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祕密了,你還告訴我?說不定也就我不知道,隨便問一個達到天境的就知道了。”傅孤白是無所謂什麼祕密啊,他都沒有打算參加那個什麼天脈論武,打醬油而已不必那麼認真,不過現在有什麼祕密之類的,貌似冥冥之中他又會與這些扯上關係了。

“你真的不想聽?”玄武有些失望的看着傅孤白,心中看來有些不爽啊,傅孤白要是不想要知道祕密,那他心中十分想要告訴別人的慾望就沒有辦法完成了,怎麼辦?

“聽不聽是無所謂啊,反正什麼事情都是祕密。”傅孤白無所謂的攤攤手,反正決定權利也不是在自己這邊,聽不聽還不是玄武這個老烏龜心理爽不爽才說的,有求於人那種事情還是不要隨便做,省的心理惦記。

“算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玄武勉爲其難,嘆了口氣才說道。

“嘖嘖,這話說的好艱難啊,我還是不聽吧,免得除了什麼血淚史讓你不忍心,我說得對嗎?”傅孤白揶揄,這個傢伙還真是看不出有什麼是不忍心的,這傢伙一看就是悶騷到極點啊。

“我說我說,纔沒有什麼血淚史的。”玄武急了,傅孤白這副模樣他會很不爽的,還是趕緊說出來痛快一番纔可以。

“說吧,我聽着。”傅孤白點點頭,面無表情,心中已經笑開了,還情商高呢,高級悶騷貨啊!

“這個天脈論武你應該不知道是從哪裏由來的,我就給你說一說。”玄武說道這看了一眼傅孤白,看到他面無表情,心中突然一陣不爽,給點表情啊。

“哦?”傅孤白熟悉這種悶騷的心情,嘴巴一咧,好奇道:“咋樣了,繼續啊?我很好奇的。”

玄武看到傅孤白的臉色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心中突然成就感暴崩,才徐徐的繼續道:“事情是這樣的,天脈論武當初還是由我們幾個老傢伙舉辦的,你想知道爲什麼嗎?”

玄武每說一段就要看看傅孤白一眼,特別是傅孤白的表情。

“爲什麼?”傅孤白讓玄武得償所願,繼續露出好奇的表情。

“當初兔子和老鷹比誰比較快,我們幾個思考幾下,就舉辦了這個天脈論武。”玄武一臉無可奈何,但是又是十分得意的表情看着傅孤白。

“哇,原來天脈論武是你們辦的,話說爲了一個鷹兔賽跑搞一個天脈論武有意思嗎?”傅孤白先是一臉稱讚,好厲害好厲害,然後話鋒一轉,問出自己的問題。

“這個嘛,我們當時就是天境高手了,要是賽跑一下什麼都不說,是不容易放開的,所以當時我們就四處宣傳一下,省的別人不知道,碰到誰了那就更不好了。”玄武訕訕一笑,還是說出了原有。

喲呵,那麼當初這些傢伙看來還是很有名望的,不然也不會現在這個天脈論武的規模看起來那麼大了。

“所以就這樣了?”傅孤白看了看天脈的方向,那個地方應該是很大吧,兩個天境高手比賽,而且能夠容納,說明天脈這山峯也不小了,而且什麼天脈論武,根據那兔子和老鷹比賽跑這樣的比賽,估計論武什麼的都是虛的吧?

“對啊,就這樣了。”玄武點點頭,從他的嘴裏也就聽到天脈論武起源而已,其他的什麼有點用處的消息一點也沒有聽到。

傅孤白點點頭,繼續面無表情,反正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了,傅孤白轉身就走。

“喂喂喂,你就這麼走了?”傅孤白剛轉身要離開,身後就傳來了玄武的着急聲音,不滿道。

“哦,你還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傅孤白沒回頭,這老傢伙,嘮叨這麼久還不嫌累,難道是活的太久都沒得擼了?


