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足白了她一眼,氣道:“這可不一定,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不是孫家人?”

孫婭看了一眼於知足,微微一笑低下頭說道:“你可真是活神仙,這事我沒和你說,你都已經看出來了,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於知足給她講述了人體周圍的微妙變化,孫婭這才明白他是怎麼看出來的。每個人的身體周圍,都在無時無刻的散發着無形的氣色。一男一女的兩個人,身體周圍的氣色如果相同的話,就會結爲夫妻。如果男的和多個女的氣色都相似的話,就會發生戀情多變的情況,也就是女友多,但最後結婚是不一定會是誰?而還有一種氣色,就是代表親人之間的,這種氣色是固定的,只有親生的兄弟姐妹之間,纔會有這種氣色,而孫婭和孫丕,根本沒有這種微妙的親情氣色。那麼二人的關係,就肯定不是親兄妹了。

孫婭聽完後,這才告訴於知足自己的身份。

孫婭的親生父親和孫丕的父親,是戰友。孫婭,在自己的家裏是排行第二,她還有一個哥哥和。父母同時死於一場車禍,而那時的哥哥,才十五歲。她被送到了SOS村,結果哥哥十八歲那年出去打工的時候,意外從高空墜下,也去世了。剩下她一個人在村裏生活,孫丕的父親得知後,來接走孫婭,當時孫家的條件也不是很好。

那時的孫婭纔是十二歲,孫叔爲了讓她接受教育,給把她送到了學校裏,可是孫婭二十三歲的時候,孫叔這一走,孫家人對她的態度就變了很多。尤其是孫婭二十五歲後,孫家的一些生意,都是孫婭走在最前面,而得到卻是最少的,其只要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孫叔臨走時,將老戰友的房產還給了孫婭,而那時的孫丕就認爲,這個房產應該是孫家的,因爲父親養了她這麼多年,爲什麼就一點回報都沒有?

孫叔走後,孫家的大小事情,都是孫丕做主。他的心態和父親那就是完全兩種概念,孫婭一不是孫家的人,二還不給任何回報。所以她在二十五歲後的日子裏,都在受孫丕的派遣,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孫婭說完了自己的人生苦難,搖了搖頭擦了擦眼淚,又是嘆息一聲說道:“要是真有老天爺的話!我怎麼會這麼命苦?如果天上真有神仙的話,爲什麼就不幫幫我呢?大哥的性格在以前就不是好人,老人這一走他可都說了算了,要不是大姐嫁了一個好人家,他就是奮鬥一輩子,也掙不到現在這樣,哎!”

於知足聽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孫姐,人生都是這樣過來的,好的時候認爲是幸福,悲的時候就不是生活了?”

於知足將自己的生活跟孫婭也說了一遍,尤其是自己犯傻拿刀要去報復人家的時候,要不是師傅自己早就在監獄裏生活了。但是現在得感激有幸福的生活在,這不是挺好嗎?孫婭一聽完,沒想到於知足還有這樣的光輝歷史,就跟他說起自己的一些氣事,而有的氣事,甚至都已經有殺人的念頭了,幸好沒去做。

二人把話題一扭轉,就沒有那麼多的鬧心事了,孫婭也高興了,於知足也頑皮了。孫婭此時還真感覺,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那麼爲什麼就必須得回憶呢?還不如享受現在,難道這不好嗎?

孫婭現在的心情,就彷彿是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大石頭搬走了。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和幸福感,於知足也發現她身體周圍的黑色氣體也開始慢慢的減少了很多。可是二人的愉快生活,被一個電話打破,打電話的人就是孫丕。

孫婭聽到茶几上的手機一響,拿起來一看來電,就感覺不舒服,她看了一眼於知足,問他接不接這個電話?

