐天老祖拉着我,瞬間消失在迷霧之中。

來到魔之墓地之後,洐天老祖重重的將我丟在地上,而後來回踱步。

“老祖,你不是說御佛琴必定可以消滅凕崆與無形嗎?”,我率先開口。

“你爲什麼這麼沉不住氣?!如果御佛琴可以這麼簡單的就能殺死凕崆,我還要你赫爾御佛琴合二爲一?!”,洐天老祖滿臉的怒容,可是隨後便緩了下來。“你知道嗎,你受傷御佛琴便會受損!萬一御佛琴壞了,我們誰也沒有辦法對付凕崆了!”

聽了這話,我站了起來,直勾勾的望着洐天老祖。“既然殺不了,我該怎麼完成任務?!莫非,你是有意交給我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重生十二歲 “只要我想就有可能!”,洐天蹙緊爲頭,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吹的鬍子一陣飄動。“到了現在,我也觀察夠了!對你的考覈合格了,我也敢讓你擁有至上的魔力對抗

凕崆!”

洐天老祖的話讓我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卻又覺出些什麼。

“你不信任我?”,我有些不悅的望着洐天老祖。

“我對任何人都不敢信任,包括你包括魔將!我能信的,只有自己!可是……”,洐天老祖眯着眼睛,含笑望着我。“經過這一系列的試探,我絕對對你有足夠的自信!所以,我會將所有的賭注押在你的身上,生死存亡,就在此役!”

我的意識只在幫洐天老祖除去佛族,他竟然不信我!可是,有什麼關係呢?!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隊友是不是居心叵測又有什麼關係!

洐天老祖又在原地徘徊了許久,深深的望了我一眼之後,大手一揮,那墓地的小墓碑全部反轉刺進了地裏,而後中央的位置凸了起來,鑽出一個一人高的大墓碑。

那大墓碑上面繚繞的電光火石,還燃燒着火焰,我剛想詢問那墓碑上的吸力便將我吸到了上面,死死的黏住。那火焰瞬間將我包圍,可卻不是炙熱的而是極其之陰寒。

那陰寒似凝結了我的血液,讓我的心臟和呼吸瞬間停止,窒息的痛苦讓我忍不住繃緊全身。

“你放鬆一點!想要御佛琴發揮巨大的能力,需要人琴合二爲一,並用至上魔法灌入!當如,若是我要是用這個辦法,凕崆根本不會有復生的機會!”,洐天老祖說着,頭昂起望着黑壓壓的天空吼叫,那雙手張開,披風隨風狂舞。

一股股黑色的能力從他的披風之內鑽了出來,像是鬼魅一般張牙舞爪的撲向我。

那些能量光,到了我的面前,卻化作細小如針尖的光線,而後密密麻麻的刺中我的身體,我能感覺到它們在我的身體裏面交織,似乎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

那網覆蓋了我全身的各個部位,甚至透進血管和骨髓之中。

待到這一刻,我的痛苦緩和許多,試着起伏胸膛,那心跳跟着呼吸慢慢的進行,我貪戀的吸着氧氣,感覺那能量越來越多,帶給我的不再是痛楚。

閉上眼睛全身心的接納洐天老祖的能力,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壯大,待到那氣流緩和下來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洐天老祖身上散發着若隱若現的黑色霧氣,看來他真的賜予所有,不是有所保留。

洐天老祖揮手,而後身後的墓碑迅速的消失,其他的小墓碑一個個重新梳理在我的四周,如同往日那般的寂靜。

“回去吧!直接試着掌控這股能力,讓着能力灌入御佛琴之上,可讓凕崆死無葬身之地!”,洐天老祖說着,轉身便走,沒有幾步便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看着雙掌之間繚繞的黑氣,我輕笑出聲,而後縱使飛向一個結界之中。

雲霧之間,我看到了冥界的版圖,輕入煙的降落,我重新回到了房間之中。

此時的陰鷙,還在酣睡,想必之前我真的把他累到了,這個男人睡着的時候,當真是可愛!一點也沒有無量金佛的架勢,卻讓人窩心的很。

輕輕的走過,我側躺在他的身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後背,正想閉眼假寐,手卻突然被一把握住。

陰鷙轉過身,面對着我,眼睛裏面滿是我看不懂的深邃。

“你去哪了?”,陰鷙捏住我的下巴,眯着眼睛望着我。

“我一直在你身邊啊!”,我巧笑,手卻不老實的在陰鷙的胸膛遊移。

陰鷙沒有說話,只是一把按住了我那隻不安分的手,將鼻子貼到了我的頸部深深的吸了一口。

“好重的魔氣!”,陰鷙一把勾住我的腰,眼中閃爍着寒光。“寶,可以跟我解釋這消失的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裏嗎?”