“呃,想想,應該還有許多的。”玄武支着腦袋,腦袋似乎在想着哪裏什麼有趣的事情。

“什麼?比如說?”傅孤白看這個老傢伙要是和他說什麼萬年前泡妞的事情,那還是算了吧。

“想當年,這個天脈論武由我們幾個老傢伙創下之後,天脈論武就風行了,什麼神虛教兵域劍宗乾坤帝朝的人都來無盡大山後面的天脈,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還有專門泡妞的,反正到時候你不會後悔就是了,說不定還會看到你很多的熟人。”玄武還是說了一些屁事,看來他是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了。

“哦,好厲害,那就這樣吧。”傅孤白重新恢復面無表情,這傢伙也就不必得瑟了,聽多了就煩,他可不是那羣丫頭,說什麼小事情都當成是故事來聽,沒意思。

“哎。”玄武看着傅孤白就這麼離開,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故事來留住他,也就糾結起來了。

“……”傅孤白聽到玄武的嘆息,不由得無語,這個傢伙,智商是硬傷啊,鶯鶯燕燕們不是看起來比自己好說話?不去找她們?來找自己這個雄性有意思嗎?自己有不搞基!

……

傅孤白理所當然的離開了,哪裏會和玄武多呆,雖然說是要在無盡大山呆幾天,也不可能整天都在這裏晃盪的,去看看秀兒吧?

傅孤白神識展開,想要看看秀兒在做什麼。

傅孤白的神識一下子覆蓋了無盡大山,一下子就發現了秀兒,當然還有兩隻妖怪,狐狸男和狼妖,正在一直紅眼兔子身邊不知道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秀兒?”傅孤白速度飛快,幾分鐘的功夫就飛到了秀兒的身邊。

“啊,傅孤白你怎麼來了。”秀兒轉頭一看,發現是傅孤白,繼續轉回頭,對那隻紅眼的兔子精,而且是沒有化形的兔子精,做着……賣萌的動作……

“秀兒,你在幹嗎?”傅孤白不是猥瑣大叔,所以對於賣萌來說基本是免疫的,奇怪的問道。

“我在馴服它,小兔子乖乖,小兔子乖乖……”秀兒和傅孤白說着,竟然唱起了歌謠,而且是對這個至少一人多高的還沒有化形的兔子,這麼做不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傅孤白心中想着,也沒有說話,繼續的看着秀兒怎麼馴服這兔子。 “小兔子乖乖。”秀兒說着讓傅孤白目瞪口呆的歌謠,緩緩的走進了兔子精,而旁邊的狼妖和狐狸男完全是一副仰慕的神色。

傅孤白實在不知道唱歌就能夠征服這隻兔子嗎?難道說,秀兒唱的其實是傳說中的兒歌三百首?秀兒什麼時候得到這麼牛逼的招數了?

傅孤白繼續看着秀兒唱歌,沒有動,轉而看那頭被安撫的兔子精,按理說這裏很靠近玄武那邊的,這頭兔子不會是那兔子的後代吧?要是是的話,那個老兔子不會來找自己麻煩吧?

被秀兒用稚嫩的歌謠催眠着,原本還紅紅的眼睛似乎也開始變化起來,變得清明瞭。

“先知!”兔子精竟然開口說話了!

“等等,你怎麼知道她是先知?”傅孤白倒是不清楚怎麼一唱歌就已經被馴服的樣子了,奇怪啊,又不是天境的馴獸師,怎麼會一下子就這麼乖了?要知道妖怪就算是兔子也是會狂暴的,之前狼妖和狐狸男能夠保住自己的靈智,傅孤白以爲是日子久了,等級自然提升,所以智商高點,沒有想到原來只是唱首歌的事情,難道自己的金手指已經跑到秀兒那邊去了?

“兔子乖乖!”秀兒嫣然一笑,摸摸兔子精的腦袋。

“先知,我感覺到我即將化形了。”兔子精的眼睛不紅了,說話都是十分清晰,傅孤白重新回憶剛纔秀兒的歌謠,似乎剛纔裏面好像有一股神奇的母性力量在籠罩着那隻兔子,讓兔子重新回到天地初開的玄牝之門。


“化形?這麼快?”秀兒也是一愣,不過看來他遇到過這種情況的樣子,馬上反應過來,嚴肅的點點頭,那因嚴肅而嘟起的嘴巴讓傅孤白忍不住想要捏一下。

“化形天劫就要來了,注意護法!”秀兒現在的整體形象變得十分的威武,連傅孤白看了都忍不住的要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假以時日,又是一個天境高手。

“快點護法!”狐狸男和狼妖兩人也是滿臉嚴肅,平日裏的嘻嘻哈哈都消失了,和秀兒排成三才陣型,嚴陣以待。

沒過片刻,空中已經飄來一片烏雲,上面雷聲陣陣,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劫雲了,話說傅孤白還沒渡劫過,這個兔子精纔不過丹元化嬰就要渡劫了,那自己這個天境呢?

