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把酒葫蘆扔給凌風,凌風也不客氣,雙手抱着酒葫蘆,一仰脖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唉唉!小兄弟,莫急莫急,這樣喝會害死人的。”笑問天跑了過來,搶奪凌風手裏的酒葫蘆。

凌風用手抹了一把嘴,“小氣鬼,喝你點酒怎麼了?給你!”話音剛落,雙手一抖,巨大的酒葫蘆飛向笑問天。

笑問天接過酒葫蘆,把酒葫蘆蓋上,然後瞪大眼睛看着凌風,好像是看一隻怪物。

“小兄弟,可有何感覺?”笑問天問道。

凌風不明所以,搖了搖頭,接着又點了點頭。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笑問天問道。

“嗝!好舒服啊。”凌風打了一個酒嗝。突然凌風感覺到不對,突然自己的丹田處有一股火熱的力量爆發出來,不好!

凌風暗叫不好,忙沉住心神,按照造化神功第二重口訣,引導那股暴虐的力量,身體內就如同有一股熊熊的烈火在燃燒,凌風感覺到自身的血液都被點燃,燃燒的血液在自己的身體內遊走。

身體內的靈力暴漲、沸騰。隨即就感覺自己的力量從修靈三重,衝到了修靈七重。但是凌風卻高興不起來,因爲那種燃燒血液跟經脈的痛楚,讓他臉上黃豆般的汗珠滾落,衣服如果不是因爲補天神石,估計都會被汗水浸透。

水清清、南宮婉二女看出了凌風的反常,都跑到凌風身邊,一邊一個把凌風緊緊的護着。笑問天想要過來,也被南宮婉凜冽的眼神給看的不敢上前。

“那個弟妹啊?小兄弟沒事吧?”笑問天搓着雙手靦腆的問道,就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你最好期盼他沒事,要不然我定叫你不得好死。”南宮婉滿臉怒氣。

“好酒,好烈的酒。”凌風悠悠的醒來,身體的不適已經消失一空,相反身體充滿了力量的感覺,真好。

“多謝笑兄的酒。”凌風很誠懇地抱拳說道。

“嘿嘿!無妨無妨!酒中知己難得難得。”笑問天說道。

“大哥二哥,老三我在這裏告個罪,我要離開這裏了,後會有期。”笑問天突然回身跟一旁看戲一般的刀霸天、劍南天說道。

“小兄弟,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咱們兄弟後會有期,走了。”笑問天話音一落,身軀在凌風的面前波浪一般的消失不見。 “小兄弟,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有時候寧可相信自己心裏的感覺,也別去相信眼裏看到的一切。咱們兄弟後會有期,走了。”笑問天話音一落,身軀在凌風的面前波浪一般的消失不見。

“這?”不僅僅凌風疑惑,就連場中衆人也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請問,你們誰可以爲我解惑?”凌風轉身看向刀霸天跟劍南天。

兩人搖了搖頭!凌風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本來以爲會離着謎底近一點,但是現在卻發覺好像謎團越來越多,如果所料不錯,這笑問天也是故意來幫助自己,或者說是一種試煉,可是這是爲什麼呢?


“刀霸天,我們還戰嗎?”蘭若風手中揮着摺扇朗聲說道。

“當然,今天我們必須要把爾等斬殺當場。兒郎們,給我殺!”刀霸天手中鬼頭刀一揮。

“哈哈哈哈!是誰要殺我斬樹盟的人啊。來來來,讓鐵某看看。”隨着話音落下。

又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最前面的是一個黑鐵塔般的大漢,手中一根狼牙棒,剛纔說話的正是他。

“鐵雄?”刀霸天驚奇的說道。

“正是鐵某,是你要殺我斬樹盟的兄弟?”鐵雄手中狼牙棒一指刀霸天甕聲甕氣的問道。

“是,你來我就正好一起解決了,省的我再去尋找了,既然你來了,那麼墨霸是不是也在啊?”刀霸天硬着頭皮問道。

“你想找墨某嗎?如你所願。”在人羣后面,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身後揹着一把劍。