於知足想了想後,說道:“接,他如果罵你,你直接就還口,不能被罵的一點都不敢說話,要不然這事可就都是你的錯了。”

孫婭一笑,說這事不用他告訴,也不是誰都能欺負她的。

她說完後按下了接聽鍵,突然就聽見電話裏孫丕的謾罵聲。原因竟然是孫於成剛被警察抓走,而帶走的原因就是歌廳裏發現了毒品。孫婭聽完後,就大聲的反駁他的訓斥,二人在電話裏足足是對責了十多分鐘,最後孫婭一生氣把電話掛斷,臉色發紅的看着於知足氣道:“真生氣,氣死我了,這事還怨上我了,這可怎麼辦?”

於知足點了一下頭,問道:“歌廳?有毒品?他現在在那裏?”

“在歌廳,兒子剛被抓走,現在他在歌廳裏發飆呢!”孫婭說完後,拿起了茶几上的香菸,點燃了吸了一口,又繼續說道:“這貨是我帶回來了,是他讓我帶回來的,我現在是孫家的一隻狗,也怪我沒能力,哎!”

“不,你有能力,只是用錯了地方而已,走,我跟你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孫婭聽完於知足的話,很是驚訝的說道:“什麼?你要去歌廳?這都已經作的要死要活的了,我要是去還不得整死我啊?”

“沒事,你相信我的話吧!我還能騙你嗎?而且這裏面怎麼還有我的事呢?”於知足起身往房門走,他心裏就想不明白花大姐給發的信息,竟然是:禍從浮波起,因在你身上。這裏的你,就是於知足。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怎麼了?因爲什麼自己還造成什麼禍事了?

孫婭急忙起身跟着往出走,才發現自己還穿着睡衣,告訴於知足在門口等會,她換身衣服就出來。

孫婭開車行駛在H市的霓虹燈下,她感覺這次去歌廳,還真得感謝身邊的貴人,要不是他這次抓的可就是自己了,到時候孫丕可就高興了。

於知足坐在車裏一直在想,這件事爲什麼會牽扯到自己,就在內心裏問花大姐,信息的來源是自己的潛意識,還是你的忠告?


花大姐就給他發了四張圖片,第一張是一隻老黃牛和一個小女孩在田邊嬉耍,老黃牛和小女孩都很開心的樣子。第二章是小女孩離開後,一個人路過這裏,拿起了地上的鞭子抽打了老黃牛兩下,就揚長而已。第三章圖片是老黃牛身上的傷口流出了血跡,悲傷的低着頭等候小女孩的歸來,第四章依然是一片漆黑,只能等於知足在這件事裏的所做,看會出現什麼樣的答案。

於知足想不明白,老黃牛是誰?小孩是誰呢?如果當初笨狗和兔的時候,自己是一隻笨狗的話,那麼孫婭就是小兔子。只是最後的結果,有點不完美而已。但卻把事情給辦成了,只是現在黃牛會是誰?小女孩又會是誰?

他突然想明白了,老黃牛就是孫婭,辛苦的爲孫家人賣命,結果被他哥哥路過這裏,鞭打出兩個傷口。此時的老黃牛就如現在的孫婭一樣是無比的傷心,只想等小女孩回來後,彌補自己的傷痕和吐訴心中的不幸。

於知足感覺就是這樣了,此時的孫婭也確實很鬧心,估計這件事自己要是不出面,她的處境會更不好。對了,自己就如同花大姐一開始給發的信息一樣,不讓自己離開,不就是在告訴小女孩,別走嗎?

於知足可想錯了,花大姐都已經告訴你不用離開孫婭,又何必在給你發一組圖片從復的說這件事呢?既然圖片裏的小女孩都已經走了,那就不是現在的你。 孫婭開車駛進了歌廳所在的街道,於知足這才發現整條街道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妙齡少女?啊!他一下明白了,原來這裏有X情服務啊!

