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蘑菇田內一馬平川,也沒個啥遮擋,最後我們只得聚集在了通往實驗室的樓梯後。

我們剛蹲好,忽然遠處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雜噪響聲,尋着聲音望去,洞腹的另一端,半空中竟然駛來了兩輛纜車,也是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靠近左側的洞頂上,竟然有一條又粗又長的鋼絲繩,原來在這大洞中,他們就是以此做交通工具的。

我目測了一下,每一輛纜車上有五個人,都帶着大頭盔,端着衝鋒槍。

“突突突……”

“砰,砰!”

在半空中,視線是廣闊的,我們十幾個人躲在樓梯後面,目標顯而易見,纜車上的人走到一定的距離後,立刻朝我們掃射了過來。上尉不甘示弱,也衝着他們開起了搶!

子彈破空之響不絕於耳,一顆顆子彈如暴雨般打落下來,叮叮噹噹撞擊在石頭上,煙塵瀰漫。

單純的進行槍戰,這種敵上我下的形式於我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好在大家都做好了準備,在纜車上的人對我們開搶的時候,我們修者也都同時祭出了法器!

我的飛劍迅如閃電。方叔的大印如山,胖和尚的佛珠帶着一道金光虎虎生風的飛了出去……各種法器劈頭蓋臉的往纜車上砸去!半天空一時間光芒四射,乒乓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鐵皮纜車哪堪這般打砸?幾下就成了和柿餅子,血水順着縫隙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腥味瀰漫,纜車上的十人,片刻間魂飛天外了。

解決了這些人,大家順着纜繩繼續往前走,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纔看到洞的邊緣。

近了,我們看到盡頭有一個大洞穴。“到了,這裏應該就是大本營了。”上尉語氣中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

“走,端他們老巢。”

進洞以來的順利,讓大家信心高漲。在大自然的災難面前,我們力不從心,可跟人打,我們這羣人的戰鬥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哼!”

我們剛想邁步進洞,一聲冷哼聲自洞中傳了出來,生生止住了我們的腳步。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後,一個四五十歲,穿着寬袍大袖衣裳的中年男人,倒揹着手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着侯三等,二十多號人,浩浩蕩蕩,頗具氣勢。

我看那些人的年齡跟打扮,都不像是普通的打手,應該跟我們一樣,都是道家修者,沒想到,有這麼多修者甘願與惡勢力同流合污,他們究竟是爲了什麼?

“你們竟然找到了這兒!”男人冷聲說着,語氣中夾雜憤怒,與難以接受的情緒。

“天不藏奸,做傷天害理,有違天和之事者,即便躲到天涯海角,終有一天也會被我們找到。”石成義不卑不亢是回他。

中年男人沒搭話,他看着我們,臉黑的跟柏油馬路似得,眼神冰冷的將我們打量了一圈,最後目光停在我跟方叔身上的時候,他略帶訝異道:“你二人竟然沒死?”

他這句話我讓我很是驚訝,我們二人?爲何單單是我們二人呢……

腦中一轉,我想到了發生在彭麗家的那場爆炸事件,那是我跟方叔同時經歷的一次事故,讓我跟方叔都在生死線上徘徊了一圈。那件事只有江錦山知道,一定是江錦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可轉而又一想,好像也不對啊,就算江錦山告訴了他這件事,我們跟他又素未謀面,他應該不認識我們啊,可他爲何能準確無誤的認出我倆?

“惡人不除,我等不能死!”方叔霸氣的回道。

“哼,話不能說的太滿,誰生誰死打一場再做定論……”

中年男子話音未落,一條長鞭如龍瞬間甩出,直接抽在了一個武警戰士的身上,武警戰士躲閃不及,被抽飛出去三四米遠,成了個滾地葫蘆。接着鞭子一收,我眼睜睜的看見武警戰士魂魄被鞭子捲了出來,拉到了中年男人的身邊,被他身後的一個人收進了一個布袋子裏。

此時再看躺在地上的武警戰士,已經生機絕無了。

這一幕看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個什麼法器?竟然能勾人魂魄,端的霸道。

“縛魂鎖!你是薛家傳人?”胖子驚訝,繼而搖頭嘆息道:“想你薛家先祖正氣凜然,剛正不阿,後人卻這般胡作非爲,你真是愧對祖先啊,今日就讓我替薛家清理門戶吧!”

