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還未等他後退的身形站穩,方逸天已經是身形如鬼魅的沖了上來,青筋暴露猙獰恐怖蘊含著強大力量彷彿是都可以掐死一頭北極熊的手臂直接鉗住了他的咽喉,那一刻,這名殺手的心中除了感到驚駭懼怕之外,最大的感受就是後悔,那是一種絕望的後悔!

早知道,傳聞中的戰狼如此的恐怖,就算是那誘人的懸賞價格再增加十倍百倍他也絕對不會前來天海市找戰狼!

咔嚓!

隨著一聲咽喉被掐斷的刺耳聲響,這名殺手的身體便是癱軟了下來,永遠的停止住了呼吸!

且說右邊那名殺手被方逸天一腳踢中右臂,身體禁不住的一陣踉蹌後退,方逸天方才的那一腳之力委實過於強大洶湧,連續後退了幾步之後才站穩了腳步,站穩身體之後他立即抽出了腰間的一把手槍。

從方才感受到的方逸天身上的那股磅礴如海般的氣勢以及帶著濃烈血腥味的深沉殺機來判斷,他清楚的認識到就算是十個他近身搏擊也絕對不是這個恐怖傢伙的對手,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當初要不遠萬里趕來華國天海市擊殺戰狼時的那股亢奮激動的心情,有的僅僅是無盡的恐懼以及一絲絕望的感覺!

他甚至是開始懷疑,就算是他們殺手聯盟里的第一殺手銀狐對上了眼前的這個恐怖強大的戰狼,究竟能有幾成勝算?只怕是就連銀狐也絕非戰狼的對手吧?

這名殺手剛剛將手槍掏出來,便是冷不防的看到他同伴的屍體朝著他迎面急速的拋了過來,瞬間,他的眼前失去了方逸天的方位位置。

這名殺手心中一驚,心知方逸天將他同伴的屍體跑過來是要遮掩住他的視線,當即,他的身體連忙朝著旁側閃開,然而,在定眼看去的時候,前面那裡還有方逸天的身影?

呼!

一聲急銳迅猛的勁風聲響起,一記碩大的拳頭直接轟向了這個殺手的臉面。

這名殺手心中一驚,連忙的側身閃躲,而後持槍的右手朝著右手邊揚起,正欲扣動扳機,然而,這時,另一隻手卻是宛如靈蛇般的不可思議的纏住了他的右臂,將他的右手朝上托起!

砰!

這名殺手扣動扳機之下,射出的子彈卻是射上了上方的天空!

這名殺手心中一駭,左臂一記兇猛的勾拳轟向了方逸天的下顎,方逸天冷笑了聲,鉗著這名殺手右臂的左手猛地用力一甩,這名殺手的身體立即被甩飛而去,而不知何時,這名殺手手中的那把手槍已經是脫落,落在了方逸天的手中。

那名殺手心中也是驚駭之極,隱隱的,右臂上兀自還傳來一陣陣刺痛麻痹的感覺,只覺得,剛才方逸天的左手似乎是施展出了一種類似於擒拿術的功夫,趁著鉗住他右臂,讓他的右臂一陣僵硬麻木之下趁機奪去了他手中的手槍。

這名殺手自然是不知道,方逸天施展出來的乃是精妙絕倫的十二擒龍手的手上功夫。

此刻,這名殺手面如死灰的站著,動也不敢動,手中的槍已經被奪走,這直接的宣判了他的死刑,他滿臉驚駭而又恐懼的站著,生怕稍稍移動之下,方逸天手中的槍會毫不留情的要了他的命。

「沙漠之鷹?」方逸天看著手中的手槍,冷笑了聲,而後三下五下,手中的那把沙漠之鷹已經是被分解的支離破碎。

方逸天將手中沙漠之鷹的最後一個零件丟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向這名殺手,他看出來這是個西方人,便用英語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殺我?」

那麼殺手驚恐的看著方逸天,他簡直是難以置信,方逸天竟是將他那把沙漠之鷹給分解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了對付他方逸天根本不屑用槍,在方逸天面前,他就像是一隻沒有絲毫威脅的羔羊,而方逸天,則是掠食的頭狼!

