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天暗暗想著,隱約的,心中有種不妥的感覺來,但究竟是怎麼不妥卻是說不上來。

剛才雷爺跟展戰的通話中也找不出絲毫的破綻,也聽不出雷爺有跟展戰暗示他已經是淪為階下囚的話來,那麼難道是自己多慮了?

「大哥,那個展戰想必就是在前面的東郊路口等著,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小刀這時開口問道。

「還用說嗎,既然展戰在前面等著,那麼我們就殺過去!」劉猛冷冷說道。

方逸天想了想,沉吟了聲,說道:「不管如何,肯定都是要殺上門去,不過也不能粗心大意,為了以防萬一,老張、阿軍跟小飛你們開著我們開過來的車子跟在後面。而我跟小刀、劉猛坐著雷爺他們的這兩輛車子先過去,前後有個照應!」

張老闆與小刀他們聞言後點了點頭,隨後方逸天與他們詳細部署了一番,便是將那些虎頭會的人包括雷爺都扔到了車上,驅車朝著天海市東郊路口的方向飛馳而去。 夜幕的掩飾之下,一輛輛轎車順著107國道前後的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當先的一輛車子上,在前面開車的是小刀,方逸天與雷爺坐在車後面,雷爺的雙手已經是被捆綁起來,他那魁梧的身子在幾番折騰之後更是顯得疲憊不堪,特別是他的鼻子,雖說插在鼻孔的煙頭已經被取下,但那滾燙的煙頭還是將他的鼻孔灼傷,紅腫不已。

每一次用鼻子呼吸都會刺痛不已,為此他只能是用口來呼吸。

後面的跟著的一輛車是劉猛在開著,虎頭會那五個精悍男子已經是雙手雙腳都被捆綁,口也被膠布封住,動彈不得,也發不出聲來。

而張老闆與侯軍他們則是開車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就這麼的朝著東郊路口飛馳而去。

一路上,方逸天心頭總有點揮之不散的陰影在籠罩著,但具體是什麼原因又說不清楚,或許是一貫以來他那種近乎是野獸般的意識在提醒著他前途並非是所想象的那麼順暢平坦。

展戰來到天海市之後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極為私密,照理說來這樣一個人物應該是極為謹慎小心的,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的警覺來。

然而,剛才他卻是打電話約著雷爺在東郊路口見面,在方逸天看來,如此謹慎小心的一個人卻是約著雷爺在東郊路口見面未免顯得太過於草率了些?

方逸天眼中精芒閃動,暗暗思考著,轉眼看著身邊被制住的雷爺,卻是見他神態安詳,居然靠在車子的後座上閉目養神起來。

方逸天目光一沉,冷冷的說道:「雷爺,希望這次你沒有跟我耍花招,要不然我第一時間殺了你!」

原本閉目養神的雷爺聞言后一個激靈的張開了雙眼,看著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我現在都落在你手上了,我能跟你耍什麼花招?我有那膽也不會貿然的拿我的性命開玩笑啊!」

「現在說這話還為時過早,一會兒你的命能不能保得住就看這一切是不是個圈套了!」方逸天冷冷的說了聲。

雷爺聞言后他的雙眼中似乎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而後他努了努嘴,卻沒說什麼。

……

約莫半個小時的車程之後,車子已經是漸漸的逼近了東郊路口,方逸天心中感到的那種不妥之感更加的濃烈起來。

「小刀,先停下車!」方逸天突然說了聲,而此時,車子距離前面的東郊路口僅僅有一百米左右。

東郊路口貫穿南北,路口的旁邊便是荒山野嶺,有著大量的原始林。

這一片地帶的路燈已經是損壞了不少,因此顯得昏暗黑沉之極,如果說有敵人在前面埋伏著那麼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潛伏地點。