“凌風哥哥,這人也是修仙者。”水清清先生說道。

“我算修仙嗎?”凌風心裏想,自己對修仙是一無所知,現在到底算不算還真的不知道。

就在凌風腦子溜號的時候,鐵雄跟墨霸帶着人已經跟蘭若風兄妹匯合。這樣以來雙方人馬就差不多了。

“凌風哥哥,我感覺到有些奇怪?”水清清說道。

“嗯,我心中也隱隱有不好的感覺。”南宮婉說道。

“咱們靜觀其變好了。”凌風拉着二女向後退出來一定的距離。

“貪生怕死之輩!我呸!”蘭若芸朝着凌風吐了口口水。

南宮婉就要上前,被凌風拉住了。凌風示意南宮婉稍安勿躁,不要跟蘭若芸一般見識。

南宮婉氣鼓鼓的撅着小嘴。

“凌風兄弟,此間我等已無事,兄弟大可離去,只是不能邀請兄弟到我等地方做客了,甚是遺憾,抱歉!”蘭若風抱拳說道。

“小兄弟,剛纔已經與我三弟化敵爲友,既然是三弟認可的兄弟,就是我刀霸天的兄弟,待此間事了,一定請兄弟到咱兄弟府上作客。”不等凌風回話,刀霸天說道。

“無妨無妨!你們打你們的,我等閒來無事,看看熱鬧而已。”凌風微微一笑。

“無恥!卑鄙!下流!”蘭若芸咬牙切齒的罵道。

“感謝若芸姑娘謬讚,不勝惶恐。”凌風笑着說道。

“此少年是?”鐵雄問蘭若風。

“鐵雄大哥,不用管他,他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不等蘭若風說話,蘭若芸先說道。

“若芸,不得無禮。”蘭若風說完蘭若芸,就將遇到凌風的情況說了一下。

“小兄弟,過會兒一定要到我們斬樹盟作客!”聽完蘭若風的介紹,鐵雄朝着凌風說道。


“好了,有完沒完,你們還打不打了?”凌風不樂意了。


“就是啊!還打不打了?”刀霸天手中鬼頭刀一揮問道!

“當然,既然遇到,那就分出勝負吧!”鐵雄說完,手中狼牙棒一揮,直奔刀霸天所去。

一羣人帶着喊殺聲戰在了一處,一時間人仰馬翻,血光迸濺。

各種招式層出不窮,空中刀劍紛飛,飛沙走石,一個時辰以後,能夠站在場中的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刀霸天.劍南天氣喘吁吁,背靠背的站立在場中,身上都掛了彩,反觀蘭若風,鐵雄,墨霸等人也是不同程度的受傷,兩邊的手下也沒有剩下幾人,可見都拼的很兇。

“刀霸天你還有何話說?”鐵雄一揮手中的狼牙棒說道。

“呵呵呵,技不如人,有什麼好說的。”刀霸天說完,手中鬼頭刀“噹啷”一聲,扔到地上。

“好,我敬重二人是條漢子,你們自己解決吧?”鐵雄說完就回過頭去。

就在這時候場中形勢發生了突變,蘭若風驟然出手,手中的羽扇迸發出一支支箭羽貫穿了鐵雄、墨霸的胸口。

兩人睜大着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嘴裏溢出了鮮血,身體軟軟的倒向地面!

“這是……爲什麼?”鐵雄說完這句話,眼睛睜得大大的,停止了呼吸。

墨霸也倒在血泊中,蘭若芸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眼中露出的是不可置信還有恐懼。

蘭若風也不說話,回手將所有還活的人都一一斬殺,他自己一方只剩下蘭若芸一個人,對面的刀霸天跟劍南天,手顫抖着握着刀劍,驚恐地看着這一幕。

“精彩!精彩!蘭兄果然技高一籌,讓凌風佩服。”凌風一邊鼓掌,一邊走了出來。

“哥哥,這到底怎麼回事?”蘭若芸好像這時候才清醒過來,拉住蘭若風的胳膊問道!

“若芸,我們蘭家早已經投靠了鐵樹大人,其他的你就不用知道了。”蘭若風簡單的說了兩句。

“爲什麼?”蘭若芸傻傻的問道,就如同機械一樣。

“具體原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蘭家可以一統鐵樹地獄,可以獲得嚮往的力量。”蘭若風說完,原本清秀的面龐,變得黑暗起來,身體也在緩緩的上升,一道道黑色的氣體在他的身周繚繞,整個人變得詭異異常。

“救人!”凌風話音一落,身體已經彈了出去。

而此時的蘭若芸傻了一般的站在蘭若風旁邊,嘴裏不知道嘟囔着什麼。


凌風奔到蘭若芸身邊,伸手攬住她的細腰,甩手向後面扔去,“接住!”凌風頭也不回的說道。

水清清伸手接住已經呆傻了的蘭若芸。而此時蘭若風也動了,身體瞬息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刀霸天跟劍南天的身邊,兩隻手掌印在了二人的頭頂,兩人除了驚恐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很快就只剩下兩具骸骨,就連他們手中的刀劍也化爲了灰塵。 水清清伸手接住已經呆傻了的蘭若芸。而此時蘭若風也動了,身體瞬息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刀霸天跟劍南天的身邊,兩隻手掌印在了二人的頭頂,兩人除了驚恐居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很快就只剩下兩具骸骨,就連他們手中的刀劍也化爲了粉塵。