宮薔燕歌 “你太敏感了!我一直陪着你啊!”,我媚笑着將頭靠近陰鷙的胸膛。

“是嗎?!”,陰鷙輕笑出聲,而後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臂。“這手臂上面的,可是御佛琴的印記?”

看着陰鷙的眼睛盯在我右臂內存若隱若現的白色印記上,我一下子閃出他的懷抱,而後現出御佛琴勾起琴絃對準了他。

……

(本章完) 看着御佛琴的琴絃閃耀着懾人的光芒,陰鷙起身,微微蹙眉,眼中的氤氳愈發的濃重。

“你這一彈指間,我立刻灰飛煙滅!”,陰鷙輕輕揮了揮手,光暈閃過,身上衣衫整齊。

“你知道就好!”,我冷哼。

陰鷙輕笑,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看來,洐天是恨極了我,否則也不會孤注一擲將自己所有的異能灌輸在御佛琴裏面!”

聽陰鷙這麼說,我一把將那琴丟在了一邊而後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是他太低估了你,也是未能知己知彼!”

我嫣然一笑,眼中盡是情意綿綿。

這個洐天老祖,當真是孤注一擲了,他想要控制我,想要激發我內心潛在在的人性,讓我與陰鷙爲敵。可是,他太大意了,我本是解語花,何來人性?!況且,早在一開始情殤便已經發現御佛琴在我的體內,情殤是忠於陰鷙,自然如實稟告。

可是,儘管如此,洐天還是不相信我,正如他所說,他之相信自己。所以,爲了博取他的信任,我便故作無知,反正我是無魂無魄他窺探不到我的意識。洐天讓我殺誰,我就殺誰,心狠手辣絕不流露半點心慈手軟之意,儘管心裏很痛!

其實,如果沒有魔將的話,也許我和陰鷙勢必要兵戎相見的。在魔將替我砍下麒麟獸的瞬間,他便抱着我在我耳邊說出了一句話‘有契機,別反抗!花無人性,可轉折!’。

這句話,我當真不知道什麼意思,可是我相信魔將,接下來他叫我不要找洐天老祖的那句話也是故意說出來的,他只是想要激起洐天的殺機。

當洐天將我帶回魔之墓地,告訴我和御佛琴合二爲一的時候,我突然頓悟到了什麼。魔將警告我的不要反抗,是怕洐天直接將我煉化成琴,再無挽回的餘地。所謂的有契機,便是我是花體無人性可讓洐天控制!

魔將告訴了我關鍵,也替自己引來的殺機! 滿庭芳:穿越之紅顏天下 可是,他也是故意的! 兼職總裁夫人 若是我當時下不了手,勢必早已經成了洐天的手中之琴。

佛祖法力無邊,既然能普度衆生,便能翻雲覆雨!我想,掌控生與死對於他們來說只

是很簡單的事情,否則他們也不會一直執掌六界至今。

殺了魔將,殺了陽怡,殺了敖烈!這些人,都曾經是我最親最親的人,所以對我的試探,洐天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可是,那個時候他依舊滿意考慮好什麼時候將自己的能力給我,於是我‘任性’了一次,不聽指令攻擊陰鷙,被他的護體佛光所傷。

那傷是實實在在的,可是洐天卻心疼了,心疼的不是我而是那唯一可以誅滅陰鷙的御佛琴。

於是,最後還是將所有的異能傾注於我,以此養琴。

“寶,是他低估了你的演技!”,陰鷙輕笑,摸了摸我的頭髮。

聞言,我笑了,可是很快便笑不出來。

“陰鷙,可是,魔將敖烈他們?!如果,他們活不過來,我就罪惡滔天了!”,我有些緊張的抓住陰鷙的手。

雖然,這是一場戲,可是爲了逼真我根本不敢讓任何人協助,所以雨桐等人表達出來的情緒讓洐天看不出破綻,只是,我當真是傷了他們的心,也當真讓他們恨了自己。

“恩?叫老公!”,陰鷙不悅的盯着我。

“哎呀,別鬧了!”,我抓住陰鷙的手,“他們能活過來嗎?”

“大概吧!”,陰鷙蹙眉摸了摸下巴,一臉的躊躇。

“大概?!”,聽了這話,我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陰鷙眼疾手快將我扶了起來。

摟住我,陰鷙輕笑出聲。“我是無量金佛,又不是白混的!”