小刀聞言之後便是「吱!」的一聲停下車來,轉頭看著方逸天,問道:「大哥,怎麼了?」

「我感覺有點不妥,先停下車看看情況!」方逸天說著轉眼看向了雷爺,說道,「拿起電話給展戰打個電話,說你已經到了,快!」

說著,方逸天手中的狼牙軍刀已經是橫在了雷爺的咽喉上。

由於雷爺的雙手已經是被捆住,方逸天便掏出了他的手機,撥打了展戰的電話之後將手機放在了雷爺的耳邊。

然而,電話一撥之下,對方卻是關機的狀態,展戰的手機已經是關機了。

猛地,方逸天意識到了什麼般,疾口說道:「小刀,下車,快——」

說著,方逸天一腳踢開了車門,拖著雷爺的身子飛快的滾下了車中,滾下車之極,他朝著後面停著車的車子大吼說道:「小猛,下車!」

話剛落音,「嗤!」的一聲,一串火苗瞬間的從前方飛快的燃燒而來,熊熊的烈焰大火順著地面上早就澆灌著的汽油猛烈的燃燒而來,而這時,小刀與劉猛也飛快的竄出了車子外面,一下車之後赫然發覺腳下是一道道人為澆灌的汽油!

瞬時間,那熊熊的烈焰將兩輛車子的周邊都包圍了起來,方逸天拖著雷爺的身子連續在地上打滾著,滾出了數米之後便是伏在了地上,這時——

轟!轟!

身後數米的那兩輛轎車瞬間爆炸了起來,而那熊熊燃燒著的烈焰更是飛沖而去,猛烈之極。

其中,在地上連續的翻滾之下,方逸天的身上也沾到了汽油,身上的衣服已經是冒起了火花,方逸天連忙的將身上的衣服直接脫了下來,撲滅了身邊的幾道烈焰。

「殺!」

一聲聲暴喝聲從周邊響了起來,接著,十幾道身影從過道周邊的野林中沖了出來,一個個手中持著鋒利的砍刀,朝著剛剛站起來的方逸天、小刀與劉猛衝了過來!

方逸天心頭一凜,眼前這些衝殺過來的臉色兇狠的男子顯然就是虎頭會的人了,看來這一切果真是一場赤裸裸的陰謀圈套。

展戰打電話相約雷爺前來東郊路口相見果真是他布下的一個陰謀陷阱,也就是說,展戰想必是知道了他們已經是制住了雷爺他們,只要他們開車來到東郊路口這片區域,那麼展戰提前布置下的汽油會瞬間燃起大火,目的想必就是將開過來的車子給焚燒爆炸。

如此一來,車子裡面的人全都死掉!

這一條計策可謂是陰毒之極,為了殺他,展戰不惜犧牲雷爺等虎頭會的分子作為代價,從這點也看出了展戰是個極為心狠手辣之人,完全是不折手段的達到剷除他的目的!

如果剛才方逸天與小刀他們滾下車稍稍遲那麼一分半秒,那麼就算是不被困在車子中爆炸而死,只怕也要被那熊熊的烈焰引火燒身了,不死也要脫掉一層皮,那時候展戰率領著虎頭會的人再殺出來,他們只怕是防不勝防!

小刀與劉猛站起來後於方逸天靠在了一起,冷冷的看著一個個手持看到的虎頭會分子衝殺上來,臉色卻是平靜之極,甚至,嘴角邊還勾起了一絲不屑的意味來。 「誰敢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他!」

方逸天看著手中持著厚背砍刀衝殺過來的十多名虎頭會分子,猛地將雷爺推到了跟前,手中的狼牙型軍刀橫在了雷爺的咽喉上,怒喝著說道。

「是、是雷爺!」

「他手中抓著的人是雷爺!」

「怎麼辦?上還是不上?他手裡面居然抓獲了雷爺?!」

…………

頓時,當先衝上來的幾個虎頭會的男子看清了方逸天手上劫持著的雷爺之後身形也不由得停頓了下來,口中忍不住驚呼的說著,一時間猶豫著不知道該上還是不上。

而這時,方逸天他們的身後呼嘯而來三輛轎車,車子停下來之後滿臉殺氣的張老闆、侯軍與沈飛也沖了過來,環繞在方逸天的身邊。

方逸天當然不是怕了這十幾個手中持著大砍刀的虎頭會男子因此拿出雷爺作為擋箭牌,只是他一眼看出來這些十幾名虎頭會男子當中並沒有展戰的存在。

他雖說沒有見過展戰,不過他還是能夠感應得到展戰並不在裡面,而他的目標是展戰,至於這十幾個虎頭會的男子他自然是不放在眼裡。

「展戰,我知道你在附近,給我滾出來吧!事到如此,你還要當縮頭烏龜不成?」

方逸天氣沉丹田,開口大聲的喊著,聲如震雷,洪亮之極。

「哈哈,既然你想要見我那麼我就出來吧!」

一聲猙獰陰沉的笑聲響起,接著,前面站著的那十幾個虎頭會的男子當中讓出一條道來,一個高瘦但身材顯得精悍幹練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他那雙陰鷙的眼睛冷冷的盯著方逸天,臉色陰冷而又閃現出絲絲的殺機來。

