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場。

唰……

激烈的戰鬥在一瞬間打響,而彷彿打了雞血的我在人羣之中爆發出了巨大的戰鬥力來,無數的人哀嚎着跌倒在地,而更多的人則義無反顧地撲將上來。

若是放在以前,我或許會生出一種無比恐懼的心理來,然而此刻卻是越戰越勇。

而即便是碰見了很厲害的高手,我也沒有半分驚慌。

硬的不行,來軟的。

軟的不行,我遊擊。

戰鬥是一種藝術,而斬下敵人的頭顱,或者腰肢,則是一種充滿了成就感的事情。

我陷入到了極致的殺戮之中去,開始對於敵人的哀嚎和慘叫聲感到了享受,甚至有一種扭曲的快感;而與此同時,我的身上也是鮮血淋漓,一部分是我自己的,而另外一部分,則是別人濺到了我身上的。

戰鬥進行了好一會兒,我終於遇到了強敵。

那是六人聯手而成的防線,而且這六個都是女人,長得十分漂亮的女人。

度母。

又或者說是僞度母,摩門邪神奎師那利用茶荏巴錯土著的信仰,利用不知道的生命靈魂,從血池之中製造出來的神使度母。

按理說這樣的每一個都是極爲恐怖的敵人,只不過那新魔王制造出來的血海祭壇到底還是差了一些先天火候,使得這些神使度母的實力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六位度母,全部都身穿白衣。

白衣度母的臉乍一看彷彿都差不多,感覺就好像是在韓國一條街上面的整容院裏弄出來的一般。

每一個都是錐子臉大眼睛的網紅臉。

當我將一個粗壯如狗熊一般的魔門教徒給斬殺了去之後,這六人便將我給團團圍住。

而這個時候我回過頭來,方纔發現我身邊已經躺下了超過三十具屍體。

這些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基本上都斷成了兩截。

我的兇猛不但讓摩門教的這一大幫人爲之驚訝,就連站在我不遠處的雜毛小道都爲之駭然,瞧見我停下了衝鋒的腳步,他不但沒有過來支援,反而在不遠處朝着我喊道:“嘿,陸言,你今天吃了什麼興奮劑,竟然會這麼猛?”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回答道:“今天?好像沒有吃啥東西呢……”

唰!

一道勁風劃過,雜毛小道身子一翻,避開了對方的攻擊,我這時方纔發現雜毛小道卻是採用了擒賊先擒王的手段,一上來就盯上了都達絳瑪。

而一向被認爲摩門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都達絳瑪,除了新摩王之外的第一高手,卻是在被雜毛小道給壓着打。

若不是身邊還有大批的幫手在撐場,只怕她早已不會如此刻那般輕鬆了。

雜毛小道在無數的攻擊之中還得壓迫住都達絳瑪,所以沒時間理會我,一個翻身躍到了另外一邊去,留下了那六個白衣度母將我給團團圍住。

這個時候我試圖找尋屈胖三的身影,方纔發現他並不在場中。

這傢伙神出鬼沒,我餘光一掃,找尋不到人,便沒有再管。

此刻的情形,容不得我多做分心。

畢竟在此之前,我迎戰一名白衣度母都賽瑪,都有些勉強,此刻我面前卻足足有六位。

這六人有的用刀、有的用劍,還有的用長槍、鞭子、雨傘和飛鏢,花樣繁多,數不勝數,一起涌上來的時候,的確是讓人有些應接不暇。

我不確定自己這種激昂、高亢的狀態到底能夠持續多久,所以沒有避戰,而是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長劍在兵器之中肆虐,然而這一次沒有再如之前那般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一品貴女:娶得將軍守天下 因爲對手變得足夠厲害了。

