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我很是愁悶的抽着煙,同時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準備休息一會兒!

而阿雪見我這般,一臉憂鬱的望着我,然後有些失落的開口說道:“炎哥,算了吧!找不了……”

聽阿雪說出這話,我不自覺的搖了搖頭。我不想放棄,如果我放棄了,阿雪就真的沒希望了。

我抱着腦袋,想讓自己冷靜一下,那黑金鉢一定在什麼地方。

周登死在家裏,他應該不會提前知道黑蓮組織會出現,所以周登斷然沒有多餘的時間轉移黑金鉢。

也就是說,如果黑蓮真的沒有拿走那黑金鉢,那口黑金鉢一定就在這屋子裏的某個角落裏。

但是經過我們的排查,牆壁、地面、天花板。這些位置都沒有,那周登把這黑金鉢藏在哪兒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同時不停的抽菸,一根、兩根、三根……

可就在我一連抽到第五根的時候,我的腦海之中終於靈光乍現。

如果換做是我,突然發現黑蓮組織的人進入了小院,並且給我的時間也就幾分鐘,那麼我會把黑金鉢藏在哪兒呢?

想到這兒,我當即對着阿雪開口問道:“阿雪,如果換做是你,你突然發現黑蓮組織的人出現在小院。你會把那黑金鉢藏在哪兒?”

阿雪聽我這麼問,當即便沉思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我會把黑金鉢藏在一個別人想不到的地方,並且一個很安全的的位置!”

聽到這兒,我感覺我距離我心中的猜測越來越近,於是再次開口問道:“那麼給你幾分鐘的時間,你會怎麼藏黑金鉢?”

見我這麼問,聰明的阿雪明顯有些跟不上。此時也只能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裏,什麼地方比較安全。

見阿雪搖頭,我當即便說出了我的想法:“時間只有幾分鐘,這麼短的時間裏,周老爺子不可能把黑金鉢轉移出去。而且不管是挖坑還是掘牆,周老爺都沒有時間。”

說到這兒,我停頓了一下,然後猛吸了一口煙,便繼續說道:“這麼短的時間,最多就藏在櫃子裏或者直接扔在了某個地方!如果真是那樣,黑蓮一定就找着了黑金鉢。如果假設黑蓮沒有找到。那麼唯有一個地方可疑!而且黑金鉢很有可能在哪裏!”

阿雪聽我這麼分析,也覺得有些道理。此時臉色猛的一變,雙眼露出一絲期望:“炎哥是什麼地方?”

阿雪的話音剛落,我猛的便站起了身子,身後直接對着阿雪說道:“糞池!”

“什麼?糞池?那裏我可用多次查看,可都沒有任何發現啊?”阿雪驚訝的問道,並且說明糞池她已經查探過了。

不過在聽到阿雪說出這話之後,我卻笑了笑,然後說道:“問題就出在這裏。裏面那麼多的糞水,你怎麼檢查的?”

阿雪的雙眸之中,此時露出了異樣的目光:“炎哥,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黑金鉢在糞池裏,成了落網之魚?”

“沒錯!”我嘴角露出一絲弧線,並站起了身子。

此時我也不怠慢,對着阿雪一揮手,便前往了屋後。

雖然糞池很臭並且讓人感覺很是噁心,但在希望面前,本覺得讓人作嘔的事物,此刻卻變得又沒那麼重要了。

我和阿雪都不願意在多耽擱一分鐘,畢竟這裏是很有可能有黑金鉢。

我倆迅速找來了工具,不斷把糞池中的污水往外排出……

半個小時之後,糞池見底,也就在此時,一件被塑料袋子包裹住的物件突然吸引了我們。

我和阿雪打眼一看,臉色都是“唰”的一聲驟變。

TM的果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我和老阿雪在這裏折騰了半天,終於見到了想要的東西。

他姥姥的,那東西雖然被包裹着。但看其樣子,必定就是黑金鉢!

此時我猛的瞪大雙眼,面露狂喜之色。

雖然糞池很臭、很髒。但與阿雪的來世的命運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沒有遲疑,縱身躍下,直接撿起了了被熟料袋密封好的物件,然後迅速爬了出來。

“阿雪、你看,這一定是黑金鉢、一定是……”

我這會兒激動的說道,並且把熟料袋中的物件拿了出來。

那碗一樣東西被熟料袋層層包裹,除了塑料袋以外,裏面還包裹上了一層油紙。雖然包裹得很凌亂,但卻很好得密封住了裏面的東西。

當我撕開最後一層油紙的時候,我和阿雪眼睛猛的睜大,這不是黑金鉢,又會是什麼?

