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定在我身前,鋒利的指尖還抵着我脖子處的大動脈。

我學着她的樣子說道:“你以爲拿着我鍾馗所畫的黃符,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哼,跟鍾家入門弟子鬥,簡直不量力。”

我把千殺刀打開,往她尖銳的指甲上狠狠一劃,咔嚓,五指黑色指甲全部被我斬斷,我把拘魂網放在揹包裏收好,在把她定住的骷髏擡腳狠狠一踹。

咔嚓……

骷髏摔到地上,手骨斷裂,脖子和脊椎連接處飛出幾根碎骨來。

前面,兩個老嬤嬤的和四個受傷的丫鬟見到這一幕,拼命的朝我磕頭哭道:“求鬼後饒命,求鬼後饒命。”

我捏着千殺刀,走到她們面前,當千殺刀已手抵着其中一老嬤嬤的脖子,她皮膚迅速長滿屍斑,幻化成一具黑色纏滿鮮苔的骷髏,樣子難看極了,顫抖的朝我磕頭道:“求鬼後饒命啊。”

“說,金斐會將君無邪如何了?”

“老奴,老奴不清楚啊,城主和夫人相互不理睬,已經兩年沒有見過面了。”

我千殺刀朝她腦袋上的高高倌發狠狠一削,半團白髮被我割下,老嬤嬤畏懼的看着我,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大院前被夫人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學生們蜂擁而上,對夫人的屍骨拳打腳踢,剛纔說出拘魂網的矮個子男生衝大家嚷嚷道:“別把鍾馗天師的道符碰到,不然會魂飛魄散,這個老妖婆也會死而復生。”

跪在地上的嬤嬤和丫鬟,我轉頭見到同學將夫人屍骨一根根的從身體上拆下來,在用腳,用磚頭,用木棍,用石塊把她骨頭剁爛,碾碎,搗成粉末,撒在院牆內外。

這樣行徑下,就算夫人揭開黃符,已經難以復活。

一個骷髏頭能做什麼。

還有兩個男學生不死心,後院廚房裏找來兩把菜刀,開始躲骷髏頭的下顎的,他們繞開黃符的地方,誓要將她碎屍萬段,屍骨無存。67.356

我把目光從夫人身上收回,地上跪的人個個面露驚悚懼怕,身子比剛纔顛抖的更厲害了。

我惡狠狠的威脅道:“真的不說嗎?”

“老奴老奴招了,城主會先將鬼氣泄到鬼王身上,當泄到一半時,用整雍州城十萬陰靈爲基,在把鬼氣從鬼王身上反噬回來,雍州城內每個陰靈存活了上千年,饒是鬼王在強大,也不能和雍州城的十萬陰靈抗爭,所以……”

我聽她這樣一說,頓時急了。

難怪君無邪吞噬金斐時順利無比,這原本就是個坑,引君入甕的計謀。

萬一君無邪出事怎麼辦?

如果把他的鬼氣吸收到一半,天吶,我不敢想象下去。

正想往跑出院子,往花園中心跑去,剛轉身便聽見身後骷髏摔倒在地的聲音,地上跪着兩個嬤嬤和四個丫鬟全部變成骷髏,摔在地上,其中有個手骨都摔掰開了。

身邊黑濛濛的天色漸漸清明,猶如清晨霧氣,太陽初升,溫暖的柔光照耀大地,寒冷不見,周身暖洋洋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說君無邪已經把金斐給殺了?

是這樣嗎?我霎間欣喜若狂。

身後的同學們也都丟下手中城主夫人的骨頭,站起來驚慌失措的問我:“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人大聲叫道:“你們看天上,好像有陽光照下來,快躲進陰涼的地方下,不然我們都會灰飛煙滅。”

四十幾個人全部往城主夫人的房子裏衝去,只有班長和小矮個子紋絲不動。

我焦急的衝他們喊道:“你們快躲躲啊。被太陽光照到會灰飛煙滅的。”