而即便如此,我這一劍仍然是盪開了那一刀一劍,最後斬落在了一名白衣度母展開來的銅傘之上,濺起了激烈的火花。

我的劍在那銅山之上來回震了三次。

破敗王者之劍是用那極品雷擊木的木鞘溫養,天生便帶着一股蓬勃的雷電之意,此刻被我激發出來,化作一道藍紫色的電芒,通過那銅傘傳遞到了那女人的胳膊之上去。

她的手下意識地抖動了一下,雖然沒有被雷意給擊潰,但身子卻止不住地發了一會抖。

而就是這一下,給我找到了機會,沒有任何猶豫,猛然一劍揮去。

長劍差一點兒就站落到了對方的脖子之上,結果卻給一根鞭子給纏住了去,沒有辦法再進一步。

我沒有被這事兒給爲難住,而是猛然向前,趁着這衝勢,一腳踹到了那女人的胸口處。

啊……

持傘女子給我一記飛腿踹在了胸口,重重跌落到底,而我則如同出閘的猛虎,倏然而至,然後長劍盪開了好幾處試圖阻攔我的攻擊,然後紮在了那女人的胸口處。

“彭巴貢賽瑪……”

其餘人的口中發出了聲聲驚呼,也有人不要命地朝着我衝了過來,試圖與我以命搏命。

我長劍迴旋,將那幾人盪開,然後身子陡然彈射開去,又是一劍,捅到了那個在角落裏不斷放暗器的女人腰間,然後猛然一劃。

這女人的整個身子分做了兩半,鮮血濺射。

“柔巴吽卓瑪……”

又一名白衣度母的死亡,讓我體會到了之前在大峽谷的時候,雜毛小道從我身邊交錯而過時,順手收掉了都賽瑪人頭的那種感覺。

世間之敵手,不怕多。

多又如何?不過一劍。

那四個白衣度母瞧見自己的同伴相繼慘死,不由得爆發出了巨大的憤怒來,而這憤怒則轉化做了兇猛的攻勢,朝着我一齊衝了上來。

而這個時候我終於捕捉到了屈胖三那熊孩子的身影。

他居然沒有與我們一般加入戰場,而是選擇了騰空而起,去對付那幫到處放暗箭的傢伙。

身後憑空多出一對火焰翅膀的他堪稱鳥人一個,而在這一對翅膀的幫助下,手握量天尺的屈胖三成爲了那些翼手龍騎手的噩夢,不斷有翼手龍簌簌落了下來。

而那無所不在的暗箭,也變得不再那麼多了。

他憑藉着絕對的高機動性,給我們創造出了一個格外良好的發揮空間。

我在四人向我襲來的那一瞬間,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敘的衝動,那衝動從尾椎骨一直蔓延到了我的天靈蓋上。

史上第一混子大師兄 同樣的場景,彷彿在千年之前就已經上演過了。

天下羣雄,圍毆一劍神王。

世間萬物,莫過於一劍。

唰!

我揮出了這輩子以來最爲輝煌的一劍。

惟願時光不負婚 這一劍因爲受限於我個人修爲的緣故,並沒有如同千年之前的那般璀璨奪目,然而劍光暴起的一瞬間,那四名白衣度母頓時就斷成了八截。

一劍之後的我感覺渾身疲憊無力,下意識地想要坐倒在地。

而這個時候,那位都達絳瑪終於開口說道:“我們不行了,王,你還準備等到什麼時候?” 王?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頭一陣狂震,緊接着我瞧見那近乎凝滯的空間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弧,隨後化作了一個直徑長達十米的黑色圓形截面。

這圓形截面憑空出現,離地三米,而厚度卻近乎於零。

它幾乎是憑空而生,隨後從那濃黑如墨的橫截面中,有恐怖的氣息傳遞而來。

除此之外,還有那紊亂不定的空間之力,以及無數震懾人心的獸吼之聲,聲聲入耳。

那黑色橫截面彷彿是連通兩個世界的通道,一股恐怖的洪荒之氣傳遞而出,不知道匯聚了多少的恐怖。

都達絳瑪冷然笑道:“我自然知道你們是地表之上的頂尖強者,然而在王的神機妙算,以及吾神強大的法力面前,一切皆是虛妄……啊,你幹什麼?”