孫婭將車停在距離歌廳能有五十米的一個空地上,二人下車往歌廳走時,孫婭告訴於知足,門口的那幾輛豪車都是孫家人的,看來這事鬧的挺大。於知足點了一下頭,沒說什麼,只是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這家歌廳,當二人剛進屋的時候,就看見大廳裏站着七八個人,有孫家的人還有歌廳的兩位管事的,其餘所有員工都已經下班回家了。而當中正在發火的那位,就是孫丕。

孫婭的到來,讓正在謾罵的孫丕,安靜了很多。她走到哥哥的面前,問道:“大哥好大的肚量啊!這事變成這樣你還在這罵呢?爲什麼不去警局問問,因爲什麼被抓啊?”

孫丕的眼神眯成了一條縫,他沒看眼前的孫婭,而是在看她身後站着的於知足,看了能有幾秒鐘後,氣道:“也不知道是誰,報警說這賣毒,結果警察就來了,現在於成被帶走了,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這可氣死我了。”

歌廳的總經理是一位年有三十左右的歲的女子,她走到了孫婭面前,說道:“妹子,這事是我不對,我….。”

孫婭揮了揮手沒讓她說話,看着孫丕又說道:“事都已經出了,還是去警局看看好,你不會都已經知道結果了,在這沒事找事呢吧?”

孫婭的話一說完,孫丕的臉色就紫了,他剛要說話,站在一旁的孫丹急忙上前拉了他一下,看着孫婭說道:“得了,你們可比吵了,沒事,於成就是抓去問問話,貨不是他賣的,這裏面有別的事,你麗姐欠人家錢,被人家耍手段給玩了,現在那小子還在包房裏蹲着呢!他帶的貨,還是假的。”

孫婭聽完後,看了一眼身邊的麗姐,問道:“是這事?你怎麼不說啊?”

麗姐低着頭,有點難過的說道:“我就欠她三萬塊錢,她找讓人給添亂,想讓我還錢不直接說,就想裝把好人,結果沒裝成變成了這樣。”

孫婭低聲出了一口氣,想去看看那個小夥子。麗姐帶二人往包房裏走,低頭不敢說話,等她打開房門的時候,屋裏正蹲着兩個小夥子,渾身上下都是血跡,雖然傷的不是那麼太重,但看這樣也沒輕捱打。孫婭和於知足跟在後面走了進來,於知足一看其中的一人,很是驚訝的上前幾步,問道:“烈成?怎麼是你?”

蹲在地上的二人,正是烈成和張閒。

此時的烈成一看自己的兄弟來了,心中的是無比的高興,起身跑到於知足的面前,眼裏留着眼淚,哭訴道:“兄弟啊!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爲得死在這呢!”

孫婭和麗姐一看,就不明白二人是怎麼回事了?於知足急忙給解釋,這位是自己的好兄弟,他是怎麼在這的?到底是因爲什麼啊?

麗姐這纔將二人的故事,給於知足講了一遍。

第一次烈成和張閒來到這裏後,這位老闆其實是歌廳的總經理,但對外說是歌廳的老闆。她叫麗雪雁,今年三十一歲。她第一次和烈成鬧的有點太曖昧了,結果烈成就認爲,在來這裏也沒什麼事。而且二人又拿了李總五千元前來瀟灑。

第二次到這裏,烈成和張閒就感覺很有底氣了,而且麗姐也還真就來款待這兩位貴賓,烈成和這位麗姐的關係,就發生了點變化。二人聊的是越來越好,關係也是越來越近。第二次烈成和張閒只顧着玩了,就沒把李總的事給忘了。

李總可不是省油的燈,他找到二人很是明確的告訴他們,如果在不辦成,前前後後給拿了八千元,還有麗姐欠的三萬元就都得二人給償還,而且李總還表示,如果在辦不成,就把二人送醫院去。


烈成和張閒這時才感覺害怕,可是都已經走到這步了,就把這事給辦了吧!他兩見天晚上來這裏玩,烈成就跟麗雪雁說了實話,說二人來玩都是因爲什麼?麗雪雁一聽就很不高興,就要找她的朋友去說理,可是孫婭的一個電話,就把這事給影響了一下。