班長卻仰着頭,打開雙手,破敗的衣袖露出手臂下那鮮血淋漓的傷口。

她仰頭迎接初升的太陽,流着血淚笑道:“我以前不自殺是因爲不甘心,金斐生生的折磨我們三十多年,我卻拿他沒辦法,忍受着他的人格和身體上的凌辱,我活着就是爲了憋下一口氣,看到他幻滅我才甘心,龍小幽謝謝你的丈夫,他幫我完成了這個信念,我現在已經解脫,魂飛魄散也罷,大家再見。”

還有小個子男生,帶着一個圓形厚厚的眼鏡框,眼鏡片已經不見了。

他推了推眼睛衝房子裏的人說道:“你們進去也沒用,金斐一死,支撐雍州城的巨大鬼氣磁場毀滅,雍州城立馬塌陷消失,比日光速度還快。出來把,反正金斐死了,老妖婆成那個樣子,大家沒啥可求的了。”

同學從房子裏出來,房子,圍牆,院門牌匾……就像幻境一樣,變得迷糊不清,風一般的速度迅速消逝。

遠處太陽光已經投下來,極快速度向這邊移動。

我看着同學們視死若歸的神情,焦急大喊:“君無邪……快來救人啊!” 四周空曠,縹緲的迴盪着我的聲音,城主府瞬間幻化成一片平地,沒有府邸,沒有高牆院落,沒有青草花香,什麼都沒有……

太陽光線快過來的,我急的不得了,君無邪還不來,他還不出現,那這羣學生怎麼辦,生生的被太陽光照射到魂飛魄散嗎?

穿越王者榮耀之系統你被耍了 我朝天空大喊道:“君無邪,夫君……趕緊給我過來救人啊。”

身後一片陰涼而至,我轉頭看見君無邪站在我身邊,冰冷手指環着我的腰身,如櫻瓣的薄脣帶着淺笑:“娘子,你剛纔喚我什麼?”

我看見他,胸口猛地一窒,眼睛迫不及待的朝他身上環視一圈,沒有傷口,沒有傷痕,沒有任何血跡。

我終放下心來,朝同學們方向望去,攀上他的胳膊,央求他道:“求求你,救救他們可好?”

他眼睛裏跳動着熾熱火焰,黑色瞳孔裏我可以看見清晰的倒影,他很高興在我額頭前親吻,笑着說道:“娘子,你在叫一聲夫君聽聽。”

我臉一下僵了,太陽光都快照過來,還要有閒功夫跟我調情。

我,我,我……

我沒準備找磚頭和木棍,只是侷促的說不出話來。

他要不要這麼厚顏無恥,簡直太不要臉。可是,就算他怎麼不要臉我還能怎麼辦,還不是要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沒辦法,誰叫我這麼弱,誰叫我沒本事,誰叫我幫不了歷史系的學姐學長們。

在我猶豫不決時,君無邪將我身上的披風取下,朝四十幾個同學頭頂一敞開,他們瞬間被收進了他巨大黑色披風裏,披風在度回到他的手心,左右兩邊都看不到人。

他瀟灑的將披風披在身後,右肩掛在鎏金骷髏頭上,左肩幻化出一條黑線束好。

君無邪看出我的疑惑,對我說道:“放心吧,他們都落到陰間了,金斐的雍州城一幻滅,隔離的結界被打開,爲夫可以瞬移將他們送入冥界。”

我朝君無邪燦爛的笑道:“謝謝你,夫……”

我還沒說完,君無邪身子直直的往後倒去。

即將倒下時,我迅速將他抱住,驚愕大叫道:“君無邪,君無邪你到底怎麼樣了?”

君無邪一倒下後,天空陰雲遮蔽了太陽,狂風大作,黑壓壓的雲層帶着電光,直朝我所在的地方劈過來,四周景物不斷變化。天色越來越黑,陰風就在我耳邊呼嘯。

我抱着君無邪冰冷的身體在平地上大聲放肆的哭泣,我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一個人對付金斐,還有整座城爲基的陰魂,他到底是如何把雍州城幻滅的。

如果他一直醒不過來,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把手上的綠扳指脫下來,套在他的大拇指上。小手握着他的手心,嘴脣在他薄脣上親吻一口。往常,他帶上祖母綠扳指他就會充滿力量。