她自我吹噓的話語突然間中止了,而原因卻是雜毛小道的一劍。

虛空斬。

連我都能夠明白這巨大的黑色橫截面乃跨越空間的傳送法門,而那扇門之後的,卻是統治了整個茶荏巴錯地底世界的王者新摩王,雜毛小道如何能夠不知曉呢?

論戰鬥經驗,他甩了我十幾條街。

而且對於空間力量的把握,雜毛小道絕對比在場的任何一人都強上許多。

所以就在都達絳瑪自以爲奸計得逞的一瞬間,雜毛小道以一記虛空斬,葬送了她所有的驕狂。

轟……

雜毛小道的這虛空斬,我曾經聽陸左提過一句,據說是當初藏區有一位得道高僧虹化之時被邪教截留下來的空間能量,這種能夠破開虛空的虹光,最終被某位德高望重的喇嘛寄予於他的劍上。

這是一種超脫空間的力量,全力以赴之下,甚至能夠斬破虛空,抵達另外的世界。

雜毛小道對於這種力量的把握算不到極致,不過撕裂空間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空間力量是這世間規則中,僅次於靈魂以及時間的恐怖能量形式,如果是定向傳送的話,最在意的就是兩個字,穩定。

雜毛小道一劍而下,斬向了那厚度幾乎爲零的黑色橫截面,引發了巨大的爆炸聲。

在這恐怖的爆炸聲中,黑色橫截面中傳來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卻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聲音:“卑微的闖入者,你們等着,窮盡摩門教之力,也要將你們從茶荏巴錯中找出,讓你們靈魂不得安寧,永生永世,沉浸於苦痛之中……”

這種威脅沒有一點兒用處,不過是刷一下存在感而已。

巨大的爆炸聲將場中衆人都給震得不斷後退,無數人被那能量餘波擊中,一口老血就噴灑而出。

我在雜毛小道劍光一出的那一瞬間,便撲到了地上去,利用那幾具白衣度母的屍體抵擋住了這風波,而其餘人就顯得沒有那麼幸運了,紛紛中招。

此刻最爲痛苦的,估計就是那主持事務的都達絳瑪。

她也是機關算盡,卻不曾料到自己的敵人,竟然有這般的強大。

四個人,再加上一個傷者,不但逃脫了她必殺的陷阱,而且還將她能夠調集的、最強大的精銳部隊給幹得人仰馬翻,除此之外,居然連她最後的殺手鐗都給破壞了去。

如果在北方征伐妖魔的新摩王能夠殺將而來,一切都將終結。

但現在的問題在於,那黑色橫截面被一劍斬破,而且還發生了劇烈的空間爆炸,無數人受傷。

她這屬於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如此,最讓她揪心的在於製造出這跨越空間的通道,不知道耗費多少的心神和精力,而被損毀了去,那新摩王必然是受了暗傷。

這事兒追究起來,她的責任最大。

這可怎麼辦?

不過比起新摩王的責備,眼下的困難纔是最焦急的,就在衆人一陣人仰馬翻,天空之上的翼手龍受到波及,紛紛落下的時候,雜毛小道握着手中長劍,衝向了前面的都達絳瑪。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這是最基本的道理,而且最主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五彩補天石就在那都達絳瑪的手中。

夫人在拯救世界 唰!

在那一刻,雜毛小道表現出了當今天下頂尖的劍法水準來,比之我的一劍斬也不遑多讓,但凡有敢攔在他面前的,都給一劍斬殺了去。

如此氣勢洶洶,勢不可擋的樣子,讓心神大亂的都達絳瑪爲之駭然,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全然沒有了先前的智珠在握。

然而這個時候,有人攔在了她的身後。

那人就是剛剛緩過一口氣來,從地上爬起來的我。

手握破敗王者之劍,劍刃上面還殘留着鮮血,順着劍刃往下滴落,而我則顯得平靜無比。

聚血蠱給了我強大的信心,而這種信心使得我即便面對着這摩門教的二號人物,也沒有半分遲疑和恐懼。

如果是在之前,都達絳瑪估計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朝我這邊作爲突破口,殺出重圍,然後逃脫昇天。