因爲歌廳也是孫家名下的產業,孫丕一看近一年的時間裏孫婭就掙了很多錢,這纔去找她談何管理權轉交的事情。孫於成來上任後,孫婭都已經告訴麗雪雁把歌廳的進賬,都匯入自己的賬號裏,也告訴這些人,新老闆來了以後,大家都配合點。

孫於成接管的時候,就是幾個小時前的事,他輕點了一下賬單,就和麗姐談論歌廳的一些事宜時。李總派人來找二人,並給了一個假的毒品,還告訴二人,必須今晚就找茬說這事,要不然二人出去就給送醫院裏去。

烈成和張閒是沒了辦法,就讓服務員去找麗姐。可是麗姐來了以後,三人正商議這件事怎麼辦的時候,兩位警察就感到現場,很是直接的走進他們的包房,說有人報警來這裏抓毒販。麗姐當時就傻了,也巧的是孫於成想看看歌廳的生意到底如何,他走到包房門口往裏一看有警察。他就進屋問是什麼事?原來這二人還不是真警察,是李總派人假扮警察想嚇唬嚇唬麗雪雁。

孫於成看二人說話不對,還跟這兩位警察吵吵了幾句,他一生氣就撥打了報警電話,最後真警察來了,給假警察和他帶走,孫於成說是這兩位警察帶的毒品,來這裏鬧事。這下好了,真警察沒帶走烈成和張閒,把三人都帶走後,麗姐還沒給打電話告訴孫婭呢!孫丕就接到兒子的電話了,他都已經去警局詢問一趟了,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也巧的是烈成和張閒還沒走,他就給二人都揍了一頓。

麗姐也不敢說話了,孫丕這纔給孫婭打電話,將事情的真想誇張的說了一遍後,就是現在這樣了。

二人聽完麗姐的話後,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叫什麼事呢?警察局那方面是什麼樣?於知足和孫婭不想知道,但是現在烈成在這,於知足感覺腦袋都大了。他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很是生氣的說道:“你怎麼幹這事啊?這不是沒事閒的嗎?”

烈成低下頭,小聲的說,這不都是被錢衝昏了頭腦嗎?誰也別怪,就是自己沒能力掙錢,才走的這一步。

於知足無語了,問孫姐這事怎麼給處理?不能讓二人在這受罪啊?孫婭一聽,就問麗姐爲什麼不還人家錢?麗姐一聽,就將事情的真想說了出來,原來她是李總的媳婦,劉典雅在二人沒離婚的時候,就已經在一起了,而且劉典雅還是她的朋友。她一生氣就找李典雅借了三萬元,並提出和李總離婚,這才半年的時間,劉典雅以爲她不知道二人在一起的事,所以想要錢,這都是李總給出的主意,而且聽說麗雪雁現在的收入很高,就想把錢要回來。

孫婭簡直是無語了,搖了一下頭就沒在說什麼,轉身走出包房去找孫丕說這事。麗姐低着頭看着烈成,二人還有點眉來眼去的在訴苦,於知足一看好傢伙,心想你們玩的不累嗎?

孫婭出去說了能有十多分鐘,回來才告訴於知足,大哥同意放人,但是孫於成如果在警局裏被罰款的話,這錢得由烈成和麗姐給拿。於知足點頭說這錢他給出,就帶烈成和張閒往出走。可這一走不好,孫丕看於知足的眼神裏,就充滿了仇恨,心中認爲這都是他在搞的鬼,難道麗姐的事就會牽連到自己的兒子?