這名殺手的信心已經是完全的崩潰,事已至此,他心想著的是如何能夠保命,他甚至是暗中發誓,一旦能夠成功的逃離出去,這輩子,他寧願再也不要聽到「戰狼!」這兩個字。

他目光轉了轉,似乎是在思索著逃跑的方法,在伏擊方逸天之前,他本就是想好了退路的。

然而,方逸天豈能沒有看出來這名殺手的心思?剎那間,方逸天的身體已經是猶如一頭下山猛虎般的疾沖了過去。

那名殺手的臉色變了變,此刻要轉身逃跑已經是來不及,方逸天瞬間爆發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不可思議。

這名殺手咬了咬牙,而後便是怪叫了聲,齊聚全身力氣,奮力一拳朝著方逸天的身體轟了過去!

砰!砰!

方逸天的一拳轟在了這名殺手的前胸上,而這名殺手的也是一拳轟在了方逸天的小腹之上,不過他的臉色卻是蒼白痛苦之極,方逸天那力量極為強大的一拳之下,他甚至是聽到了自己胸骨碎裂的聲響,整個人的呼吸驟然停止住了般,痛苦之極。

反觀方逸天,他臉色依然是坦然冰冷之極,彷彿剛才那一拳,不過是在給他撓撓癢般。

事實上,憑著他那一身強勁的硬氣功,這名殺手的那一拳對他所造成的傷害差不多可以忽視掉。

接著,方逸天一反手,右手五指已經是緊緊地鉗住了這名殺手的咽喉,而後將他猶如一條死狗般的朝上抬了起來,眼中閃動著一絲深沉犀利的銳芒!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從天際邊遠遠傳來,翻滾的烏雲黑沉沉一片,密布了整個上空,傾盆豆大的雨水肆無忌憚的橫掃洗刷著地面,泥濘的地面上匯成了一條條溪流。

一道亮眼的閃電劃過漆黑的上空,也稍稍照亮了漆黑的荒野!

那名殺手被方逸天右手掐著咽喉高高抬起,臉色蒼白鐵青不已,渾身都在戰慄著,內心早已經被那無盡的恐懼所淹沒。

閃電劃過,他稍稍看清了眼前的方逸天,躍入眼帘的便是方逸天那張鐵青而又顯得猙獰之極的臉,不過,最讓他為之心悸的卻是方逸天雙目中微微泛紅透射著絲絲血腥殺機的目光。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來殺我?誰派你們來的?」方逸天沙啞低沉的咽喉滾動出了一句話,問道。

那名殺手喉結翕動,想要說什麼,但他的咽喉被掐住,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方逸天目光一沉,將這名殺手放下來,鉗住他咽喉的五指稍稍鬆開。

「咳咳——」這名殺手乾咳了聲,便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我們是自己來的,戰狼,你的頭顱在殺手聯盟的懸賞中價值一千萬美元,我們是來殺你的!」

「殺手聯盟?哼,這麼說你們是殺手聯盟的殺手?你們就算是殺手聯盟的殺手,也決計不可能這麼清楚的知道我的行蹤,說,你們跟銀狐是什麼關係?」方逸天眼中隱泛著森然的寒光,冷冷問道。

「咳咳——我們接下任務之後銀狐告訴我們你的行蹤,我們便來這裡潛伏,就是這樣。」那名殺手囁嚅說著,而又眼中閃過一絲求生的希冀,求饒似的說道,「戰狼,求求你放了我,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敢再來華國,也閉口不再談論你半句話……」

「哼,放了你?你們拿著狙擊槍射殺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手下留情?你說的話,只不過是讓你得到一個痛快的解脫,僅此而已!」方逸天冷笑了聲,淡淡說道。

「你、你……」這名殺手眼中閃過一絲的驚懼之色,心知求生無望的他正準備做最後的一搏,然而,不等他出手,方逸天鉗住他咽喉的右臂驟然間發力!

咔嚓!

方逸天那隻青筋暴露蘊含著恐怖爆發力量彷彿都可以掐死一頭北極熊的手臂稍稍用力之下,這名殺手的脖頸便是像麵粉一般直接被擰斷扭曲!

方逸天隨後鬆開了手,那名殺手便是身體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動也不動。

方逸天深吸了口氣,冰冷的雨水已經是浸濕了他的全身,漆黑空曠的荒野中不斷的傳來陣陣呼嘯之聲,宛如狼號鬼哭般,方逸天心中卻是積壓著一股難以宣洩的怒火,他至今還搞不清楚,銀狐這究竟是什麼目的?