縛魂鎖?薛家之人?那不就是跟我常家祖上師出同門的薛姓之人嗎?難道這活死人事件的幕後主使人是薛家後人……

我這正瞎想着,胖子已然出手,太虛旗無風自展,快速長到一丈多長,劈頭蓋臉向中年男人捲去。

“是太虛旗!這等寶物竟然在你手中,好,既然送上了門,今日就一併留下吧!”中年男人很自負的說着,邊說邊退,同時縛魂鎖出手,與太虛旗糾纏在了一起。

胖子跟中年男人開了打。其他人也迅速的混戰在了一起。

這二十來號人一出手,我就看出,他們全都是道家高手,身手並不比我們這些人差。

並且他們有二十多人,而我們修者中,具有戰鬥力的現在只有九人,歐陽天只會控蟲不會功夫,被方叔推出了戰場。武警戰士有槍,那幫修者的身體不是銅牆鐵壁,也懼子彈,自然不會任由他們拿着槍支威脅其安全,上來直接先把上尉跟三個武警放倒在地,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

這樣下來,便形成了我們一對二的情況,這還是在肥貓跟祖蠱幫我們分擔了五六號人的情況下! 跟我對打的兩個人,一個跟方叔年紀差不多,他的法器是一把棗紅色的木尺,可他卻是個跛子。另一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大青年。他沒有法器,徒手與我戰鬥,出手速度極快,異常狠厲。好幾次打的我措手不及。

不過看得出,這兩個人在敵方修者中,功力應該是最弱的,他們八成看我年輕。修爲底,就將這二人分給了我。

此刻,青年又迅如閃電的朝我撲了上來,以右手掌爲刀,勢大力沉的劈向我的脖子。

我頭一歪,側退兩步避了過去,探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往回扯了一下,沒有掙脫,左手立刻出拳往我的胸口砸來。我連忙往旁邊閃去,同時腕上使勁兒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腕被我擰斷,接着我扯着他那隻斷手,使勁兒一揮動,直接將他掄動起來,猛的丟出去三四米遠。

“啊……砰!”

伴隨着慘叫聲,與落地聲,青年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年紀輕輕竟有這等身手,老夫來領教領教。”

我自然懂得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我剛想上去給青年補上一刀,可這時,一直站在一邊兒冷眼旁觀的跛腳老頭兒忽然說話了。他冷聲說完,手中棗紅木尺脫手而出,光芒綻放,帶着一陣破空之聲,瞬間化爲了扁擔長短,劈頭蓋臉的向我砸來。

眼見木尺照着我的腦袋而來,我立刻用盡渾身的真氣祭出噬魂劍,噬魂劍發出一道烏光,‘當’的一聲,與木尺碰撞在了一起。我後退了一步,跛腳老頭微絲未動!

道家人鬥法,拼的就是內力,內力的深厚與淺薄,一招便可見分曉,這老頭的內力比我高,在這種情況下,我若想勝他,那就只能憑僥倖了。

老頭嘴角上挑,對我輕蔑的一笑,再次發力控制着木尺向我壓來,噬魂劍被他逼迫的不斷後退,最後直接退到了我的頭頂上方。並且在這個空當中,木尺還在暴漲,已經長至一根橫樑般粗大,紫色的光芒在其周圍瀰漫,端的是好氣勢。

這種泰山壓頂的氣勢,給我造成了莫大的壓力,這要真壓下來,我一定會被壓成肉餅。我咬緊牙關,竭盡所能的抵抗……

“就這些能耐了嗎?這等修爲還敢擅闖此地,找死!”跛腳老頭輕哼了一聲,話音冷的讓人不寒而慄,說完,他再施壓!

“當。”

噬魂劍不堪壓力掉到了地上,眼見木尺就要砸上我的腦袋,情急之下我伸出雙手將木尺托住,使出吃奶的勁兒頂着,不讓它壓下來。

種植菌類的土壤,都是略鬆軟潮溼的,這木尺重若千斤,直接壓的我的腳都陷進了土地裏,力量之大可想而知。

我的手腕子都快要被壓斷了,胳膊發麻,發抖,汗如漿出般滾進了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可以想象自己此刻狼狽的樣子,一定是面目猙獰,渾身青筋暴露,像是一個下一秒就會被壓的四分五裂的球。

我終究是肉~體凡胎,面對這樣的情形,我頓感無力,絕望。我瞥了一眼,想呼救,可此時,大家都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我又斷了這個念頭,鬥法是需要心神合一的事情,我若真喊了,攪亂了大家的心緒,那或許會連累其他人因我而死……

“你這個王八蛋,敢摔我,給我去死!”

就在這時,我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大喝,來不及回頭,有人忽然一腳踹在了我的腿彎處,踹的我膝蓋一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木尺直線降落!