「你就是展戰?」方逸天看著這個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不錯,方逸天,我早就想會會你了,沒想到卻是在這種情況下。」展戰冷冷一笑,眼中的目光閃動著,而後看向了方逸天手中的雷爺身上。

「展戰,你這他媽的是什麼意思?剛才要不是逃出車子快一步,我早就被炸死了!你他媽的這是以我作為誘餌布下的陷阱嗎?」雷爺冷冷的看著展戰,一張臉已經是氣得煞白起來,眼中閃動著絲絲的憤怒之意。

如今,雷爺也是看了出來,展戰打電話約他來到這裡見面,完全是展戰設下的一個圈套陷阱,目的就是以他為誘餌,待到方逸天將他帶過來之後展戰的陰謀便是開始實施,點火將提前布置好的汽油燃起,火勢直接朝著車子蔓延而去,將車子裡面的人燒死或是直接給炸死!

如果剛才若不是方逸天迅速的將他拖出了車子,那麼他就跟他這次帶來天海市的那五個虎頭會分子一樣被炸死了!

「雷爺,不敢,不敢!你也知道,我歷來都是極為尊敬你的。不過,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如果以雷爺的一條命換來方逸天他們這些人的滅亡,那麼虎哥也是很高興的。到時候,我會跟虎哥稟告,說雷爺浴血奮戰,與敵人廝殺到底,不幸犧牲。虎哥也會以你作為幫會中的楷模,不是嗎?」展戰冷冷一笑,戲謔著說道。

「什麼?展戰,你竟然敢說這樣的話,你這是要將我置之死地嗎?你就不怕我告訴給虎哥后你的下場如何?」雷爺簡直是氣得渾身哆嗦,怒不可言的說道。

「雷爺,你覺得今晚你還能有機會活著回到虎哥的面前嗎?」展戰冷冷一笑,而後看著方逸天,說道,「如果我是你,早就把他給殺了。你心中一定是很奇怪我怎麼知道你已經把雷爺給擒獲了吧?這說起來還要多謝雷爺啊,剛才通電話的時候他已經是跟我暗示了。要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你們已經擒獲控制住了雷爺呢?」

「展戰,你、你……」雷爺心中一股怒氣,但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的驚懼之意,剛才跟展戰通電話的時候他的確是通過了虎頭會中特有的暗號暗示了展戰,因此他心中也是極為害怕方逸天會因此殺了他。

方逸天目光一寒,看了眼雷爺,而後便是盯著展戰,說道:「你這是想借刀殺人嗎?你們虎頭會的糾紛內鬥我不想管,只是,你這麼來見我是覺得自己有百分百的機會打敗我們?」

「哈哈,我為人謹慎,在幫會中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只要我們幫會控制住天海市的局勢,那麼,我就是天海市分會的會長。因此,我這個人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要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怎麼會現身?」展戰狂妄的開口一笑,說道。

方逸天也是笑了笑,戲謔的說道:「既然這麼有把握,那麼為何還不動手?你的這個陷阱布置得如此充分,我想你早就懷疑我們已經把雷爺截在半途中了吧?不然你跟雷爺打電話那會,就算是雷爺通過私密的方式跟你暗示了些什麼,你也不會有如此充足的時間來布置下這一切。」

「聰明,聰明,果不愧是我的對手!」展戰讚賞了聲,說道,「不錯,我早就懷疑你們已經把雷爺攔在了半途中。因為此前我曾給前去接應雷爺的楊風打過電話,但是電話響了沒人接,那時候我就懷疑了,因此就著手布置下了這一切,等待你的帶來!」

方逸天聞言后臉色一怔,展戰口中的楊風正是先前那四個虎頭會探子的楊哥,此刻他們四人還被塞在車子的後車廂中。

「很好,很好!」方逸天點了點頭,而後目光一沉,眼中閃現出一絲森冷的殺機,一字一頓的說道,「不過,你還是犯下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你不該來的!你,包括你的這些人在我跟我兄弟的眼裡形同螻蟻!」

「方逸天,你錯了!我說過,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手中還有著一張底牌呢!」展戰陰沉一笑,說道。

「是嗎?什麼底牌?」方逸天淡淡問道。

「媽的,大哥,何必聽他裝神弄鬼,殺上去,把他的頭給擰下來!」小刀虎目一瞪,喝聲說道。

劉猛的雙拳也是一握,身上爆射出一股濃烈的殺機來!