麗姐的下場也不好,孫丕直接告訴她收拾行李回家,工資是一分錢沒有,想要就去找孫婭。孫婭讓麗姐去收拾衣物,正好借這個機會一起走。麗姐還能說什麼?簡單的拿走了自己的隨身物品後,就跟孫婭走出歌廳。

於知足打車帶二人去醫院,孫婭開車和麗姐也跟着去醫院看看二人的傷勢,經過醫生檢查,二人都只是皮外傷,雖然出點血但都不嚴重,也就簡單的清理了傷口上的血跡,在給開點藥就可以回家了。張閒打車回的家,於知足和烈成坐孫婭的車也離開了醫院,在車裏烈成又將這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後,於知足才知道,原來黃牛是烈成?可是第四章圖片的答案,依然沒有顯示出來。

孫婭將車停在烈成家的樓下,於知足下車告訴她回家慢點開,有事打電話聯繫。孫婭點了一下頭,等車開走後她問身邊的麗姐,烈成來這幾天,到底賣沒賣給他貨?麗姐哭訴一聲告訴孫婭,貨都已經讓孫丕給帶走了,在你沒回來的這幾天裏,歌廳早就不賣了。

孫婭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她知道自己現在就差一個離開孫家的理由,但現在看時間已經快到了。

烈成回到家洗了洗澡,回到客廳坐下後,看着身邊的兄弟不敢說話,低下頭拿起香菸,默默的吸着。於知足一看他就想笑,很不懂的問烈成,怎麼就一點主見都沒有,去做這樣的事?

烈成嘿嘿一笑,躲閃着於知足的眼神,說道:“還不都是因爲你,你這一回來就這麼有錢,我一月才一千元,感覺來錢的速度慢,就幹這事了。”

他的話剛說完,於知足的腦海裏出現了第四張圖片的結果,小女孩站在老黃牛的身邊給擦着血跡,但是老黃牛卻一點都沒有高興。於知足心中就有點不明白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爲什麼老黃牛還不高興了? 不管現在誰不高興,都應該安靜的去睡覺。

於知足沒有回家,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宿,他感覺今天這事辦的本來很好,可就是不知道爲什麼,答案竟然沒有想的那麼完美。本以爲小女孩回來後,老黃牛肯定會高興。可是小女孩確實出現在最後的結束裏,但老黃牛依然很是悲傷的樣子。可是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步,那還能怨誰呢?只能安心的過日子了。

第二天早晨,等於知足起來的時候,烈成都已經上班去了。他還有一件事需要去做,那就是去祖墳把銅鏡埋在先祖的墳前。

洗漱一番後出門打出直奔祖墳,等於知足把銅鏡埋好後,心裏感覺舒暢了很多,他這纔想起,離開H市好幾天,好像都沒怎麼給馬殳蘭打電話。他一想現在都回來了,就直接打出租去馬殳蘭的家裏,估計會更好,也許這會給她一個驚喜。

於知足走出祖墳能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纔打到出租車前往馬殳蘭的家,可就在這十分鐘裏,如果他早一步打到車的話,那麼事情的結果就會不一樣。

馬殳蘭一早起牀的時候,就很想和成弘宇坦白自己的事情。可是這幾天的相處,她不但沒有說,還贊加了成弘宇的家庭聚會。二人的關係在成家人的眼裏,發生了一絲的變化。這一絲的變化,讓馬殳蘭的心裏產生了微妙的對比性。

於知足是一個剛回家的小土豪,現在沒有工作,未來的理想是成仙,那麼他的生活方式到底是什麼呢?難道就是用自己的積蓄,過着平凡人的生活,然後在修煉他的仙道,等有朝一日升天成仙?那麼相比之下,成弘宇的生活方式就非常的現實,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理想,甚至二人相處的這幾天裏,成弘宇都已經規定好,未來結婚的時候,爲馬殳蘭建造一處愛的花園。雖然成弘宇這話是在戀愛期間說的承諾,但如果真的走進結婚殿堂,這個承諾即使不實現,馬殳蘭的心裏也是格外的高興。

生活和成仙的對比下,馬殳蘭更喜歡生活。那種成仙如幻的感覺,不如物質生活帶來的幸福更實惠。尤其是一早上她剛起牀的時候,成弘宇就給她送來了早餐,二人在家吃過早餐後,她送成弘宇去上班,等馬殳蘭剛到家都不到三分鐘的時候,門鈴就被於知足按響了。

如果於知足早來十分鐘,那麼就會看見一對非常幸福的小兩口,而不是眼前的女友。

馬殳蘭以爲是成弘宇回來取東西,邊往門口走邊開門道:“來了來了來了,這麼着急幹什麼?回來幹什麼?”