因爲包裹的很好,所以貼在黑金鉢上的黃符並沒有被糞水打溼,也就是說,阿雪的同命女鬼還在。

阿雪興奮的接過黑金鉢,差點就高興的跳了起來。不過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阿雪也不怕我身上臭。阿雪在接過黑金鉢的時候,她竟然突然來到我的身前,腳尖一墊,對準了我的臉頰就來上了一個香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在被阿雪香吻過後,我身體不由的一顫,腦子裏一片空白!

平日裏和老常看島國愛情動作片的時候,感覺自己很是爺們兒的,並且幻想有一天被一個美女強吻啥的,然後在將那美女就地正法。

可此時突然被阿雪這麼一吻,別說把阿雪就地正法,我TM竟然就和一個傻逼似的,直挺挺的就愣在了哪兒。

阿雪見我傻不拉幾的杵在哪兒,她雖然臉頰也微微發紅。

但見我這般,嘴裏卻噗嗤一笑,然後開口說道:“炎哥,記得保密哦!”

聽到此處,我纔回過了神兒,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啊!哦、哦!保密,保密……”

看着阿雪燦爛的笑容,我也傻傻的跟着她笑了笑!

因爲我們找到了黑金鉢,所以第一時間給凌傷雪、老常等報喜,同時讓如花迅速把車開過來,我們好及時離開這裏。

打完電話之後,我和阿雪回到屋裏,並且迅速的沖洗了一下身上的污垢。

然後在屋裏找了一件乾淨衣服鞋襪換上,最後才迅速離開了屋子。

當我和阿雪走出屋子的時候,如花也剛好把車開到了門口。

此時我們沒有一絲耽擱,直接鑽進這輛路虎車,然後只見如花一踩油門,我們便就此離開了這裏,一路絕塵而去。

可是我們剛離開沒多久,一個背背桃木劍的人影卻如鬼魅般出現。

他沒有任何動作,無悲無喜、只是望着不斷遠去的我們…… 當我們拿到黑金鉢回到車上之後,根本就沒有注意車後。也沒有注意到突然出現在我們家門口的人影,因爲我們全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此時只見老常一臉興奮的對我問道:“炎子,你TM是在哪兒找到黑金鉢的啊?”

此時聽老常這麼問,我也沒有絲毫隱瞞,當即便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衆人在聽我這般說道之後,思維縝密的凌傷雪突然搭話道:“也許是登叔在天有靈,同時糞池又髒又臭,在才讓黑金鉢得以保存!”

聽凌傷雪這麼說,阿雪也同時開口道:“陳夢妹妹,我們先不去你那兒。如今找回了黑金鉢,我要去登叔墳前上三炷香。”

聽到阿雪這麼說,我們都沒有反對,當即讓如花驅車前往小鎮外的黃桷樹。也許正如凌傷雪所說,是周登這老頭在天有靈,保佑了我們。

因爲路程並不遠,所以我們一會兒便來到了小鎮外。

當我們下車之後,拿起香燭就準備去禮拜周登的時候,我卻以外的發現,昨晚我給黃桷樹燒紙的位置,這會兒竟然長出了一株小樹!

那小樹不高,但翠綠無比,也就二十釐米上下,同爲一株黃桷樹。

見到這兒,我的臉色當即一變,露出驚訝之色,然後迅速招呼衆人道:“你們、你們快看!”

說罷!我直接一手直指那棵小黃桷樹。

當衆人見到那棵一夜之間長出的小黃桷樹的時候,都感覺異常的神奇。有雨夜之後,一夜春筍之說。但這小黃桷樹能一夜之間突然生根發芽,長出二十釐米?這讓我們幾人很是驚訝。

其實一顆黃桷樹到沒事兒,最主要的是這小樹長出的位置。

這裏本來有一顆碩大無比,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並且被人披帶過紅布,受過活人的香火。但卻在很是意外的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裏枯死。

而昨晚我們來到此地,我用灑血的古禮祭拜了這棵大樹。

可是時隔一夜,在我們昨晚燒紙滴血的位置,竟然突然長出了一棵小樹。

此時我們將一切都聯想起來,感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匪夷所思,好似冥冥之中有着某種聯繫一般。

雖然驚訝,但也不知道其中原因。

見這裏突然長出的小樹,我也不知爲何,竟然很是禮敬的給那棵小樹苗上了三炷香,然後才隨着衆人前往了周老頭的墓前。

給周老頭子上了香,燒了紙,我們這才了無牽怪的離開。

近兩個小時的顛簸,我們來到了如花的家。她的家依舊如我們上次來時一般,就連那幾個僕人,我們到還認識。

老常還很是熱情的和幾個年輕的女傭人打招呼!