說着,拉着我走出了房間,出了大廳我驚愕的發現院落當中齊刷刷的站着幾排身穿白衣的男男女女,爲首的兩個便是上次我看到被人消弭拿走舍利的佛。

怎麼會這樣?!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雙胞胎?!

“陰鷙……”

“如果不故意製造混亂,洐天又怎麼會乘亂起事?!他太低估我們佛祖了!”,陰鷙打斷我的話,“如果不犧牲這些佛,他怎麼會信服?!笨蛋!”

“所以說,他們被你復生了?!”,我突然驚喜的問道。

“你說呢!”,陰鷙擡起手敲了敲我的腦袋。“佛祖可

以衍生億萬年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若是因爲一點小小的矛盾就衝突,早就滅亡了!”

“可是……可是,佛不能戀愛啊!佛要清心寡慾啊!”,我支支吾吾,突然說不出話來。

若是,陰鷙還要守着清規戒條,那麼我們勢必就要分開的啊!

聽了我這話,在場的佛男佛女們都笑了起來。

“其實,早在你穿越時空讓凕崆愛上你的時候,他便囑咐情殤修改的佛規!”,當初在我面前灰飛煙滅的佛男走到了我的面前,笑眯眯道。“想要壯大佛祖需要情愛的繁衍,所以我們可以通婚可以生長,並且不侷限族羣和種類了!”

聽到這佛沒有喚陰鷙爲佛祖而是直喚其名,我突然覺得他們似乎拋開了某種枷鎖。

“其實,我們早就想這樣的,只是一直放在心裏不敢說罷了!”,情殤的聲音從人羣中冒出,我尋聲望去,見她挽着敖烈的手走了過來。

“敖烈!”,我尖叫一聲迎了上去,可是還沒有靠近就被情殤一下子攔住。

“喂喂喂!你有陰鷙了,就不要勾搭我家敖烈了!”,情殤半開玩笑道。

“雖然你得到我的人,卻沒有得到我的心,所以,走開啦!”,敖烈甩開情殤,然後對我張雙臂。“這個時候,我應該抱抱你,妹妹!”

那句妹妹差點叫出了我的眼淚,這句妹妹讓我知道,男女之間沒有愛情也是可以有友情的!

笑顏如花的走過去抱住了敖烈,周圍人的眼中卻是飽含善意。

“把你給凕崆,我服!”,敖烈在我的耳邊低語這句,隨後鬆開我。

捂着嘴,我回到了陰鷙的身邊,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你怎麼想通的?我……以爲,你們都是像梵埜那樣的老古板!”,我望着陰鷙笑道。

“嗯哼,其實是我洞悉了其中的玄機,佛既然度化成人形,自然該衍生人的七情六慾!”,陰鷙一本正經的合掌道。

“好了啦,說人話!”,我嬌嗔道。

“咳咳咳,其實,我是想堂堂正正的和你在一起!”,陰鷙淺笑。

……

(本章完) 堂堂正正的在一起?這就是我所想的!

在陰鷙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一個最真實的自己,那個自己笑的好甜好甜。

天亮了,就再見 “只是,雨桐他們怎麼辦?”,我突然憂鬱道,“如果不讓那些死去的人活過來,他們一定會恨死我!”

聽我這麼說,陰鷙招招手,除了情殤和敖烈,其他佛全部消失。

“敖烈、情殤隨我去冰封之地!”,陰鷙囑咐過後,徑直拉住了我的手大步的走出了花園。

落在冰封之地的結界之外,我的心裏忐忑起來,可是陰鷙卻將我的手舉到了他的脣邊。

“你害怕嗎?”,陰鷙目不轉睛的望着我。

“恩,害怕!我怕他們不原諒我!”,我咬着嘴脣語氣急切,“陰鷙,你能救活他們的是吧?!”

“我要是救不活,你是不是會殺了我?”,陰鷙挑眉。

聽了這話,我的心咯噔一下,而後狂跳起來。

“要是救不活,我會殺了我自己的!”,我握緊拳頭,使勁的跺腳。

“那比殺了我還狠!”,陰鷙不悅的打了我一下,而後認真的望着我。“我是佛,可以掌管佛的生死,而鬼屬於魔的分支,所以能讓鬼起死回生的,只有至高無上的魔力,你懂我的話嗎?”