而這時,展戰突然拍了拍手,而後一輛轎車朝著他緩緩駛來,在他的身邊停了下來,他冷冷的看著方逸天,說道:

「方逸天,在動手之前你應該看看車裡面的這個人是誰!」 方逸天聞言后臉色陡然一變,心中隱隱泛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來。

而這時,展戰身邊的那輛轎車的車門打開,接著,車子裡面便是傳來一聲憤怒異常的女人的聲音——

「混蛋!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劫持我?快放開我啊!」

方逸天聽到這聲聲音后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現出一絲濃烈血腥的殺機來,他身形一動,正欲衝上前去,可這時,車子裡面一個精悍的男子面無表情的推著一個女人走下了車,一把寒光閃閃的刀架在了這個女人宛如天鵝般纖細雪白的頸項上。

「放手,你們這群混蛋,快放開我,你們想要幹什麼——」這個女人奮力的掙扎著,一張堪稱驚艷美麗的臉上煞白不已,眼中隱隱流露出了一絲的恐慌之色,接著,她眼眸一抬,便看到了前面站著的方逸天,頓時,她臉色一怔,張了張嘴,情不自禁的說道,「方、方逸天?!」

方逸天深吸口氣,看著她那張震驚而又略帶著一絲恐慌無助的玉臉,一襲精美的長裙勾勒出她那婀娜性感的身段,雙手已經是被反捆著,但這絲毫遮掩不住她身上那抹知性成熟的女人風韻,一張堪稱是沉魚落雁的臉更是給人一種驚艷的視覺衝擊感。

被展戰手底下的人劫持的這個女人赫然竟是師妃妃!

「放了她!」方逸天說著雙目森冷之極的看向了展戰,雙眼中流露出一股掩飾不住的憤怒火焰,一字一頓的說道,「放了她,然後你帶著你的人給我滾!滾回去中海市,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哈哈,方逸天,看來你炫色酒吧的這個老闆娘關係不淺嘛,可是,你提出的這個條件未免也太可笑了點?」展戰獰笑了聲,而後一字一頓的冷冷說道,「別忘了,她的人在我的手上,你想讓她安然無恙那麼就乖乖的聽我擺布!」

「放你娘的狗屁!你他媽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狗樣,憑你也配跟我大哥這樣說話?你這樣的狗東西隨便一捏就可以捏死,你還真把你當成天王老子了?」小刀忍不住喝了聲,冷冷說道。

「是嗎?嘿嘿……」展戰冷笑了聲,而後將師妃妃拉了過來,右手一揚,手中便是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架在了師妃妃那纖細的脖頸之上,看向了方逸天,說道,「我想,你這樣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並不希望我手中的刀子在這個大美人的脖頸上劃下一刀吧?」

師妃妃嬌軀忍不住的輕輕一顫,美麗白皙的臉上已經是蒼白無色,雙眼中禁不住的流露出絲絲驚駭恐慌之色來,她咬了咬牙,看向了方逸天,忍不住的問道:「方逸天,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劫持我?」

方逸天稍稍沉默,面對師妃妃的問話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展戰是沖著他而來,但卻是牽連到了師妃妃,如果說師妃妃有了什麼閃失那麼也是因由他而起,因此他心中再憤怒也好,但只能是忍住,不敢輕舉妄動。

方逸天深吸口氣,沒有回答展戰的問題,而是低沉的說道:「展戰,有什麼你可以沖著我來,這件事與她無關!放了她,作為交換,我可以把雷爺交給你。而且,我承諾今晚不會對你怎麼樣,你可以全身而退,離開天海市。」

「雷爺?哈哈,我倒是希望你把雷爺給殺了,省得讓我動手。他已經是敗在你的手中,留他何用?」展戰冷笑了聲,說道。

「什麼?展戰,你他媽的混蛋,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傢伙,枉我當年對你無微不至的照顧,你可記得我還曾救過你一命,你就這麼恩將仇報的嗎?」雷爺頓時怒吼咆哮了起來。

