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敵先機,率先發難,這是陳墨做人做事的風格。

果然,張闊看到了陳墨一羣人,心中便是無限的惱火,在他的邏輯中,這幾個人一如自己甕裏的王八,自己什麼時候想拿出來,便什麼時候拿出來。

而此刻這羣人到小區外晃悠,這讓他把控的感覺如同被抽走一般,一下子失落起來。

只不過張老闆肯定不能失落太久,畢竟外面還有雀三的勢力,還有宋宇以及仲良,他豈能眼睜睜的看見自己圈下的地被別人種上莊家。

十二生肖:男神的錯誤打開管道 ,6個!一個個都跟他的時間挺長了,再看看陳墨那邊七個人,在他眼中,一羣乳臭未乾的小孩子,他很文藝的斜望了45度角的天空,憂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郎四,走,咱過去會會他們。”

在小區外的小花園中,陳墨和左手以及秀才他們依然在縱聲高歌着:

前路在哪方?誰伴我闖蕩?


聲音充滿了少年的鬱郁不得志以及期待一飛沖天的豪情壯志。

張闊勒了勒自己的褲腰帶,帶着人走上前去,還沒有等他開口,陳墨便張嘴問道:“這位大哥,您是三爺的人還是龍爺的人啊?”

張闊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如同在談判桌上他沒有佔據主動權,而此刻他依然感覺到心中的怨氣悠然升起。

想到這,他張口說道:“陳墨,內涵天下執行總裁,J大學生。主持了多期內涵天下廣告片的出品,其中影響最大的應該是將軍國際以及最近大街小巷都熱映的內涵天下的廣告片……”

果然他看見陳墨聽到這些的時候瞬間臉上有一絲蒼白閃過,看到這一幕,他似乎別樣的開心,他當即開口說道:“龍爺吧,早就想見你們,就包含昨天你們做的事,龍爺也說了,什麼時候見面?”

原本應該是一場力量和鬥毆的打鬥,現在在張老師不懈的努力下,雙方終於化干戈爲玉帛,如同多年的朋友一般閒聊起來。 看着張闊有恃無恐的樣子,秀才明白張闊肯定之前早已經做了不少準備工作,他見陳墨有些激動,當即從一旁拉住了陳墨的胳膊,試圖平復一下陳墨的心情。

陳墨似乎明白過來,恍然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對着張闊說道:“龍爺真是好雅興,居然有你這樣的小弟。”

張闊不已爲杵,反而笑着說道:“想好了嗎?如果想好了咱就一起走。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我真不願意與你們兵戎相見。”

不得不說張闊深得裝B的精髓,在明明感覺自己不是很佔優勢的情況下反而卻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滿臉的坦然讓陳墨等人不禁摸不到底。

左手從一側模棱着眼睛說道:“別說沒用的了,咱這就走着?”

張闊哈哈大笑道:“就喜歡兄弟你這性格,要不是因爲處在這種境況,我肯定與你痛飲一番。”

果然,他淡然的樣子讓陳墨等人摸不到頭腦,當即都點點頭,示意張闊前面帶路。

張闊心中暗自僥倖,讓手下開出了自己的座駕,然後示意陳墨他們攔輛出租車跟上,當即讓人發動了車子。

跟在張闊後面七拐八拐,陳墨等人隨着張闊來到了望月閣。

泊好車後,張闊便帶着陳墨他們走了進去,普一進望月閣,陳墨明顯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

果然,走到內堂後,黑龍正坐在那裏等着他們。


一見到他們,黑龍起身哈哈笑道:“早就聽說幾位年少英雄,今日一見果然與衆不同。”

陳墨他們自然知道黑龍這不過是客套話。在黑龍的示意下幾個人便坐了下來。

見衆人都坐了下來,黑龍哈哈笑道:“幾位遠道而來,也沒有什麼好招待的,恰好呢,我比較喜歡喝酒,今天咱別的也不說,先好好喝一頓。”說罷一揮手,示意身邊的人送上酒來。

陳墨和秀才對望了一眼,不知道黑龍葫蘆裏面到底賣了什麼藥,但是還是明白,黑龍肯定不和眼前看到的這麼好說話。

陳墨對着秀才做了一個小心應付的眼神,當即轉過身來,微笑着面對着黑龍。

黑龍端起酒杯說道:“這酒呢,叫做燒刀子,是我比較喜歡的酒,我喜歡的就是他入口柔,但是後勁十足, 早安,我的狼性教練 ,這纔是真正的男人的酒。”

端起酒杯的剎那,陳墨的大腦在不停的轉動,不知道黑龍到底會提出什麼要求,要不知道這要求過不過分。

果然,黑龍喝完三杯酒後,一下子切入了正題。他對着左手問道:“你叫左手?”