現在他面容越來越蒼白,毫無血色,連套進去的祖母綠扳指都變得黯淡無光,我的淚落在君無邪的臉上,拼命的呼喊他:“夫君,你醒醒啊,求你醒醒啊。”

我擦着淚,只要他現在能醒過來,哪怕他讓我叫一百聲夫君,我也願意的。

可是他絲毫沒有知覺,如蝶翼般的睫毛下,眼睛緊緊閉着。無論我怎麼喊,怎麼哭,怎麼吻他,絲毫不動……

我哭了半天,嗓子哭啞了,眼睛哭腫了,眼淚一滴滴沿着臉頰落到羣上,坐在黑霧瀰漫的平地上,四周陰森森灰濛濛的,我看不見任何光線。

我不知道現身在何處,抱着他冰冷的屍體不想放手。如果他不醒來,我就這麼一直抱到天荒地老。

不知不覺中,他在我心裏已經佔據了這麼重要的位置。雖然我一直不承認,但現在只要他醒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天色越來越沉,伸手不見五指,我手腳僵硬的抱着他,猶如冰塊的君無邪。肚子咕咕的叫開,我不知道自己餓了多久,我的眼睛慢慢開始模糊,腦袋混混沌沌,我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是不是快死或者暈倒我不知道,我只求君無邪能醒來,哪怕用我生命做代價也無所謂。

想到這裏,我腦子突然清明,手四處摸了摸,找到一塊尖銳的石頭,狠狠的將手腕割開,鮮血從手腕溢出來,我把君無邪乾枯發皺的嘴脣打開,把手腕的血滴落進他的口腔中。

直到手腕的血在也流不出,君無邪把嘴脣的血絲擦拭乾淨,他依舊沒有醒過來,我把臉貼上他冷如寒冰手心中,乾枯的嘴脣沙啞的聲音默唸道:“求你快醒過來,不然小幽會死的,小幽死了你在也看不見我了。”67.356

天空,突然落下什麼東西,稀稀疏疏的。伴着一陣陰冷的氣息,我手把那東西抓過來摸着邊緣,薄薄的,觸感像紙張,毛毛躁躁的,像平常所燒的紙錢。

我放在鼻子下一聞,果真是紙錢。

如果是紙錢,附近一定會有人家,我不管是人是鬼,只要能救君無邪,無論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我只求他能醒來。

遠處模模糊糊的光線傳來,我看見兩盞青燈慢慢靠近,當她們走到近處,我看見是兩個穿白裙的小姑娘提的。

她們穿的衣服不像近代,剪裁比例很奇怪,看不出是那個朝代,尤其是她們臉上的妝容,黑漆漆的粗眉,大紅的嘴巴,漆白臉上的那兩糰子紅色。

很顯得詭異,就像畫上去的一樣。對,就是畫的,這兩個小姑娘就是剪紙人。

在她們身後,還有紙人擡白色紙轎,擡轎的轎伕也是紙人剪得,轎子在我面前停下,我皺眉防備的看紙轎子。

紙轎子下來一個美貌的姑娘,穿着月白紗水煙裙,明朝裝扮,一對月牙柳眉,眉宇之間冷如清秋,一雙美目漆黑得不見底,白皙的肌膚幾近透明,純色如天空,晶瑩剔透。

她下轎一瞬間,我就能感覺到巨大陰氣撲面而來。

她裹着小腳,輕移蓮步走到我面前,冰冷淡漠的望着我。

而我也在望着她,她目光從我臉上落到懷裏君無邪時,我覺得她眼神變了,沒有方纔那般陰冷,甚至有股紅光一閃即逝,很快,還是讓我捕捉到了。 她冷清的聲音很生硬,問我:“他是?”

我把君無邪抱緊了些,把他俊逸的臉埋到我瘦弱的肩膀上,唯恐被她窺到:“我的夫君。”

“哦?你們成親了?”

“是的。”

“看來,你的夫君病的很重啊,小娘子需要幫忙嗎?本小姐今日心情好,就勉強幫幫你。”

我擡頭,錯愕的看着她,問道:“你願意幫我們?”