“注意天雷!”秀兒嬌斥一聲,拿出一把銀光寶劍,劍指蒼穹,看來是要當避雷針嗎?

傅孤白客不會放任秀兒遇到危險,正想要上去講劫雲打碎,豈料這個時候,一絲危險的感覺已經飄上心頭。

“天劫……這個天劫是針對我的!”傅孤白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的劫雲,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好坑爹啊,爲什麼這個劫雲是針對自己的?

“爲什麼會這樣?”傅孤白不禁喃喃自語道,自己雖然沒有度過天劫,但也不會一遇到就來照顧自己吧?

“哎,沒人回答我嗎?”傅孤白垂頭喪氣,從剛纔看來,這三個傢伙還以爲天上的雷雲是怎麼回事呢,怎麼那麼久都沒落下來。

“不用看了,這是我的劫雲。”傅孤白看着天上愈發恐怖的劫雲,忍不住的說道,這次說話的聲音變得大聲了一點,將四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傅孤白啊,爲什麼這個是你的劫雲?”傅孤白一說話,秀兒原本還皺着的眉頭舒緩了下來,但是忍不住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天境的劫雲吧?”傅孤白猜測了一下,天境估計是要渡劫的,不然怎麼能夠這麼妖孽,自己運氣有點差,竟然推遲了,現在纔來。


“嘖嘖,你運氣真是沒的說,什麼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劫雲的動靜早就把其他幾個老傢伙吸引過來了,除了遠古蝸牛比較懶得動彈外,其他的遠古小動物都來了。

“能怪我嗎,這個兔精偏偏這個時候也渡劫,一吸引過來就把我也扯上了,我能怎麼辦?”傅孤白說着,高高飛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那幾個老傢伙最多看戲而已,幫忙什麼還是算了,到時候劫雲威力繼續增強,那就蛋疼了。

“哎,我們也是想要幫你一把的,可惜多一個人境界就會成倍增加,我們就精神上支持你,好好努力!”玄武在下面望着傅孤白,給他打氣,至於那隻化形渡劫的兔子,傅孤白的劫雲已經將化形的劫雲吞噬了,簡單的渡劫,完全是淪落到打醬油的地步了,遠方就連鶯鶯燕燕們都已經跑了,不過傅孤白讓他們遠遠呆着,省的餘波太厲害,嚇到那些丫頭們就不好了。

“傅孤白,你會不會死啊?”難得,鶯鶯燕燕們還會給傅孤白擔心一下,大聲的問道。


“不會!”傅孤白簡短的一句話,透露出他十分的堅定,天境高手,是沒有那麼容易掛掉的,不過就是一個劫雲而已。

“天境渡劫開始了。”說話的是兔子,它的眼神也很凝重,給傅孤白提醒了一句,就不再說話,剛纔的兔精化形後恭恭敬敬的站在後面。

來了?

傅孤白擡頭,頭頂的劫雲雷光閃爍,氣勢蘊含,威力看來很大,凝聚了這麼久,也早該完成了。

“轟!”一道至少兩人合抱粗細的天雷劃破蒼穹似的朝傅孤白打來。

“哇靠,這麼大?”傅孤白連躲避都沒有來得及躲避,天雷就已經打到自己的頭上,一股龐大吸力傳來,將傅孤白吸了進去。


“這個奇怪的東西還會吸收?”感受從天雷上傳來的力量,傅孤白感覺自己似乎要被傳送到異次元空間去了。

“這是天雷的歷練,到了天境這個層次,自然不會是普通的劫雲,已經是觸及了規則,老天爺會親自考驗你,你就不要躲避了。”老鷹淡淡的說道,看來活的太久都是什麼都經歷過了,難怪這貨從頭到底都一副淡定的眼神。