將這兩位殺手聯盟的殺手前來狙殺他,然而,她卻是不露面,如果說,剛才銀狐陪著這兩個殺手的行動,那名只怕他的處境並不樂觀吧?

難道,銀狐想跟他玩的遊戲就是這樣?不斷將殺手或是各方勢力的人手前來圍殺他,而她卻是在一旁看著戲?

「狗娘養的,銀狐,你他媽玩的什麼把戲?」方逸天禁不住的怒吼了聲,巨大的聲音回蕩在四周的山谷中,久久不曾散去。

然而,出了空曠山谷的迴音之外,一切都是寂靜之極,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方逸天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走到了停放著的雅馬哈前,騎上雅馬哈后打開車燈,雖說此刻感應不到銀狐身上的氣息,不過方逸天深信,銀狐肯定還是在附近。

憑著銀狐那高潮的潛藏偽裝能力,要想遮掩住自身的氣息並不難。

方逸天眼中閃過一絲的怒意,怒聲吼道:「銀狐,你他媽的給老子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出來吧!怎麼,不可一世冷傲自高的銀狐都要當縮頭烏龜了嗎?你他媽再不出來你這輩子就給我當馬給我騎!」

話剛落音,呼啦的雨聲中隱隱聽到一絲從前方傳來的跑車轟鳴聲,過了半晌,一道刺眼的車燈從前方照射而來,而後,銀狐那輛銀亮色的跑車緩緩駛來。

方逸天一言不發,走到了銀狐的車窗前,待到銀狐將車窗緩緩搖下之後他冷冷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引誘我來到這裡,讓這兩個殺手殺我?」

「戰狼,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這只是我們遊戲的一部分,如果你連這點考驗都通不過,那麼你不配稱之為戰狼,更不配與我動手。」銀狐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FUCK!你他娘的,你不是想殺我嗎?你出來啊,老子今晚跟你決一死戰,你沒有嘗試過被男人騎在身下的感覺吧?今晚老子他媽的就把你騎在身下!」方逸天臉色一怒,鐵青著臉說道。

銀狐聞言后不怒反笑,那半張裸露出來的冶艷嫵媚的臉竟是閃過一絲嫵媚之色,她笑著說道:「我之前是想殺你,不過現在我倒是不想殺你了,你活著,我才能有更多的興趣,你死了我可是要孤單了。至於你要騎我,如果你有能力我也不介意,我也很想知道被男人騎著是什麼滋味!」

方逸天頓時怔住,面對著變化多端,一會兒冷血驚艷,一會兒嫵媚性感的銀狐他還真是素手無策。

「你到底是懷著什麼目的?我殺了殺手聯盟的殺手,你們殺手聯盟肯定是要派出更多殺手前來找我麻煩吧?」方逸天語氣一沉,冷冷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殺手聯盟就算是派來殺手,我也不會跟他們聯手。說不定,我反而會跟你聯手。」銀狐笑了笑,笑得有點狡黠自得,而後她輕吁了口氣,說道,「那兩個殺手真是太自不量力了,以為憑著狙擊槍就能夠對付你,可惜……」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冷不防被狙擊槍瞄著,你試試看那種感覺爽不爽?」方逸天冷冷說道。

「不爽!換做是我,我也會殺了他們。今晚你的表現不錯,恢復了你原本的戰狼本色,這才是我樂意看到的。對了,你今晚說要請我喝一杯的,走吧,趁著我現在高興。」銀狐依然是媚笑著,淡淡說道。

「滾!老子沒心情!」方逸天瞪了她一眼,冷冷說道。

銀狐怔了怔,看了看方逸天那張陰沉憤怒的臉色,她雙手一攤,說道:「好吧,你今晚心情不爽我可以理解,不過你終歸是要請我喝一杯的,你就先欠著吧。」

銀狐說著啟動了跑車,臨走之極她又說道:「對了,戰狼,告訴你個消息,黒十字組織已經準備出動人手,據說,這次前來天海市的是黑骷髏、地獄火跟冰玫瑰。看了黑十字組織還真是動真格的了,為了你,不惜派出了這三個極度變態的限制級的高手!接下來,可要有好戲看了!」

說完后,銀狐已經是驅車離開,逐漸的消失在了黑沉的夜色中。

方逸天頓時怔住,黑骷髏、地獄火、冰玫瑰?這三個人在黑十字組織中都是傳聞中的變態殺戮人物,特別是黑骷髏,具體姓名外貌不詳,只知道他的代號是黑骷髏,據說曾在當地政府一個連隊的圍攻之下仍能殺出一條血路安然逃脫!