來到如花家裏之後,如花迅速讓人幫助凌傷雪和老常包紮傷口,同時檢查身體,並且讓廚房給我們準備吃的。

填飽了肚子,我們便在如花的安排下,前往了各自的房間。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我們那兒也沒去,除了養傷,就是等下雨,看天氣預報。

可這狗日的天氣,就是不下雨。讓我們等不到無根水,不能讓阿雪及時服食真武丹,驅除不了阿雪體內的蛤蟆毒。

而這一個多星期裏,我們並沒有見到如花的父親陳金剛。聽如花說,她爹去談生意了,得一兩個月纔回來。

而如花也因爲工作關係,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看上去很是辛苦。

可就在一個星期之後的一天下午,如花照常的回到的家中,不過回家以後的如花,臉色卻有些奇奇怪怪的。

凌傷雪與阿雪都是女人,當即便看出瞭如花有心事,便悄悄的詢問……

我和老常這倆大老爺們兒那管那些,吃過飯之後,我倆便站在屋外的草坪上抽菸!同時瞎扯,說等阿雪的傷勢好了,我們就一同闖蕩江湖。凡事見到黑蓮的男妖道,我們就一併給斬了。見到女妖道,就給她賣到東莞去。

說到興奮之處,我和老常還哈哈哈的發出一陣陣很是獸血沸騰的笑聲。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只見凌傷雪幾人向我和老常走來。見她們過來,我倆急忙做出一臉正經的模樣,畢竟一會兒聽到東莞、*啥的影響不好!

可就在這會兒,只聽凌傷雪突然對着我說道:“李炎,讓你幫陳夢一個小忙,你願意不?”

我和老常本悠閒的抽着煙,此時聽凌傷雪這麼問,我也就沒放在心上,不就幫個小忙有啥大不了的?畢竟在這白吃白喝都一個星期了,幫忙很正常不是?

想到此處,我當即便對着凌傷雪:“什麼叫願意不?那叫義不容辭,是吧老常?”

我一旁的老常聽我這麼說,也是增大了音量,然後開口答道:“那不是,別說一個忙,十個百個都幫,是吧炎子?”

“就是!”我和老常這會兒一唱一喝,根本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畢竟我可是水裏去火裏來,生死一線走過多少次的人,幫個小忙算個屁。

我的話音剛落,凌傷雪便帶着如花來到了我和老常的面前。

不過這會兒如花的臉色卻顯得有些怪異,紅彤彤的好似有些不好意思!

見到這兒,我也沒在意,當即便對着如花說道:“如花啥事兒你就說吧!都老同學了,你還這麼彆扭!”

說吧!我猛吸了一口香菸,準備享受這吞雲吐霧的快感。

可是還不等如花搭話,這阿雪便在一旁搶先說道:“讓你做陳夢的男朋友!”

尼瑪!這句話那叫一個石破驚天,剛吞到肺裏的一口煙霧,此時還沒來得及吐出來。

就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結果直接就把我嚇了一跳,肺中的煙霧也在此時亂了套,直接就把我嗆得不行“咳咳、咳咳咳……”

我捂着喉嚨拍着心口,一連咳嗽了好長一段時間,差點就給嗆斷了氣兒。

“炎哥,你沒事兒吧?”阿雪一手幫我拍打後背,一邊這麼開口問道。

“他沒事兒,我看他高興得很呢!”老常那傻逼這會兒站在一旁說風涼話。

“咳咳咳,沒事兒,沒事兒!如、如花,這到底、到底啥情況?”我此時終於緩過了起兒,然後一臉驚疑的望着如花。

如花聽我這麼,好似有些不好意思,身爲一方金融集團高管的她,這會兒竟然有些難以啓齒。

不過一旁大大咧咧的凌傷雪卻幫了她的忙,只聽凌傷雪這般對我說道:“是這樣的,陳夢明天要去參加一個慈善舞會。到時候會有很多政界和商界的人士參加,因爲陳夢妹妹的身份,通常在出席這樣的舞會,都會有很多年輕的公子哥騷擾,所以讓你充當她陳夢的男舞伴!”

聽到這兒,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讓老子去做保鏢的。

剛纔真是嚇死我了,要是我做了如花的男朋友,我真不知道會遭遇到上官仙怎麼樣的雷霆怒火。

想到此處,我長出了一口氣兒,然後開口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沒事兒,可以的。有誰要是敢騷擾如花,我一拳就給他KO了。”

三女聽我這麼說,都不由的對我翻了一個白眼,罵我暴力!