她衝我一笑,露出淨白的牙齒,牙齒上沒有任何的血痕,收攏了披在身上的銀線白紗衣,說道:“多嬌俏的小娘子,看你哭成這樣怪可憐的,來人,把小娘子和小相公臺上轎,回府。”

接着,四個紙人擡出兩頂轎子,在我面前停下,其中一個紙人轎伕道:“小娘子,請進嬌。”

我抱着君無邪不肯鬆手,擡頭朝他們說道:“我不想和夫君分開,可以讓我們坐在同一轎內嗎?”

四個轎伕機械般的轉頭,向那女子看去,那女子早已上了轎子,轎子從穿來冷清聲音:“準了……”

我和君無邪被轎伕和擡青燈的小姑娘扶進轎子內,我抱着他,眼淚一顆顆落在君無邪的黑袍上。 我和地府做生意 轎子擡的很穩,除了偶爾陰風吹紙張的聲音,我聽不見任何響動。

我們被擡進一個小院呢,院子很偏僻,下轎時君無邪被兩個紙人擡進了房內。那個救我們的女子,轎子和人皆不見蹤影。

我站在院子裏,聞見外面瀰漫的陳舊濃郁的香味,還有各種樂器,嬉笑,彈唱小曲的聲音。

前方,一棟五層高樓燈火通明,層層樓角房檐掛着白皮燈籠,我就看了兩眼,被提青燈的小姑娘嚴厲的訓道:“我們家主人救你,不是因你可憐,她向來不是慈悲之人,想要救你相公,你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為龍之道 我迅速收回目光,問提青燈的小姑娘道:“付出什麼代價?”

“看見前面那棟樓了嗎?”

我臉色微微一變,虛弱的身體有些站不穩,點頭道:“看見了。”

“那是我們主人在陰間的繁花樓,知道那棟樓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我心裏清楚那棟樓就是青樓,除了接客還能做什麼,接的還是陰間的死鬼,想到這裏我瞳孔的收縮,不可置信的倒退兩步。

她們,她們……她們不會是讓我去那棟樓接客把。

不,我奮力的搖頭,打死我也不願這麼做。我去接客,還是陰間的鬼魂,除非殺了我。

一個小姑娘看出我心思,冷哼一聲:“哼,別以爲我們看不出來,看你身上穿着粿露的衣裳,還想在我們面前裝什麼冰清玉潔的良家女子,省省把。主人救你,你還有一條活路,主人不救你,你會魂飛魄散。別不識擡舉。主人說了,明日你梳妝打扮好,好好迎客,若不然,你相公就別想他還能活着。”

另外個小姑娘嗔了她一眼,語氣和善些,朝我道:“上去把,今夜你還能和你相公待在一起,明日開始,你怕是很難再見到相公了。”

我眼睛裏彌着淚花,在眼眶裏打轉轉,我問她:“我的相公能好嗎?”

“你放心把,主人看上他,是不會輕易讓他死去的,這點你且安心。”

聽到她的話,我心如死灰的,慢慢回頭轉身,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往樓上走去,我不知道怎麼上的臺階,怎麼走的迴廊,當我猶如毫無知覺的木偶,直到站門前我在停住。

我們好像陷入了絕境,沒有辦法,沒有出路,除了這樣我根本不能救君無邪。他到底受到多大的創傷,我不知道。

我只知,從明天開始,我們在也回不去了,回不去從前了。君無邪一定不會原諒我,而我如此骯髒,在也沒有臉面見他。

我內心苦苦掙扎,只要他好好的,我怎麼樣都沒關係。

他就像末日大英雄,要去拯救蒼生萬物,可以拯救很多人。犧牲了我一個人沒有關係,我努力的說服自己。

我伸出顫抖的手,把門輕輕推開,寬大簡單的房間內,屏風一側君無邪安靜的躺在牀上,我進門把門反鎖上。

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門口到牀之間不過幾米距離,我走的極慢,當我做出這個決定,心裏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如果他以後找到我,我甚至不敢面對他。67.356

淚,無聲息的落下.