陰鷙這意思是,只有洐天才能復生他們,那洐天把異能給了我,那便是……

想到這裏,我興奮的大吼大叫,而後一把推開陰鷙徑直鑽進了結界。

此時的冰封之地已然是死氣沉沉,大家都已經像是悲傷過度,悲傷到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情緒,只是各自散落角落將視線空洞的集中在某一點。

見我進來,所有的人望向我,而後轉向一邊,似我是蒼蠅那樣的厭惡。

“你還想來殺誰?”,雨桐淡淡的開口,“需要殺誰,我們幫你準備一下!”

“雨桐,我會陪着你一起死的!”,夜煞面無表情的攬住了雨桐的肩膀,目不轉睛的望着她。

雨桐和夜煞對了一眼,將頭靠在了他的身上,眼中已經沒有了眼淚。

聽到他們這麼說,我的胸膛悶痛的厲害,迎上十一仇恨的目光,我想我的解釋該是蒼白無力的。所以,我徑直現出御佛琴,而後挑動琴絃打向遠處的冰山。

那冰山瞬間冰裂,破碎的冰躍起空中。隨着我輕輕的撫琴,那柔和之音響起,空中墜下的碎步凝結一團,慢慢的往上延伸化作人形。

見此,所有的人相互扶持着站了起來,慢慢的向我靠近。

“大媽,她在幹嘛?”,十一突然插嘴。

“噓!”,子柒一把捂住了十一的嘴,便不再言語,只是和雨桐他們一眼目不轉睛的望着眼前的那個冰形人。

見此,我舒了一口氣慢慢的談了起來,那冰慢慢的凝固成一個整體,又在完畢之後突然的裂開。當那縫隙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冰塊砰的一聲爆開脫落,裏面的人突然癱倒在地。

“熾烈!”

雨桐大喊一聲,一下子撲過去抱住,而夜煞和子柒也激動的奔了過去,將虛弱的熾烈團團圍住。見此,我欣然一

笑,十一卻怯生生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救活熾烈了?那……那你能救活我媽和我姐嗎?”,十一小心翼翼的望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或許我能!”,我淺笑道。

“只要你幫我救活他們,隨便怎樣都可以!”,十一激動的抓住了我的手。

見此,我點點頭。

當琴音撩撥之間,陽怡和小臺從冰塊裏面出現,十一已經顧不得我,便興奮的一邊哭一邊喊,而我則徑直走到了另外一塊還緊緊包裹的冰人前。

“多謝你!”,我伸出手指觸碰那冰,冰瞬間融化,而魔將完整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魔將慢慢的睜開眼,沒有說話只是對我揚起了脣角。

拍了拍魔將的肩膀,我轉身望向大家,而後深深的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保持彎腰的動作,極其真誠的說道。

許久看着一雙腳走近,接着我便被扶了起來。對上雨桐蒼老的臉,我有些難受。

“我們之間,沒有怨也沒有恨!”,雨桐輕輕抱住了我,“你是善良的孩子,我不會看錯!現在好了,皆大歡喜!”

“雨桐,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跟我說這些,我……”

“千萬不要復生青嫙,這是我唯一的請求!”,雨桐突然輕聲打斷我的話,用只有我可以聽到的聲音。

自然,青嫙不值得我耗費異能去復生,熾烈該找一個更加值得的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該怎麼做!”,我笑出了眼淚。

就在氣氛漸漸化冰之際,陰鷙帶着敖烈和情殤出現。見到敖烈,雨桐一把鬆開我直接跑到了敖烈的面前,什麼話都不說,擡手就是一頓暴打,打完之後卻死死的抱住了他。

“你這個死孩子!你這個不聽話的死孩子!”,雨桐又哭又笑。

“母親!”,敖烈輕笑,卻不再多說什麼。

見此,情殤卻徑直推開敖烈一把挽住了雨桐的胳膊。

“婆婆,我是你媳婦!”,情殤笑眯眯的望着雨桐。

“媳婦?!”,雨桐有些疑惑。

“你再胡言亂語,我告你誹謗!”,敖烈一把拽開情殤,滿臉的不悅。

情殤見此,突然掀開自己的讀者,露出了隆起的小腹。

“你敢不承認嗎?!我都懷了你的孩子!”,情殤故意挺了挺肚子,一臉狂傲道。

聞言,大家都愣住了,敖烈更是尷尬。

“我承認我們睡過,可是,哪有那麼容易懷孕的?!”,敖烈咬牙切齒,“就算懷孕,這才幾天,就這麼大了?!”

“凕崆給我催化了,縮短了懷孕的週期,你要是想,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再催化一次,直接讓這孩子生下來!”,情殤說到這裏,轉頭望向陰鷙。“凕崆,給我再催化下!”

“得了吧!”,敖烈一把拽住情殤就往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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