方逸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深吸了口氣后便是淡淡笑了笑,他先過去將剛才與那兩名殺手的戰鬥現場清理了番,將散落地上的槍支零件以及狙擊槍都處理好,至於這兩人的屍體,他沒打算處理。

殺手聯盟的殺手,本就是沒有姓名,有的只是一個代號,就算是警方看到了這兩具屍體,也查不出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處理完現場之後,方逸天便是騎車離去,一路上,心情頗為沉重。

如果銀狐所言屬實,黒十字組織真的要派人來擊殺他,那麼,他不得不認真而又慎重的對待這個問題。

只是,他至今還是弄不清楚,銀狐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她又有著什麼目的?

如果她真的想要殺自己,那麼剛才在荒野中就是一個極好的時機,可她卻是沒有。

難道她想要借自己的手殺死殺手聯盟的殺手,挑起跟殺手聯盟之間的誤會仇恨?

或許,這些該死的問題只有銀狐自己心裡清楚了吧。

方逸天笑了笑,決心不再去想這些,騎著雅馬哈,迎著陰面拍打而來的豆大雨水,在一馬平川的公路上飛馳著。 突如其來的暴雨,肆無忌憚的洗刷著整個城市。

街道上水流成柱,狂風呼嘯,行人罕見,就連過往的車輛也是稀少之極。

而像是方逸天這般騎著雅馬哈在大街上溜達著,任由雨水浸濕著全身的「瘋子」出了他之外,一個也沒有。

方逸天心中的那股怒焰已經是逐漸的消退而去,有的僅僅是深深的疑慮,他心知,憑著銀狐的本性,她此舉決計不會是要跟他玩玩所謂的遊戲那麼簡單,她肯定是有著什麼目的,要不然,她除非是喪心病狂了才會如此的跟他糾纏著。

至於銀狐透露的信息,黒十字組織要派來黑骷髏、地獄火與冰玫瑰來找他麻煩的消息,他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核實。

黑骷髏與地獄火雖說血腥殘忍,但也只能稱之為一個變態的殺人狂,而冰玫瑰可就不只是變態那麼簡單了。

傳聞冰玫瑰有著一副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極為火辣性感,她除了殺人之外,最大的嗜好就是專門引誘一些貌美英俊的男人,勾引上床之後第二天,她的獵物便是離奇的死亡。

據說,冰玫瑰就是靠著喝貌美英俊的男人的精血來養顏的,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極為變態的嗜好,擁有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她身為男人夢中情人的同時也是男人最大的噩夢。

說實在的,方逸天寧願面對的是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也不願面對這個變態嗜血的冰玫瑰。

不過,黒十字組織若真的是派這三個人前來,那麼他也會坦然面對,有些事既然無法解釋,那麼就用暴力去解決吧。

暴力,有時候何嘗不是維持和平的一種手段。

呼!

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冷不防的從他的身邊飛馳而過,飛濺起了一汪水花,淋濕了他一身,本就濕透的他再被這濺起的水花淋著,心頭頗為不爽。

他張了張口,正欲破口大罵,可那輛奧迪車已經是飛馳而去。

可奇怪的是,他竟是看到那輛奧迪車卻是冷不防的停了下來,而且還緩緩的朝後倒退著。

他怔住,心想莫非是這車裡面的人心中有愧,因此停下車倒退過來接受他的一番破口大罵?若真如此,這個人的覺悟倒是蠻高的嘛,方逸天都覺得他都不好意思下口了。

別人以禮相待,他也不能失禮了不是?他可是四講五美的好青年,絕非粗俗下流不講理的野蠻人。

且說那輛奧迪車緩緩倒退而來,在他車子旁停下,而後車窗搖下,從車窗中探出來的是一張精緻美麗而又嫵媚妖艷之極的臉蛋,剪著一頭齊耳的短髮,細細的柳眉猶如遠山含黛,瓊鼻櫻桃,白皙的俏臉精緻美麗,一雙鳳眼美眸更是閃動著絲絲成熟嫵媚之色,彷彿在一眨一閃中便將任何一個男人的魂魄勾引了去般。