蘭若風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兩道淡淡的靈氣被他吸進了體內。

“凌風哥哥,他可以吸收人的魂魄,以及別人的修爲,這可是魔功。”水清清在後面喊道。

“小女娃居然識的蘭某的神功,不錯,這可是地道的幽冥大法,不是什麼魔功啊?新鮮靈魂的味道真是美味啊!”蘭若風一邊深吸着空氣,一邊臉上掛着邪虐的笑容。

“幽冥?”凌風停住了身形。

“幽冥教,你可知道?”凌風問道。

“幽冥教?不曉得,我只知道鐵樹大人的承諾,我們蘭家將成爲此地的至尊,什麼鐵家,什麼墨家,都不過成爲鐵樹大人的祭品而已。”蘭若風妖異的搖着手中的羽扇說道。

“哥哥,爲什麼會這樣?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真的對嗎?用全地獄的人來滿足我們心中那絲驕傲,值得嗎?或者說沒有了人,我們成爲了至尊又如何?”蘭若芸哭着問道。

看來蘭若芸已經從剛纔的打擊中恢復了過來。

“婦人之仁,見識太過短淺,你是沒有見過鐵樹大人的手段,我們在他面前只是螻蟻般的存在,很多時候不是需要我們選擇什麼,而要看我們有沒有得選擇。”蘭若風狀若癲狂。

“你這樣的選擇,爺爺父親都知道嗎?”蘭若芸問道。

“當然,他們都已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蘭若風詭異的笑着。

“你殺了他們?”蘭若芸驚問道。

“不,怎麼能說是殺呢,他們與我同在,我就是他們,他們就是我。”蘭若風雙手向天狂笑不止。

“你還是人嗎?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我那溫文爾雅的哥哥,你到底是誰?”蘭若芸說道。

“我是誰?重要嗎?”蘭若風臉上的戲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可以讓人冷徹骨髓的那種寒。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暴露自己,告訴我你有何目的?”凌風問道。

“喲?妹妹,你看看人家凌風小兄弟就比你聰明多了,一下子就問到點子上。”蘭若風剛剛寒冷無比的眼神,瞬間又柔和了下來。

“聽鐵樹大人說,你身背永生的大祕密,所以我想要展示自己的力量,讓你看看,跟了鐵樹大人你有無窮的力量,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蘭若風朝着凌風勾了勾手指。

“你們鐵樹大人倒是十分的看重在下,只可惜道不同不相爲謀,凌風可能要讓他失望了!”凌風淡淡地說道。

“哦?嘿嘿,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會拒絕了,只是一個人久了,想要玩玩而已。也不錯,你說呢?”蘭若風說着,身體周圍的空間一陣的扭曲。

“想走,也要付出點代價。”凌風揮拳“捨生忘死”打出,兩條虯龍咆哮着衝向蘭若風扭曲的身影,蘭若風身周的空間一層層的碎裂,人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幾塊破碎的衣襬。

“該死,居然讓他跑了。”凌風懊惱的說道。

“凌風哥哥,如果我所料不錯,是他不想對你動手,不然他不會離開,他要是想要下手,咱們一個也走不了。”水清清上前說道。

“恩,清清妹妹說的沒錯,我剛覺到他對你並沒有殺意。”南宮婉也過來補充道。

“蘭姑娘,你下一步有何打算?”凌風問道。

“我也不知道,先回家去看看吧,走一步算一步。”蘭若芸就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身子一歪,軟倒在南宮婉的懷裏。

凌風訕訕的收回了伸出的手,因爲他看到了南宮婉殺人的眼神。

三人掩埋了所有人的屍體,然後一路走向蘭樹城。本來凌風本人不想去蘭樹城的,按照凌風的想法直接去找鐵樹,看看這棵大樹到底是何方神聖,可是水清清南宮婉看着蘭若芸可憐的樣子,心軟了,陪着掉了好多的眼淚。結果就這麼三個女人一臺戲,對待凌風的態度就是,有意見嗎?有!保留!

還有意見嗎?沒有。一個大老爺們連個主見也沒有,真是的。凌風只能是摸着鼻子苦笑,發覺自己還是沉默的好,怪不得都說沉默是金。

一路上三個女人由生疏變得熟悉起來,可能也是年輕的緣故,蘭若芸很快的掃去了臉上的陰霾,變的快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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