「雷爺,你也別激動,你的恩情我記在心裡頭呢,這不回去了我正打算向虎哥歌頌你的豐功偉績嘛!」展戰不冷不熱的說道。

「你、你……老子就算是做鬼了也饒不了你!」雷爺怒聲說道。

方逸天目光一沉,說道:「展戰,說出你的條件吧!」

「爽快!我就是喜歡跟你這樣爽快的人打交道!」展戰說著雙眼一眯,陰沉說道,「我要你束手就擒,跟我回去中海市見虎哥!」

「狗娘養的,我大哥給你條活路你不走,偏要一心朝地獄里闖,活不耐煩了嗎?」小刀心中憋著一口怒氣,已經是忍不住想要衝過去。

方逸天拉住了他,低沉說道:「先別衝動!」

展戰冷笑了聲,而後示意了旁邊的兩個手下,接著,這兩個男人便是朝著方逸天走了過來,似乎是要伸手將他的雙手給擒住。

方逸天目光一沉,還沒等他動手,旁邊站著的小刀與劉猛便是一人一拳朝著這兩個虎頭會的打手轟了過去!

砰!砰!

這兩個虎頭會的打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轟飛出去。

「你——方逸天,看來這個女人你是不顧了嗎?」展戰說著伸手拉著師妃妃的身子,手中的匕首緊緊地抵在了師妃妃的咽喉之上,那鋒利的刀口甚至是在她那纖細粉嫩的脖頸肌膚上隱隱割出一道淺淺的傷痕來。

「等等!」方逸天連忙出聲喝止,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我答應你!注意你的手,不要傷到她半分!不然我會殺了你!」

說著,方逸天緩緩朝前走著。

「大哥……」

「方老弟……」

旁邊的小刀以及張老闆他們喊叫了聲,方逸天淡然一笑,說道:「兄弟們,是我拖累你們了!但,這個女人是無辜的,我不能置她不顧!」

說著,方逸天回頭看了小刀張老闆他們一眼,眼神閃了閃,嘴唇微微一張,做出了一個「殺!」的口型!

小刀、劉猛、張老闆他們一愣,而後便是稍稍會意了起來,他們瞬間明白了方逸天的暗示,意思是他唯有走上前,靠近了展戰之後才能猝不及防的出手將師妃妃救下來,那時候小刀他們便是開始行動,大殺四方!

方逸天一步步的朝著展戰走去,展戰冷冷笑著,而後他瞥眼看了旁邊的幾個虎頭會打手,隨後,一個虎頭會打手獰笑了聲,手中拿著的一根鐵棍隨即狠狠地朝著方逸天的右腿橫掃而去!

方逸天目光一寒,轉眼間卻是看到展戰手中的匕首刀鋒一轉,似乎是在向他暗示如果他膽敢有什麼舉動那麼那柄匕首會在師妃妃的脖頸上劃下一道道傷口!

砰!

方逸天沒有閃避,任由著那一記鐵棍橫掃在了他的右腿之上,對方揮掃這鐵棍,力量極大,似乎是想要把他的右腿給打斷了般,如果不是方逸天暗中以著硬氣功護體,將身上的肌肉緊繃而起,那麼在這一擊鐵棍橫掃之下也要受到一定程度的傷痛。

饒是如此,那種火辣的感覺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疼痛,但他臉色依然是平靜如常,甚至,嘴角邊泛起了一抹洒然的笑意來。

「啊——」

然而,師妃妃卻是忍不住的驚呼了聲,而後她的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方逸天,眼神中閃過了絲絲複雜的感情色彩起來,她心知,方逸天願意挨對方的一記棍掃完全是因為她。

而方逸天選擇向展戰屈服也是因為她!

頓時,一種刺痛心痛而又感動之極的情緒泛上了心中,咬著牙,看著方逸天,一雙美眸已經是禁不住的浮出淚花出來。

砰!

那個虎頭會打手又是一記鐵棍橫掃在了方逸天的腰身之上,一棍之下,這個虎頭會打手眼中也不由閃過了一絲的震驚之色來,他居然發覺方逸天還是面不改色,彷彿他剛才那一棍不過是給他搔搔癢罷了。

「不——不要再打他了,不要再打了,求求你,求求你們……」

師妃妃咬了咬牙,看著方逸天挨了一棍又一棍,終究是忍不住的哭出聲來,眼眸中的淚花也禁不住的溢流而出,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怎麼?為你的男人心痛了?」展戰冷笑了聲,而這時,他卻是看到方逸天已經是離他不過有三四米左右的距離了,他猛地想起了什麼般,連忙喝聲說道,「站住,方逸天你站住,不可以再往前走!」

說著,展戰拉著師妃妃急忙的後退!