左手絲毫沒有懼色的面對着黑龍答道:“不錯,龍爺您有什麼吩咐的?”

平時的時候,可能左手說話並不會那麼客氣,但是這個時候,左手也明白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肯定得對着黑龍客客氣氣的。

果然,黑龍哈哈笑道:“吩咐倒是說不上,只不過有點小小的事情跟你覈實一下。”

“龍爺但說無妨。”

“我這個人吧,年紀老了,總喜歡回憶眼前的事情。前段時間,道上有個叫田齊的兄弟來投靠我。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人家既然找到了門上,我斷然沒有不收之禮。”


聽到黑龍如此說,左手的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子,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當即左手嘿嘿笑着說道:“龍爺您有什麼吩咐就直接說罷。”

似乎對於左手這種咄咄逼人的方式有些反感,黑龍接着說道:“吩咐倒是談不上,但是有些事情肯定得需要一個結果的。我問你,田齊是你們廢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左手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當即昂首說道:“沒錯,龍爺。”

黑龍聽後有些哀傷的感嘆道:“幾位小兄弟,那可是我的人啊?你這不是**裸的打我的臉嗎?”

一旁的張闊聽後心中暗想,曾經的黑龍御下極嚴,曾來不見他對於下屬有所笑臉,此刻卻見他對這羣小孩很是客氣,心中暗自也明白,黑龍非常看重這幾個小孩。

果不其然,黑龍接着說道:“不過我黑龍闖蕩江湖這麼多年,除了我真正的幾個小兄弟,自然也明白,活着的肯定比死了的有用。所以說罷,今天我們才能坐在這裏。”

秀才聽罷嘴角一瞥,呵呵笑道:“那不知道我們幾個對於龍爺有什麼作用啊?”

“這個你們等待着就行,肯定有你們的事情。”黑龍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但請龍爺明示!”陳墨他們報了抱拳,對着黑龍說道。

陳墨他們早就商量好了,無論見到了哪一個都要發自內心的尊敬,進而通過保存自己的力量打出新的名聲。

黑龍的眼中眯成了一條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幾位,想好了?”

秀才故做輕鬆的說道:“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頭掉了碗大的一個疤,誰怕誰啊!”

黑龍聽罷鼓掌嘿嘿笑道:“好!”

此刻,在與望月樓相對的南城,雀三似乎很激動一般坐直了身子,他輕輕對着身邊的人問道:“確定嗎?”

那邊的人呵呵笑道:“確定了,每天早晨一大早他就會出門,每次也就20多分鐘。”

雀三的臉上似乎洋溢出滿足的笑容,他輕輕對着身邊的人說道:“你告訴鳳凰,不惜一切努力拿下他,否則的話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相逢是什麼時候。”


待見到身邊的人走遠,雀三悵然道:“青梅煮酒論英雄?誰是英雄?誰是英雄?” 黑龍對着眼前這幾個人說道:“任務只有一個,你們可以當做是投名狀,也可以當做是對你們的考驗,無論如何,我只要一個結果。”

左手聽後立刻說道:“我們兄弟幾個敢站在這裏,肯定是能擔負起一切來,龍爺,有什麼吩咐,您就儘管開口吧。”

“好、好、好。就喜歡你們這樣的性格!”黑龍鼓掌說道。

站在一旁的張闊看到黑龍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詫異,在他的印象中黑龍從來都是以囂張、霸道、心思縝密而著稱,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喜笑形於色。

而黑龍似乎沒有一絲感覺一般,做出了一個讓張闊大跌眼鏡的動作,只見他站起身來,走到左手面前,對着左手的肩膀重重的拍了一下。

左手連忙站起身來,看着眼前有些癲狂的黑龍。

看見左手站起身來,張闊他們連忙也站了起來,一臉戒備的望向陳墨等人。

大廳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似乎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瀰漫期間。

黑龍向後揮揮手哈哈笑道:“你們都退下,我和這幾個小兄弟有話說。”

張闊聽後一愣,即便是在追求文藝,張老闆也知道命只有一條,他連忙對着黑龍說道:“龍爺,你就放心……”

黑龍不待他說完,嘿嘿笑道:“我黑龍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怎麼能看不出來這幾個小兄弟的性格,都放心的出去吧!”說罷霸道的揮揮手。

張闊眼見勸說無效,悻悻的帶着人退了出去。

待張闊帶着人走出去之後,左手略有些玩味的望着黑龍問道:“龍爺?你就如此大膽?”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眼前的少年,黑龍應是能看到曾經自己的影子,他咪楞着眼睛說道:“這有什麼?”