老天爺?我可沒有中二到逆天的程度啊。

傅孤白想了下,放鬆了對天雷吸力的抵抗,任由天雷破開虛空,將自己捲走。

“傅孤白就這麼離開了嗎?”鶯鶯燕燕們和傅孤白關係還算不錯,會擔心,都一起看向了那邊的天境小動物。

“不會有事的,天境天劫是老天爺的考驗而已,並不難。”玄武已經轉身,對於這一切並不擔憂。

站在一旁的孽龍原本要動身,聽到玄武的話,才重新止住了身形。

“那希望老天爺保佑傅孤白沒事吧。”秀兒也是很擔心傅孤白,虔誠的做了一個手勢後,看着傅孤白消失的地方。

……

傅孤白被捲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稀奇古怪,而傅孤白難得沒有暈過去。

這就是老天爺給我搞出來的異次元空間歷練?

“有沒有人啊,老天爺?在不在?”傅孤白嘗試喊了一聲,可惜沒有人迴應他。

“看來沒人啊,試煉的內容是什麼?”傅孤白不甘心,繼續問第二聲,可惜依舊沒有人迴應他。

試煉是這樣的?好像有些古怪?

傅孤白帶着疑惑慢慢的走了進去,這裏神識也是施展不開。 “哈嘍?哈嘍!”傅孤白自言自語的喊着,周圍五光十色,可惜再漂亮也沒有什麼用啊?

聽老烏龜的話,似乎也就異次元空間的歷險記罷了,但是野怪?副本的怪物呢?大boss呢?這些要是都沒有的話,要怎麼解決?不會把自己晾在這邊吧?

傅孤白思考着,眼色漸漸嚴肅起來,事情如果這樣的話,這個老天爺倘若真的存在,那自己穿越的事情不會就是這個老傢伙一手策劃的吧?

“出來啊!”傅孤白忍不住大聲道,這次還不出來,自己就要搞破壞了,就不信那個什麼天能夠忍耐得住!

“你叫我?”一個稚嫩的童音突然響在了傅孤白的耳邊。

“啊?老天爺不是應該沒有意識的嗎?”傅孤白傻愣愣的,原本還以爲是什麼強大存在,按理說自己這種小人物是不會引起注意的,而且老天應該是沒有感情的吧?這麼稚嫩的童音是怎麼回事?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四九五十的,好像是什麼天衍四九,取其智商,哎,算了,大概是這樣。

傅孤白緩緩搖頭,直接道:“你是老天爺嗎?”

“好像別人一般都是這麼稱呼我的。”稚嫩的童音似乎沉思了片刻,想起自己的稱呼。

“你叫我來做什麼?”傅孤白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沒叫你來,只是遵從前任老天爺的吩咐而已。”稚嫩的童音聽起來毫無心機,直接說出了答案。

“前任老天爺?”傅孤白倒是稀奇了,這個名字嘛,嘖嘖,到底幾任老天爺了?難道把我從地球帶來是爲了下一任的老天爺候選人嗎?

“嗯,我新官上任嘛,前任老天爺已經不知道去哪個世界遊玩了,丟下這個爛攤子來給我處理,哎。”稚嫩的童音倒苦水般的和傅孤白訴說着,看來作爲老天爺也是寂寞的很啊!

“那你叫我來是幹嗎?”傅孤白還是單刀直入,自己可不是沒事找事專門來找老天爺泡茶聊天的。

“是你要渡劫而已,天境的劫就是把你拉進來進行試煉而已。”那個稚嫩的童音依舊是理所當然說道,傅孤白的問話讓他表示疑惑。

“怎麼試煉?”傅孤白看着周圍的五光十色,卻不見半點試煉內容。

“當然就是打到你面前的怪物,這種最簡單的挑戰任務你竟然還要問我?”那個稚嫩的童音說起話來就像是在鄙視傅孤白這個白癡連這種問題都要問。

“怪物呢?”傅孤白環視周圍,還是周圍那些顏色其實就是怪物?

“哦,我忘記開機了,不好意思,晾你這麼久。”稚嫩的童音有些發窘,慌亂,看來新人就是新人,還是有些不懂的。

開機?啓動程序嗎?

傅孤白心中疑惑,看向周圍,隨着老天爺的話音剛落,周圍升起了一些霧氣,嘶吼從其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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