那一刻,方逸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寒光,一步,還只差一步,那麼他就可以瞬間出手,但這一刻,展戰卻是警覺了,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不成?

方逸天深吸口氣,正思量著另外的辦法之極,猛地,他赫然看到展戰以及這些虎頭會打手的身後,深沉的夜幕之下,悄然的閃過了一道銀亮色的身影!

這道銀亮色的身影然如閃電般的一閃而過,輕靈迅速,而又悄無聲息,就像是夜色中的銀色鬼魅般,無聲無息的朝著展戰逐漸的逼近而來! 方逸天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展戰身後一閃而過的那道銀色魅影之後眼中神色一閃,那道銀色的魅影是誰他已經是瞭然於胸,只是他萬般沒有想到在這個時侯她會出現在這裡。

彷彿每次他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之極,她總會悄無聲息的出現,間接的替他化險為夷般。

展戰拉著師妃妃急速後退,看著方逸天一步步走來之際,他心頭猛地意識到方逸天那強大的身手起來,雖說他並沒有真正的見識過方逸天的身手,不過從雷爺被擒上也可以推斷的出眼前的這個男人身手絕非一般,如果讓他靠近那麼一切就難說了。

展戰本就是個陰險狡猾的人,意識到危機之後便是夾持著師妃妃急速後退,拉開了跟方逸天的距離,對他而言,方逸天唯有雙手雙腳被捆住之後才徹底的安全。

「方逸天,你給我停下來,你膽敢再上前一步那麼我可就不客氣了!如果你想看著這個大美女臉上、脖子上留下道道刀痕的話你不妨上前試試看!」展戰語氣一獰,喝聲說道。

「你不是要帶我回去見華天虎嗎?怎麼,我都送上門了你反而是不敢了?」方逸天冷笑了聲,淡淡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對你這樣的人還是謹慎一點為好。」展戰冷冷的說著,而後看向了旁邊的一個虎頭會打手,說道,「你過去把他的雙手給捆綁了!」

展戰身邊的一個打手聞言后便是接過一條麻繩,朝著方逸天走去。

這時,另外一個手持鐵棍的虎頭會男子此刻更是目光一冷,揮著手中的鐵棍直接自上而下的朝著方逸天的肩胛骨橫掃下來!

這一棍橫掃之力強橫之極,颳起了呼嘯刺耳的風聲,可以想象,如果方逸天的右肩被這一棍砸到,縱然他身上有著硬氣功護體,但他右肩的肩骨筋脈也要受到一些嚴重的傷害!

「啊——不、不要,方逸天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師妃妃淚雨縱橫的看著,一陣陣刺骨的疼痛感覺蔓延了全身,一雙美眸中更是撲閃著心痛驚恐的神色來,她可以想象得出來,要是這一棍砸下去,只怕方逸天都要被打傷,說不好一條手臂都要廢了!

然而,方逸天嘴角邊卻是冷笑了聲,接著他的身體猛地朝旁邊一側,瞬間躲過了對方的這一棍朝下的攻擊之後便是欺身而上,出手如電般的鉗住了這個虎頭會男子持棍的右手手腕,接著他目光一寒,右手用力一擰——

喀嚓!

刺耳的骨折聲響起,這個男子的右手手腕已經是被直接硬生生的擰斷,手中的鐵棍也脫落手中,然而,還不等他痛叫出聲,方逸天的右手直接抄起了朝下脫落的鐵棍,接著手中的鐵棍以著橫掃千軍的氣勢迅不及防的掃向了這個男子的臉面腦門之上!

砰!

一聲沉悶之極的響聲驟然響起,接著,一蓬血雨疾射當空,這個男子的臉面直接被打碎變形,腦門直接被轟爆,鮮血混合著那乳白的腦漿滾流而出,接著,這個男子已經是癱軟倒地,至死了也沒能發出一聲聲音來!

這一切僅僅是發生在數秒鐘之間,數秒鐘之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數秒鐘之後,這個人已經是鮮血腦漿流淌一地,瞬間身亡!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