她的後話剛說完,門就已經打開了,於知足聽她的話一愣,看着馬殳蘭驚訝的面容,問道:“我不能回來?怎麼了?一早上心情不好?”

馬殳蘭點了點頭,臉上微微的一笑,邊往後走了幾步,邊笑道:“我哥一早來了,我以爲是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打個電話?”

於知足換完鞋後,上前一把抱住她,邊親邊笑道:“我可想死你了,這幾天忙的我就剩下想你了,來快親親,一會咱倆雙修去。”

“等會,我還沒洗臉呢!我一會出去有點事,別鬧。”馬殳蘭把於知足推開後,跑到衛生間裏去洗臉,邊洗邊問自己怎麼辦?於知足一回來,兩人要是碰面的話,那可就有意思了,這可怎麼辦?

她在衛生間裏在想對策的時候,於知足來到客廳一看,茶几上還真放着兩雙筷子和幾個包子。他坐下後看了一眼筷子和包子,臉色突然有點變的不好看了,因爲筷子上的氣色,不是馬殳蘭哥哥留下的,是另一個男人。

而且空氣中的味道,也是一個男子,但感覺不是她的哥哥。於知足心裏想這是假的,自己沒看見就一定是真的嗎?而且自己還沒見過她哥哥,可是空氣中的氣色,爲什麼和她沒有親情感?難道是她親屬家的哥哥?如果是這樣的話,還可以理解,因爲不是親兄妹的二人,即使有那麼一點血緣關係,氣色產生出的變化和親兄妹是完全不一樣的。

於知足心裏想不能是,自己多想了,肯定是多想了。而且馬殳蘭的身裏還有金蛇在,散發出來的金光還和以前一樣,如果她思想犯錯的話,金蛇的光芒就會變黑。可是讓於知足沒想到是,金蛇的威力制服不了成弘宇,還無形中讓二人的感情更親近了。


馬殳蘭在衛生間了遲遲不肯出來,一直在想自己如何應對這突來的危機。如果於知足不走的話,中午二人就能見到面。因爲成弘宇中午回來接她吃午飯,這已經成爲二人這幾天的生活規律了。這要是見到的話,那自己成什麼人了?雖然沒和成弘宇在一起過,但這也不像回事啊!

馬殳蘭的臉都想紫了,可就是想不到一點辦法,在衛生間裏是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洗洗臉,時不時的坐在馬桶上就是不出去。

於知足拿起桌上的包子吃了一口,邊吃邊說道:“殳蘭?怎麼了?是不是有病了,我帶你去醫院吧!怎麼洗個臉還這麼半天不出來了?你啥家哥來了?一會叫他一聲,中午出去吃點飯。”

“啊!我舅家的哥哥,不用,一會我就出來了,拉肚子了,你等我一會啊!”馬殳蘭擦了擦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這才走出衛生間,邊往客廳走,邊笑道:“怎麼了?我哥來你還不放心?”

馬殳蘭上前坐在於知足的腿上,邊笑邊說道:“親愛的,這兩天我可想你了,親一個。”

二人熱吻了一會,可是於知足感覺還是不對,就推了她一下,上下打量了幾眼,笑道:“你氣色沒我走的時候好了,怎麼看你這麼憔悴呢?你這幾天忙什麼了?不會是和那個男的約會了吧?”

於知足這話一說完,馬殳蘭的眼睛閃了一下,但急忙把他抱在懷裏,氣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媳婦能是這樣的人嗎?在說了,我什麼都給你了,還能在給別人?”