“龍爺爽快!”這句話的的確確的發自左手的內心,畢竟以一個人之身面對如此多的敵我不明的人,黑龍的確是霸氣十足。

黑龍哈哈笑了一下說道:“我聽說你們有兩個兄弟受傷了,今天見的多了一個,少了一個。”

陳墨自然明白他說的多了一個肯定是自己,少了一個說的肯定是皮猴。

果然,黑龍接着說道:“你屋子裏應該還有一個養着的,我也安排兄弟過去接他去了,估計一會你們就都能見到面了。”

左手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暗自翻騰不已。這畢竟是一方大哥,說起來肯定和別的人都不一樣。

只聽見黑龍接着說道:“你們這幾個小兄弟有兩個受了傷,肯定需要養傷。我這望月樓雖然簡陋了點,照顧這兩個兄弟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他們就先在這裏養吧!”

陳墨對着左手望了一眼,緊接着看了一下秀才。

三個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秀才嘿嘿笑道:“龍爺,初次見面,多麻煩您啊?”

黑龍搖晃了腦袋一下說道:“沒事,沒事!”

陳墨自然明白猴子和老七肯定被當成了人質,留在瞭望月閣。

黑龍接着盯着眼前這幾個少年說道:“當然,除去他們兩個受傷的,你們幾位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左手絲毫不感覺詫異,他們早就知道黑龍既然能做出那麼大的犧牲肯定會有所求。黑龍也沒有拐彎,直接說道:“我得給我手下兄弟們面子,他們才能爲我拼命,這次我不爲田齊出頭,肯定也需要你們付出點什麼。”

秀才他們都沒有接話,擡頭望着黑龍。

黑龍緩緩的說道:“諸位可能要參加一個行動,這個行動的代號,叫做‘捕雀’!”

一陣針墜地能聽的靜,黑龍接着將整個行動對着陳墨等人闡述了一遍。講的時候他特意盯着陳墨多看了幾眼。

做爲多年的**湖,他看到雖然明面上是秀才和左手爲主,但是他們兩個人在下決定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看一下陳墨。

聯想到他們逃亡的時候住在舞荷苑這樣高檔的小區,黑龍對陳墨不禁產生了一絲絲的好奇。

幾個人互望了一眼,左手方纔說道:“龍爺既然說了,我們肯定得聽!”

“好!幾位今天隨意,望月樓裏你們隨意消費!算我的!”黑龍哈哈笑着說道。

左手他們無一例外的留在了這裏,只有陳墨,一側是自己的兄弟,一側是內涵天下,他似乎感覺自己的身體要分成兩瓣纔夠用。

索性他走出瞭望月閣,準備在暗夜裏清醒清醒。

正在他滿懷心事走在大街上的時候,不遠處三個男人對着一個女生圍了上去。

女生拼力的廝打着,陳墨逐漸被聲音吸引過去。遠遠望見三個男人對着一個女生動手,莫名其妙的一陣火氣從陳墨的內心冒了出來。

“住手!”他當即高喊一聲,然後快步的向着他們跑去。

三個男人顯然沒有預料的有人會橫插一腳,兩個人繼續圍着女生,另外一個直接奔着陳墨而來。

還沒有等陳墨反應過來,奔着他而來的男子對着陳墨的胸膛當即便一刀紮了過來。

陳墨沒想到眼前的人下手如此之狠,幸虧自己練過,一個側滑步堪堪避過刀尖!

畢竟氣力上佔了很大的劣勢,此刻,女孩已經基本上被那兩個人制服,被拖着向遠處的一輛桑塔納走去。

陳墨眼見女孩被拖走,也不知道從哪裏爆發出來的氣力,一下子將男人的頭抱在懷中,緊跟着膝蓋對着眼前的男人一下子頂在他的小腹上。

這類似與泰拳的打法讓男人瞬間失去了戰鬥力,一下子如同蝦米一般彎下腰來。 拉着女孩的那兩名男子絲毫不管與陳墨對打的那個人的死活,依舊拉着女孩往車那邊走去。

女孩似乎也清醒過來,使勁的掙扎着。

陳墨快步追了過去,一個助跑,對着其中一個男人的後背便踹了過去。

小時候紮實的武術底子,一直沒有停歇過的鍛鍊,陳墨用起這式“穿心腳”還是絲毫沒有任何撓頭的。

拉着女孩的男人似乎感覺到陳墨的攻擊,連忙將身子一側。陳墨一腳揣在了他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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