可是這話從如花嘴裏說出來還好,可是從阿雪和凌傷雪嘴裏說出,我的臉部卻不由的抽出了幾下。

這兩姐妹看上去美豔動人,可要是把她倆惹毛了,我真怕她們使出那招“踢鳥神功”。畢竟武當演武場那會兒,阿雪那腿法,我可是看得真切。

在得知原因之後,所以我答應得很是爽快,因此這事兒也就這麼敲定了。明天我就充當如花一天的男朋友,或者說叫男舞伴。

而我在答應如花之後,如花看我的眼神卻微微的發生着一絲絲的變化。

第二天一早,我一身西裝革履,衣着很是正式。這種正式的裝束讓我很是不爽,甚至很不自在。

之後,我與衆人道別,便與一身吊帶白衣長裙的如花離開了家裏,然後一同前往了位於市中心的慈善會場。

我本以爲這只是一場富人圈裏很普通的聚會,也就像電視裏喝喝外國紅酒,跳跳什麼狗屁交誼舞,這就這麼算了。

可誰知道,我們此次去得容易,出來的時候,卻TM惹得一身都是麻煩…… 因爲有我在,所以如花今天的出行並沒有帶保鏢。

我們離開了如花家的獨立別墅之後,然後便驅車前往了市中心的慈善會場。

如花說,今天這慈善會是京城的一位財團主席舉辦的。

說這場慈善會,除了入場費是二十萬人名幣慈善會款以外,其中還包括直接捐贈以及賭博和古玩拍賣等等慈善會款的籌集……

而賭博獲得的所有收益則,會全部用來做慈善。而古玩拍賣,則只抽取百分之十的佣金用來做慈善。

聽如花說,即使是這樣,很多拍賣行都想削尖了腦袋想把古董送進來。

說這場慈善會的主辦人,在國內影響力很大,能來的幾乎都是全國非富即貴的富商世家。

除了那些想來藉機談生意的生意人,甚至還有很多政府官員。而那些政府官員來此,大多都是爲了招商引資,想提高自己的政績。

這一路上,如花一邊開着她昂貴的瑪莎拉蒂跑車,一邊爲我講解她們富人圈裏的所謂“規則”。

當然,我也是聽得迷迷糊糊,左邊耳朵進、右邊耳朵出。聽了半天,也沒搞懂她們富人圈。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會場。在下車之前,如花拿出了一副墨鏡給我戴上,說一會兒下車之後,少說話就行!

農家子的發家致富科舉路 聽如花這麼說,我也不怠慢。畢竟我就是一白派道士,應付一些妖魔鬼物或者揍一些流氓地痞到是可以。可應付這些並不封建迷信的富人,我可沒什麼把握。

今天我的工作,就相當於一個保鏢,所以我也不廢話,直接點頭稱是!

如花見我點頭,當即便對着我甜甜的笑了笑,然後拿起一個白色的手包便推開了車門。

剛下車,便有專門泊車的泊車員過來,幫如花把車開走。

之後,我和如花沒走出幾步,如花便被很多新聞媒體給認了出來了。

而且那些媒體在發現如花之後,一窩蜂就的圍了過來,並且不斷把話筒伸到如花的面前:“陳小姐,請問你這次慈善會,會捐多少錢?”

“陳小姐,請問陳氏集團接下來會有什麼投資項目……”

“陳小姐……”

尼瑪!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這種火爆的場面,此時我完全充當了一個保鏢,一手護着如花,同時用身體擋住那些記者的靠近。

而那些新聞媒體此時也沒把我放在眼裏,見我戴着墨鏡,一身黑色西裝,同時做出驅散人羣的動作,直接就把我當成了貼身保鏢!

因爲如花是陳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並且年輕貌美,所以一直都在財經報刊上有着一定的地位。

如今此地驚現如花,所以短時間我們周圍便被堵得水泄不通,要不是我有些道行在身,我想我已經被擠趴在了地上。

而這些媒體問的問題也是各種奇葩,什麼陳氏集團是不是投資火葬場啊!什麼如花是不是同性戀! 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時光:新版.上 什麼的問如花她爹是不是在外面包五奶六奶什麼的等等……

因爲這裏突然出現了媒體圍堵的情況,很快的便驚動了會場的保安,最後在衆多會場保安的幫助下,我們得以脫困……

可是我們剛一脫困,如花便一手扣在我的手臂上,然後對我說道:“炎哥,我們進去吧!”

此時被如花被這麼一拉手,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沉重了起來,心跳也猛的加速。

畢竟唯有上官仙這麼挽過我的手臂,所以此時被如花挽在手裏,我還有些不習慣。

但今天好歹也是來假裝如花男伴的,所以我就隨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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