「逸天,真、真的是?大雨天的你怎麼騎著摩托車在大街上閑逛啊?你看你,渾身都淋透了,要是感冒了怎麼辦?」車裡面的成熟美麗的女人看著方逸天,鳳眼中儘是關切之色,忍不住的出口責備說著。

「雲夢,你怎麼會在這裡?」方逸天禁不住笑了笑,沒想到這車裡面坐著的竟是美麗成熟而又性感嬌媚的雲夢。

「我剛從公司出來,正準備回家,沒想到遇上了你。你等等,我車裡有雨衣。」雲夢說著便是從車裡面拿出一套雨衣,推開車門走下車將手中的雨衣套上了方逸天的身子。

「沒事,我都已經是濕透了,披不披雨衣都無濟於事,倒是你,你快回車裡去。」看著豆大的雨水瞬間淋濕了雲夢那頭齊耳短髮,冰冷的雨水更是淋濕著她那張成熟美麗的俏臉,方逸天趕緊將身上的雨衣脫下來包裹住了雲夢。

看著方逸天的舉動,雲夢那雙嫵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暖意,她咬了咬性感艷紅的櫻唇,嗔聲說道:「我本是給你披的,你給我披幹嘛?你看你,下雨了還騎著車,就不會避一會雨啊?都濕透了!」

雲夢說著,忍不住伸出手輕撫著方逸天的臉,眼中儘是責怪之意。

「好了,你先回車裡,我在披上雨衣,我淋濕了不要緊,你淋濕了可不行。」方逸天說著,將雲夢拉回到了車裡面,他這才將雲夢遞過來的雨衣披在了身上。

「去我家裡吧,我家裡衣服,你先洗個澡,再換上身乾淨的衣服,好不好?」雲夢看著方逸天,問道。

方逸天眨了眨眼,笑道:「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我吃了你?」

「哼,誰吃誰還不一定呢!」雲夢嬌嗔了聲,美麗的臉上便是泛上了一絲的暈紅之色,嗔了方逸天一眼,便是說道,「趕緊走吧,這兒離我住的地方也不遠了。」

方逸天笑了笑,穿上雨衣后騎上了雅馬哈,跟著雲夢的奧迪車,朝著她的住所飛馳而去。

看到了雲夢,方逸天想起了跟雲夢以及蕭怡這兩大成熟美女在一起像是雙雙.飛的感覺起來,還真是美妙刺激之極。

也不知道此刻的蕭怡在干這些什麼,會不會想他?身在異國的她想必是很孤單寂寞吧?

方逸天輕嘆了聲,多日不見,還真是想念了蕭怡的溫柔以及她那性感成熟的身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回來。

約莫十多分鐘的車程,兩人已經是開車飛馳進了雲夢居住的高檔住宅區裡面,下了車后,雲夢便是拉著方逸天的手趕緊的走進了單元樓,乘著電梯朝著樓上升去。

看著渾身被淋濕的他,雲夢眼中儘是嗔怨之色,口中責備不已,那關心的語氣還真是貼心之極。

如果不是全身濕透,方逸天還真是忍不住的要把這個成熟動人的美女擁入懷中,溫存一番。 家,不僅僅是遮風擋雨的住所,更是心靈棲息的溫暖港灣。

方逸天走進了雲夢的房間內,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的暖意,像是一個在外漂泊的浪子回到了溫暖的家裡一般。

