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珍秀那個女人,早就看墨兮媛不爽。誰叫這下賤的小丫頭,偏偏有一張絕色的臉蛋?

什麼人什麼福。

身份下賤, 我的神棍老公

所以,對墨兮媛這一次被文珍秀母女誣陷暴打,崔嬤嬤是一點不意外。她早就料到,文珍秀母女不會放過美貌的五小姐。

她也很心痛,早就明白,文珍秀母女,不會放過墨彩靈這孩子的嫡長女身份,早晚會動心思,搬掉墨彩靈。

可惜千防萬防,墨彩靈不聽她一個老奴婢的話,到底踩進了文珍秀母女設下的套子里!

若不是墨兮媛鹹魚翻身的話,文珍秀這賤人,這次就可以一箭三雕,一次除掉嫡女和最美貌的庶女,順帶連公主也失寵了!

想到這些,崔嬤嬤收斂了囂張的眼神,細細打量著墨五小姐。

崔嬤嬤心裡,居然升起一股懼意,不知不覺,傲氣也收了起來。

要知道,崔嬤嬤可是從小看護公主長大的人,在宮裡當過差事的!

現在的墨兮媛,雖然面目全非,可是眼神里那股氣勢,連宮裡的那位玉妃娘娘,都不見得有這股凌厲和沉穩!

崔嬤嬤不由自主地低聲下氣說道:「五小姐,其實是,各個房裡,誰都不肯收留這個丫頭。所以,先寄放在五小姐這裡。「

墨兮媛「哈「地笑了一聲,很有意思地看著地上跪著,瑟瑟發抖地小紅。

她要的就是著效果,除了她,自己的奴婢,再也沒其他人可以依靠!


小紅得罪了三夫人,三夫人早晚會弄死他!

三夫人在墨家堡得寵,沒人敢要得罪了三夫人的丫鬟!

所以,除了投奔自己,小紅沒別的出路!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小紅跪在地上,哭著說道:「求求五小姐,五小姐大人大德,收留了小紅吧。小紅願意給五小姐當牛做馬!「

墨兮媛笑了笑,對崔嬤嬤說道:「既然是三少爺把她送來的,那我就收下。不過,崔嬤嬤,回去告訴三少爺,人送來了,可不能等我用熟了,三少爺又要把人討要回去。「

崔嬤嬤臉皮抽了抽。這位五小姐,臉孔被大小姐打得不成人形,偏偏一雙眸子精光湛然,閃爍寒光。崔嬤嬤不由自主地就應了一聲:「是!「

崔嬤嬤走後,小紅急忙又給墨兮媛磕頭說道:「多謝五小姐救命之恩!「

墨兮媛給她送的那些飯菜里,是被墨嬌玉撒了劇毒的,吃了就死。小紅當然也知道,三夫人手裡,有這種毒藥!

但是墨兮媛是誰?她當初就是第一植物控靈師!對付植物的毒性,別人分解不了,墨兮媛自然有辦法,在小紅吃了毒粥之後,又立刻給她幾味草藥,解了斷腸散的劇毒! 墨兮媛坐在一個椅子上,接受了小紅的磕頭,說道:「本小姐這裡,只要忠心的人。你如果做不到,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最好不要自己找死路。「

小紅已經知道墨兮媛的厲害,心服口服地再次磕頭,說道:「奴婢以後就跟著五小姐,絕無背叛!五小姐救了我,奴婢的命就是五小姐的!「

這小紅是三夫人親手調教出來,本來是給墨嬌玉做心腹的。

三夫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小紅聰明伶俐,極有眼色,一看茶水涼了,立刻就動手,給墨兮媛重新換了熱水。

然後又進了屋子,沒一會兒,就把房間給收拾出來了。

墨兮媛感嘆,還是有個僕人好啊。

第二天早晨,墨兮媛正在打坐練功,小紅從外面院子走進來,臉上卻是腫的。

墨兮媛看了小紅的臉,問道:「小紅,大清早的,你怎麼就挨打了?」

小紅含著兩眼淚,跪下說道:「五小姐,奴婢是去廚房,給五小姐弄早餐的。」

墨兮媛明白了。暗暗點頭。這個小紅,看來是真心投奔自己,連吃早飯這麼瑣細的事,小紅都想到了。

由此可見,三夫人在給墨嬌玉訓練培養心腹這方面,花了多少心力。

只要用得好,三夫人訓練得成果,墨兮媛就笑納了!