馬殳蘭說完後,小心臟是砰砰的跳,爲了掩飾心中的愧疚,她慢慢的脫去上衣,抱着他想要一次夫妻生活。於知足感覺自己是想多了,也有可能是自己修行後對普通人的生活,有點不太瞭解了。他也沒多想,就很是配合的抱着馬殳蘭走向臥室裏,二人在這件事上,佔時都忘記了剛纔的思想。

風雨過後,馬殳蘭抱着於知足,很是撒嬌的問道:“你不回來我可想你了,你爲什麼不打個電話?”

“啊!X州那面事太多,別說了,這次出去差點沒把命丟了,不過不是我,是一位大姐。”於知足將自己去買銅鏡的事,和她說了一遍,然後將昨晚的事也說給她聽。馬殳蘭聽完後,很是驚訝烈成會做這種事,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希望他能好好的工作,不在去想如何掙大錢的事情。

二人穿好衣服後都洗漱完,馬殳蘭一看時間有點不對,就拉着於知足的手要出去逛街。於知足當然同意了,馬殳蘭好像很匆忙的裝扮了一下後,就拉着於知足往出走,等她下樓後一看附近沒有成弘宇的車,就急忙打車去市裏。

愛情,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這種力量會把正常的思考,變成了一堆廢紙扔進垃圾桶裏。於知足此時就是這樣,他完全忘記了剛纔的猜測,心裏更加肯定的認爲,馬殳蘭是自己的媳婦,自己是真的想多了。一個大男人總想自己的媳婦有外遇,即使沒有,也會慢慢變成有的。那麼不想,即使有,但沒看見的時候也沒有必要瞎想。

有與沒有本身就是相對的,如果沒親眼看見,寧願承認沒有,都不去想這種傷心痛苦的事。

於知足就是這樣,此時女友在自己身邊,二人也剛親密一次,小兩口過日子就這樣,在想那麼多有用嗎?答案當然是,沒用。所以於知足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也感覺這是自己想要的幸福。而馬殳蘭卻一直在想,如果成弘宇給打電話,自己應該如何應對呢?

二人走在商場裏的時候,都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馬殳蘭感覺時間是越來越緊迫,就提要去衛生間。於知足就站在原地等她,心裏還在想一會去吃點什麼呢?馬殳蘭到衛生間後,回頭看了一眼於知足還站在原地,就拿出手機給成弘宇打了個電話。

“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想我了?”電話剛打通,成弘宇的話就傳到馬殳蘭的耳朵裏,這一句話差點沒把她嚇死,急忙又往門外看了一眼,心裏這才舒服很多的,對着手機說道:“中午我有點事,你不用來了,晚上也不用來了,我這幾天有事,知道嗎?”

“什麼事啊?忙不過來我去幫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不用管了,你就記住這幾天別來就行,還有啊!我什麼時候給你打電話,你什麼時候在來,我這幾天忙,家裏的事,跟你說也沒用,行了,有事在聯繫。”馬殳蘭掛斷電話後,心裏舒服了很多。她剛走出衛生間,就聽到手機又響了,急忙拿出一看,是成弘宇打來的電話。她急忙接聽問是什麼事?

成弘宇告訴她,後天是他母親的生日,希望她能去,明天想帶她去買一件晚禮服,在宴會上穿也好看。馬殳蘭一聽,大腦裏突然“嗡”的一聲,只感覺頭暈目眩,心跳加速。心想這生日是早不過晚不過,偏偏在這時候過生日,這可怎麼辦?

電話裏的成弘宇還在問她爲什麼不說話,馬殳蘭這才找了個理由說在方便,剛纔在用力往出排便,現在好多了,明天的事明天在說,到時候會打電話給他。成弘宇聽的是迷迷糊糊,也就沒多想。

馬殳蘭應付完成弘宇後,在衛生間洗了把臉這才走出去找於知足,心中還在想明天的事怎麼辦?於知足一看她低頭不說話,就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懷孕了?”

“啊?去你的,那有這麼快懷孕的?走吧!找個地方吃飯,這裏太熱了。”馬殳蘭摟着於知足的手臂,低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於知足更不會多想,只是在想一會吃完飯,下午陪媳婦去幹點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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