但此刻她猶豫了。

因爲我的劍上面的鮮血還在滴,而這鮮血並不是普通人所留下的,而是六位白衣度母。

這些白衣度母與她的身份無異,唯一的區別在於這些是從新血池中誕生的殘次品,而即便如此,這些白衣度母在這十多年來隨着她和新摩王南征北戰,也擁有了極爲強大的戰鬥力。

但是此時此刻,卻給我在短暫的時間內給斬殺了去。

而且這不僅僅只是一兩個,而是六個。

面對着六位白衣度母,都達絳瑪自信也能夠應付,但是這麼短時間內將其斬殺了去,這是她也不能夠辦到的。

天啊,這都是什麼怪物?

我能夠感受到都達絳瑪的心情,但是卻沒有半分的同情。

這一位雖然是位大美人兒,甚至比熒幕上許多靠化妝和修圖出來的女明星還要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但對於我來說,卻不過是一個強大的人形怪物而已。

她手中沾染的鮮血,全部集合在一起,估計能夠將我給淹死。

這樣的女人,不可小覷。

都達絳瑪在一瞬間就做了決斷,轉身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狂奔而去,而這個時候,又有人攔在了她的跟前。

這回那人的身影倒不再高大。

這是一個小孩兒,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小胖子。

屈胖三。

此刻的屈胖三背身雙翅,如果不是沒有雷公嘴,恐怕跟那《封神演義》裏面的雷震子有着幾分相像,而他的手中並不是雷公錘,而是鮮血淋漓的量天尺。

這把尺子,剛剛將超過半百以上的弓手腦袋,給全部敲破了去。

斬殺了翼手龍之上的箭手,他又將黑手伸向了那些站在洞口中彎弓搭箭的魔門教徒去。

而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一人能夠挽得起弓箭了。

因爲那些箭手,要麼被他砸碎了腦袋,要麼就是被他嚇破了膽子。

在我們眼中,屈胖三是一個萌得讓人心都要融化的熊孩子,而在那些彎弓搭箭的魔門教徒眼中,這就是一惡魔。

一活生生的惡魔,比無所不能的神還要恐怖。

都達絳瑪掌控全場,哪裏能夠不知道屈胖三的厲害,所以也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停留在了原地。

在十幾分鍾之前,她還帶着一兩百人將我們給團團圍住。

在那一刻,她意氣風發,自以爲能夠將我們生擒於此,解決掉多日的隱患,然而此時此刻,她卻被三個人給圍住了去。

她的武器不知道丟到了哪兒去,此刻只有緊緊握住了雙手,喃喃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雜毛小道微微一笑,說我可以把這個當做是誇讚麼?

都達絳瑪眼神不斷遊動,迴應道:“你覺得你真的能夠打敗我麼?”

雜毛小道伸了一個懶腰,說妹子,我覺得你說得有點兒歧義,事實上一直在挑事兒的,可是你們自己——偷了我的東西不說,而且還毆打失主,於情於理,這都不妥吧?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與你交手,如果必須要有的話,我倒不介意和你在牀上大戰個幾百回合……

都達絳瑪一下子就變得嫵媚起來,眼神迷離,說是麼,你喜歡我麼?

面對着都達絳瑪黝黑眼中的粼粼波光,雜毛小道毫不掩飾地嘿然笑道:“男人如果說不喜歡漂亮女人,那簡直就是僞君子,假正經,我是正常的男人,又沒有被閹割過,自然是喜歡的了——特別是你這一頭黑長直的頭髮,唉呀媽呀,摸起來不知道有幾多舒服……”

都達絳瑪顧影自憐地摸了一下長髮,說是麼,你喜歡的話,過來摸啊?

她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停了一下飽滿的胸口。

高聳入雲。

雜毛小道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說不好吧,到底還是有小孩子的,影響不好呢……

都達絳瑪委屈地說道:“你難道不喜歡我麼?”

雜毛小道一副色魂與授的樣子,雙眼發直,走到了都達絳瑪的身邊,伸手摸向了人家的胸口處,我瞧見他有些不正常,正要動手,卻被屈胖三用眼神阻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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