「他們不給,是嗎?「墨兮媛不動聲色地問道。

「小姐,奴婢沒想到,小姐您的日子,這麼難……「小紅說著,又哭了出來,「奴婢以前去廚房裡要早點,都是一等一,和公主一個樣子的。沒想到這次去,連熱水都不給!」

越說越氣,小紅的眼淚不斷往下落:「最可氣的是,廚房裡的婆子,還給三夫人做梅花糕吃!三夫人都禁足了,待遇也比我們好得太多。奴婢氣憤不過,跟那些婆子說了幾句,她們拿著棍子就打……「

主子不風光,連奴才都跟著倒霉。 神雕里的小人物 ,除了墨兮媛自己,沒有伺候的丫鬟下人。

墨兮媛淡淡地說道:「就為這點事,犯不著哭。「

墨兮媛從來不會為挫折和不公而流淚。

流淚是弱者的表現。


她只會沉默地思索著對付命運的辦法。

「小紅,你先回房去吧。我自有主意。「墨兮媛若無其事。

看來,廚房裡,也有三夫人的人啊。

墨兮媛不漏聲色,默默地開始動用意念力。

這個小身體,經過這兩天的養護,又用藥治療了傷口,如今,身上的傷,都已經結疤了。

又吃了兩天正常的營養餐,元氣恢復了不少。

身體好了,墨兮媛的靈念力強大得多了。

她的靈念力本來就不弱,只是前世一直作為輔修,階位不高。

現在不需要白衣出手,拿點微小的東西,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墨家堡地方大,各種植物應有盡有。墨兮媛的念力稍微接觸,就知道它們能起什麼效果,以及色香味。

選擇了幾樣,丟進廚房的鍋子里。

早晨之後,碧月樓沸騰了。

公主和墨彩靈,都上吐下瀉,肚子疼得想撞牆。 早晨之後,碧月樓沸騰了。

公主和墨彩靈,都上吐下瀉,肚子疼得想撞牆。

除了她們,碧月樓其他的人,都一點事沒有。

查了一下,公主和墨彩靈吃的粥里,有綠色的碎末,天兔草。

這種草,吃下去就會瀉肚子。吃的多了,搞不好連命都沒了。

公主氣得立刻把廚房的人,全部都抓了起來,崔嬤嬤親自審訊。

最後,從廚房管事吳婆子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包天兔草的草末。

審訊之下,吳婆子熬不過拷打,把自己給三夫人開小灶的事,也抖落了出來。

公主派人到玉梅院里一打聽,三夫人是另起的小灶,跟公主吃的不是一鍋飯,一點事沒有。

柔雲心裡頓時就有了疙瘩。這三夫人,不得了啊。人還在禁足,就已經控制住了廚房,向自己下毒了!

這要是放出來,那不是放虎歸山?

但是,公主心裡十分清楚,丈夫一心偏袒那個文氏,若是找墨雲天主持公道,只會沒有公道。

來不了明的,來暗的。公主把吳婆子打了五十大板,趕出府去。

如此一來,廚房的人,再也沒人敢為三夫人開小灶了。

新換的主事媳婦,老老實實,一心只聽公主指揮,公主吩咐她:文氏正在禁足,不必給他留飯!

於是,三夫人在玉梅院里,只好自己打點一天三頓飯。

可憐她本來是個丞相府的千金小姐,雖然是庶出,但是三夫人從小就在自己姨娘教訓下,手段非常,連嫡出的小姐,待遇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

所以三夫人可以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讓她自己打點飯菜,她哪裡會?