「快,趕緊去浴室洗個澡,可不許洗冷水啊,小心感冒了,我給你那套乾淨的衣服。」雲夢將方逸天拉近了浴室中,說道。

「對了,我內褲也濕透了,你這裡有沒有新的底褲?」方逸天笑了笑,問道。

雲夢嫵媚一笑,誘人的眼眸流轉了一番,說道:「沒有,不過我倒是有不少蕾絲內褲,你要不要穿?」

「啊——要得要得,最好是上面還殘留你味道的那種,我最喜歡了。」方逸天笑著說道。

「你、你要死啊,趕緊洗澡去!」饒是雲夢性格奔放,但聽了方逸天這種沒羞沒臊的話后也禁不住的臉紅起來,嬌嗔了聲,便是趕緊的關上了浴室的門口。

方逸天哈哈大笑了聲,而後便是擰開了浴室的噴頭,嘩啦啦的開始沖澡了起來。

一會之後,浴室的門口輕輕打開,雲夢捧著一套嶄新的衣服以及底褲走了進來,放在浴室的衣服架上。

方逸天見狀后趕緊的捂住了身上的要害,說道:「喂,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在一絲不掛的洗澡呢,你不聲不響的就進來,玩偷窺啊?」

「誰偷窺你了?就你那身體……人家都看遍了!」雲夢嬌嗔了,嬌艷的俏臉上更是緋紅一片。

方逸天訕訕一笑,問道:「咦,這些衣服可都是新的啊,你買的?不會是專門給我買的吧?」

「除了你還有誰?我這裡有好幾套呢,心想著你那天來了要是需要換衣服便給你換上,一片好心,你都不懂得體諒感激。」雲夢沒好氣的說著,而後便是嗔聲說道,「趕緊洗,洗完了我還要洗呢。」

「那好啊,你也過來洗唄,咱倆一起。」方逸天滿臉的壞笑,說道。

雲夢看著他臉上的那副壞笑模樣,自然是猜出了他的心思,她俏臉一紅,嬌軀禁不住的一陣起伏晃動,她嗔了聲,說道:「才不跟你一起洗呢,免得讓你使壞!」

說著,雲夢便是趕緊的走了出去。

方逸天笑了笑,看來自己的那點心思還真是被雲夢看穿了,他隨後沖洗了一番,擦乾身體后穿著衣服走了出去。

而這時,雲夢也換上了一身半透明的性感睡裙,手裡拿著一套內衣也走進了浴室,她對著方逸天極其嫵媚而又誘人之極的嬌笑一聲,說道:「現在客廳里坐著,等我!」

說著,雲夢便是嬌羞的關上了浴室的門口。

方逸天一怔,瞧著剛才雲夢眉梢間的那一抹濃濃的春情,他真懷疑,不是他自己一隻大灰狼走進了小羔羊的房間,而是走進了一隻欲求不滿的母老虎的房間,看來自己這隻大灰狼還真是被她吃定了。

方逸天走到沙發上坐下,甩了甩微微濕漉的頭髮,而後便是將手機翻出來,打開了手機。

打開手機一看,有好幾個未接電話以及簡訊,基本上是藍雪跟林淺雪發過來的,他想了想,便給藍雪打了個電話:

「喂,雪兒嗎?還沒睡?」

「逸天,你在哪兒呢?外面狂風暴雨的,你沒回來我怎麼睡得著。」

「呃,我還想跟你說呢,下大雨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先在……朋友這住一晚吧。」方逸天說著,心中泛起一絲欺瞞藍雪的愧欠之意,不過隨後他心想,自己莫非是還不夠博愛?那可不行,博愛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得要大力發揚下去。

「哦,這樣啊,要不我開車去接你回來?」藍雪問道。

「不用啦,我現在這邊住一晚吧,明天小刀出院,明早起來我順便過去接他。」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哦,好的。明天我有時間我也過去醫院一趟吧。」藍雪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行,你要來也可以。好啦,很晚了,睡吧哈,別擔心我了。」

「嗯,你也早點休息,晚安。」藍雪輕笑了聲,便掛了電話。

方逸天輕吁了聲,總算是把自己的好老婆哄了過去,他翻看著林淺雪發來的簡訊,心中一陣感慨平日里對自己不冷不熱有時還刁蠻無理的大小姐在緊要關頭還是很關心在乎自己的嘛。

他笑了笑,也給林淺雪打了個電話,以免林大小姐擔心自己出了什麼事而心裡不安。

「喂?方逸天嗎?你、你沒事吧?」林淺雪那激動而又著急的語氣頓時傳來。

「有事了還能給你打電話?我都跟你保證我不會有事了,我可是捨不得你——呃,捨不得放下當你保鏢的這個職責。」方逸天笑了笑,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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