出於求生的本能,我迅速將真氣彙集到體表……

“砰”

房樑粗的木尺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我的小腹上!

若沒有真氣護體,此刻我的五臟六腑一定被砸出體外了。饒是如此,我還是被砸的七葷八素,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所有的器官都被砸混成一團,一口老血頓時噴了出來。

是被我折斷了手腕的那個青年,他不知何時爬了起來,在背後陰了我一把。此刻他正看着我,陰險的笑呢。

這龜孫子,看來以後戰場上就不能留活口。

不過看來我是沒有以後了,巨大的木尺又向我砸了下來。剛纔那一尺子已經砸散了我的內力,這回,我是再無力抗衡了,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認爲必死無疑之時,一陣抑揚頓挫的笛聲忽然響起。

“啊!”

跛腳老頭忽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接着,吧嗒一聲,一個小小的東西掉在了我的胸口。

睜開眼睛,我慢慢的坐了起來,掉在的胸口的是那把棗紅木尺。此刻,跛腳老頭竟然躺在地上,抱着腦袋驢打滾似得拼命亂滾,一邊滾一邊慘嚎,聽那聲音,像是他正在經受着火燒油煎之痛,悽慘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看了片刻,我終於看明白了,原來是歐陽天用骨笛控制着那些毒蘑菇上的尖頭蟲子,鑽進了跛腳老頭的身體,老頭疼痛難忍,不能繼續控制法器,我才得以死裏逃生。

蟲子越聚越多,小小的蟲子在骨笛的控制下,竟勇猛的如同野獸,黑壓壓不要命的往坡腳老頭身體裏鑽。之前我只見過歐陽天用骨笛避蟲,沒想到他控起蟲子來竟也這麼厲害!跛腳老頭眼見着是活不成了。

那青年本以爲我必死無疑,此刻看到這種轉機,那臉上黑的跟炭似得,直接一個跳躍而起,一腳往我的胸口踏來。

對他,我本就憋了一肚子氣,此刻見他伸腳過來,我火冒三丈,直接雙手接住,用力一擰,擰的他直接在空中打了個旋兒,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砰砰砰……”

我爬起來,騎坐在他的身上,照着他的頭往死裏打。開始的時候他還掙扎,還跟我橫,後來他慘叫着趴在地上求饒,再後來,他便沒了聲息……

終於將針對我的兩個人幹掉了,此刻再看戰況,除了胖子,和尚跟方叔外,其他人都處於下風,還有一位前輩被打倒在地,口鼻裏全都是血,緊緊的閉着眼睛,生死不明。

祖蠱跟肥貓打的相對輕鬆,六個人已經打趴下了四個,剩下的兩個對它倆避諱的很,不敢近身與之搏鬥,只能用法器遠距離攻打。可肥貓跟祖蠱這倆貨多機靈啊,那二人每一法器打出去,都是徒勞。

歐陽天簡直讓我刮目相看。他已經控制着蟲子殺死了跛腳老頭,此刻看石成義打的吃力,又控制着蟲子大軍,烏泱泱的向石成義的對手發起了進攻……

被蟲子糾纏上的兩人,頓時亂了陣腳,也無暇顧及戰鬥了,紛紛拍打身上的蟲子,戰況忽變,石成義揮動着長劍,片刻砍下了兩顆腦袋。

“先殺死那控蟲的小子,他不除,咱們都得遭殃。”這時,不知道誰忽然怒喊一聲。接着,暫時處在上風的四個人,逐漸撤了下來,氣勢洶洶的朝着歐陽天殺去。

歐陽天這小子只會控蟲不會功夫,這一下子上來四個人,莫說是他,就是方叔估計也夠喝一壺的。

這可咋辦?咋辦啊?

隱婚嬌妻:總裁心動百分百 “常生,空間鑰匙!”就在我急的團團轉的時候,胖子扭頭大喊了一句。

“空間鑰匙?啥空間鑰匙?”我一陣懵逼,還穿越時空呢。

“就是你那陣紋盤!催動它。”方叔補充道。

“陣紋盤。”我一邊重複着,一邊伸手往兜裏摸,臨行前我特意在大腿側縫了一個結實的大兜子,就是爲了裝一些貴重物品,也爲了取用的時候比較方便。

想着,陣紋盤就掏了出來,我拿着它,迅速衝到了歐陽天的身邊,在奔跑的過程中,我已經將內力付諸在了陣紋盤上,在跑到歐陽天身旁的一瞬間,一陣金光瀰漫開來,瞬間將我們籠罩在了其中! 這時,那四人也衝到了近前,卻都像撞在了一塊透明玻璃上一般,狠狠的彈了回去。