一天功夫下來,三夫人已經餓得出了青色的大眼眶,兩眼冒著綠光。

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三夫人放下手裡的女戒,對著鏡子看看自己i的容顏。

還是那麼嬌嫩,那麼文秀。

可是,三夫人終究還是在眼下,看到了一線皺紋。這是餓出來的。

親愛的,這不是愛情 。啪地拍在桌子上。

墨嬌玉心痛地看著自己娘親:「娘,女兒給你想辦法弄吃的。」


三夫人摸了摸臉,陰沉地說道:「嬌玉,你打算怎麼去弄?」

墨嬌玉咬了咬牙,說道:「女兒去求求廚房管事的。」

一邊的墨熙炎說道:「恐怕是要廢些銀子給這些奴才了。」

三夫人哼笑了一聲,扭過身看著女兒:「嬌玉,你再動動腦子。去求廚房裡?那些個奴才,也配你這個堂堂三小姐求?」

墨嬌玉不是沒有自己的道理:「娘,就憑我是我爹最寵的三小姐,她們不敢太得罪我的。」

三夫人的臉色冷了一冷,撫摸著墨嬌玉的小臉。

「嬌玉,怎麼臉上還沒敷藥?」三夫人嚴肅地問道。女人不管武學修為再高,臉還是第一位的,「眼看著皇子選妃的日子就要到了,你怎麼這麼不經意?」

言下已經有了埋怨之意。

墨嬌玉眼圈一紅:「娘,自從娘被禁足,葯香閣我又進不去。墨魂天那個老東西,他也不管女兒的事。女兒到哪裡去弄傷葯?」 墨嬌玉眼圈一紅:「娘,自從娘被禁足,葯香閣我又進不去。墨魂天那個老東西,他也不管女兒的事。女兒到哪裡去弄傷葯?」

三夫人恨得咬了咬牙,說道:「都是那個賤種,把你給害的!」

墨熙炎還算有幾分明白,在一邊說道:「這可是墨彩靈給打出來的。不是她動不動就給人一鞭子,妹妹哪裡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墨嬌玉心裡也恨啊,眼淚都流下來了,淌過傷疤縱橫的小臉。猙獰的傷疤,襯托著晶瑩的皮膚,更顯得傷疤的可怕!

其實她自己也明白,這個事兒,根本怪不到墨兮媛頭上。不過,墨彩靈是嫡女,墨嬌玉不過是個庶女而已。墨雲天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把墨彩靈怎麼樣了。何況,墨彩靈的母親是公主,這個公主嫡女的身份,對墨雲天還有大用場。

墨雲天怎麼捨得為她一個庶女,犧牲掉有皇室血統的嫡女墨彩靈呢?

眼下是報復不了墨彩靈了。墨嬌玉只能往墨兮媛身上恨!

不把墨兮媛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墨嬌玉就出不了心口這個惡氣!

「娘,女兒早晚要活剝了墨兮媛的皮!」墨嬌玉惡狠狠地說道。

墨熙炎聳了聳肩。他實在看不出這件事跟墨兮媛有什麼聯繫,妹妹的邏輯,還真是神奇。再說了,墨兮媛那樣子,其實已經活剝了幾次皮了,都看不出人樣子來。不過,墨熙炎懶得去管這個閑事。

三夫人輕輕撫摸了女兒的傷口,說道:「嬌玉,不要急。娘一定想辦法儘快出去。等娘出去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娘會一個一個地收拾。」

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小紅!這個吃裡扒外的奴才!三夫人發誓要把小紅弄到窯子里去千人踩萬人騎!

「可是,嬌玉,你現在這個情形,還是不要去求廚房的人了。「三夫人實話實說,給女兒指出嚴酷的現實,「嬌玉,你現在毀容了。你爹的注意力,恐怕暫時不會放在你的身上。你出去求人,只會被她們笑話。」

「娘!」墨嬌玉心都碎了,「眼看太子選妃的日期就到了,女兒可怎麼辦呢?」

「別哭。」三夫人冷笑,「嬌玉,求那些狗奴才,沒的低了你的身份。你去找墨彩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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