我坐在牀頭,看着他蒼白如紙的臉,手指顫抖的細細描繪他的脣形,英挺的鼻子,微蹙的眉心,指尖冰涼涼的觸感傳來。

晶瑩剔透的淚珠滴落在他臉上,我迅速幫他拭去。

幾個小時前,他還厚着臉皮讓我叫他夫君,我矯情,不知所謂,死活不叫他夫君。

我想以後我沒臉在叫他夫君了。

想到這裏,我雙手捧着他冰冷的臉重重的親下去,邊退去他的衣袍,他的長袍解起來很費勁。

我扯了半天才把黑玉腰帶解開,把黑色外袍退下來,在脫去褻衣。

我不知道他腦子裏有沒有知覺,可我知道他最喜歡和我親熱,以前經常沒臉沒皮的鬧我說:“娘子,我們好久沒交歡了。”

他雖不要臉,大部分會顧及我的意願,如果我是不願的他不會強求,會安靜的睡在我的身邊。

如果明天我髒了,我不能原諒自己,知道他沒事了我一定會含辱死去,也不會去面對他。

顫抖的手指終於把他上身脫完,他的玩美身形裸露在我面前。

上身寬肩腰窄,胸腹肌理紋密,冰肌玉膚在燈燭照耀下,散發柔和玉潤的瑩光,像白珍珠瑩瑩生輝。

我親他的嘴脣,精緻完美的下巴,在到嫩滑的脖子,一直輕到他的胸膛我停了下來。

翻了一個身,平躺在他的右肩上。望着斑駁陳舊的紅色雕花梁木,手握着他的冰涼的大手。

我一邊流淚一邊說道:“君無邪,你不要怨我,不要去找我,不要生氣,如果我不這麼做你一定會沒命的,還有,我很想告訴你,我愛你。”

我也許不知道自己何時愛上他,但我失去他,整個世界失去了顏色,坍陷了,淪落了。

我落淚把他的手放脣邊。

突然,他的手中動了一下。

我胸口猛地一窒,整個人傻了。

我直覺是不是錯了,在把他的手擡到眼前認真的看了看,他的白皙玉潤的食指確實動了動。

瞬間,我淚流滿面。

頭頂上方,清晰如珠落玉盤的聲音傳來:“娘子,爲夫的手指好看嗎?” 我微微張開嘴巴,眼睛沒有眨一下,呆滯的表情十足保持了三秒。

我整個人被君無邪壓在身下,他幽暗的眼睛若迷霧氤氳,殷紅的薄脣盪開迷人的笑容,他在我上方笑着,脣角勾勒出的淺淡笑靨,有一種魅惑衆生的邪肆,教我挪不開眼睛。

他的脣慢慢的探下來,我反映過來,用頭頂狠狠一撞,扯着喉嚨撕心裂肺的哭泣道:“你個壞蛋,壞人,你明明就沒有事,爲什麼要騙我,這麼作弄我,你沒心跳,沒有溫度,給你玉扳指都沒反映,我還以爲你快死了。嗚嗚……”

說到這裏,君無邪低沉的聲音帶冷冽氣息,咬牙憤恨衝我道:“所以你寧願去繁花樓接客?”

繁花樓,原來他是知道繁華樓的,那麼說:“你剛纔把我和那兩個小紙人的話都聽見了。”

說道這裏,他狠狠的吻了我的脣瓣,眼眶裏瀰漫紅色薄霧,我知道他感動的欲落淚了。

他說:“從一開始爲夫便是清醒的,把雍州城和金斐的鬼氣全部吞噬,鬼氣容量太大,爲夫需要第一時間把鬼氣融合吸收到丹田處,轉換爲自己的鬼氣爲己所用。 致我們精彩綻放的青春 不然爲夫會被鬼氣撐的暴斃,來不及告訴你爲夫就進入轉換狀態,對不起,爲夫以後在也不會這樣了。”

我問他:“那你吸收完了嗎?”

“沒有?”

我着急了:“你是不是中途分神被打斷了?不行,在吸收融匯一會把。”

“娘子想要爲夫,做到一半就不做了,爲夫就算是神仙也難以忍耐,要不然娘子,我們在繼續做剛纔的事把?”

我紅着眼睛看着他,把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不行,我心裏生氣,我不舒服,我全身都難受,我爲了你差點被騙進……”

說道這裏,我不敢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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