他們四人不可思議的對視了一眼。接着四件法器一起往金光上砸來……砸了半天,金光硬如磐石,連顫都沒顫一下。

我心中大喜,原來陣紋盤真的有佈陣的功能。這下好了。“歐陽天,快~快繼續控蟲,殺死他們。”我催促着,生怕下一刻這個法陣被攻破了。

之前。歐陽天也嚇得夠嗆,臉都白了,這回見陣法生效,馬上又吹起了骨笛。

這笛聲似有魔力,越來越多的蟲子趕了過來,追着敵人到處跑。敵方陣腳一亂,我們的人一下子輕鬆了下來,不出片刻,就將敵人砍殺了大半。

這時,敵方徹底亂了,有人想往洞子裏跑,可現在才跑顯然已經晚,我們的人定是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生死的最後關頭,那些人也是拼了,修爲高的兩個人,竟然使出了神打。方叔跟胖和尚也不甘示弱,立刻也開啓了神打模式,四個人打的昏天黑地的。

肥貓跟祖蠱那邊的戰鬥也結束了。跑去幫其他的人……

作爲旁觀者,我看的心潮澎湃,這一仗毋庸置疑,我們勝了。

“都住手,否則我殺了他。”

就在我認爲我們必勝無疑的時候,洞中忽然走出兩個黑衣人來,那二人手上各自挾持着一個人,被挾持者,一個是我爺爺,我爺爺真的在這裏!另一個竟然是美女教官,她沒有死,不過身份顯然已經暴露了。

“爺爺!”

我大呼一聲,又驚又喜,喜的是分別一年多,我終於又見到爺爺了。驚的是,爺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此刻正被一個黑衣人單手勒着脖子,另一隻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爺爺的脖子底下!

愛你一笑傾 “爺爺!快放了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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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催動陣紋盤,破開法陣,踩着黑壓壓的蟲子往爺爺身邊跑去。

“不準過來,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殺死他。”挾持爺爺的那個黑衣人冷眼望着我,眼神冰冷,臉上帶着一抹狠厲之色,手中的刀子也重重的往爺爺脖子上抵了抵,一小縷鮮紅的血順着刀刃淌了下來。嚇得我立刻止住了腳步。

“常生。”爺爺見到我,驚訝之餘很是欣慰的笑了笑,繼而又道:“常生,不用管我,爺爺這麼大年紀……”

“老東西,少廢話。”黑衣人陰沉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爺爺的話。又看着我道:“快叫他們都停下來!”

黑衣人的話音很大,還沒等我說啥,大家就都停了下來。 流年的愛戀 這一路走來,大家都知道我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爲了找爺爺,不然,我完全沒有理由跟着這羣國家人員來冒生命危,畢竟國家又不給我功名利祿……加上這一路來,我,祖蠱跟肥貓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肥貓跟祖蠱又是跟着我的,所以大家還是很給我面子的。

停手之後,敵方的人迅速跟我們的人拉開距離。我這時候看了下,我們那邊倒下了四個人,目前生死不明。敵方二十多號人,此刻就只剩下了三個,兩個修爲高到可以神打的人,還有一個就是跟胖子對打的那個中年男人。

胖子都修煉出元嬰了,功夫多高就不用我說了,那個男人竟然能跟他打成平手,這也就是說,他們功力相當!

“你們想怎麼樣?”我沉聲問道爲首的中年男人。

“想讓你換你爺爺,你跟我們走,我們就放了你爺爺。”中年男人說道。

換我?

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我對於他們到底有什麼用呢?上次,在活死人俱樂部中,侯三原本可以殺了我,後來卻又將我留了下來,說要將我送走,當初他們是想將我送到哪兒呢?不會就是想送到這裏來吧?

“你覺得如何?”見我久不回答,中年男人又問了一遍。

“行。”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看着爺爺滿臉皺紋,骨瘦如柴的樣子,我一陣心疼,可見爺爺這一年多過的並不好,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將爺爺救出去。

“常生,不可以啊,你不可以答應他們。”爺爺焦急的阻止我。胖子也拉了我一把,示意我三思。

“先幫我照顧爺爺。你們伺機行動。該出手時就出手,關鍵時候不用顧忌我。”我輕聲對胖子說完,主動走近了洞口處,問道:“現在可以放人了嗎?將這女人一併放了。”

“這不是你跟我討價還價的時候,進去吧。”中年男人冷冷的說着,身子側向一邊,容我通過。

他的警惕性很高,在我進去後,他讓人將我綁了,這才倒退着進了洞。然後不知道碰了啥按鈕,竟從洞壁上慢慢的出來了兩扇門,正在併攏。

“放了我爺爺。”看着馬上要關上的門,我的心一沉,心說他們不會臨時會變卦了吧?

“會放的,這老頭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於我們已經無用了。” 纏綿入骨:總裁追妻路 中年男人不陰不陽的說道。

“常生,你這個傻孩子,爺爺知道你的一番心意,可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有個三長兩短,爺爺還咋活……”

“出去吧你!”中年男人在門快關上的瞬間,猛的將喋喋不休的爺爺推了出去。

門關了!

“常生……”

爺爺悲痛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爺,去北京找我爹。”我隔着厚厚的石門喊道。

“走。”中年男人一聲令下,另外一個人押着我往洞中走去。

這洞中通道錯綜複雜,隔不遠洞壁上就會出現一個入口,這些入口不知道真的是通往某個地方,還是他們未雨綢繆,早就挖好爲了使闖入者迷失在其中的。

七拐八拐之後,他們的警惕性放鬆了一點兒,這時候,一個人開口道:“老江,這就是你上次跟我們說的,那個生具靈根,百毒不侵,鬼怪不近的小子?”

“老江?”

我心中默默的重複了一遍。

胖子不是說他是薛家後人嗎……

哦。對了!

我想起來,之前我跟肥貓推斷,是江家的人盜取了薛家祖傳的《合魂》書,現在看來好像還真是。看這男人的年齡,他八成是江錦山的兒子,彭麗的前夫,蔣振濤吧? 那個被稱作老江的中年男人道:“對,就是他,上次在侯三那兒讓他逃了,不想這次他竟主動送上了門來。雖然咱們的一號實驗室被毀了,可有了他,咱們隨時可以東山再起。”

“哈哈,對。來日方長,有命在,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那兩個人配合着老江哈哈大笑,笑的我一頭霧水的。我究竟有啥用啊?爲何有了我就可以東山再起了呢?他們不會是想換個根據地,讓我去種植毒蘑菇吧,可我一個人也種不了多少啊……

我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着。我倒也沒覺得多麼害怕。在剛纔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一隻金色的蜈蚣賊頭賊腦的爬了進來,還半個身子直立而起,對着我一頓瞎扭,我一瞅它那二樣兒,就知道是祖蠱那傢伙跟進來了!

當初它跟肥貓曾和我說過,實際上,它們的功夫比那些老傢伙們高很多,我不知道這事是不是它倆在吹牛,不過它既然進來了,關鍵時候肯定會救我。

這洞中錯綜複雜的很,許多地方的牆壁上都有門,那門也不知道咋設計的,門面兒坑坑窪窪的,冷不丁的一看,跟洞壁差不多,這要乍進來個人,多半不會想到這裏是扇門。

這地方的防禦功夫做的明顯比其它地方好太多,許多地方設有陣法,還有些地方根據河洛圖設計了類似於九宮格的迷宮,一步走錯就會在原地繞圈圈……看來這些修者平日裏沒啥鳥事兒,淨擱這兒倒騰這些玩意了。如此一來,胖子他們想進來救我,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了。

我不能光指望胖子他們,我得自救,要想法子跟祖蠱配合,對,還有那個美女教官,她伸手也很了的,如果我們將她也解救出來,那我們仨說不定能將這裏一鍋端了。

我一邊在心裏盤算着,一邊盯着美女教官打量,她的五官很精緻,眼睛大而有神,額頭光潔飽滿,瓊鼻堅挺,櫻~脣略薄……加上常年鍛鍊的關係,她的體型很好,尤其被繩子很湊巧的那麼一綁,完美曲線一覽無餘。但跟其她女孩的嬌美不同,她的身上還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帶着一絲英氣,一絲桀驁,是個很有味道的美人兒。

不過看的出,她這段時間該是吃了些苦頭的,臉上有青紫的傷痕,頭髮雖束了個高高的馬尾,卻毛刺刺的,很是凌亂,並且比上次我見她的時候,瘦了不少。

美女教官見我一直看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這才意識到,我看了人家半天了,這確實很唐突。我不好意思的對她笑了笑,她氣鼓鼓的白了我一眼別過臉去。

我收回心神,開始一邊走,一邊用心的記路。

穿過的五道門後,前方通道里忽然傳出了人的聲音,人聲亂糟糟,有哭的,有喊的,近了我才發現這裏有兩間簡陋的牢房,周圍用鐵柵欄圍着。男的一間,女的一間,男女共有百十號人,男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壯丁,女人則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不等。不用說,這定是他們抓來的無辜百姓,想要用來做成活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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